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诡异心理研究所》作者:安志纯【完结】 > 诡异心理研究所.txt

第五十章)。他发现,韩娜被他玩弄得精神几近崩溃。老朋友送来口信,说对他很满意。.36

显然,她根本没看到门上画着鬼图。

今天,她是上午九时二十分打扫的走廊。随后,她把拖布放在505室的门口,拿着抹布进的韩娜的房间。她只在房间里呆了十分钟,就出来了,脸上表情很平静。正好,走廊那头,即501室的门前,出现了另一个保洁工。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长河集团的灰工装,戴着个白口罩。她走过来,背靠着505室的门,与贺姨说闲话。随后,她和贺姨一起往501室的方向走,下楼了。

由于录像的视角,只照走廊,而没有照门,所以看不到门上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个保洁工是否背着手,在门上画过什么。

柳林觉得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很面熟。他做货车司机时,没有见过这个保洁工,难道是新来的?柳林把图像重放回来,把那个保洁工的脸拉近,放大。他蓦地吃了一惊:这不是跟冯小民关系暧昧的燕儿姐吗!

“燕儿姐?”刘建雄疑问。

他马上在电脑上打开自己的云盘,那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存在云盘的保险箱里,集中着韩娜案的所有资料。他调出韩宝庆公司的员工表,马上查到这个燕儿姐的自然情况:“郝茹燕,人称燕儿姐,现年二十八岁,沙口镇人,有婚史,现独身,六个月前来到安城市,以打零工为生。二个月前,聘为长河集团公司客房部保洁员,负责一、二、三层楼的保洁工作。”

柳林说:“看来这个燕儿姐,也是需要注意的人物之一。”

刘建雄说:“屋里放的那几张纸,暂时查不到是何人所放。但这个燕儿姐,倒确确实实地靠近了门。所以,燕儿姐,是有嫌疑的。还有那个栾怡婷的司机李春才,也是有重大嫌疑的。”

柳林看到了韩娜屋里桌上前两张纸的内容,那是复印的日记,记录着司机与栾怡婷的不正常关系。由于内容令人震惊,柳林的记忆力又异于常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7月8日,天晴。

我今天心里很烦。这是由于我看见了不好的事情。我觉得,在这样的私人企业里,老板们对谁都没有真感情,只关心他们自己。他们要挣钱,而我们只不过是挣钱的工具。我多想拥有自己的公司,拥有自己的财富呀!

我说看见不好的事情,是因为那个刘永刚。可能在女老板栾怡婷的眼里,是个可爱的小丑。我注意多次了,栾怡婷总是呆呆地望着他的照片。按道理,两个人的岁数差了十多岁,栾怡婷不可能对他有如此深的感情。但是,真就想不到,栾怡婷会那样对他一往情深!妈的!现在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女人可以当小姘,男人可以当鸭子。我这个从农村来的穷光蛋,如果真的当个鸭子,也应该算是一份福份。我常常照镜子。我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难道还征服不了一个老女人?我要从她那里谋财!

7月15日,天阴欲雨。

这些日子,我认为自己树立了良好的形象。我彬彬有礼,端庄大方,知进知退,果然很得韩宝庆的赏识。这个土财主,臭老冒,竟然夸奖了我几次:“春才,你很尽职,一切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你好好干吧,我将重用你。”能得到重用,这当然不错,可以多挣钱。而能挣到钱,对我太重要了,我的日常生活需要钱。

我没想到,我转运了,上天给了我机会!

栾怡婷与刘永刚的丑闻传遍了全公司、全市。这个栾怡婷也真是一绝,刘永刚与那个都兰好上之后,栾怡婷竟然失魂落魄的。她常常独自叹气。她还多次给刘永刚打电话,可刘永刚一次都没接。

栾怡婷要接待一个客户。而我,作为她的司机,当然要陪着。

栾怡婷真能喝酒,今天似乎喝得更多。客户们认为她是热情,只有我知道她是因为失意。她叫着,挑衅着,满酒席上就响着她的声音。她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倒了。我把她扶进车里时,她吐了我一身。我极为反感。我讨厌这种女人的呕吐之物!

她直喊着要去公司,回她自己的那个五楼。我便把她送回来。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保安困得在门口小房里直打哈欠。我几乎是拥着她上楼的。妈的,真奇怪,我对这个老女人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感觉。

进了屋,她紧闭着眼睛,我以为她睡着了。我将她合衣放在床上,盖好被。这时,屋里很静,只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不时嘴巴吧吧作响,还在吃着或者说着什么。我瞅着这个女人,这个富婆,心里起了一阵冲动。妈的,刘永刚能得到的,我为什么得不到?

我手里有药,这是找小姐时用的。我一直揣在里怀。我应该试试这个栾怡婷,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渴,渴!“栾怡婷迷迷懵懵地叫起来。我忙去倒水,趁机把药放在里边。放药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了。我知道这是在走钢丝。我甚至犹豫了,但后来还是放了进去。我把水端给她,她闭着眼睛,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她似乎又睡着了。我便坐在旁边等着。

她忽然喊起来:“谁,谁把我放在这里?谁,是谁?”我连忙过去,说:“是我。”她根本不睁眼睛,却又睡着了。她忽然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摸,摸到了我:“永刚?你别走,陪着我,陪着。”我只好躺下来。

此时,夜静无声。我闭了灯,躺在她的身边。她忽然把手伸过来,摸着了我。随后,便紧紧地搂住了我。平时威风的女人,这时表现得很软弱。我心里起了一阵雄心,把她压住了。

第二日,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俯身注视着我。她的眼光很冷。我想坐起来,她却一把按住了我。我其实胆子很大,但看着她的样子,我还是有些心虚害怕。她恶狠狠地说:“为什么是你?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不敢回答。她一把按住了,叫道:“你说,说呀!”我只好说:“是你拉我的。”

她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妈的,妈的!”她确实是极其狼狈了。我头一次见她这样凶狠。她直视着我,说话像吐钉子一样:“我恨不得杀了你!”我忙挣扎着坐起来。她吼叫道:“滚!”我只得滚了。

可我刚走到门口,她又把我叫住了。她说:“你可要明白,想在我面前耍花招,那是自找苦吃!你懂吧,我和韩宝庆要离婚了,我是什么也不怕的。也就是说,不怕讹诈!”

我喃喃地道:“我不会的。”

她说:“谅你也不敢!你上班去吧,把嘴巴闭得紧点儿!”

我连忙说:“我会的,会的!”

出了门,我心里直乐。我就是把你搞了,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7月23日,阴雨天。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栾怡婷这个老女人,显然是想刘永刚想疯了。得着机会,我往她身上蹭,她竟然闭起眼睛,说:“永刚,我想你!”

我就把她抱住了。她竟然不拒绝。

可我随后就发现,我几乎掉进恶魔手里了。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女人吗?

我承认,我玩过小姐,而且不止一次。我跟那些女人呆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很满足的。而跟她在一起,却恰恰相反。

她的屋里有各种各样的营养品,因此她才保养得那么好,那么年轻。她虽然是副董事长,但她做的很少。公司里有经理、副总经理、各部部长,那些都是业务很精的人,啥事也不用栾怡婷操心。但决策时,栾怡婷不会让份。其实她比韩宝庆更加有魄力。

后面的内容,柳林没有看到。但柳林相信,这个李春才,决不是善类,他的手段卑劣,不仅诱骗了栾怡婷,而且还在做着更加恶毒的打算。他显然有写日记的习惯,显得很有文彩。可是,如此隐密的日记,是谁发现的呢,又是谁塞进韩娜的房间里的呢?

这简直是谋杀啊,对韩娜的心理谋杀!

二百一十九、教徒非神

第二天早晨,柳林醒了。事情太多,不得不一一地梳理。他必须找冯小民谈一谈,弄清那个燕儿姐为什么混到长河公司里去了。他还得应付严梦诗。他想好了,他必须坚定信心,将美男计玩到底。

他主动给严梦诗打电话。严梦诗的声音软软的,弱弱的:“哦!柳林哪,”严梦诗竟然啜泣起来:“你这个冤家啊!咋不理我了呢?人家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难道你就不能来看看?”

“好,好,我马上去!”

柳林心都在流血。天哪!折磨开始了。那小鸟依人一般的声音,是不是装出来的呀?那么一个小可怜,你能不关爱吗!

严梦诗的话语又变了:“哎!算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今天,需要到省城去,有件事情,必须得处理。我已经与萌姐商量好了,她是市中心医院的内科大夫,她陪我去,随时照顾我。你记住,以后常来陪我,好吗?”

“好,好。”柳林说了很多的关心话,使得严梦诗很感动。挂断电话,柳林长叹一声:他算掉进贼窝里了。

他给冯小民打电话,约冯小民中午吃饭。两人开车,到郊区的一处饭店的包间里。柳林先问香香的情况,冯小民一脸的无奈。柳林只能极力安慰。接着,柳林问了燕儿姐的情况,说出了燕儿姐的大名:郝茹燕。冯小民大惊。

柳林告诉他,韩娜在休息室的门前遭遇到鬼图的袭击。而燕儿姐,曾经在那门口逗留过。冯小民心乱起来。

“柳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冯小民是在社会上闯荡多年的人,岂不知道柳林的意图?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冯小民是很懂这个道理的。他说:“告诉你实情吧,燕儿姐就是扑我来的。但是,我很讨厌以前的那段经历。实在说,要不是燕儿姐在那个我考大学的关键时刻,闯进了我的生活,我也许能考上个更好的大学。唉!以前的事儿,我就不提了。我会立刻前去询问的。”

“谢谢你,小民,给你找了很多的麻烦。”柳林真诚地握了一下他的手。“香香的事儿,我也确实觉得无从插手。但我还是怀疑,杨玉佛脱不了干系。那小子心狠手辣,再加上强子这类混人,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的。”

冯小民道:“你放心吧,柳哥。告诉你个秘密,我正在从强子的社会关系着手,进行细查。因为我通过查看大量的录像,发现香香失踪那天,强子不知道在哪里。而杨玉佛,倒有形迹可查。所以,在香香失踪这件事上,强子有重大嫌疑。别看他躲在矿山,可他也整天地琢磨我,想报那一箭之仇。我跟他是较上劲了。”

柳林说:“你放心,小民,如果有必要,不用你师傅出手,我会去强力支持你的。”

“谢谢柳哥!”冯小民一时之间很是激动。

吃过饭,两人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分手。冯小民开着车,心情仍然很激动。在师傅枝姐,以及柳林这些强势人物的帮助下,他怕什么呢?他忽然觉得,他找到对付通灵网站那个休意的办法了。

他直接来到燕儿姐租住的房子前。他知道燕儿姐是夜班,现在应该呆在家里。冯小民有钥匙。他决定来个突然袭击,看看燕儿姐是否又招引了别的男人。他偷偷地开门,进去。燕儿姐正跪在地上,两手对举在胸前,闭着眼睛,默默地祷告。由于全神贯注,竟然没觉察到进来了人。冯小民悄悄地坐在一旁,想听听她都说什么。

燕儿姐嘴里确实在说话,可是只见嘴唇蠕动,却听不清语音。好一会儿,她说完了,竟然在地面上嘣嘣地磕头,连连地说:“求神保佑,求神能救我出八层地狱。祝神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她长吁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她的眼神是迷蒙的,虔诚的。她转过头来,眼睛看到了冯小民,可神思似乎还在另外一个世界漂流,竟然没注意到冯小民。后来,她才突然看清了冯小民,吓得打了个激凌。

“哎呀!怎么是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连连捶着自己心脏那个部位。冯小民只讥笑地看着她。她忽然全明白过来,腿一弯,跪下来,再次磕头:“欢迎总管大人到来,欢迎欢迎!”

冯小民说:“你看你这个样子,有意思吗?”

“咋没意思?”燕儿姐心情完全放松了,站起来,笑了。“小民,是不是想姐了?姐为你服务,全心全意地服务。”

燕儿姐脱起衣服来,冯小民可架不住这个,那满腹的疑问立刻化为乌有,便与燕儿姐相拥上床,好一顿折腾。折腾完了,才想起正事儿,在被里就把燕儿姐按在身下。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进的长河公司?”

燕儿姐柔情蜜意劲儿还没过去呢,淫笑着说:“怎么,你还要?”

冯小民气恼地说:“要个屁!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冯小民泄了火,此时头脑变得特别清醒。他觉得不对,燕儿姐似乎不是自己原先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一把掐住燕儿姐的脖子,发狠道:“你快告诉我,你外面是不是还有男人?那男人是不是把你安排进的长河公司?你是不是早就参加了通灵教?不然,你怎么知道总部会派一个总管来?说,快说!”

燕儿姐被掐得干呕起来,几乎要喘不上气。她一使劲儿,把冯小民掀到一边,坐起来,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低哑地哭起来,说冯小民没有心肝,这么狠地掐人,想把人掐死啊?

冯小民知道怎么对付她,跳下地,穿衣服。穿好了,说一声:“咱俩今后一刀两断!”就要往外走。燕儿姐马上害怕了,止了哭,跳下地,拉住冯小民,连连地说自己错了,还扇自己的嘴巴子,说今后再也不这样做了。她是他的人,愿意怎么折腾都行,她今后再也不敢反抗。她说的话显然答未所问,但冯小民还是拉住她的手,替她穿好衣服,让她坐在床边,只瞪着她,不说话。

“唉!”燕儿姐似乎终于沉不住气了,说:“上午,警察找我了,问我505房间门上,一幅鬼画的事儿。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谁画上的啊!”她再次叹息一声,“小民,你说,我不得活着吗?长河公司招人,待遇挺好的,我能不去吗?”

冯小民意识到,她是不会说真话了。冯小民拿出手机,拨通了通灵网站休意的电话。没想到,休意很快就接了。冯小民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这样燕儿姐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休意很兴奋:“小民,真没想到,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说明,你确实是真心敬神的,是想为我们通灵教好好服务的。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每月一千美元的补助,很快到账。”

冯小民鄙夷地说:“一千美元就要收买我?这太少了吧?”

休意一愣:“什么意思?”

冯小民道:“这钱太少!每个月,起码一万美金吧?”

休意吃吃地笑了。冯小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久经沧桑的家伙,具有丰富的混世经验。他说:“小民,咱们在教之人,敬的是神,钱是身外之物。教里之所以要给你钱,是希望你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冯小民说:“可这钱也太少了,不够用啊!”

燕儿姐在旁边着急起来,过来轻轻地拉冯小民,不让他再这样说话,冯小民晃晃头,让她不要干扰自己。燕儿姐只得呆站一旁。

休意声音变得郑重,近乎于厉色,说:“小民,这是你的不对了!你难道不敬神吗?神要求你节俭、爱民,神要求你不爱钱财。而你这样,在钱的上面斤斤计较,就是对神的不敬!”

冯小民说:“谁说我不敂神?”他马上跪下,嘣嘣磕头,大呼道:“神哪,我敬你,愿意听从你的指教!”随后,他站起身,对着电话说:“休意,你听明白了吗?我是敬神的。可你是神吗?你说,你是神吗?”

休意说:“我是敬神的!”

冯小民说:“这就对了!你也是个凡夫俗子,是神的臣民。所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拿着那区区的一千美元,就打着神的旗号,让我为你服务,你不害臊吗?告诉你,休意,以后少跟我扯瘪肚子!我冯小民信神、敬神,可不能听你们瞎忽悠!只有神,真正的神,才能命令我!”

那边没声了。冯小民拿着手机,还在聆听,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休意大人,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休意气恼地说:“会有神前去降服你的!”

电话挂断了、冯小民嘻嘻一笑。此时的他,又恢复了小痞子的原形,瞅着燕儿姐。燕儿姐竟然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起来:“小民,你这不是得罪人吗?”

冯小民道:“燕儿姐,告诉你,我确实信神!可谁是神,跳出来让我看看!打着神的旗号,来吓唬人,只能唬你这个没文化的人。燕儿姐,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吗?”

燕儿姐呼天抢地:“我真的没隐瞒啥呀!”

“你自作自受去吧!”冯小民一跺脚,走了。

二百二十、电子猫在行动

冯小民给柳林打了电话,说了燕儿姐的情况。

冯小民道:“她肯定是受人支使的。但是,我下面说的话,希望你能给我保密。我不想让燕儿姐与警察扯上关系,只想把她偷偷地拉回来。她是个头脑不清的人,很容易受到别人的蛊惑。”

冯小民说了通灵网站,说了休意,说了对他的任命。说完,松了一大口气。他仍然相信天下有神有鬼,仍然相信人的命运会被神鬼操纵。可他确实不信像休意那样打着神的牌号来对别人发号施令的人。他只相信江如慧是神女,因为江如慧太神秘了,能力太不可思议了。

柳林大吃一惊。通灵网站,这是他太熟悉的网站了。那奇谷的死亡,就与这个网站有关。韩娜的被追杀,也怀疑过这个网站。他与欧阳凡一度推测,那个神秘的邪教组织,就是以通灵网站为平台,进行活动的。可不料,冯小民早就跟这个网站有瓜葛。

“小民,你放心,我一定会遵守对你的承诺的,我不会轻易向任何人说出燕儿姐的事儿。我也相信,你是能让她从邪路上回来的。但是,你说的她背后的男人,咱们是得下点儿功夫了。而我觉得,警察可能已经着手调查燕儿姐的社会关系。通过电话记录,就有可能查出与她联系的人。”

冯小民叹息:“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柳林呆了一阵子,还想再说什么,有人敲门。柳林一猜就是枝姐。枝姐带来了很重要的情况。通过审查录像,枝姐发现,燕儿姐竟然跟吕湘子有接触。那是在一处超市的门口,燕儿姐与吕湘子相遇,两个人竟然坐到旁边的一家冷饮店。在那里吃冰淇淋、喝饮料,呆了好长时间,唠得似乎挺投机。

冯小民很是意外:“燕儿姐咋会与吕湘子认识呢?”

枝姐说:“柳林,我刚才仔细检查门外了,没有人偷听。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与小民一起,视频聊天,这样问题能讨论得透沏一些。”

柳林同意了。枝姐与冯小民是有微信联系的。枝姐开了与冯小民手机的视频聊天功能,三个人便都能同时谈话。枝姐边谈话,边不时凑到门口,倾听外面的动静。柳林很赞赏她的行动。

枝姐说:“小民,你以前跟我说,为寻找香香,吕湘子帮助你给杨玉佛下药,套他的话。我当时觉得,这吕湘子做事有些不顾后果,但还是挺仗义的。柳林跟我提过吕湘子,说他有些怪怪的,我还觉得柳林有些捕风捉影。可现在看,似乎不对头。”

冯小民道:“是啊!回头看,吕湘子确实挺奇怪。柳大哥曾详细问过我,在对杨玉佛下药后,吕湘子把我支开,单独对杨玉佛说过什么。可我当时确实没看清他说话的,这是我的疏忽。”

柳林道:“应该对吕湘子加强监督了。他现在还住在北辰宾馆吗?”

冯小民道:“住处没变,但他经常住在瑜珈馆二楼他自己的办公室里。那里有床,生活也很方便。”

枝姐说:“我知道瑜珈馆的地形。如果他住在那里,那是很好监控的。柳林,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晚上,我陪小民跑一趟,趴趴窗户缝,看看能否有所斩获。”

她不说收获,却说斩获,这很有意思。柳林同意,叮嘱她们注意安全。

晚上十点多钟,冯小民与枝姐相见了。枝姐开着一辆黑色的旧车,在路口接上冯小民,直奔瑜珈馆。冯小民穿着黑衣,戴着黑帽,很兴奋,想起以前对付强子以及老五等人时,就是由枝姐一手策划的。那些行动都很成功。

来到“美都大夏”附近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将车停在路边的黑暗处。只见大厦门前灯光很亮,但二楼的瑜珈馆,以及楼上的许多窗子,都黑了灯。附近的路面上也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

枝姐说:“小民,今天的行动,也算是一次实战训练。你要掌握更多的方法。如果吕湘子真的有问题,那么他的房间里一定会武装到牙齿。最起码的,必要的监控设施还是会有的。所以,你要投石问路,不能被他所发现。”

冯小民点头。

枝姐拉过后座上的一只提包,从里边拿出几个电子仪器,讲解一阵。其中一个挺大的像小猫似的仪器,让冯小民觉得很有趣。冯小民听明白了那些仪器的作用,点点头。枝姐给他一个腰袋,将仪器和抓钩等放在腰袋里,捆在冯小民的腰部。冯小民便下了车。他在前面走,枝姐在后面紧跟着。冯小民直奔大厦的后面。后面有个水泥罩面的院子,里边建着些小平房。冯小民拿出抓钩,搭在院墙上,手握抓钩的一端,身子一用力,跳上院墙。院墙里有一只悬的灯,很亮,但院墙处却黑。院墙墙头很窄。冯小民踏着墙头跑,一直跑到大厦的二楼平台处。他跳上平台,便看到瑜珈馆的一个个小天窗,依次排列开去。这些小天窗,只有三个有灯光,其他的全黑着。冯小民认准了吕湘子房间的那个天窗口,看到有灯光透出来,说明吕湘子正在房间里。他悄悄挨近。

他蹲在一处气道口的突起物后面,倾听动静。而枝姐就在平台边沿上,趴伏着,替他警戒。冯小民此时离吕湘子房间的天窗口能有十四五米远。他拿出那个猫形仪器,放在平台上。再拿出一个手掌能握住的小遥控器。他按动猫形仪器的开关,拿着遥控器一点,那猫形仪器其实就是电子猫,自动向前行驶,一直行驶到吕湘子房间的天窗口处。

冯小民趴伏在突起物后面不动。看猫形仪器停住,他又从腰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视频接收机,按动按纽。屏幕亮了,那猫形仪器,正把所处地方的图像发过来。冯小民不断地按动遥控器,猫形仪器也就不断地转换角度。冯小民蓦地发现,天窗口的上端,有一个不正常的突起点。冯小民调整着那突起点的图像,图像不断增大。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暗藏的监控器。

吕湘子真不简单啊!

冯小民一按遥控器,那猫形仪器发出猫叫的叫声:“喵,喵!”随后,它动了,沿着墙边往冯小民这边走。冯小民再一按纽,那猫形仪器后面吐出一个小小的物件,其实是一个音量增强器,能够把声音发送给猫形仪器。猫形仪器很快回到冯小民这边。冯小民拿起来,紧贴到耳朵边。

冯小民听到了仪器接收到的声音,声音很低微。冯小民调整着猫形仪器的音量控制器,终于听清了声音,是吕湘子在骂:“妈的!这里怎么会有猫?”看来吕湘子没睡。吕湘子此刻应该坐在电脑前,正在电脑屏幕上查看监控器发来的图像。他一定看到了那猫形仪器,听到了猫叫声。他一定认为那是猫,这很好。

冯小民高高地伸出手去,在天空中摇了几摇。他这是在给枝姐发信号,表示一切正常。枝姐看到了他发的信号,从平台边下去了,回到车里等待。

这种等待是漫长的。也许吕湘子今天晚上什么行动也没有。如果超过十二点,或者吕湘子现在就睡觉,冯小民只得撤了。但是,冯小民必须每天都来,直到确认吕湘子确实没有问题。

一个小时过去了,吕湘子天窗上的灯光消失了,这说明他已经入睡。冯小民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也许,吕湘子真的没问题吧?正这时,听到了手机铃声。哎呀!是吕湘子的手机在响。

吕湘子接了电话,有些不耐烦:“又是你?”

听不到对方回答,这很别扭。

吕湘子蓦地生气了:“什么,你让我去?北极熊,你不是得精神病了吧!你自己不行,左一次、右一次的,都失败了,现在竟想把我当替死鬼!告诉你,北极熊,本人不侍候你,你爱咋咋的!”

没声了,明显是吕湘子将手机按停了。

冯小民连诧异带吃惊:“北极熊,谁是北极熊?都失败了,做什么失败了?难道吕湘子真的与谋杀韩娜的案子有关吗?天哪!若果如此,那可是极大的突破啊!”

吕湘子的手机再次响了,但吕湘子不接。手机却一次又一次地响,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按道理,如果坚决拒绝对方,吕湘子应该将手机断电,这样就不会再响了。可吕湘子显然还是想接电话,只是在吊对方的胃口,任凭手机响。

响到第四遍,吕湘子终于接了电话,大约觉得此时夜深人静,没人会窃听,他设在天窗处的监控器也没发现异常,所以声音很大:“你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要告发我吗?我现在就等着警察来抓我呢!反正也是这么大回事了,我再也不想被你们控制了。”

对方可能吸取了教训,说的挺和软,吕湘子竟长长叹了口气,说:“我真是倒大霉了。杀一个小小的韩娜,你们连连失手。我的心理骚扰,招法也用尽了。你让我亲自上阵,我肯定不干!你也知道,我没这种行动能力啊!”

冯小民的眼睛瞪起来了。

二百二十一、荒林降鬼

柳林接到了枝姐给他打来的电话,十分振奋,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决定立刻向吕湘子摊牌。三个人又进行了视频聊天,确定了行动方案。

冯小民坐在枝姐的车里,给吕湘子打电话。吕湘子起先不接电话,也可能是睡着了。后来,吕湘子带着很浓重的睡意接了电话。

冯小民说:“吕大哥,我是冯小民。我掌握了杨玉佛的重要事情。现在我的车就呆在你们瑜珈馆的门外,你能出来吗?”

吕湘子马上清醒了:“你到底掌握了杨玉佛的什么情况?”

“很重要,你出来吧!”

吕湘子很感兴趣,不到五分钟,就从楼里出来了。此时,冯小民的车就停在瑜珈馆的门口。冯小民打开车窗,向他招手,低低地说:“后座有材料!”吕湘子想都没想,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他想随手关车门,一个人却从后车门外出现,用力把他推到车里边。随后,这个人坐进来,把车门关紧了。

进来的正是枝姐,冷笑地望着吕湘子。

吕湘子不认识枝姐,眼睛望向冯小民,惊慌地说:“谁,她是谁?”

枝姐声音很冲地说:“是要你命的人!”上前就掐住他的脖子:“你老实点儿!不然,我可不老实!小民,开车!”

冯小民刷地将车开动了。

吕湘子大惊失色,被枝姐掐得直噎气,动却动不了,嗓子嘶哑地说:“小民,你……你这是……干啥?”

冯小民头也不回,讥讽地说:“吕大教练,别装了,北极熊向你问好!”

“啊?”吕湘子蒙了。

枝姐冷笑道:“不如说,北极熊杨玉佛向你问好!”随后教训道:“你要是老实,不乱说乱动,我就不掐你的脖子。”

“我不敢动,我不敢动!”

枝姐把掐他脖子的手拿下来。

吕湘子干呕了好多次,惊魂未定地看着前面开车的冯小民,说:“难道你跟北极熊是一伙的?”

冯小民忽悠他道:“你才明白?”

吕湘子长叹一声:“这个我还真的没想到,原来你跟杨玉佛合伙欺骗我。”

冯小民一边注意前面的路况,小心开着车,一边说:“那当然。我们就是看你要怎么蹦达。你还想再蹦达吗?”

吕湘子叫屈道:“我都掉进你们的陷阱中了,还蹦达个什么?可是,让我亲自出手去杀人,我真的做不出来啊!”

枝姐道:“你说说,你都做过什么?”

吕湘子再次叹气:“以前的事就不再说了吧?北极熊刚才生气,说我不听话;他还说,我再不听话,就杀了我。你们真的要杀我吗?”他瞅向前面:“冯小民,你真的敢杀人吗?”

冯小民道:“必要的时候,我就得出手。你也知道,我们的组织是非常严密的。你知道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吗?”

“我真的不知道。可你们也太差劲了吧?先是武国章,可抵不过柳林的一根手指头,没弄几次就趴蛋了。后又要灭叛徒那奇谷,费了多大的事儿?叛徒灭了就完了呗,又想把他的家人送精神病院。整的这事,真让人恶心!”

冯小民心里一动,觉得这吕湘子知道的事情委实不少。何不趁机把他忽悠到底呢!他稍稍斜斜眼睛,瞅瞅枝姐,师徒二人竟然心有灵犀。

枝姐说:“小民,往郊区开!”

“好嘞!”冯小民答应一声,车直往北郊开。

吕湘子完全没发现两个人的异常举动。他陷在自己的悲痛中了。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心里越想越难受,眼睛里闪出点点泪光。

“唉!我这一辈子,倒大霉了。在南美干的那点儿事,怎么会被你们知道呢?好家伙,一下子把我扣得牢牢的,连身子都动不了了。你们的杨玉佛,也真够狠的,三天两头地给我下命令。这不就是要让我死吗?好,死也行,反正我也活够了。不过,你们可能有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如果你们能放我一条活路,我会告诉你们这个天大的秘密的。这可关系到你们,还有北极熊的生死啊!北极熊天天让我研究这个秘密,我基本掌握了这个秘密。”

吕湘子不作声了。枝姐和冯小民听出来了,他想活命,用那个秘密来换他的命。这是个啥秘密呢?

车一直开到北郊,停在一处树林里。此时夜黑如墨,四外安静,连风儿都没有。树林里更是密密实实的,遮掩了一切。冯小民先跳下车,喝令:“吕大教练,别装了,快下车!什么狗屁秘密?现在谁还有心听那些个不值钱的秘密?”他瞅向从车上下来的枝姐:“咱们先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枝姐说:“行!”看吕湘子赖在车上不动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摔到地上。“你先坐一会儿,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

吕湘子瘫到地上,爬也爬不起来。枝姐从车上拿过一包东西,递给冯小民:“咱们先吃得饱饱的,然后再动手。”

两人坐在一边吃东西。香味飘过来,那是香肠、面包、薯片、小菜。吕湘子听他们唠起喀,竟然唠到他们的组织名,原来叫通灵教。吕湘子心内大为叹息:这个教派,影响也不大呀!自己死在这个破教派的手里,太不值个了。又听到冯小民唠起了香香,说香香现在也没踪影。冯小民伤心起来,枝姐便劝着他。

吕湘子发现,他们都没注意自己,便悄悄地挪动身子。他越挪越远,挪到车的那一侧,那两个人竟然都没发现。吕湘子心头狂跳,逃生的欲望使他站起来,尽量轻地向一边逃跑。他越跑越远,没有听到后面有追击的声音。他情不自禁地迈开大步,努力向树林外跑。可他蓦地听到前面的树林里有声音,似乎有人正急迫地迎面过来。他连忙一个大掉头,向另一侧跑。可不对,他再次听到前面有声音,还听到狗的低吠声。哎呀!这是什么人,难道是警察吗?他急忙向另一侧跑。可前面又传出声音,是一个男人粗哑的尽力压抑的声音:“偏五度角,快!”妈呀!这真的是警察,很可能是特警,那可是不好对付的!吕湘子不得不掉头,向后跑。

可跑来跑去,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多,吕湘子似乎陷在一个包围圈里了。吕湘子累得呼呼直喘,汗流浃背,腿越来越没劲儿,最后噗嗵倒在地上。

一道手电光突然照向他,是一个年轻的英气勃勃的小伙子,大步朝他走来。那小伙子站到他跟前,猛力一踢他的右腿,吕湘子疼得大叫起来。

“你还想跑吗?”

吕湘子哼哼咭咭地说:“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们爱咋弄就咋弄吧,谁让我落在你们手里了呢!天意如此,天意难抗啊!”

小伙子又一阵冷笑,转过身去,手一抹脸,再转过来,竟变成枝姐的样子。吕湘子大惊。可他还没等说话,旁边响起脚步声。在手电筒光的照耀下,吕湘子看清了,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柳林,另一个竟然是韩娜!

“吕湘子,你想死想活?”柳林来到他跑前,蹲下,眼睛直视着他。吕湘子身子抖起来,不可遏止地发抖。终于哭几几地叫道:“我想活,好死不如赖活着!”

柳林道:“你想活,就得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我们暂时都可以不予理会。但你必须帮助我们,抓住罪犯,解除韩娜的危险。你能办到吗?”

吕湘子一时有些蒙住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韩娜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跟前,眼里泪水刷刷地落。“你说,你说!”韩娜凄檒地叫道:“那些个鬼屋啊,变态啊,图片啊,是不是你弄的?你说,你说!”

吕湘子呜呜噜噜地说不出话。韩娜上来抓他,挠他。他想躲,柳林却按住了他的身子,只留下他的一只手,让他能舞舞扎扎的。韩娜发疯了,连哭带叫的,把多日来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她的手太柔软,手也抓不到地方,可吕湘子天然地大呼小叫,尽量用能动的那只手保护自己。他嘶声叫:“我同意,同意!柳老弟,我同意还不行吗?”

韩娜把委屈发泄尽了,被枝姐扶走。吕湘子一下子倒在地面上。他如虚脱了一般,全身没有一点儿力气。他到现在才完全明白,他其实是掉进柳林他们所设的陷阱里了。

他眼睛瞅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确实掌握了很多的情况,你们急于想知道的情况,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们。我早就怀疑杨玉佛就是北极熊,也就是谋杀韩娜的杀手,是比武国章隐藏得还深的杀手。那奇谷,很可能就是他杀的。”他叨咕了很久,慢慢地坐起来,似乎头脑清醒了一些。他瞅着仍然冷静地坐在他面前的柳林,说道:“你们不知道的另外一个秘密,大秘密,就是严梦诗。她是超级妖女,很可能代号叫‘风儿’。她有多重人格症。北极熊让我盯的,也是她,所以才把我折腾进了北辰宾馆。她可能是你们最大的敌人。她曾经自称为‘助手一郎’,策划了那次航模机的袭击事件。”

柳林只是听着,不表态。后来,冯小民、枝姐、韩娜,都坐到了他的面前,犹如一道墙,把他牢牢地围住了。

二百二十二、双面间谍

吕湘子回到瑜珈馆自己的休息室。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三点,夜阑人静。吕湘子躺在床上,好久,忽然坐起来,用右拳狠狠地捶击起左臂来。他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遍遍地捶,呲牙咧嘴的,最后涕泗横流,才终于停止捶击左臂,颓然地倒在床上。

他窝囊吗,他痛苦吗,他是三孙子吗?他都是,却也不是。因为他的心早已麻木,就连此刻那酸痛的左臂,都不能让他忘记心头的痛苦。自残已经不能解决问题;自残成了长吃而失效了的药,他需要寻找新的麻醉方法。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失足成套在脖子上的绞索,一失足成别人手里的玩物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吕湘子仰天躺着,眼望天棚。他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情景。他忽然发现了问题。他是怎么被发现的?刚才,北极熊给他来过电话,他说了些激愤的话。随后冯小民就骗他出了楼。难道他被人窃听了?

他爬起来,打开电脑,查看监控录像。上半夜,没有特殊的,只有一只猫曾经呆在窗外。他找到了那只猫,把录像的影像不断放大,仔细端详着那只猫。他最后认出,那是只假猫,电子猫!冯小民等人正是通过操纵这只电子猫,获取了他的秘密。

教训哪,沉痛的教训!

可是,事已至此,又有何法呢?他想活,想挣脱出现在的锁链,想重新恢复自由自在的生活。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能跟柳林合作。

柳林说过的话余音在耳:“吕湘子,你肯定不是什么好饼!从你做的事情来看,你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起码准则。但是,我们可以进一步考查你,你也应该尽力地对自己做过的蠢事进行补偿。你如果能够帮助我们,把幕后的事情弄清楚,帮助我们抵御坏蛋们对韩娜的追杀,甚至把坏蛋们一网打尽,你也算做了善事儿。我想,将来我们在座的都是证人,都会证明你确实悬崖勒马,有立功表现的。”

吕湘子当时磕头如捣蒜:“我会的,会按照你们说的去做的。”

柳林问:“你跟郝茹燕,即燕儿姐,有什么关系?”

吕湘子挺奇怪:“燕儿姐?那不就是小民的同乡吗!我以前见过燕儿姐,那天遇到了,又请她喝冷饮,怎么……”

吕湘子蓦地明白了:“哎呀呀!我真是倒霉啊,树叶掉下来都会砸着头。你们是顺着燕儿姐,摸到我的吧?看来,做人是得谨慎,不能做坏事儿,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就会把坏事儿揪出来。我跟燕儿姐真的没有其他关系,天地良心!”

大伙儿信了他的说词。

最后约定,以后冯小民单独跟他联系,他有事儿可以找冯小民:由于他们以前是老同事,过往一直很密切,应该不会引起怀疑。吕湘子要应付好杨玉佛与严梦诗,听从他们的指令。

柳林有些怀疑:“杨玉佛真的就是北极熊,是那隐藏的杀手?仅凭胳傅上被鞭打过的痕迹,理由不是很硬吧?吕湘子,你还怀疑过谁?”

吕湘子说:“我当时锁定了九个人,除了杨玉佛,还有邱吉昌……”

“国土局的邱吉昌,就是从海外回来的那小子?”

“对,是他。后来我仔细观察,那小子是个尿及货。他恋上了严梦诗,由于严梦诗不理他,他就像丢了魂儿,浑身像没钢骨似的,所以我把他从怀疑的名单中拿掉了。你们要注意,严梦诗的男性人格,十分凶残,能熟练地对男人进行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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