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他发现,韩娜被他玩弄得精神几近崩溃。老朋友送来口信,说对他很满意。.38
柳林沉思着。这进一步说明,李春才与栾怡婷劫财绑架案有关系。
都兰哭着说:“我从南方回来以后,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自己是能复仇的。我训练了狗,起先真的是想利用狗来袭击栾怡婷的,但后来发现这很幼稚,我就把狗处理了。我又找到李春才,答应给他钱,把他拉下了水,让他安装了窃听器,收集证据。可没想到,事情却发展到这种结局!你去吧,去搜查李春才吧;去告诉警察,抓起李春才吧!李春才有个癖好,就是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欣赏自己写的东西,而且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所以,他很可能把自己写的东西保留下来。如果你们能得到这些东西,他的犯罪事实也就清楚了。”
柳林站起身来,上前,用力握住都兰的手:“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都兰突然起身把他抱住了,哭道:“你是我弟弟,我能不信任你吗?你记住,记住,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只有你这个弟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去吧,好好破案,保护韩娜,那是一个最可怜的姑娘!她是无辜的,是她的父母害了她!”
柳林拿着两个窃听器走了。开着车,想着都兰的样子,再次觉得,都兰就是一个纯女人,有复仇之心,却无复仇之胆。他今后,还真的把她当姐看,是亲姐!照比韩宝庆和栾怡婷,她确实不行。那对夫妻,都有虎狼之心。他们能惹下如此仇家,说明他们决非善类。
柳林给刘建雄打电话,说了都兰的情况,刘建雄大笑:“太好了,这个消息太令人振奋了了!告诉你,柳林,案子已经有了重大的突破。李春才确实有个孪生弟弟。由于违法生育,他的父母没敢暴露另一个,放在别人家,姓了另外的姓。他的父母死后,那个孩子便自然归了所姓的那家,现在名叫唐德标,跟李春才一样,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天天梦想空手套白狼,发大财。我们估计,那个在街头上拦截栾怡婷车的人,正是李春才的弟弟唐德标。”
“要马上抓捕李春才吗?”
“对。我们的人已经到了李春才家的楼前,米大队正在向局长汇报。命令一下,马上抓人!李春才在外面喝完酒,现在正呆在家里。喂!你把那两个窃听器给我送来吧!你可以到附近看看抓捕场面。”
柳林便驱车过去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柳林在街口堵着了刘建雄的车,下了车,把窃听器给了他。刘建雄却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拉上车。刘建雄看看开车的景丽说:“柳林也算是咱们的外协人员,半拉警察。我带上他,你不反对吧?”景丽提心吊胆地说:“别让米大队看见就行。”刘建雄说:“他呆在家里听信呢,看不见的。”
快到李春才家的楼前,停了车,几个人下了车。柳林再不敢跟着,停在前楼的楼角处。他看见,李春才家楼的右侧停着一辆车,里边黑黑的。刘建雄和景丽往前走,侧旁转过来两个警察。
一个警察悄悄地问:“局长下命令了吗?”
刘建雄点点头,说:“另一队人马,正在查找唐德标。情况怎样?”
另外一个警察低低地说:“看到没有?这小子今天好象写瘾来了,从九点钟一直写到现在。”
往前望望,那一楼的楼窗亮着,正是李春才住的房间,楼窗上果然映出一个人的头影。头影向下低着,一动也不动。
刘建雄仔细地瞧了瞧,说:“多长时间没动了?”
头一个警察便惊奇地说:“嘿!你还真问着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了吧?”
刘建雄大吃一惊,叫起来:“不对!”他立刻打开手机,与守候在楼后的两个警察联系,那两个人没看见李春才。
“立刻行动!”刘建雄说,第一个往前冲去,随后跟着景丽和那两个守候的警察。这两个警察满脸愧色。柳林犹豫一下,也跟进去了。冲进一楼的房门前,刘建雄一脚踢开门,迅速地冲进屋,大伙全跟进去了。几个人全呆住了:靠窗的写字台上,放着一个模型人,而李春才不知去向!
“嘿!”刘建雄狠狠地砸了桌子一拳。“真狡猾,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那两个守候的警察懊悔得眼泪都下来了。
景丽说:“他会跑到哪里去呢?”
刘建雄掏出电话,一边向米忠和通报情况,一边挥了挥手,众人都跟着他跑出屋。他径直向着楼上跑去。
电话里,米忠和火了,声音很大,震人耳膜:“你们都是白吃饱啊?今天如果你们抓不着李春才,明天就回家吧!”
刘建雄说:“是,我们工作不细。请您马上通知局长,紧急行动,检查各个路口、车站。”
米忠和咔的将电话放下了。
顶楼楼梯口处,向上看,楼顶有一个出口,此时被一个盖子紧紧地盖着。东墙上有一道梯子,直通盖口。刘建雄攀着梯子往上爬,到了顶头,用力推开顶盖,爬到楼顶。其他的人跟着他,全上到楼顶。人们散开,到处查看。刘建雄来到最东头,蓦地停住脚步:那里的楼顶盖被打开了,露出一个黑乎乎的门洞。显然,李春才是从这里下到东楼楼道里,然后从东楼门大摇大摆地走出。两个守候的警察只顾盯着西楼门,哪里会看到他呢!
“嗨!“两个警察十分沮丧。
刘建雄说:“现在需要冷静!大家想一想,李春才除了往外跑之外,还能到什么地方去呢?”
柳林心里蓦地一动,说:“他会不会到都兰家去?”
柳林马上给都兰家打电话。半天,没人接。柳林望向刘建雄,说了声:“不好!”刘建雄大喊一声:“赶紧出发!”几个人急急忙忙地下楼,坐车,往都兰家去。
二百二十七、弱女弱男
事后,一切都清楚了。
李春才确实是到都兰家去了。
都兰正在家里。她心绪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刘永刚坐在一边,惴惴不安地看着她,她忽然害怕起来,喊楼下的保姆:“李姐,李姐!”李姐上来,她说:“你检查一下门窗,晚上睡觉惊觉点儿。”李姐答应着走了。她还是不放心,于是给柳林打电话。柳林还没等接,她又关了机。她的几个最靠近的人,都在新买的那个度假村,离这里有五十里地,不可能叫他们来。眼前只有这个刘永刚,还算是一个安慰。
忽然,她听到楼下有异常的响声。她大喊起来:“李姐,怎么了?”没人回答。她有些慌张,刘永刚忙站起来,要到楼下去看看。正这时,门猛地被推开了,李春才一身短打扮闯进来。
都兰大惊,要给柳林打电话。但李春才的动作很快,一下就蹿到跟前,一把抢去手机。都兰不是人声地叫起来,:“李姐,李姐!”却被李春才狠狠一拳,打得矮下去,软软地躺到地上。刘永刚大喊一声:“你要干什么?”往前冲了两步。李春才从腰里刷地拿出一把刀来,朝他晃了晃。刘永刚顿时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几步。
李春才低声怒吼:“绑,把她绑起来!”
刘永刚吓得噗嗵坐到地上,只晃头,嗓音颤抖地说:“别,别……”
李春才噌的跳到他跟前,刀逼在他的脖子上:“你绑不绑?”
刘永刚早就吓得没了魂,说:“好,我绑,绑。”
李春才从卧室里拿出床单,几把撕开,让刘永刚把都兰的两条胳膊往后背着绑上。都兰没了劲,哀求地说:“永刚,别这样。”可李春才拿刀就虎视耽耽地站在旁边,刘永刚不得不绑。都兰眼里刷刷地流下泪来,哀怨地看看刘永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春才看都兰被绑得结结实实,一脚踢开刘永刚,冷笑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瞅着都兰。都兰此时完全没有了能力,只能半靠在墙上。
李春才突然跳起来,冲到都兰跟前,手端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妈的!你确实长得够美,可不是归咱哥们享受的人。你知道吗?我的亲弟弟,我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他死了,死了!”
都兰倒镇静起来,她仍然半靠在墙上,但身体显得硬朗了许多。她疑惑地说道:“你亲弟弟,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亲弟弟?”
“妈的!”李春才忽然跳起来,转身使劲踢了她一脚,尤如在耍武术一般。“不准你问!你个妈拉巴子的,仗着自己有模样,仗着自己是女人,混得沟满壕平,吃香的、喝辣的。可我们兄弟呢?我们兄弟只能土里刨食,吃人家的剩饭。”他噌的再度蹲到都兰跟前,“我问你,是不是你告的密,泄露了我在韩家安装窃听器的事儿?是不是?不然,警察怎么会在我家楼外蹲点!”
都兰道:“这跟眼前的事情有关连吗?再说,我怎么会泄露你的机密呢?这机密,其实是我的,我让你搞的窃听器。我咋会自己举报自己呢?”
“少跟我来这套!”李春才喊,“都兰,你今天必须要赔偿我,你要赔偿我!”
李春才似乎处于疯颠的状态。他急头白脸,烦躁不安,站起来,蹲下,蹲下,再站起来,恶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又是一脚。“妈的,妈的!”李春才骂着,本来刀子已经掖进腰里了,此时却又刷地从腰里拔出来。“你这个臭娘们,猪狗不如的臭娘们!你坏我的大事,我现在一刀杀了你!”
“啊,啊!”都兰恐怖地大叫,眼睛求救地望向躺在一边的刘永刚。刘永刚被李春才踢倒在那里,闭着眼睛,也许他是在装死狗,根本不睁眼睛。李春才狠狠地掐住了都兰的脖子,都兰再也叫不出来。李春才说:“你叫,你还叫?你叫也没有用!那个男人,还是男人吗?他连女人都不是!楼下那个骚货已经被我绑上了,这楼里再没有别人。你就是叫破了嗓子,有什么用?啊,你这个臭娘们,有什么用?”
那只拿刀的手使劲往前一送,刀捅在肩头上。都兰叫不出来,眼里全是哀怨的神色。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刘永刚,可刘永刚却紧紧地闭着眼睛。
李春才又捅了她第二刀:“喂,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藏笔记的地方告诉了警察?你是怎么知道我藏笔记的地方的?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你派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嗯?你说不说,说不说?”
都兰眼睛睁开了。按照以往,她是应该怒目而视的,她是应该不怕这个恶魔的。可现在,她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哀求的神色。她低哑地开口道:“李春才,我求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要钱吗?就在墙角的保险箱里。你去拿吧!”
李春才果然跳到墙角的保险箱前。都兰勉强大着声,把密码告诉了他。他打开箱子,里边有现金四万多元。
“妈的,就这么点儿钱哪?”李春才把钱拿好,放在随手拉来的一个提包里。他跳过来,一把拉起她:“你不是人称富婆吗?其他的钱在哪里?”
都兰艰难地说:“都在银行里。你想,谁还能把那么多的现金放在家?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报案。明天,我给你取钱去。一百万,行不行?”
李春才鄙夷地说:“你现在求饶,晚了!一百万,我怎么能取来?警察满大街地找我,我还能取到钱吗?你又在骗我!你死吧,死吧!”
李春才最后的喊声几近到疯狂。他恶狠狠地举起刀来,一刀,又一刀。他越捅越疯狂,都兰很快就血流如注,眼看着不行了。
李春才全身都溅着鲜血,跳起来。他还能有时间过去踢踢刘永刚。见刘永刚仍然不动,他再不理会,飞快地往楼下跑,转眼间就出了楼门,翻过楼房边的围墙,往对面的旧楼群跑去。
楼里,都兰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她呼吸已经很微弱。她的眼里有泪水流出来,瞅着几米外扔在地上的一只手机。而手机旁边,就躺着刘永刚。刘永刚仍然一动不劝。她没有再喊,而是缓缓地向手机爬去,身后拖了一条血道。她终于爬到了,拿起手机,电话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柳林,他正坐在刘建雄的车里,景丽开着车。柳林大声喊:“姐,是你吗?你出事了?别急,我们正在往你家赶的路上!”
都兰听着,嘴动着。她在说话,但没人能听见她说啥。她靠在床脚处,努力把电话凑到嘴边。可渐渐的,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车里,刘建雄把电话抢过去,打开了免提功能,大声喊:“都兰,都兰,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我是刘建雄啊!你要坚持,一定坚持,我们很快就到!”
都兰似乎清醒了一些,也许是回光返照,眼睛虽然闭着,声音却是很清楚地说:“建雄,谢谢你。你记住,你做个见证,我的一切财产,都给柳林。柳林是我的亲弟弟,我的一切财产,都归柳林。”
刘建雄喊:“我听到了,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要坚持,坚持!”
柳林在旁边同样喊:“姐,你要咬住牙,我们是会救你的!”
都兰突然加大了力量,说道:“柳林,你听明白了吗?你是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姐的一切财产,都给你,都给你!”
柳林还在叫喊,可都兰再也没有声音了。她头一歪,犹如睡着了一般。
柳林和警察们跑进屋子时,她仍然靠在床边,仍然紧拿着电话,电话仍然紧紧地贴在她的嘴边。柳林不是声音地喊她,摇她,她却再也没有了声息。柳林涕泗横流,痛苦地叫起来:“姐,我对不起你呀!”
景丽打电话叫120,而刘建雄则对着身后的警察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通知局里,包围这个地方!”
景丽说:“已经通知了,大队正往这儿运动。”
景丽作力扶起柳林:“柳哥,120马上就会到,你要节哀。”
柳林愣怔一下,突然现出决绝的神情。他摸摸都兰的脸,随后如雄獅一般向外冲去。柳林下意识里,觉得李春才没有跑远,就呆在这附近。小区里十分安静,周围连灯光也没有。刘建雄和两个警察陪着他跑出来。柳林直奔小楼后面的铁丝网围墙,竟然从一人多高的围墙上一跃而过,直奔马路对面的旧楼群跑去。刘建雄和几个警察也想越过围墙,却见几辆警车从小区的外面驶进来。车停下,米忠和从一辆车上下来,几个警察带着警犬从另外几辆车上下来。米忠和上前一拨拉刘建雄,说:“已经把这附近围住了,李春才跑不了!”
警犬显然发现了目标,直往刚才柳林跳过的围墙处扑。两个警察搭起人梯,几个警察带着警犬从围墙上翻过去。他们跟着警犬,警犬直插进小区外的楼群里,三拐两拐的,停在一幢楼前。
警犬躁动着,要往楼里去。楼里,传出柳林的怒吼声:“李春才,你跑不了了!”刘建雄和警察们随着警犬,立刻向楼里冲去。
李春才果然在楼里,已经跑到顶楼,正站在梯子处,奋力地推着楼顶盖。但这里的楼顶盖却加着锁,而且是把大锁,推也推不开。柳林则站在梯子的下端,梯子中间横着一支移动式的双腿铁梯子,插得很是牢靠,阻档了柳林的上行。这显然是李春才干的。看见下面又跑上来人,李春才停止推楼顶盖,一手把着梯子,另一只手拿着刀。一道道手电光照上去,他像个魔鬼!
“谁……谁上来,我捅了他!”他嘶声叫着。
柳林没功夫听他废话。他手把着横插的那只双腿铁梯子,身子一弹,凌空飞起来,转了个半圆,双脚勾住了上面梯子的阶梯,身子倒挂。他以双脚为轴,双腿用力,双手使劲一弹,身子猛地向上蹿去。李春才害怕地叫:“你别上来,别上来!”但没有用。柳林身子已经跃上去,单手抓住了梯子,另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李春才的脚,用力往下拉。李春才尖叫着,把持不住,松开手,整个人就往下掉。还没等掉到地上,两个警察就接着了,随后把他按到地上,戴上手铐。
柳林跃下来,上前抓住了他。柳林使劲地摇着他,吼道:“你为什么抢劫栾怡婷,为什么杀都兰?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姐被你杀死了,我姐被你杀死了!”柳林似乎疯了,把他摇得像个拨浪鼓。刘建雄和几个警察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柳林推开。警察们架着李春才往外走,柳林跟随在后面,走到外面,看着满眼警车的灯光,柳林突然腿一软,蹲下来。景丽忙过去,凑到他的跟前。
“120来了,拉走了都兰。可她已经……没有生命体症。你要节哀,节哀!”
景丽看到,他眼里有大滴的泪水流下来。
二百二十八、瓦古脸男人
柳林回到一号别墅。他巡查一遍,值夜班的保安都很尽责。他穿过地道进入二号别墅,韩娜在房间里睡着了,枝姐则在韩娜房间门外,在一只垫子上打坐。枝姐的旁边,竟然也放着一只垫子。她不用抬头,不用说话,柳林便知道她想让自己干什么。
柳林也在垫子上坐下来。打坐是他常练的功夫之一。通过打坐,净化心灵,凝聚心智。两人默默坐了好久,柳林的心态恢复过来。
“谢谢你!”柳林睁开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句。
枝姐不作声,睁眼朝旁边的房间看看,那是枝姐住的,两人进了屋。
枝姐给他倒了杯温热的水,柳林果然很渴,喝了。
枝姐说:“情况我都知道了。明天,如果警察同意,你应该张罗着,给都兰出殡。”
柳林还真没想到这个,不由点点头。
枝姐道:“看来,对手果然改变了做法。而这一切,都是在严梦诗到来之后发生的。你好好想一想。”
柳林不由点头。
枝姐点到为止,转了个话题:“都兰在给你们打出最后的电话时,景丽把这些对话都录音了。”看柳林有些疑惑,忙摆摆手:“景丽的车里,有录音设备。与案件中的当事人通话,她都要录音的。所以,今天晚上,她也自然而然地录音了。都兰临死前,把所有的财产,都让你继承了?”
柳林晃晃头:“这我是不能要的。我会帮助她打点的。剩下的,全部捐献吧!”
枝姐说:“这样处理也好。但是,眼前,我们要应付很多的事情。韩宝庆不会永远支持我们的,最后甚至很可能会刀枪相见!所以,必须得有一定的经济力量,来支撑目前的活动。”
枝姐总是点到即止,再不多说。柳林在心里长叹一声,不得不赞成枝姐的话。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柳林还是在反复地想着这些事情。对手看来确实是有预谋的,他们在一步步实行他们的计划。应该找出下一步他们的发力点。同时,要对严梦诗、杨玉佛,还有那个不知名的严梦诗的亲信,采取必要的措施。
第二天上午,刘建雄把审问李春才的经过告诉了柳林。
刘建雄说,李春才确实是个怪人。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应该是个不擅长文字书写的人。可他不同,非常酷爱自己所写的文字,其痴迷程度达到令人吃惊的地步。警察们通过查看各方面的录像等等,发现他在市工商银行有个储物箱,便连夜直扑工商银行,找到了他的箱子。打开箱子,里边全是他自己所所写的材料。那些材料里的文字,为准确把握他提供了证据。
坐到审讯室里,李春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当他写的那些东西摆放到警察的桌前时,他才吃惊了,眼睛瞪得很大。过了好一会儿,他眼里闪出泪光,哀求道:“能让我再读读吗?”
刘建雄说:“不行!你必须回答问题,才能让你看这些东西。”
李春才的执拗劲儿上来了,说:“你们不让我看材料,我就不回答任何问题。那可是我写的东西啊,费了我好多的心血。”
刘建雄激他:“你说话算话?给你看这些东西,你就坦白?”
“当然算话!”
刘建雄便把一份复印件递给了他。他带着手铐的双手直抖,拿着几页纸,先是反复地看。看着看着,他念出了声。念着念着,声音不断增大。后来,他忘乎所以,声音越来越激动,脸上闪现着幸福、满足的光彩。最后,竟然忘记了眼前的一切。
他足足念了三个小时,念得口干舌躁,最后终于停下来。警察们只让他念,再不理他。他看屋里没人,嘶声叫起来:“水,我要水!”刘建雄等人进来,给他拿来一瓶水。他喝干了,长长叹了口气。
几个审判人员都望着他。这些人都接触过很多的罪犯,从来还没见过一个人像李春才这样,对自己写的东西如痴如醉的。
“喝足了吗?”刘建雄讥讽地说。
他抬起头,这才似乎从他自己营造的世界里清醒过来。警察从他手里往外拿复印的纸时,他的脸上还是现出了惶恐的神情。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最后当那几页纸被刘建雄放进档案夹里时,他似乎茫然不知所措。半天,才舔舔嘴唇,颤声道:“能再给我点儿水喝吗?”
又灌进一大杯水,刘建雄:“可以说了吗?”
“我说,我说!”
“说说吧,你和你弟弟唐德标是如何重逢的?”
他却并不按照警察的询问说话。他的眼睛里闪现着梦幻一般的光彩,思想好象在远处翱翔。他哀求道:“请让我按照我自己的思路讲,好吗?”
“行,你讲吧!”
他的牙齿咬起来了,那是仇恨。他眼睛瞪着面前的地面,像是看到了他所最仇恨的人。他说:“我恨栾怡婷,我恨她!我天天都想着,如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成为天下最卑贱的人。像狗一样在我面前爬,可我做不到。我越做不到,越就仇恨她!你们都知道,我玩了她!可是,你们不知道,其实是她玩了我!”
李春才突然呜呜地哭起来,哭得非常伤心。
“你们不知道,当一个男人被女人所玩弄的时候,还能有自尊心吗?可我为了钱,不得不让她一次次地玩弄!她常常骑在我的身上,像个胜利者,像骑着一匹烈马而纵横疆场的将军。我要一动不动地躺在下面,听从她的召唤,响应她的活动,配合她的一切。这让我很难受。我不能尽情发泄我的渴求,我只能为她服务!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的话让人震撼。
他的泪水擦净了,呆了好一阵子,又慢慢地说:“她在得意之后,教训我:‘你能明白我和韩宝庆的根本分歧了吧?咱俩的婚姻从来就不和谐!他不喜欢我这个派头!可我就是愿意这样干,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我的一切!有一次,到他农村的家里,半夜里就因为这种事,咱俩吵了一架,还吓坏了我的宝贝女儿!从那以后,我就决心找到自己的生活。告诉你,谁也赶不上刘永刚。他才是我最需要、最爱的男人!’我听着这些话,很恶心。可我不敢作声。为了弄到钱,我不得不忍着。但弄钱并不容易!每一次,她都给我钱,只是区区一千元钱。她说:‘拿着,出去轻松轻松。’她像给一条狗,给一个低等的嫖客,给一个鸭子!”
“你弟弟是什么时间来找你的?”刘建雄不失时机地发出问话。
“一个月前,我才与弟弟相识的。我原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弟弟,可他知道我,特地从省城找了来。我很吃惊。弟弟长得太像我了!弟弟告诉我,咱俩是孪生兄弟,是父母打工时在城里生的。父母身体不好,去世得早,是爷爷作主,将德标送了人,而将我带回家的,因为爷爷自己实在养不起两个男孩子。爷爷又怕丢脸,始终不对我说德标的事情,因此村里无人知道。真没想到,德标很没出息!飞偷鸡摸的,沦落到一家洗浴中心当马仔。”
“你掌握他的性格吗?”
“当然掌握。他干事很不谨慎,又好冲动,将一个来洗浴的客人打残,不得不躲到我这里。这也正是他来找我的原因。我在北地号给他租了间房子。好在,咱哥俩是孪生兄弟,我用我的名字租房子,出示的也是我在长河集团的工作证,不惹起麻烦。咱哥俩尽量不同时在一起。这样,邻居们认为德标就是我。”
警察们这才知道,他们查看了不少录像,都发现了李春才。可有时是李春才,有时却不是。
李春才说:“德标发现发我与那老女人之间的事儿。德标总是埋怨我,说哥,你真傻,白白地侍候那个老玩意儿!你得想办法从她身上挖到钱,自己当老板!确实,我已经想了好多天了。我不能再受这个老女人的气了。老是这样干耗下去,也只能混个活命儿钱。我要精心策划,神不知、鬼不觉的,弄一笔大钱!人无外财不富!做大事就必须心狠手辣!”
李春才脸上现出歹毒的神情,这才是他的本性。
刘建雄问:“你知道,栾怡婷提那三十万元钱,要干什么吗?”
李春才呆了一下,说:“她是要去省城,找一个私人侦探,全面侦察追杀娜娜的凶犯。这是我和德标做好的扣、德标知道省里有个著名的私人侦探,很有能力。我便向栾怡婷吹嘘。栾怡婷信了我的话,提了三十万元。不过,她是瞒着我提的,也是她事先就跟那侦探通了电话,并没告诉我。”
刘建雄说:“你通过窃听器,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与你弟弟合谋,搞了这次抢劫案,对吗?”
“是的。”李春才长叹一声。“我和德标商量好了。德标经过精心打扮,扮成我的模样,等在路上。栾怡婷提完钱后,必然要从那条路上经过。我事先给栾怡婷打了电话,语气很急。我说,董事长,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是关于暗杀娜娜凶手的线索。我是从海天大厦里打听到的,正准备回公司。你在哪里?栾怡婷一听,是关于她女儿谋杀案的,便很着急。她正好经过那里,看见德标扮成我,一个人从海天大厦里走出来,于是她就把车停下,把我弟弟接到车上。”
刘建雄问:“唐德标上车后,一定会马上采取措施吧?不然,栾怡婷不会乖乖地开着车,到郊外去的。”
“是的,这一步我们想到了。德标随身带着药,一上车,就给栾怡婷喷了一些。栾怡婷在梦幻中,完全听从了德标的话。”李春才头抬起来,眼里满是泪水:“可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对呀!我弟弟为什么会失踪呢?这不应该啊!”
“你弟弟不是想独吞这笔钱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设计得很精细,每一步都考虑到了。就是我弟弟突然失踪,令人意外。对了,我弟弟曾经跟我说,两次都遇到了一个瓦古脸的男人。这个男人没做什么,可弟弟却觉得他很危险。”
“瓦古脸的男人,多大岁数?”
所有的警察都注意起来。
“也就三十来岁吧,中等个子。我弟弟一次在饭店,一次在路上,都看见了这个人。我弟弟说,不知怎么回事儿,总觉得他碜捞捞的。”
刘建雄把一个窃听器拿出来:“你认识这个吗?”
李春才看了半天,猜疑地说:“这是窃听器吧?”
“是的。这玩意儿,是在你的住房里发现的,就藏在床脚处。”
“啊?”李春才大惊,身子抬起来,可又颓然倒下。呆了半天,他大哭:“我明白了,我和弟弟早就在别人的监控之下,我们是为人家弄钱哪!我弟弟,一定是被人害了!”
刘建雄冷酷地说:“你没说错!你就是在前台表演的木偶,又蠢又残忍的木偶!再告诉你,瓦古脸的男人,已经在本案多次出现,他才是最狡猾最危险的人物!你算个什么?小爬虫而已。”
二百二十九、超级美女
刘建雄把瓦古脸男人的相关录像发给柳林。那些录像有街头上的,也有在商店、饭店里的。刘建雄还独自弄了严梦诗父亲的那家企业“亚美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员工的录像,发给了柳林。
刘建雄说:“我仔细看了,员工们现在还没发现与瓦古脸男人相像的人。但是,柳林,这可不准哪!李春才的弟弟,在见栾怡婷时,身形经过改变,从录像上,就看不出他与李春才的相似性。所以,不能被录像上的影相所欺骗。”
柳林说:“明白。”
柳林现在越来越信任刘建雄。刘建雄其实是多次瞒着米忠和,跟他互通信息的。那些录像,尤其是严梦诗父亲单位员工的录像,更是刘建雄偷偷搞的。
柳林与枝姐对那些录像仔细研究,与街头上出现的瓦古脸男人对比,看不出有谁与这男人相象。难道这个严梦诗手底下最厉害的人物——很可能是个大杀手,按照吕湘子说的,他人称“风儿”——不在企业里就职?
柳林决定加快实施美男计。
“枝姐,我必须更紧地靠近严梦诗,这也算是正面进攻的开始。你要做我的联系人,咱俩时时保持手机畅通。”
枝姐说:“我会的。”枝姐吃吃笑了,歪着头,调皮地看着他:“你敢保证,不被那等天下少有的美人所俘虏?”
“别瞎扯!”柳林正色,“要是那样,我还是柳林吗?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并采取了相关的措施。我是不会把我的脸丢在她面前的。”
“那好哇!”枝姐说,嘻嘻笑了,“我当然是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的。”
两人正说着话,严梦诗的电话来了。严梦诗说:“柳大侠客!你咋那么厉害呢?听说,那个杀都兰的凶手,兼栾怡婷的面首和保镖,是在你的奋勇参与下,被抓住的?”
柳林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好吗?啥面首啊!那就是个小地混子。再说,你说自己有事儿,一溜烟地跑了,把我撂荒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当然得找点儿活干了。”
“嗨嗨嗨!柳大和尚,还会说俏皮话了呢。行,行!那你现在,有胆子到我的闺房里来吗?”
“那有啥没胆子的?我一个爷们,还怕你一个小女子?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枝姐亲自动手,把柳林打扮得干干净净的。柳林平时穿衣服总是马马虎虎的,一些衣服皱皱巴巴的。枝姐帮他熨了衣服,那些衣服顿时旧貌换新颜,穿着笔挺。再加上柳林本来就英气逼人,现在活脱儿就是个有修养的富家子弟了。
枝姐仍然歪着头看他,吃吃笑了:“柳林,你可别把人家严梦诗小姐晃得找不着北啊!”
柳林道:“她找不到北,我正好找到‘风儿’。不是说‘风儿’令北极熊谈虎色变吗?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枝姐板起脸来了,训斥他道:“我告诉你呀!柳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看你现在名声赫赫,好象天下第一似的。但恐怕人家早就下细地研究过你了。有句古话不是说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掂着。”
柳林吃吃一笑,开车走了。
在路上,柳林不由在心里赞叹:“枝姐确实是个十分清醒的女人。平时虽然嘻皮笑脸的,很欢快,很活泼,但正经事儿没有一件不细心的。枝姐说的对,自己接近那个超级妖女,必须得调动起全身的精气神。不然,肯定完蛋!”
进了严梦诗在北辰大酒店五楼的房间,只见严梦诗穿着一套肉色的衣服,半袖,短裙,那白白的丰满的腿儿,那白白的圆润的胳膊,都令男人们忍不住想入非非。她乌发云堆,衬着那张弹指可破般的俏脸,如水一般清柔的眼睛,再加上那饱满的红润的嘴唇,似乎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光彩。
“柳林,柳大侠,柳和尚?”她吃吃笑着,眼睛瞅着柳林,从门边往后退,一直退到床边。等柳林走到跟前时,她竟然猝不及防地一下子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柳林。随后,嘴唇便把柳林的嘴紧紧地吻住了。
“爱我,爱我!”她喃喃地说,闭了眼睛。
这是多么强大的进攻啊!柳林一时之间要忍不住了。这等绝色的女人,这等安静的房间,这等清香迷人的气味儿,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抵抗得住这种生物般的冲动呢!
突然,柳林前胸处发出凄厉的叫声。这声音太恐怖了,太刺激人了。它震撼着人的耳膜,似乎要把人的心脏从胸膛里拉出来似的。严梦诗吓了一大跳,松开了手:“啊,啊,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柳林则晃着头,慢慢地退到沙发上,坐下了。他微微有些气喘,脸色有些发红。可他前胸处的声音仍然向着,毫无停止的意思。严梦诗噗嗵坐在柳林的对面,又发疯一般地跳起来,来到柳林的跟前,叫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玩意儿呀?”
柳林摆着手,让她冷静。柳林自己渐渐冷静下来。柳林这才知道,抵抗这种女人的进攻是多么困难。怪不得历史上会有那么多的英雄豪杰倒在美女的罗裙之下,怪不得师傅一再告诉自己要戒色,这确实是需要坚强的意志与毅力的。
柳林感谢师傅给自己装上了这种仪器。
柳林招着手,让严梦诗安静。此时,他前胸挂着的仪器,声音渐渐地小了,停止了。柳林道:“很抱歉,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仪器。”
严梦诗失态地道:“这仪器是干什么的,难道是让你不要接近女人?”
“你说的太对了。这是一种特殊的仪器,能够感应我身体的变化,尤其是男人功能的变化,并及时地提醒我。刚才,它就是提醒我了。”
严梦诗怒气冲冲地跳起来:“啊,你的师傅咋这么坏,给你佩带这种东西?你做和尚已经很够格了,干吗还要戴这玩意儿?”她冲到柳林跟前,去抓他的前胸。“柳林,让我除去了它。我爱你都爱死了,难道它不让我得到你吗?”
柳林满脸都涌现出痛苦的表情,一边用手抗拒地推着严梦诗,一边哀求地说:“梦诗,你千万不要扯掉它,一扯掉,我师傅就知道了。因为我这个是母机,而我师傅手里有个子机。母机一旦离开我的身体,子机就知道了。我不能不听师傅的话呀!”
严梦诗大为吃惊,停止向柳林靠近,大瞪着眼睛说:“柳林,你不会一辈子不结婚吧?你也要跟你师傅一样,去做和尚?”
“不是,不是!”柳林晃头,“你应该知道我小师妹的事情啊!我已经下了毒誓,三十岁之前不结婚,不与女人有亲密关系。这誓言,师傅是知道的。所以师傅才给我配了这件东西,让我能守信义。这是师傅的好意啊!”
严梦诗突然软软地坐倒在沙发上了,她显然受了极大的打击,极度沮丧地说:“难道你心里没有我吗?一个小师妹,已经死了多少年了,还值得你如此为她守信吗?”
柳林挺起身子,神色变得郑重:“梦诗,我确实喜欢你。你是天下难以遇到的美女,又对我这么钟情。但是,如果我破坏了自己的誓言,不顾信义,重色轻友,那还是个人吗?梦诗,你不希望我成为这种人吧?请你给我时间,让我完成自己的操守,完成人格的升华,好吗?”
严棼诗突然跳起来,无比激动:“不好,不好,我不希望我爱的男人这么无情,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你必须是我的,全部身心都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
她再次冲上来,柳林抗拒着她。她竟然慢慢地脱起衣服来。她的身体那么丰满,露出来的上半身犹如凝脂,带着光洁和柔软,皮肤如透明一般,闪着耀人的光彩。这哪是超级妖女啊,这是超级美女!柳林心情激荡,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冲动。他胸前的仪器再次响起来。那声音很特殊,能扰乱人的心智,化解人的冲动,严梦诗不得不再次退了回去,不得不把衣服穿好了。
柳林凄然道:“如果你这么坚持,那我柳林无话可说。我必须恪守承诺!梦诗,但愿你会有理想的际遇,更好的生活。柳林,告辞了!”
柳林转过身,向外走去。柳林心想,如果她阻拦,那么她就是承认了我的游戏规则。如果她不阻拦,那就只好拜拜了,再想其他的方法接近。反正,我不能失信于小师妹,不能失信于师傅,这是我的原则,我的底线,我决不能破坏这个底线,让师傅蒙羞!
柳林小心地关上门,顺着走廊往电梯处走。严梦诗没有追上来。走廊那头,出现了吕湘子,他已经从瑜珈馆里搬回来了,这很好。柳林客气地向他问好,吕湘子也同样客气地向他招手。柳林坐着电梯下去了。他出了大厅,出了大门,严梦诗始终没有追上来。
柳林坐进自己的车里,不由长长地叹息一声。他的美男计,玩到头了吗?那个超级妖女,根本不买他的帐?看来,自己是太过于自信了。如严梦诗之美,海内外丰富的阅历,见过的伟男英汉何止几十、上百,会再乎他一个小小的柳林吗?还美男计呢!欧阳凡可真能抬举他柳林。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小白鼠,只能做人家的试验品!不过是一个土里掉渣的小白人,无炫目的家世和学历!
“罢了!”柳林在心里大喝一声,发动着了车。这也好,省得以后与这女人再纠缠。事情已经说开,一段历史翻了过去。揭开严梦诗的神秘面纱,寻找那可怕的“风儿”,再想新招吧!
柳林的车要驶离北辰酒店门前的大广场,一辆黑色的旧车从前面开过来,横着一扭,堵住他的路。柳林心里疑惑:难道是严梦诗吗?她真的有这么快的速度,不仅从楼上下来,还能找到一辆旧车,故意堵住他的路?看那车里,黑黑的,看不清楚人。柳林客气地轻轻鸣笛,希望对方能移开车,可车默默无声。柳林只得下来,到车跟前,客气地请司机让位。车里没有动静。柳林心里哼了一声,这肯定是严梦诗了。难道她的忍术如此之高,能转瞬间拦到自己的面前?
柳林便道:“梦诗,别闹了,好吗?”
还是没有声音。柳林伸手一拉,车门竟然开了,车里没人!这太奇了!眼看着那车停在自己面前,没有看到车上下来任何人,这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柳林不由在心里惊叹:“严梦诗的功夫确实了得!”
柳林回到自己车上,慢慢地将车退回原位。他知道,今天想轻易地离开严梦诗,那是不可能了。这令人心烦,可又让人高兴。不管是不是美男计吧,他接近严梦诗,而又能全身而退,是非常有希望的。
只有接近严梦诗,他才有可能堪破那层层谜团。
二百三十、一步登天
柳林回到五楼,站到严梦诗的门前。还没等敲门,门先开了。门里没人,不知道门是如何开的。柳林猜测,门上一定安装了自动开启装置。身为忍者的严梦诗,销销道道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