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诡异心理研究所》作者:安志纯【完结】 > 诡异心理研究所.txt

第五十章)。他发现,韩娜被他玩弄得精神几近崩溃。老朋友送来口信,说对他很满意。.54

“不对吧?”

“是她,确实是她,她的绰号就是‘风儿’。不过,有时候,她让我也化装成瓦古脸的男人,可能迷惑了你们。不过,平婆婆对她到安城市以后的行动特别不满意,说她净耍小孩子把戏。但在我看来,她的病好象更重了,时常把正式的活动变成了摆家家、玩游戏的活动。平婆婆觉得她不行,所以才瞄定了江如慧”

“就是重点高中的那个学生?”

“是的。可江如慧不配合,搞绝食,闹得挺凶。平婆婆找她长谈了一次,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出来后,平婆婆对我说,这人没希望。我不知道平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江如慧被人劫走了,好象也没完全吸纳进组织里。”

“现在,除了严梦诗、邱吉昌、你,在安城市还有没有通灵教的人了?”

“据我所知,没有了。其实,邱吉昌也不完全是我通灵教的。他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不受约束。他曾经答应过,加入我们组织。可看他逃跑前的行为,他自己报完了仇,就一走了之了,不会再与我们联系。他真没心肝啊!我是他的直接联系人,承诺他只要剌杀韩娜成功后,可以付给他一百万元人民币。但他根本不信守承诺。”

猜苦提再讲不出更多的东西了,而他所讲的内容,警察大部分也掌握。但是,他的招供却有个很大的好处,即澄清了一些问题,理顺了头绪。至于韩娜案的始作蛹者,只能等待进一步的探查了。

此时,邱吉昌已经坐到一辆货运火车上。

离开猜苦提后,他穿小巷,往西行走。在城的西部,有一条南北贯通的火车道,城区部分被丝网隔开。他需要爬火车,离开安城市。

火车道东侧全是树林,挺茺凉,西侧是各类企业的厂区。他来到火车道边,钻进丝网里,趴俯在路下一条水沟里,从背包里拿出一条飞抓,握在手里。

火车线路很忙,来往的车很多。他等的时间并不长,从南边就来了一列货车。货车似乎刚刚离开不远处的车站,行走的速度不快。火车头的灯光直照过来,却照不到水沟里。等火车头驰过,他跃起身来,看准了是一辆辆开口的货车厢。他甩出飞抓,飞抓钩住了货车一侧最上端的梯子。他的身子也随即跃起来,借着火车奔驰的拖力,身子飞起在空中。他猛地一拉飞抓,身子就跃向车厢。他一把抓住了货车的梯子扶手,随后整个人翻进车厢里,收起了抓钩。

这是一辆拉水渣的货车。他躺下,闭起眼睛。几个小时后,到了一座小城。火车在路过车站时,减慢了速度。一过了车站,他立刻便从车厢里跳出去。

他在夜的街道上行走着。街道上只有幽幽的灯亮着,没有人。一家粥店仍然在营业。他进去,要了一份包子,拿着出来,继续在街道上行走。走到一处办公楼前,没有灯,楼里只有一楼的一间屋里亮着灯。他看到有几辆车停在门前,其中一辆suv,还很新。他上前,从背包里拿出前端有钥匙的仪器,插在车前门的钥匙孔里。车发出报警声。他忙躲到一边。车的警报声响了一阵,再不响了,楼里却没有人出来。他过去,扭动仪器,车门打开。他拿开仪器,坐进车里,悄悄地呆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他便发动着了车。

车里的油很满。

车顺利地开出市区。他把背包放在副驾驶座上,从背包里拿出一只gps导航仪,设定了老爷岭庙村,导航仪提示离此有一百一十公里。他计算了一下时间,计划在两点钟之前完成任务,五点钟之前赶回这座小镇。

道路很好,全是柏油路。车辆急行,一个小时后,他已经来到老爷岭庙村,将车停在村边。村子里很静,只有村中央有一只灯孤零零地亮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小塑料胶襄,再拿出一只包子。他把包子掰开一半,把胶襄捏碎,里边的药粉洒进包子里,他把包子包好,拿在手上,背起背包,下车,急速向村里运动。狗开始叫起来,他不再意。他来到村东第三座房屋前时,院里的狗叫得更凶。他往里边扔了包子,然后趴俯在一边。

狗的叫声低了,可能发现了包子,低吠中夹杂着一种贪婪。随后,狗再也没声了。他再听听,院子里,那三间房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他便急速地向前运动,他拉开院门,进到院里,挨到窗边。

他仔细听听,屋里有鼾声,似乎人睡得很死。他轻轻地撬门,进去了。屋里更黑,里屋门紧紧地关着,他轻轻拉开,向屋里探探头,隐约可见坑上睡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他蹑手蹑脚地进去,拿出一只小瓶,朝每个大人的脸前晃晃。看得出来,两个大人睡得更熟了。小孩儿是在两个大人之间。他打亮了手电筒,照向小孩儿。那孩子有两岁大了,长得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仔细看,模样的一些部分,例如鼻子、耳朵、额角等,都有几分与邱吉昌相象。

邱吉昌眼里突然溢出一丝泪光,他马上擦去了。

他并没有急着抱走孩子,而在屋里翻动,找出了户口本。屋主人名叫贺路桥,而孩子的名字则叫贺伟飞。他忙手忙脚地找到了孩子的衣服,给他穿戴上。孩子睡得很熟,任由他摆弄。他抱起孩子,再度给两个大人各喷了一次药。他抱着孩子快速离开。

还不到四点钟,他就已经重新回到下车时的小镇。夜仍然黑着。他把车开到那家办公楼门前,那里仍然黑黑的,没有声音。他停好车,抱着孩子走开,脸上酃出一丝惬意般的微笑。

“儿子,我的儿子。”他嘴里喃喃地激动地说。

一家店铺开了,屋里的灯光直泄到马路上。这可能是镇里开的最早的店铺,是卖杂品的。经营店铺的是一位六十左右岁的老头儿。他进去,老头儿就迎过来,笑微微的:“买啥?”

邱吉昌装出可怜的样子:“老人家,我是下家河子的,住这里六十多里。我媳妇突然发病,送进医院里了。我要急着回家找人,可带着孩子太累赘。你能帮助我照看孩子吗?”他掏出一千元钱:“这是给你的报酬。我最晚到中午,回来取孩子。”

老头儿看着钱,乐了:“嘿呀!小伙子,说啥呢?行,行,这个忙,我帮。”

邱吉昌要来纸笔,写了一行电话号码,落的名是宁宝兰。他又写了孩子的名儿:念念。

他说:“你在下午时,可以给这个人打电话,也许她能提前来取孩子。”

“好的,好的,我一定照办。”

邱吉昌叮嘱他:“你可要照顾好孩子,不要让他哭,更不能丢了,就放在家里,别带出去。”

老头儿满口答应,邱吉昌这才走了。

二百九十一、机场悲歌

警察们很奇怪。原以为邱吉昌能有“三窟”,可他一窟没一窟,还弄出个孩子出来。这孩子是谁的,怎么从乡下抱来的呢?

邱吉昌走后,警察进入丢失小孩儿的那家,唤醒了两老口。老两口一看孩子没了,大哭起来。警察让他们别哭,因为警察掌握孩子的行踪。老两口这才安定下来,述说了得到这个孩子的经过。

两年前,刚刚入冬的时候,老两口在睡梦中听到院里狗叫得很凶,便起床出门。狗一直就在大门口狂吠。打开门,看见门外有个旅行箱,箱盖打开着,箱子里的衣服中躺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包得很紧。

老两口这一惊非同小可。两人领着狗四处找,也没发现孩子的母亲。按道理,在这荒山中,狗应该是能找到孩子的母亲的。可狗闻来闻去,却没发现孩子母亲的踪迹。老两口很奇怪,把箱子拿进屋里,看到那男孩儿睡得很熟。翻看孩子身下的衣服,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

我刚刚生下孩子,没有地方寄送,只好送到你们家大院门前。希望你们好好对待他,我会回来取孩子的。

下面写着孩子的出生日期。再下面的箱子底,竟然放着三万元钱。钱的上面还有一张条:

钱是孩子的抚养费,也是你们的辛苦费,请收下吧!

老两口面面相觑。在这乡村中,三万元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会把孩子扔在这里,还扔下这么一大笔钱呢?

天亮以后,老两口报告了村委书记和村长。村里一帮人也随着来到了他们家,看了孩子,都说孩子长得好。村委书记和村长决定,把此事上报,同时派人四处寻找孩子的母亲。此事上报到镇里,镇里批示下来,暂时由这老两口抚养孩子,并给孩子上户口。而派出寻找孩子母亲的人,却一无所获、

就这样,孩子由老两口抚养,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前来认领孩子。

“警察同志,请一定把孩子给我们送回来啊!我们现在离不开孩子啊!”

警察说:“如果是他亲妈、亲爸来弄走孩子呢?”

老两口噎住了。

警察只能尽力劝慰。

警察随后来到了镇里的那家店铺,找到了开店铺的老头儿,看视了那个孩子。孩子已经醒了,在这新环境下哇哇大哭,老头儿和他全家都弄得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怎样办。看到警察登门,老头儿有些慌张,拿出了邱吉昌留下的纸条。警察们奇怪:邱吉昌咋留宁宝兰的电话呢?难道这是宁宝兰的孩子?可宁宝兰的孩子已经确认死亡。这可有些儿奇怪了。

尚昆德知道这个信息之后,判断道:“这肯定是邱吉昌的孩子了。他觉得自己很危险,而且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所以要把他的亲骨肉送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这说明,他已经知道宁宝兰脱险了。”

尚昆德一连串说的这两个信息,都很重要。第一,孩子是邱吉昌的儿子。第二,邱吉吉已经知道宁宝兰从地窖里被解救,他是怎么知道的?

警察再次对地窖进行堪查,这才发现,地窖外老远的地方,一棵树上,潜放着一个微型的功能却很强大的监控器。邱吉昌正是通过这个监控器知道宁宝兰被解救的。这说明,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警察掌握,所以他立刻便去绑架了猜苦提,作为他的第二个人质。也就是说,他找猜苦提不仅仅是为了弄钱。

警察到他所经过的所有地方,都进行了再次检查,没有发现安放了监控器。是他不想安放,还是监控器没有了?这应该是个谜。

此时,邱吉昌再度开上了他所偷的车,一直往北干。他径直来到长春龙嘉国际机场。他从车上下来时,已经装扮成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年轻人,眉骨和鼻子都经过处理,不像邱吉昌本人了。他只提着一只大提包,泰然自若地从地下停车场往候机大厅走。在往大厅去的电梯门口,他遇到一个瘦小的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男子朝他笑,把一个档案袋交给他。

“刘老板,你的东西都在里边了。”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笑。

“谢谢!你的东西我也拿来了。”邱吉昌接过档案袋,把一个厚厚的信封给了他。两人互相挥手,分开了。

邱吉昌并没有马上坐电梯,而是转身向卫生间走去。他进到卫生间的门里,那是盥洗室,里间屋才是厕所。他并没有进厕所,而是到水龙头前洗手,眼睛瞟着外面。给他档案袋的年轻小伙子走到不远处停的一辆车前,那是一辆旧的桑塔纳轿车,把车开走了。邱吉昌又出了卫生间,一边慢慢地往电梯门走,一边眼睛盯着年轻小伙子的旧桑塔纳,直到车开出停车场,邱吉昌才挨到电梯门前。

邱吉昌不知道,小伙儿的车虽然开出地下停车场,到了地面上,并从出口处驰了出去。可几辆警车别住了他的车。警察手里拿出枪,直指着他,让他下车。小伙儿下了车,就被抓住,塞进一辆面包车里,从他的兜里把邱吉昌给他的信封掏出来,原来里边装着五万元钱。小伙儿大喊大叫,说警察抓错人了。警察拿出他与邱吉昌交接档案袋的照片,小伙儿却吃吃笑了。

“警察大哥,这有啥呀?他让我帮助他买飞机票,我能不买吗?他还让我搜集市场情况,我能不搜集吗?我为他服务一年多,他给我五万元钱,还不应该吗?”

警察问:“你知道他叫啥名吗?”

“当然知道。他名叫刘永寿,吉林翔福公司的业务员。”

警察一边给吉林翔福公司的刘永寿打电话,一边继续审问那小子。刘永寿电话打通了,挺吃惊,说:“身份证、护照?在包里啊!”他急忙寻找,却到处都找不到。警察比对了他与邱吉昌的相貌、身高等等,发现两人极为相似。

警察说:“你别找了,你的身份证、护照已经被别人使用了。”

警察加大对那小子审问的力度,那小子终于招供了。他是三年前,在一次偷窃中,被邱吉昌抓住的。邱吉昌不仅没有把他送警,反而好言相劝,让他必要时帮他做一件事儿。前几天,邱吉昌给他来了电话,让他把吉林翔福公司刘永寿的身份证、护照等偷来,并订个去t国的机票。这小子很快办成,今天交接。

“你知道你帮助偷身份证的人是谁吗?”

“当然知道。他名叫钱得广,是辽宁省沈阳市木材加工厂的老板。”

“错了,他是一名杀手!”

他惊讶得嘴张了老大。后来,他叫喊道:“我有把柄在他手里,我能不为他服务吗?再说,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也没那闲心打听。只要他给我钱,就是我亲爹。我养个车,一年得不少钱呢!”

警察将他收监。

而此时,邱吉昌还在候机大厅里转悠。起飞时间还没到,他显然要好好查看一下环境。如果发现不妙,他也许能有逃跑的方法,甚至劫持人质。他没有发现异常,便向检票口处走。他顺利通过了安全检查。

他刚一进到里边,就被警察抓住了。警察采取的是突然袭击:几个男服务员说笑丰走来,突然扑向他,令他一时难以反抗。警察不仅紧紧地抓住了他,戴上手铐。还防止他自杀,马上给他嘴里塞进了东西。警察翻他的兜,翻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你们不放我,安城市的人质会被炸身亡。”

警察冷笑道:“你还有人质吗?你自己都知道,宁宝兰被我们救了。猜苦提,也被我们抓了。你扔在郊外的一个仪器,也是一个炸弹,却是为虚张声势用的,也被我们拆卸了。你再没有人质和仗恃了,老实交待吧!”

他不作声。他的神情很奇怪,似乎突然轻松起来,很顺利地跟着走。进到一间屋里,他猛然咆哮起来,用力撞倒了两个警察,向窗户处跑。他的意图很明显,想撞开窗户,跳下去。却不料,他撞在柔软的丝网上:警察为他把一切该想到的都想到了。他站住了,眼睛望着窗外的远方,眼神里满是凄哀、悲凉之色。他嘴动着,由于堵着东西,说不出来,但后来警察分析,他说的应该是:“为什么生我,为什么生我?”随后,他慢慢地倒了下去。

警察们围过去,发现他的嘴角流出黑血,已经停止心跳。

他显然有多种自杀方法,与武国章有一拼。

警察们从他的包里找到了钱和微型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里一封信刚刚发出去,是给宁宝兰的:

宝兰大姐:

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你应该恨我,我完全可以理解。我杀死了你的前夫那奇谷,又曾经绑架你,想作为人质。可我的心里,对你是尊重的。你有知识,有文化,又很懂得生活。在你孩子失踪的日子里,我多次去你家,发现了你浓浓的母性。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合格的母亲。

我有个儿子,是我可怜的妻子生下来的。她与我同为安德罗夫的手下,曾经受过严酷的近于没人性的魔鬼训练。她非常思念我,两年前,带着身孕跑来见我。我答应她,很快就会报完仇,完胜回到她的身边。她是个孤儿,家就住在老爷庙那里。她想回故乡看看,然后乘机离开。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竟然在半路上出生了。她大流血,自知生命不保,把孩子送到一户人家,她自己跑到附近的湖边自沉湖底。我后来偷偷跑去,捞起她的尸体,把她安葬了。我不能带走孩子,也没法儿带着孩子报仇,所以就把孩子留在了老爷庙。正是由于她的死,延缓了我的报仇时间。我万念俱灰,一直消沉了两年之久,才决定实施报仇计划。

宝兰大姐,我现在恳求你,收养我的儿子。我知道你的儿子已死,所以我把我儿子也改名叫念念。我虽然有很多的选择,但我相信你,选择了你。如果我还活着,我再难以回到中国,只希望你好好抚养我的儿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我死了,这孩子就是你的亲骨肉。从现在开始,一个月后,会有五十万美元邮给你,那是你的辛苦费和孩子直到十八岁时的生活费。

拜托了!

你痛恨的邱吉昌

二百九十二、黑衣蒙面人

江如慧来找冯小民。进了冯小民酒店的办公室里,两人先是滚到沙发上,一阵缠绵,随后才互相搂着,坐在沙发上,谈正经事儿。她说,宁宝兰老师已经接纳了邱吉昌的孩子。冷丁抱着那胖小子的时候,宁老师两眼放光,就像捡到了稀世珍宝,再也不肯放手了。她与收留孩子的农村老两口子达成协议,允许他们常来探望,她出车钱。

冯小民说:“邱吉昌眼睛真毒!宁老师感情细腻,母性强。”

江如慧叹了口气说:“我可惨了!”

她松开了冯小民的搂抱,跳起来,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把一个u盘插上,喊冯小民:“你过来看看吧!”

冯小民到电脑前一看,u盘里展示的是一大段对话,原来是江如慧与平婆婆通过微博所进行的对话,江如慧把暗语整理出来,形成文章,专门让冯小民看。

平婆婆:如慧,我在安城市的基盘全部毁了,人员被一网打尽。我以后的希望全都在你身上,你不要辜负我。

江如慧:可我孤掌难鸣啊!

平婆婆:不要紧,我会进一步给你调配人员的。“亚美”的资金,你可以自由动用。你身边不还有个冷然吗?她的能力很强。她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是会全力听从你安排的。你手下不还有个冯小民吗?

江如慧:我不知道冯小民能不能全力以赴。毕竟这次,你在安城市的力量几乎全军覆没,对其他人是有影响的。

平婆婆:干什么事情能一帆风顺?曲折是必然的。我们在其他国度都取得了重要的进步,这就是有力的证明,说明我们的组织是有生命力的。对韩娜的追杀还要继续,这是我们吸收新的力量的必要环节。你是熊飞的师妹,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你又是你师傅千万里挑一而选拔出来的,具有极高的智商和坚定的意志。所以,我相信你,你也得到了其他任何人都很难得到的待遇。努力吧!如慧,前程是光明的。

对话就这些,冯小民一看完,江如慧马上删除。

“小民,你有什么感受?”

站在冯小民面前,江如慧眼睛定定地瞅着他。冯小民无奈地笑起来,轻轻地推她:“如慧,你的眼睛就如大电灯泡,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江如慧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撒娇地说:“赶快,表个态!”

冯小民期期艾艾的,好一阵子,像吃了苦药似的咧着嘴说:“如慧,你觉得还有希望吗?武国章、邱吉昌,哪一个不是顶尖高手,可他们成功了吗?还有那个猜苦提,应该是事务处理上的高手吧?顶个屁用!如慧,依我看,咱们别飞蛾扑火了吧!”

江如慧一下子抬起身子,怒目圆睁:“冯小民,你给我跪下!”

冯小民腿一软,当真跪下了。江如慧身上就好象有魔力,冯小民对她的命令简直是无法抗拒。

江如慧道:“冯小民,我可告诉你,你已经入了道,想退是退不出去了。这就叫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你给我起誓:跟着我江如慧,好好干一番事业!”

冯小民只好说:“是是是!我要跟着江如慧,江女神,干一番事业!”

“要是反悔,天打五雷轰!”

冯小民那迷信脑瓜骨,可不敢说这样的狠话,他说:“要是反悔,愿意接受江女神的一切惩罚!”

江如慧说:“当真?”

冯小民答:“当真!”

江如慧这才让冯小民站起来。

江如慧说:“冯小民,你誓也起了,跪也跪了,今后就看你的表现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那些泄气话。你所得的,才区区十根金条,更大的财富还在前面。财富险中求!干事业,就得有狠劲。行了,我走了,随时听我的召唤。”

可临出门前,她又停了脚,因为她在门边发现了一个新安装的监控器。她问:“小民,你这屋的监控设施重新改造过了?”

冯小民说:“是啊!我请来了一个人,把这里,还有我的住处,都装备得更加高级,能够全方位地监控。我不会像杨玉佛那大傻瓜似的,别人进来如走平地。”

江如慧说:“你是不是把咱俩今天的各类过程都录下了?”

冯小民笑了:“那哪儿能呢!咱俩亲热,是咱俩的事儿,还能让别人看?你一进门,我把屋里的全部监控系统都关闭了。”

“这就对了。”江如慧摸了摸他的脸:“这才像我的马仔。”

江如慧走了。冯小民唉声叹气的,重新打开监控系统,随后倒在沙发上。他弄不明白自己了,为啥一在江如慧面前就变得这么鼠眯?江如慧身上似乎具有魔力,不可抗的魔力,让他无能为力,只能言听计从。可这样行吗?如果她一意孤行,等待她的只能是毁灭啊!他冯小民,是枝姐的徒弟,是柳林的兄弟,难道真的背叛这些对他特别好的人吗?

电话响了,是欧阳凡打来的:“小民,有空吗?跟我看看柳林去吧!”

冯小民一骨碌爬起来。

他们进了看守所,隔着窗子与柳林谈话。柳林对抓住邱吉昌非常高兴。

柳林道:“眼面前,这些家伙都失败了,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平婆婆能善罢干休吗?不能。我看她很快就能派进新人,所以咱们还得做好准备。小民,我的意见,你还得多搜集些信息,加强与江如慧的接触。”

冯小民点头:“好的。”

欧阳凡诧异:“柳林,你仍然觉得江如慧有问题?”

“不是我觉得,而是平婆婆盯上了她。严梦诗委托江如慧来管理企业,是不是平婆婆的意思?‘亚美’是个很赢利的企业,为啥要交给一个娃娃?那是一个很诱人的职位,能不让江如慧倾其全力吗?”

欧阳凡深深叹了口气。

柳林道:“我现在呆得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令人意外。从现在所知道的情况看,那些被捕的人里,还没有一个人供认,对我进行了什么动作,这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还得有耐心。我相信,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冯小民不能不佩服柳林的分析能力。显然,柳林在没有其他目标可怀疑的情况下,已经把目光盯住了江如慧。可如果冯小民把柳林的怀疑告诉江如慧,江如慧也许会报复柳林的,那可就糟糕透顶!

冯小民觉得,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莲——有苦倒不出。

与柳林分手,回到车上,欧阳凡一声长叹:“小民哪,柳林的分析无懈可击呀!我现在真担心,如慧自己就奔着那条道儿跑。这个学,她恐怕是真的念不成了。小民,帮帮大哥,劝劝她。”

“好的,我会尽力的。”

冯小民觉得自己的语言很空洞。

回到自己的住房。一进屋,冯小民就觉得不对:屋门边的一个小灯一闪一闪的,告诉他,这屋里有人进来过。他进卧室,打开电脑,通过自己的指纹、密码,进入到监控接收系统,调出了监控录像。他大吃一惊: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来没见过的黑衣蒙面人!

冯小民看到,这个人显然有着极高水平的开锁技巧,自己新换的那把目前很高级的锁,对他来说根本形不成障碍。他进屋,各屋都看了一阵子,还把桌上的电脑打开来。冯小民所设的密码、指纹就如虚设的一般,他不费多长时间就进入了。他仔细地翻看着电脑里面的内容。冯小民没事儿的时候常写微博,隔几天一写,那博文写得洋洋洒洒的,积攒了不少。黑衣蒙面人竟然拿出手机,把那些博文拍摄下来。

冯小民此时才发现,这套监控系统有毛病,因为他听到旁边发出了“嗞嗞”的声音。声音很小,却引起那家伙的注意。那家伙仔细辨识,发现声音是来自电脑旁边一个装光盘的架子。他检查了一下,那架子上有根电线相连着。那家伙肯定马上就明白,这是监控器,是安在架子里的微型监控器。也就是说,那家伙发现,他的形象已经被监控器拍摄下来,还录了像。

那家伙显然吓了一跳,想了想,又下细听听,可能听到了更多的“嗞嗞”声。其实,那套监控系统,已经把他的脸,他的身形,他的所有行动,都拍摄下来了。

那家伙想了一阵,兜里的手机响了。他马上掏出手机,走到外屋。“喂!”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用着男人的声音,低声说:“我正干活呢,你快点儿说话!”

他听了一阵手机,仍然用着男人的声音,说道:“啊?行,我明白了。不过,我可得告诉你,这屋里有监控系统,功能很强大的监控系统,我已经被发现了。我会尽快走的。”

黑衣蒙面人关了手机,进到里屋,还是用着男人的声音,对电脑恶狠狠地说:“算你小子狠!监控器怎么的,你还能照到我吗?告诉你,永远照不到我的脸,我的眼睛!”

那小子出了门,踏着楼梯下行,声音很快消失了。

冯小民看着这些录像,浑身冰凉。这是谁,为什么要来搜查他,难道是平婆婆的手下吗?

冯小民马上给江如慧打了电话,江如慧大吃一惊:“糟了!肯定是平婆婆的人到了。他们不通过我,就去检查你,显然对你不放心。”

冯小民冤屈地叫:“如慧,你可把我害惨了!”

二百九十三、杀器满箱

冯小民仔细看录像,确定这个黑衣蒙面人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身体挺壮。他努力想调出蒙面人的眼睛,但眼睛却看不清:蒙面人总是低着头,或者把蒙面布往下拉,看不到眼睛。如果蒙面人能把耳朵等等外形器官露出来,也好辨认。但可惜,这些部位全遮得严严密密的。

他先前有些疑惑,也许,是江如慧,或者冷然进来,装神弄鬼,企图蒙骗自己,以造成平婆婆派人来的假相吧?可他反复地比对江如慧、冷然,与这个蒙面者的身形、身高等等,完全没有相像之处。

冯小民很想给吕湘子打电话,问现在有没有人找他、威胁他。可冯小民马上想到,也许这屋里已经不安全了,应该买一个检测仪,时刻检查屋里是否被下了监控设备。他想了一阵子,给师傅打了电话。

“啊,你屋里进来人了?”枝姐挺惊讶。“你快把录像发给我看看!”冯小民把录像发了过去,枝姐呆了好长时间,才给他回电话:“完全不认识。小民,你今后得注意安全了。我马上让一个保安,给你送一个探测仪去。你以后要放在车上,走哪儿带到哪儿,随时检查,以防遭人暗算。”

“谢谢师傅!”

冯小民心里很温暖。师傅与柳林他们都是正派之人,冯小民哪能背叛他们呢!

仪器送来了,冯小民对全屋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安稳下来。

他给吕湘子打了电话,两人相约到一家饭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唠喀。吕湘子连连地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找他了。

“唉!”吕湘子感叹道,“我现在终于轻松一些了。北极熊抓住了,算是去了我一块心病。这应该算是我的功劳吧?”

“那当然。没有你,神人也发现不了,邱吉昌这个正经人,海归派,年轻有为的国土局处长,谁会知道他竟然是技能高超的杀手呢?所以,你的功劳第一,任何人也抢不去!”

“这就好,这就好!可是,案子也基本结了,警察已经掌握了我的情况,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冯小民晃头,他还真说不明白。他安抚吕湘子,让他沉住气。也许,通灵教还会有人上门呢!警察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能吗?”吕湘子叫起来,忽然有些害怕,隔着桌子抓住冯小民的手,“兄弟,到那时候,你还得帮助老哥呀!告诉你实底吧,我其实很怕他们。他们再来找我,我这骨头里都跟着哆嗦。”

“没事儿,没事儿!不还有警察吗,通灵教是翻不起大浪的!”

两人分手,坐上车,冯小民想起吕湘子那张慌失措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就这等货,心理很不正常,竟然还在南美杀过人?哎呀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手机突然响了,是来短信的声音,打开一看,吓了一跳。短信说:“冯小民,通知你一件事情:从现在开始,由你负责韩娜的刺杀行动。此事需要高度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现在的主子。”

“啊?”冯小民大为吃惊了。

冯小民觉得不对:这短信,是不是警察来的呀?故意试探他,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也许,警察已经怀疑江如慧了吧?她是严梦诗的秘书,又承担重任,负责那么大一个企业的管理工作,让谁能不怀疑呢!而他跟江如慧,又跟得太紧,哪能不惹来怀疑的目光呢!

这封短信,来的太蹊跷!

联想到他屋里来的那个黑衣蒙面人,他觉得事情更可疑了。也许,警察已经发现了黑衣蒙面人的行踪,故意来试探冯小民,以弄清那黑衣蒙面人的真正目的吧?

冯小民一声长叹:他确实被人盯上了!

他想了一阵子,决定不听短信中的指令,把这件事首先告诉江如慧,看看江如慧到底是什么态度。这叫投石问路。

他正准备给江如慧打电话,手机再次响了,又来了封短信。他打开一看,后脖梗子直冒凉气:“你需要的装备已经送达,现在正放在你所住楼房的路边,那是一只皮箱子。你马上前去取箱子,以免被别人拿走。快快快!”

他急忙启车。到了他住的楼房前,夜深人静,在路灯光的照耀之下,一只大皮箱子孤零零地放在马路牙子上。四外看,没有人,静悄悄的。他的对面也是楼,没有监控器。这一定是什么人坐着车来的,把箱子放到了路边。而路两端百米开外,才有监控,不过一个是在超市里,一个是在银行里。

冯小民停好车,想了想,下车之后,到箱子跟前,先趴下,谛听箱子里有没有动静。这是他跟柳林学的,听听箱子里有没有机械或者电子钟运行的声音,以判断里边有没有炸弹。听了一阵子,里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他起身拎起箱子。箱子很沉,那个送箱子来的人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或者说他本人就是个强有力的人。

冯小民把箱子拎回家,放到屋地中央。箱子上有暗锁,需要解锁。这难不倒冯小民,因为他屋里就有解锁器,这是他前不久在网上买的。他拿出来,折腾了一会儿,打开了暗锁。他可以想象到,那个送箱子来的人,现在一定幸灾乐祸,知道冯小民在解锁。

掀开箱盖,冯小民的眼睛被吸引住了。这些东西,他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阻击枪、短刀、毒药、绳索、监控器、跟踪仪等等,他认识,或者有的拿起来看看,能辨别出来。可有些套管、小仪器之类的,他叫不出名,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看看这些装备的制造商,均是国外的厂家。

冯小民纳闷儿:这些东西,是从哪里运来的呢?

他呆了好久,决定找江如慧。

他拿起电话,把情况跟江如慧说了。江如慧大为吃惊。深更半夜的,她竟然打上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冯小民的住处。冯小民见她精心打扮过自己,头发梳成了十几条小辫,犹如一个维吾尔族少女,心里一下子热起来。他喜欢江如慧这么打扮,喜欢江如慧表现出浓浓的女人味儿。如果江如慧没有那么多的野心,只想做个女人,只想按部就班地考学、念书,将来当个科学家,那该多好啊!可惜,江如慧不这样想。

冯小民知道,他跟江如慧不会有婚姻意义上的结果。他可以跟江如慧上床,可以做更越格的事情,但那纯粹是一种动物般的需要,是双方的需要。除此之外,再不会有什么了。即使冯小民所残存的对女神的崇拜,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因为冯小民发现,这种崇拜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强了。

江如慧看着那些装备,啧啧称奇。“哎呀!这全是好东西啊。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被人盯上了?”可她随即摇头,“你从来没做过什么事啊,他们盯着你干什么?太奇怪了!他们咋想到利用你来当杀手呢?”

冯小民说:“能不能是警察设的圈套?”

“警察,他们设圈套?”江如慧诧异:“不会吧?你仔细想想,他们设这种圈套,有意义吗?”

冯小民小心翼翼地说:“警察对我们不托底儿,想试试我们呗!”

江如慧晃头:“这种可能性不大吧?警察最擅长的方法,就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有的是时间来考察我们,与我们周旋。再说,韩娜确实是块硬骨头,啃死了好几个大师级的杀手。还些,平婆婆都知道啊,怎么还会让你当杀手呢?也许,这是平婆婆对我的一个警告吧?”

“警告,能吗?”

江如慧想了半天,终于决断地说:“能的。她是告诉我,如果我不积极作为,她也可以派人对我下手。她不能白白地让我享受‘亚美’股份。”

“哦!”冯小民长吁一口气。一时之间,觉得江如慧的话不无道理。

江如慧说:“你研究过,他们是怎么把箱子送来的吗?”可她并不等冯小民回答,而是说:“他们只能用车。你这楼房道路的两端,一端是超市,一端是银行。银行戒备森严,对里边的监控器,我们不好探查。我们去超市看看吧!”

“好吧!”

冯小民穿戴上夜行服,蒙上面,挎着只大包,与江如慧下了楼。

外面看不见人,路上车辆偶尔驶过。沿着冯小民住的楼房前的马路走,百米外,就是那家超市,已经休业,大门前灯光很亮。冯小民知道,超市的总监控室在一楼后面的房间里。那里有个后门,里边的侧房,应该住着保安。冯小民拿出挎包里的几件东西,把挎包背在后背上。他到了后门前,拿出解锁器,轻轻地开门。门开了,他悄悄地溜进去。

江如慧负责在外面守候。冯小民一进门,看不见身影了,她立刻依在墙上,微笑了,那是恶作剧般的微笑,幸灾乐祸的微笑。她还对着黑黑的墙壁,作了个鬼脸,很得意的鬼脸。

而冯小民,在走廊上轻轻地走着。走廊顶上亮着灯,两侧全是房间,应该是办公室、警卫室,最后那间屋子,才是监控室。他挨到监控室紧闭的门前,仔细倾听,听到有人在里边睡觉,这一定是值班的保安。他拿出解锁器,尽量无声地解开门锁,拉开门。

里边的灯光很亮,一面墙上的各类屏幕全亮闪闪的,是整个超市的各个区域。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青年,正坐在椅子上,头靠向后,熟睡着。冯小民挨近前,一眼看到了通向自己所住楼的那个路口的监控屏幕。他手伸向键盘,调整着时间段,很快调出了刚才的监控影像。他看到,是一辆出租车驶向自己所住的楼前。看不清出租车里的人,却能看清车号。他拿出手机,拍摄下这个画面。

他正要离开,突然间响起警报声。他加快脚步,离开房间。临出门时,他回了下头,看到那个值班的保安从熟睡中醒来。保安眼睛望向屏幕,却并没有看到冯小民。

二百九十四、可疑的美人

江如慧走了,冯小民亲自开车,送她回北辰大酒店。自从严梦诗被抓以后,江如慧就住进了这里,因为严梦诗的房钱一直交到年底,作为秘书的江如慧继续居住当然无可挑剔。冯小民看着她快乐地进了楼,还转身朝他摇摇手。

冯小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在网上寻找曾来过自己楼前的那辆出租车,终于找到了,这车属于“长运公司”。

他给“长运公司”打电话,说自己乘坐过这辆出租车,一块手表很可能落在了车里。“长运公司”有值班员,马上帮他查找。随后告诉他,说他一定记错了车号,因为这辆出租车,从前天开始就停运了,白班和夜班的司机恰好都同时得病,没有上班。

冯小民只能说“谢谢”。放下电话,猜想这辆出租车,一定是被偷盗的。送箱子的那个人偷了这辆车,把东西送来后,再度把车送回原位,然后溜走了,真正的人不知、鬼不觉。

冯小民百思不得其解:黑衣蒙面人,还有给他发短信、送箱子的人是怎么找到他的呢?即使是平婆婆派来的人,速度也太快了吧?猜苦提刚刚被抓、邱吉昌也是刚刚毙命,平婆婆的人就进来了?这一切都透着蹊跷啊!难道是江如慧搞的鬼?冷然送来的箱子?

冯小民猛然想到,是有这个可能的。为了牢牢地绑住冯小民,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招法都会用到的。不然,你让一个人当杀手,那得有多少准备?第一应该是自己下血本训练出来的杀手,当然愿意卖命。第二是像吕湘子一样,被控制住了,或者有其他的约束条件,比如控制杀手的家人,掌握杀手的致命弱点,等等,从而逼使杀手卖命。第三,像冯小民这样,甘愿受江如慧的支使的,才可能答应当杀手。

冯小民在床上躺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一想,深刻地想一想,像柳林那样思考问题。跟柳林呆在一起,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发现了自己的浅薄。当小痞子那时候,说打就捞,说骂就一切炮,很少下细地动过脑筋。这是不行的,在复杂的事情面前是要吃亏的。

反复想了很多,却想不出什么。最后,思路竟然又退回去了:也许,这不是江如慧设的套吧?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他躺着,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短信的声音。他噌的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新来的短信令人惊心动魄:“冯小民,你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我们很不高兴。你去超市,偷录像,又接着去调查出租车,做得太过份了!我们不会再给你机会的。告诉你,如果你不听我们的命令,你的那位主子,年纪轻轻就获得重要岗位的小女子,就将香消玉殒。我们本来就很嫉妒她,她不应该这样扶摇直上的,所以杀她就如杀只鸡一般简单!”

冯小民看着,脸红心热。妈的!还挺有文采呢,里边不少成语,应该是个有文化的人写的。难道真的是江如慧吗?

他在屋里转着,下了决心,他还是要研究江如慧!如果不是江如慧所写,确实另有其人的话,他冯小民就不能疏忽大意!不管怎样,江如慧现在还算是他的女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所支配、所戏弄、所把玩、所侮辱!他要保护她!

思索很久,他终于发了封短信:“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凡事好商量。只是你要求我做的事情太过艰难。前面已经发生过多次此类事件,均告失败。我怕自己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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