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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厂长发表着他的阔论。而底下有些“人”仍旧两眼无神,而有些人却是神情紧张,看的出来他们都是活人,都是被那厂长请来制作寿衣的,我想这里头肯定有事。这厂长怎么就开始整起寿衣了,它整寿衣的目的是什么,谁又让它这么整的?
这一系列的疑问如果能解开,那这事也就顺理成章的解了!
而此刻,我还得在这诡异的戏台上继续演,周围好几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我没办法只好从霹雳舞向长拳短拳的乱耍一通,反正最后连广播体操都做了好几套,终于熬到了快2点钟了。而这个时候梅老板终于出现了,我嘴上忍不住骂他居然放我鸽子。
梅老板笑笑说,自己去办正事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还说会让你看到你毕生难忘的场景。
我一愣,还毕生难忘。这梅老板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不过这个时候终于到凌晨2点了,我的事情也结束了,而两边原本那些敌视的眼睛也都移开了,它们似乎在开始装货准备运这些寿衣了。
而这时,只听见外面有个黑头黑脑的人走了过来,嘴里忙道:“厂长,来了。货主来了,外面来了好几辆大车装货啊!”
“好好好,我马上出去!”那厂长显得有点激动,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几个世纪了。
一下子里头好些鬼都迎了出去,整个大礼堂内变的空了很多,梅老板拉着我准备也出去,可我忙停住脚步说趁现在鬼都走了,赶紧先把杨颖救下。
可梅老板忙道,别慌张,杨颖好歹也是走阴字的,这点事情她能搞定,而且她也有自己的任务,这些女工得靠她走出这个鬼厂。
看着杨颖似乎也是这个意思,自己若是走了,这些早已吓瘫的女工哪里走的出去,我点点头,跟着梅老板走了出去,他说走的慢了,好戏可就错过了。
我说究竟什么好戏?梅老板疑神疑鬼说了句,仔细看看上一批一万件寿衣最后的买家是谁?
我晕,经他那么一说,我一下子回想了起来,那个山洞内,那行血字,那个买家好像是什么鬼……鬼差!土岛冬号。
我有点懵,鬼倒是见了不少,但鬼差我可是从没见过,我忙问梅老板,是不是阴间地府里的那种。
梅老板对我保密,说你得自己看!
娘的,这梅老板我现在是越来越对他没什么好感了,干脆我也不问他了,径直走出了礼堂。
外面黑呼呼的,不过远处似乎真的听着几辆车,好像还是军用的,车里的人没出来,看不出是人是鬼,不过看着这辆车的外形,可真没有鬼差的样子,与我印象中所谓的鬼差相差太大了。
而这一头梅老板也突然紧锁住了眉头,突然嘴里来了一句:“不好,这些鬼上当了!”
什么?我有点晕,鬼也不会上当!
梅老板也没跟我解释,突然一下冲了出去,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件东西,是一把木刀,同时嘴里还喊着:“不能交易!不能交易!”
我晕,也忙抬起细剑猛冲了过去,也不知为何细剑闪闪发光,好像连剑都快气的冒烟了,看样子这些“鬼差”肯定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而那些“鬼差”突然看见我们出动,也是万没料到,不过它们倒不慌,猛然间我听见那头有个声音喊了起来:“赶紧把这些鬼统统套走!”
瞬间,就看见那些“鬼差”开始拼命的拿起寿衣套那些鬼,也是让人万没想到那些看上去很有威势的鬼,居然就这样轻易全被套走了。
而我和梅老板终究没有及时拦截,那些车唰的一下直接冲出去大门,而就在冲出大门的瞬间居然莫名的消失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梅老板说连他有点失算了,原本按照原先的套路是鬼差前来索要寿衣,没想到中途会杀出这些恶鬼,看样子中间肯定遇到了变故,而这个变故不用说就是第二凶地的守关者使的坏。
而梅老板又跟我说其实这第二关最这六大凶地里面最好破,破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这红星纺织厂的厂长再和鬼差做好一笔生意,只要生意最后做好,事做的圆满,那这些怨灵也就全都散去了,这所谓凶地也就不会再存在了。
而本来这事也基本快要妥了,可没想到的是突然有人横插一杠子进来,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们居然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
而这个时候,突然那厂子里剩余的那些鬼都走了出来,不过它们并没有害我们的意思,而是求我们一定要救出它们的厂长,否则这事可弄大了。
我说怎么大了?
其中一个鬼说,现在有人从中作梗,把所有的寿衣和一部分鬼都劫走了,而跟原来的买家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如果这次货仍旧没有凑齐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点晕,忙问会怎么样?
那鬼又说,上一次订了1万件货,少了4件,于是要了厂长一家四口的命,扒了他们的人皮,而现在也是订了1万件,可一下子全没了,其结果可想而知,那就得扒一万个人的人皮来抵,当然其中也可以包括鬼皮。
我晕倒!既然订货的那些是鬼差,好歹也是阴司的人,怎么这么毫无人性。
梅老板在旁边给我解释,说鬼是最死脑筋的,更别说鬼差,另外签订了鬼契是不能反悔的,要不然天地不容。
那我说咋办?难道这些鬼都要被剥皮?
梅老板说不单单是这些人,连同在场所有人都要剥皮,而且我们这凑不足一万人,也就是说周围的人和鬼也会跟着遭殃,直到凑够1万人才肯罢休。
卧槽!我大骂一句,忙将旁边的杨颖搂在了怀中,心想这一次完了,这些鬼完不成订单,整的我们都他妈要被剥皮了!
我说这样可不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也是急中生智我对梅老板和杨颖他们说,咱们这次也是兵分两路,每个凶地都会留下我曾经遗留的东西,我让杨颖在厂子里头找,而我则梅老板,外加其他的鬼出去找线索,对方虽然把寿衣给运走了,但一时半会也是不会销毁,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回来。
杨颖点点头,现在她也不想出这个厂子,在厂子待了几天,倒是认识了一些姐妹,这些都是苦命的女孩,这些女孩现在都已经把杨颖当成了主心骨,没杨颖在她们身边,可真办不好事。
而我则跟梅老板他们出门去找,而正当我们两个正要出门时,旁边一个鬼忙提醒了一句。
它说我们时间很急,必须在明天午夜前将所有的货都备齐,否则这事就彻底完了!
☆、73、裁缝
我靠,眼看着这天都快亮了,这时间也就十几个小时,去哪里找?
不过我转头又一想,既然对方是开车来的,那应该会留下车印子啥的。不可能几辆大车就这么凭空没了吗,而且梅老板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也说,这应该不是恶鬼所为,而是恶人,而这个人估计还是个裁缝,因为在路边还捡到了一些碎布条。
我对什么裁缝做衣服没什么感觉,而梅老板却是清楚,因为他的戏袍就是一些老底子的裁判师傅做的,这些师傅在市里已经不多了,拢共加在一起不会超过十个。
而听梅老板这么说,我也有些纳闷了,一个破裁缝哪里有那么厉害,居然敢截鬼差的胡,那简直胆大包天啊!
不过梅老板说千万别小瞧裁判,还有一些裁缝专门给鬼做衣服,这些人都叫做鬼裁缝。梅老板就认识一个鬼裁缝。他有一段时间专门做唐装,而且人也姓唐,因此有个外号叫裁缝唐。
当然现在不是研究鬼裁缝的时候,大家伙儿也去找那些老底子的裁缝师傅了解情况再说,虽说这时间挺紧。但是毕竟做这个行当的人并不多,因此找起来也是方便,而且梅老板还很熟悉,几乎这市里的那个老裁缝他都打过交道。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老街一家福记裁缝铺,这老板是地道的老上海了,说话有点娘,不过人倒是挺客气了,一见梅老板来了,立刻笑脸相迎说好久没光顾了,最近在哪里发财之类的话。
然而他对梅老板挺客气,对我则冷言冷语,似乎都还不敢看我。而且那头似乎朝我后面乱瞄,而且时不时他还低头对梅老板说,您带来的这位后面咋好像跟着俩保镖似的,什么来路啊!
梅老板笑笑,我也跟着无语,忙瞧瞧对旁边两个厂子的鬼别跟我跟那么紧。
同时忙跟这个福记老板套近乎,这上海佬倒什么话都说。看他那副样子,春光满面的,明显也没招什么阴气,应该与寿衣事件没什么关联。
不过那福记老板也是个人精,而且他似乎也知道梅老板是走阴字的,也不往做衣服上扯,开门见山就说是不是最近又遇啥怪事了。
梅老板也没明说,只问最近这些老伙计里头有谁挺怪异,有谁闭门不出,或者有谁家里进了很多货啥的。
那福记老板顿了顿说,老街南边有个裁缝张挺怪,一天到晚都不出门,整天抱着他老婆睡觉,精力旺盛,北边也有个屠裁缝也挺怪,这几天他说天天有人半夜敲门,让他做衣服,这事情明摆着就是鬼让他做的,而这福记老板最后又说了一个人,是个姓刘的裁缝,他最怪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城东那些废弃的工厂溜达,你说太大半夜的去那种鬼地方干嘛?
我听这话一下愣住了,马上抢过话题道:“这刘裁缝住哪里?”
“离这儿不远,两个红绿灯就到,不过你们现在过去没用,他这家伙最近都是晚上才出门,白天去根本找不到他!”福记老板显得很灵清道。
“我看我们要去找那个刘裁缝了!”我忙向梅老板递了个眼色。
梅老板也点点头,说着便要起身,不过那福记老板似乎还挺客气,硬是拖住梅老板要说要请他吃饭,我是想也不想走了出来,不过我耳朵尖,瞬间就知道那福记老板是在跟梅老板说悄悄话,那话的意思是说我这个挺怪,好像什么霸王转世之类的,要小心点。
梅老板没有说话,也没说话,而是保持着他那习惯性的微笑,出来后也不跟我多言,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那条街,直接去了那个姓的刘裁缝铺,果然如福记老板所言,那家刘裁缝的铺子白天确实关着门,不过虽然门关着,但通过橱窗我突然发现店里好像摆着很多黑褂子,那衣服太显然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些就是寿衣,而且跟红星纺织厂生产的特别像。
“梅老板,咱们冲进去吧!”我急道,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刘裁缝估计是半路截胡的人。
“别那么心急!”那梅老板似乎永远都是慢性子,他说这刘裁缝他也见过几面,不像是很有能耐的人,虽说也做过几件鬼衣服,也不见得有这个胆子敢截鬼差的货。
我说梅老板别多想,这货就在里头,哪里能有假!
梅老板顿了顿,想想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犹豫,猛的瞧开了刘裁缝铺的大门,可敲了半天,没人应,好像人头的人都死了似的,我想想不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猛的一脚直接蹿开了大门。
两个人立刻冲进裁缝店里,里里外外一个人鬼影都没有,而走进裁缝铺里屋时,我和梅老板都吓了一大跳,里头居然堆满了寿衣,而且上面都有红星纺织厂的标志。
这下证据确凿了,这刘裁缝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他人呢?不会知道我们来反而溜了吧!
梅老板说不对,让我仔细听,我猛然一怔,应该二楼传来了声音,似乎是床板吱嘎吱嘎的动静。
妈的,这声音太明显,明显是做那事啊,这刘裁缝大白天的不出门,居然在楼上干那事,我此刻心里正想上楼把他直接给阉了。
于是,我和梅老板也没犹豫,两个人慢慢地走了上去,同时手里的武器也都露了出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那刘裁缝再乱动的话,我一刀就把他砍成太监。
而我们走上二楼时,果然有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而且梅老板也完全确认,那家伙就是刘裁缝,不过很奇怪床上压根什么女人都没有,只有刘老板一个人,难道他在床上自娱自乐,我靠,这一把年纪了,居然自娱自乐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然而当我们两个人走近一瞧时,我们俩都有点傻眼了,这刘裁缝居然死了!而且看着表情似乎还是被活活吓死的,此外,他床板上还写了一句没写完的话--鬼差,别杀……
不用说了,这铁定是鬼差上门了,虽然这订单是那厂老板违约在先,但毕竟是他截的胡,鬼差也好歹也是执法者,估计也想到了这一层因此才会来找他索命。
娘的,太好了!这下有了鬼差帮忙,也省了我们不少事啊!
然而事情有了结局,那梅老板似乎还疑虑重重的样子,我说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梅老板说这刘裁缝如果是截胡的人,胆子绝对是出奇的大,即便真的是鬼差来索命,他也不会是吓死的,至少也是战死的才对,我说梅老板你想多了,还是赶紧将这些寿衣都运回去再说。
不过现在人死了,我们当然也要报警,不然惹上麻烦可不好,我报了警,警察也来了,周围的邻居也都上门了,他们七嘴八舌地都说了起来,似乎这刘老板人缘不错,大家伙都说他人挺好,还挺会帮助四邻。
而有一点很奇怪,正当我们准备走人时,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女胖子邻居说刘裁缝真是不应该死,前几天一直在老家操办儿子的婚事,今早刚回来还给我分喜糖呢。
我有点晕,福记老板可说这刘裁缝最近几天都在那废弃的工厂溜达,可这胖子女人却说刘裁缝今早才回来,这明显不对啊。土岛亚号。
我想也不想马上去找胖子女人核实,那胖子女人还以为我们的便衣警察非常肯定的对我说,这刘裁缝就是今早才来,而且她老公还是开出租的,早上五点去火车站接的他,他老家可在河北,来回都得一天一夜……
☆、74、司令
这胖子女人不像是你撒谎的,而且说得还有鼻子有眼,而且梅老板也说过那刘裁缝死的挺奇怪,这事似乎还真有栽赃嫁祸的意思,我和梅老板没有多想,立刻往福记裁判铺赶。
而两人刚赶到福记裁缝铺时。那铺面居然已经关上了,那福记老板人居然没影了,很明显是心里有鬼!看样子这家伙才是幕后黑手,是他截的胡!
而现在这福记老板应该也没走远,咱们现在追的话肯定能追上,而且走运的是,附近又个卖小吃的老板给我们提供了一条有用的线索,就在几分钟前这福记老板刚才领着一个黑箱子,急匆匆的搭个出租车走了,而且那出租车的车牌里似乎有很多4。
大概了解了路线,我和梅老板火速追赶,而幸亏市里这个时候车子也少,慢慢地发现前头居然出现了一辆后面起码有三个4的出租车。
娘的!难道让我们给追上了?我有些兴奋,赶紧又追上了偷偷看了看,果真那后座上坐着的是福记老板,这家伙手里果真提着一个黑箱子。也不知道那黑箱子里头有什么宝贝。他死活抱着,神情很紧张。
梅老板说咱们先别着急追上去,看看这家伙究竟会去什么地方,或许还能钓到更大的鱼,另外梅老板让我猜这家伙黑箱子里装着什么?
我一愣。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说会不会是套住鬼的那些寿衣!
梅老板笑笑,说我越来越聪明了。
现在那刘裁缝铺子里的寿衣已经偷偷让我们运回纺织厂了,也就说大头已经顺利解决了,现在就是要将那黑箱子里的几件弄到手就行了,不过这也是我们的猜测,关键得抓住福记老板才行。
而就我们讨论之际,那辆出租车好像疯了似的,突然加快了速度,甚至于不要命的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有点晕,这家伙要干嘛?土岛肠血。
梅老板摇摇头,说不清楚,不过铁定是被发现。同时也猛踩油门,双方绝对是拼上了,你闯红灯,我也闯,整条街上演你追我赶的好戏,其他路过的都在叫骂,都骂我们不要命了吗?
我们也没管他们。很快那出租车发狂的开出了主路,那方向越开越偏,而且好像在上山的趋势,甚至于那方向我也有点可疑断定了,就是那座坟山!
“他去那座坟山干嘛?”我忙道。
“不清楚,不过你感觉到没,他应该去着急去找人!这福记老板估计就是一个傀儡,真正的幕后老板还在后面!”梅老板说着,车子猛的拐了个弯,没想到那出租车居然没了。
车子呢?这附近可有好条岔口,稍微一动,就找不到了!
梅老板说别急,再好好找找,虽然有好几条岔路,但方向都是一致的都是上山。
可两个人来回那么一兜圈,果然发现了那辆车出租车,那车被丢弃在了一边,司机也倒伏在了方向盘上,不过没死,应该是吓晕了过去。
而冲地上一深一浅的脚印上看,这家伙明显朝着那个诡异的山洞走去了。
我和梅老板赶紧追了上去,也是奇怪了,上次听梅老板说起过,这里虽然是坟山,但经过多年开垦之后,坟山上的乱坟早就没了,不过这一次却是奇怪了,没走两步就看见一堆死人骨头,好像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似的,而且更诡异的是有些人骨旁边还有破碎的军帽、军服,甚至有些旁边居然还有一挺机枪。
娘的,我说这太邪门了吧!
梅老板也有点不可思议,然而他突然跟我来了一句,你忘了拉走那些寿衣的是什么车了吗?
我一下子想了起来,是军车,而现在这些乱葬岗上的尸骨居然都有军队的标志,不过这些军队自然不是现代的军队,而更像是抗战时期的老兵,看着军帽应该还是国军。
我说这事越来越离奇了,这都一竿子给咱们扯到抗日战争上去了!
梅老板也说这事有点复杂,咱们得见机行事,估计这第二个凶地的幕后黑手,还真有可能是个当兵的!
闲话少数,咱们进那个山洞看看就知道了,我看见一窜脚印刚好进了那个山洞,看样子那幕后人物和福记老板就在山洞里,现在去刚好能全部逮住。
然而当我们刚走进山洞的刹那,赫然听到里头两个人在那边对话,一个声音明显是福记老板,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个苍老的声音貌似是在臭骂他。
“让你拿一万套寿衣,你拿这么几套有个屁用啊,你是不是想死啊?”
“司令,别发火啊,我就是按照您的意思办法的,可阴门的人纠缠不休啊,我没办法,现在能搞得这么几套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而且这几套都是套了鬼的,作用非凡啊!”
“非凡个屁,衣服让别人穿过了,你拿给我,你是不是玩我啊?”
“司令,我没玩你啊,这套了鬼的寿衣,效果出奇的好,这就等同于您的兄弟有个鬼日夜服侍啊,这还不好啊?”
“娘的,服侍个屁,我们弟兄都是清白的主,谁要鬼来服侍,你他娘的不是玩我还是什么?”
我在外面听的越来越糊涂了,那福记老板居然叫对方叫司令,这他娘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进去瞧瞧再说!梅老板也有些纳闷了,这似乎跟他想的完全两样!
慢慢地,我俩进了那个山洞,梅老板似乎说过这个山洞,这山洞里头就是当年烧寿衣的地方,里头阴暗潮湿,不过现在看去却完全两样,里头居然还扛着几个沙包,筑起了攻势,有些地方甚至还设置了暗堡,更夸张的是有几个地方都放着手枪、手雷之类的东西,那哪里是什么恐怖的山洞,都快成为军事基地。
现在国家枪支难道都泛滥到这种地步了?我有些无法想象,但细细一瞧,才看出了点眉目,这些枪支弹药什么的,都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有些都已经生锈,有些干脆就只有半截,哪里是现在的产物,分别是抗战时期的遗留物。
这他娘的越来越诡异了,连革命产物都出现了,这第二个凶地的守关者究竟何方神圣,搞的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似的。
我心里暗想着,前头已经出现了一丝火光,而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那个福记老板,他表情很害怕,脸完全都是白的,而且上面还有一个鲜红的掌印,明显是被人打的,不过那个黑箱子他仍旧紧紧握在手里,似乎那就是他的命根子似的。
与此同时,在这福记老板旁边则站着一个诡异的人影,他穿着一身电视里才有的国军服装,头上戴着一顶军帽,白手套,像极了国军军官,而且看着他肩膀上的军衔似乎还不低,还是个少将师长。
不过诡异的是,电视里头国军都是高大威猛,但眼前这个国军却是老态龙钟,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我会认为他是街上某个快要死的老头子。
“梅老板,这好邪门啊,那国军师长是人是鬼啊?”我有把不住脉了。
梅老板也色脸色凝重,冷汗狂流,说那老头应该是人,我看梅老板说话似乎有些哆嗦,连他平常那招牌式的微笑也没了,好像害怕到了极点。
我有点晕,虽然这个场景,这个地方是挺恐怖,也挺诡异,但也不至于吓成这样,这里头顶多就两个人,一个福记老板,看着就实力不强,顶多是个跑腿的傀儡,我随便一出手他就得倒,而另一个国军老头,估计都快九十了,再这么强也已经半个身子入土了,怕屁啊!
然而那梅老板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突然转头对我道:“你最好别再说话了,这周围阴气太重了,我怀疑起码有好几百个鬼守在四周……”
☆、75、囚禁
什么情况?好几百个鬼!我汗毛都立起来了,我以为梅老板在跟我开玩笑呢,一路上我也没有念过见鬼的法咒,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撵念起了法咒。
而法咒刚念了一半,我就吓了一跳。刚才的沙包、暗堡、机枪旁边居然蹲满了“国军”,它们有些断胳膊,有些断腿,有些干脆肠子都露在外面,一个个都是战争遗留下来的孤魂野鬼,不过他们的戾气和杀气不是一般的重,原本跟在我身边的那几个工厂里的鬼,早就吓得跪在地上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着急的问起了梅老板。
梅老板让我别说了,见机行事,慢慢退出去再说!
我忙一阵点头,在这种情况下,傻子才会留下来送死,我和梅老板开始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可就这个节骨眼上,倒霉事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绊了我一脚。还是谁拉了我一下,我猛的一个踉跄整个人居然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可就完了。
锵锵锵!
一下子惊动了所有鬼兵,所有枪支都直直对准了我和梅老板,而如果此刻有人路过这里的话。一定会吓一跳,因为那些枪支都是会凌空的。
“大哥,有话好说,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我也是急了,此刻身上还穿着戏服,口中不自觉的也说起了戏词。
那几个鬼兵一愣。下意识的居然没开枪,而且还相互看了看,其中有一个居然还莫名的问了一句:“你哪个部分的,代号是什么?”
代个屁号啊,我急的满头大汗,差点没说自己是总统府的,而这个时候那国军少将和福记老板出现了。
那国军少将一愣,似乎看出了什么,而那福记老板看见我俩眼睛都直。忙对那国军少将叫了起来:“司令,司令。就是这两个人,要不是他们,您这帮兄弟的衣服早就有了!”
“什么?给我抓起来!”那国军少将好像威望极高,他这么一开口,那些鬼兵居然都张牙舞爪的伸了过来。
“霸道,快走!”梅老板还是讲义气的,见危险降临,首先想到的是让我先走。
我心里一阵感动,可这个时候那国军少将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忙高声追问了起来:“你就是胡霸道?”
我一愣,忙点头,嘴里又差点把那句看在党国份上拉兄弟一把的话说出来了。
可那国军少将见我点头,忙露出阴笑道:“兄弟们,我不要死的,给我抓活的,特别是这个胡霸道,有人说吃了他的心肝可以多活十年,哈哈!”
“妈的,哪个乌龟王八蛋说的,我草他妈!”我大骂了起来,可对方毕竟是几百个鬼,而且还荷枪实弹,梅老板动手直接撂倒了两个,而手臂和腿已经中弹了,真他娘邪了门了,那子弹居然还是真弹,而我这麒麟手臂也就推动了一个,想在推到一个,人已经被擒了,那些鬼兵真不是一般的猛,个个都强劲无比,一个擒拿就将我和梅老板给抓了。土夹狂巴。
这下,那原本还心慌的福记老板开心了,在国军少将耳边一个劲的嘚瑟:“司令,司令,杀了他,杀了他,您要是觉得会手脏,我来帮你!”
“滚开,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你个蠢蛋!”那国军少将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时凑近看了看我道:“胡霸道,胡霸道,我还以为有多霸道,居然还是嫩小子,晚上就拿你小子开荤。”
“尼玛的,你个魔鬼,魔鬼!” 我不顾一切的大骂了起来。
那国军少将微微一笑,根本没动怒,反而还挺得意。
于是,我和梅老板就被关进了黑洞的某个牢房,那里又阴又暗,娘的,一看就像是关押犯人的,不过这黑洞并不大,里里外外也就那么点地方,甚至在我们这个牢房边上居然就是那个国军司令的卧房,这也是让人崩溃了,这国军少将俨然都已经把这里当家了,里头要床有床,要柜子有柜子,甚至于前头还摆着一台电视,里头居然还在放电视剧,而且那电视放的居然还是抗日剧。
那国军少将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他没有坐着,而是站着,同时我还看到他身后还有很多鬼兵也跟着站着,似乎每一个还都神情凝重,甚至于眼眶间都有点泛红,我有点晕,再仔细看那电视时,上面的电视里虽然也是八路军抗战什么的老套故事,但其中却有一段国军英勇抗日,最后战的全军覆没的戏份。
那戏演的那个国军演员还是我很喜欢的男演员,而且那戏演的也很带劲,所有人都很爷们,端着机枪猛冲,抱着手雷与鬼子同归于尽,反正都血性无比。
而最后貌似是整个军在守某个城市,整整一万人,最好就剩下几百人了,每个人都已满身是血,弹药也几乎没了,所有人都插上了刺刀,很明显已经打算跟鬼子拼白刃战了,而看到这一幕时,那国军少将突然敬了一个军礼,那苍老的手高高举起,虽然有些颤,但确是格外坚挺,而后面那些鬼兵也都纷纷举起右手,那一个个标准的军礼,而且每个人都热泪盈眶,好像那里头的故事就是在说他们自己,只不过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真人真事就这样被埋没了,没人知道这段热血的历史。
而电视里头,最后这个军长带领着残余的这点部队,发起了自杀性的冲锋,那些鬼子兵也是坚挺,一个个都退去了子弹,跟他们展开了白刃战,就这样杀来杀去,断胳膊断腿,然后再配合电视配乐,整个场面那叫一个激昂,那叫一个壮烈,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忠君爱国,而看到这一幕时,里里外外所有鬼兵都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那国军少将更是老泪纵横。
最后电视里头所有国军军官全都战死,尸体满地都是,甚至连那些鬼子兵都给这些死尸敬礼,称他们为英雄。
我看的出神,甚至于脑海都忍不住乱想了起来,而这时,旁边的梅老板猛的撞了我一下,我一愣,还想说别打扰我看电视。
那梅老板忙对我道:“别傻看了,赶紧干点正事!”
我脱口而出道,咱们现在都已经是别人的俘虏了,还谈什么正事,还不如赶紧想想啥国军的故事,跟他们套套近乎,或者它们一感动,还不对我们下手了。
那梅老板笑笑,说我太天真了,等他们看完电视,就准备煮人肉了,我晕,我忙问是谁的肉,梅老板说是你呗,还能是谁。
他说完便继续在地上扒来扒去,我吓都被他吓死了,不过看他这么奇怪,忙问这个时候了,你难不成还想挖个地道跑出去啊。
梅老板说咱们都是有福之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这地下有一样东西,或许能救我们一命。
我草!心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忙问这地下是啥东西!
梅老板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直接说现在还不能说,说了那东西或许就跑了。
我晕,忙说那东西难道还是活物不成,他说不能算活的,不过也不能算死的,因为是半死不活那种。
我被他弄晕了,梅老板说别问了,赶紧挖吧,现在时间不多了,如果等它们烧开水,准备拖你去下锅的时候就什么也晚了。
我急了,拼命开始刨地,可刨了厚厚一层土,却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灰心了,而那一头那些鬼兵已经在讨论怎么吃我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梅老板突然道:“挖到了……”
☆、76、太岁
我说挖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梅老板涨红了脸,说别说了,赶紧帮他一起拉,我没有疑惑半分,立刻伸手帮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滑滑的,好像是一张皮!
两个人说着开始拼命的往外拽,很快那张皮就被我们拉了出来,我看后有点慌张,那张皮不像是动物皮,倒像是人皮!
而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原本那厂长他们一家四口就被剥了人皮,人皮做成了寿衣,貌似那剥皮制作寿衣的现场就在这个山洞里,另外看着我们现在拉出的这张皮,跟人皮似乎还挺像,而且上面还有一条条纹路。
我有点害怕的问梅老板,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梅老板笑笑,并没有隐瞒,反而很直接道,这就是那厂长一家四口的人皮。
我草。听着他这么一说,我赶忙扔掉那张皮,心里想想都觉得恶心。
可那梅老板忙道,这东西以前是人皮,可现在可是宝贝。哪里能随便扔掉。
我点不敢相信,人皮就是人皮,哪里会成为宝贝!
可梅老板却说,这以前是人皮,但经过鬼差之手的处理,人皮已经不再是人皮,而是太岁皮。
我有点发懵。太岁皮三个字我可并不陌生,那是小凤仙说的走阴字的六件宝贝的其中一件,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获得的,而且我曾经也有过判断,那六件宝贝,六个凶地,很有可能刚好对应,第一个凶地出现了女鬼泪,而这第二个凶地又拉出了一张太岁皮。这越来越证明我的判断。
而我在乱想间,那一头梅老板已经对着那张太岁皮缝制了起来。虽说他是一个戏子,但居然也有几下裁缝的手段,那制作衣服的手段也是高超,没几下居然用太岁皮做成了一件衣服,随后梅老板忙对我道:“脱了衣服,赶紧穿上这张太岁皮!”
梅老板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说穿上后,你就死不了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不过听曾经的老人说过,太岁皮是奇药,吃了后会有奇效,床上不行的男人,立刻会威武不已,而且我也仔细看了,那梅老板原本身上中了枪伤,而他用太岁皮的边角料在伤口的位置那么一扎,居然血也止住了。
看到这么有效果,我也没疑惑,毕竟这也是件宝贝,我立刻脱衣服,穿上太岁皮。
而就在我穿上太岁皮的刹那,几个鬼兵已经晃晃悠悠的上门了,似乎是要把我拖出去宰杀。
“不用慌,穿上太岁衣,不论人鬼都无法在动的了你!”梅老板忙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镇定。
娘的,我点点头,说实话心里还真有点颤,那几个鬼兵手里可都拿着刺刀,看着样子是要对我下死手。
很快我就被它们给拖了出去,同时看到一口大锅在上面狂煮着水,同时旁边还有一个鬼兵,在磨着菜刀,看着样子生前似乎还是个厨子。
而那一个头,两个鬼兵还在讨论怎么杀我,一个说直接开膛破肚来的直接,另一个说要吃就吃个新鲜点,直接放水里煮。
两个鬼兵争论得不可开交,最后那国军少将出来了,猛的一拍桌子大喊了起来,那意思似乎很明确直接斩了算了。
而这一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喊了一声,娘的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那鬼兵似乎还挺佩服,忙对我说,放心兄弟,待会儿我下手肯定给你一个痛快的。
娘的,说实话我虽然嘴上挺硬,但心里却在颤,要知道这可是砍头,虽然我浑身上上下都裹着那层太岁,但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可不敢肯定。
不过很快那家伙刀子落了下来,铛的一声响,让人兴奋的是,那刀子果然砍不进去。
“真没用,我来!”一个鬼兵急了,立马冲了过来。
可它一刀落下,还是不行,两眼都怔怔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同时那眼神看向了那个国军少将,明显这个时候只有他能拿主意了。
而那国军少将看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那就直接扔进锅子里煮吧!
然而听他这么说,我也不慌,砍两刀都没事,这太岁皮肯定有效,于是在被扔进锅子里的刹那,我还得意的大叫:“你们想杀老胡家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这么说一来是证明自己不怕死,有种,第二是想借老胡家的名头吓唬吓唬对方,毕竟这么多事干下来,老胡家三个字确实相当响亮,神鬼听了都胆颤。
果然,当我说出老胡家三个字的时候,那些鬼兵,包括那个国军少将都微微顿了顿,似乎对这三个字还真挺忌讳,不过心一狠还是命令那些鬼兵将我扔进锅子里。
开水狂沸,一般是个人仍进去准死,然而让我万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就在我人被仍进锅子里的刹那,那原本早已煮沸的开水居然一下子冷了下来,这让那些鬼兵都一下子不知道咋办,纷纷将眼神投向了那个国军少将,嘴里一个劲的问道:师座,师座……
而旁边那个福记老板突然出现了,他看着我突然在那国军少将面前进谗言道:“司令,我看先割他舌头,再挖眼睛,用细菌弹,实在不行就干脆在火上烤……”土夹央划。
“妈的,我草你妈!”我直接骂了过去,不过骂的方式倒是挺讨巧,我说这些都他妈是小鬼子当年祸害咱中国老百姓的做法,我现在是你们的俘虏,你要杀要剐随你们,但不能侮辱我,你们若是这样做就不配做个军人,军人要有骨气,死要死的有尊严……
我这么胡乱一说,那些鬼兵一下子变了脸,似乎觉得我说的还挺有理,那国军少将也微微点点头。
而那福记老板哪里甘心,立刻又喊了起来:“司令,别听他胡扯,什么小鬼子不小鬼子,只要办法好,能让他死,管他是谁的办法……”
这福记老板明显不知道轻重,我听他这么一说,立刻骂了过去:“你这样人,要是在抗战时期肯定是汉奸,小鬼子是国共共同的敌人,你敢说小鬼子好话就是天理不容,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国军将士都是为战小鬼子而死的吗?你这样说简直就是侮辱他们……”
我这么一胡扯,立刻激起了那些国军将士的心,纷纷对福记老板投去鄙夷的神色,而那福记老板居然到这一刻还不知道轻重,忙叫了起来:“你看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小鬼子小鬼子,你别拿这些糊弄人了,日本人都已经跟我们和解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别当司令是白痴,司令可是最与时俱进了,对吧,司令……”
“对你妈个头!”那国军少将哪里还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其他鬼兵也不约而同的将刺刀对准了那福记老板。
“司令,各位老总咋了这是,我们可是一伙人的啊,别说了你答应老大的事,我才跟你想办法弄寿衣,另外到时候再找高僧给你们超度,你们可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们老大,你们这些鬼兵将永生永世做孤魂野鬼……”那福记老板忙道。
我心一震,看样子这一切都是这福记老板搞的鬼,他肯定是摸准了这些鬼兵的脉,才利用它们想超度自己的心理,这么一看,事情就清楚了,也好办了。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撒谎,他这么做只会害了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那红星纺织厂做的货是给鬼差做的吗?你们劫持鬼差的货,那可是犯了阴间的大罪过,还想超度,我看不用多久,鬼差上门会让你们魂飞魄散……”我张嘴那么一胡诌,没想到所有鬼兵脸色大变,甚至连那个看似淡定的国军少将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77、合作
“别……别跟他胡说八道,他信口雌黄!”那福记老板也有点慌了,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胡说,老胡家的人难道会乱说吗?你们不信就放出那几个被你们套住的鬼问问,居然还被他蒙在鼓里,我看你们也够蠢的。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我忙顶了回去。
那福记老板忙摆手,说我胡说八道,但却找不出什么说辞来跟我顶,我则继续说敢不敢把证人(鬼)放出来,一对证就明白了,这分明是在害你们。
那福记老板似乎也觉得这事百密一疏,一下子脑门上全是冷汗。
而那国军少将倒是有点怒了,忙一个指令,瞬间那些鬼兵就上了,二话没说就将那黑箱子找了出来,猛的抖了抖那几件寿衣,立刻那鬼厂长和其他的鬼都给放了出来。
这两下一对,终于证明那原本的一万套寿衣就是鬼差订的,得罪鬼差的后果可想而知,那国军少将也不敢乱来。忙说自己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他们的谗言,他主要也是给自己这些死去的弟兄一个轮回转世的机会。
我说明白你的心情,你们也是爱国的,打鬼子的好汉。国家和人民是不能忘了你们,我说我会想办法,通过正途给你们准备寿衣,然后可行的话,我会建议上级部门将你们一个个都将烈士的名头上报,然后将这个原本的坟山做成烈士陵园,说你们也是好汉就要享受这样的待遇。
那些鬼兵听的是热泪盈眶。那国军少将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似乎这个老头早就这样想了,可这儿年头谁还愿意管这种上个世纪的破事。
当然我那么说也是介于阴门那些人的势力,猴子、蛇女、杨颖都有深厚的势力,说实话给这里整个烈士陵园,随便花点钱,请当地人武部的人出面下,这事其实并不难。
关键现在要赶紧做的是将一万套寿衣整出来,虽说那些寿衣都给运回去了。但总数上还差一千多件,纺织厂那头人心早就不稳。现在靠杨颖他们稳住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赶紧再度开工,赶在午夜把所有的寿衣做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而我那么把利害关系都说完,那国军少将似乎觉得我说的很对,忙说如果需要人手,他那些兄弟能帮忙,我心里那个晕,说自己这帮兵打仗行,还能绣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