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事情简单,请马哥帮个忙,用警局的户口查询一下不就知道了。”
马叔说:“要是这样能查出来,我还用查这么多年,还用从你的婚书上翻译,然后来槐树村。”
我被马叔说的愣了愣,确实,以和马全勇的关系,让马全勇帮忙一下,那是小事一桩,可是为什么查不出来呢,难道蓝心苑还是个黑市人口不成。
马全勇虽然一直在开车,但是车里就那么大,也听到了我和马叔的对话,从后视镜里见到我疑惑的表情,他说:“阿普,你有所不知,人死了之后,是要注销户口的,户口一旦注销,就是我们警局内部的户口网,也查不出来了。”
而马叔听了马全勇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拍额头,说:“全勇,或许这次你还真的能查出来了,你回去后帮我查查看,我们市里有几个村子是带有苗字的。”
听马叔这么一说,我都不得不佩服马叔的才智,因为老八说过,他有次和蓝心苑的继父喝酒喝多了,蓝心苑继父对他说过,蓝心苑母女是苗什么村的人,只是他也喝多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现在只要通过马全勇去查一查这个苗什么村,马上就能缩小范围了,哪怕最后叫苗什么村的村子有个七八个,我们一个个的找过去,总也比现在毫无头绪的强得多吧。
只是想到蓝心苑,我突然想起昨晚被她捅了一刀之后,我就没体温和呼吸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我想问马叔,但是好几次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的忍住了。
马叔见我犹犹豫豫的样子,就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问马叔,我说:“马叔,一个人要是没了呼吸,没了体温,但是却有心跳,有鲜血,有影子,他是人还是鬼。”
马叔说:“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要么就全有,呼吸,体温,心跳,鲜血,影子什么都有,这就是我们活人,要么就是全没有,呼吸,体温,心跳,鲜血,影子都没有,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鬼,只是鬼有时候不想我们活人看见,隐身了而已。”
马叔说到这里,突然疑惑的看着我:“你小子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干什么。”
“马叔,我昨晚遇到蓝心苑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昨晚遇到蓝心苑了。”刚刚听我说到蓝心苑,一下子就惊叫了起来。
可是等他听我说完后面的事情之后,他就更加的惊讶了,嘴里一个劲的说不可能。
就连开车的马全勇,也下意识的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望着我说:“阿普,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把手伸了出去,说:“你们自己试试看。”
听了我的话,马叔和马全勇伸手在我手上摸了摸之后,又把手放到我鼻前让我们呼吸试一下。
接着,他们两个就是满脸震惊的表情,马全勇望着马叔说:“小叔,一个人没有了体温和呼吸竟然还能活着,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马叔瞪了马全勇一眼,显然是怕马全勇的话让我难过,然后问我:“阿普,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除了失血过多感觉身体有些虚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摇了摇头。
马叔拍拍我的肩膀说:“没有就好,你也不用想太多,也许回去休息两天后,就恢复了。”
我知道马叔这是安慰我的话,就点了点头。
回到市里之后,此时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大家辛苦了这么久,都累了,就各自回家消休息。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一直还记得和马叔去槐树村之前,白夕若让我陪她去旅游,我没去,她生气了。
就想打个电话去跟她陪陪罪,随便哄她一下,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就发展成了恋人关系,但是我发现,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女孩。
电话通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白夕若就冷冷的说:“阿普,我们分手吧,我们不适合!”
☆、40 狐假虎威
我以为白夕若还在为我不陪她去旅游而生气,说的是气话,正想哄她两句。
虽然知道谁知道她说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她已经不接。
只是发了短信过来,说:“我已经说了,我们不适合,你不要再打了,也不要来找我,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当给我们各自一个美好的回忆。”
见到他的这条短信,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感觉白夕若就像来真的一样,我只觉得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难受。
我疯了一般的再次拨打她的号码,她已经是关机,我发短信,也如石沉大海,她一条也没回。
我不甘心,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连脸也没洗,从床上爬起来后,我就噔噔的下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她们公司而去。
路上,我只感觉时间过得很漫长,坐如针毯,一个劲的催促司机师傅快点。
司机师傅倒是个热心情,而且有些上年纪了,看事情挺准,见到我的表情,就问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还开导了我几句。
但是现在我哪里有心情和聊天,只是随口的应付他两句,双眼却不停的望着外面,期待着白夕若她们公司快到来。
在漫长的等待,总归也有结束的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感觉就是好几年了一般。
司机师傅终于是将我送到了白夕若所在的公司楼下。
下了车,我飞快的就往白夕若她们公司跑,连钱都没有付,是司机师傅一个劲的在后面大喊大叫说我还没付钱,我才尴尬的回去把钱付了。
车费也才二十多块钱,但是我却连等司机师傅找零的时间也不想等,直接丢给他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然后飞快的又往白夕若她们公司跑去。
只是刚刚来到一楼的大厅,见我风风火火的样子,几个保安还以为我是来找事的,又把我拦了下来,一脸的警惕的问我干什么呢。
我说我是来找白夕若的。
那几个保安又说让白夕若下来接我,他们公司是不允许外人自己进去的。
我没想到这个公司的管理这么严,但是我现在,上哪里让白夕若来接我去。
要是她肯来接我,我也不用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既然这些保安不让我上去,那我只有硬来了,我瞅准机会,趁这几个保安不注意,一把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那个保安,然后撒丫子就往楼上跑去。
“请问,你们经理的办公室在哪里。”来到楼上,我见到一个MM正在办公桌前玩手机,我就问了她一下。
这mm见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可是也正因为见到我气势汹汹的,所以她马上下意识的指了指一间办公室。
我往那间办公室看了一眼,门牌上果然写着‘经理办公室’这几个字,然后我直接飞奔了过去。
连门也没敲,我直接就推开了。
但是在我推开的一瞬间,我和里面的两个人,同时一起发出了一声尖叫。
在里面的人哪里是白夕若,而是一个大腹便便,脑门秃顶的中年男子搂着一个穿着ol制服的年轻女子跨坐在他怀里,两人衣衫凌乱。
不用想,只有是过来人,肯定都知道他们两现在在干什么。
那中年男子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吓,吓得鸣金收兵了,愤怒的盯着我:“你干什么,谁让你来我办公室的。”
“我……我来找白夕若,这不是她……”
没等我把话说完,刚才的那几个保安终于追过来,一把把我控制住,对那中年男子说:“老板,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错,他说来找白总,然后趁我们不注意,就自己跑上来了。”
中年男子愤怒的骂道:“妈蛋,先把他拉出去。”
几个保安尴尬的把我拉了出来,因为此时的中年男子,还和年轻女子保持着那个姿势,有我们在,他们都没法整理衣服。
过了一会后,中年男子出来了,几个指着我对他说:“老板,这个人怎么办。”
中年男子忘了我一眼,说:“你是来找白夕若的,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是她男友。”我说的有些心虚,毕竟白夕若都跟我提出分手了。
中年男子说:“白夕若辞职了,她没跟你说吗?”
“什么,她辞职了。”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中年男子,感觉他是不是骗我的。
但是中年男子没在理我,似乎被我刚才那一吓吓了一肚子气,转头对那几个保安说:“白夕若已经离开我们公司,但是她男朋友却擅闯我们公司,已经破坏了我们公司的规定,你们给他点教训,然后送派出所,让派出所处理。”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我有些傻眼了,白夕若没找到,看样子似乎还要被k一顿啊!
虽然刚才我是冲动了点,但我是找人心切啊,哪里会知道办公室里他们在玩刺激。
现在让这些保安教训我,又送派出所,明显就是仗势欺人,伺机报复啊!
我赶紧给马全勇打电话,有这家伙的关系不用,我又不是傻蛋。
马全勇昨天也累的够呛,我给他打电话时,这家伙居然还在家里睡觉,我赶紧把情况给他说了,让他马上过来,要不然我就要被这几个保安收拾了。
在说的时候,我故意马全勇说成了警局的局长,还大声的说了出来。
中年男子听了皱了皱眉头,似乎是考虑我话里的真假,但是刚才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收拾我。
现在要是退缩的话,他怎么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怎么下得了抬台了,因此一阵思索之后,他还是对那几个保安说:“还愣着干什么啊,那这小子给我送派出所去。”
那几个保安得了中年男子的命令,就一起把我押了出去,不过听到我给马全勇打的电话,倒是没敢对我动手了。
把我押到一楼之后,有个保安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说我到公司里闹事,让派出所过来处理。
见到这样,我倒是放心了不少,因为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保安对我动手,他们好几个,而我才一个,动起手来,我只有挨打的份,不管事后怎么处理,我一顿疼痛是少不了的。
看来我故意借马全勇狐假虎威,还是起作用了。
没一会之后,派出所的人还没来,马全勇倒是先来了。
马全勇直接对那几个保安亮出了工作证,然后要带我走,但是这几个保安有些犹豫,说要请示中年男子。
这些保安也只是混口饭吃,马全勇也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去把中年男子找来。
中年男子来了之后,接过马全勇的工作证看了看,见马全勇只是个什么悬案科的科长,而根本就不是什么局长,这下子,这家伙马上就嘚瑟起来。
也是,能开一个公司做老板,怎么会没点人脉,要是警局的局长,也许他还有有所顾忌。
但是马全勇根本就不是我说的什么局长,而是一个小科长,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正在这时,派出所的人来了。中年男子见了,马上迎了上去,指着我对那两个民警说:“李所长,没想到你亲自前来啊,你看看,有个事情你非得帮我做主不可,这个人强行闯入我办公室,影响我正常工作,而且态度恶劣,被我公司的保安抓住之后,还让人冒充你们局长,这种人,你快把他抓起来,给他教育教育不可。”
说到教育两字的时候,中年男子在上面的咬音特别的重。
☆、41 冤家路窄
那个被被称为李所长的民警听了中年男子的话,目光冷冷的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不屑的对我说:“就是你擅闯张总的办公室,影响他办公,还让人冒充我们局长,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假冒国家工作人员,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李所长说着,就转向马全勇,准备也把马全勇训一顿,装逼一下下,可是在见到马全勇后,他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望着马全勇笑道:“马哥,你怎么在这里。”
马全勇冷冷的说:“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
这下子,这个李所长一脸的苦瓜,尴尬的陪着笑脸道:“不是,马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
李所长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的意思’这句话都说了好几遍,硬是说不出下文来。
憋了半天之后,才脸色涨红的说:“马哥,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啊,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你看……你看能给我个面子不。”
其实马全勇具体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听到李所长的话,就对我投来询问的眼神。
见到马全勇这样,我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个中年男子一听,不愧是生意人,马上就见风使舵,刚才他自己亲口所说的让保安教训我,把我送到派出所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脸上陪着笑脸,一个劲的说误会、误会,又是发烟又是说做东请客赔罪的。
这件事其实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只是见中年男子太咄咄逼人,我才给马全勇打电话的。
现在见到他愿意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是乐见其成。
但是对于他说的做东请客什么的,我真是没什么兴趣,因为我这人虽然不咋的,但是我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反而很讨厌这样的人。
而且现在我只想找到白夕若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一开始主动来找我,把我的感情骗走之后,又这样对我。
因此我拒绝了中年男子做东请客的建议,只是问他白夕若是不是真的辞职了,又什么时候辞的职,又为什么要辞职。
中年男子说白夕若辞职是昨天早上辞职的,这事情是千真万确,我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公司的其他人。
至于为什么要辞职他就不知道了,他问过白夕若,但是白夕若只是说不想做了。
听了中年男子的话,看他不像样子也不想说假,而且他也没必要说假,我和马全勇只好告辞离开。
来到外面,马全勇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分了也好,他一直就感觉白夕若怪怪的,身上有鬼的气息,我跟白夕若在一起,迟早要被白夕若给害了。
我知道,马全勇一直把白夕若当成是杀害吴启强的凶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
而且他和马叔都说白夕若看起来怪怪的,即有人的气息,又有鬼的气息。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叔侄要是搞错了,要不是是骗我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他们或许没有骗我,白夕若身上或许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及有鬼的气息,有人的气息。
因为我已经在马叔家家中的照片中证实,老奶奶和小女孩就是游泳馆里第一个上夜班的周明朝已经死去的老母亲和女儿。
老奶奶当年收养过白夕若,白夕若不知道她们已经死了,见到的她们是鬼,跟她们接触之后,身上沾染上鬼的气息也再说难免,就像我和马叔去槐树村的路上,张阿六被装在收魂棺里,所以他也沾染了鬼的气息。
因此当时马叔也说他看不透张阿六,说张阿六身上也既有人的气息,也有鬼的气息,还让我小心张阿六。
可是事实证明,张阿六只是个沾染了鬼气的普通人,要不然在槐树村后山的蛇神庙,他也就不会轻易的被那两条蛇咬死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我分析的有道理,于是就把这些告诉了马全勇。
他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告诉我,我说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还不能排除白夕若是鬼,是她杀害吴启强的嫌疑,他一定会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但是也不会放过真正的真凶。
听马全勇这样说,我知道我算是白说了,也没在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看看午饭时间快到了,人家才刚刚帮了我一个忙,吃饭是少不了的。
我们找了一家餐馆坐下来之后,我想起刚才那个什么李所长一开始牛逼哄哄的教训我,都还准备教训马全勇的。
但是见到马全勇人后,却焉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听我问起这个,马全勇一下就拉来精神,跟我似笑非笑的开玩笑说,别看他只是一个小科长,但是在警局里头却很吃香,因为不管其他的那个部门,肯定都会遇到这种灵异案子。
到时候肯定就要请他这个悬案科的科长出马了,如果平时不和他搞好关系,到时候他随便说一句案子不属于灵异案子不接手过来,那么破不了案子,肯定就会对以后的升迁造成影响,所以这些什么派出所啊,什么商业调查科啊,刑警大队啊等等这些部门的头头脑脑,有哪个敢不卖他三分面子的。
说到这里马全勇甚至还对我贼贼的笑了笑,说马叔那么喜欢我,让我趁机多跟马叔学些东西,到时候让我游泳馆不要干了,跟他混,工资绝对不比游泳馆的低。
我虽然对警局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警局招人,大多都是从警校毕业的,要不就是优秀的退伍军人转业。
像我这样的,警局怎么可能录用,但是马全勇却说,别的部门他不知道,但是在悬案科,他说了算,他说要招谁就招谁,其他人管不着,哪怕是局长也不行。
听马全勇说的这么牛逼哄哄的,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我对加入他的这个悬案组,也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我在游泳馆遇到的这些事情就够让我心烦了,如果加入他的悬案组,那更是意味着以后天天和这些鬼鬼怪怪打交道。
马全勇见我兴趣不大,也懒得说了,我们各自喝了两瓶啤酒和吃了些饭之后,正打算结账离开。
可是却迎头遇见了一对正往餐厅里走来的男女。
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我没想到,我在这里,居然有遇到我的前女友林雨和她现在的男友张铭了。
张铭见到我,又开始故事的把林雨搂在怀里向我示威,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我们白小姐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一个人了,白小姐呢,不会是被白小姐甩了吧。”
张铭的怀里的林雨也帮腔的说:“阿铭,这还用说吗,白小姐是什么人,跟他这种穷鬼也就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白小姐会看上他,跟他一起白头偕老,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母猪会上树。”
我没想到我曾经居然会爱上林雨这样的女人,而且在没遇到白夕若之前,哪怕是被她抛弃了,心里也还是爱着她的。
但是现在她的话,却让我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的不要脸,对她只有无尽的厌恶。
而且他们两个的话,还真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确实被白夕若甩了,因此我的心里的怒火也一下子冒了出来。
我指着张铭,说话也不在那么客气。
用上次我和白夕若在酒店遇到他,他侮辱我的方式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那个谁来着,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对于不太重要的人,我一般都会记不住。”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然后才看着张铭说:“不好意思,实在是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麻烦你自我介绍一下。”
“你!”张铭被我气得脸色铁青,玩味的指着我说:“你记好了,我叫张铭,是现在林雨的男友,在我之前,林雨曾经有个一个前男友。”
说到这里,张铭突然向我走进两步,然后才在我耳边玩味的低声说:“但是不知道林雨的那个前男友是不是不行,和林雨在一起三年了,硬是把林雨留给我来开发。”
张铭的话再一次的戳中了我的痛处,确实,当初的我是多么的傻,竟然相信了林雨的鬼话,等结婚了在那啥,现在却成为了张铭嘲笑我的借口。
我怒,我真的很怒,恐怕换成了谁,也会跟我一样的怒,因为才刚刚被女票抛弃,马上又被曾经的情敌这样嘲笑,换了谁,谁会怒怒,他要不怒,我估计他也就不是人了,至少不是个有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我我甚至都冲动到想要挥起拳头对着张铭打过去。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动手是下下之选,我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突然,我灵机一动,同样小声的在张铭的耳边说:“我认识一个傻子,捡了一只我玩过不想要,都想扔了的破鞋,却还那么傻xx的以为他赚大了。”
说到这里,我拍了拍张铭的肩膀,然后才小声的在他耳边接着说:“听说现在什么女膜修补技术很发达啊,而且不知道上面和中间你试过了没有,我玩过几次,很刺激啊。”
说着,我故意往林雨的胸前和她那圆润的小嘴看了一眼。
“你……”张铭这种老手,哪里会不知道我的意思,一下子被我气满脸通红。
而我这继续说:“林雨,你说我们有没有过。”
说着,我对林雨做了个接吻的动作,这个我们确实有过,要不然在一起三年了的恋人连个接吻都没有有过,那还是什么恋人。
因此林雨不敢人否,选择了沉默。
不过张铭已经被我气昏了头脑,根本就没看见我对林雨做的动作,见林雨不说话,还以为林雨默认了和我做个刚才我跟他说的那些事。
这下子,他受不了了,颤抖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最后气得冷哼一声,连林雨也不管了,直接甩手离去。
见到这样,我感觉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里前所未有的舒坦了,就连因为白夕若的事情带来的郁闷也减少了不少。
而林雨见了,连忙追了出去,但是张铭完全不理她,甩开她的手就走,甚至我都还听到了张铭说分手。
但是林雨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的放弃,竟然死皮赖脸的上去缠住张铭,死死的抱住他,不让他走。
可能张铭真的是以为林雨被我玩过了,他玩的只是破鞋,因此被林雨缠烦了,直接一把推开林雨,甩手就是一耳光。
☆、42 信
这一声响亮的耳光,哪怕我和马全勇隔着老远,我们都听到了。
而林雨,则完全被张铭的这一耳光打蒙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满是委屈的说:“你……你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说着话,张铭又给了林雨一大耳光子。
“张铭,你还是不是人,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你现在居然打我。”
林雨说话完全都是带着哭腔,但是张铭就是无动于衷,淡漠的看了林雨一眼后,转身又要离开。
“张铭!”林雨仍然死死的拉住张铭的手,不让他走。
“我让你放开。”张铭被林雨缠烦了,眼中终于露出了凶光。
林雨仍然哭哭啼啼的:“我就不放,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破鞋,你懂了吧。”张铭恶狠狠的甩开林雨的手,转身上车走了,只剩下林雨一副伤心欲绝的蹲在那里痛苦。
“吴普,你到底对张铭说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我。”突然,林雨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将矛头指向了我。
看着林雨恶狠狠的眼神,我才发现,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这个女人,这一刻我竟然连恨都没有,看她完全就在向看一个陌生人。
我淡定说:我能跟他说什么,我们曾经是恋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发生过一些亲密的事情而已。”
林雨说:“我什么时候跟你发生过亲密的事情了,走,你给我去跟他解释清楚。”
说着话,林雨就真的上来拉我。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其实挺替她悲哀的,因为我和她本来就是恋人,这个张铭是知道的。
既然张铭选择了跟她在一起,那么也就意味着愿意接受她的过去。
现在这个年代,恋人之间还没结婚那啥的比比皆是,张铭明知道我们在一起过,就算我们有过什么也很正常吧。
况且我还是偏他的,但他却连对林雨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一说,他就信了,甚至还动手打人。
更可笑的了,林雨现在居然还让我去帮她解释,这样的男人,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她珍惜的,难道是他的家世,他兜里的钱吗。
“我不会去帮你解释的,而且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我对一边马全勇点点头,就首先离开了。
来到外面,马全勇拍拍我的肩膀,说他警局还有事,我点点头,等他离开后,继续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郊外的南湾别墅群而去。
既然白夕若已经辞职了,我只能去她家里找她了。
来到别墅群门口,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安保措施是何等的严厉,我再次遭遇到了在白夕若公司遇到的事情,门口的保安死活不让我进去,问我要找谁。
我说要找81号别墅的白夕若,然后那个保安就看着我说:“你叫吴普吧!”
我有些纳闷保安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对我说:“你等等。”
说着,他返回抽屉里找出了一封信给我,说:“这是81别墅的白小姐让我给你的,她说如果有个叫吴普的人来找她,就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见到这封信,我心里更加有了不妙的预感,但是还是从保安手上接了过来。
打开后,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秀气的小字:“阿普,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离开了别墅,不住那里了,你是找不到我的,忘了我吧,就像奶奶说的,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在信的最后,落款还着一个‘若’字。
看完这封信,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心里空落落的,就感觉没有了灵魂一样。
脑海里满是这封信上白夕若那决绝的话语,为了躲我,居然连家也不回了。
只是想着想着,我有感觉到了不对,感觉白夕若这话说的很言不由衷,像是被被迫的一样,特别是最的那句‘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难道是她父母知道了,知道了她们的女儿和一个乡下小子好上了,所以强迫她和我分开。
我就这样在那里胡思乱想,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下来了,我仍然不见白夕若回来。
看样子,她真的是搬走了,也许从今以后,她将不会在我的生命里出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分么。
越想,我就觉得心里越烦,最后只得无奈的离开。
不过想想,我现在没体温,没呼吸的,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也许分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有句话叫爱她,就要让她好。
现在分了,也比我死后让她伤心来得好,这么一想,我的心里倒是看开了不少。
回到市里之后,我才发现,我这人做人真的很失败,想找个人来给我喝一杯,居然找不到,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最后,我想到了马叔,似乎也只有他了,可是我正准备给马叔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到是先响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王国忠打来的,自从排除马叔是鬼之后,我都快把王国忠忘记了。
想起当日他说的,让道友帮忙联系他小师妹,现在给我打电话,难道是联系上了。
我把电话接通,客气的说:“喂,王大师,有什么事情吗?”
王国忠说:“恩,小友,是有些事情,还记得当初你让我联系我小师妹的事情吗,有道友帮忙联系上了,今晚小师妹就会过来,你有没有空,也过来我这里一趟吧。”
听王国忠这么一说,我要是不去,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于是我答应下来,只好放弃联系马叔的打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王国忠的‘玄清正宗’。
到了‘玄清正宗’,王国忠的小师妹还没到,我问了才知道,原来王国忠的这个小师妹是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把我的事情处理了之后,马上又要离开。
听王国忠这样说,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王国忠说修道之人,除魔卫道,本来就是分内之事,让我不用客气,她小师妹虽然冷傲,但是却外泠内热,等下我见了,平常心对待就好。
我点点头,王国忠的话,倒是让我对他的这位小师妹有些期待起来,因为王国忠话里的内冷外热这几个字,让我的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了两个女孩的身影。
一个是白夕若,一个是蓝心苑。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白夕若的时候,白夕若也冷得很,那傲人一等的大小姐脾气吊到爆,居然想要钱砸我,一千我不要,就给一万。
蓝心苑也一样,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她比白夕若还要冷。
不过白夕若的冷是因为良好的家世,让她对其他的人产生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
而蓝心苑的人,却是发自内心、发自骨子里的冷,就好像她的身体有有座冰山一样。
我也不知道这一刻为什么会想到蓝心苑,她捅了我一刀,让我变得不人不鬼的,但是在这一刻,我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她。
也不知道王国忠说他的小师妹冷,和白夕若以及蓝心苑比起来,又是怎么样的冷法。
“小友,怎么了。”见我沉默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王国忠就问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尴尬的对王国忠笑了笑:“没,没什么。”
王国忠点点头,看着我说:“对了,怎么不见小友的女友和小友一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大师,我们分手了。”我苦笑的说。
“分手了。”王国忠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不可能啊,贫道曾经给你们占卜过一卦,卦象显示,你们应该喜结连理,白头到老才对,怎么会分手呢,而且贫道看的出来,你女友很喜欢你,这些日子一直到贫道这里打听是否联系上小师妹了,她要是不喜欢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43 小师妹
说到这里,王国忠看了我一一眼,有些犹豫的说:“小友,贫道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我点点头,王国忠就说:“小友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了。”
我被王国忠说的莫名其妙,我问他:“大师何出此言。”
王国忠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问我:“小友在外面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大师,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王国忠打量了我两眼,说:“这就怪了,头两天你女友来这问我联系上小师妹没,期间她接了一个电话,贫道隐隐听到她和对方的对话,对方好像自称是你的妻子,叫蓝什么来着,只是隔得太远,贫道听得不是很清楚。”
王国忠的话,一下子就让我的心跳了出来,妈的,蓝心苑不会找上白夕若了吧。
白夕若之所以要和我分手,就是她逼迫的吧。
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白夕若是不是被蓝心苑给害了。
因为那天在槐树村坟山,蓝心苑就说过,她要是发现我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她就杀了她。
“小友你怎么了。”见到我愣神,王国忠又问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正想对王国忠说话,突然从外面进来了个二十七八的漂亮女子,挽起的发鬓,一身长衫,看起来确实有些另类。
见到这女子,王国忠赶紧起身迎了上去,说:“小师妹,你来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就是王国忠的小师妹,王国忠看起来都快年近五十了,在我的脑海里,他的小师妹,怎么的也得三十好几了,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
不过她确实如王国忠说的那样,很冷,哪怕是见了王国忠这个师兄,也只是淡淡的点头‘恩’了一声。
王国忠似乎是习惯了,指着我对女子说道:“小师妹,这位小友就是我跟你说的当事人。”
女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冷淡的对我说:“把事情的经过具体的跟我说一下。”
我点点头,大家坐下来后,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女子说了一下。
女子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表示要去游泳馆现场看看。
于是晚上我去游泳馆上班的时候,就带着她去了。
到游泳馆里,她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眉头一直紧锁着,过了好一会,她才告诉我,游泳馆阴气很重,难怪会有那些脏东西,其他的她可以马上做法去除了。
但是唯独蓝心苑,她说蓝心苑太厉害,又没有蓝心苑的确切生辰八字以及出身地址,她暂时也没有办法,她得回去查看一下典籍,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听她这样说,我的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没想到蓝心苑这么厉害,马叔没办法,在王国忠嘴里很厉害的小师妹也没有办法。
不过从女子的话里,我感觉她似乎是比马叔厉害一点,因为马叔一个劲的想要找到蓝心苑的资料,才能对付蓝心苑。
但是这个女子却说她要回去研究,也就是说,或许她会别的办法对付蓝心苑也不一定。
就在我愣神间,女子已经从背包里拿出香蜡纸钱等祭祀用品在地上摆弄起来。
见到她这样,我吓了一大跳,让她像马叔那样,到更衣间去。
但是她却冷冷的对我说是命重要,还是怕工作丢了重要。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好让她弄了。
可是她刚刚把这些家伙事弄好,游泳馆里就来了两个人,竟然是那个舞女和那个留着清朝辫子的男人。
女子一见到他们,目光马上就寒了下来,娇喝道:“我还没超度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舞女风搔的浪笑道:“咯咯,就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了。”
说着,舞女转向她旁边留着清朝辫子的男子,笑着说:“林公子,这道姑长得不错,要不奴家把她抓来了,让你玩玩,看她那个样子,没准都还没被男人碰过,还是个雏。”
林公子嘿嘿笑道:“知我者,舞女也。”
说着,林公子的一双眼睛,还不老实的从女子身上上过,从漂亮的脸蛋一直往下,最后停留在女子的胸前的山峰上。
女子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没有人敢这么亵渎她过,一张本来就很冷的脸色,更加的寒了。
而我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又不傻,从女子的话中不难听出,眼前的舞女和林公子,似乎是鬼而不是人,而舞女和李公子后面的话也印证了,因为他们没有反对女子的话,反而有一种看不起女子,认为女子对付不了他们的意思。
记得那晚马叔在更衣间做法的时候,舞女和林公子也来了,然后马叔就昏了过去。
难道马叔昏过去,是他们两个弄的,那么他们和蓝心苑,是不是有着有种关联了。
这样一想,我就打着胆子问他们:“蓝心苑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少夫人的事情也是你配问的。”林公子一脸冷冷的看着我,抬起一只手,就向我抓了过来。
妈蛋,我和他相聚至少两三米,他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可是让差点吓破胆的是,他的手居然在慢慢的变长。
“小心!”女子突然一把把我拉倒她的身后,然后她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玩意,一把打在林公子抓来手上,然后一团火焰就冒了出来,看的我是睁大了眼睛。
而林公子,却传来了一声惨叫。
“符火,你居然能用符火。”林公子一脸震惊的望着女子,显然是不相信女子这么厉害。
女子没有废话,得理不饶人,直接向着林公子欺身而上,手里再次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团火,打向了林公子的胸前。
林公子似乎是对女子手上的火很害怕,一脸惊恐的望着女子:“你真当要赶尽杀绝不成。”
女子仍然还是没有说话,直接把林公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和他一起来的舞女,似乎是被下破了胆,根本就不敢上前帮忙。
林公子见了,大喊:“舞女,还不动手,难道你以为她会放过你,等她对付完我,下一个就轮到你,还不如我们一起联手,都还有一丝逃出去的机会。”
舞女听了林公子的话,脸上挣扎的神色,看着女子说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就不怕……”
舞女刚刚说到这里,女子已经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把林公子逼退后,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嗡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然后扔向舞女。
这次犹豫距离近的原因,我看清楚,原来女子从兜里掏出来的东西,是一张黄符,而她手上有个很小型的打火机,那团火焰,就是她用打火机把黄符点绕烧起来的。
刚才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她能打出火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见到女子这样子,在那么一瞬间,我却有种感觉,感觉她似乎很怕舞女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样。
但想想,我又觉得不可能,一个是修道之人,一个是鬼,她们的立场的对立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我感觉,我是不是多想了。
而舞女见到女子把符火扔向她,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忙一弯腰把符火避过去后,快速的和林公子合拢到一起。
两人对看了一眼后,突然主动向女子发起了进攻,见到这样,我很担心女子是不是他两的对方。
可是谁知道,林公子和舞女玩的却是声东击西,两人哪里是进攻女子,而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他们的目标是我。
见到这样,我吓傻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一双鬼爪抓向了我。
“碰!”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时候,就在鬼爪即将要抓到我的时候,女子竟然挡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挨了这一抓。
而林公子和舞女得手之后,也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转身就逃了出去。
“你……你没事啊!”看着林公子和舞女走了,我看着半靠在我怀里的女子,有些目光闪躲的说道,因为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而且她被刚才的鬼爪一抓,居然把她胸前的衣服抓破了一大片,我赶紧把目光看向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