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女子仍然冷冷的,对我说:“你给我师兄大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吧。”
“要不我送你吧。”我看着她,这什么人家都是帮我的,要是再让王国忠来接人,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用,让你打电话就打电话,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女子仍然冷冷瞪着我。
见到她这样,我只好苦笑着给王国忠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
半个多小时后,王国忠来了。
见到女子受伤,王国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师妹,你受伤了。”
女子摇摇头,说:“一个民国时期的,一个清朝末期的,很厉害,我需要疗伤,我们先回去”
王国忠点点头,把她接走了,而我,这继续苦逼的在游泳馆上班,一晚上都是提心吊胆的,但是林公子和舞女在返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从游泳馆下班,去买早点的时候,一个小身影却进入了我的视线,是那个小女孩。
马叔不是说她们是周朝明死去的母亲和女儿吗,换句话说,她们就是鬼,但是这个小女孩怎么大白天的就出现了。
小女孩似乎没有发现我,她手上还提着早餐,径直往前面走去,很快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见到这样,我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我对鬼也算是有所免疫力了,所以我决定跟在小女孩身后去看看。
一路上七绕八拐,我终于跟着小女孩来到一间小土房前,等她进去后,我悄悄的来到了门边上,把耳朵贴在上面,想听听里面是什么情况。
但是我听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正感到奇怪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去,居然是老奶奶。
这下子,我的心可算是提到了嗓子眼,老奶奶可也是鬼啊,要是她想害我,要我的命,我纷纷钟就得完蛋。
“老人家,看在我曾经对你不错的份上,你……你放过我……我吧!”我惊恐的看着老奶奶,说起话来都变得吞吞吐吐的。
☆、44 震惊
老奶奶望着我害怕的样子,倒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问我:“小伙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我……”我张嘴‘我’了半天,就是‘我’不出下文来,心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小伙子,你到底是怎么了。”老奶奶又问。
“老人家,你是不是……”其实我想问她是不是鬼,可是话到嘴边,我又不敢问出来了,毕竟如果我问出来,那么也就是相当于告诉老奶奶,我已经知道她是鬼了。
因此我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问法,我说:“老人家,你是不是就是周朝明的母亲!”
老奶奶满脸疑惑的望着我说:“周什么明。”
见到老奶奶这样,我壮着胆子又说了一次:“周朝明。”
这次老奶奶听清楚了,不过又问我:“周朝明是谁。”
这下子,轮到我疑惑了,看老奶奶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认识周朝明,我只好又再次说了一次:“你不是周朝明的母亲吗?”
老奶奶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小伙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啥子我是周朝明的母亲。”
我说:“你不是周朝明的母亲。”
老奶奶点点头,说:“小伙子,你看我要是有儿子,还用这样成天捡垃圾吗?”
我顺着老奶奶的手看去,在她背后果然还背着一个里面满是装满了垃圾废品的袋子。
见到这样,我真的又愣住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难道鬼也还用捡垃圾吗?
我干脆直接问了出来:“老人家,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老奶奶说:“小伙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当然是人了。”
“你是人,那……”
我突然发现我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在马叔的家里,我看到了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马叔说她们是周朝明的母亲和女儿。
而且我自己也去周朝明家里打听过,周朝明的母亲和女儿确实是因为他用了钱包里的钱,把她们害死了。
可是现在老奶奶却说她是人,难道是老奶奶在骗我。
我看着老奶奶,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但是我却看不出什么来,她就像一个很普通的老人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和不一样的地方。
我真的很想试一下她有没有呼吸,心跳,体温这些,但是我又觉得这很不礼貌。
我之所以会认为她和小女孩是鬼,说起来还是因为她们不要我的钱,然后每次来游泳馆,我又是遇到奇怪的事情,再加上在马叔家里看到的照片。
于是我便问:“对了,老人家,为什么你和你孙女到游泳馆来,不要我的钱,只要收银柜里面的。”
听我问到这个,老奶奶终于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整的我也跟着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会,她才说:“小伙子,我……我……”
看着老奶奶这样子,我心里更加的紧张,就连呼吸,都变得加快起来。
“老人家,你说吧,没事的,我听着呢。”我这话虽然是对老奶奶说的,但是却感觉在安慰我自己。
不过听到我这样说,老奶奶倒是没有那么支支吾吾了,坦然了很多,说:“小伙子,你是好人,我不想骗你,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是别人让我和我孙女这么做的。”
我看着老奶奶,真的被她的话震惊到了,过了好久才说:“谁让你们做的。”
老奶奶说:“我不认识他,有天我在路边捡垃圾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说给我两千块钱,让我去游泳馆找你,让我问你要钱,但是不要你的,只要柜子里面的。”
听了老奶奶的话,我只觉得心跳的厉害,我说:“那婚书,钱包那些呢?”
老奶奶说:“啥子婚书钱包。”
看老奶奶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婚书和钱包的这些事情,我干脆不问了,又问她让她到游泳馆来找我要钱的人长什么样。
老奶奶说:“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很瘦,鼻子高高的。”
说到这里,老奶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他的左手上只有四个手指头,无名指好像被什么东西搬断没有了。”
听老奶奶说到这里,我只觉得我的心里如雷击一般,老奶奶说的这个人,居然是马叔,因为马叔左手的无名指也没有了。
但是怕搞错了,我还是又重新问了老奶奶一下,我说:“老人家,那个是不是看起来挺精神的,挺气派的,剪着小平头,手上还带着一块黑色的手表。”
老奶奶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老奶奶的话我怎么回答,我的心里此刻就好像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从头到尾,马叔都是在骗我。
怪不得那天在他家,他会主动把我往他房间里推,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怕我再去他家里那间处处透露着阴冷的房间。
现在看来,把我推去他房间恐怕除了怕我去再去那间古怪的房间之外,他肯定也是早就预谋好的,故意让我发现老奶奶和小女孩的照片,让我认为老奶奶和小女孩是鬼。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老奶奶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完全就可以说是马叔自导自演的。
他一直让我相信蓝心苑就是鬼,一个劲的让我陪着他去找蓝心苑,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可是如果是这样,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啊,非得拖着我一起干什么。
我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忽然,我想起白夕若,如果如老奶奶所说,她是马叔用钱指使她去游泳馆找我的。
但是白夕若怎么解释,当初,小女孩可是也带白夕若去游泳馆找过我的。
于是我又问老奶奶:“老人家,那白夕若呢!”
老奶奶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啥白夕若。”
我说:“就是你小时候收养的女孩啊,后来她亲生父母找到她了,然后她就跟她亲生父母走了,一直到最近她才找到你们。”
老奶奶仍然是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小伙子,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来就没有收养过什么女孩,就我现在的孙女,其实是我外孙女,我女儿女婿车祸死了,对方逃逸,一分钱没赔上,我只好带着她捡废品为生了。”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老奶奶,今天她说的每一句话,给我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好一会,我才问她:“老人家,不是啊,你不是收养过一个女孩吗……”
没等我说完,老奶奶就说:“小伙子,我收没收养过我自己还不知道,我虽然老,但是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的。”
听了老奶奶的话,我满脸苦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感觉有点说不到一起去。
只好苦笑的说:“老人家,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有个女孩,那天你孙女还带她来游泳馆找过我的,她说她是你小时候收养的,后来……”
听我这么一说,老奶奶好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了,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是这个女孩啊,你怎么不早说。”
我满脸的郁闷,心想,您老可曾给我早说的机会了。
不过听到老奶奶终于记起白夕若了,我赶紧问她:“老人家,那这个女孩呢,她不是你收养过的吗?”
老奶奶尴尬的看着我,说:“小伙子,其实我也不认识她。”
“啥!”我再次满脸震惊的看着老奶奶。
见我震惊的样子,老奶奶又尴尬的接着说:“小伙子,其实也是那个女孩自己来找我的,她让我孙女带她去游泳馆一趟,她也给我们两千块块钱,所以,所以……”
老奶奶后面的话我不用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白夕若居然也是骗我的。
她居然也编了一套谎言来接近我,还让我爱上她,我想想,我就觉得自己傻得可笑,被所有人,都他妈的耍得团团转。
☆、45 办法
从老奶奶家里离开,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虽然上了一晚的夜班,但是此时,我却连一丁点的睡意都没有。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老奶奶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没想到到头来,都是在骗我。
马叔骗我,白夕若也骗我,我真的不明白,我一个乡下小子,穷屌丝,我有什么值得他们骗的。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电话是王国忠打来的,说他小师妹要见我。
来到王国忠的‘玄清正宗’王国忠和他的小师妹已经坐在那里,王国忠见我过来,示意我坐下后,说:“小友,小师妹已经想到了帮你摆脱这一切的办法。”
听了王国忠的话,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他的小师妹。
这女人仍然一脸的森然,不过昨晚受伤了,此时脸上显得有些虚弱,我看着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
于是便也像称呼王国忠那样,称呼她为大师。
我说:“大师,不知道大师想到了什么办法。”
似乎被我称作大师她也觉得很别扭,说:“我叫徐幕晰,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我看着女子,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冷冷的她,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看来还真的是像王国忠说的那样,他这个小师妹,冷内热。
我赶紧点点头,然后她就说:“你的那个婚书呢,能给我看看吗。”
婚书上次给马叔,后来我一直忘记拿回来了,其实也不是忘记,而是我不想拿回来了。
所以现在被徐幕晰问起,我只好尴尬的笑笑,说放在别人那里了,如果她一定要看,我去拿过来。
徐幕晰说一定是要看的,她要看看这个婚书到底是订婚书还是结婚书,如果是订婚书,她的这个办法就有用。
但是如果是结婚书,那么她的这个办法就不灵了,得重新想办法才行。
我没想到阴阳婚里面还分什么订婚书和结婚书,就问她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徐幕晰说其实也就和正常人结婚差不多,结婚前,会先订婚,然后在选一个好日子,把婚结了。
阴阳婚也是一个样。
听她这么一说,我告辞后,直接去马叔家里。
说起来也巧,马叔家里距离王国忠的‘玄清正宗’并不是很远,打个车也十来分钟。
来到马叔的家门口,我正想敲门,没想到里面确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在和谁打电话,但是听了之后,我的全身的汗毛却都竖了起来。
马叔居然在跟他儿子说话,他不是说他儿子已经死去了吗。
而且诡异的事,他儿子的声音,居然和他的一模一样。
马叔说:“儿子,你放心,要不了多久,爸就能让你重见天日了。”
他儿子说:“爸,这样真的好吗,你这样做,会找到报应的。”
马叔声音突然变大,说:“报应,能有什么报应,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你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遭到这样报应。”
听着房间里马叔和他儿子的对话,以及他们一模一样的声音,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里面没有在传来对话的声音了,我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甚至在那么一瞬间,我都想转身离开,但是想到婚书,我才硬着头皮敲了门。
听到敲门声,马叔很快就把门打开了,见到我后,颇是意外的问我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
我知道,他其实是试探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刚才他和他儿子的对话没有。
因此对于这种问题,我当然说我是刚刚来的,顺便把要来拿婚书的事情跟他说了。
马叔听到我说要拿婚书,又是意外了一下,问我要拿婚书敢什么。
我说找了个高人,那个高人要拿婚书看看,说不定有办法帮我们。
其实我这话带有一点试探马叔的意思。
果然,他听了之后,马上有些紧张的问我那个高人叫什么。
我说:“徐幕晰!”
马叔说没听过,还让我别被人骗我。
骂了隔壁的,说到骗,到底是谁骗谁啊,还还好意思提,而且天底下那么多的高人,你马德奎就全认识了。
不过想归想,我表面可没有表现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长乐街玄清正宗王大师的小师妹。”
听了我的话,马叔一副古怪的看着我,说:“阿普,我没听错吧,你说玄清正宗的王大师是不是叫王国忠。”
我点点头,马叔就接着说:“阿普,你被王国忠骗了,我和他是同盟师兄弟,他哪里来的小师妹,而且王国忠这个人心术不正,被逐出了师门。”
我心想,心术不正的是你吧,把我骗的这么惨,要不是无意中遇到老奶奶,要不是刚才听到你和你儿子的话,我还继续傻乎乎的相信你呢。
但是现在让我相信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不想在跟马叔废话,通过上次的事情,我已经确定了他不是鬼,但是他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因此为了避免直接翻脸,我还是尽量把话说得委婉客气点。
我说:“马叔,婚书在哪,你拿给我一下,多条路总是好的,就算王国忠真的是骗我,我们又不损失什么,但是如果他请来的这个徐幕晰真的有办法,我们不把婚书给她,岂不是白白的错过了一次机会。”
马叔说:“行,你小子说得也有些道理,你等着,我给你拿去,等一下我顺便陪你去一趟,我倒要看看王国忠请来的这个什么徐幕晰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着话,马叔就起身往他房间去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外。
只是等他从房间里出来后,我终于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他居然对我说:“阿普,不好意思啊,婚书弄丢了,我记得我明明好在抽屉里的,可是现在不见了。”
我心里冷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装,使劲的给我装,婚书放在房间里,怎么会弄丢的,而且他住的这里算是中高档小区,安保措施也不错。
退一步说,就算家里来贼了,谁不去偷值钱的东西,偷本破婚书干什么。
我说:“马叔,婚书放在家里好好的,谁偷这个东西干什么,就算家里真的进贼了,他也会偷值钱的东西吧。”
马叔点头说:“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他真的也感觉到很奇怪一样,我直接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问候了一遍。
骂了隔壁的,这么会装,难怪以前被他刷的团团转,被他骗了这么久。
我说“马叔,会不会是你记错放的地方了,要不我去帮你找找。”
马叔说:“也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感觉婚书他是不是没放在他房间里,要不然怎么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肯定要去他房间里看看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他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在想,是不是他第一次进房间的时候,把婚书藏在身上了,于是我便说:“马叔,婚书不会是你放在身上,你忘记了吧。”
马叔仍然伪装的很好,笑着对我说:“你小子,我记性有那么差吗。”
说着,他便把他上下衣的口袋全都翻了出来,果然什么都没有。
见到这样,我愣了一下,感觉婚书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放在他房间里,而是放在别的地方了,刚才他故意说去房间拿,其实就是故意误导我的。
出于这样的想法,我便又故意问他,他是不是记错了,婚书没放在他房间,而是放在其他的地方了。
没想到马叔的回答又再次出乎了我的意料,他说有可能,于是我们又把他家里的其他房间一个个的找了过去。
可是找到最后一个房间时,他突然对我说:“阿普,不用找了,婚书真的丢了。”
这个房间正是里面传来阴冷气息的那间,上次我要去这间房,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拦住我,现在也还是这样,我感觉这间房里,一定隐藏着马叔的什么秘密。
因此他才会这样的阻止我。
我故意装作疑惑的看着马叔,说:“为什么,不是还有一间房吗,万一婚书在里头呢。”
听到我这么说,马叔突然目光如炬的瞪向我,说:“婚书不可能在里面。”
我被他瞪得有些心虚,担心他直接翻脸,但是我还是坚持的问了,问他:“为什么。”
他说:“没有为什么,这里是我家难道我还不清楚吗,阿普,你听我的,昨天我们从槐树村回来的路上,你也听到了,我已经让全勇查蓝心苑生父家里的地址了,等他查出来,我们就能把蓝心苑超度了,现在婚书找不到了也好,省的节外生枝,王国忠这个人心术不正,说不定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在骗你的。”
我心想,王国忠骗我,王国忠心术不正,难道你就没骗我,难道你就没心术不正。
而且也不知道他这间房里到底是什么玩意,婚书在不在里面另说,但是里面那么阴冷,肯定是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甚至在想,刚才和马叔对话的那个人,也就是他儿子,是不是就藏在这间房子里面。
但是看着马叔的脸色我也知道,我现在如果我还坚持要去那间房里看看,说不定把他逼急了,他就要当场对我不利。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趁他不在家,自己偷偷的潜进来才行。
心里打定主意,我就随口和他聊了两句,然后返回了王国忠那里,告诉徐幕晰婚书暂时找不到了。
徐幕晰听了之后略微皱眉的说,婚书找不到了就无法知道是订婚书还是结婚书。
不过没有关系,就是麻烦一点。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问她,她说的办法是什么。
徐幕晰说:“结婚!”
“啥!”我被徐幕晰说的愣了愣,尼玛的,我现在可没有对象,上哪里找女人结婚去。
现在哪个女的,一处对象不是问你有房没房,有车没车,有多少存款的,我会被林雨背叛,说到底,就是因为这些。
好不容易遇到白夕若,还以为祖坟冒青烟了,谁知道却是故意接近我的。
我看着徐幕晰,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那个幕晰姐,我暂时没有女朋友,结婚这事……”
徐幕晰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结婚,不是要你跟人结婚,而是跟鬼。”
☆、46 再见白夕若
和鬼结婚!
徐幕晰的话,实在是给了我很大的震撼,看着她,过了好久,才满脸不可置信的说:“幕晰姐,你说什么,让……让我和鬼结婚。”
徐幕晰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我才会让你去拿婚书过来我看看,如果你和蓝心苑的是订婚书,那么就说明你们还没有成为正式的夫妻,只要你和别的女鬼结了婚,让别的女鬼成为你的妻子,那么你和蓝心苑的订婚,也就失去了作用,你和她以后也就不在有任何关系了。”
说到这里,徐幕晰顿了顿。
看了我一眼后,才接着说:“不过如果你和蓝心苑那个婚书是结婚书,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已经成为了你真正的妻子,然后我的这个办法,也就失去了作用,这时要想解除你和她的关系,要么是把她超度了,要么是除非她答应和你解除婚姻,但是现在你说婚书找不到了,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订婚还是结婚,所以也只能暂时用我的这个办法试试,如果不行,那么真的就只有把蓝心苑超度这一条路了,不然想要她答应和你解除婚约,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她不可能答应,单是想要超度蓝心苑,她何其厉害,我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把握。”
徐幕晰说完之后,可能是一次性说的太久,口有些干了,优雅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而我却在消化她给我说的这些,听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丁点道理,单是如果我和别的女鬼结了婚之后,这个女鬼又缠着我。
那岂不是像人们常说的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对我自己有没有危险,都有些无所谓了,但是我爸的事情,我非解决不可。
我爸的死,肯定是被害死的,马叔和白夕若虽然欺骗了我,但是他们是人,如果想要害我爸的,不可能做的那么悄无声息,农村里就那么大点地方,要是村里有陌生人进村,肯定会有村民看见的。
但是我爸死的那天,我们村根本就没有陌生人来过,这也就相当于间接的排除了是马叔或者白夕若害死我的爸的。
而蓝心苑是鬼,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在我爸死的时候,还留下了我和她的婚书。
虽然那天在槐树村的坟山,她解释说如果是她,她会留下吗。
当时被她漂亮的外表和‘救命之恩’所迷,我也就没深想,但是现在想想,如果那本婚书是她在害我爸的时候,无意中弄丢的呢。
又或者,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来的呢。
人们常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故意把婚书留下,这样,你反倒不会往她身上想。
总之说来说去,就目前为止,蓝心苑害死我爸的嫌疑最大。
因此我把我想到的这些和心里的顾虑都跟徐幕晰说了。
徐幕晰听了之后,她说女鬼的事情好办,找个不是很厉害的女鬼,到时就算女鬼不想和我解除婚姻,他可以用手段逼迫女鬼解除的。
只是想要超度蓝心苑为我爸报仇的事情有点困难,因为蓝心苑太厉害,徐幕晰说她也没有很大的把握,而且最关键的是,蓝心苑在暗,我们在明。
我们想要找蓝心苑,根本就不知道到哪里找去。
一边的王国忠听了我和徐幕晰的话,突然一副姜还是老的辣的派头说:“这个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就看运气了,蓝心苑既然看上了小友,如果我们把你结婚的事情故意传出去让她知道,你说她会不会来,如果她来,我们就做好准备,等着她有来无回,如果她不来,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们在做别的打算也不迟。”
王国忠说的话让我眼前一亮,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就看蓝心苑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如果她真的看上我,那么我和别人结婚,她不来才怪。
到时候,来个守株待兔。
只是有个问题,又让我犯难了,我特么的上哪里找个女鬼和我结婚去。
王国忠一听,给我使了使眼色,意思就是说,徐幕晰是干啥的了。
果然,徐幕晰一见王国忠的脸色,就说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办,找到适合的了,会先让我看一眼。
如果我不满意,她可以在重找。
我点点头,倒是忘记他们两是干什么的了,抓个女鬼还不简单。
只是想起马叔告诉我王国忠和他是师兄弟,反正现在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我就问了出来。
我说:“王大师,你认识一个叫马德奎的吗,他说和你是师兄弟。”
王国忠听了我的话,正准备喝水的他,突然一口喷了出来,沉声问的我:“你见过他。”
我第一次见到王国忠这么失态,看来他和马叔之间,还真的是有什么。
我点点头,王国忠就目光如巨的问我:“马德奎在哪里,这个卑鄙小人,我见我他,非得趴了他的皮不可,当年我确实和他是师兄弟,但是这个卑鄙小人,见师傅有意将衣钵传给我,就设计陷害我,诬蔑我背叛师门,还差点要了我的命,幸好被小师妹的父亲救了,才拜入他门下。”
听王国忠这么一说,还真的和马叔的话对上了,王国忠是离开了马叔的师门之后,才拜入徐幕晰父亲门下的。
这么说起来,马叔在徐幕晰的问题上倒是没有骗我,因为徐幕晰是王国忠拜了别人为师之后的小师妹,他当然不知道了。
但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就不知道马叔说的是真还是王国忠说的是真了。
而徐幕晰看着王国忠真的马上就要去找马叔算账的样子,就拉住了他,说:“王师兄,先被急啊,阿普不是说马德奎也在找蓝心苑吗,而且现在都已经让他侄子查蓝心苑的老家了,等查到了,阿普从他那里知道消息后,你再去找他也不迟啊,要不然你现在去找他算账,也就等于是告诉他阿普已经知道他在骗阿普,他查到蓝心苑老家后,还会告诉阿普吗?”
王国忠似乎真的跟马叔有很大的恩怨,说:“我们不是要用阿普结婚来引蓝心苑上钩了吗,还要从他马德奎那里知道蓝心苑的老家干什么。”
徐幕晰说:“万一我们要是用阿普结婚引蓝心苑失败了呢,她看穿了我们的把戏,阿普结婚的那天她不来,或者她来了,我们抓不住她,让她逃了呢,从马德奎那里知道蓝心苑老家的消息是不是变得有用了。”
“哎!”
王国忠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说:“那个王八蛋,我就在让他过上几天好日子。”
见到王国忠这样,我想起马叔家里的那个古怪屋子,如果我自己去,要是那间屋子里真的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我肯定应付不过来。
于是我就跟王国忠说了。
王国忠一听,马上就骂咧咧的说,说马叔一定在搞什么害人的东西。
但是现在已经接近晚上,马叔应该就在家里,不会出去了,于是我就和王国忠约定,明天的时候,趁马叔外出,我们去他家里看看,至于徐幕晰,女鬼的事情就交给她了。
离开时候,我本来想要请王国忠和徐幕晰吃个便饭。
但是他们说等下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道友会,看看能不能请几个道友,在我和女鬼结婚那天,请他们来帮忙一起对付蓝心苑。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表示感谢后,只好先告辞离开。
回到出租屋门口,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等在那里。
我走进一看,居然是白夕若。
骂了隔壁的,这个女人骗了我,虽然还不知道她骗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就是骗了。
一瞬间,我心里的怒火就冒了出来。
不过我看见了白夕若,她自然也看见了我。
见到我回来,她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的向我走了过来,说:“阿普!”
我淡淡的说:“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说我们分手了吗?”
她说:“阿普,我离不开你了,我们分开的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想你。”
说着,她就主动的投入了我怀里。
但是我有种感觉,这个女人不是白夕若,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和以往的白夕若完全不同。
以往的白夕若虽然是骗我的,但是和她相处,她给我的感觉很亲近,很熟悉。
但是眼前的白夕若,给我的感觉,完全就向一个陌生人。
我感到有些奇怪,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谁知道却看到她的小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匕首,正在全力的往我身上刺来。
“你!”
见到这一幕,我瞪大了眼睛,但是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而且距离又近,我已经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子一点点的向我刺来,我甚至已经感觉到,刀子刺破了我的衣服,马上就会……
☆、47 一刀
求生的本能,让我使劲的把身体尽可能的往一边偏。
但是刀子是在太快,随着‘噗嗤’一声,刀子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白夕若手上的整把匕首,完全刺进了我的身体。
但所幸的是,我总算把要害避了过去了,不过这一刀子带来的疼痛,还是差点让我疼得晕了过去。
特别是白夕若见一刀未得手,居然马上抽出刀子,准备再次向我身上刺来。
她刀子一抽出,我身体里的鲜血,瞬间就往外逛涌,让衣服殷红一片,顺着我的身体流到了地上。
我连忙捂住伤口,在她刀子再次刺来之前,又是求生的本能,致使我奋起全力的一脚直接对她踢了过去。
见到我踢过来,白夕若居然连躲都不躲,就那样站在那里让我踢。
见到这一幕,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她没想到我还会反击,所以吓傻了。
可是等我踢到她近前时我才发现,他的身体就像透明的一样,我的脚居然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见到这样,我全身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眼前的白夕若居然是鬼,要不然,我的这一脚,怎么可能会这样。
绝望和恐惧,瞬间占据了我心里,求生的本能,再次让我转身就跑。
但是已经挨了一刀的我,又能跑得有多快,跑得再快,能有鬼快吗?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跑了很久,都没有看到白夕若追来,难道她良心发现,大发善心,然后突然改变主意,让过我了。
我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突然,我感觉到了不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哪里怪,具体的我又说不上来。
我就这么一直跑着,那一刀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流血过多又这么拼命的跑,很快我就感到了力不从心。
我必须去医院才行,要不然我的结果还是一样会死。
我想拦一辆出租车,但是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街,我终于知道不对在哪里了。
现在只不过才晚上七点多点,但是街上居然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就连夜晚的大排档,街道两旁的店面,家家户户都是关门的,这能不怪吗。
刚才从出租屋逃出来的时候也一样。
我在那里也住有一段时间了,平时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小区里好多人的,但是刚才我逃出来的时候,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
怪不得刚才感觉怪怪的。
我想起了那次白夕若请我吃饭,我也遇到了一个假白夕若,然后我也遇到了这种情况,遇到了血墙。
还冒充马叔给我打电话,让我一直往前走。
要不是真正的白夕若看见我上酒店的天台跟了上来,把我拉住,我已经从酒店的天台上掉下去摔死了。
现在我又遇到了一模一样的情况,难道这条路的尽头,也有一个致命的危险在等着我。
这样一想,我有些不太敢往前走。
可是不不往前走,不赶紧走出去,然后找到医院把血止住,我迟早还是会流血过多致死。
我心里充满了绝望,以前出事,还有一个马叔可以打电话。
不过现在,我该给谁打呢!
继续给马叔,现在明知道他一直在骗我,我还要给他打吗?
但是不给他打,那我该给谁打呢!
对了,我怎么把王国忠和徐幕晰给忘记了。
我拿出电话,就准备给他们打过去。
但是一个靓丽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身影虽然靓丽,不过我见到她,心里不但没有一丝的涟漪,反倒充满了绝望。
因为这个靓丽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才刚刚给了我一刀的假白夕若。
假白夕若满脸谑笑的望着往我,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你是谁!”我望着她,既然要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她说:“白夕若!”
听到她的话,我都有些怒极反笑了,骂了隔壁的,难道连死之前,做个明白鬼也不行吗。
我说:“你不是白夕若,虽然你们的外表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给我的感觉,你就不是她,难道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她说:“你要死个明白是吧,那我告诉你,我就是白夕若,而我要杀你的原因,就是你不应该和别的女人结阴婚。”
听了她的这句话,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蓝心苑,只有蓝心苑,才会反对我和别的女人结阴婚。
我说:“你……你是蓝心苑。”
“我说了,我是白夕若,信不信由你。”
说着话,她已经向我走了过来,而这次,她也不在用匕首,而是伸出一只纤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慢慢的托举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让我大脑慢慢变得昏沉。
但是在彻底昏迷前,我又看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把我从白夕若手上救走了。
等我醒来之后,我发现我回到了我的出租屋里,一道靓丽的身影,正在帮我包扎伤口,竟然是蓝心苑。
“是你救了我。”看着她,久久之后,我才开了口。
“是!”蓝心苑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救我。”我说。
蓝心苑说:“因为你是我丈夫。”
她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到了我爸,想到了上次她找槐树村坟山给我的那一刀。
恐怕现在救我,又是处于什么目的吧,就像我和马叔被困收魂棺的那次。
一瞬间,我心里的火就冒了出来,我说:“我是你丈夫,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是人,你是鬼,而且你还害死了我爸,你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吗。”
蓝心苑抬起一双美丽眼眸,凝视了我半响,才说:“阿普,你要我怎说,你才相信我,你爸不是我害的,他是你爸,我是你妻子,他也就相当于也是我……”
再次听到蓝心苑的这句话,我心里的怒火就更加的怒了,上次在槐树村的坟山,她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却给了我一刀,让让我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怒吼了出来:“你觉得我还会在相信你吗,上次在槐树村,你不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你给了我一刀,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体温,没有呼吸,你知道不知道,我都不敢跟别人考得太近,怕别人知道,怕把人把我当怪物,跟怕被抓去了当小白鼠研究,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但是你见过有妻子亲手拿着刀子捅进丈夫心脏的吗,你见过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女鬼的吗,反正我是不会,现在我就在你手里,要杀要刮你赶快,如果今天你不杀我,改日有机会,我一定给我自己,给我爸讨回一个公道。”
我一口气说完这么长一句话,情绪又太激动,致使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口,鲜血顺着纱布流了下来。
“你别太激动,小心你的伤口……。”
没等她说完,她的话再次刺激了我,我直接吼道:“你少给我假惺惺的,要么杀了我,要么给我滚蛋。”
说着话,愤怒的我,直接一把推开了她。
“好好,我走,我走,你别激动,别激动。”
蓝心苑从地上爬起来,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后,才离开了我的出租屋。
在她出门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我好像看见她在哭泣。
但是此刻在气头上的我,哪里有心思想那么多,一心觉得她今晚救我,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我都认为,刚才那个杀我的白夕若,其实也是她,她给我来了一出苦肉计。
“阿普,你能不能在信我一次,不要结那个阴婚。”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又回头对我说了一句。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满脸冷笑,冷笑的告诉她:“你觉得这可能吗?”
她终于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我给自己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给张子强打了个电话,伤成这样,今晚的班是上不了。
张子强一听我又要请假,马上不高兴了,甚至都有大发雷霆的意思,问我到底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跟他说实话,他重新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