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便死死的盯着白夕若美若天仙的容颜,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过这次很失望,白夕若自始至终表现得很淡然,美若天仙的脸上根本就没什么变化,笑着对我说:“你要问她们什么,不会是你反悔了,想要她们还你钱吧。”
我知道白夕若在开玩笑,也笑着说:“当然不是,我是有别的事情问她们。”
“那行,到我家去,她们现在应该在家里。”
我本来只是试探白夕若的,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个意思了。
上次我问小女孩为什么不要我的钱,她就哭,我也就没问下去。
本来想问问老奶奶的,但是一直没机会了。
既然现在老奶奶在白夕若家里,我何不过去问一下呢。
于是我便跟着白夕若上了车,往她家开去。
白夕若的家,住在城郊的别墅区。
这个别墅区,全都是住着我们平山市的名流大亨,有的就算你在有钱,想买也不一定买得到。
看来白夕若的家世,还真的不一般。
到了她家里,开门进去后,老奶奶和小女孩却不在。
白夕若去她们的房间找,也没人,反倒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一封信。
是老奶奶留给白夕若的,大致意思就是她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所以她走了,本来想让小女孩留下的,但是小女孩死活也不肯,所以她只好带着小女孩一起走了,让白夕若不要为她们担心。
看到这封信,白夕若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发了疯的往门口跑去,但是外面哪里还有老奶奶和小女孩的影子。
去保安值班室问了才知道,老奶奶和小女孩已经离开好几个小时了。
我不知道事情是巧合还是怎么的,我想来找老奶奶问些情况,她就和小女孩走了。
看着白夕若,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感觉这是她安排好的。
但是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我又感觉不是。
而且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安慰了她两句,然后感觉挺尴尬的,我就告辞了。
不过白夕若却楚楚可怜的叫住了我,说:“吴普,能陪陪我吗”
我勒个去,要是平时,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对一个要告辞离开的男人说这话,意思就很令人遐想了。
但是我知道,白夕若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楚楚可怜的她,我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在沙发上坐下后,白夕若去拿了瓶红酒,听说这玩意挺贵的。
反正我是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个贵法,不过以白夕若的条件,相必她手上的这瓶肯定不会便宜。
打开后,她拿高脚杯到了两倍,把一杯递给我说:“来,陪我喝点。”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接过杯子就和她轻轻的碰了一下。
然后她就开始说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对我说:“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奶奶,我现在已经死了,虽然后来我父母找到了我,给了我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说实话,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我和奶奶在一起踏实实在。”
说到这里,白夕若又和我碰了下杯。
不得不说,现在的她很优雅,优雅中还带着伤感和憔悴,让人看了,有一种让人很想搂在怀里保护的冲动。
一瞬间,我不自觉的被她吸引了。
见我灼灼的看着她,白夕若也不在意。
继续对我说:“你看到了吗,这么大的一栋别墅,就我一个人住,我父母,一年四季也不会回来一次,他们有谈不完的生意,有赚不完钱,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钱真的对他们那么重要吗,我好不容易找到奶奶和妹妹了,我本以为,她们以后会陪着我,但是没想到,她们也离开了,你说……。”
我就这样一直听着白夕若的诉说,好几次我都劝她不要再喝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她酒量不是很好。
甚至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连一些暧昧的玩笑都开了,说她要是在和喝下去。
等下真的喝醉了,像她这样的大美女,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她后悔都晚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酒壮美女胆还是怎么的,白夕若不但不怕我这个玩笑的威胁。
反而大着胆子说:“反正我爸妈不管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奶奶和妹妹也走了,就连我爱的男人也不爱我,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你要是想,等下我喝醉后,你就来好了。”
说到这里,白夕若还对我招了招手,我好奇的把头伸过去后。
她才轻声的在我耳边说:“我还没有和我男友做过哦,等下你要是真的把我怎么了,也算是帮我出了一口气,谁让他爱着别的女人,我就给他上顶绿帽子,嘻嘻。”
说到最后,白夕若嘻嘻的笑了一声,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我开始以为她是装睡,就过去摇了她好几次,但是她都没醒,只是朦胧的答应着,看样子,是真的睡过去了。
没办法,我只有把她横抱起来,本来想送她去她卧室的,但是想到刚才开的那些玩笑,要是明天早上她醒来,真的以为我对她做了什么。
到时候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因此最后我只是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但是饶是如此,看着眼前美女的睡姿,我仍然还是有一种想要扑到她身上的冲动。
还好最后的理智压制了,去卧室给她找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后,我才逃离了她家里。
来到外面,在别墅区的大门口等了半天,我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人人都有私家车。
刚才我是坐白夕若的车子来的,但是现在,我特么的上哪里打车去。
我摸了摸裤兜,想要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打车。
可是我才发现,我的手机刚才放在白夕若的家里忘记拿了。
无奈,我只有返了回去。
来到白夕若家的门口,我正准备伸手敲门,没想到倒是先听到了白夕若在打电话。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喝醉的样子,只听她说:“我知道,你们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但是你们也千万不要再去游泳馆了。”
说完这句后,白夕若就不在说话了,估计是打完电话了。
但是她的那句‘你们也千万不要再去游泳馆了’却让我心里再次怀疑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这个‘你们’指的又是谁,但是有一点我肯定了,那就是白夕若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要不然她提游泳馆干什么。
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我一个农村来的小子,有什么值得她这样的大小姐接近的。
我一直在门口等了好久,确定白夕若不会怀疑我听到她打电话后,我才按了门铃。
不过门铃按了半天,白夕若才‘醉眼朦胧’的过来开门,见到我,还装出一副迷茫的表情说:“咦,我们刚才不是喝酒吗,你怎么到外面去了。”
听到白夕若的这番话,我就更加确定了我心里的想法,也装疯卖傻的说:“刚才我见你喝醉了,所以就……”
☆、20 命案
“就什么,你不会真的趁我喝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吧。”
没等我说完,白夕若就打断了我,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见到她这样,我心里冷笑,你丫的压根就没喝醉,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便顺着她的话说:“是啊,刚才我也喝醉了,你又长得太美,我控制不住,所以就……”
又是没等我说完,白夕若马上就大喊大叫起来:“啊,你真的那样对我了,我不管,我要你对我负责,对我负责,要不然,我就告你强叉我。”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时那份美若天仙的气质,完全就是一个受了委屈和伤害的小女人。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解释:“其实我们根本就没发生什么,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喝醉后,我就离开了,只是手机忘记拿了,我回来拿手机而已。”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喝醉了,我又不知道,反正刚才你已经承认了,你就要对我负责,从现在起,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要是不答应,你去到哪,我就跟到哪,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勒个去,这说的是哪跟哪啊啊!
一时间,我心里的邪念突然冒了出来,感觉这妞为了接近我如此下血本,那我何不逆来顺受,把她吃了得了。
于是我便说:“你真的确定要我负责,要我做你男友,如果这样,我们男女友之间,可是真的要做一些我们该做的事情哦。”
说着话,我还故意做出一个暧昧的动作,把一只手,搂在了她的香肩上。
可是白夕若却丝毫不在意,一双妩媚风情的眼睛突然灼灼的看着我说:“那你就做呗,我又没拦着你。”
说着,还主动的靠入了我怀里,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的像我伸了过来。
一瞬间,我迷失了,不是我定力不够,而是现在的白夕若实在是太美,太妩媚,太动人,太有女人味了。
恐怕不止是我,我想就算任何男人,见到了这一刻的白夕若,也会像我一样吧!
我缓缓的,也低着头,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迎了过去。
见到我这样,白夕若美若天仙的脸上更加的迷红,动人之极,就如仙女动了凡心一般。
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显示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我本以为她会装不下去,马上就会推开我。
可是直到我们吻到一起,她都没有推开我的意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嘴边到处都是对方残留的口水,直到我们都有窒息的感觉,我们才停了下来。
白夕若羞红了脸的靠在我怀疑,脸上带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对我说:“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刚才喝醉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但是现在,你吻了我,而且吻了这么久,是不是要对我负责了。”
听到她这话,我有些无语,也是笑着说:“负责可以,但是可不是吻那么简单,还得做点别的什么。”
白夕若脸上虽然羞得不行,但是却还嘴硬的说“那你就做呗,反正都是你女友了,男友对女友做什么,不是很正常。”
“那行,我可做了。”说着,我一只手就伸了出去。
我的本意是吓一吓她,可是谁知道,她却自己靠了过来,一下子就让我的手碰到了那对峰峦上。
这让我们的身体同时都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然而过后,白夕若又把双眼闭上了,一副任我采摘的样子。
见到这样,我终于败下阵来,因为我才发现,我竟然有些喜欢上这个才认识了两天,而且有可能是故意接近我的女人了。
所以我竟然不忍心伤害她,把她推开了她,说:“对不起,我喝得有些多了,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着话,我拿起手机,转身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可是白夕若却又从后面拉住了我,说:“你放心,我只想要一个夜晚,报复一下我男友,我那么爱他,他却爱着别的女人,刚才说要你负责、做我男友什么的,都是开玩笑的,如果你错过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我不知道白夕若这话话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我还是叹息的说了一句:“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何必呢,如果你和他分了,像你这样的,大把的男人抢着追你。”
“那你会吗?”
“会!”下意识的,我就点头了。
但是点完头,我又后悔了,因为这女人接近我是有目的,可是我却似乎喜欢上了她。
于是我强行掰开了她拉住我的手,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我用打车软件打了个车,可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没见有出租车接单的。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我只好苦逼的选择了步行,一边走,一边等着有没有出租车接我的打车订单。
走了没几步,出租车没等来,倒是我身后,突然想起了鸣笛声,接着,白夕若的车子就在我旁边停了下来。
要下车窗后,可能是想到刚才的事情,她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我说:“上来吧,这里很难打车,我你一程。”
既然白夕若都把车开出来了,我也就没客气,说了句谢谢后,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可能是刚才的事情都让我们尴尬吧,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来到市区后,白夕若才对我说了一句:“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我公司的领导让我给他送一份文件,但是那个老家伙没按好心,我怕会吃亏。”
白夕若的这番话倒是让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这样大小姐居然还上班工作,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陪着她一起去了。
来到一家酒店,她让我在一楼大厅等她,说要是十分钟后还是见她不下来,再让我上去找她。
我在大厅等了她十来分钟,还是不见她下来,我就按她说的,准备上楼去找她。
可是在电梯口,却看到她有些慌慌张张的出来,我忙问她怎么了。
她一下子就骂了起来,说她的那个上司领导果然没按好心,想要站她便宜,不过挣扎中,那王八蛋被她一脚踢到了那里,她才趁机跑了出来。
听到她这样说,我挺惭愧的,因为她说了让我等个十分钟,而我却等了十多分钟。
不过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我只好歉意的对她笑笑,然后见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和她告辞。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刚刚从游泳馆下班,就又接到了白夕若的电话,让我陪她去市局一趟,顺便帮她做个证。
我被她说得莫名其妙,问了才知道,原来昨晚她送资料的领导在酒店死了,警方认为是她杀的,让她前去配合调查。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陪着她来到警局,没想到居然是之前负责小王案子的那个警察,我还记得这家伙叫张立海来着。
特么的,一个劲的说我又精神问题,我又怎么会忘记他。
而张立海见到我,也颇是意外。
不过这家伙不鸟我,坐下后,直接喝问白夕若:“白夕若,我问你,昨天晚上吴启强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白夕若说道:“我之前一直负责一个项目,可是几天前突然感冒不舒服就请假了,前天晚上吴经理打电话给我说这个项目不能在耽搁了,让我把这个项目的资料给他送过去,他好让其他的同事负责,然后我就给他送过去了。”
“送去哪里?”
“云雀酒店837号房。”
“然后呢,你们在酒店里又发生了什么?”
“这!”白夕若居然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见白夕若犹豫,张立海直接不客气的说道:“白夕若,请恕我直言,你和吴启强是不是有不正当的关系?”
白夕若淡淡的说:“没有。”
“没有!那你的内衣怎么出现在吴启强的房间里了,这个你怎么解释。”
说着,张立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女人内衣的透明物证袋扔到办公桌上,才继续说道:“不要说这套内衣不是你的,我们已经给你的同事了解过了,这套内衣是你上次和她们逛街的时候买的。”
这下子,白夕若的脸色变了,有些慌张的说:“我真的没有,我的这套内衣弄丢了。”
白夕若这个解释太过牵强,张立海又怎么会信,冷笑着说:“白夕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看看,这是你离开酒店的视频,如果你和吴启强没什么,你那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说到这里,张立海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还有,你离开酒店之后,吴启强就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人去找他,而他却死在了房间里,这些你怎么解释,是不是你杀了他,所以你才会那么慌张的逃离酒店。”
说着话,张立海从电脑上调出一段视频来,上面白夕若确实是慌慌张张,心神不宁的样子。
见到这段视频,白夕若突然伤心无助的大哭起来,哭泣的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昨天晚上我把资料给吴启强送过去之后,没想到他是有预谋的,他跟我说我们业务部的副经理已经辞职了,如果我答应做他的情人,这个副经理就是我的,我不愿意,他就想对我用强,慌乱中,我踢到了他那个地方,趁他疼痛的时候,我就跑出去了,我真的没有杀他啊。”
见到白夕若这样,张立海不但不同情,反而冷笑道:“是吗,你倒是挺会编,但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劝你还是把你犯罪的过程从实招来,争取宽大处理。”
张立海的话音刚落下,办公室的门被人推了进来,居然刑警队长李大波和一个中男男子。
中年男子一进来,就接过张立海的话茬说道:“她没有编,人不是她杀的,不关她的事,放人吧!这件事现在我接手了。”
张立海似乎对这个中年男子很不爽,装作没听见,用询问的口问着李大波说道:“队长!”
李大波没好气的道:“队长个屁,没听到马科长说放人啊!赶紧的,把人放了。”
“可是队长,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白夕若,她有很大的……”
张立海还想据理力争,可是没等他把话说完。
李大波就不耐烦的打断道:“我说张立海,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啊,赶紧的把人给放了,立刻,马上,要不然你就给我到交警大队去,在刑警队,就必须听我的。”
☆、21 你要是想,就来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张立海哪怕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最后也不得不把白夕若给放了。
从警局出来,白夕若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感觉挺惭愧,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反倒是跟李大波一起来的那个中年男子。
听李大波叫这家伙马科长,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的科长。
居然这么流弊,短短的两句话,就让李大波这个堂堂的刑警队长强制勒令张立海放人了。
我问了白夕若一下,可是她却摇头,称她也不认识这个马科长。
既然不认识,那么这个马科长为什么要帮白夕若呢。
这事情,我想不明白。
来到白夕若停车的地方,我本来想要自己打车回去,但是她执意要送我,我也就没拒绝。
上车后,白夕若启动车子,突然对着我说:“喂,昨晚你说的事情还算不算数。”
“昨晚的事情?”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因为我真的不记得我昨晚对她说过什么事情了。
反倒记起了在她家里我们暧昧的一幕幕。
白夕若自己似乎也记起来了,脸色微红,但是还是望着我说:“你昨晚说,我要和我男友分了,你会追我。”
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在我愣神间,她又说:“怎么,想赖账,不想承认你说过。”
“不是,我昨晚那是安慰你的。”我讪讪的笑了一下。
白夕若说:“我还以为你是说真的,昨晚回去后,我都打电话和我男友分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那个……我……我哪里知道怎么办。”我有些心虚的看着白夕若,这丫的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不知道怎么办是吧,那好,那我告诉你,反正是你让我和我男友分的,你现在就要履行你的诺言,把我追了,你要是不追,那我就反过来追你,反正我是赖定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白夕若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咯咯娇笑的对我说:“瞧你脸上那表情,还以为我真的要赖你啊,美得你,本姑娘天生丽质,美若天仙……。”
看着咯咯娇笑的白夕若,我有些迷茫了。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接近我。
但是我也不可否认,这一刻看着她笑的那么开心,我的心里竟然也跟着她高兴,希望她就这么一直开心下去。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白夕若已经把车开到了我住的楼下,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这么傻傻的看着我干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当然不是。”我矢口否认,但是我却掩饰不了我内心那颗悸动的心。
“口是心非,如果你承认,我会考虑哦。”
我不想和她纠缠这个话题,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说:“谢谢你送回来。”
然而白夕若却叫住了我,说:“既然知道是我送你回来,不打算邀请我上去坐坐。”
白夕若都这样说了,我不好拒绝,只好头也不回的说:“你要是想,就来吧。”
“有你这么邀请人的吗?”
虽然这样说,白夕若还是跟来了。
不过到了家门口,我把门打开,她又不进去了。
只是在我进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拉住我,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吻了上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和昨晚一样,直到我们嘴唇四周都是我们的口水,直到我们觉得呼吸困难。
白夕若才推开了我,然后脸红红的逃走了,只剩下我在那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呵呵的傻笑。
下午的时候,我被一阵电话吵醒,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是马叔打来的。
我没有马上接听,因为在见到这个电话的一瞬间,很多事情也从我脑海里跑了出来。
昨天我把小王灌醉向他套话,小王差点说出来的时候,就是马叔给我打电话的。
一开始我没有多想,以为只是凑巧,记得在警局的时候,马叔打给我的记录突然消失了,我也以为是手机装到兜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误删了。
哪怕是我打他号码,变成了空号,我也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却让我想到了很多,我忽然感觉,在我和小王套话的时候,马叔的这个电话来得太巧了。
还有我和他通话记录消失以及他电话变空号的事情,这多么的像当初我辞职离开游泳馆遇到的那些短信。
那先短信也是发到我手机上一段时间后,就自己消失了,而我回拨过去,同样也是空号。
也是在那时,我第一次遇到的马叔,也是他告诉我这些短信,是鬼发来的,也是他告诉我,游泳馆闹鬼的事情。
特别是昨晚我遇到强流血的事情,也是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这种事情只能往前走。
但是我要是信他的,不被白夕若拉回来,现在的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既然白夕若接近我是有目的,那么他接近我,是不是也有目的呢。
甚至于我都觉得,这一切,就是马叔自编自导的,他就是幕后的那一只黑手,他就是那一只鬼。
那些所谓的游泳馆的事情,什么女鬼是游泳馆的工作人员被害死变成的,他儿子是被女鬼害死的,这些,都特么的是他骗我的。
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我的手机上已经显示了五个未接电话,全都是马叔打来的。
犹豫了一下,在马叔打来第六次的时候,我还是接了,没想到马叔的第一句话却是:“喂,阿普,阴阳婚书我已经翻译出来了,女方是一个叫蓝心苑的女孩,你认识不认识。”
听到马叔的话,我愣了一下,特么的,搞什么东东,难道昨天害我不成,今天又想从来一次么。
我的火气也冒了出来,冷冷的说:“女方叫蓝心苑,那证婚人是不是叫吴六斤。”
电话里,马叔很震惊的说:“你怎么知道?”
而我也是几乎是对着电话里吼道:“你说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昨天告诉我的吗,现在又在这里装,有什么好装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幕后的那个黑手是不是,我爸也是你害死的,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请你不要在害我家人了,也不要在装模作样演戏了,有什么你直接冲我来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想到马叔又打了过来,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又接了,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连我的家人你也不肯放过,算我求你了,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来拿去好了,请你不要再害我的家人了好吗?”
“你小子说什么,我几时害你了,又几时害你家人了。”
听马叔还装傻,我突然有一种哀大于死的感觉,不害我,为什么昨天小王差点把一些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把他害死。
不害我,为什么昨天在警局的时候,通话记录会消失,电话为什么变空号,让张立海和李大波认为我撒谎,差点把我抓起来。
不害我,为什么昨天我遇到血墙的时候,本来空号的号码,又突然那么巧的打电话来给我,让我一直往前走,让我差点从酒店的顶楼摔下去。
最可恨的是,我一开始居然傻乎乎的相信他,就算到了现在,我明知道是他要害我,我也无能无力。
因为他是鬼,而我是人,我怎么斗得过他,只能苦苦哀求他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这特么的是不是很可笑,明知道对方要害自己,但是却只能哀求。
我特么的,我都觉得自己窝囊,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必须听他的。
上一次我不听他的,我爸没了,我怕这一次再不听,我妈或者我姐姐以及姐夫也没了。
我怕,我真的怕……
☆、22 高人
“喂喂,阿普,你小子还在么,你倒是说话啊,我几时害你了,又几时害你家人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好好,我说,你听好了。”
听着马叔还在电话里一个劲的装傻充愣,我干脆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突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也许现在都说明白了,我的死期也该到了吧!
“马叔!”我张了张嘴,又对着电话里说了一句:“马叔,求你了,看在我这段时间叫你叔的份上,真的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好吗?”
说完之后,我就挂了电话,马叔仍然还是打过来。
但是我没有再接,就这样让他一直打着,直到我有些烦了,干脆拿过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
然后一个人静静的在那里发呆,想着我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我真的很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想给我妈打个电话,因为现在不打,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就这样,我一个一个电话的打出去,直到亲朋好友都打完了,看着最后剩下的白夕若。
我犹豫着也给她打了一个。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她的笑声:“怎么,才分开一会就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想我了吧。”
确实,这一刻我还真有点想她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美丽的容颜,只好苦笑的说:“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不给你打,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电话里的白夕若居然带着点撒娇的说:“什么啊,搞得像要生离死别似的,你不会是爱上我了,感觉配不上我,所以要自杀吧。”
和她打电话,我的心道变得坦然了,笑着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白夕若问:“那你是为什么?”
和白夕若聊了两句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好轻松,坦然的说:“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信,因为我就是……咯咯……。”
听着这妞的话,感情她是以为我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
白夕若笑声停了下来:“你还认真的,难道你遇到过。”
“是!”
白夕若说:“不是吧,你没开玩笑,在哪里遇到的。”
我说:“天海游泳馆。”
“什么,那地方果然闹鬼,你等着,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白夕若就挂了电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打开后,白夕若靓丽的身影已经站在那里。
“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白夕若就拉着我往楼下走。
我不知道她唱的是哪一出,边走便问她:“去哪里。”
白夕若说:“长乐街!”
我在市里也呆几年了,也从来没有听说有哪一条街叫长乐街的,于是便问她:“你有没有搞错,平山市有叫长乐街的吗?”
“放心,错不了,长乐街也叫神棍街,听说那里有个叫王国忠的大师很厉害,你遇鬼的事情去找他,保证能帮你解决了。”
“真的假的。”我不由得疑惑的望着白夕若,为什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过。
“真的假的,去了不就知道,走吧。”白夕若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楼下。
上车后,她就带着我往长乐街而去。
等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为什么我没听说过这条长乐街了。
这特么的哪里是街啊,就是条老旧的小巷子好不好。
不过倒是如白夕若所说,这所谓的长乐街叫神棍街一点也不为过。
特么的整整一条巷子里,全都是神棍,看姻缘算命的,看地理风水的,驱邪卖符的,从地摊到店面,应有尽有。
“小友,我看你印堂发黑……”
“小友,我看你阳气衰弱……”
见我和白夕若走来,长乐街的神棍们争先恐后的对我吆喝着。
对于这些神棍,白夕若让我不要理他们,直接拉着我来到一家门匾上写着‘玄清正宗’的店面前才停下来。
白夕若说,这里就是王国忠的店面了,还说王国忠在我们平山市的这一行里如果称第二的话,那么在平山市,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白夕若拉着我进去后,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头坐在那里,想必他就是王国忠了。
而在王国忠的对面,坐着一个背对着我和白夕若的少妇,我们看不到脸,我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不过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中上层的精英白领。
“王大师,事情就是这样的,您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我和白夕若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少妇好像跟王国忠说了什么,然后就听到王国忠对少妇说道:“恩,把你衬衫解了,我要先看看。”
听到王国忠的这句话,我差点被噎死,难道这就是白夕若说的大师,这也太无耻了吧!
“王大师,真的要这样吗?”那少妇显然也有些难为情,犹豫着看着王国忠说道。
“在我这里只能这样,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另请高明吧!”王国忠说着,就对那少妇做了个请的手势。
也不知道那少妇是怎么想的,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马上立刻掉头就走。
可是那少妇犹豫了一阵之后,居然开始悉悉索索的解自己的衣服,只可惜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到。
“王大师,衣服解开了。”
听到少妇的话,我几乎抓狂,原来做神棍,还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占女人便宜,我都有些羡慕王国忠了,可是没想到王国忠又说了一句更让我抓狂的话。
他对那少妇说道:“恩,光解衣衫还不够,我还得亲自查看一番,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话,还是那句话,你另请高明吧。”
王国忠的话让我只能说草泥马了,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居然一步步的算计着这个少妇,要是他一开始就说这个,估计这个少妇肯定不会干。
但是现在就难说了,人都有破罐子破摔的心里,既然衣服都已经解开了,也许这个少妇就真的同意他的无耻要求了。
果然,又经过短暂的犹豫后,少妇小声的说道:“王大师,你请吧!”
“行!”王国忠点点头,脸上倒是没有一点猥琐的表情,仍然一本正经的,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符箓烧成灰了之后化在水里,然后往少妇身上抹了上去。
不过这在我看来,这王八蛋就是装叉,都碰人家那个地方了,脸上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就在我暗骂王国忠的时候,他突然抬起脸对我和白夕若说道:“小友,你们有什么事?”
“啊,那个请问是王国忠王大师吗,我朋友遇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想请大师帮看看。”
我本来见这家伙的无耻模样,都想离开了,这哪是什么大师啊,明明就是流氓好不好。
但是白夕若这样说了,而且白夕若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只有坐下来等着。
而王国忠听了白夕若的话。
便指着旁边的沙发对我们说道:“我还有一个客人,你们先坐一下。”
而那个少妇可能是听了我们和王国忠的对话吧,突然下意识转过身来,让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衣衫下的美丽风景。
说句实在话,这个少妇长得挺漂亮。
虽然远远不及白夕若,但是胜在少妇的特有那股子妩媚韵味,让我看得都有些痴了。
可是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时,少妇的母乳上突然出现了很多很多像是被婴儿狠狠咬过的於痕,瘀黑瘀黑的一大片,看起来恐怖非常。
“我问你,你是不是刚刚生过小孩,小孩还夭折了。”
见到少妇身上的情景,王国忠严肃的问道。
听了王国忠的话,少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
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说道:“王大师,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的这些是我死去的小孩弄的。”
王国忠点点头的说:“错不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孩子生前,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孩子喝过一口你的母乳是吧!”
王国忠说到这里,见少妇默认点头。
才接着叹息的说:“你为人母,但是却这样对自己的孩子,也难怪孩子死后这样对你了。”
“孩子啊!妈妈对不起你啊!都是妈妈的错,妈不该为了保持身材,怕身材走样就不给你吃妈妈的奶啊,妈妈的错啊,妈妈后悔啊……”
少妇听了王国忠的话,突然情绪失控的大喊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之后,情绪才渐渐好转。
望着王国忠眼巴巴的问道:“王大师,求你帮帮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只要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王国忠淡淡的叹息道:“哎,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贫道我就帮你一把。”
王国忠说着,让少妇伸出手来,让少妇忍着,快速的在少妇的手指上划出一道小伤口,从小伤口中挤出一些鲜血。
用这些鲜血和朱砂粉混合在一起调成墨汁后,给少妇画了一个古怪的符箓,在画着的时候,嘴里还振振有词,不知道念着什么玩意。
等画好后,把符箓递给少妇说道:“这张符你拿着,回去后你挤一些你的母乳分别装到三个杯子里,点上三根香,在弄些水果什么的,反正就和我们平时的祭祀差不多,等香烧完了之后,你用这张符和纸钱一起烧了,事情也就过去了,不过你记住,逢年过节什么的,记得再多烧点纸钱给孩子。”
“明白了,谢谢王大师。”少妇接过符箓,感激的看着王国忠,付钱之后,这才客气的离开。
“小友,到你们了,请坐到这里来。”少妇离开后,王国忠示意我和白夕若过去。
我本来都认为王国忠也就是一个神棍了,没想到又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这才让我明白他是有真才实学高人。
看来白夕若带我来对地方了,这让我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是听我把事情说完,王国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小友,你的这个事情贫道帮不了你,你另请高明吧。”
王国忠的一句话,瞬间就把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给灭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从谷底到山峰,然后又从山峰被打落谷底一样。
“王大师,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了一点后,我才看着王国忠说道。
王国忠还是摇了摇头,说:“贫道道行有限,恐怕真的帮不了小友,不过……”
“不过什么?”我下意识的,就追问道。
☆、23 注定
“小友,你别急嘛!”
听王国忠这样说,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王国忠才接着说道:“就贫道所知,小友的这个事情,恐怕只有贫道的小师妹才有这个能力了。”
“小师妹?”我不由得有些疑狐的望着王国忠,他都没办法,他小师妹能有什么办法。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狐,王国忠说:“小友有所不知,贫道虽然年长,但是天资远远不及小师妹,学的就是写皮毛,对付像刚才那位客人的一些小鬼小祟贫道还行,但是像小友这样的,贫道就无能无力了,然而贫道的小师妹却是不同,她从小天资聪颖,又是先师的独生女,一身本事,恐怕贫道不及其一二。”
“那请问王大师,你小师妹现在在哪?”王国忠刚刚说完,没等我说话,白夕若倒是先帮我问了。
王国忠说:“这个贫道就不知道了,小师妹性格清冷孤傲,经常四处云游,说起来,贫道也已经好几个年头不曾见到她了,这也是刚才贫道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们的原因。”
“那大师你能联系上她吗?”我连忙追问。
“这个贫道只能尽力,看看同行道友有没有知道小师妹行踪的,至于能不能联系上,或者什么时候联系上,贫道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