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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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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泰国巫术见闻纪实

作者:夜冷狐

简介:

在这个大千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巫术,仅在东南亚一带,

现今比较盛行的有请古曼童、降头术、蛊毒之流,

甚至还有将其种种巫邪之术混为一谈的法子,总之邪之又邪,由不得你不信!

我有幸见过一种奇特的巫术,专门为人消灾弥难,解除诅咒,

目前并不流行,也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很特别,

不过它要比上面提到的法术更加邪恶、见效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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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间拜访

在这个大千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巫术,仅在东南亚一带,现今比较盛行的有请古曼童、降头术、蛊毒之流,甚至还有将其种种巫邪之术混为一谈的法子,总之邪之又邪,由不得你不信!

我有幸见过一种奇特的巫术,专门为人消灾弥难,解除诅咒,目前并不流行,也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很特别,不过它要比上面提到的法术更加邪恶、见效更快。

几年前,我去泰国旅游,是好多朋友组团去的,负责导游的是当地的一个中国朋友,关系不错,从曼谷一路到芭提雅,去过大皇宫、参拜过沿途寺庙、躺在芭提雅细腻的沙滩晒过太阳,晚上又少不了一顿海鲜大餐。

虽然舟车劳顿,但怡人的异国风情还是让我们暂时忘记了疲惫,等我晚间躺在宾馆的软床上时,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

首先全身起了许许多多的红色小点,肚子里翻江倒海,一个小时之内吐了七八次,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当时同住的朋友找来了导游,打算驱车去医院诊治。

我们先称呼这位导游叫阿班吧,阿班一看我的病情,皱了皱眉头,“可能是严重的胃炎,去医院治疗倒是没问题,只不过这次泰国旅行怕是接下来就要在医院渡过了!”

我们一听阿班的话,都是有些惋惜,下次再来泰国旅游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但有病不能不治吧,阿班向我提了一个建议,“我知道一个法师有办法可以让你立刻恢复过来,能够照常参加活动,但是花费有点贵,大约需要一万泰铢,你能接受吗?”

一万泰铢合约人民币两千块,价格是有点多,但是好不容易来一次泰国,还没玩够,再说疗效好价格贵点也是应该的,光来泰国所花费也不少,只要是明白人,就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当下就同意了,阿班扶着我出了酒店,就打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后出租车司机看看我的脸色,问我们要去医院吗?阿班就讲去找巴古大师。

我看见出租车司机点点头,竟然并没有任何疑惑,反而是一副理所应该的样子,看来巴古大师也算是名人。

大约在一条公路上走了半个小时,我已经难受的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才注意到出租车下了公路,开进了一个很阴森的树林里,夜色朦朦胧胧的,照的附近的树木影子张牙舞爪,居然让我有点害怕。

阿班告诉我不必害怕,巴古大师是这个村落有名的法师,每天来找他的人很多,而且他的法术很灵验,保管我药到病除。

此时我才觉得我上了阿班的贼船,原来是要给我施法治病。

很快车就泊在了树林的外面,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大屋,大屋前竖着几个电线杆子一样的木桩,挂着电灯泡,很昏暗。

大屋前聚拢着一些人,有些是本地人的打扮,有些很明显是游客,脖子上还带着花环。

司机没有离开的意思,好像这是一种默契,阿班扶着我就走了过去。

我瞧见这大屋全部都用漆在木头上彩绘出神佛的图像,大多都是凶神恶煞,甚是恐怖。

屋子里面供着一尊巨大的佛像,双眼突兀,眼白浑圆,大嘴之内外翻两颗獠牙,虎虎生威。

就在这些人中,有一个肥胖的长眉僧人,身披黄色袈裟,赤着脚掌,来回在人群中行走。

阿班带着我同他见了一面,赤脚师傅用泰语同阿班讲了几句,阿班和我说大师在问我来的目的,并用汉语讲我身患疾病,想要解除咒诅。

这里讲一句,这一门法术中,认为活人身上背负了各种各样的诅咒,得病也是一种诅咒,故此说解除诅咒。

说话的时候,阿班双手合十,对大师拜了拜,我也赶紧学着阿班的样子双手合十,赤脚大师回了一礼,表示明白了。

我以为这位就是巴古大师,结果阿班告诉我说他是琴布大师,是巴古大师的助手,一会看到做法的那个才是巴古大师。

也就是几分钟之后,琴布大师叫需要解除诅咒的人跟他到后面的林子里,阿班叫我快点跟上,他就在外面等我!

我随着这群人绕到大屋后面,又见一处密林,密林之中有一个条小道,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已经被踩的极为平坦了。

此时我已经难受的双腿发软,脑袋昏沉,还好走了不远,就看见一处空地上,铸了一个法坛,法坛之上坐着一名中年僧侣打扮的高人,双眼微闭,毫不理睬任何人。

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小和尚,也是一样的虔诚。

琴布大师走到法坛之下,先是高声说了些听不懂的当地话,然后才用汉语说,让我们两人一组,面对面跪在地上,不许高声说话,聆听法音忏悔。

我才注意到,在这片地上,放着一排七对蒲团,正是让我们跪上去的。

之前没有人告诉我应该跪在哪一个上面,我就随意挑了一个跪了上去,马上这十四个蒲团都跪上了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看来每次做法,也就是十四人。

我对面跪着的是一个三十岁的姐,游客打扮,皮肤白皙,长的很有味道,细长的脖子里还挂着一条白金项链,吊坠上刻了一箭穿心的爱神象征。

我瞧她很虔诚的闭着狭长的眼睛,穿着也是名牌,全是真丝,近距离接触,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的白肉。

琴布大师看我们都跪好之后,叫我们双手合十,等待解除诅咒,紧接着,我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靡靡的佛音,巴古大师应该开始做法了。

这种佛音充满了我的耳朵,散布在林子里,气氛感觉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精神高度集中让我暂时忘记了腹中的病痛。

我好奇的抬眼看了一下我正对着的法坛上的巴古大师,只见他念了一段经文、也可能是咒语,然后睁开了法眼,手中提了一个形似小扫把的法器,后面跟了位端着一个盆的小和尚,缓步走下法坛。

巴古大师来到右侧第一个人的身后,用那法器从盆中沾了一点清水,使力的狠狠敲打在那人的头顶,啪的一声,我看见那个人脑袋用力的点了一下,马上又跪好。

一直如此敲打到我对面的姐时,法器上甩出来的清水都溅了我一脸,我闻到这些水的味道散发着一股清香,让我的内心一下安静了不少。

巴古大师一路敲下去,直到敲在我天灵上,我才知道他的手力有多大,打的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差点昏了过去。

可我同时感觉到我的灵魂都要被打出来了,而且耳朵里多了一种铃声,原来是那件法器上挂了许多铃铛,声音不大却很沉闷,听后有一种洗涤心灵的作用。

与此同时,我发现已经有一个小和尚在给我们每组人面前发放一个碗。

待发放到我的面前,我才看见那是一个泛黄的瓷碗,里面装了只有碗底多的可怜面食,而且味道很香,居然能勾起我的食欲。

将这些碗发放完之后,巴古大师也敲完了所有人的天灵,徐徐走上了法坛。

我对面的姐这时才睁开了眼睛,一看那个莫名多出的碗后,脸上也多了些疑惑,原来这位姐真的一直都在默默聆听法音。

巴古大师一坐回法坛上,琴布大师才又站出来,让我们把碗里的东西食净,一点都不许剩,而且必须都吃!

只有游客们才会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那些本地人赶忙吞了起来,带动的大家也往嘴里塞那些面。

我用指头挑了挑,发现这些面很干,几乎就跟咱们的细面条干成了方便面饼差不多,反倒是我对面的那个姐抓起一点就塞进了嘴巴里,还对我说,“快吃啊!”

我咽了口吐沫,本来就是胃病,现在再吃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哪里是治病,这不就是要命吗?

可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被这种氛围所感染,没有拒绝,抓起了一点面饼放在嘴里,有点甜,但是马上感觉这面饼有些掩盖不住的馊味,一哈气都能闻到嘴里的臭味!

对面的姐又吃了几口,这块本来就不多的面饼就要吃完了,我去抓那仅剩的一点面。

忽然,我察觉到我抓面饼的手指有点痒,发现有一种很小的黑色虫子爬在了我的指头上,我把面饼翻过来一瞧。

这块面饼下面,藏了一窝这种小虫,密密麻麻的扒着,似乎对我拿起了它们的窝十分不满,悉悉索索的顺着面饼又爬上了我的拇指!

我猛然想起嘴巴里的臭味,不会是我刚才没注意把这些虫子也给咽了下去吧!

一想到这些,我马上就要吐,拿着面饼的手却被猛的捉住,琴布大师眼睛一瞪,用标准的汉语对我说,“不许吐、吃掉它!”

“……”

☆、2、死人饭

琴布大师夺过我手中的那块面饼,放在嘴边用力的吹了两口气,把小虫都吹干净了才还给我,“把它吃完!”

我捂着嘴巴猛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吃了,这是不卫生食品,谁知道吃了会怎么样?说不好我还得去医院。

琴布大师见我死活不吃,很生气,但也没办法,只好递给我对面的姐,“那你把它吃了!”

我以为那个姐不会吃,可是她接过来就放进嘴里吃了,一点怨言都没有。

吃完了面食,做法就算结束了。

琴布大师让我们回到刚才的大屋前领一道护身符,我总觉得喉咙痒痒的,似乎有好多小虫子在我嗓子里爬。

可能是心理作用,难受的复又满头大汗,还好我对面的那位姐扶了我一把,并问我是不是得病了来求医的。

原来这位姐是中国游客,是听别人介绍才来这里的,姓尹,就叫她尹女士吧。

尹姐还安慰我说,巴古大师法术很灵验,来过的人都知道吃面饼是必须的过程,要我放心。

我觉得尹姐这人不错,又是同胞,就多说了几句。

尹姐还告诉我她是沈阳人,现在在河南那边生活,结婚几年没有孩子,这次是专门来求子的,还说我回去有机会去做客,大家缘分一场。

似乎还想和我留个电话号码,不过阿班过来了,尹姐就没再提这些。

之后我们都进了那大屋里,一个和尚在给刚才被施法的人发放一道符,三角形状,里面包了什么不知道,另外还要我们购买一大包香烛,阿班提醒我要给香油钱,也就是那一万泰铢。

我心里想买点香烛就要两千块人民币,这不是敲诈么?阿班劝我,这个真的很灵的,如果我怕有假,他可以垫付,如果灵了再还给他钱。

我不好意思让阿班垫付,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掏了这一万泰铢,和尚马上和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泰语。

阿班告诉我,这是要我每天晚上十点的时候,供奉这道符,要连续供奉一个礼拜,不可断开,也不可以不守时,否则不灵不说还会出现灾祸。

我捂着肚子就上车了,司机把车开出树林,可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就问阿班,“我看见那些面饼上有好多虫子,可能十分不卫生,我还想去医院。”

阿班很紧张的问我,“你吃了面饼没有?”

我说吃了,阿班和出租车司机就都笑了,阿班对我讲,“你知道你吃的那个面饼是什么吗?”

我问他,那是什么?

阿班告诉我,“你吃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股香味,那是巴古大师特别调制的香料,故意掩盖住面饼上的馊味,其实里面有虫子也很正常,你要知道那面饼是在林子里面,供奉死人的祭品,摆了好几天才拿出来给你吃的,我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不吃,那其实是死人饭!”

是死人饭!

我一听就再也忍不住恶心,疯狂的拍打车窗,想要下去吐,司机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我打开门就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吐了起来,嘴里喷出一道黄水,还有不少晚上吃过的海鲜,定睛一看,白嫩未消化的海鲜里面,混着不少蠕动的大白蛆!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我肚子里就生了蛆,立即又是吐了两口,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且这一吐之后,身上软的更加没有力气,喉咙里像是要冒烟,干的厉害。

这就要坐在地上起不来了,阿班扶我的时候突然看了下手表,“不好,要十点了!”

阿班马上从车内取出三支香火,和我讨要过那道三角黄符,恭恭敬敬的放在公路旁边,点了香烛后,拉着我拜了拜。

说来也怪,我看见这三支香火大冒,好像有一口气吸着所有香烟凝聚在一起,然后散掉。

没一会功夫这三支香就烧完了,阿班才把三角符挂在我脖子里,嘱咐我收好,千万记住了每天十点祭拜,一刻也不能差。

我被阿班拖回车里时,我就感觉我似乎好多了,只是特别渴,就是那种大病初愈后的干渴。

匆匆赶回旅馆,我已经可以自己快步走回房间,打开桌子上的两瓶矿泉水一饮而尽,直到喝的肚子胀起来才心满意足。

我又觉得全身燥热,脱光衣服在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同住的朋友看的目瞪口呆,直问阿班我是吃了什么灵丹滋补妙药,一下就变的生龙活虎。

听了别人问阿班,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恢复,你说神奇不神奇!

此时,我已经完全相信巴古大师的法术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天,我和大家去海里游了泳,又去市内见识了芭提雅的旖旎风光,一路上我比任何人都力气足,吃的也最多。

不过晚上大家提议去一些国内禁制情色场所找乐呵的时候,我却拒绝了,因为我时刻记着十点的时候,回旅馆供奉那道符。

我是自己回去的,并不觉得扫兴,虽然错过了芭提雅著名的一道风光,但是却亲身感受了其他人很难经历的泰国巫术。

我把三角符取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点燃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拜了拜,又把香火插在早已准备好的香炉上。

正准备起来,就在一用力的时候,猛然间我的小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酸软。

似乎有一团气体顺着我的食道上升,我哇的一口喷出一地的虫子,这次的虫子已经不是那种蛆了,而是蝇。

整整一大团苍蝇摔在地上,立时齐齐展翅高飞,满屋子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我一瞧,就蒙了,难道这是副作用?

可我再一看那三炷香,这一次的香火就不是昨天如同被吸成烟箭齐聚的样子了,而是分分散散,飘的满屋都是,就是升不起来。

再过一小会,中间的那支香,燃烧之处无端的自动脱落,掉了下来,灭了!

我就是再傻,也明白是出了问题了,可偏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拿出手机给阿班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回来看我,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便用座机打给了前台,以防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打完电话的时候,我就痛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已经在救护车上,送往医院的途中,嘴巴上戴了一个大氧气罩,嘴唇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我感觉胸口很重,而旁边的急救医生正在和护士聊天,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过来了。

我艰难的转动眼球,往胸口上一看,天呐,我的胸口上覆满了黑压压的一层苍蝇,就和蜜蜂群一样叠了起来,有些苍蝇从其他的苍蝇身上爬过,就要往我脖子里钻!往我脸上爬!

我想叫医生救命,可是嘴里插着氧气管,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被绑着又是一点都不能动。

急的我满头直冒汗,不停的用力挣扎,想要引起医生的注意,担架车被我挣扎的发出了微微的响声,咔擦咔擦的。

终于,护士先发现了我的不对,用泰语大叫着,和医生一起站起来要过来看我的状况。

我一激动,用的力气更大了,突然担架车好像被什么猛力扯了一把,晃当一声侧摔在了车体内,要知道这担架车都是被固定好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把它摇倒。

医生见我挣扎的这么用力,嘴里又呜呜的大叫着,急忙拔出我的氧气管,我就大吼起来,“放开我,你们看不见我身上全是虫子吗?快帮我赶走它们!”

可惜这两个医护人员显然听不懂国语,只是费力的把担架车扶起来,又取来镇定剂,护士照着我的胳膊上就来了一针!

这一针推进去,我眼前就晕晕乎乎的,只是觉得大脑都开始充血了,眼球里似乎都被血压顶的灌满了鲜血,只见整整的一片血红,所能看见的全是红的。

就在我闭眼的时候,救护车顶上,氤氲的红色空间内,好像有一条干瘪的黑色尸体,漂浮在上面……

☆、3、躺棺避祸

阿班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他先回了旅馆,打听到我被救护车接走,又辗转来到医院,见到了正在打点滴的我。

当时我虽然虚弱,但感觉已经好多了,第一眼见到阿班就对他讲,“阿班,好像不对劲,我怎么看到的什么都是红色的啊,而且我看到有好多虫子,它们遍布了我的全身,想要钻进我的身体里边,但是医生却视而不见!”

阿班安慰我说,“医生说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总是大吵大闹,其实根本没有那些虫子,这只是你的幻觉!”

我还告诉他我看见了头顶漂浮着一具尸体,让阿班傻了眼,急忙双手合十默念佛经。

泰国本土文化,是信佛的,也是相信鬼神的,阿班在泰国待的久了,潜移默化也十分坚信神鬼之说。

阿班念完我听不懂的佛经后,扯下我手背上的针管,问我能不能走路,还告诉我,“如果你见鬼了,一定是巫术本身出了问题,必须及时去见巴古大师,否则会被灾祸缠身。”

听了阿班的话,我即便是不能走路也必须要去上一次了,顾不得同医生讲一句,急急忙忙的和阿班又去了巴古大师的住所。

当时已经很晚了,差不多将近凌晨一点,琴布大师早就安睡,还是被阿班敲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听了我的诉苦,让我去正屋等候,他则去叫巴古大师。

我与阿班就坐在之前提到的那尊凶佛之下,阿班一个劲的问我在供奉巫符的时候是否做出了不敬的事情,我说,“绝对不会的,我既然相信了巫术的神奇,怎么可能不敬呢?”

听的阿班也一筹莫展。

正说话的时候,巴古大师披这一件黄色的佛衣,赤着脚来了。

阿班一见巴古大师,拉着我急忙站起来双手合十拜见巴古大师,又要把刚才的事讲上一遍,被巴古大师拒绝了,原来琴布已经说过了。

巴古大师说了几句话,阿班告诉我,“大师在问你,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现在看到的一切都覆盖了一片模模糊糊的红色,但是我照过镜子,眼球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求大师明示!”

巴古大师思考了一会,说了些话,大意是要我把那道三角符交给他,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巫术出了问题。

还好阿班帮我把巫符带了过来,巴古大师把巫符放在手心里,双手合起来念了咒语,突然睁开了眼睛,当着我们的面将这道符拆开了。

我看见这符内用泰语勾了许多血红的字,里面似乎还包了几根毛发。

但是这些毛发已经干枯的断成了好多段,说是变成了灰都不为过!

巴古大师见了之后,大摇其头,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阿班告诉我,这道符里面写的正是我吃那碗死人饭所供奉正主的生辰八字,毛发也是死人身上的,现在无端的自行毁灭,怕是要不得善果了!

一时之间,凶佛前极其安静,片刻巴古大师才和琴布大师交代了些话,让琴布大师去安排,又要我们坐在屋内等候。

借着这个机会,巴古大师与我有了第一次正式的交流,当然,全靠阿班翻译。

巴古大师借此机会阐述了为活人祭祀所遵循的教义,人生来便遭受诅咒,同时不断犯下罪孽,比如从吃穿住行上都无意受到来自各种生灵的诅咒。

如我们吃肉,牛羊猪因此遭到屠杀,尸体上就会产生怨念,我吃掉了它们尸体的一部分,因此而生病、同理,鱼虾海鲜也是如此。

我们穿衣服,蚕吐丝、或用动物的皮毛,都是身覆怨念与罪恶,也就是受到了诅咒。

现在我们用死去之人的东西来祭祀活人,也就是用六道之中最为强大的死人的诅咒来克制影响这些较为轻的诅咒,效果会非常好。

但是归根结底,人人都逃不出因果报应,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现在解除了病痛,但要用七日供奉帮助过我的那位死者来作为回报,使它得到福报,用以抵消我的诅咒,可现在对方不接受我的供奉,我又无端的受了它诅咒的恩惠,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这是要造恶果了。

我赶紧问巴古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想想巴古大师不会汉文,只好眼巴巴的看向阿班。

阿班说,“你先别急,巴古大师要你的生辰八字,这就施法救你。”

我只好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生辰八字告诉了巴古大师,巴古大师叫我们跟着他一起又回到了之前吃死人饭的那处密林中。

法坛四周点亮了电灯,可我还是模模糊糊的看见一片血红,路过林子的时候,我总能听到林间到处都是鬼嚎声,偶尔不经意间还能看见一些死人的脸从树后探出来,面无神色。

可要想仔细看,又什么都看不清了,吓的直往巴古大师身后躲。

坛下,琴布大师带着两个小和尚,不知从哪里挖出了一口腐烂的黑棺材,上面还挂着许多草根,他们见了琴布大师,都是退开了。

巴古大师走上前去,围着棺材走了三圈,嘴里还念着咒语,每走一圈的时候,都会用手在棺材盖上拍一下,力气不大,可我分明看见那棺材也有反映,跟着颤动一下。

当然,别人是否和我这双红眼看见的东西一致我就不知了。

巴古大师念完了法咒,示意身边的两个小和尚启开棺木,我看见里面竟然躺着一条乌黑的干尸,全身上下皮包骨,里面有一股腐败的味道。

尤其脑壳上顶着一团杂草般的毛发,昭示着它早就不知丧失生机多少年了。

两个小和尚打开了棺材,分为前后伸手进去,抱住了干尸的腿脚抬了出来,琴布大师对我下令,“躺进去!”

这一句话顿时吓的我全身哆嗦,心想趟过死人的棺材,现在让我进去躺着,是一件多么恶心又恐怖的事情!

阿班拍拍我的肩头,“你不进去,怎么救你,放心,巴古大师亲自出手没有问题的。”

我只好忍着无比的恐惧与厌恶,先把双腿迈进去,坐进棺材中躺好,阿班又听了巴古大师的话急忙告诉我,“巴古大师说,一会看到些什么,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害怕,这都是很正常的,打断施法的话,会遭来更加不好的事情。”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一躺下,没想到那两个小和尚居然抬着那具发臭的干尸又放了回来,干脆就压在了我胸口上!

吓的我啊一声大叫,却看见棺材盖已经合住了。

干尸并没有多重,但是那股恶臭真的让人受不了,我多么希望我就此昏过去也好。

棺材盖合住之后,外面响起念咒的声音,低沉、轻浮,却有一种穿透力,直直的透过棺材木传了进来。

我很紧张,手脚都抵在了棺材木上,有一种潮湿的感觉,既然棺材被盖住了,里面就没有一点光线,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能听到。

伴随着这种靡靡的法咒声,我有一种感觉,我的灵魂似乎在下降,头晕目眩。

更多的压力,竟然来源于我身体上的那具干尸,那具尸体似乎被这法咒之音所召唤,活啦!

它跟着我的呼吸一起沉浮,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它也在呼吸,它的躯干开始饱满、变重。

因为这种错觉,让我很快的吸气,棺材里有数的氧气变的稀少,瞬间因为缺氧我的头脑发胀,但是我却感觉到,那具干尸动了,两只异常坚硬的手爬上了我的肩头,然后摸上了我的脸。

在黑暗中,我惊的双眼圆瞪,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忽然那股臭不可闻的味道加重了,迎面喷在了我的脸上。

又有一个硬邦邦的头颅滚上了我的脸,我几乎想象到,那个死人从我胸上爬上来,正对着我的脸了。

我不敢打断巴古大师做法,只好闭上了眼睛,同时想要连嘴巴一起闭住,就在闭住呼吸的时候,那尸体坚硬的手掌掐在我脸颊两侧,生生把我的嘴给捏开了!

惊的我又把眼睛给睁开了。

我感觉到那股腐臭越来越浓,鼻尖也挨到了什么东西,尸体在靠近我的嘴巴,它要做什么?是不是法术又出现了问题?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再也顾不上巴古大师的话了,用力的一脚踹向棺材下方已经腐烂的木板。

可是突然,我感觉有一双手抱住了我的腿,两双、三双、四双……

一连串的手把我彻底的禁锢了起来,拖下地狱!

☆、4、回国走访

后来巴古大师让人打开棺木,我额头的青筋突兀,用手擦汗都能感觉到肌肤僵硬了起来。

我被吓坏了,可是我胸口上的那具干尸还是保持被再次放进来的样子,根本没有动过。

两个小和尚扶我出来,又把棺材封好,我和软脚虾一样坐在地上,巴古大师却让阿班扶着我回了大屋。

巴古大师告诉我,那具干尸是一个死刑犯,罪孽深重,被他收服,所以产生的诅咒要更加强大,完全可以暂时压制住我此时身中的诅咒,但作为回报,我得供奉他一年的福报,也就是香火。

不过这次不必担心,因为这种强大的怨念如果出现问题的话会很严重,关于供奉的事项,巴古大师会替我做,但是当福报到期之后,此前我所遭受的这个诅咒会慢慢回到我身上。

因为诅咒并不能无端消除,这只是替换,用另外一种更为强大的诅咒来替换,同时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另外一只鬼对我的诅咒依然存在。

功效当然立竿见影,但却阴毒的很,简单的讲,你可以理解成为以毒攻毒。

不管怎么样,起码暂时摆脱了厄运缠身的状况,我又询问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巴古大师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就每年来做一次这种法式,以保平安,要么就追根溯源,从出错的地方寻找打开诅咒的钥匙!

我并不知道诅咒带来的后果会是什么,只知道现在我所遭受的给我带来异常的困惑,巴古大师让阿班告诉我,如果我对诅咒不管不顾,那么附身在我身上诅咒的那只鬼想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比如诸事不顺、一场车祸,或者直接夺走我的性命都是可以的。

而且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想要取走我的性命来作为报答。

顿时我就慌了手脚,思前想后,选择第二种方法。

前者就好像西药,治表不治本,而后者才是一副良方,从根本治疗。再者说,如果哪天巴古大师不在了,或者我老了来不了泰国了,我还是无法逃脱诅咒的果报。

巴古大师又推测,既然我没有犯错,那么问题就可能出在了和我同食一碗死人饭的尹姐身上。

当时我就怒了,尼玛,她出了问题关我什么事,当然,这种愤怒只是在内心里悄悄责骂一下,并不敢当着巴古大师的面说出来,毕竟我破解诅咒的希望还在人家手里呢。

巴古大师又说,让我们两个人共同供奉同一个邪灵,一来是分担诅咒的危险,二来是为了死者更多更快的收集福报,对活人死人都是好事情,如果只是我独自吃了死人饭,那么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会更加严重、迅猛。

之后,巴古大师让琴布大师回忆一下尹姐来此的目的,因为事隔一晚,琴布大师还是有些印象的,说尹姐是来消除霉运的,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否则也不会安排这种较为简单的法式了。

我听后第一个出声反对,不对呀,明明尹姐和我说是来求子的。

我的话让琴布大师大吃一惊,直白的用汉语告诉我,“这不可能,求子并不像我患了胃病这种小事,如果所求之事比较重大,那就需要其他的法术来帮她种一个怨念较深的诅咒了!”

琴布大师又说,“仅凭我听来的一句说辞还不能够断言一定是尹女士的问题,而且她食了死人饭也确确实实的用来消除霉运的。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很明显,尹女士心术不正,她说谎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去找尹女士聊一聊,毕竟我这里出了问题,尹女士也一定会出现状况。

可奇怪的是,尹女士并未找来。

巴古大师让琴布大师紧急联系一下尹女士带团的导游,看看能不能要到联系方式。

结果一问,尹女士已于昨日凌晨回国了,至于她的手机,我们怎么打也无人接听。

没有办法,巴古大师让我自己去找一找尹女士,实地看一下在做商讨。

当时我感觉很不爽,凭什么要我去,我花了钱还得自己善后,可阿班拉着我就起身告辞,同时低声和我讲,“快给香火钱。”

我问他,“什么香火钱,我不是已经付过了吗?”

“不,是这一次种诅咒的香火钱,今天种的诅咒巴古大师会替你供奉,按照规矩你也得给香火钱!”

我心想这不是抢劫吗,又问应该给多少。

阿班想了想,“起码得给五万泰铢!”

琴布大师一直没有离开,笑盈盈的等着收钱,我觉得这个琴布大师就是个收钱的,他的笑充满了贪欲。

回去的路上阿班向我道歉,“阿星,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介绍你来治病,结果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抱歉啊!”

我说没事,你也是好心,其实我心里是想,你道歉也没用,事都出了,还能怎么办,倒是我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积蓄都快用光了。

阿班听我不怪他,还是面露苦涩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泰国,所有人都很信鬼神的,像巴古这样的大师备受尊重,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一般出了问题,也都是诉求者自己继续出钱摆平,你只好认倒霉了!”

“不过,你确实倒霉。”

阿班又补了一句,让我回到宾馆整晚睡不着觉,想想也是,如果每个人都出现问题,巴古大师不是自毁名声吗?

但泰国巫术却是太邪了,邪的令我害怕,前半夜还怪事连连,现在躺了棺材之后,连医生都看不出毛病的眼睛瞬间恢复,我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和巫术打交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给尹姐打了十多个电话,大约九点多的时候,她终于接了,开口就问,“你是谁,为什么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我听她的声音很烦躁,急忙就说,“我是那天和你一起在巴古大师那里种诅咒的那个人,你忘了你还扶着我走路呢,我……”

嘟嘟嘟……

我话说到一半,电话就挂断了,尹女士已经再也没有那天见面的热心肠了,相反给我的感觉很冷淡,跟上次见的真是同一个人吗?而我决定立刻回国,去河南郑州走上一趟的主要原因是尹女士之后关机了,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想到尹女士前后巨大的反差,以及那巫术的邪恶力量,可能她已经出事了。

送我上飞机的还是阿班,别的朋友并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还以为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急着回国呢。

阿班对我讲,“阿星,这次让你白花了这么多冤枉钱,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样吧,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你介绍别人来巴古大师这里种诅咒,我给你提成,让你也赚点钱。”

我一听,竟然还有提成,马上问他,“老实说,你这次赚了我多少!”

“说什么呢,我是个导游,主要还是带团赚钱,这个都是捎带的钱,不多,也就几千而已!”阿班补了一句,“人民币!”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我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一万二,他就赚了好几千,不过阿班说这算少的了,毕竟大家都是同胞。

最后阿班给了我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这位是尹女士的妹妹,她们是一同来泰国旅游的,好不容易才从导游朋友那里搞来的,实在不行,就从侧面入手。

总之,阿班这个人还算仗义,没有对我弃之不管。

我大约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抵达了新郑机场,尹女士还是没有开机,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给尹女士的妹妹打了个电话,因为我对尹女士的了解只限于她长什么样,总不能满大街的去贴寻人启事吧。

电话里尹女士妹妹的声音很清脆,我说我是在泰国认识尹女士的,一起接受了巫术,不过这里我撒了个小谎,说我这次前来,是授巴古大师委托,让我来给尹女士送一样东西的,可是现在尹女士电话打不通了,能不能给我个地址?我得亲手将东西给她。

尹女士的妹妹就在电话里说,好呀好呀。

我一听,觉得尹女士妹妹真好骗,不过很快她就犹豫了一下,“那咱们先约个地方见一面吧!”

对方提出先见一面也算情理之中,毕竟多少对陌生的男人也要有些提防。

见面的地方在一个咖啡馆,尹女士妹妹竟然比我还先赶到,而且还带了一个朋友,女的,身材特别臃肿,像是一个巨大的面团,走路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地面要晃三晃。

尹女士妹妹见到我,急忙站起来同我握手,“你好,我叫尹秋彤。”

“楚星星,你好!”二十出头的尹秋彤,一张娃娃脸给人很清纯的感觉,白皙的手掌柔若无骨,我们轻轻的握了下手,就都坐下了,那个胖妞立刻问道,“尹姐在泰国到底拜了什么神?怎么那么灵?”

我看见胖妞两只绿豆大的眼睛发出了璀璨的精光。

我客气的说没什么,就是拜了一位法力很高深的大师,如果你想去也可以。

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拿捏不准,胖妞为什么会这么说,到底哪里灵验了?

“真的?”胖妞听了我的话,十分震惊,问我,“那减肥能不能管用?”

我差点笑喷了,减肥也需要巫术?胖妞看着我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有些愤怒,“我听秋彤说,那个叫什么祭的法术任何事情都管用,我天生丽质,就是长的胖了点,如果我能减肥成功,不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差。”

这话说的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只见胖妞绿豆眼、双层肥下巴、鼻子堆进肉里面,乍一看连找都找不到,她是怎么得出自己天生丽质的结论的?

尹秋彤马上附和着说,“是呀是呀,我姐回来说,那个法术真的和活菩萨一样,求什么都灵,而且立竿见影,这不,她看了无数医院、拜了无数佛庙都没治好的不孕不育,泰国去一次,立刻就怀孕了!”

怀孕了?我记得在泰国见到尹女士的时候,她还在为求子犯愁呢?这才短短的两三天,她就怀上了,按照时间算,她是和鬼怀的啊?

☆、5、请求帮助

我这个疑问没有当时说破,毕竟我对尹女士不了解,万一多说多错,引起她们的怀疑露了马脚,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尹秋彤却叹了口气,“我和姐姐当天晚上乘机回国时,姐姐就有了感觉,回来后买了验孕棒一查,居然是两道杠,当时姐姐都激动的哭了出来,真没想到,那个给活人的祭祀这么灵验,早知道我也去了。”

尹秋彤表示自己之前是不信鬼神的,但是现在信了,尹女士不孕不育一直是她多年的心头病,现在突然怀了,天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吧。

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对劲,巴古大师不是说求子这种事情需要怨念更深的诅咒才能起效吗?怎么施的不是求子法术却怀孕了呢?这个问题让我神游九州。

忽然,尹秋彤打断了我的思绪,不好意思的说,“楚哥,你说那位大师让你给姐姐带了什么东西,交给我吧,我帮你转交给姐姐行吗?”

我哪有什么东西给她,而且我主要是想骗尹秋彤带我去找尹女士,当然拒绝了,只是说必须我亲自交给尹女士才行。

我看见尹秋彤很为难的样子,她扭捏的说,“但是我姐姐自从回国后,手机一直关机,很难打通电话,我贸然带你去不太好,要不我回头联系上了我姐姐,再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什么?尹女士连她妹妹的电话都不接!那现在约我来见一面算怎么回事?

“其实,今天我们约楚哥过来见一面,主要是想问问您,我朋友小蝶减肥的事情,巫术到底能不能奏效!”尹秋彤终于吐出实情了,胖妞眼里又冒出了精光,紧跟着说,“楚大师,你说的那位古大师让你带东西给尹姐,你一定和古大师很熟吧,也对这种给活人的祭祀很了解是不,那你给我说说,要是管用,我也专程去一趟泰国!”

我差点喷了,原来她们风风火火的赶来是为了这码事!

我只好正色的说,那叫巴古大师,而不是古大师,另外我又告诉胖妞,“这个具体还得问问大师,因为施法的成功与否,取决于诉求者的愿望与本身条件,另外一个还需要有相对应足够强大的怨灵,二者缺一不可,比如你想竞选总统,如果你有基本条件,只差一步之遥,那么种一个诅咒就很容易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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