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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王金武才使劲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好久没见到光了,感觉很温馨。

回到房间,我接了一个电话,是王明打来的,他告诉我,局里正在研究对他的处分,差不多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王明的声音唏嘘不已,似乎也渐渐的可以接受现实,面对失败了。

“老楚啊,什么时候咱们去趟泰国,把这个娃娃神送走吧,太邪了!我腿上和胸口的针眼附近,淤青也扩散了,非常的疼,疼的我都睡不着觉了快,而且家里总是出现奇怪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天花板上跑步,小脚丫子啪嗒啪嗒的,楼上邻居都找下来问我们每天晚上在做什么,还以为我捅天花板呢!”

“说实话,我快要受不了了,提心吊胆的别提多渗的慌了,家里闹鬼真的不是一件小事啊!”

目前王明似乎已经不再考虑自己的官途了,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草娃娃身上,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毕竟王明能够及时回头,最多是白忙活了一段时间而已。

只是这官瘾以后就没得过了。

第二天,我收到最近一段时间内,最最振奋人心的消息,挺来了,现在就在机场,问我如何才能找的到我,我说我现在就去接你,挺的到来,总有点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味道,千山万水我也想把他跟宝贝似的接回来。

李有缺听说我要去一趟正定机场,正好闲着没事做,因为王金武今天没有装刘佩佩和他聊天,非要跟着我去接朋友,还说要把挺接回来住,如果地方不够,他可以睡沙发。

其实他还是比较在意一直没有还我那五百块钱的事。

我想去的路上有个人陪我说话,也是挺好的,就叫上他一块去了。

我们需要先乘坐一趟巴士到正定机场附近在打车过去,正好我知道附近有个地长途汽车路过,想都没想就让他跟我步行过去。

走过去并不远,但是要路过李有缺的学校,李有缺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忽然一指,“佩佩!”

学校门口站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雪白的玉腿立在地上,别提多养眼了。

李有缺高兴的就要去和刘佩佩打招呼,刚走了两步,一辆银灰色尼桑车猛的从我们后面窜了过去,将靠着双腿走路的李有缺甩出一大截路。

汽车红色的尾灯一亮,车就停在了刘佩佩身前,又丑又肥的表哥摇下窗户,刘佩佩脸上似乎有些哀愁,走到窗前说,“我今天不太方便,我想休息一天!”

感情是来事了,不方便。

表哥听闻这话,顿时来了性子,伸出指头指着刘佩佩的脸说,“不方便?老子今天准备和你爽个二十四小时,你跟老子说不方便?不行,老子方便你就得方便!总的伺候好老子。”

这蛮不讲理的表哥见刘佩佩不乐意,就从车里出来了,一手按着刘佩佩的头,一手拉着刘佩佩的胳膊,快要拉断了一样,使用强力把刘佩佩往车里塞。

看了这一幕,李有缺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蹦三尺高,冲过去就解救刘佩佩,嘴里嚷嚷着,“你干嘛,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佩佩呢,你快放开她!”

刘佩佩还是被表哥塞进了车里,我看刘佩佩也不挣扎,似乎不愿意之中有很多无奈,表哥反手就抽了李有缺一个大耳光,打的李有缺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那鼻血都流出了长长的一道。

表哥看见李有缺的怂样,那更是不可一世,对着李有缺的屁股就踢了两脚,踢的李有缺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声叫了几下,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大部分都是李有缺的同校校友,刘佩佩一见来人了,猛的把车门关了起来,这就不理李有缺的死活了。

这一关门,可以说算是把李有缺的心给再一次伤透了。

曾几何时说,还可以做朋友。

李有缺信了,现在因为刘佩佩被打的鼻子比脸也大,刘佩佩又仿若不认识李有缺了。

李有缺躺在地上瞬间失了神,又被表哥提着衣领举起来,只见肥头大耳的表哥虎目一瞪,啪的一个耳刮子又把李有缺打飞,落地之后,一脚就踩在了李有缺的头上,呸了一口,使劲的碾了碾脚,把李有缺的脸踩进了土里,“那天打的你还不够狠?叫你多管闲事,破坏老子的心情,见一次打一次!”

李有缺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长流,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旁边的几个学生看热闹般的对李有缺指指点点,还偷着笑,看这个傻逼,没钱又不帅,挨打了真活该。

我急了眼,过去就推那身材巨大的表哥,结果那家伙太重,没推动,我指着他就骂,“你给我放开,妈的,打人你还有理了,没人管的了你了是不是!”

表哥估计看我也不像学生模样,倒没和我斗一斗拳脚,也指着我骂起来,“你是谁,信不信我找人整死你!”

这个我还真不信,他当他谁啊,整死我有那么简单?我不退让,表哥就从李有缺的脸上下来了,掏出钱包取了二百块钱打在李有缺的脸上,“行啊你小子,赶紧滚,不过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去陪刘佩佩打胎,指不准过两天还得幸苦你,哈哈哈……”

说完,就把钱扔在地上,上车扬长而去。

我扶李有缺起来,李有缺不肯起来,因为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就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脸埋在土里,我冲附近的人骂了一声,“看什么看,该滚的赶紧滚!”

我也是咽不下这口气,语气冲了一点,没想到挺管用,人群马上就散了,只是咒骂声颇多,什么傻逼牛啥呀,还不是被打的吃土?

等人群散尽,李有缺才站起来,一手抓起沾了不少鼻血的二百块钱,狠狠的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混蛋,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搞别人的女神吗?这恶心钱我看不起!”

李有缺总算是有点骨气了,我比较赞赏这几句话,可没想到李有缺发泄完之后,一猫腰把二百块钱捡了起来,叹了口气,“但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说完李有缺就要把钱装起来,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抹了一把眼泪,把钱递给我,“我先还二百!”

噗……

我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推开他的手,“你快擦一擦鼻血,还是留给你买点药膏吧!”

李有缺表示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可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明显疼的直抽。

最后我也没让他还我钱,带着他上车去机场了。

到了机场,挺也等了好长时间了。

但见今日的挺,换了休闲衬衣、牛仔裤,只有脑袋还是光溜溜的,不过那也帅极了,修长的身影靠在休息室的椅背上,旁还有两个美女,眼睛里放着光亮,我听她们似乎一直在问挺关于种植诅咒的事情,但是花痴的样子深深出卖了她们。

挺见我来了,也是冲我一招手,对两个可爱的女生说,“我朋友来接我了,咱们下次再聊!”

“好呀,泰国帅哥,留个电话号码吧!”

挺就给留下了,她们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还听见其中一个嘻嘻笑着边摇手机说,“要到了,嘻嘻,这个小帅哥真好看!好想他做我男朋友啊!”

惹的李有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我拉住挺的手,热情的说,欢迎你来到中国。

挺也拉住我的手,“不客气,咱们边走边聊吧。”

搞的好像我是客人一样。

挺说他今天下午想去算算卦,我就给他逗喷了,你一个巫师,算什么卦,可看挺的样子非常坚持,“楚,我一定要去算这个卦,它对我很重要。”

我急忙说,“路边算卦的很多,可是现在我的室友还有小蝶性命攸关,你还是先给我解决一下吧。”

挺惊讶,“你的室友?”

我忙避讳着李有缺把王金武给骨灰盒里拉屎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挺嘴都合不拢,“这是严重的冒犯阴灵,快走,否则一会可能就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变成最可怕的阴灵了!”

骇的我顾不上节省盘缠路费,打了个出租车就风驰电掣的赶回去了!

进家门之前我问挺,现在还有把握制服它吗?

挺的话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李有缺问我,真有鬼这种东西吗?

我们都没理他,挺说,“现在还不难,我会把它封印起来的,快进去。”

我就掏出钥匙打开门,可心里却忽然有些不忍了起来,那红衣女鬼到现在还没报仇雪恨,现在就这样让挺将它彻底封印,真的好吗?那也太惨了吧!

我居然有些同情起那只女鬼来了。

挺一个箭步跳进屋中,凭着直觉竟然辨别出了王金武的屋子,一掌震开房门,里面发臭的味道立刻飘了出来。

我和李有缺紧随其后,李有缺傻笑,“楚哥,看来王哥去上班去了,不在屋里啊!”

可我却觉得不对劲,王金武中邪那么深,还能去上班?

“就在屋子里!”挺将这屋中扫视了一遍,忽然怒道,“在床下面,快把他拉出来!”

不管在哪个国度,死者最后都会被常埋在阴冷的地下,这屋子里没有土地,往下挖就到楼下了,故此阴灵喜欢藏在柜子里或者床下。

挺撩起床单,伸手就像拉出一个纸人一样,把王金武给拉出来了!

王金武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横移了出来,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手脚绷直,胸口不起不伏,如同死了一样。

“恶灵害人不浅,必须立即封印!”说完挺伸手就去捉王金武不知死活的身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金武猛的被一股莫名力量拉扯着迅速、撕拉一声横移回了漆黑的床下,看的我和李有缺大惊……

☆、62、挺的到来 不要忘记点红包

黄色的窗帘将傍晚的阳光遮挡的透不进一丝光晕,昏暗中,王金武唰的一声就漂移进了床底下,他的身体似乎轻的一点份量也没有。

漆黑的床下,我和李有缺谁都不敢跪下爬进去,把王金武拉出来!

我出主意。“要不把床抬起来吧!”

李有缺刷起袖子就要抬床。被万能的挺制止了,“这个法子太浪费时间了,现在这位老兄的状况可不乐观,阴灵附体,天一黑,怕是命也没有了!”

“我来吧!他一出来,我们务必要捉住他!”挺说完,取出那块人的膝盖骨,以法印握在掌心之中,趴在地上向床下瞧了两眼,伸手用那人骨往床下塞,呼的一声响!

王金武面目狰狞的从床的另一端就飘了出来,狠狠撞在了墙角上,如同被人一脚踢飞一般。

王金武一旦飞出了床下,立刻蹦了起来,此时他的脸上黑乌乌的。比那包青天的脸还黑,王金武一呲牙,嘴里喷出不少臭气熏天的涂抹点子,对着我们哈了一口气。“哈……”

直直的让这屋内温度下降了不少,反正我是浑身都汗毛倒竖。

挺说过,王金武一旦出来,必须立刻将他捉住!

我和李有缺对视了一眼,双双扑了出去,可扑到一半,我留了个心眼,这红衣女鬼此刻几乎化身厉鬼,万一伤人咋办?

李有缺显然没有这么多想法,我顿在那里,李有缺就扑上去拦腰抱住了王金武,“牙合。你还挺重!”

王金武怒不可喝,双手捉紧李有缺后背的衣服,就给李有缺举到胸口。这就要往窗外扔!

李有缺妈呀一声,吓的拉住了窗帘,撕拉一声,窗帘被他拉开了,外面的几缕昏黄透了进来,照到王金武的脸上,当下让他爆发出凶狠的嘶吼声,“啊……”

登时就把李有缺给扔在了地上,反而转身飞起,跃过大床,想要从门中逃走。

此时挺双手成爪,一把将王金武跃起的身体给从半空中拽了下来,同时一拉电脑桌前的椅子,就给王金武按在椅子上,这椅子还能旋转,挺又用脚踢了一下旋转椅,给王金武转了几圈,趁着机会,挺两手按在王金武肩头,顺着臂膀一摸,齐齐将王金武的两条胳膊扭在了椅背之后。

王金武扑腾的想要跳起来,可惜没法逃脱,只好认命的坐在椅子上,瞪着挺看。

挺叫李有缺去拿绳子来把王金武绑起来,又叫我把骨灰盒取来,这就要把女鬼装进去,再施展手段让其永远不能出来。

李有缺很快找来了绳子,可我却面色犯难,挺奇怪的问我,“楚,你怎么了?”

我心里想,那骨灰盒里装了一泡屎,这似乎是污秽之物,别冲撞了挺的法术,只是叫挺跟我过来,打算说说这事。

挺和李有缺把王金武绑了个严实,才跟我走回我的屋子里,我把骨灰盒打开给挺看,挺立即捂着鼻子问我,“你怎么还把这东西收着?楚,你真恶趣味!”

搞的我讪笑的脸上一僵,这话怎么说的,又不是我拉的,再说我不是怕把骨灰弄丢一部分更加惹恼恶灵吗?

挺说,“快收起来吧,暂时先不要管它了,现在这个五谷轮回之物被你珍藏了有一段时间,阴气甚重,也许还拿不得了!”

我心道,不就是一泡屎嘛,说的这么文雅干什么,还五谷轮回之物呢,不过现在也不是较真的时候,挺让我抱着装有屎粑粑的骨灰盒一起回到王金武的房间,王金武双眼突兀,瞪着我们。

挺说,“我现在要把你装回骨灰盒中,他日送给有缘人供你福报,对你也有好处,你可不要在贪恋人世,行大罪孽!”

这话把王金武说的一愣又一愣,“帅哥,你说的什么玩意?还有干嘛捆住我啊!”

挺登时一惊,一翻王金武眼皮,瞬间醒悟,回头一瞪移着脚步偷偷往我身后靠的李有缺,“孽障!还想往哪里跑?”

我以为说我呢,吓了我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有缺一手锁住了喉咙,他的手可真冷啊!

李有缺的声音变的又尖又细,“法师,你别过来,否则我拗断他的喉咙,我也知道自己如果杀人的话罪孽深重,可是我不去报仇,死都不会瞑目,还请你放我一马!”

我忙让挺别过来,因为李有缺使出的力量非常大,拗断我的脖子那都是举手之劳,我说,“别别别,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如何!”

挺就暴喝一声,“你贪嗔痴三火太旺,不除去不善根必得恶果!”

我还想叫挺别说话,这不是逼死我的节奏么,一张嘴就被李有缺掐的两只眼睛都快爆了!

“我知道,但贱人必须死,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完,李有缺就掐着我退到了门外,狠狠一推我,就把我推了进来,把大门狠狠的摔了回来,挺飞身冲上去打开门的时候,李有缺已经不见了!

我和挺顾不得还被捆着的王金武,一起追出门外,看见阳光虽然正在慢慢流逝,但夕阳依旧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挺做活人祭祀多年,对阴灵无不了解,不由的担心起来,“这个时间太阳并未完全落山,对阴灵还是有所伤害的,它这是要鱼死网破啊!”

“什么?”我也愣住了,素媛对吧,它生前受过的伤害太大了,以至于不顾后果的想要报仇!

挺拉着我就问,“你知道它最有可能去哪里吗?”

挺的一对浓眉凝了起来,眼中放出认真的光彩,连我也不由的加快了思考,它最有可能去哪里呢?医院!对,是医院啊!

“是医院!”

挺立刻拉起我就跑,“带路,另外让你的客户快离开医院,千万不要碰到那只阴灵,否则它们都完蛋!”

挺跑起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怎奈我跑的慢啊,累的跟狗一样,吐着舌头拨打了陈高杰的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大声嚷嚷,“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先听我说,你老婆又去杀你了,你快跑!”

“草泥马,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咔嚓一声,陈高杰就把电话挂了!

糟糕,这混蛋已经完全不肯相信我了。

但我还是坚持的向前跑去,全市只有一家骨科医院,我知道,红衣女鬼也知道!很近,就快到了!

挺看我怎么跑都跑的那么慢,也是叹了口气,“要不你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跑?”

我说那多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我就跳上了挺坚实的后背,挺双手一托我屁股,顿时羞的我老脸通红,“一个男人背着一个男人,那多不好啊!”

挺倒是笑了,“有困难就该互相帮助,更何况人命关天!”

我给挺一指,“那边去!”

挺就一拐弯,健步如飞,“说起来,楚,你知道在你们这边,有个一叫吴半仙的大仙吗?我想找他算卦!”

天桥底下算卦的倒是不少,可是能叫的上名的,我一个都不知道,但是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算卦呢?而且他可是法师啊,也是有法力的!

正想答他,我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人正从骨科医院出来,其中一个脚上打着石膏,拄着双拐,被另外一个女人扶着。

不就是小洁和陈高杰吗?

陈高杰走起路来十分艰难,但越是这样,脸上凶狠之色越是不减,我听见他还骂骂咧咧的恶声诅咒,“姓楚的,老子饶不了你,想让老子死,老子命硬着呢,等着瞧!”

小洁不让他声张,“行了,去宾馆躲一晚上再说!”

话到此处,突然身后跳出一个人,正是那我们苦苦追寻的李有缺,李有缺满脸是汗,却偏偏白的跟一张纸一样,只是唇异常鲜红,呲牙咧嘴,直喷冷气,双手曲成爪,歪着脑袋正看向他们。

李有缺的样子十分恐怖,更加离奇的是,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发现,李有缺的影子很淡,几乎都看不见!

“哈……死吧!”李有缺十根厉指齐齐抓向导致她死亡的陈高杰,惊的陈高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顺手将小洁一扯,丢向李有缺。役长记技。

在小洁的眼里,满是诧异与惊恐,他们两道身影就这样错开,小洁不敢相信,可她背后的李有缺已经扑了过来……

☆、63、一时爽

陈高杰用小洁的身体作为挡箭牌,狠狠的推向了李有缺的怀里,我想陈高杰也是吓坏了,毕竟他知道那就是他屈死的老婆回魂了,第一反应就是抛弃了小洁。

小洁这就用力的撞到了李有缺的身体,也许是心死了。力气也就小了。毫不反抗的砸在了李有缺的肩头,李有缺被砸的缓了一步,但它首要的仇人陈高杰却丢了双拐,连蹦带跳的往后逃去,速度那跟脱缰的野狗也没啥两样,真是奇怪,你说陈高杰怎么还能跑那么快呢?

李有缺并没有将小洁撕成两半,而是率先去追陈高杰,小洁坐在地上,茫然了片刻,猛的怒吼起来,撕心肺裂,“陈高杰,你王八蛋,你什么都没有,老娘还肯跟你。你却这样对我,你去死吧!”

小洁说完,站起来扭头就走,再也不管陈高杰的死活。当然,陈高杰也顾不上小洁离不离开,只是夺命狂奔,李有缺紧随其后,这一跑又飞也似的跑出三十米!

挺一托我屁股,“快追!”

我跟骑了不听话的小毛驴一样,颠的我晕晕乎乎,就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李有缺眼看就要抓住陈高杰的后心了,可是谁也没有发现,李有缺的指甲猛然变长了一点,而且异常锋利!

但就在此刻。奇迹发生了,路口突然驶出一辆汽车,一撞陈高杰的老腰。就把陈高杰撞飞了,擦着李有缺的指甲就冲过去了。

司机来不及停车,照着陈高杰完好无缺的那条腿就碾压了过去,依旧是膝盖骨的地方,一前一后,咯噔两下。

登时陈高杰爆发出了哀嚎,碾的鲜血横飞,骨头尽碎,黑色的血液如同不要命般涌了出来,落地开花,可悲的陈高杰两眼一翻,这一次晕了过去。

李有缺还想再扑上来,挺已经射进二人之间,把我扔地上了,对着李有缺就念了几句法咒,低靡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李有缺听后,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挺大喝一声,“嘿!”

那声音威严、刚正!

可这一下惊的李有缺就发了神经,双眼圆瞪,嘴里嘟囔着,“别打我,我吃药了、我没做错事!”

该死的陈高杰,看起来平时还有家暴的恶习,他嘴里的话,水分太大,现在我一句也不信了!

红衣女鬼神经病一犯,转身就跑,我和挺又是追了出去,不过万幸,它没有杀人,挺后来告诉过我,如果它手上沾染了鲜血,加重了罪孽,就需要更多的福报来供奉它,而且它自身也会很痛苦。役长记弟。

李有缺一路狂奔,看那方向似乎是回家找骨灰盒的样子,这倒省了我们的事了!

可惜路过学校的时候,看见银色尼桑轿车又停在了学校的门口,一震一震的,李有缺一边跑一边啊啊大叫,还在解衣服,似乎想要果奔。

这声音可惹怒了车里正爽歪歪的表哥,气的他一下打开了门,因为李有缺跑的太快又和车身离的太近,咚的一声闷响就撞车门上了。

把车门都给撞掉了。

表哥大惊,“啊,我的车门!这车还没买一个月呢,新车啊!”

头发散乱的刘佩佩也跟着钻出来,一看地上的滚着的李有缺,也帮腔道,“李友鹊,你干嘛还缠着我,你又穷又丑,我根本从没想过当你女朋友。”

刘佩佩也是怕表哥迁怒她,说出了心里话,这话要是让李有缺听见了,必然要伤心透了,可是这一次不同,李有缺身上是犯了神经病的女鬼,此刻正对着他们二人阴笑。

表哥本来就有点心疼汽车,现在看了李有缺嘲讽般报复的微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拳就打,两拳打在李有缺的脸上,居然没见李有缺喊疼。

刘佩佩更是惊讶,平时窝窝囊囊一见表哥就往土里钻的李有缺,这次怎么不太一样了呢?

表哥似乎被这挑衅彻底点燃了,双手抓着李有缺的衣领,给他提了起来,啪啪啪,几个响亮的耳光,打的李有缺阴笑连连,神经病的笑容,万分诡异,当时就让表哥预感到了不对,没等后退,李有缺一双鬼爪就捉住了表哥,“你敢打我!”

李有缺的声音可不善,还十分嘶哑,不似人言,表哥不敢还嘴,李有缺猛的抡起一拳,对着表哥的肥脸就拍了下去,啪!

五指红印,万分夺目,“哈……”

李有缺一拳打在表哥的肚子上,表哥嘭一声砸在了自己车上,缓缓的滑下去瘫了,李有缺还想再打,表哥忙求饶,“别打了,我不敢了!”

挺要上前阻止,被我拦下,玩味的说,“等一下哈!”

挺不知原因,但也听我的话。

李有缺上前一步,一拳冲着表哥的面门就打了过去,吓的表哥一闭眼,哭了,下面还流出黄色的尿液,看来表哥也是个吃软怕硬的混蛋。

李有缺这一拳直接打的车身凹了进去,可表哥连个屁也不敢放,还是刘佩佩跑来阻止,拉着李有缺的手臂,“别打了,友鹊,他是我男朋友!”

这话要放在平时,那是一百个好使,可现在李有缺才不管她是王佩佩还是赵佩佩,挥手一个耳光,把刘佩佩扇的云里雾里,摔倒在地流出了两行眼泪。

我看教训的他们差不多了,才让挺念咒,逼着李有缺逃回了家,一进家,李有缺就不行了,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很久才幽幽醒过来。

一醒来就问,“我怎么好好的又失忆了?”

我才顾不上他,和挺回去查看骨灰盒,挺将骨灰盒放在了窗台上,叹了口气,“楚,你先出去吧,我现在要做法把它做成一个诅咒,否则就来不及了!”

也许,作为红衣女鬼的最终归宿,这是一个好办法。

我出了门,李有缺在房间里一直等刘佩佩上线,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情。

王金武在房间里发愣,我敲敲门进去,告诉他事情解决了,至于李有缺连日来半夜找他,也是被鬼上身之后做出的事情,所以李有缺根本记不得曾经说过的话,还有夜半激情。

我以为王金武会骂我,甚至和我干一架也是有可能的,谁让这是我带来骨灰盒惹出来的事情呢?可出人意料的是,王金武听后愣了好久,才淡淡的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我也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警察来找李有缺,把他带派出所去了,李有缺还惊恐的向我求救,“楚哥,我怎么了?为什么要带我去公安局?我是个好人啊!”

看来是表哥报警了,我也没办法解救他,只说你要相信警察叔叔,把事情弄清楚,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李有缺就催头丧气的跟着警察走了,过一会挺施法完毕,正好把他安排在了李有缺的屋子里过夜,倒是谁也不拥挤,完全要感谢李有缺的慷慨献身。

睡觉之前,挺让我明天带他去一个村子,吴半仙就住在那里,至于这个村子叫什么在哪里我倒是知道,不过这个村子有非常不好的说法,以前有两家人闹矛盾,其中一家的男人实在气不过,清早起来拿着镰刀冲进去,把对方一家六口人全部砍死了,连老人和小孩都不放过,最后自己也在人家的院子里自杀了!

这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后来村子里一直说闹鬼,变成了著名的鬼村……

但是挺怎么对算卦这件事如此热衷呢?

挺不愿意细讲,我也不强求,带他去就是了,可我又问起了一件别的事情,就是关于小蝶的事情。

我需要挺帮助我,换来尹秋彤的消息,挺认真的看着我,“楚,因果相报,如果小蝶不肯去找我师父驱除诅咒,我也没其他的办法!”

我也认真的盯着挺,“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就算我求你了,这件事对我也很重要……”

☆、64、美女资本

有关尹秋彤的事件,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每个细节,可这些小蝶要求用救助自己的法子来换,我没有办法只能请挺帮忙。

我再三恳求,挺一直摇头,到后面细长的眼睛干脆闭上。不再理我了。

这是挺第一次拒绝我的请求。但这一次也是我最为坚持的一次!

所以我火了,一下连手里的喝水杯都摔个粉碎,啪的一声爆响,让挺又睁开了眼睛看向我,我满脸都是燃烧不尽的怒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为什么你不肯帮助我,我只是很关心我的朋友这难道有什么错吗?她现在的处境非常恶劣,可以说水深火热了!可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身心饱受煎熬吗?”

我可没说瞎话,我一想到小蝶所说,在秋彤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及时赶到秋彤的身边,导致她现在举步艰难,甚至举家失踪,可想而知确实是遇到非常困难的事情,明明她向我发出过求救的……

那些话就像一根针一样留在了我的心里。刺的我如鲠在喉。

也许小蝶不告诉我这些,时间久了,她不理我,慢慢的。尹秋彤这个名字就会慢慢变成一次青涩的回忆,可是她偏偏说了,说的我心急如焚,多想立刻飞到性格脆弱的她身边。

她、包括她的姐姐尹女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挺对我表现出的样子感到疑惑,我才想起他是个和尚,哪懂什么感情!

不觉得心中失落,挺走到我身边,拍我肩头安慰我,“因有果,果有因,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定数,楚你不必心急。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如果有缘分。自然会再见!”

我心道,说的什么狗屁话。

反正我是气的不肯搭理挺了,挺愣了一下,凝起了眉头,“不是我不帮你,可那毕竟是巴古大师种下的诅咒,我身为弟子,不可破坏改变,否则是不尊敬师父。”

耶?他的解释让我查找到了破绽,他不是不能帮我,说白了那是因为他要尊师重道。

我一步就跳了过去,拽住挺不依不饶,“我草,你说你是有办法帮我了?快告诉我!”

挺不会撒谎,“有办法也不能帮你!”

为这句话,我俩差点打了一架,正好李有缺给我打来电话,我才罢手,气恼恼的接起来听他诉苦,“楚哥,你能不能来捞我出去,他们说如果没人救我,就给我学校打电话,找我父母,我不想这样啊,如果被勒令退学的话,我父母一定会愁死的,我可是全家的骄傲啊!”

我就气笑了,上个野鸡大学还骄傲,不过那好赖也是大学,看在李有缺这么孝顺的份上我决定去看看,毕竟他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不管是因为表哥的事情还是陈高杰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私自带了一只鬼住进了合租屋。

挺瞪着我,我瞪着挺,我和李有缺说,“那你等我一下吧!”

我想挺的思想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通的,晚上回来再说!

李有缺就待在附近的派出所,报警的的确是表哥,这家伙就是个富二代,打了他两拳就没尿了,而且也算不上刑事案件,顶多是民事,关键是砸了车,否则连派出所都不用进。

现在表哥的目的就是赔钱,李有缺看过监控录像了,此刻目光呆滞,沉默的连话都不会说,嘴唇都吓白了。

我当着李有缺的面问警察大哥要赔多少,人家直截了当的说,“一万五!”

我滴个乖乖,怪不得李有缺吓麻了爪,这对他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父老母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这得割多少麦子、种多少菜啊!

李有缺问我,“楚哥,你能借我一万五吗?”

惊的我跳起来,指着他的指头都颤抖了起来,心里怒骂李有缺,我和你有啥关系,凭啥借你一万五,妈蛋,那五百块钱你还没还我呢!

而且,我知道他根本就还不了我!

最后我还是给他掏了一万五,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忍心,他太惨了!

带着木若呆鸡的李有缺回来,不知道他此刻心情如何,反正我的心是碎了一地,钱啊!你不要离我远去啊……

回来后,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李有缺回来了,挺又没处住了!

李有缺表示他可以让出房间睡沙发,报答我借他一万五千零五百块的恩情,我说算了,你好好回去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这一夜,我和挺睡了一张床……

有时候我想和挺聊聊,一翻身,发现他背对着我,似乎睡熟了,我就背对着他,听见挺轻微的翻身,似乎也有话对我说。

半夜一点五十,准时接到小蝶的来电,她又变成了撕心肺裂的哀嚎,“啊啊啊……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身体没有改变,可体重快回到原来了,所有状况都越来越严重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我默默的听她一通哀嚎,过了一会,小蝶明显好多了,嗓子却粗哑的要命,“姓楚的,你找到救我的办法没有!”

我看了看侧身躺着的挺,“很快就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先忍忍。”

我的语气带了些哀求,小蝶冷笑,“最好不要骗我,而且你要快点,如果我玩完了,你就永远别想知道尹秋彤的下落!”

“等等!”就在小蝶收电话的时候,我突然请求她,“能不能告诉我,秋彤现在的状况,就算一点点也好!”

小蝶沉默了一会,“她很苦,所有的事情都应付不来,我知道你借了她一点钱,可惜那也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我不妨透漏给你一个消息,你们的距离不算太远,但是你肯定找不到!”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自从我出了问题以来,一直在拼命打听尹秋彤姐姐的后果,现在她可把我当成最好的姐妹,因为我最关心她啊!说起那小妮子对你也算念念不忘呢,哈哈哈,生活陷入困境怎么办?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她长的那么漂亮,出去换点钱还不是小问题,大不了天天换几个肮脏的臭男人!”

“你……”我瞬间被她气的头晕目眩,小蝶话锋一转,“趁着我没给她天天出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我等不了几天了,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没有你,事情不会变成这样!你是罪魁祸首!”

小蝶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为什么我会是罪魁祸首?

我无力的把电话扔到了一边,转头看向床上根本没有睡着的挺,本来当他是救星,可现在越看越气,一摔手机,拉了他一把,“如果你没睡着,你总该听到了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尹秋彤,你不会了解这种感受,没关系,但是我想请你帮帮我!”役长记划。

“我考虑考虑……”挺叹了口气,作为一个夜行动物,深夜怎么能安眠?

第二天早上,昨夜我俩谁都没睡着,我顶着黑眼圈一看,挺生龙活虎,早早跳下床来回走动,显的焦躁不安,见我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快带我去算上一卦,你肯定知道那个鬼村!”

他手劲太大,我还迷迷糊糊,裤子都没穿上,脚后跟拖着地就给他拖了出去……

驱车去这鬼村倒是不远,村子不大,全是低矮的破房,整个村子方方正正,多数以孤寡老人居多。

走进去再找那吴半仙,更是不难,随便打听一下就行。

这吴半仙,在村子里名气大得很,规矩也多。

一、收钱只要十四块,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算,自备零钱。

二、只算到上午十点,过了时间明天再来。

三、不想给你算,那就拉倒!

反正就是这样,登门造访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因为算的灵验啊!好像村里闹鬼的事就是他摆平的,口碑很好,就是不知道远在泰国作为法师的挺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运气好,去了就看见最后一个人出来,见了我们直夸,“吴半仙算的真准,一点拨我,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们也是来算卦的吧,快进去吧!”

我拉着挺快说进去吧,早算完早完事。

挺居然在门口踟蹰了好久不敢进去,我看见挺的双拳捏紧又松了下来,又捏紧,如此反复多次,呼吸也变的不沉稳,好像等着他的,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天大卦象!

☆、65、三日必死丸

最终,挺还是迈步走进了屋子里。

此刻,他又恢复了原状,走起步来闲情若定,不紧不慢,昂胸抬头。两手插兜。光溜溜的脑门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这样,我们见到了吴半仙。

在我的想象中,吴半仙应该是白发长须、身体清瘦且修长,动不动就掐掐指头,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事实上,吴半仙穿了一件灰色的西服,下面却是一条牛仔裤,红光满面,矮墩墩的,现在手里捧个大茶杯,正在等着下一位顾客呢。

另外吴半仙的家里看起来也破破烂烂的,两张藤椅外加一个木桌,旁就摆了热炕头,房顶上吊了一盏灯泡,这就是所有的家当了。

四壁白墙早就泛黄。唯有今年的日历还算新鲜,总是给我一种家徒四壁的感觉。役长围扛。

吴半仙见我们来了,就让我们坐下,挺坐在了藤椅上。与吴半仙只隔着一张木桌,我没地坐,只好上了床。

他们二人挨的极近,互相打量着对方,吴半仙抱着茶缸子喝了好大的一口水,才抹了一把嘴角,对挺说,“打一卦吧。”

这打卦的家伙事,正是几枚铜钱,孔方圆润,乌漆麻黑,看起来是上了年头了。

挺捏起一个铜钱拿在眼前瞧了瞧。吴半仙不就高兴了,“怎么,不会打卦?”

我忙帮着圆场。“我这位朋友是泰国来的,肯定是不会算卦啊!还劳烦您教教他了。”

这可让吴半仙瞧了西洋镜,呦了一声,“合着是国际友人,这样算!”

吴半仙双手握了一团空气,耸起肩头抱拳在自己面前摇了摇,短粗的双腿都跟着颤了起来,还面带微笑。

“卦象学说,源于周易,可测天文地理,可测人事吉凶祸福,六十四卦处处奥妙,真是博大精深!”挺不仅没有去占卜,反而说出了这种连我也说不出来的话,我还说他从泰国来不懂规矩,真是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难道算卦已经普及到了泰国?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

吴半仙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答这位国际友人,只听挺继续说,“易经里有句话,君子慎始,差若毫厘,谬以千里,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这话我根本是闻所未闻,但大致意思可能是说,你要小心点,算差了一点,就成笑话了。

吴半仙也是听的一愣又一愣,问他,“哎,我说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吴半仙算卦那肯定是要学周易的呀,这出自易经的话,他如何不懂,问话的时候,变的气焰嚣张。

“我是想说,你的卦到底准不准?”挺含笑而语,可到我的耳朵里,多了些踢馆的味道。

吴半仙恼羞成怒,眼皮一抬,高傲的瞧向了屋顶,“咱吃的就是这碗饭,哪有不准的!打卦吧!”

看那吴半仙催促挺快些打卦,似乎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本领,挺却不急,反问吴半仙,“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打上一卦,算算我今天要来!”

不仅我有点听不懂,那吴半仙也是诧异良久,疑惑的说,“我为什么要算算你来不来,你来不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还是快点打卦,也好验证一下我这吃饭的本事准不准!”

挺摇摇头,“你怎么不问我算什么,就要我打卦?”

“是啊,你问的什么?”吴半仙也是纳了闷,这个挺到底想要干什么,不会是真来踢馆的吧!

“我想寻人!”挺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吴半仙就问,“寻什么人?”

“亲人和仇人!”

我才想到,和尚也是爹妈生出来的,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个挺难道找不到爹娘了?可也不对啊,他泰国人跑中国来算卦找亲人?这有点扯淡,倒是仇人引起了我的好奇,仇是什么仇?

吴半仙看着挺握起了六枚古钱币,突然一手按了下去,死死的,让挺丢不出钱币来。

吴半仙目光也敏锐了起来,眯着眼问道,“什么仇什么恨,寻的哪门子亲人?”

“寻的是给我血肉的父亲,找的是害我母亲的仇人。”

“何时何地,有啥线索?”

“出生之前,中泰边境,线索已有,不劳费心。”

吴半仙这才放开了挺的手腕,哦了一声,“这卦我不算,牵扯太多,不会有个好结果。”

“不算又怎么能知道呢?”挺继续咄咄逼人,吴半仙嘿嘿一笑,“不知道比知道还好,算了有求用!”

挺就将钱币哗啦一声丢在了桌子上,几个铜板转了三转,又发出当啷啷的响声,这才算尘埃落定,“坤卦!肥羊失群入山岗,饿虎食之把口张。不错不错!寻人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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