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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登时挺就跪在了地上,月亮也不适时宜的跑了出来,月影下,挺的一面脸颊红彤彤的,挺大声答道,“师父,徒儿无能,没有查找到凶手下落,是那吴半仙的同伙太过狡诈了,唆使程天乐以我信仰为名,赶我回泰国,只是……”

挺的双手捏拳,骨指爆响,“只是徒儿的一口恶气实在难以平息,还请师父指点迷津!”

这些对话仿佛让我时空转换,也不知身在异国他乡还是回了老家。

“啧啧……”那位高人阴笑了起来,“你还是太嫩了,我教导了你那般多华夏文化,可不是让你听大鼓书的,兵者诡道也,你既然身负血海深仇,怎么连一点计谋对策都没有,如此的话,为师不妨给你出个注意,你附耳过来!”

挺跪着行走,只见那高人以掌掩在嘴边,悄声低语,挺闻言瞬间大惊,“这、这岂不是多造杀孽?”

“杀一人是杀孽,多杀一个人不也是杀孽?既然你甘愿踏上复仇道路,你的佛祖已经管不了你了!”

高人转身不再看挺一眼,反而阴阳怪气的说,“难道为了你的母亲,不值得你去杀个人吗?真是逆子,可笑你的母亲还辛苦给了你一条活命,呸,早知如此,不如让你胎死腹中!省的鲜血流不尽、活的连猪狗都比不上!”

这些话激的挺先是全身一颤,两排玉齿恨不得立刻咬断,双颊横肉突兀,眼睛被那怒火烧的血红,“我妈妈为我、受尽了这天下最痛苦的折磨,她给了我生命,她最爱的就是我了,我怎么可能让她失望!妈妈的眼睛我永远都记在心中,她一直在看着、看着那些人会死的比她还惨!!!”役东找才。

“啊……”挺对月嘶嚎,捶胸顿足,发下了恶毒的诅咒!

高人击掌三声,大呼一声好!不愧是你母亲的好儿郎!

挺平息了怒火,许久,才问道,“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76、下落

这位高人是谁?我也正有此疑问,怎么这穷山僻壤的地方,还跑出我国的隐士高人来了?看来这里深不可测啊!

我往巨树之后又藏了藏,探着脑袋离的老远继续观看。

挺问道,“你在这里从我幼年时就一直悉心教导我,帮助我。可你到底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相信你会平白无故的对我这么好!”

从我的角度正好看见那高人的眼睛眯了起来。蒙面之下的胡须有些发颤,“对那程天乐下手之人并不简单,与你的本领可在伯仲之间,你要小心!”

说完,高人迈步就要离开,忽的,挺大叫一声,“爸爸!”

我看见那高人落下的第二步就没有再动,挺大喜,“你就是我爸爸,我猜对了是不是!”

挺的老爹?我草!挺爸爸竟然就在他身边!一陪陪了挺二十多个寒暑?

这简直就是惊天真相,大大的满足了我的八卦之心,激动的我又往前蹭了蹭,一不留神咔擦一声踩断了一个木枝,当时挺爸爸就猛的冲我转身,“有人!”

只见挺爸爸屈指一弹。射出一道白烟,也不知弹出了什么玩意,啪的一声就在我眼前的一张大叶子上射出一个小洞,我与挺爸爸少说也离有二三十米。这力道可以说是百步穿杨也不为过,但要打中脑壳,怕是我当下就要一命呜呼了!

所以我很紧张,啊的惊呼一声,再转头,那道飘渺的影子就不见了!

空地上,只留有挺怅然若失的背影!

完蛋了,我坏了挺认亲的好事,这家伙八九不离十要和我绝交!

惊的我一头钻进了林子里,拔足狂奔,竟然误打误撞的跑出了林子,坐在了养尸地对面的一块石头上。假装抽烟。

很快,挺就从林子里出来了,走到我身边跟我旁边坐下。“你刚才是不是进林子了?”

“没、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打死都不肯承认,挺问我,“那为什么你额头上全是汗?”

嗯?这都被他发现了,有那么0,01秒我回不过神来,还好挺对我说,“没事,我不会怪你的!”

我讪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我打扰你了!”

登时惊的挺跳了起来,“还真是你进去了!”

我一捂脸,挺又坐回来了,“没事,说了不会怪你的。”

想不到挺这么仁慈,居然没有责怪我,我问挺,他真是你父亲吗?

挺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觉得是,可我不能确定。”

反倒是劝起了我,“他总在这里的,如果他肯和我相认,随时都有机会。”

我想,这倒是,但是挺的舅舅难道没有告诉挺一些什么吗?毕竟那可是他的姐夫啊。

挺有些郁闷,“我总感觉他要比我舅舅还厉害上那么一点点,他躲在暗中,完全了解我舅舅,可以我舅舅的本事却觉察不到他的存在,我也问过我舅舅,舅舅说,他应该不是我的仇人,否则我们俩都活不到今天。”

这倒是,我吧啦吧啦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说,你看你其实还是有父亲陪伴的,不要整天总是愁呀恨呀的,说起来,你爹给你出什么主意了?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刮子,人家明明是捂着嘴巴悄悄说的,能让我一个外人知道?

挺苦笑了一声,“你别告诉别人,否则对方就会有提防了,我爸告诉我,让我回去第一时间就杀了吴半仙,这叫引蛇出洞,打乱对方阵脚。”

我一拍自己大腿,告诉挺,这个高人保准就是你父亲了。

挺问我为什么,我说你想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这么恨你的仇家又精通华夏文化的,那肯定是你亲爹啊。

挺觉得有理,更加认定那位高人就是他爹了,这让我得意一笑,可心里突然想到,什么时候我和挺的关系这么亲密了,连他爹给他出的抢占先机的主意都让我知道了,完全没有对我防备,不觉心中暖洋洋的。

只是,挺爸爸似乎行事作风非常狠辣,而且以他的本事,干嘛不自己去报了这个仇?

当然这话我没说出来。

过了很久挺都没说话,我就起身想回屋子里,刚推开一道门缝,嘭的一声就被里面苍东法师给按回来了,隔着门他大声问我,“你干什么,不知道我施法的时候,是不准别人看的吗?”

我就往里面看了一眼,早就头发倒竖,心里暗骂,鬼想看啊,因为我瞟到,程天乐吐着舌头,半死不活的躺在桌子上,他的胸腔已经被打开了,虽然那打开的尺寸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大,可血红的身体内部还是跃然入目。

鸡蛋大小的两个肉鼓鼓的瘤子被丢在程天乐的嘴巴旁边,鼻子里还插着一根吸管,恐怕又是海绵体。

我一边抱怨着既然刮不干净,为什么还要做手术,真是日了狗了!

回到挺身边,挺讥笑我,“怎么样,看见不该看的了吧。”

我说你早知道了啊,为啥不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扰了你舅舅做法,害了程天乐的老命?

挺摇头,午夜才会做那不能被人看见的核心法术,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

我这才意识到,如果不能进屋睡觉,那他妈的晚上去哪里睡觉啊?

“地上啊?”挺拍着地面,我一直在地上睡觉的!

“那冬天呢?”

“冬天我就回巴古师父那里了!”

“……”

挺睡觉要到养尸地里挨着他妈妈睡,我不肯去,就在大屋的门口睡去了,刚下过雨的天气午夜很凉,我冻的鼻涕一大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开始思考田攸甜。

田攸甜想让我回去后,陪她去家里看看,那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都知道。

可是我不想去,也不敢去,我转了个身,尹秋彤……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了,她的样子,很甜,却带着模糊,我一条用手抱着脑袋,曲卷了身体,看着手机,调出了尹秋彤的电话号码,尝试着拨了一下。

就一下,滴的一声……

然后,它告诉我,您所拨打的电话因故未能接通!

可是,没有人知道,就在那接通的瞬间,我的手早已颤抖,日思夜想的艰辛,终于让我打通了!

但她挂断了电话,我马上又打了过去,关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如同长了草,面对煎熬,我表现的异常痛苦,可是我所能做的,竟然是毫无办法。

我一遍一遍的打过去,越打我越失望,干脆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动作,确定键、确定键、确定键!!!

按着按着,忽然电话又通了,我全身的毛都炸了,激动的双眼圆睁,一片模糊。

“喂……”电话的那头发着颤音,似有眼泪在狂飙。役东找亡。

“楚哥,呜呜呜……我出事了,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救死定了!”

但这通话内容却风马牛不相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个电话打进来我接起来了,来电人赫然就是小蝶!

我烦躁的答她,“你不是早就出事了吗?”

我的语气里多少带了点不耐烦,令小蝶诧异了一分,很快那语气就凉了下来,多了的,只有愤恨,还有怒吼连连,“哼!姓楚的,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王八蛋,可笑我还眼巴巴的等着你来救我!看来尹秋彤在你心里,也只是无关紧要了吧!”

我说你别整天用尹秋彤威胁我,我烦着呢,你乐意告诉我你就告诉我,你要是永远也不打算告诉我你就别说!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尹秋彤没有换号码,我一定要打通电话,一定可以问到她在哪里,何苦可怜巴巴的指望小蝶,不觉得牛气了起来。

但这话落到小蝶耳中,又让她一愣,似乎她已经要绝望了,人在绝望的时候,思维渐渐开始混乱,我听见小蝶哭了,“不要啊,楚哥你救救我,我真的到了最后一步,我马上就要完蛋了。”

突然,小蝶顿了顿,咬着嘴唇颤音说,“我告诉你秋彤到底怎么样了还不行吗……”

☆、77、再起争执

我误打误撞,一番狠话竟然惊吓的小蝶这就要坦白了,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她肯讲出实情,我听一听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吧!秋彤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楚哥,你还记得尹秋彤一直断断续续的哀求你回到郑州帮她。其实是因为自你走后。尹女士空出的房屋里闹鬼!!!”

当时,我记得我整个脑中都似乎天旋地转,难道那阴灵没有离开,那么我带走的又是什么?!

小蝶这哀求二字用的好啊!

说的我悔意逐渐涌向心头,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沉重……

“她只能想到了你,可是你又不来,她那亲姐姐急着归家,于是,就在白天,她和她妈妈一起走进了尹姐姐的别墅……”

“啊哈哈哈,你猜她们整理出了什么?一具尸体,就在那储物室里没有通电的冰柜里,尹姐姐把她老公杀了,藏在了旧冰箱里,取血吃肉,滋养阴胎!”

“笑死我了。尹秋彤的老妈一见了自己的女婿胸口破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满地都是干涸的血液,被吓出了脑溢血,愚蠢的尹秋彤你知道选择了什么?”

“她报警了。啊哈哈哈……”小蝶发声狂笑,似乎笑的直不起腰来,“她亲手把自己的姐姐送进了监狱!”

如果,也许、我在她身边,会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怎么办,也可能为了尹秋彤而选择不报警,我也是个普通人,为了自己朦朦胧胧的就已经爱上的女孩,一时头昏脑涨有什么不可能的!再不行,起码我会安慰她。

“那她、很自责吗?”

“自责?”小蝶表现的很诧异,又叹了一口气,似乎她也同命相连。“可能她来不及自责……”

“你知道尹女士在她们家的重量吗?她是最能赚钱的、最有能力的、一直是骄傲,亲朋好友因她姐姐而与他们家来往,连尹秋彤自己在公司里受到照顾也是因为她姐姐!最重要的是……”

小蝶顿了一下。“尹姐姐涉及非法借贷,现在她一下锒铛入狱,集资盘就崩了,几百万啊,那些人能够放过她们家人吗?同事流言蜚语,恶意排挤她应付不来,就连亲人都讨债上门,逼的尹秋彤老父血压升高,眼睛也瞎了一只。”

“正是因为这个,尹秋彤才带着父母变卖房产,离开了郑州,可惜即便她如何的孝顺,也换不回父母的理解,什么都不会,还身无分文的尹秋彤怎么可能照顾好成天阴着脸的父母,负担昂贵的医疗费用,照这样下去,楚星星,你把尹秋彤害惨了,她只剩下了身体作为本钱,这就是现实,你的梦中女孩啊……”

我已经握紧了拳头,“为什么是我……”

我有点无力,小蝶咄咄逼人,“如果你不来害的尹姐姐流产住院,如果你来了不抛下陷入困境的尹秋彤,或者你根本就不去接触那该死的活人祭祀,今天怎么能是这个样子,连我也害的就快完蛋了!你是个混蛋,就是因为你,一切的根源……”

这些话,有些过分,或者还有点没有道理,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人性过分的贪婪,追求欲望才造成的吗?而且,当时我也火烧屁股、自身难保,我有错吗?小蝶只是狗急跳墙,把我当成了泄洪的出口。

可不知怎么的,我的内心还是被懊悔与急躁所占据,我问她,“那尹秋彤到底在哪里?”

“啊!对呀,她在哪里?你要尽快赶过去,趁虚而入呦,晚了就不知道是多少个男人的女人了,可惜啊,姓楚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蝶狠的牙齿咯咯响,“我完蛋了,你也别想有个好结果,你永远别想找到她,我和她都不会有好结果的,都是因为你!”

嘟的一声,电话猛然挂断了,小蝶的恶声诅咒恰然而止,我呆了很久,“我草啊!”

那股急切的怒火,犹如山洪一样爆发出来,没有缘由,可是却能崩坍我的内心!

我把手机狠狠扔在地上,摔的电池都跳了出来,我大声骂了一句,防线就开了一道口子,一发不可收拾。

挺被我惊醒,爬起来问我,“楚,你怎么了?”

我红着眼睛,走过去问挺,“小蝶要不行了,你救救她,帮我换来秋彤的地址,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她根本就像一个孩子,需要人的照顾啊,社会多艰难复杂,一不留神,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所担心的,正是我最爱的尹秋彤,因现实原因,掉进了那肮脏不堪的深渊。

挺显然不知我说的到底是谁,只是摇头,“你可以让她尽快赶到巴古师父那里……”

我气的眼睛怒睁,“不是说了吗,她不会去的,失去了现有的,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挺耸耸肩,“连自己都不想救自己,已经犯了大罪孽,又要让别人如何怜悯?”

此话顿时惊的我心里一凉,“你别跟我装蒜,你就说救不救吧,挺!说起罪孽,我有,你也一样逃不掉!都是你们,非搞什么活人祭的法术给我,害了这么多人,现在见死不救,说的什么风凉话!你还是个和尚,我看佛祖也不会保佑你!”役协反技。

“你说什么!”挺大怒,又转过脸去,瓮声瓮气的说,“活人祭是巫术,是达成心愿的法术,本身并无善恶,全靠诉求者的一念之间,我们只是施法者,是普渡慈航的执行者,选择的权利在你们自己!”

挺的话语渐冷,激的我内心再度风起波澜,他妈的,祸到临头,反倒推的一干二净!

“去你的!”我平时激动不打人,但是激动的控制不住,就在挺的胸口上实实在在的来了一拳,嘭的一声,打的挺万分惊讶,“你打我?”

我说打的就是你,你算什么朋友,连点小忙也不帮我,我已经看清楚你的为人了,你就是个混蛋!

话落,我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挺的大腿上,不过挺挨了一拳一脚,连退都没退一步,只是气的脸色大变,“你又打我!”

我听后还想再打,结果被挺捉住,按在地上把我打了一顿,这家伙果然厉害,一只手压在我背上,我就连挣扎也挣扎不动了,脸上来了一拳,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我大吼大叫,“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跟你拼了!”

屋内,传来苍东的怒喝,“你们俩个大半夜的搞什么,再不闭嘴,我就把这老头医死了!”

挺这才放开了我,我扶着老腰爬回去,把手机电池安装好,居然手机还能用,我俩就谁也不理谁,睡觉去了,我给尹秋彤打了不少电话,都是关机,后来发了条短信:秋彤,你在哪里啊,我已经听说你的事情了,你告诉我吧,我想帮你!

第二天早上,我从寒风中醒来,打了个喷嚏,腮帮子生疼,疼的我直吸气,挺从地上坐起来,看了看我,就不理我了。

我怒的跳起来,哼,我还不搭理你了呢!

正好,苍东法师从大屋中走了出来,看我俩生闷气,也不偏袒挺,反而笑着讲,“你们两个还真是年轻人,傍晚还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夜深了又打的不可开交,颂挺你就不怕失手打死楚吗?”

“不怕,谁叫他先打我!”

我哼了一声,捏起拳头示威,“我不要命起来不是人,不知道谁把谁打死呢!”

不过这话我有点心虚,挺的拳法可不是白练的,要是按照打木桩那般打我,估计我早就被他打成肉酱了!

苍东也不想听我们俩之间的琐碎,一挥手,“都进来吧,看看老头怎么下地!”

程天乐可以下地了?不会吧!

我一听苍东这话,急冲冲的跑进去一看,程天乐被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从吸管里抽着用海绵体燃烧的泡泡烟,见了我嘿了一声,“呦,小楚你来啦?“

在他干瘦的胸口上,被缝衣线缝出一条伤痕,血浆还凝固出一大块来……

☆、78、掏空的羊

程天乐似乎对那瓶中新烤焦的大条海绵体非常感冒,吞云吐雾,只是不见有烟气从他的耳鼻喉里再吐出来,好像都在他身体内部消失了一样。

在程天乐的小腹右侧,一大块血淋淋的破旧棉布堵在伤口上,苍东法师走过去。一拔出来。沾着血丝肉沫就拉出无数条粘稠的液体,问程天乐,“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我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样,充满了精力!”

说话的时候,苍东已经糊弄着给程天乐把伤口缝好了,“嗯,我给你吸了这么多滋补的东西。你的灵魂变的年轻了!”

“真的!”程天乐惊喜起来,苍东就顺手给他把绳子都解开了。“真的,现在你可以滚了!”

呃……

程天乐愣了一下,摸了摸身体上好几处缝合的伤口,“现在?我、我能走路吗?”

“试试就知道了!”程天乐被苍东给赶下了桌子,程天乐落地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我扶住了,程天乐甩开我的手,尝试着在地上走了两步,赶紧跑回来让我扶他。

这老家伙,怎么比重病的时候还矫情?

“真的能走了,而且我感觉不到半点病痛!”程天乐激动的说。耶?这也真够神奇的。

说完话,程天乐又要上桌子赶紧躺好,因为这里没有床,却被苍东阻止,“老头,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是说你可以滚了,不需要再留下来了!难道你还想坑我一顿午饭?”

我和程天乐都异常震惊。程天乐摸着胸口和肚皮说,“不需要再观察一下了么?”

苍东就乐了,“你还真当这里是医院,我说你可以走就可以走了,你的病对你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程天乐马上问如何保养之类的话题,惹的苍东越说越烦,“不用保养,你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嘿嘿,不过有一点你得记着,从今往后你不会生任何疾病,但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许去医院照X光和让人知道你身体内部的秘密,否则立刻就会死,死后不许让人打开你的身体,如果犯了,就连你的鬼魂都会后悔的!”

我马上想到,程天乐的体内差不多要被苍东掏空了,该切该割面目全非,若真是被医学界发现了他活的生龙活虎,差不多得关进动物园跟猴子一样供学者们研究观察了。

也不知程天乐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反正是大喜过望,表示自己就是死也会保守秘密,出了大屋,我、挺、程天乐三人这就要回国去了。

我看见村落里早上起来的人们,宰杀了一只羊,现在被处理的剥掉了羊皮,用一条棍子从后面刺穿,捅出嘴外,架在了火上烘烤,只是那红白色的生羊肉还滴滴答答的流下些血来,关键在于,那只羊的肚子是打开的。

他们把羊的内脏全部掏了出来,里面空空荡荡的。

我在想,程天乐是不是身体内部和眼前这只羊一模一样?恶意的幻想了一下,将程天乐的肚子刨开,里面会暗藏何种震惊世界的隐秘。

反倒是程天乐今天非常古怪,不再坚持自己走路,一定要慢些行走,还要我搀扶着,我倒是可以理解,挺却生气的说,“你装什么装,其实你的伤口一点都不疼!”

程天乐嘿嘿笑了笑,“不疼和我走慢点没什么矛盾吧,我可是大病初愈啊!”

我说老爷子,你要拿出来时候的劲头,那时候你走的多有力啊!

“不成,我来时是将死之人,爱咋咋地,现在我又能活了,我的好好珍惜身体啊!”

人就是这样,看到了希望,反倒是变得妥协了。

我们先坐车去清迈,然后乘机回国,路上打不到出租车,坐的客车,我和挺挨着,程天乐扒在后面的窗户上看风景,我气恼恼的不理挺,挺开始找了话头,“楚,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我不能解开或者改变巴古师父种下的诅咒,这按照你们的说法,有违师道。”

我阴阳怪气的说,“我们的师道里可没提倡见死不救!”

挺顿了顿,过了一会又试探的问我,“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很急,要不我去试试?但是我对这种法子并不擅长!”

挺擅长的是害人的黑巫术,但那也比没有希望强,顿时我来了精神,“挺,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只要你说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给你两肋插刀!”

挺瞪了我一眼,“算了吧,你就是全身插满了刀,也帮不上我什么忙!”

我讪笑一声,可是内心却激动无比,我想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蝶,或许她肯把尹秋彤的下落告诉我,但我打给小蝶的时候,意外,小蝶失联了……

按照小蝶的生活规律,现在一夜折腾,应该在床上昏昏大睡,我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只是期望她早点给我回电话。

我和挺商量了一下,今天如果可能的话,和我直接坐飞机先去一趟郑州,办完事立马回家,应该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挺同意了。

到了清迈,我和挺都是饥肠辘辘,于是先到了一家面馆坐在外面要了三碗清汤面,程天乐表示自己刚做完手术,现在不能进食,我这是害他,所以我就给他要了一碗白开水,他还生气了,就是不肯喝。

我大口吃了半天,肚子里感到了满足,掏出程天乐提供的大中华,叼在嘴上抽了几口,程天乐先是要远离,可是抽烟的人都知道,犯了这口瘾,骨子里都是痒的,何况程天乐本身就是个大烟鬼,外加他此时确实感觉不到任何虚弱与不舒服!

“给我来一根!”程天乐恼怒的说,我问挺给他抽烟没事吧,挺说他没事,但你抽烟就有事了,你还年轻,对身体不好。

程天乐拿起烟就抽,抽了两口忽然咳了一声,嘴巴里喷出了大口的浓烟,他拿着烟放在眼前一看,连说话的时候嘴里都在冒烟,“这怎么没味?”

我才想到,程天乐没肺……

难道味觉也没了?

程天乐很生气,又看见我吃剩下的半碗面,这家伙饿了一天一夜,早就受不了了,扔掉了烟,抢过我的碗就开吃,“烟都能抽,吃一点没关系吧!”

不过程天乐吃了两口,就把碗给撂下了,“什么玩意,一点也不好吃!”

“我想吃烤全羊……”程天乐回忆起了曾经吃过的美食,我心道,这面还行啊,饿了的人不是吃什么都香吗?役布呆圾。

我又想起小蝶的事,不知道她睡醒了没,又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刚要把电话收起来,忽然电话一震,来了一条短信,我把手机凑到眼前一看,尹秋彤!

她居然给我发短信了,我急忙打开,里面是回复我上条短信的内容:楚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过的很好,不必担心,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放心。

尹秋彤的短信伤透了我的心,我不是来催债的,我是想你啊,而且她忽然间就对我敬而远之了,字里行间都是客气的味道。

我马上回复了一条:钱不急,我只是想看你,你不会真的恨我吧?

我想了想,把最后一句删掉了,变成了我只想看你。

很快,尹秋彤回了条短信:谢谢,不必了。

我再发短信,她都不会回我,我打电话,她又关机,我快急死了,可惜,这并不能换来什么,我又有些怨气,这真的能怪我吗?我开始反思,如果尹秋彤真的也对我有好感,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与态度同我讲话,如果没有,我岂不是单相思?

我在爱情的海边,望洋兴叹……

☆、79、见识一下

在机场的时候,我多次给小蝶打去了电话,但是她也把手机关了,就好像和尹秋彤约好了一样。

所以,在买机票的前一刻,我临时起意。郑州。我不去了,去干什么?小蝶住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我统统不知道,我根本联系不上她!

只好等她主动找我,我再带着挺去帮她改变诅咒了!

飞机很快,翱翔在蓝天上……

下了飞机,一辆四个圈把程天乐接走了,我觉得程天乐回国后,身体情况更好了一点。走路超有劲,只是伤口真的没问题吗?他不疼吗?

程天乐挥手道别。“小楚,如果有空我让司机接你来找我下棋!”

我说老爷子您快回去吧,您的儿女还都等着和你团聚呢。

当然程天乐表示要送我们回去,但是挺拒绝了,我看见挺的眼睛开始泛红,拳头也捏了起来,仿佛一下化身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问了他一声,“你怎么不和我回去吗?”

挺立刻如同想起了什么,突然一转头,“吴半仙!我要先去杀了他,楚!你先回去吧,我办完了事就回家!”

挺说完就跑了,是的!他拔腿就跑。等等,听他的话说的好像杀人就像去地里拔颗大白菜一样简单,啊喂,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想你大仇未报先蹲了监狱啊!

此刻,我想的并不是怕他一去不返救不了小蝶,而是我在真正的关心他,爱护他。认真的对待一个苦大仇深的亲兄弟一样。

挺在机场里发力狂奔,通过出口,一招手就打了一辆车,等我跟出去,他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已经不见了。

还好我知道吴半仙居住的地方,紧跟着打了个车就追,心里默默祈祷,吴半仙啊吴半仙,你可是神算子,千万今天给自己算一卦,早点跑路为妙啊!

在我承诺,多加一百块钱的份上,司机把车开的非常快,我相信挺不会比我聪明的。

但事实上,就是不加钱,也慢不到哪里去,毕竟节省出来的时间对于的哥们也是钱。

等我赶到了鬼村,村子里格外安静,我跳下车,就往吴半仙的家里跑去,不宽的道路并不适合汽车通行。

吴半仙的家门敞开着,空旷的院子里浇花用的水壶丢在地上,里面的水还在不停流出来,可稀奇的是,院子里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整洁与杂乱放在一起,让里面显的诡异了起来。

我一咬牙,闯了进去,毕竟上了岁数的吴半仙,怎么看都不是那能争善斗的隐世高手,我只想拉住冲动的挺,让他跑路。

屋门是虚掩着的,吴半仙此处门庭若市,一般是不关门的。

我轻轻推了一点,就听见里面哇的一声大叫,其音隐约带着浓浓的愤怒,却又夹杂了不少痛苦。

我走进去一看,吴半仙就躺在炕上,矮墩墩的身体卷了起来,手跟鸡爪子一样曲着,张大了嘴巴使劲吸气,但好像被掐了喉咙一般,就要窒息了。

吴半仙的嘴巴里,口水流出了一大滩,就像害了急发病,见我跑了进来,努力的要眼神瞟向了我,多少有点哀求的意味。

我马上跳到炕上扶他,“半仙,你怎么了?心脏病发作了吗?”

这话问的吴半仙急火攻心,喷出一口黄色的脓液溅在了被单上,又臭又腥,恶心的我又想跳下去,可被吴半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扶、扶我起来!”

我只好把他扶下了床,吴半仙已经软的不能行走,直接跪了,口里大骂,“兔崽子,竟然敢阴我,是降术,老子阴沟翻船了!”

吴半仙边嘶吼边喷口水,咳的要吐血,眼中也充血了,我问他该怎么办?

吴半仙一指墙角里的柜子,“打开它!”

我放开他,他就摔在了地上,我心里想,我也是真笨,挺可是巫师,杀人的法子有很多,未必会使用原始的方法一拳打死他。

打开了柜子,里面上层居然供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瓷像,一袭道袍栩栩如生,好似站在云端,白胡飘逸,手中持有拂尘,像前供着一个香炉、炉中香灰快要溢出,麝香之味浓郁。

另有一碗清水,一张黄色的符纸。

吴半仙见我打开了柜子,立刻挣扎着爬过来,我把他扶起来,吴半仙就抓了一把香灰,扬起脑袋将其涂抹在脖子上,就跟洗澡一样里里外外抹了可不少。役布呆亡。

你别说,这些烟灰抹了上去后,到也真的缓解了一点吴半仙的急发病,吴半仙背靠法像,头上的汗水淋淋落下,紧张的向身边环视了几眼,死活不敢离开法像的视线。

“好歹毒的小子,差点就着了道!我得赶紧跑路!”吴半仙和我的想法一致啊,我赶紧鼓动他,“那你快跑吧!”

吴半仙看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你现在让我这样出去,不是想让我死吧?”

我愣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

吴半仙转身,踮起脚尖才能取下柜中上层摆放着的一碗清水和道符,取下来后,直接将那符塞进水中,捏成了一团,一闭眼张开嘴就狼吞虎咽的按进嘴里,啊呜啊呜的嚼烂咽了,可能有点噎住了,还喝了一大口顺顺喉咙。

刚一喝完,吴半仙就把那碗剩下的清水迎头浇下,湿了一脸。

这碗凉水可真是提神醒脑,吴半仙的双眼顿时大睁,一手捏出道指、一手托住另手手腕,将那指尖点在眉心,口中大念,“弟子吴大志今日有难,恭请恩师显神威,快快上身!”

话落,吴半仙嘴里低声念念有词,一脚疯狂怒踩地上的砖头,咚咚的越来越快,我只听见咒语的一些部分,“天蓬元帅下凡间……协统天兵荡妖魔……弟子坛前奉请厝,火速降临、急急如律令!”

原来是华夏有名的神打之术啊!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不觉得看的有些惊讶,吴半仙把这道请神咒念了好几遍,突然,脚下一直跺着的那块砖头啪的一声碎了,吴半仙猛的吸了一口气,浑身发颤了几秒,渐渐稳定下来了。

看来是成功了,我叫了一声,“半仙?”

“哼哧、哼哧……”吴半仙发出了几声猪叫,扭头看向我,他刚才的病症瞬间全好了,还在笑,让我有点背心发凉,我说,“半仙,你现在好了么?是不是就不跑路了?”

吴半仙嘿嘿笑了一声,猛的眼中精光暴涨,小短腿一脚就把我踹翻在地,恶狠狠的说,“是你把那个家伙带来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看在你凡胎肉体上,早就一掌毙了你了!”

我委屈的快哭了,这什么玩意啊啊,我好心当了驴肝肺,还又挨了一脚,咋这么倒霉!

但见吴半仙把我一脚踹翻,也不理我,反而哼哧两声脚下生风,跃上床头,一个翻滚,撞破玻璃窗,跳出了屋子,然后四蹄着地,奔驰而去。

我看见他快出院子时,用脚一钩,将墙壁前立着的一根扁担挑到高空,用手接住,还举在头上耍了几个花活,这才肯正常奔跑,我从大门追了出去,又见吴半仙疯癫大叫,“异国妖孽,尝尝俺老猪九齿钉耙的威力,腾云驾雾游九州、显赫威名惊天下!”

感情这吴半仙还入戏挺深。

远处的山坡上,挺峻拔的身影走了出来,铁拳一紧,似乎就是铜墙铁壁也阻拦不住他,他往前踏一步,大地仿佛都会跟着颤动,他渐渐迷失在自己的仇恨里,眼底是潇潇杀意,来吧……

好……

☆、80、天大误会

吴半仙五短身材举了根扁担,看着居高临下的挺,也不知哪来的风把还不如盖房用的沙堆那般高的土坡,刮起些许黄土,然后又吹了吴半仙一脸。

吴半仙将那根扁担一摆,牙合一声。跳起三尺高。这就奔着挺杀了过去。

但见这吴半仙奔起来也不慢,步子苍劲有力,掠过地面,将那黄土覆盖的地上踢的尘烟飞扬,顷刻就跟刮起来龙卷风一般,迷人眼眸。

吴半仙使用了神打之术,此法诸位也应该或多或少有点了解,据说请神上身之后。力大无穷,身体也是金刚不坏。就不知那挺的黑巫术能否敌得过此道妙法了。

“嘿……”吴半仙率先一钉耙、不,是一扁担砸了过来,直击挺的右肩头,那挺的反应也是极快,侧身一躲将其让过,看起来吴半仙也是早就留有后手,腕子一抖,手中扁担立刻使出横扫千军的招数,挺这一次可躲闪不及了,只好双臂挡在胸前,硬挨了这一扁担。

那挺的双臂也如同是钢筋铁骨,啪的一下二人纷纷退了一小步,挺立刻一拳袭来。

吴半仙不是没有防备。只是仗着自己忽然得了金钟罩护体,才不屑于这一拳,挺起了胸膛,“来啊!”

嘭……

巨大的闷响声,从吴半仙的身体里扩撒出来,我看见吴半仙和挺都是微微一愣,尤其要以吴半仙绿豆眼之中的神色最为蛋疼。

这挺拳头上的力量我也见识过,一拳在木桩上都能留下个拳印。此刻打在吴半仙的胸口上,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当然,到底有没有事情,我看到的是表面,实际上威力如何,也只有吴半仙才知道了。

吴半仙狠笑了一声,“小子,有点力气,但别张狂,你再打我一拳试试!”

吴半仙吸了一口气,鼓鼓的胸膛将挺反弹的后退一步,我见挺的后脚重踏地面,立即扭转了这退去之势,反而欺身猛上,双拳齐出,夹风带雨,大有直捣黄龙的意思。

我与吴半仙都是一惊,这一拳要是打在吴半仙的心口上,估计能给他打穿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吴半仙一撇嘴,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此番表情落在挺的眼里,那是更加默默的在拳头上加了一分力气,务求一击必杀啊!

忽然,在拳头就要打中吴半仙的时候,吴半仙身形一错,言而无信竟然躲开了,挺收拳不及,整个身体就跃过了吴半仙大半。

“娃娃你可真狠!”吴半仙借着空当,手中扁担一抖,向回击来,啪一声打在了挺的后背,挺一个踉跄被打的扑了出去。

吴半仙得理不饶人,啊哈一声,“吃俺老猪一钉耙,非掏出你的黑心眼子来!”

话落,吴半仙转身回手,扁担劈开空气,势如破竹猛的重击在挺的背上,若这真是个九齿钉耙,那肯定是长钉入骨,掏心挖肺啊,可惜它毕竟是个扁担,嘭的一声大响,扁担头因使力过猛,直接从挺的背上画了一道子。役叉扑扛。

当下,将挺的衣服都给点着撕拉一声,分为两半了。

挺坚持不住这道巨力,再度一扑,就势摔在地上,骨碌碌打了几滚,回头一看,吴半仙早就丢了扁担,呜哇怪叫的连跑带跳向远处逃窜,边跑还边恶狠狠的大骂,“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这道子来日再报!”

吴半仙一溜烟不见了,我才过去扶怒火冲天的挺,气的挺大声咒骂起来,“想不到本地的法师都这么狡猾,我又大意了!诶!”

挺气的一拳砸在半跪的腿上,起来又沉思了一会,也不知道想什么。

我问挺,“这吴半仙到底什么来头,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会不会是害你母亲的凶手?”

“应该不是!”挺答我,“凭他的这点本事,想要出国杀人,怕是一早就被我母亲给弄死了,至于他到底什么来头,我却是不知道!”

“不知道?”我感到不解,你既然都不知道对方背景,又怎么找到的吴半仙呢?挺说那是昨日林间,我见到的那位高人所指点,眼下看来,也找对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那位高人何其强大,简直就是江湖百晓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

但现在该怎么办?

挺也是一筹莫展,想了想,还是暂时先回家去吧,毕竟吴半仙都跑了,这一局算是打了个平手。

既然这样,我们俩只好坐车回家去了,回到了空房子,李有缺已经走了,他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上面是这样说的:嘿!楚哥,你猜猜我在哪里?我肯定没有藏在柜子里,也不在床底下,因为俺去北漂啦!

我,“……”

李有缺的信:楚哥,谢谢一直以来你都关照我,还借给俺那么多钱,你千万别退房啊,等俺有钱了,俺会回来找你,送你一个大房子,还有,刘佩佩俺也不稀饭啦,俺终于看明白了,她喜欢的不是人,是钱!光头哥送俺的宝贝俺会一直当祖宗的供起来,方心,请包重!在见!

我看着李有缺错字连篇的书信,我有点哭笑不得,李有缺是个没心眼的好人,希望他能混好,当然,我没指望他能够还我钱,就是单纯的希望他能过的快乐。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给田攸甜打个电话吧,不管怎么样,这对象处还是不处,我都应该有个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关于这个决定,我思考了很久,不知道如果换成你,你会怎么决定,可我想,我暂时不能够接受她,记得田攸甜和我说过,一个人,最终希望去了解的,是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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