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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我的心意,在尹秋彤那里,在那个爱哭鼻子、遇到事情需要人照顾、她很可怜我就会心疼的这个女孩那里,因为,那是我的心意。

至于田攸甜,她很好,不会打扮自己,做事有一面风风火火,也有一面细心到无微不至,起码她对我很好,但终究,我喜欢的不是她。

所以我拨出了田攸甜的电话,我会和她说,攸甜,我回来了,但是很抱歉,我不能陪你去见你的父母,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可那个答案,似乎略微梦幻,连我都开始存在了不确定性,你们说,秋彤真的也会喜欢我吗?

可是那边,早已泣不成声……

当然,我这是排练,还没打呢。

事实是这样子的,我打给了田攸甜,“嗨,美女,你在干什么呢?”

“在家!”

“我回来了!”

“哦,回来就好,啥时候来啊?”

“咳咳……攸甜啊,我和你说个事,可能我不能去拜访你爹你妈了!”

“啊?为什么?”

我居然有点难过,纠结着委婉的讲道,“因为我特忙,还有,我、我可能……”

呃……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让自己表现的无比难过、抱歉,“我可能喜欢上别人了,我我我、我……”

我悄悄捂着电话,“我得考虑考虑。”

那边,早已沉默……

我知道田攸甜一定比我难过,所以我吸了吸鼻子,刻意营造了我也不舍的样子,叹了口气,哭腔这就也出来了,“所以,我们冷静一下吧!”

“哈?”田攸甜惊呆了,她没有泣不成声,转瞬间爆发了,“老楚,你逗我玩呢吧!你个挨千刀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电话里嘟的一声,她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不知道田攸甜到底听明白没有,反正似乎也没有达到我的预想,竟然可耻的发现,这个电话打了跟没打一样。

正在此时,屋中挺叫我,“楚,你进来一下!”

我只好先不管田攸甜了,走进我的房间,看见挺盘腿坐在我的床上,裸露着后背,手里捏着半瓶红花油,问我,“这个是疗伤药吧,你给我背上涂点!”

我走近一看,挺的背上,被吴半仙一扁担打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痕,看起来就很疼的样子,但那瓶红花油是田攸甜送来的,我用手掌涂抹了一些,按在挺坚实的后背上,轻轻抹了下去。

竟然充满了满满的回忆,对不住了攸甜。

刚想到这里,忽然门外咚的一声响,我赶紧跑出去一看,田攸甜居然杀来了,我大惊,“你怎么来了。”

田攸甜气的银牙紧咬,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来,搞的我老脸通红,眼看田攸甜就要骂出口,忽然我的屋子里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穿拖鞋的声音。

“里面是谁?”田攸甜愣了一下,一步冲了过去,推门就进!

一打开门傻眼了,挺上身没穿衣服,半坐在床上,而且挺是个僧人啊,不近女色的,见了陌生的女人冲进来,手忙脚乱的提起一块毛巾被就往身上遮掩。

春光外泄啊……

田攸甜惊呆了,我顿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打的我都呆了,田攸甜脸色发青,“老楚,你跟我说你喜欢上别人了,哦,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哎,等等,这哪跟哪啊,啊喂,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

☆、81、噩运降身

田攸甜打了我一巴掌,低头转身,就要往外走,此时,我看见她眼睛红彤彤的哭了,但关键是我冤啊!

我也不理那不知所措的挺。忙跟了出去。一把拉在田攸甜纤细的胳膊上,可能是急了,用的力气比较大,把田攸甜给扯了回来,撞在我身上,我怕她还要跑,一把抱住她香喷喷的肩头,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下。结果被她用脚后跟狠狠踩了我一脚,踩的我生疼。

我顾不上喊疼。“啊喂,你听我解释啊!”

我看见田攸甜猛的转过脸来,又怒又气,更多的还有点恨我不争的意味,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指头,重重的戳在我心口上,点的我不停倒退,哭着说,“老楚,你告诉我喜欢哪个女人都行,哪怕是袁雪,我都不怪你,可你怎么能喜欢一个男人!”

我被逼的退到了一盆仙人掌上。无数根刺扎进了我的脚腕上,疼的我立刻鼻涕眼泪一大把,惊的我赶紧咬紧下唇才没叫出来,田攸甜怒喝一声,“你别哭装可怜,你说你一开始是不是在玩我,我不相信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会出来和女人相亲!”

我忙抓住机会开始解释,“我对天发誓。我喜欢的是女人,刚才那个光头,我只是给他上药!”

“我不信,那你为什么一被我识破,你就哭了!你这是对不起我的表现!”

我抹了一把眼泪,“你能不能先让我从仙人掌上下来!”

田攸甜这才发现我退到了仙人掌上,哼了一声,一把将我拉了下来,“有什么凭证?”

“有!”我没说话,挺千呼万唤始出来,指着自己的背上说,“楚说的是真的,我背上有伤,刚才在涂金疮药,不信你闻闻。”

金疮药?

“……”田攸甜看过伤口,这才信了,不好意思的说,“原来是真的,但是老楚说喜欢上别人了是什么意思?”

田攸甜秀美一簇,看向我,我被她刚才的暴力行径已经吓的犹如惊弓之鸟,顿时菊花一紧,浑身一颤!

反倒是挺和颜悦色的问,“你、就是田攸甜吧!”

田攸甜还是有点警惕长相殷俊的挺,语气略微不善,“你怎么知道!”

挺就乐了,“我当然知道你,我是楚的好朋友,他一直向我提起过你,楚说田攸甜是他认识的女孩里最温柔细腻、善良富有爱心的女孩,也是最关心他的人,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女人,所以说的次数多了,我就记住了!”

我的眼睛飞速的转动,挺怎么知道这些,我可没有和他说过啊,啊呸!挺就是个能说会道的骗子,出家人不打诳语,他犯戒了!

可是田攸甜却信了,这马屁拍的贼响,眼睛一眨一眨的,瞬间温顺的和小母马一样,“真哒?”

“真的,我是和尚,从来不说假话!”挺用他的身份再一次蒙蔽了善良的田攸甜,田攸甜脸上一片娇羞,又用手指一戳我,倒是力量很轻,害羞的说,“算你对人家还有良心!”

“可是,老楚说他喜欢上别人了这又怎么说?”田攸甜终于记起我话里最为致命的一点,话里杀机显露,我咽了一口吐沫,等待着狂风暴雨。

可挺却一拉田攸甜,“有点事情我想悄悄透露给你!”

田攸甜就和挺躲到一边说悄悄话去了,时不时的还向我瞟两眼,初时半信半疑,后来眉开眼笑,过了一会,走回来一拍我的肩头,“老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役休引技。

我惊的问有啥不对的,田攸甜神秘一笑,“有这么好的帅哥大师朋友,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我知道一个地方素菜做的不错,今天晚上我请客。”

我开始凌乱了,天晓得挺到底说了些什么!

田攸甜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小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人,就皱了下眉头,去旁的屋子里接电话去了,我赶紧把挺拖到一边问他说了些什么,挺不肯告诉我,田攸甜却急躁的跑了出来,着急的向我叫道,“老楚,出事了!”

“袁雪、她被毁容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我看田攸甜特别急躁,忙叫她别急,有话慢慢说,田攸甜这才说,“刚才是我舅妈的电话,就告诉我袁雪在校园里被泼了硫酸,现在躺在舅妈她们医院接受治疗呢,另外……”

田攸甜干脆说道,“我舅妈想让我问问你,袁雪的诅咒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什么现在袁雪会搞成这样!”

袁雪的事情,让我感到了困惑,为什么又出事了,本来这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法术,怎么就是连这么点小诉求,都会出问题呢?

“走,看看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田攸甜舅妈的问题,只能去探望一下,以表我心中的歉意。

出门的时候,我想到了挺,于是便拉上了他,挺一副又出事了吧的神情,让我有些沉重。

来到医院,袁雪此刻正躺在了洁白的病床上,这间监护室,是不让外人进去的,我只能趴在窗口向里面望去。

只见袁雪的脸被包成了木乃伊,娇小的身躯一动不动,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她此刻还在昏迷当中。

袁雪的母亲因为是本院的医生,所以有优待,在里面一直陪着袁雪,见我们来了,就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坚强的她抬手就抹去了泪痕,强颜欢笑。

“小楚,你们来啦?”

对于袁雪母亲的好态度,反倒是让我无颜面对,我只好讪笑着点点头,“阿姨,我们来了,袁雪怎么样了?”

“还好,烧伤度并不是很高,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今后肯定会落下伤疤的,这孩子以后的容貌……”说到这里,袁雪母亲又抽泣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小楚,阿姨不是怪你,只是想问问你,袁雪为什么从里里外外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给阿姨介绍的那个巫术……”

“有问题!”袁雪母亲终于问出了她此刻最担忧的疑问,我想了想,忙把挺推到袁雪母亲面前,“这是我在泰国精通活人祭的朋友,让他帮您看一看!”

挺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无奈的讲,“我能进去看一看孩子吗?”

我说你看毛线啊,诉求者是袁雪的母亲啊,又非是袁雪本人!

这到让挺尴尬了一下,“你又没讲!”

不过挺立刻接着说,“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我没有在这位阿姨身上感觉到阴灵的不安与愤怒,所以说,这位阿姨绝对没有破坏规则,也就是在供奉的时候没有出现问题!”

袁雪母亲点点头,“是的,我一直很小心谨慎,但是袁雪的变化令我很吃惊,这与我期望的根本不一样,袁雪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连性格都不是她自己的!”

我生怕是挺弄错了,提出让挺去袁雪家里再看一遍,挺也答应了。

袁雪母亲陪着我们出来的路上告诉我,给袁雪泼硫酸的正是袁雪原来的小男友小亮,自从小亮为袁雪打架断了胳膊以后,整天期盼着袁雪能来看一看他,这种期盼日夜加重,可惜从未见到袁雪露面,又从好友口中得知,袁雪不仅没有侧面问过有关他病情的只言片语,还以功课忙碌为借口,多次拒绝了小亮的小伙伴邀请她来看探病的事情。

深深的绝望与无以复加的愤怒,将小亮的心灵折磨的肝肠寸断。

终于、小亮拖着打了石膏板的伤臂,买了一瓶硫酸……

☆、82、寻仇的家伙

不过好在小亮行动不便,袁雪又不肯见他,他冲进教室时已经凶相毕露,袁雪这才提早有了防备,可惜还是破了相,现在小亮也进去了。真是由爱生恨。酿成惨剧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小亮为袁雪所做的事情,虽然方式不对,但也算付出了不少,怎么连一点点都没打动袁雪吗?反倒让我也觉得袁雪铁石心肠了!

就要快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人,老远的就冲我们这边微笑,我心里暗想。这是谁啊!怎么见人就笑,谁认识他啊!

哪知田攸甜率先小跑了过去。乖巧的叫道,“爸、妈!”

噗……

原来是叔叔和阿姨。

我再细看,田攸甜的父亲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瘦巴巴的,头发有些稀疏,眼睛不大,但是笑起来很和善,而攸甜的妈妈却胖乎乎的,脖子里带了一串珍珠项链,看起来非常富态,波浪卷的头发又很时尚。

攸甜妈妈见了袁雪妈妈,当下拉住了她,拉起她的手笑着说。“弟妹,袁雪怎么样啦,我们一听说就赶来看看,年纪小小的怎么胡搞瞎搞,你以后可得多看着袁雪啊,哎,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你说多让人操碎了心呦!”

这话听起来是为了袁雪找想。可总是那么怪异,袁雪母亲当时拉下了脸,田攸甜的老父赶忙劝自己的老婆,小声的说,“怎么说话呢,现在弟妹正伤心呢。”

田攸甜长长的叫了一声,“妈……”

攸甜老妈就不高兴了,“怎么啦,我说的是实话,为的也是袁雪好,难不成以后好了再捅出别的篓子来啊!”

马上攸甜老妈就乐呵呵的又劝袁雪妈,“弟妹你也别难过,现在医疗条件越来越好了,大不了以后做个整容手术,也不能让小雪变成丑八怪不是?”

攸甜父亲就不好说话了,但很真诚的看着袁雪母亲,“是啊,得好好治疗!”役休引弟。

我看见袁雪母亲的脸拉的老长,“嗯,我会好好给袁雪治疗的!”

“那,咱们看看袁雪去?”攸甜父亲提议,他们这就要往楼上走,袁雪母亲赶忙拉着攸甜到一边交代,让攸甜拿着家门钥匙请我们的颂挺大师前去一观。

这时,攸甜母亲才发现了我,指着我问,“你是小楚吧!”

我本来不想去拜访攸甜的家人,可谁知现在就碰上了呢?

我只好客客气气的说,“阿姨您好,是我,一直没去看您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哎呀,早就听你姑姑和我说了你好多次了,听说你是做生意的?干啥生意的?”攸甜老妈眼里放出了光亮,我吓的赶紧说,“小本买卖,嘿嘿……”

开玩笑,我可不敢说我是给人家拉皮条的。

“呦,这孩子谦虚了!”似乎攸甜老娘很看好我,“有空来坐坐啊!”

袁雪母亲拉着他们就上楼去了,攸甜老爸还和我打招呼,“小楚,早点来家里坐啊,咱们聊一聊你们的事!”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聊一聊你们的事,听起来就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吓的我只会傻笑。

出了医院的门,我问攸甜,“你妈说话怎么那么、呃……那么不太好听啊!”

攸甜叹了口气,“我妈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我妈和舅妈有点矛盾……”

“全是因为舅舅的事情!”田攸甜又补了一句,倒是不再提了,我也不好多问,我们打车到了袁雪家,打开门,让挺进去看看,那道诅咒还藏在天花板上,挺倒是没有爬上去好好看看,而是问了问袁雪母亲的诉求。

情况挺刚才就基本了解了,现在听了袁雪母亲的诉求后,沉思了一下,“这道诅咒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这位诉求者做的很好,很用心,楚!你以后要多为这样的诉求者牵线搭桥!”

我就不同意了,“那袁雪的事情怎么说?”

“善因善果,恶因恶果,你不要把什么坏的事情都往诅咒上推,诉主求的是学业有成,你非要这道诅咒保平安,楚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点过分吗?”

“那孩子学业本就进步了,钢琴也爱学了,一切都在往她母亲希望的方向发展,人有所改观是难免的,至于被泼硫酸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之前的恶因产生了恶果,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可以按照我说的转告那位女士!”

挺的说辞,我没有办法反驳,但挺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一说到这些,总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似乎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不值得同情与怜悯一样。

田攸甜哀声叹气,说是晚上就不能请挺吃素菜大餐了,因为她要去陪一陪舅妈,还得送钥匙呢。

所以我们出了门就分别了,田攸甜回了医院,我和挺回了出租屋,一到楼底下,就看见小区单元门口站了一个人,当然,人很多为什么我一眼就看见他了呢?

因为他很特别!

他是个年轻人。

他的眉宇很清朗、他的眼神很清明、他的面容很清新、过分挺拔的身体让人一看,就看出了他的清新脱俗,最重要的是,他身后背了一把桃木剑!

他也看了过来,嘴角抽了一下,却不是玩味,而是狠色,他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神大变,喷了怒火。

这也使得挺瞬间有所感应,立于原地,摆出旗鼓相当的架势。

我走过去,“有事?”

“嗯!”他鸟都不鸟我一眼,“找他!”

我看了看挺,“你认识?”

“不!”挺不理我,“但我感觉到了杀气!”

这充满魔性的对话,让我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仿佛夹在他俩中间,我就会被挺口中的杀气射的千疮百孔。

挺问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你找我干什么!”

“今天,你把我叔打伤了,我是来找你讨个公道的!”这个年轻人口中的叔,莫不是那狼狈逃窜的吴半仙?

他顿了顿,教训起挺来,“我叔好心劝你回去,结果你不分青红皂白,追来使用不入流的法术偷袭他,还把他打出了内伤,导致他跑到我师父这里,卧床不起,口吐三升鲜血,差点伤了他的老命!对待你这样的异国妖孽,我不得不出手教训你了!”

啊哈?说的他好像就能对付的了挺一样,挺也摇摇头,“我对他出手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的,他背后有人犯了过错,又唆使一个垂死的老者来找我迫使我回泰国,我与那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要杀他,就是为了引出那人,我不想伤了你,你要是有觉悟,还是趁早回去,告诉吴半仙,快快让那唆使程天乐找我之人来见我吧!”

我也点点头,既然做了伤天害理的歹事,就不要藏着躲着了!

此人紧了紧眼神,“看来你要找的那人就是我了,不错,程天乐是我叫他来找你的,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不过,你休想在这里兴风作浪!”

他一甩袖子,哼了一声,听的挺顿时杀气也起,“什么!是你!”

我也有点愣神,看他的年纪和我们也差不多,绝不可能是杀害挺妈妈的凶手,但他这番话明显又与多年前的那段惨事有所联系,今天挺是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了!

“好,既然你主动来找我,我也不会轻易放你回去!那咱们之间就了结一下吧!”

挺义正言辞的说道,那人也拍手叫好,挺这就要动手,却听那人叫了一声,“且慢!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动起手来不大方便,不如附近找个别处再一决生死!”

挺看向我,我苦思冥想,提议道,“后面有个小公园,不如去那里……”

☆、83、傍晚决战

我带着他俩就去了我口中的那个小公园里,不远,就在楼后面没有百米距离,他俩跟着我过去一看,顿时满头黑线,只见这公园假山林荫夹道。虽然不是特别小。却是也不大,而且现在是傍晚,晚饭后没事干的大爷大妈们也都出来遛弯锻炼身体来了!

那东南方向,一个老头穿着大白背心,上面印有两个红色武术二字,手持九节鞭,舞的风驰电掣,惹人驻足观看。兴致来了,还猛的前窜两步。空中弹腿,铁鞭绕过退膝,又几转之后,射向别处,大爷们一声叫好,掌声噼里啪啦的。

西北方向,几个武术爱好者打的是太极拳,还拆招演示,显得很专业,也有人过来闲听讲解。

最大的空地,是一帮子大妈在跳广场舞,赤橙红绿青蓝紫的小扇胸前来回做着几个动作,噪音也是不小!役休引号。

挺向前迈了一步。一排小孩踏着风火轮滴溜溜的划了过去,气的挺大怒,一指我鼻子,“楚!你带我们来的什么鬼地方,我们不是来逛游乐园的!”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平时路过都在下午,烈日炎炎也没见有个人影,谁知道晚上这么多人!

“是啊。我们是来一决生死来了,这么多人怎么放开手脚!”那个年轻人也不高兴,不过还是说了,“算了,既然来也来了,还是寻个相对僻静一点的地方,决一死战吧!”

于是我们四处寻了一下,发现公共厕所旁,还留有一块空地,只是味道有点浓郁,那年轻人捂着鼻子,“喂,咱们就在这里吧!”

“好!怎么个比法?”

“面都见了,那就拳脚上见真功夫吧!”

挺也不嫌臭,猛吸了两口气,这就摆开了架势!

挺打的是泰拳,这攻击方式当然走的是拳法一脉,但见他两拳紧握,骨指上都爆发出响声,后背的两块胛骨来回转动,又发出了喀拉拉的一片响声。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摆出了起手式,这中华的功夫,那可就是源远流长,拳脚棍棒、南门北派、分门别类,那根本细数不出来。

不过以我多年看武侠小说的经验来揣摩,这年轻人举手投足之间,气如虹红,脚下生根,空门不闭,毫无娇柔,怕也是名门正派的手段!

正猜测着,忽听耳边有人说,“哎呀,这是跟了师父的人在比划!可得好好看看!”

我回头一瞧,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九节鞭老汉也不耍了,竟然凑过来看了起来,连同着跟了不少他的崇拜者老头大妈。

这跟了师父,讲的那是行话,一般人听不懂。

武术从上古流传下来,经过历代高手的拆演,早就精益求精,达到了鼎盛,可惜洋枪洋炮打开了国门,就此衰落了,二战之后更是沦为了一项体育活动,使得多少前人精华就此丧失,现在学的那些花拳绣腿,要叫老师!

至于这师父呢?那就又不一样了,正是实战派,是真正的止杀之术。

所以,九节鞭老汉一说那年轻人是跟了师父的,凡是能听懂的,都露出了敬仰的神色。

挺可不懂这些,在他眼里看来,拳头要有的是冲击力,要有爆发的潜力,对面那人摆了几招,这就不动了,反而等着他来打,不会攻击的老虎,何惧之有?

当时挺就冲了过去,大喝一声,“嘿!”

砰砰砰,一连串的拳风行云流水,打的是眼花缭乱,我估摸着每一分钟都能落下十几拳,甚至是几十拳,都成了一片影子,有道是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那年轻人凶险了!

对方可能也没接触过泰拳,被这疾风暴雨的拳影一上来就打乱了阵脚,双手忙跟揉面团似的,来回拨弄,倒是能挡的滴水不漏,可也落了下风。

一瞬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招,挺逼着对方缓步倒退,暴起一拳,迎头砸下,那人双手一叉挡了去,再度被震的退了一步。

“妙啊!”这紧要的关头,另外一耳边又不知哪个看的入迷了的家伙喊了一嗓子,我回头一看,是那耍太极拳的大爷也凑热闹来了,人数一下激增。

太极拳大爷见我瞧他,卖弄了起来,“这拳法霸道,是泰拳吧!”

我说你老人家慧眼识珠,真是一语中的啊!

太极拳大爷被我吹捧的洋洋得意起来,“我也是看的激动,才叫了出来,这小伙子拳法厉害,泰拳有八体拳的别称,双拳、双脚、双膝、双肘都是战斗的利器,你看那小伙子膝肘发力流畅贯通,速度惊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出来的,而且泰拳要是细分,是一种横练的拳法、是外练的拳法,搏击起来,非常致命!”

我骇的长大了嘴巴,自古民间出高手,想不到小小的公园内,藏龙卧虎啊!

看了我一副吃惊的表情,那大爷才肯吐露真相,“我也是电视上看来的……”

噗……

听有人讨论,九节鞭老汉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那你倒是说说,谁能赢?”

“当然是打泰拳的小子了!”

“不一定!”九节鞭老汉摇头神秘一笑,“我看这年轻人不简单,你也就是因为那泰拳横练霸道才这么押宝,可是那中华功夫的小子竟然能撑下来,我看就不简单嘛,而且我猜测能够抵御如此凌厉、而且力量强悍的拳头,他本身就是内炼高手!只要有一口内息不散,总会翻盘的!”

内息不散!噗……我一口就喷了,还整出这玩意来了。

正在此时,人群中猛然爆发出一声喝彩,我与那俩激烈讨论的老大爷立即看回去,只见挺劈头盖脸一顿猛砸,悉数被那人挡了去,登时变招,飞身跃起,狠狠一个弹腿,膝盖嘭的一声落在那人胸口。

这一膝盖,如含万斤巨力,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消一中,那人就啊一声,踉跄而退,顺手还反劈了一掌,正中挺的肩头,打的挺落地之时一个不稳,摔了个屁股墩,一滚又半爬了起来。

只见那人腾腾腾几步,咚的靠在了身后的一颗参天巨树上,那树有多粗,三个成人手拉手才能勉强抱住。

这一撞树,从那参天巨树上立时落下一片又一片的叶子,如同下起了树叶雨,所有人都看惊了!那可不是一颗小树啊!

安静……

简直听不到一丝声响,我以为那人完蛋了,哪想他吸了一口气,哼的一声,又跳了回来。

“好!”

“精彩!”

“再来一段!”

啪啪啪的,人群爆发出了掌声,完全是看当成了看江湖卖艺的杂耍了!这不,有人开始放钱了,马路牙子上丢了钱币,十块的、五块的、几毛的都有啊!

挺见自己这超强一击没有把他打死,亦不敢轻视,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叽里呱啦的念起了咒语,记得那林间高人说过,这对手,和你可在伯仲之间,果然不假!

那人扎好一个马步,双掌曲起,上身直摇摆,两位大爷齐齐惊呼一声,“螳螂拳!”

这螳螂拳也分南北两派,区别在于主攻上三路、中三路、下三路,就不知对方用的是什么螳螂拳了!

马上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看了起来,我说这是人家生死斗啊,你们认真点好伐!

年轻人这次选择了主动出击,脚下绕着八字步,嘴里呀的一声怪叫,将那路过的泥土都带翻了起来。

此时,挺抬头,眼圈突然变的深黑,怕是用了巫术了,二人又斗在一起,打的和两条恶狗一样……

☆、84、最厉害的高手

这一通猛打,十足让大家开了眼界,叫好之声此起彼伏,竟然完全压制了广场舞大妈们的音乐。

紧接着,两道身影剧烈的撞击在了一起,这只阴毒螳螂属于攻的下三路那一种。连连打压挺的双腿。这不一爪袭来,挺躲闪不及,就被抓了腿外侧,那人指尖好比利刃,一下就把挺的腿上抓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咦,出血了哎……”

“真的流血了哎,好过瘾!”

挺紧咬牙关,嘿的一脚。又把那人踢开,二人都是再一次的向后纷纷掠去。挺一见自己的伤口,啊了一声,将两指按在伤处,口中念起了咒语,越念眼圈越黑,那道见血的伤口,被他捏的合了起来,这就不再血肉分开了,所有人都看的一惊。

包括那年轻人,也是一愣,忙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一样的丹药,在嘴里塞了几颗,调息运气。以备再战!

挺猛的站起来,又要过来再打!却见一道身影迅速插了进来!

连那年轻人也摸不清对方的底细,瞬息间,这第三者的出现,彻底打断了二人的对决!

我一看,好家伙,插进来的那个人是一位穿着花格衬衣的老大娘,身体矫健。老当益壮,又是哪来的高手?

那老大娘挡在挺面前,一侧身又把要冲过去的挺拦住,抬手刷了刷袖子,露出一个红臂章,严肃的说,“你们干什么,把地上搞的乱糟糟的,罚款!”

噗……我被最后二字惊的差点口吐白沫,再看这地面,果然一片狼藉,跟野狗刨过一样!

挺还要再战,又有无数大妈涌进来,把这二人阻隔了起来,纷纷投诉,“没素质,吵的我们都没法跳广场舞了,罚他们钱!”

“就是,罚款!”

挺,“……”

坑爹啊,多精彩的生死斗,就被这群势力最为庞大的广场舞大妈们破坏了……

所有大爷一见这群强悍大妈们涌过来,立即一哄而散,怒的那年轻对手哼了一声,“看来今日决战已无可能,改天我再来讨教!”

说完就要走,被红臂章老太提了回来,“哎,先交了罚款再走!”

“……”年轻人面色一红,打也不是跑也不行,只好灰溜溜的说,“地上有钱,就抵我们的罚款了!”

“不行,今天不见个胜负,你别想跑!”连日的压抑,瞬间暴露出来,挺不肯放过,但大娘无情,就是不让挺再打,气的挺抬手就要揍大娘,大娘毫不畏惧,一挺胸,一副你打我呀的样子,挺就没法下手了。

我连忙去拉挺,小声的说,“别打了,你打不过广场舞大妈的!”役冬刚圾。

“嘿!”挺气恼恼的一甩胳膊,也是真心没尿了。

“你叫什么,我如何找你!”挺不依不饶的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晴川,你不必找我,我自然会来找你较量!”原来这位中华小哥叫苏晴川,苏晴川还想多说两句狠话,被大妈们怒目而视,纷纷让他快走,苏晴川咳了一声,就被大妈们赶走了……

那苏晴川一走,挺就没了对手,既然没了对手,还留在公厕门口干什么,我回头,看见大妈们昂首挺姿,露出了胜利的表情,各就各位,人群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回去的路上,挺的脸色很不好,不是仅仅是被气的,而是那深黑的面孔总是恢复不过来,不停的咳嗽,就像突然得了重度风寒一样。

最后走着,竟然需要我搀扶一把,上了楼,我一边开防盗门,一边问挺,“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咚的一声,挺一拳砸在防盗门的门框上,喘了几口虚弱的气息,恨恨的说,“没想到他那么强,害的我使用了黑巫术,结果他又不打了!本地法师太狡诈了!”

挺重重的咳了一声,拖着狼狈的身体东倒西歪的走了进去,“我没事,过一会就会好的,你别担心我……”

看着挺如此模样,我也叹了口气,也许他为了报仇真的付出了很大代价,只是以目前状况来看,势单力薄的挺还未必真的能斗过自己的仇人。

我进门的时候,发现刚才挺那随意一拳,竟然把铁质的缕空门框打扁了,打成了一个铁片,可想刚才爆发的每一拳力量又有多大,那个苏晴川真的好厉害啊,居然都能接下来!

我跟了进去,看见挺坐在我的床上,用从厨房寻来的一把尖刀顶在自己的手腕上,两只熊猫眼紧紧的盯着刀尖,吓了我一跳,我说你输了也别想不开啊,就看见挺一咬牙,把那把尖刀刺进了皮肤,随即又用了一点力气,刀身再度猛进一截,喷出了不少黑血。

挺额头青筋暴露,汗珠滚滚落下,又将那刀子在伤口里摇一摇,把伤口扩大了一分,这才虚脱的拔出尖刀,黑血顺着五指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流出来,这黑血每流一分,挺的眼圈黑气就减一分,我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帮助他恢复的法子,去卫生间贡献出了擦脸毛巾,摆在了挺的身边。

挺的牙关紧紧的闭合着,我一摸他的脑门,忽然挺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脸色由黑转青,一口咬中自己的另外一臂,跳下床去,痛的曲卷了身体,以头撞地似乎能让他好受一点。

我大惊,不住想要扶他起来,立时从挺的嘴里传出了呜呜的嘶吼声,又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挺才爬了起来,那脸上青色彻底化作了苍白,自己用毛巾包好伤口,无力的让我出去,不要管他了,看起来那刚才我所体会不了的痛苦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走出门,看见挺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好像睡着了,这才把门帮他掩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睡在了李有缺的房间里,他那屋子臭气熏天,通了老半天风才让我缓过劲来,我呼吸了一口晚风,感觉自己格外清爽,又给小蝶去了几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此时我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但心急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想等着凌晨她是不是会给我打来电话,大骂我一顿,我也好告诉她挺或许能帮助她活命。

又过了一会,却等来了王明的电话,我急忙接了起来,听王明的声音,似乎与前段日子消沉的口气不同,反而又意气风发了起来,“楚老弟,我通知你一下,明天咱们老同学聚会,你中午记得来啊!”

同学聚会?我问了一声,“谁组织的啊?”

王明就不太高兴了,“当然是我了,还有,听说你跟田攸甜搞对象,那你通知一下吧,这次可别缺席啊!”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画风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上次通话,王明这家伙不是还意兴阑珊,官场失意吗?怎么突然想起举办同学聚会了?

我问他,“你不去泰国了?你的草娃娃神怎么办?”

王明顿了顿,“那个再说吧!咱们聚会完,你跟我走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私下聊聊!”

我还想再说话,他就道,“行了,我先给别的同学打个电话,明天见面说!”

嘟……王明就把电话给挂了,该死的家伙,神神秘秘的干什么,我又给田攸甜打了个电话,田攸甜总是很痛快的就把我的电话给接了,“老楚,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啊?”

我说王明给我打电话了,让咱俩明天去参加同学聚会。

“王明?”田攸甜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听说他不是被人告了吗?难道官复原职了?要不咋想到请客了?”

我觉得有理,王明那么爱面子,要是当不了科长,怎么可能请客呢?

☆、85、握住小手

我和田攸甜激烈的讨论了一番王明的八卦,顿时感觉更加神清气爽,心情格外好。

田攸甜悄悄问了我一句,“今天我爸我妈见到你了,叫我问你啥时候来我们家吃顿饭啊?”

我支支吾吾的说,“有空啊。有空吧……”

我连续重复了两个有空。其中搪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田攸甜一定听的出来,可是田攸甜并没有恼怒,嘻嘻一笑,“行啊,反正你又跑不了,那就有时间吧!”役冬刚技。

呃……

什么叫我又跑不了,还有。田攸甜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田攸甜说,“我本来就很大度!”

我才疑神疑鬼的问她。“今天我那个光头朋友和你说了什么了?”

“就不告诉你,反正你朋友说的话我是信了!”田攸甜急着要刷牙,挂了电话,“拜拜!明天见!”

过了一会,我妈给我打来了电话,“儿啊,今天你姑说攸甜他们家里人看见你在医院了,你怎么还这么胆大啊,为了姑娘连命都不要了啊,外面可好多追债的呢!”

我,“……”

我妈又说,“我们都不敢和人家姑娘家说你跑路的事情,人家是好姑娘。你自己注意点,别说漏嘴了,要是能处,妈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处下去!”

我说我没欠债,我妈就说这孩子,还说胡话,都把你爸气病了!

“……”

有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恶果。我本来想赚一笔钱,虽然确实赚了不少,可却以家人对我产生了误会而得到了现世报应,就好像小蝶与王明诸多事情,他们或大或小的影响着我的睡眠,活人祭是邪法,它本身就是一个诅咒!

最后我委屈的承认,“快还完了,还完我就回家!”

我妈这才心满意足的说,“要是还完了就早点回来啊,差的不多你就直说,妈给你钱!”

我挂了电话以后,心里就不好受了,前半夜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让家人操心了,后半夜等小蝶电话,等过了时间她也没打来,她最后一通话已经说明,她出事了,我没想到,她这次一点都没吓唬我!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不早了,可惜睡眠质量不达标,全身都没力气,我看见挺还在卧房里修养,不过气色好多了,我叫了他一声,我说我要出门参加同学聚会去了,他嗯了一声,我说你自己吃中午饭吧,然后就走了。

下楼出小区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叫我,我一回头,当时就心惊肉跳,我去,苏晴川!

这家伙又背了一把桃木剑,也不知等了我多久,见我就问,“楚兄弟,你怎么一天都不出门啊,我从早上五点等到你快十一点了!”

我有点紧张,“你等我干嘛!”

他招手,“你过来!”

我心道,他不会要对我下毒手吧,不过细想,以他的本事现在要害我,我怕是还真难逃一劫,只得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听天由命吧!

苏晴川见我害怕,本就相貌堂堂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你别怕,你看我像坏人吗?”

我说你还真不像,一看就是正义之士啊!

我这马屁显然拍的正中靶心,苏晴川大为受用,嘿嘿笑了一声,一捂嘴巴,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看来楚兄也是明辨是非的人,不错,我就是你口中的正义之士!”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借杆就往上爬,不过苏晴川很快就继续问我,“楚兄,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和你在一块的那个巫师,今天怎么样了?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我草,我和挺好歹是一块的,他怎么这么直接的就问我,我能告诉他吗?

我说,他今天神清气爽,说要找你再战,不过早上翻墙头去小树林里打拳去了,至于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他也没和我说啊!

我想了想,挺好像没有下一步!

苏晴川有点诧异,“不可能啊,你骗我呢吧,他昨天使用了巫术,想要干掉我,还好我走的快,否则就吃了他的大亏了,我想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被巫术反噬了吧!”

苏晴川一句话就拆穿了我的谎言,让我心虚的背后冒冷汗,苏晴川却疑惑了一下,“难道我猜错了?”

“算了,不管这些了,楚兄,我来是想请你帮些小忙的!”苏晴川竟然有求于我,也是让我大感吃惊,“什么忙?”

“如果你得知了那个狡诈的家伙有什么险恶的企图,请你打这个电话告诉我,莫要让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苏晴川就给了我一个电话。

我接过来,暗想,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别说挺不一定告诉我,就是告诉我了,我又凭什么告诉你,大家说对吧,我和挺是朋友,你苏晴川是我朋友的敌人,我就是不帮挺,也不会和你同流合污陷害自己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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