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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可能苏晴川也看出了我的不解,郑重其事的同我理论,“楚兄,你虽然是个普通人,可是,我觉得你还是能够明白事理的,那个妖孽昨天晚上回去,必须释放巫术的反噬,而且行事手段绝对异常诡异,你想必也看见了,这种人、这种巫术,留在中华的土地上,只会带来腥风血雨!”

“你身为中华儿郎,怎么能坐看他祸害同胞,而为虎作伥呢?他练的巫术名叫活人祭,你又知道那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吗?”

我顿时愣住了,特别想听一听咱们本地法师对泰国巫术活人祭的见解,结果苏晴川摇摇头,“你不懂,说了也白说!”

“……”

“总之楚兄,这维护中华,维护正义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了!”说完,苏晴川就要离开,被我拉了一把。

苏晴川诧异的转过头来,问我,“咦,楚兄你又什么情报要说嘛?”

我老脸一红,“那到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这颂挺说他母亲被人害死,你好像很了解真相,我就是想问问……”

“哦!”苏晴川打断了我的话,“这个事情涉及了一些隐秘,好像是和他母亲爱上的那个男人有关,不过我不方便告诉你!”

挺妈妈爱上的那个男人,不就正是挺爸爸吗?看来一切都要从挺爸爸身上下手啊!我心中暗想,这件事情也不知挺了解不,回头要问问他。

苏晴川问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说没了,苏晴川向我一拜,“那我就先走了。”

看来苏晴川昨天一战,倒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临走的时候,苏晴川又往我那出租屋的窗户上瞟了一眼,生起了闷气,“哼,要不是有人要保他性命,我今天非得也给他施法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咦,有人要保他的性命?我又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看着苏晴川离开的背影,我拍了拍口袋里的电话号码,任务很艰巨啊,我还是先参加聚会去吧!

赶到王明通知的那个大酒楼下,田攸甜也到了,见我来了,一拉我的手,“老楚,快进去吧,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我抓住田攸甜柔软的小手说道,“刚才在楼底下碰着个神经病,和我扯了半天犊子,这不就来晚了吗?我说你怎么不先上去?”

田攸甜说,“我上去干嘛,好多人都不认识,你要不叫我,我就不来了呢!”

我俩手拉手一起走进王明预定下的大包间,这间酒楼,很上档次,包间里面开了两张大桌子,朱红古色古香的桌子上,七七八八上了些精致小菜,被旋转玻璃送到每一个人面前,可很少有人下口。

我和田攸甜挑了一个比较空的桌子坐下,本来我俩手拉手进来,以为会造成不小的惊动,可惜都坐下了,也没人注意到我们俩,我一看,这桌子的人还真他妈的一个也不咋熟……

王明还没有来,这桌人,里面有个耳大脸圆的家伙正口水乱溅,大吹牛逼,从家长里短谈到国家大事,那也真是指点江山,感慨激昂!可惜没啥人听,就坐在那玩手机了。

此人找不到话题了,忽然看见了我,激动了一下,“哎,这、这不是那谁、咱同学、摆地摊的那个嘛!”

噗……我就喷了,这不是损我吗?

☆、86、同学聚会就是打倒男同学,推到女同学

大家一听同学里还有混那么惨的,都出去摆地摊了,立刻眼冒精光,全都放下了手里东西,笑眯眯的看向我,连田攸甜听了他的话都有点生气。

我心道。好你个赵大桶。上学的时候,你坐我前边天天侃大山,这一转眼,没见你混的咋地,倒是拿我来开涮来了!

赵大桶逮住了引人眼球的话题,一发不可收拾,“哎呀,那个谁。现在咋样了,还干小买卖呢?天天风吹日晒的。也捞不着几个小钱,要不来哥们这吧,别的没啥,我给你说说,给我们那公路上植树的队里加个工人,一个月700,老关系了,不用你干活,拿钱就行!”

植树工?我去,我不是鄙视劳动人民,但你赵大桶拿700块故意磕碜谁呢!

我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抿了一口,“行啊。还是老同学照顾我,真他妈够意思!”

别人都是掩嘴笑话起了我,赵大桶更是得意洋洋,“手上没啥权利,能帮就帮,好歹咱也混了个科长!”

大家一听赵大桶当上科长了,全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赵大桶跟个棒槌一样一挥手。“都是同学,理应帮助混的惨的同学!”

气的田攸甜质问赵大桶,“那你倒是现在给安排个名额啊,别光说话不办事!”

赵大桶惊讶的问,“这是谁,我咋没见过呢?”

赵大桶说没见过田攸甜,那就是真的忘了,毕竟田攸甜上高中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文静多了!

我又笑了笑,“贵人多忘事!”

虽然大家都听出我在讽刺赵大桶,可按照我们这个年龄,能当上科长,确实值得羡慕,大家都不理我,但话却多了起来,把赵大桶捧上了天。

赵大桶开始得意忘形了。

正热闹着,只听包间的大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了,王明带着他老婆终于来了,一来,就春风得意,笑意连连,“哎呀,不好意思,工作忙耽搁了时间,抱歉抱歉!”

王明在这同学聚会上,那是最活跃的,大家谁都认识他,而且他做东多次,就连这次也是他,所以大家都冲着王明笑了。

风头立刻转移到了王明身上,赵大桶有点恼怒,王明带着他老婆坐在了东道主的位置,赵大桶在旁边,说起了风凉话,“王明,有段时间不见了,我听说你的科长被撸了,谁这么缺德把你告了?”

耳朵不灵通的人初闻了这件事情,都是回不过神来,已经知晓的人,默默的转开了视线,都关注起了赵大桶,赵大桶用现实狠狠抽了所有人一个耳光,时刻提醒着大家,现在这桌子上,只有一个赵大桶是科长,最有前途的也是赵大桶!

一见那酒上来了,赵大桶就忙起身拆酒,旁边那人赶紧抢过来,“我来!”

赵大桶乐呵呵的坐了回去,那人也是聪明人,先给赵大桶倒满了酒,才给王明倒,赵大桶双手不停的让着大家,“大家都倒上,喝酒啊!”

所有人举起杯来,纷纷瞄准目标,时刻的准备着抢先敬赵大桶一杯。

王明也不怪赵大桶抢了自己的风头,到似乎把这东道主的待遇让给了他,“是啊,赵科长的耳朵可真灵通,我已经不是科长了!”

赵大桶哈哈一笑,拍着王明的肩膀,“行啦老兄,世事难预料,想开点就好,来大家喝酒!”

赵大桶一举杯,所有人欢声笑语的就要敬赵大桶,有没有搞错,王明好心请你们来,这第一杯酒理应敬王明好不好!

所以我没端杯,田攸甜也不举杯,王明更是冷眼看热闹,只有王明他老婆哼了一声,显然不满意这安排。

酒杯未碰,包间大门嘭的一声又被推开,来人风风火火,大家见了都眼熟,我也知道,这是钱大宝,名副其实是做生意的!

钱大宝一进来,赵大桶就把酒杯放下了,别人也不好喝了,赵大桶招呼钱大宝,“老钱,加把椅子,跟我坐!”

赵大桶这一句话就把他边上给他拆酒那人赶一边去了,那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绿,不敢发作。

赵大桶为啥一定要挨着钱大宝坐呢?因为钱大宝有钱啊,开的公司老大了,黑白两道走,都有点面子,连赵大桶都想巴结一下。

钱大宝扫视了一圈桌子,这桌子,可没满,挨着王明老婆那空了一个位置。

钱大宝不理赵大桶,夹着小黑包就要往那座,突然王明开口了,“老楚,你往这坐坐,给大宝让个地!”

纳尼?这让我挨着王明?有必要吗?钱大宝可是着实愣了一下,只好坐在了跟我旁边田攸甜给他腾开的地方。

这样,钱大宝的位置就不那么显耀了,按照老同学里谁混好谁混不好的排序,不应该。

以我的智商,根本就理解不了这件事情。

事出必有因,大家敏锐的嗅觉都发现了这一点,统统关注着被一个过了气的科长指手画脚的风云人物。

钱大宝可不生气,拿起一杯白开水就喝了,一张口,“哎呀,今天上午可真忙,呦,老楚!好多年不见了!”

这钱大宝的话又不对了,按照赵大桶的说法,我就是一个摆地摊的,为啥他第一个和我打招呼?

怪异!

所以大家更加关注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说,钱大宝冲我嘿嘿笑了几声,以示友好。

钱大宝又开口了,对着王明说,“告你的那事摆平了?要不要我找人帮你再敲打一下那人?”

王明赶忙摇摇手,非常低调的说,“摆平了就不要再提了,一点小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

话音一落,透漏出了震惊全场的消息,王明摆平了告他的那事,说明王明官复原职了!昨天我和攸甜的猜测应验了!

赵大桶顿时微张嘴巴,他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马上又合住了嘴,对着桌子上的人淡然一笑,我猜测赵大桶是这样想的,王明没被撸?哎呀,刚才我的表现过分了,不会让他记恨我吧!但赵大桶马上又想到了,你王明就是没事了,不还是一个科长吗?和我哪里不一样?我没必要怕你!所以赵大桶就笑了!

可紧接着钱大宝一句话,又惊的赵大桶就笑不出来了,钱大宝举起一杯酒说,“那就恭喜你了,王处!”

处!

注意,钱大宝说的是王处长,而且不是未来的王处!

何为处长,副处级干部那可就是副局长了,二十多岁的副局长,那就不是几个科长加起来能够衡量的了,在王明口中的那个圈子,放眼整个市,没见过,少有!

所以,这一桌子的老同学,目光再也不会聚集到赵大桶的身上,乃至钱大宝,可能都差下了,没见赵大宝都得敬王明一杯酒吗?

赵大桶为了掩饰尴尬,或者他本身已经蒙了,犯下了最最可笑的错误,他也举起了杯,竟然说,“好事,大家喝酒!”

结果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端杯了,甚至有人看他的笑话,赵大桶咽了口吐沫,青着脸把杯放下了,祸从口出啊!役冬刚号。

王明这才开了官腔,“这段时间,局里给我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提拔机会,承蒙领导赏识,往上走了走!”

这糊弄鬼的话谁也不信,可我还是咽了口吐沫,再看王明,对他竟然产生了畏惧,这就是官威啊!

大家都赔笑,“王处能力强,顺理成章的事!”

没人再敢叫他王明了!

我才意识到,王明叫大家来,就是为了宣布自己升任副处级干部的事情,至于他故意把钱大宝放到离他距离远一点的地方坐,那也是别有原因的。

猛的一看,似乎王明和我关系非常密切,可实际上,我知道,我俩虽然最近常联系,却始终站不到一条线上,他故意让钱大宝坐的远了一点,是因为他迫切的想要大家知道自己升了,可又不好自己说出来,所以借着钱大宝这个第二重量级人物的口说出实情。

连钱大宝都没猜到这是王明的虚荣心所致才让他坐到了边上,竟然把钱大宝这个聪明人都骗了,所以不明所以的钱大宝一上来,就非得和我先打个招呼,我再一瞧,这一桌子的人,包括田攸甜,最最羡慕的竟然不是王明,而是与王明亲密无间的我!

好算计,兵不刃血啊,等等,那王明破坏的诅咒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降反升呢?

☆、87、转变

所有人笑意盎然,如浴王明全身上下散发出的神光,手心紧紧握着酒杯,时刻等待王明一声令下,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一杯52度的高档白酒一饮而尽,管他酒量高低。仿佛不喝尽就不给王明这个面子一般!

钱大宝又问。“我听到消息,可能你要到下面去历练一下,是不是真的?”

钱大宝所谓的下面,那就是镇上了,要知道王明现在副处级,到了下面虽然表面看起来是平调了,但谁也知道,按照王明这个级别。下去了就变成局长了,暗地里那可是高升了啊!

再加上王明的年龄才二十多岁。过个一两年再调回来,去哪里都得再往上走一步,那时候,恐怕王明就是最年轻的市局局长了,根本那就是过渡一下,前途不可限量啊,这个消息一透漏,就是一道惊雷,惊的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只有赵大桶如闻噩耗,今天自己开罪了王明,以后且不说落王明手里讨不了好,就是有事求到王明,王明不管。那也是天大的损失,想着想着竟然呆了。

连大家齐齐举杯把酒喝光,他都不知道!

这杯酒,只有我喝了半杯,田攸甜喝了一小口,除此以外,连其他的女同学都给干了,还不顾王明老婆在场。暗放秋波,让王明老婆又哼了一声。

钱大宝见我只喝这么点,毫不巴结王明,也是惊讶,给我塞了张名片,“以后常联系!”

我微微一笑,其实我那是觉得喝光了也没必要,他王明该不帮我肯定还不帮我,一杯酒能管屁事!役夹场号。

这高深的表情落在所有人眼里,只是把我的形象瞬间放大,我还听见有人悄悄说,“这楚星星现在什么来头,混的不简单啊!”

于是,推杯交盏,所有人敬完王明就敬我,王明抿一口,别人干了,别人和我喝,他都干了,我只消喝上那一大口,他们就受宠若惊!

一通酒喝了一半,除了我和王明,都东倒西歪,不过后来听说,这次聚会,那是喝出了聚会以来史无前例的热情高涨。

只有赵大桶敬王明,王明没有喝,赵大桶哭丧着脸敬我,我双眼望天,结果他和谁喝,谁也不敢和他喝。

赵大桶,“……”

中途,钱大宝又提了一件事,“老王,前两天,你父亲走了,你都没有知会一声,我也没去看看你,实在是兄弟我不够意思,你看你下午有时间吗?我听说你喜欢钓鱼,哥们包养了一个鱼塘,你和嫂子要不去散散心?”

赵大宝想要和王明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一不小心带出了王明老父突然去世的消息,使得王明呆了一会,我看见这一桌人脸上立刻都露出亲人过世时的表情,好像死了的那就是他们的亲爹!

王明缓了缓神,他要再不表示,我看就有人替他先哭了,王明说,“没时间!”

“明天呢?”钱大宝还是不了解王明,王明根本就不喜欢钓鱼!

“再说吧!”王明突然烦躁了起来,站起身走到窗前打了一个电话,“小林,你把车留下,钥匙交给结账的地方,先走吧。”

这个八成就是王明的司机,那边不敢问王明有什么事,王明就收了电话,走回来拉了我一把,小声说,“老楚,你跟我走一趟,和我办点私事!”

这声音极小,可半醉半醒的人们都关注着王明,就是这样还是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

尤其王明说话的时候,用了私事二字,意义就非同凡响了起来,我赶忙起身,拉着田攸甜一起站起来,跟在王明身后就走,王明走了两步,忽然一条腿颤了一下,差点摔倒,钱大宝猛的窜了过来,扶住了王明,那条腿,正是被草娃娃身上的针,刺过的那条腿!

钱大宝顺势观察了一下,看见王明的裤兜鼓囊囊的,“这是啥?”

“钥匙!”王明微微笑,亲密的拍了拍钱大宝的肩头,“老钱,你的事改天咱们出来私下聊聊!”

这才给钱大宝吃了个定心丸,我心里却是一惊,坑爹的王明,还不承认草娃娃的存在!

我们下楼,楼下的服务员估计也都认识王明了,把钥匙交给他,王明就带着我们出门上车,小轿车缓缓驶出酒楼后院,我和王明都坐在了前排,田攸甜和他老婆在后面坐着。

我干笑了一声,“老王啊,你看你,刚和钱大宝说你下午没时间,就把我拉出来,让人家怎么想?”

王明愣了一下,“他有说过这话吗?我怎么没听见!”

“……”

我以为王明不想提这件事情,转移了话题,“你父亲去世了啊?”

“嗯!”王明又陷入了悲伤,甚至眼角都带有泪光,“我父亲身体不好,小时候家里又没钱,他大冬天早早的骑车出去当清洁工,多赚点钱给我上学用,双腿都落下了风湿,一辈子为了我很辛苦,本应该享福了,可是却突然病重去世,我就是连风光大葬都没有办到!”

王明悲痛不已,停车在路旁摸了几把眼泪才继续开车,王明其实是个孝子,但是以王明现在的能力,不应该做不到风光大葬啊!

王明说,“我刚被人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好低调一些!”

王明说着说着就流泪了,他那老婆也抹了一把眼泪,“王明很幸苦,为了升职,只操办了一天丧事,就回去上班了。”

说起升职,我还是犯了疑惑,拍了一下王明,小声问他,“你怎么突然升职了?什么时候去泰国?”

“去泰国?”王明愣了一下,笑了,“去泰国干嘛,我能升起来,说实话我自己都想不到,真的是非常诡异,一夜之间,那告我的人忽然就不告了,连局长对我态度也突然变的特别特别好,千方百计,使出浑身解数的带着我走关系,这才把我扶起来一步,你说,这种事情你能理解吗?”

我和后面坐着的田攸甜一起摇摇头,王明微笑,“这绝对是草娃娃神的保佑,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太邪了!老楚,谢谢你给我带来了草娃娃神,泰国我不去了!”

惊我的忙说那怎么行,你已经破坏了规则,而且刚才你还亲口否认了草娃娃是巫术的存在!

王明一口咬定,“我还是老话,那就是你说的那个大仙想让我给他做宣传,故意这么说的,要不我怎么不降反升呢?而且,那就是钥匙啊!”

王明从裤兜里掏出东西给我一看,果然是串车钥匙,我说,草娃娃呢?

“在这!”王明扯开衣领,我看见草娃娃又被他挂在脖子上了,那三根针刺进了王明的胸口,伤痕都有些发炎,脓液沾着细针,都快和他的皮肉长在了一起。

啊!我吓了一跳,却听王明老婆笑起来,“现在草娃娃神都快成我们家的宝贝了,我家老王睡觉都得戴着娃娃神,那是一刻都不敢离身啊!”

王明老婆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炫耀的神气,不过她还得感谢我,非说我是他们家的福星。

我问王明,那你家里总是闹鬼怎么办,王明转头看向车外,“不就是闹鬼吗?和升职相比,那又算什么?不邪不闹鬼,我还心里不踏实呢!”

王明这话说的我没话了,恐怕我就是拿刀逼着王明解除诅咒,王明也得和我拼命!

路上,王明她老婆多次和我与田攸甜打听,女同学里谁和王明走的近,醋意不少,她说,“我们老王现在当了处长了,没准哪只骚狐狸就扑上来了,所以这次聚会我一定要跟来,果然发现不少骚比!”

我看王明老婆,长的三角眼,歪下巴,一脸雀斑,实在不好看,难为王明了,王明又笑笑,“别和她一般见识,疑神疑鬼的,行了,你和攸甜去商场转转,给攸甜买点礼物,就当谢谢老楚,我和老楚去办点正事!”

王明泊车到了一间茶楼门口,拉着我就进去了……

我和王明,还有什么正事要办?

☆、88、新来的诉求者

王明在这间茶楼,也预定好了包间,他带我来的目的,就是见一个人。

我以为这是什么天大的人物,竟然需要王明这傲慢的家伙跑来等候,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红鼻头、长相平庸,眼睛迷糊的家伙走了进来。王明见了他,忙起身拉过他来坐。

这家伙眼睛里迷迷糊糊的,反应了几秒,也不客气就坐那了,乱糟糟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好像个睡神!

王明给我介绍,“老楚,他是咱们市医院的蔡医生,蔡兵!也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室友,我父亲在市医院住院的时候,全靠蔡兵帮忙了,忙前忙后,比我这个亲儿子做的还多!”

王明顿了顿。“我叫他来,是想你帮他求个诅咒的!”

哈?蔡医生?

一个医生,值得王明这般帮助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照时间推算,王明老父住院的时候,他王明正被人告的焦头烂额,正所谓雪中送炭要比那锦上添花强了不知几千几万倍,王明也算是让我看到了义气的一面。

蔡兵迷迷糊糊的连忙摆手,“哎,亲兄弟,说这些干嘛,你的事本来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端屎端尿也得把咱爹照顾好了。”

蔡兵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时候即不看王明也不看我,俩眼珠始终盯着墙壁,似乎痴呆了一样。

王明这才想起介绍我,“这是老楚,我说过的,我能平安,全靠了他给我介绍了很灵验的护身符,所以我叫你来见见老楚,你的事说说吧!”

蔡兵这才转头看向我,眼睛直勾勾的,“我想求个保安生的符!”

我问他。何为安生符?

蔡兵拿起一个杯子喝了口茶,“就是平安无事的符啊,但是我说的平安,也是有针对性的!这么讲吧!”

结果王明接过了话,开始娓娓道来,“我这兄弟,上学的时候没别的爱好,既不谈恋爱也不喝酒抽烟,就是爱玩个游戏。后来工作了,又不知怎么迷上了打麻将,而且就爱玩小麻将,三块五块的那种!不算赌博!”

“但玩麻将也有瘾啊,一天不打麻将就睡不着!他只要有空就去麻将馆!”

王明的话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不算赌博就不涉及赢钱,也不用防着被抓,这到底求的什么诅咒?

蔡兵给我讲了几件奇闻异事,这蔡兵吧,他还不是个普通医生,他偏偏是外科医生,要给人做手术的,自从迷上了麻将,那是连觉也不睡了,天天麻将馆,精神跟不上怎么办,手术就出了乱子!

去年,蔡兵给人家做手术,把一块纱布掉进肚子里了,让人家投诉了一回,家里也算有点门道,平息之后蔡兵不思悔改,只当这是个意外,熬了三天,又有一台手术,蔡兵他是大夫啊,他不做手术怎么行,赶鸭子上架吧!

手术还是比较顺利的,结果做完手术困的忘记说缝肚子了,还好护士给他拉了回来,这才幸免于难……

最近更是惨,干脆手术做到一半,站着睡着了,造成了大出血,差点死了人,这就算是医疗事故了,病患家属不肯罢休,都堵医院门口了。

蔡兵把这归结为运气不好,总是碰到恶人,不理解医生的疲惫,安生的意思,就是生活平安,别遇无法沟通的恶人!

我听的合不拢嘴,这算什么,简直就是视生命为儿戏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医生当到今天的!

王明略有歉意,“蔡兵,真是难为你了,我爹再世的时候,让你少打了不少麻将!”

蔡兵强撑着眼皮,“哎,我少打点麻将没关系,现在补回来就是了!”役丽他号。

王明,“好兄弟!”

看着他俩情深意重的样子,我却发了疯,我勒个去,这让我怎么和巴古大师开口,保佑蔡兵医死人了家属还笑脸相迎?最后送面锦旗,上面写上向打麻将不睡觉都要给病人开刀做手术的蔡兵医生致敬?

按照挺的说法,巴古大师是一百个不肯种这个诅咒啊!

而且,我潜意识里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不分人群的帮助别人种诅咒了,否则果报加身,我也落不得好。

我说,“这个不太好办。”

顿时王明和蔡兵对视一眼,王明不敢相信的问我,“老楚,这怎么就不好办了,连我这么高难度的诉求都能帮我应验了,蔡兵的这点小要求还不行吗?”

蔡兵当我想要钱,也挺大方,“我花三万,好像王明也是这个价钱吧!”

我摇头,干脆就直说了,“王明怎么说,那也是上进心,想要事业有所发展,你、你的这个……”

我没好意思说,你这个就是助纣为虐,鼓励你漠视生命。

“那五万吧!这总行了吧!”蔡兵不理解我的意思,我只说考虑考虑,王明把脸拉了下来,不高兴了!

蔡兵叹了口气,求助的看向王明,王明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别着急,再商量一下。

蔡兵就发呆的看着墙壁了,王明正要和我继续讨价还价,忽然蔡兵的电话响了,蔡兵接起来一听,眼睛一下就活了,滴溜溜的转,“好,好,我马上就去!”

一收电话,蔡兵就讲,“那你们先帮我想想办法?我这三缺一,等不急了我!”

蔡兵说的不是那三个人等不急了,是他等不急了,蔡兵走后,王明耷拉着脸,坐在了我的对面,“老楚,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帮蔡兵这个忙不行吗?”

我推辞不掉,但绝不肯帮他,只是说,“那我再考虑考虑!”

王明被我拒绝,两人沉默了一会,打电话给他老婆,说是要回家,我看见田攸甜和王明老婆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一半是送给田攸甜的礼物。

可王明怎么也露不出个好脸色,叫他老婆上了车,说不送我们了,你们自己回去吧,搞的我有点后怕,王明又说,“老楚,你考虑一下,蔡兵是我的好朋友,你这样拒绝我太不给我面子了!”

说完,他就开车走了,闹的不欢而散,田攸甜看向我,很是担心的说,“王明和你谈了什么了,你可千万别得罪他,他现在是处长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感觉王明现在又牛气了起来,后来我打了个车送田攸甜回家了,等我回到出租房的时候,挺还在床上一蹶不振。

我凑了过去,挺问我干嘛!

我说你猜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碰到谁了?

“谁!”挺转头看我,我说苏晴川啊!

“什么,是他!”挺打了个滚,就爬了起来,眼睛里又要冒火,我按住挺的肩头,“你别生气啊,听我说完!”

挺哼了一声,“他怎么不来杀我,我估计他也知道我对自己使用了活人祭的法术后,会虚弱一段时间!”

我啪的一声拍了手,吓了挺一跳,我说问的好!你知道为什么他没这样做吗?

“为什么?”挺像看待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我莞尔一笑,八卦的说,“他好像说漏了嘴,他说有人在保你性命,否则他今天上午就给你施毒法害你啦!”

一回来,我就把苏晴川给出卖了,谁叫他跟我不熟!

至于他说挺会毒害生灵的问题,我并不这么看,起码到现在,挺还是恩怨分明的,并没有对无关的人下手,我想,挺终究还是怀了慈悲心肠的。

“有人保我性命?”挺大为不解,我嗯了一声,另外透漏给他,“我还打听到,导致你母亲的惨案里,最关键的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挺迷茫了起来……

☆、89、初见丈母娘

“对!就是你的父亲!”我把话说的一个吐沫一个钉,由不得挺不信,但这其中的关系开始莫名的复杂起来。

我和挺一起分析了一下。

首先,挺有一个父亲,而且看起来挺爸爸在这件事情中至关重要,其次。有这么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人在暗中保护着挺!

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我猜测,“挺。我是这样想的,你在中国,除了我,你没有朋友,那么谁会保护你呢?肯定和你有莫大的关系的,假设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可是我的父亲一直在泰国,就隐藏在了我舅舅居住的那片树林里啊!”挺如是说道。

我就打断他,“我这不是假设一下嘛,也许是你父亲的兄弟呢?但这个人肯定和你脱不开干系对吧!另外,小树林里的那位高人始终没有承认过他就是你爸爸吧!”

挺蛋疼的看了我一眼,“好吧,我们假设那不是我的父亲。可是小树林里的那个人又是谁呢?他为什么一直呆在那里,时刻等待着教导我?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这点就解释不通,所以我说,“但如果那是你的父亲,在这里保你性命的那个人又是谁呢?难道是你的亲戚?你亲戚如果真的能让那苏晴川和害你母亲的凶手俯首称臣,那么干什么不把他们直接干掉帮你报仇,然后把你们父子都接回来啊?”

“是啊!那保护我的人如果真的是我父亲,为啥我父亲不直接帮我母亲报仇,和我相认呢?”

“……”

这就像陷入了牛角尖,连话都变成了绕口令!

我俩大眼瞪小眼,我干脆问挺,“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办?”

“不知道!”挺叹了口气。“我以为是我爸爸的那个人没告诉我!”

其实这么一想,这两个线索根本没有什么卵用,怪不得苏晴川随口就说出来了呢。

“挺,你也说了,林子里的那个看似是你爸爸的人在泰国一教就教了你二十年,都快变成原始野人了,怎么可能有千里眼、顺风耳,时至今日还对眼下这里的事情那么了解啊,既然你来了,你就要做决定啊!”

“嗯!”挺点点头,“我十年如一日,练了那么久的本领。本来以为找到吴半仙,让他把对手叫来,一决雌雄,这仇就报了,哪想到这么复杂,所以我从未想过该怎么办!”

“我恨,为什么本地法师都这么狡诈!”

我差点喷了,其实挺的心性还是很单纯的,我拍了拍挺的肩头。“挺,你我是朋友,我不得不说说,不是他们太狡诈,而是你太笨了!”

挺,“……”

“你不会主动出击吗?”

挺大惊,“主动出击又怎么说?”

我给挺出主意,“现在我们所知道的任何信息都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可有一个人,他好像知道点什么,而且我们可以把他揪出来!”

挺看着我瞪直了眼睛,我鼓励他,挺叫道,“你是说苏晴川?”

“对!他不是算计你好几次了吗?你也算计他一次,你只要把他捉住,想问什么问什么,最起码那个要保护你的人,他总知道吧,只要找到要保护你的人,你不仅可能得知真相,还可能找到父亲或者亲人!”役丽扔巴。

挺问我,“我怎么找到苏晴川?”

“我有他电话号码,随时都能约他出来!”我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挺合不拢嘴,良久,他一把抱住了我,一只铁拳在我背上重重的锤着,感激流涕,“楚,有你真好!”

呃……

我也在他背上锤了一拳,很义气的说,“我够意思吧,好兄弟不要说见外话!”

至于什么时候约苏晴川出来,挺决定等一等,因为挺认为,苏晴川绝对是个高手,他需要准备!

下午的阳光又猛烈了起来。

可是小蝶的电话依旧未通,我的心还是凉的。

不过田攸甜回家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起话来忽闪忽烁的,好像有什么开不了口,我就乐了,“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咱俩这关系,你有啥开不了口的呢?”

田攸甜道,“那就好,我就直说了,我妈让你晚上来吃饭,行不行!”

田攸甜可真不客气,这个要求顿时说的我张不开口,我还想搪塞,马上电话里就换人了,“小楚,我是攸甜妈妈!咱们在医院见过面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傻里傻气的问了一句,“阿姨好!”

攸甜妈就答我,“真乖,晚上呀,想请你吃个饭,攸甜啊老早就说你要来了,阿姨这等啊等,总是等不见你,这不就让攸甜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啊?不会连阿姨这个薄面都不给吧!”

攸甜妈真会说话,这一说,我就没法拒绝了,总不能连长辈的面子都不给吧,那让攸甜该多伤心啊!

算了算了,去吃个鸿门宴,又不是入洞房,去就去吧!

我就答应了,“那、那好吧,阿姨我去!”

电话里传来了攸甜妈咯咯的笑声,“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不见不散!”

搞的我好像跟丈母娘约会似的,不对!是跟阿姨约会,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挺还兴致勃勃的准备晚上吃点东西补补气,也好早给苏晴川下个套子,见我又出门,就跟我说,“楚!你今天好忙啊!”

去了田攸甜家,田攸甜主动下来接的我,这么一会功夫不见,田攸甜就换了一身新衣。

是一条洁白的裙子,还是深V的那种,胸前鼓鼓的两个大包子,还多露出半片来,锁骨很漂亮,长发上别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她在楼下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都飘起来了,纤细的美腿上套了肉白色的丝袜,很想上去摸一摸,这不是明摆着勾引我嘛!

“好看吗?”田攸甜倒回去了五岁,问这种白痴问题。

我打击报复她约我上当,“不好看,你多大了,跟个小女孩似的!”

田攸甜不服气,“这个呀,是王明他老婆送给我的礼物,嫂子说了,她就特别喜欢这种裙子,就是身材不好,穿不上,像我这种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女孩,不穿这样的衣服就可惜了!”

我说你是要多凶有多凶吧!

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突然想起来,我忘了提点礼物来了,转身就走,田攸甜哎一声拉住我,“老楚,你要去哪里?”

“给你妈买点东西去!”话落就听旁边的窗户上叫,“别买别买,别那么客气,小楚快进来!”

哎呦我的妈呀,田攸甜她老娘就爬在一楼窗户口上看着我俩搞对象呢,笑的跟朵花似的,一种被偷窥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攸甜老妈滴溜溜的就从楼道里跑出来了,拉着我就往屋里去,“客气啥,来家里坐还买啥礼物?坐!”

我就跟蹲马桶上一样苦大仇深的坐在了沙发上,小心应对攸甜老妈的问话。

攸甜老妈说,“这孩子,这么拘谨干嘛,就跟自己家一样啊!”

她老爸抽着烟来回在我面前转悠,看我怎么都看不腻歪,我更拘谨了!

至于问话的内容无非就是那几样,干什么买卖呢?收入多少?晚上想吃点什么?

我瞎扯了几句,说我一穷二白,要啥没啥,晚饭随便做点什么就行,是饭我就吃!

笑喷了攸甜妈,“哈哈哈……这孩子你怎么这么逗,太有幽默感了,你这几句话阿姨哪句也不信!”

“……”

“哎?”攸甜妈和我眨了眨眼睛,“小楚,问你个事,你能帮攸甜一个忙吗?攸甜一直都不好意思和你开口!”

田攸甜赶紧叫住她妈,“妈,你说什么呢!”

☆、90、鲜嫩的嘴唇

咦?攸甜找我有事?什么事这么神秘?

攸甜妈眼睛里放了光,被攸甜爸止住了话头,一挥手,“有什么事,咱们饭桌上说。”

攸甜爸挥手的时候,烟头上的烟灰落了地。攸甜妈就来气了,“抽什么抽。弄的屋子里乱糟糟的,快去开窗户!”

攸甜老爸就乖乖的去开窗户去了,开完窗户提议,“那咱们今天就出去吃吧,小楚第一次来,在家吃多不正式!”

我只好乖乖的和她们一起去了附近的餐馆,吃饭的时候,攸甜妈老热情了,不停的给夹菜,田攸甜也给我夹菜,我干脆低头猛吃,反正我就是来吃饭的!

吃了半天。还是我先忍不住了,“阿姨,刚才您说攸甜有事要我帮忙,是什么事啊?”

估摸着攸甜妈就等我这句话了,别有深意的问我,“小楚,今天你们参加同学聚会了吧?”

我说嗯,是啊!

“你们聚会的同学里,有个叫王明的小伙子,年轻有为,都当了处长了吧!”

我不明就里,对。是有这么个人!

攸甜妈啪一拍筷子,“和你特熟!”

这我就不承认了,王明其实和我不是特熟,如果没有那个草娃娃神,估计鸟都不会鸟我,攸甜妈冷笑,“小楚啊,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低调了,你要是和王明不熟,王明他老婆能买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攸甜当礼物?我听攸甜说,你们聚会的时候。王明是指名道姓要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么大的一个处长,都和小楚你关系这么好,小楚,阿姨的事就全指望你了!”

我这就明白了,原来是田攸甜回来见了世面,火上浇油吹破天啦!

田攸甜脸色绯红,又长长的脆音叫了一声,“妈……”

攸甜老妈霸气的一伸手止住田攸甜掺和进来。紧紧盯着我,我感觉我后背发凉,连攸甜老爹都是憨厚的笑了起来,似乎对我越来越看重了。

“攸甜,你别说话,这件事情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既然搞对象,将来是要结婚的,让小楚帮你张张口怎么了?”

我,“……”

“小楚啊!”

我哎了一声,攸甜妈就说,“你看,攸甜现在在乡镇上班,来回都不方便,小楚你能不能找找关系,把攸甜调到市里上班,以后你们就好见面多了,年轻人啊,就该多出去看看电影,吃吃饭、约约会什么的!”

说的田攸甜脸像红透了的苹果,我却把筷子搁下了,我说,“阿姨,这事我知道了,如果能办了,我一定帮忙办好!”

攸甜妈举杯敬我,“小楚,阿姨相信你的能力,一定成!”

吃完饭,我走出来,攸甜父母先走了,推着让攸甜送我,我就笑了,“你和你爸你妈回去吧,要不一会我还得送你。”

“送我干什么?”

我往攸甜胸口上瞟了一眼,一抹雪白看的我心里痒痒,我说,“你穿成这样,晚上要是被人劫个色咋办?”

“噗……”田攸甜笑骂了一句,“谁敢劫我色,看我不揍他!”

“能耐了你!”我不知道为啥田攸甜冲我挥拳头,好像是我要劫色一样。

我俩边走边说,田攸甜问我,“老楚啊,你咋不吻我?”

哈?这个跳跃性有点大,我为啥要吻你?难不成给你办点事,你就要肉偿?我还做不出来这种事来哩。

田攸甜自顾自的说,“反正光头大师的话我是信了,我呀就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说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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