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作者:夜冷狐【完结】 >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作者:夜冷狐.txt

第 2 页

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但你要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市民,那无疑于比登天还难,关键不是巫术不能够实现,而是你找不到所能赋予这种愿望足够能量的怨灵,重点在于材料是否合适你。”我想了想,差不多那天和巴古大师秉烛夜谈的活人祭,似乎就是这种原理。

听的尹秋彤还有胖妞云里雾里,却对我深感折服,胖妞不住的拜托我,能不能帮她问一问大师,如果自己想要减肥,是否可以实现,另外她咬了咬牙,把身高体重这些对她来说是大忌的私密问题说了出来,一米六的身材,却重达一百三十六公斤!

也就是二百七十多斤!确实应该减肥。

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无奈之下我找了一间宾馆下榻,凡事不能太急,否则一定会引起尹秋彤的疑心。

但我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知道了尹女士怀孕的事情,这与当初她对琴布大师所讲的话有违初衷,而且也与巫术的效果相驳,这是不对的!

我打电话给阿班,阿班说让我直接打给琴布大师,因为他解答不了,挂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小蝶的问题,阿班说也让我问琴布大师,包括价格什么的,原来阿班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我打电话给琴布大师,琴布大师听后说,“那尹女士身上的诅咒一定出现了问题,很可能她没有遵守供奉怨灵的契约,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怨灵为什么让尹女士怀孕,这个问题并不能猜的出来,阴灵的心思很诡异,活人无法解答,最好还是去见上一面,看看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我又问,“琴布大师,今天我遇到一个人,她也想让巴古大师做法,种一个诅咒,不过她的条件有点高难度,不知道可不可以?”

电话里琴布大师顿了顿,“什么诉求?”

我赶紧回答,“她是个女孩子,身体过于肥胖,一米六的身高,净重二百七十多斤,想要变的正常点!”

“可以!”琴布大师答道,“这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不过也需要特殊的灵体作为诅咒的种子,大约三到五天就能完全实现,如果觉得慢,还可以选择更深的诅咒种在身上,但不能保证完全安全。”

琴布大师的回答不禁让我咋舌,三到五天就能瘦下来,而且还可以更快,那岂不是比抽脂还厉害?急忙摇手说,“三到五天就行,不慢,不过……”

“不过费用需要多少?我好让她带足现金!”我总觉得问一个得道高僧关于金钱的问题很别扭,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遮遮掩掩、小心选用措辞。

没想到琴布大师很朗爽的笑了,“我这边最低要收十四万泰铢,至于你想赚多少你自己决定吧,阿班和我说过了,以后可以多介绍人给我,一些固定的做法项目报价他那里都有,至于特殊的你可以直接问我!”

十四万泰铢约等于两万四千块人民币,要比减肥药贵的海里去了,但是让我最惊讶的是,琴布大师谈价格面不改色心不跳,哪里有僧人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我出去自己吃了一碗面,心里急着尹秋彤为什么还不给我回话,刚掏出手机想要主动打个电话问问,就看见手机亮了,正巧是尹秋彤给我打来了!

我接起电话,就听见尹秋彤很气恼的质问我,“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我姐姐说根本不认识你,害的我被姐姐责骂,说我随便相信陌生人!”

我听尹秋彤的话音很奇怪,似乎还略带明显的哽咽,鼻音很重!

于是我急忙辩解,“我真的是巴古大师派来的,否则怎么会对你姐姐的事情那么清楚,你看,那天咱们见面,你问我的问题我都能给你解答,如果我是骗子,又干嘛不直接去找你姐姐,反而先找你呢?这不是让你们一家对我有所提防吗?”

尹秋彤就沉默了,其实我见尹秋彤的第一印象就觉得她很善良也很天真,所以撒起谎来一点都不脸红,反倒是让尹秋彤更加凭空对我多了一点信任。

我听尹秋彤不说话,马上反问她,“你怎么了?我听你的声音好像哭了,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头,那多难受!”

结果尹秋彤听了我的话,就真的哭了,“还不是因为你,我被姐姐狠狠骂了一通,我姐姐从来没这样骂过我,行了,以后你别和我联系了,我再也不管这种事情了!”

说完,尹秋彤直接把电话挂了,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要是尹秋彤真的铁了心不再管这件事,我不就完蛋了?让我去哪里找尹女士!

我又思考了一下,为什么尹女士那么热情的人,会突然转变那么大,死活不肯见我,而且听尹秋彤的话说,她姐姐竟然把自己妹妹骂哭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也就是说,实际上尹女士已经开始变化,陷入危难之中了!

我把我的这番结论细细整理一番,心里想尹秋彤如今是铁了心不再过问这件事情,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兴许念在姐妹情深的份上或能帮我、也是帮她姐姐一把!

随后,我立刻给尹秋彤打回了电话,电话一通,我抢先说起来,“秋彤,你先不要挂电话,我和你说实话,但请你听完,很抱歉我确实对你说了谎,我并没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姐姐,可我确确实实是巴古大师派来的,因为我和你姐姐同食了一碗死人饭,现在这道诅咒出现了巨大的问题,甚至严重到会有人死掉,希望你能帮帮我,同样也是在救你的姐姐!”

我咽了一口吐沫,很紧张,尹秋彤这一次没有挂断电话,我马上乘胜追击,“你想想看,你姐姐自从回来之后,是不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包括一直关机,甚至性格大变,是不是!”

终于,尹秋彤说话了,“要这么说,我确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6、速冻尸体

尹秋彤告诉我,她和尹女士不仅仅是姐妹,还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是上下级关系,尹女士是女强人类型,从来不会无故缺勤。

但回国后,尹女士却没有去上班,甚至连老板的电话都不接,尹秋彤多次打电话给姐姐,竟然也联系不上,只好去尹女士家中找她,发现她姐姐家的窗帘全部拉的密不透风,无人回应。

可尹秋彤分明看到窗帘的背后有一道影子,正是她姐姐尹女士,这说明尹女士在家却不愿意见人。

这件事情让尹秋彤心中一直担忧,另外就是尹秋彤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姐姐会那样骂自己,因为她姐姐从小到大都特别照顾尹秋彤,工作也是尹女士替她安排的,就是怕尹秋彤离开了她的羽翼受委屈,真是对自己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那是比她亲妈还亲。

可从来都舍不得说句过分话的姐姐,今天竟然破口大骂自己,还说帮着外人骗她,十足让尹秋彤伤透了心,然而这一切离奇的变化,都是从泰国回来以后,立刻发生的!

最后尹秋彤问我,“你确定是那场祭祀出现了问题吗?那又该如何解决呢?”

我说,“你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巴古大师让我来就是要看看尹女士现在的症状,我要搞清楚尹女士是否破坏了与阴灵之间的协议,同时也要看看阴灵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尹女士的,也就是这个阴灵想要干什么!”

我又问尹秋彤,“你能想办法让我见你姐姐一面吗?或者更清楚的了解下你姐姐现在的处境!”

尹秋彤想了想,“我知道的都和你讲了,不如这样吧,我明天从我妈那取来姐姐的家门钥匙,你陪我去她家看看,我很担心姐姐!”

我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大约九点的时候,我陪尹秋彤来到了尹女士家所在的小区,尹女士住的是别墅区,她的房子很大,是白色的二层欧式建筑。

从外面观察,果然从上到下,都拉紧了米黄色的窗帘,尹秋彤说,现在这个时间尹女士只要不上班的话都会带嘟嘟出去。

我问嘟嘟是谁,原来嘟嘟是尹女士养的一条巴哥小狗,已经养了四五年了,尹女士和她老公无儿无女,所以都对嘟嘟很好。

我忽然想起来了,便同尹秋彤说,“那你姐姐的老公不会在家吧?”

尹秋彤摇摇头,“不会的,姐夫和姐姐因为不能生小孩的关系,爆发过好几次大战,感情都破裂了,姐夫每个礼拜只偶尔回来住几夜,其他的时候都不在,我就是担心会撞见别的男人……”

尹秋彤猛的一捂嘴巴,好像说漏了什么。

别的男人?这倒是让我大吃一惊!难道尹女士的私生活很乱?

尹秋彤对我讲,“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姐姐和我姐夫互相指责对方无能,而我姐姐又非常想要个孩子,就找别的男人偷情,被姐夫撞破了,这也是他们不和睦的一个主要原因!”

正说着话,尹秋彤已经用取来的钥匙把门打开了。

瞬间,从屋子里冒出一股恶臭,好像进了垃圾场一般,但屋子里又很整洁,显然每天都有人收拾。

这股味道呛的我俩半天没进去,借着这个空当,我看见屋子的客厅里,一片昏黄,一点阳光都进不来,茶几上摆着几本育儿杂志,还有一些蛋糕,可这屋子里就是没有半个人影!

“姐姐?”尹秋彤朝屋里叫了一声,没人回应,我俩才走了进去,我注意到茶几旁边摆着的一个垃圾桶都满了,和小山似的,说明了两点,屋子里一直有人住,住在屋子里的这个人一直没有出门,就连出去倒垃圾都没有。

那么尹女士去哪里了呢?

这时,尹秋彤一边说着屋子里臭死了,一边走到偌大的阳台上,伸手就要拉开窗帘,就在她捉住窗帘的时候,我看见窗帘的后面有一条黑色如同木棒的影子凑了过来。

“啊!”尹秋彤惊叫一声,就看见有一条苍白的手臂捉住了尹秋彤。

随后,从窗帘后方走出了一个人,我一瞧,这不就是尹女士吗?

可现在尹女士的样子十分可怕,脸色白的就像死人一样白,而且在家里还戴了一副巨大的墨镜,她不怕看不到东西吗?

尹女士穿了一件宽大的线衣套头衫,可现在是如火如荼的夏季,她不热吗?

连尹秋彤都看着古里古怪的姐姐,吓了一大跳!

“你们来做什么?”尹女士开口就问尹秋彤,她转头看我的时候,脖子很僵硬,不过语气倒是还算客气,没有直接让我们滚蛋。

我接过话来说,“尹姐,你还记得我吗?咱们在泰国见过!我还给你打了电话呢!”

尹女士返身先把窗帘拉起来,笑着说,“你是和我在祭祀上一起吃死人饭的那个小伙子吧,当然记得,快请坐!”

光线被遮挡了起来,就不那么刺眼了,我渐渐看的更清楚了一点,忽然我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天啊!尹女士原本凹凸有致的小腹上,已经隆起一个小山包了,这不可能,前两天在泰国的时候,她一点都看不出怀孕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忽然之间这么明显!

尹女士当然看的出我的惊诧,慢步走回客厅中央,还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巴古大师的法术真的很灵,不仅让我消除了霉运,连孩子都怀上了,我现在开心极了,怎么样,大兄弟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尹姐,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你挂断了不说,之后就关机了呢?”

尹秋彤也看向她姐姐。

“有这回事吗?”尹女士好像思考了一下,又笑了,摸着自己的肚皮,“我关机是因为要保护小宝宝,手机有辐射!”

我问几个月了,尹女士就答我,“我也不知道,从泰国回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怀了孩子,总算苍天保佑,让我遇到了巴古大师!”

我盯着尹女士的大墨镜,“尹姐,比如你在去泰国之前就怀孕了,可当时我见你肚子一点都不大,说明最多超不过三个月,可现在你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快赶上六个月大了,这才几天,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尹女士摇摇头,“能有什么问题,我有多急着盼着有个孩子,肚子就有多大,这不是巫术显灵吗?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我看尹女士是鬼迷心窍了,正色道,“尹姐,你能不能给我讲实话,你是不是对巫符做出了什么不敬的事情,或者没有按照供奉巫符的规矩办事,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这件事情都见鬼了!你是不是也遇到了邪性的事?”

尹女士笑盈盈的说,“没有,一切都挺好的,大兄弟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出现幻觉了,你现在不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说的我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忽然我猛的问尹女士,“巴古大师让你天天供奉的巫符呢?还没超出一个礼拜,你不会扔掉了吧!”

如果尹女士说了谎,那么巫符她一定没有办法给我看,可尹女士一指客厅挨着墙的地方,“喏,就在那,这么灵验的符,我得日夜不断的供着,它可是我的大恩人!”

贴着墙壁不显眼的地方,立有一个神龛,因为我是坐着,看不见里面供奉的是不是巫符,但上面摆满了糕点,还有一个小香炉,插着三炷香,我站了起来,打算过去看看。

我一走开,尹秋彤才开了口,“姐,家里这么臭,姐夫回来不说你吗?”

“有吗?”尹女士深呼吸了一下,有些疑惑。

我看尹秋彤的眉间拧起了一个大疙瘩,尹秋彤也站了起来,“家里好热,不能把窗户打开嘛?”

尹女士不乐意了,“我一点都不觉得热,还有点凉,我怀了宝宝,不能受风,不要把窗户打开!”

“那我喝点饮料吧!”尹秋彤只好去冰箱里取冷饮。

我走到神龛前一看,果然神龛里面,摆了一道黄色的三角巫符,香火很旺盛,全部聚拢在神龛的格子里面,说明阴灵依旧在接受供奉。

这不可能,我们食了同一碗死人饭,如果出现了错误,大家都会受罚,尹女士不可能安然无事,甚至还保佑她怀了孩子!

我看的脑子都不会转了,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回头看尹女士,尹女士正伸手去抓茶几上的玻璃杯,想要喝一口水,她极为小心的不去弯一下腰,所以她伸长的臂正好差一点点够不到那杯水,忽然!

水杯嘶一声向尹女士手心处自行挪动了下,就好像尹女士的手掌是吸铁石。

尹女士的嘴角露出了微笑,摸着肚子自言自语的说,“宝宝真乖!还没出生就学会照顾妈妈了!”

当时我就吓的猛咽口水,我总觉得这句话有意无意的是对着我说的。

尹秋彤是背对着我们的,所以她没看见,走到冰箱前随手打开后说,“姐,你买了新冰箱?怎么之前的那个坏掉了吗?”

尹女士笑了笑,尹秋彤似乎想要看看新冰箱的空间如何,又顺手打开了下面的门,刚一打开,就骇的脸色大变,“嘟嘟!”

紧接着尹秋彤从冷藏里面抱出了一条冰棍狗,正是尹女士所养的那条巴哥狗,现在被冻的全身硬邦邦的,四条狗腿都不能屈回,短短的黄毛上还覆着一层霜,可见已经冻死很久了!

☆、7、不愉快的夜宴

“你怎么能……”尹秋彤瞬间两眼泪汪汪,红了起来。

尹女士喝了一口水,风轻云淡的说,“有什么不能的,以前我没孩子养了它,现在我有了孩子,要它做什么,又那么烦,你不知道养狗对小宝宝不好吗?”

尹秋彤银牙紧咬,被她姐姐恶毒的做法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落下豆大的眼泪,我想再问尹女士什么,她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又怕生性善良的尹秋彤因为嘟嘟的事情控制不住自己,发生争吵,只好拉着她告辞。

尹秋彤也在极力克制自己,什么话都不说,倒是尹女士很热情的送我们到门口,“外面有风,我就不送你们了!”

尹秋彤抱着冰棍嘟嘟和我走出老远,我回头看,还看见尹女士站在窗户的玻璃前,无力的挥动着自己的一只手,好像在说欢迎再来……

尹秋彤抱着一条冰棍狗,红润的小嘴撅了起来,悲伤极了,我安慰她说,“秋彤,虽然你姐姐现在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有一点还算乐观,起码她的精神看起来还正常,依旧很热情。”

我的话让尹秋彤愣了一下,“热情?那能说明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她,“说明你姐姐本身没有被阴灵的力量所大幅影响,丧失神智,就好像得病一样,都需要一个加重的过程,现在的状况最多是个早期!”

“那要是被影响的性格大变呢?”

我摊了摊手,“那就是晚期咯,你不要多想,要乐观一点!”

话落,尹秋彤哇的一声就哭了,“完了完了,我姐姐晚期了!”

她这一哭,哭的我摸不着头脑,赶忙哄她,“不、不是晚期,是早期,没事的,还有希望!”

我们的对话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好像说的跟她姐姐得癌症似的。

尹秋彤摇摇小脑袋,“我姐姐性格变化的连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怎么能是早期呢?其实你不了解她,她性格很泼辣,对任何人都趾高气扬、冷冰冰的,尤其是你们只在泰国见过一面,算不上朋友,别说临走的时候会送我们出门,还摇手道别,就是进门的时候,我怕她都会把你用扫把赶出去!”

“还有,刚才我提到了姐夫,不知你听到了没有?”

我连连点头,表示我注意到了,尹秋彤哭着说,“我和你说过,姐姐和姐夫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见面说句话都要打一架,只要别人在她面前提到姐夫,都会立刻让你闭嘴,再瞪你几眼,反应很大,可是她今天听到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就不存在姐夫这个人似的,你还能说她的精神正常吗?”

我感觉我的脸颊都抽搐了几下,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但我还是劝尹秋彤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咨询巴古大师的,以他高深的道法,未尝不会有办法解决。

尹秋彤抹了抹鼻子,说要把嘟嘟埋葬在自己家附近,就抱着冰棍狗走了。

她一走,我的脑袋就有一种如坠云里的感觉,我在泰国第一眼见到尹女士,先入为主一直当她热情如火,谁知她本就是一块寒冰,正如我所说,尹女士中邪的事情就像一种疾病,需要缓慢的过程!

那么她接起我电话后的冷淡就顺理成章了,可现在的性子那就是真的大为改变了,这也是病入膏肓的征兆。

但是不对啊,那么她在泰国祭祀上的表现……

等等,如果说这是因为阴灵的力量改变了她的性格,可那个时候,尹女士还没吃死人饭,怎么会已经被阴灵力量所影响呢?

难道从开始,尹女士就已经中邪了?

不过这明显不太可能。

回到宾馆,我给琴布大师去了国际电话,将我探听的种种情况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待说道尹女士大了肚子的时候,琴布大师有些惊讶,“怀胎六个月的样子?”

我说是啊,琴布大师马上猜测,“这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尹女士所求的是消除霉运而不是求子,法术与症状可谓是牛头不对马嘴,但如果真的因此怀了孩子,那么怀的也是一个阴胎,一个鬼孩子,这种情况就很凶险了。”

不管怎么样,琴布大师让我等他回话,因为从我汇报的结果来看,存在诸多疑点,就尹女士性格多次变化,都不能解释出所以然。

没有办法,我只好闲在宾馆,静待结果。

大约将近黄昏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不是琴布大师,而是昨天认识的胖妞小蝶!

小蝶此时的声音很嗲,一个劲问我她的事情我和巴古大师说了吗?

我知道她是急迫的想要减肥,便告诉她我帮她问过,这件事情能行!而且减肥的时间大约只需要一个礼拜,我想到小蝶不成正比的身高和体重,这三到五天完全瘦下来别吹破了牛皮。

果然小蝶一听,激动的语无伦次,“楚哥,一个礼拜就能见效?这是真的吗?太神奇了,我约你吃晚饭吧,咱们见面详细的给我说说?”

我本想拒绝,但小蝶不依不饶,死缠烂打,我又确实闲着没事做,干脆就同意了!

前去赴约的地点在商贸大厦附近的一个大酒店,那也是非常气派,倒不磕碜,进了门左拐,第三排的一个位置上,小蝶像一颗超大号圆球一样瘫在软椅中,将这长条软椅占了大半个位置,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我坐在她对面,细细一数,至少有七八个菜,全部都是实打实的猪牛羊肉,小蝶高兴递给我菜单,“楚哥,你喜欢吃什么就点,我来的太早了,点过的菜都上齐了!”

我看见小蝶的肥爪连五指都快分辨不出了,手背高高的堆起不少肥肉,根本就没有手腕!

她说话的时候,肥嘟嘟的小口里混合着不少唾液,对满桌的美味佳肴早已馋的流了口水,其实我发现这些菜都少了一小部分,显然小蝶偷吃了,她这么胖一定很馋嘴,能忍到我来都未大快朵颐,不容易啦!

我说菜够了,小蝶不依不饶,又点了几个菜,才急忙动手往嘴巴里填了几块肥的流油的肉,笑道,“楚哥,不瞒你说,这些菜我自己吃都不够呢,你看你的小身板,还得多补补才行!”

“对了!”小蝶又问我,“楚哥,减肥以后我是不是为了保持身材,就不能吃这么多了?”

这个问题可把我难住了,毕竟巫术减肥和常规减肥不一样,但我还是劝她,“小蝶啊,暴饮暴食不管怎么样都对身体不好,我看你还是要节制一点!”

话落,小蝶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搁在桌子上,气的肥脸都开始抖动了起来,“谁说我这叫暴饮暴食,我这是摄入正常人每天所必须的营养,人体所需的营养有很多种,要吃许多不同的食物才能充分摄取,蔬菜、肉食,都是缺一不可的,像你这么瘦,就是饮养不良的表现,你有病,得不停的吃才能治好!”

听的我合不拢嘴,急忙问她,“谁说的?”

“专家说的,你知识太匮乏啦!”

我脑门落下冷汗,现在砖家的话还能信么?

小蝶听我说她暴饮暴食,心情不美丽了起来,拍着桌子直喊服务员,有个服务员过来就被她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问服务员为什么上菜这么慢!

其实小蝶这是在发泄怒火,刚点的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来,不过客人就是上帝,服务员只能说这就去催一催。

惹的邻桌的几个小伙子阴阳怪气的嘲笑小蝶,这么胖了还要吃,气的小蝶通一声站起来,肥大的肚皮几乎把桌子掀翻,深深的挤出双层饼来。

那几个小伙子也不敢和小蝶这么身肥体壮的女士找别扭,低头吃饭,这才让小蝶熄了半分火。

小蝶又坐下,竟然一顿嚎啕大哭,哭的我摸不着头脑,安慰她说别和别人一般见识,你自己觉得心情好就好。

小蝶抹了眼泪,“我心情不好!我知道别人都嫌我胖,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完啦!”

我心想这倒是,赶忙摇头,“不一定,也许有缘的就对上眼了呢?”

“我不要有缘的!”小蝶马上大摇其头,“我要帅的,我喜欢刘德华那种男人,再不行金城武类型的也可以,反正我找对象的标准就是一个字,帅!而且还要有能力的,比普通人强的那种,这样才会有魅力!”

小蝶的眼神落在邻桌的那几个小伙子身上,满眼的鄙夷,“太差的我可不喜欢!”

我说人家好歹五官端正,穿着体面,恐怕还看不上你呢。

小蝶哀声叹气起来,“要不是我小时候得了紫癜病,吃了过量的激素,后来越长越胖,越来越控制不住我的这张嘴,估计早就男朋友一大把了,我也想要个能力出众的帅哥做男朋友!对了,楚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去泰国,明天可以吗?”

尹女士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表示还要等一段时间,小蝶又不高兴了。

最后小蝶问我,“去做一次手术,不,巫术需要多少钱?信用卡可以吗?”

我告诉她那叫香火钱,最好换成现金,大约需要四万人民币吧。

既然我也要赚点钱,就想着先把我在泰国种诅咒花的钱都赚回来,我看小蝶穿着和出入的地方,也应该掏的起,但后来我才知道,我要的少了。

小蝶将面前一旁孜然羊肉倒进盘子里,几口吃掉,“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成功,多少钱我都愿意掏!”

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告诉她,“其实这个给的活人的祭祀,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巫术,如果出现问题会很严重!”

我左右瞧了瞧,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也种过诅咒,你猜怎么着?我见鬼了!要不是巴古大师,我怕我……”

“那现在呢?”小蝶两只陷入肉中的小眼一瞪,“楚哥你真有意思,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了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乐意,你何必要吓唬我呢?”

我讪笑一声,再无别的话,小蝶今天心情也看似不太美丽,盛怒之下以吃饭作为发泄,把一桌子七八个菜统统吃干抹净,又叫了两块大蛋糕、一大杯可口可乐,这才心满意足,结了账走出酒店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她挤了半天才勉强做进去,探出头来,“楚哥,我等你的好消息,事成之后我给你个大红包,尽快给我安排好哦!”

我点点头,眼前就留下了一堆尾气。

总之我觉得小蝶这个女孩不仅肥胖,还很神经质,想法有点不正常,那么胖、还想找个刘德华、金城武那样的男人,不过,这也算有追求吧!

回了宾馆,琴布大师终于回话了,“阿楚,巴古大师要我告诉你,从你探听来的情况看,尹女士之前性情的多次变化是怎么回事并不能猜出原因,但有一样是肯定的,她肚子大的这么突然肯定是不对!”

我说这不是屁话吗?任谁都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琴布大师又说,“她肚子里怀的肯定是死胎,是阴灵作祟,你说她家中臭味浓郁,也正是有阴邪之物存在的表现,巴古大师教给你一个法子,你现在听好了……”

☆、8、在哪

我赶紧仔细的听琴布大师讲话,琴布大师说,“阴灵都是十分诡异,又瑕疵必报的东西,很难猜测它们的想法,但是一旦和它们打上交道,它们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向你索取它想要的东西,你之前所种的诅咒对你产生了恶意,向你索要性命,这就证明你们都有了危险!”

“可是尹女士似乎除去怀孕的事情,并没有得到果报,甚至还获得了阴灵的照顾,巴古大师认为,这就是阴灵在向尹女士索取其它的东西,比如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实际上,阴灵不可能通过轮回而重新做人,这样的结果,只会让阴灵胎死腹中,法力更加强大,到时候你们的危险也会无疑增加!只怕你身上保护你的诅咒也不能让你幸免!”

我听完,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急忙问我该怎么办?

琴布大师反倒是不急不慢的答我,“今天巴古大师紧急做法,制出了克制阴胎的法器,我已经找人送往中国郑州了,你明天去接机拿一下,在夜半时分使用这件法器对付阴胎,记住,时间越来越紧了,阴胎会在巫符失效的七天之内降临人间,你和尹女士的性命,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琴布大师就将电话挂掉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感觉我得要去做一件大事去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去了新郑机场,就像慷慨赴义的勇士,如约从飞机上下来一个归国的游客,带来了一个被包裹的紧紧的小盒子,只是说是阿班叫他带回来的,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这个人只是单纯的肩负了为我带回法器的责任,他甚至连这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再问别的,赶紧找了个不见阳光的地方将包裹拆开。

里面是一把木质的类似小剑的东西,在剑柄两面各雕刻了一张表情非常凶狠的佛像,大约也只有半个指头长,我用指头捏着它往手心刺了刺,都不会感觉到疼,因为剑尖很圆润,就像特意打磨圆润的艺术品。

我心想这能干什么?才看见在木头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连串的泰文,不过每个字节都用拼音标注了一下,我觉得这是阿班给我翻译的。

随后我打电话给阿班,告诉他我收到了他托人带回来的小剑,并问阿班字条是什么意思?

阿班很奇怪的说,“琴布大师没有告诉你吗?这是咒语,你要带着法器半夜的时候去尹女士门前念上几遍,即可削弱阴胎的能力,但是你需注意,机会只有一次,阴胎一旦有了警觉,是会逃走的,你再想对它下手就难上加难了,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带上一个能够帮助你的人,千万要稳妥点。”

阿班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琴布大师告诉过我,我时间紧迫,阴胎就会在这几日降临,一旦出世,我就治不住它了,带上个帮手总是对的,可我在郑州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靠谱的帮手?

我想到了尹秋彤,毕竟尹女士是她姐姐,说起来此刻没有比尹秋彤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我打电话给尹秋彤,让她带上尹女士的家门钥匙来上次见面的咖啡馆找我,尹秋彤很痛快的同意了。

等她的时候,我将那标注了拼音的咒语死记硬背,熟烂于胸后,尹秋彤才找到了我。

长话短说,听的尹秋彤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圆了,“啊,不会吧,这么严重,可是让我跟着去捉鬼,我有点害怕!”

尹秋彤声音越说越小,目光躲闪,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我纠正她说,“不是捉鬼,而是驱魔,尹姐是你的姐姐,你难道不想救她吗?”

尹秋彤显然不懂捉鬼和驱魔的区别,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只好打亲情牌,尹秋彤扑簌扑簌的流下泪来,“我怎么会不想,我姐姐一直很关心我、照顾我,她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情,我也很着急,可是我就是害怕。”

尹秋彤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捂着咖啡杯,我只好用自己的大手按在她柔软的小手上,盯着她的目光,给她打气,“相信你的姐姐也很疼你,一定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需要你跟在我身边,如果情况不对,你可以找人来救我,顺便帮我盯着你姐姐不要逃走!”

“那、那好吧!”尹秋彤终于同意了。

之后我没有让尹秋彤离开,生怕她变卦,而是让她和我一起去宾馆等着夜幕的降临,我们又聊了些家常事,讲了些笑话,这倒让尹秋彤放松不少。

总之,尹秋彤是个善良的女孩,甚至还很好欺骗,让我对我总是利用她而感到羞愧,不过也侧面得知尹女士只是性格冷淡、好强、爱惜面子,除此之外,其他的还算不错。

晚上我又接到了小蝶的电话,她嗲声嗲气的问我明天可不可以去泰国,还说要请我去吃饭,被我不客气的拒绝了,这么紧张的时候谁还顾得上陪她闲扯。

挂了电话,小蝶立马给我旁边的尹秋彤打过了电话,不停的抱怨我如何如何的装牛逼,不识抬举,还一个劲的问尹秋彤我到底靠不靠谱,语气万分恶毒,说的尹秋彤面色绯红,小蝶永远不会想到尹秋彤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挂了电话,我为了不让尹秋彤尴尬,对于小蝶所诋毁我的话没有做任何评价,反倒是尹秋彤向我道歉,“楚哥,小蝶只是太着急减肥了,她心地真不坏!”

我嘿嘿笑了笑,正所谓一叶知秋,从这件小事上看,小蝶已经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时间也差不多快十一点了,街心川流不息的汽车渐渐看不到多少,我对尹秋彤说,“咱们走吧,救你姐姐、也就是救我自己才是正经事!”

我俩来到尹女士家门口,月色朦胧,恰好入夜时分,左右一看,别墅附近确实没有一个人。

于是我将巴古大师亲自制作的小剑放在尹女士家门的台阶上,以剑尖对着门内,请尹秋彤四下帮我放风,这才开始叽里咕噜的低声念咒。

法器具有镇压阴灵的作用,尤其是特制的法器效用更佳,不过上午阿班说千万要小心阴胎感应到法器的力量后逃离,否则我再去擒拿,肯定会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所以搞的我一边念咒、一边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生怕尹女士从那扇窗户跳出去,跑了!

也就念了咒语大约三分钟左右,忽然我听到门内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重物猛然倒地,然后整栋黑灯瞎火的别墅灯光大亮,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折腾屋子的声音。

这些声音从门内透出来,消减大半,可还是异常清晰沉闷,我又赶紧加紧念咒。

翻来覆去,也不知又把那短短的咒语念了多少遍,忽听尹女士大声哀嚎了一声啊!其音悲惨嘶哑,竟与野兽之嚎有的一拼。

顿时吓的我停了口中的咒语,连尹秋彤都挪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柔若无骨的小手的倒是温暖,只是手心的冷汗黏的我发烫。

我问她你过来干什么,尹秋彤就脆生生的答我,“楚哥,我怕!”

这一说话的功夫,里面剧烈的响动忽而恰然而止,我俩都是一愣,不敢在说别的,我继续念咒,念了几遍,屋中依旧没有动静。

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阴胎不会是控制着尹女士逃了吧?

可想要闯进去,又怕发生什么意外,对于阴胎这种潜意识里万分惧怕的邪物,我还真的没有多少勇气去直接面对它。

再者,琴布大师告诉过我,法器只是起一个削弱作用,也就是能够压制阴胎仅此而已,至于能够压制到什么程度,又是否完全发挥了法器的效用,我无法把握。

但思来想去,我还是对尹秋彤说,“秋彤,你把门打开,咱们进去看看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尹秋彤抱着我臂膀的小手紧了一下,很听话的离开,取出家门钥匙插进门锁中,小心翼翼的拧动。

咔咔咔几声,尹秋彤蹙起了眉头,“楚哥,拧不动!”

尹秋彤扭过头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她脑后的铜色木门嘭的一声,发出了巨大的拍门声,应该是从里面拍上来的,震的整张大门都颤了一颤,似乎是在警示我们,这里不欢迎我们到来。

尹秋彤吓的呀一声叫,小手猛然离开了钥匙,我一咬牙,一个箭步跃到门前,抓住把手,狠狠的拧动钥匙,咔的一声,果然拧动一半,钥匙就不能再转动了,好像里面塞了一块海绵,越往后拧越是紧巴巴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使出了吃奶的劲狠狠一扭,咯嘣一声锁芯被我按下去了,门吱呀一声打开。

就在门弹开的一刻,屋内猛的发出砰砰砰几声巨响,厅中几盏大灯全部爆炸,其余的小灯也悉数尽灭,屋中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点惨淡的月光射进来,在光洁的大地板砖上铺了几块正方形、黄色的光亮,我借助这点萤火之光一瞅!

客厅中乱糟糟的,长杆壁灯摔进沙发中,茶几上的杂志全部丢在地上,还有几个喝水用的玻璃杯统统砸烂,可在门背后面,没有半个人影,刚才是谁在拍门?

正对着我们的大阳台,拉的密不透风的窗帘有些摇晃,我心生疑惑,尹女士不会跳窗户跑了吧!

我和尹秋彤都纷纷取出手机,那个时候的手机照相功能并不普及,只能用屏幕上的一点光亮照物,反正我是看不见有任何影子移动,便确定客厅中确实无人。

我咽了口口水,开始往阳台那边走去,尹秋彤拽了我下衣角,我看见她的小脑袋使劲摇着,嘴唇微微一动,“不要。”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手,示意不要害怕,这便离开了她身边,路过厅中的时候,神龛早就被人推到在地,连里面的三角巫符都摔了出来。

我一不小心踢中地上供奉之用的一个苹果,那苹果就滴溜溜的滚进了阳台的窗帘底下。

我想到那天尹女士就藏在后面,古里古怪的一把捉住秋彤小手,心就沉了一分,那被微微吹动的米黄色帘子,越发的诡异起来。

在我指尖就要抓住窗帘的时候,滋的一声电流响,所有还能着的灯统统亮了,马上又灭了。

我好像看到窗帘后面有个影子!

我觉得我的指头都僵硬了。

是尹女士?我自问了一句,一把捉住窗帘,狠狠的拉开了一半,透过玻璃,外面路面上洒满了月光,后面没有人!

而且,窗户是关着的!

哪里来的风?

我的头发根里全是汗。

我想转身回到尹秋彤的身边,就在我转身之时,猛然想到了另外的半扇窗帘!

“在那!”我都叫了出来,啊!尹秋彤不知我说在哪里,跟着吓的叫了出来,我撕拉一下把窗帘拉开了,可我傻了眼,整个阳台上什么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极了,我都能听到楼上排水管轻微的流水声,嘶嘶作响。

我呆了好久,突然说道,“坏了,你姐姐不见了,我们中计了!”

我转身就对尹秋彤大声说话,同时脚步急速向尹秋彤走去,可刚走一半……

嘭!

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9、到手腐肉

这一声响,立时引起了我俩的注意,我和尹秋彤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对方,尹秋彤弱弱的问我,“那是什么声音?”

可就在这时,再无了半点响动。

黑暗的屋中,闷的要死,偏偏还臭的要命。

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竖着耳朵拼命的听着任何不对劲的响声。

尹秋彤被这安静的气氛吓的全身哆嗦,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逃出门外,反而是快步跑到我的身边,就在她离我只有一步的时候,那咚的一声闷响又发了出来。

这一次,我真真的听到了,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好像就是从空荡荡的楼梯上发出来的。

我三步并作两步,嗖一下射了出去,刚跑到一半,腰间猛的一紧,从我后背环上了一双白嫩嫩如欧笋的手臂,尹秋彤前胸柔软的部分贴上了我的背部,“楚哥,我怕!”

尹秋彤真是胆子小的厉害,就来这一会,已经念了几次我怕了,可是我心里惦记着关系我性命的阴胎,实在不能怜香惜玉,只好扯开她的小手,对她讲了一句,“跟在我后面,不要怕!”

“嗯!”

我拽着尹秋彤白色的手儿,噔噔噔几声一起迈了几阶木质地板,看着上面延伸进黑暗的阶梯,实在不知道有无危险,扭头悄声问尹秋彤,“上面是都是什么?”

“啊,上面有两间睡房,我姐姐和姐夫分居住着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