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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挺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田攸甜一撅嘴,紧紧闭上了清亮的眸子,“来吧,大不了我主动点,憋说话,快吻我!”

我本来想乐,可是,看着田攸甜认真的样子,我又笑不出来了,我为什么要笑?一个女孩子,就摆在你的面前,主动让你去吻,她是爱你的,这是谁都知道的呀!

向她淡色的唇上看去,还留有一丝香甜的味道,我凑了过去,借着夜色……

我的额顶着她的发梢,我侧过脸去,两道鼻息纠缠在了一起,因为她的唇很有诱惑,我很感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不行!

我没有承诺,不已结婚为目的的接吻就是耍流氓,我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我向后缩了一下脖子,白嫩的皮肤就挡在我的眼前,铺面而来的处子香气粘在我的脸上,我都能看见田攸甜鼻尖上细密的汗珠,一瞬间就好久了。

田攸甜开始睁开了狭长的睫毛,大眼珠奇怪的看着我,那刚刚的余温,总是褪不去。

我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爸妈看着呢!”

吓了田攸甜赶忙掉头,哪里还有人影,我退了好几步,扯着脸皮吐舌头向她做鬼脸,“骗你的,没羞没羞,也不怕让楼上的人看见!”

田攸甜噗的一声就笑了,“好你个老楚,总是逗我玩!”

我听见田攸甜冲我叫,声音越来越大,“要是你不好和王明张口,就别说了,没事,真没事啊!”

我赶紧跑了,跑的气喘吁吁,躁动这才全部从心口里喷了出来,我扶着墙走了进屋,我感觉我要死了,是烦躁死了,我居然经受不起诱惑!为什么,我会突然间对田攸甜产生了好感!

难道是我意志不坚定?

可是一个人对你那么好,你总会有一点,一点点感动吧!

挺见我回来了,摸着一个狗头,“楚!你怎么了,有人劫你色吗?把你吓成这样了!”

我一摸脸,“我有吗?”

等等!家里怎么突然多出一条大黑狗,这是什么鬼!

挺告诉我,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如果苏晴川不使用道术,他就不能抗衡使用了巫术的挺,如果苏晴川使用了道术,相反,挺就有可能打不过苏晴川!

这黑狗血,是专门破坏道法的东西,挺的计划相当简单,就是我打电话把苏晴川约到没人的地方,给他泼上一盆黑狗血,然后打晕他,用麻袋扛回来,捆在家里严刑拷打,逼问挺想知道的问题,挺问我,“我这个计划怎么样?”

我竖起了大拇指,“挺狗血的!”

说完我就进屋去了,我看见挺轻抚狗头笑而不语,一派早已得逞的贱笑!

进了屋,关好门,我决定给王明打个电话,我认识的人里也只有王明能办攸甜这事了!但偏偏我今天刚把他得罪了,真是蛋疼。

王明很快就接了电话,淡淡的问我,“老楚,想通了吗?”

我赔笑,“不是这事,我其实有别的事请你帮个小忙!”

我把田攸甜的事说了一遍,王明的语气未曾改变,“哦,我和自来水公司的人也有两个熟人。”

我赶忙问,“那这事难吗?”

“不难,一句话的事,只是调动一下而已,况且他们有事也会求我!”王明顿了顿,“可是我为什么要帮田攸甜?我和她又不熟!”

我就知道王明肯定会刁难我,我说就当帮我办个事还不行吗?

王明笑了,“别人给我面子,我才会给他面子,出去办事,得靠脸啊!”

后面的话,伴着啪啪的声音,可能王明在拍自己的脸,我和王明说不熟也不熟,但说熟也挺熟,王明好强,要面子,爱耍威风,今天当着蔡兵的面拒绝了王明,王明很生气!

我哦了一声,心里想,牛逼啥,不求你了还不行!

王明和我说,“那你再考虑下?”

我就把电话挂了,思来想去,要不给钱大宝打个电话,我听他名头挺响亮的,今天借了王明的面子,把他们给唬的云里雾里,说不定钱大宝会帮我!役余欢巴。

我就给钱大宝打了个电话,这家伙居然存了我的号,百忙之中和我聊了几句,我借机把话一说,钱大宝就问我,“你没找王明吗?”

我撒了个谎,小事,不用找他了吧!

钱大宝沉默了一下,“还是找他管事,他这个比我门道多,他一句话的事就解决了!”

其实钱大宝怎么就办不了这事,他在观望,观望我和王明关系到底怎么样!求人难啊,商人是要利益的!

我听出了意思,就不好在强求了,这事,还得找王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田攸甜,她总是为我找想,我怎么可能不替她考虑呢?

于是我又打给了王明,“蔡兵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多种个诅咒吗?我的恶果还少?大不了再加一个!多上三年没觉睡!

“成交!”王明一拍大腿,啪一声,“楚老弟,你真是我的好老弟,有空请你吃饭!”

打我一巴掌,还给我块糖?可是我该怎么解决这事呢?

我把目光移到外面,挺一听,爆了粗口,“卧槽!你……”

☆、91、研究尸体

挺点着我的脑袋,也是气急了,“你怎么又给这样的人种诅咒,我看你是想诸多恶果加身,不得好死!”

“呸呸呸,你用得着这么咒我吗?”我也来了气。当下回道。

挺看我不知悔改的样子,当了甩手掌柜。“不管你,反正巴古师父不会做这种买卖的,我舅舅那里你也别想!”

我蹭过去,用手肘不停的顶挺的后腰,“这不是有你呢嘛!”

废话,我也知道巴古大师不干这缺德事,要不我跟你这黑脸菩萨说个毛线啊!

果然挺勃然大怒,“我说楚!你怎么总让我干这种坏事来破坏我的果报,不干!就是不干!”

我哼了一声,“好你个姓挺的,你非把我和田攸甜撮合到一块,现在遇到难事了。你就不干了,有你这么坑人的吗?你不干了,我也不干了,你休想让我给苏晴川打电话!”

我转身,气的挺快吐血,“你你你、我拿你当朋友,你总拿我当赚钱工具!”

“啊喂,我这是免费的,我可帮了你少忙!挺,老实说,你自从来了中国,你还没帮我干过一件实事呢!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吗?”

挺就蔫了。我赶紧趁热打铁,柔声细语的和挺谈起来,“你看,只是帮他种个别被人老堵医院门口的诅咒,跟他医死了人又没关系,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嘛!就算有罪孽,那也是非常小的!”

“罪孽分大小吗?”挺理直气壮的借用了我的话,狠的我想咬自己舌头,但挺还是叹了口气,“楚!既然这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我理应帮你一把,可是你也知道。我学的是活人祭里面的黑巫术,这种诅咒帮助别人,我只能现学现卖,出事的几率很高!那个人一定要千万千万不能在供奉的事上出错,否则要比预想的还要恐怖!”

原来挺种诅咒是个二把刀!不过管他呢,出了事不是还有他在吗?先把攸甜工作调过来再说!

那么问题来了,种诅咒的原理,首先你得有只邪恶的阴灵吧!要是没有,那这事也白搭!

这个问题不如交给蔡兵自己去解决。本来我就免费出力了,回头还赔上钱买个死人,那就不合算了,我要来蔡兵电话一打,蔡兵就接起来了,我让他自己找具死人来,现场给他种诅咒,蔡兵就说,“行啊,多大点事,医院太平间随便挑,病死的、砸死的、出车祸的,到处都是啊!”

“……”我才想起,他是个学医的,一点都不怵死人。

蔡兵又说了,“要不现在过来吧,正好散了桌子,别耽误我打麻将!”

“……”我才想起来,他还是个资深麻将迷!

挺表示同意,因为今日事今日毕,也别耽误了他报仇!

我和挺打了个车,一块到了市医院,我看见蔡兵坐在大门的台阶上,把脑袋埋在裤裆里,睡着了!

我过去啪啪两巴掌将他拍醒,蔡兵啊呀一声,“打了什么牌?”

蔡兵还迷糊着往地上张望了两眼,才渐渐清醒过来,挺摇摇头,对蔡兵这个人感觉很是不靠谱!

蔡兵站起来,一拉我胳膊,“快走,完事我赶紧眯一会,早上说不好能凑够人!”

挺跟在我们身后,太平间这种地方,一般都建在地下,不往一楼放,而且阴森森的,我走在长长的通道里,听见蔡兵的皮鞋跟踩在地面,发出绑绑的响声。

声响是那种空响,安静之中回荡的很厉害!

蔡兵昂首挺胸,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的所有灯泡都闪了起来,就好像突然之间短路了,似乎若有若无的阴风在吹动,有点凉啊!

我有点害怕,问蔡兵这灯就这样吗?蔡兵答我,谁大晚上的来啊,我怎么知道!

我又问挺,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啊,挺告诉我,你不就是来找不干净的东西来了吗?

说的我打了个寒颤。

前面有个老头,坐在门口,身前有个桌子,双腿翘了上去,两眼怒睁!桌子上有一张来客登记表。

蔡兵叫我们快走,我路过那老头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就瞪着前面,啊!死了!

蔡兵一拍我,“大惊小怪什么呢,他睡觉就这样,睁着眼,咱们进去就是了!反正他耳聋,吵不醒他!”

“……”医院太平间就这么好进?

蔡兵终于在一扇推拉门前停下了脚步,这已经是通道的尽头了,铁质的门上,泛着白色的冷光。

可是,蔡兵并没有推门就进,而是在门上轻轻敲了两声,仿佛在给里面的东西提醒一样。

“太平间也有太平间的规矩,谁知道它们躺着还是站着呢!你说对吧!”蔡兵一句话,就给我吓趴下了,我说你别说了,你不知道我这是第一次来吗?

“进去看看,有啥害怕的!”蔡兵突然开了个玩笑,猛的一推我,直接就把我给推了进去,我一头扑进了里面,呼啦一声,门就立刻弹了回去闭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猛的闪过一道影子,又听见晃当一声轻微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死人床上!

叽!我的头发猛的竖了起来,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它们躺好了吧!

我的牙关有点发颤,倒退一步,开始观察起来,这停尸间内,没有窗户,黑乎乎的,可是总能依稀看到墙壁的两侧,竖着一排排铁柜,那铁柜里好像透出了白色的寒气,飘飘绕绕的,我擦擦眼睛,又似乎没有什么东西!

在地上,还有无数死人床,上面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被一张张白色的单子盖着,青色的脚掌露在外面,大拇指上还栓有一根红绳……

我不敢转头,我怕等我再转过脸来的时候,会猛的蹦出一张死人脸与我近距离对视!

我的手摸到了墙壁,凭着感觉开始上移,我想灯一定在这里吧!

墙壁很冷,也很光滑,我的小拇指率先在墙上摸着,我似乎听见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我小声叫了一声,“挺?”

但是没有人答我,该死,他们为什么不进来啊,就在我的小指接触到了一个貌似开关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正要按下去……

我的另外一旁,我竟然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

那个时候,我的心都仿佛不会跳了,我想看一看,是谁?可就在这时,我抬起的那只手腕,啪的一声就被一只凉凉的手捉住了!

“啊……”我还没叫出来,嘴又被一只肉掌堵死!

耳边传来蔡兵的声音,“你鬼叫什么,咱们是偷偷进来的,你开什么灯啊!”役余欢弟。

我两眼一翻,摔在了捂着我嘴巴的挺怀里,悠着一口气,“人吓人吓死人,你们进来说句话不行啊!”

“快干活吧!”挺丢开我,我就软脚虾一样的跟着他俩,蔡兵走在前面,在死人堆里随便翻腾着,忽然,他快速拉开一张白床单,我刚刚适应黑暗的眼睛,瞬间看到一张恐怖的血脸!

那个死者,眼球凸出来没有闭上,国字脸一侧,脸皮都掀开了,血肉模糊,竟然连里面的牙齿都能看见,可偏偏另外半张脸,却完好无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蔡兵说,“这个好像是车祸死的,被卡车里甩出来的大玻璃差点把脑袋给砍了,不过他运气不错,死前歪了一下头,就削破了点脸皮,你们看这个行吗?”

运气好?运气好还死了?

挺走过来观察了一下,尸体都僵了,没有了白单子的遮掩,裸露的青色身体布满了血道,皮开肉绽,粗腿上腿毛甚重,竟然连条内裤都不给穿!

挺掏出他的那块死人骨头,捏着那块骨头往尸体上逐渐靠近,嘭的一声!

尸体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抽搐着,在铁板上弹跳了两下……

☆、92、美女拔舌

蔡兵第一个大为惊讶,猛向前一步,指着血淋淋的尸体问,“好强大的膝跳反射啊,这是什么原理?”

挺看在我的面子上解答了一下,“我是在测试这具尸体上是否附有阴灵!如果没有阴灵的话。就不能用啊!”

蔡兵觉得好神奇,不住点头。“那到底能不能用,我赶着打麻将啊!”

嗯?我转头吃惊的瞪了一眼蔡兵,蔡兵却看着挺。

“用是能用!”挺摸了摸下巴,又沉默了起来,我问他在思考什么?挺说该取哪一个部位来附身阴灵呢?

通过我多次见识了活人祭制作诅咒的过程,我发现大多数诅咒都会用死人身体的部位来附身恶灵,比如给王明的阴胎,即便是以干草为身,都要碾磨阴胎的肉身化作血泥浸泡,带着血肉块送给王明!而苍东大师习惯将阴灵存于小丁丁上。

后来,挺告诉我,这样做是因为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阴灵自己的肉身更合适寄居了。而且不同的身体部位,所增长的能量也不同,那就需要法师判别诅咒目的以及所需能量大小而选择适当的部位了!

挺思考的正是这个,毕竟他是个二把刀!

我给出主意,指着那缩小的海绵体问挺,“那用这个部位行不行,我看苍东大师就喜欢使用这里!”

蔡兵就乐了,走过去看了又看,“用这个东西,这家伙可不小啊,而且感觉很搞笑啊!挂在脖子里会不会被人说成变态啊?”

蔡兵就是因为看见王明天天带了个草娃娃,以为自己也得随身带着。但是如果这玩意真的能保佑自己生活平安,别老被人堵在医院里影响了打麻将,那他也是肯带着的!

不由的,蔡兵看着这玩意越来越喜爱,差点爱不释手,挺厉声否决,“不行,不能用这个,而且它的怨气太大了,效果虽然异常明显,但是危险也同样恐怖!他的这种诉求,不至于需要这么强大的阴灵!换一个吧!”

挺说完。又去挑选心仪的尸体,蔡兵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玩味的伸手在尸体上弹了一弹,咚一声闷响,那具尸体又膝跳了一下,似乎在不甘的抗议着,“咦!居然会有反应!我再试试!”

话落,蔡兵又用手来回拨弄了好几下,嘴里还挑逗着。“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被我打了一巴掌,我说你逗鸟玩呢!还不快帮忙选尸体!

这个蔡兵,给他种诅咒我总感觉就是带他来太平间玩来了,玩心太大!

还好,没把那具尸体给气的跳起来,蔡兵哦了一声,就和我一块跟挺选合适的阴灵去了。

挺把这几具推车上的尸体都快速看了一遍,没一个中意的,干脆两指夹着他的法宝也就是那块死人膝盖骨,贴着储存尸体的几排大铁柜挨个滑了过去,顿时,里面爆发出的响声此起彼伏。

咚、咚、咚!

里面的尸体好像在用手敲打着柜门,用脚踹着铁皮,这太平间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我大吃一惊,医院的太平间怎么有这么多怨气非常大的东西!使得我看了一眼蔡兵,蔡兵面带惭愧,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做手术害死了不少人!

蔡兵赶忙说,“别看我,我很少做手术的!只是差不多做几个就得出乱子。”

直到挺拿着法宝走到这排柜子的尾端,终于,这里有一个柜子并没有爆发出锤柜子的巨大声音,而是发出了咔咔咔的响声,就好像里面的尸体突然清醒,被冻的全身发颤,抖了起来。

挺和我对视一眼,“就是这个了!”

挺说完,拉开半个柜子,撕拉一声,里面冒出一团氤氲的寒气,冷的我打了一个哆嗦,我心道,“好美啊!”

里面躺了一具雪白的女尸,只露出头部,如同海藻般的波浪长发,填充着我们的眼球。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闭合着,似如泪水刚刚沾染,丰盈的脸颊白里透青,死气虽重,却丝毫掩饰不住生前的貌美,娇俏的鼻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摸一下,没了血色的唇,看起来还富有弹性。

挺认为这个女人的阴灵,并不如那些横死之人的阴灵强大,一抬手,就拖住女人的腋下,使力的拉女人出来,因为是光着身子,胸口的两团白花花巨物被柜子上壁的铁皮撞了一下,一下压扁了,马上又弹了起来,还抖动两下。

看起来这个女人没冻结实呢!

蔡兵过来帮忙,拖着圆臀,抬着细长的白腿,二人就把女尸给抬出来了,又长又白的身子被他俩抬的变成了V型,我忙拽过一张空的担架床,他俩忙把尸体放了上去。

蔡兵看了看冰柜上的资料,“没死两天,年龄二十四,大师快点动手,我急啊!”

挺问他你急啥,蔡兵说,“当然是急着回去打麻将啊!在这有啥好呆的,以前上解刨课,我都把尸体玩腻了!”

蔡兵一进来就提了两次着急,看来他的心思早就飞回战场了!

既然这样,挺也不再磨蹭,“那就取这个部分吧!”

我一看这是哪个部分呢?挺正在撬那香艳美尸的嘴巴,猛的捏了一下香腮,结果没有捏开,因为什么,因为女尸的嘴巴僵硬了!

这使得挺愣了一下,还要再捏,被蔡兵过来推开,“我来吧,你说你要取它的哪一部分?”役鸟围血。

“舌头!”挺想了想,“还有牙齿!”

“唔!好!”但见蔡兵一根大拇指按在了女尸软绵的唇上,一压就压出个指印来,往下黏着柔唇一掰,一排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蔡兵又用另外的指头在牙齿上摸了摸,果然女尸的脸部肌肉僵住了,撬不开。

但这难不倒蔡兵,他又用手重重的捏住了女尸的腮帮子,左右用力的揉了两下,也不知是按在什么关键的地方,又用了巧劲,掐着女尸的嘴巴就揉开了。

轻启朱唇之后,蔡兵腾出一只手,指头塞进了女尸的嘴巴里,揪住那粉舌,一提,粉舌出鞘,露出了小巧的舌尖,蔡兵对我一摆手,“手术刀!”

我说你疯了吧,我又不是护士,哪来的给你预备好的手术刀啊!

蔡兵说有道理,又用力拽了拽那条舌头,那女尸可爱的头颅都拽的离床而起,咚一声磕了回去,舌头似乎变长了一点,但那软绵绵的舌头也不是蛮力能够拔的出来的,反正蔡兵也最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女尸的半截舌头露在外面,斜斜的搭在唇角,微微张嘴,这一拔,连那女尸的脸上都微微现出一点红晕,娇嫩了起来。

蔡兵在屁股上摸啊摸,摸出一把家门钥匙,用半个拳头塞到女尸嘴巴里,尽量将女尸嘴巴打到最开,这才用钥匙比在女尸舌根上,像一把钝了锋刃的小锯子,一下一下的磨了起来。

蔡兵几乎把眼睛贴在了女尸的嘴巴上,闭着一只眼睛看了进去,那粗笨的铜钥匙一下就磨开一个小口,鲜血涌入喉咙,又来几下,钥匙就锯进舌根的一半了。

我恶寒的歪了嘴,浑身开始不舒服,这也太残忍了吧,蔡兵一拽又一拽的,女尸的下巴不停的上翘,雪白的脖子都直了,我恍然看见那女尸的眼睛都痛的抽了几下,又有眼泪要流出来,满面痛苦。

啊!

错觉之下,我想去提醒蔡兵,可刚过去,蔡兵一挺身,手里提了条血红粉舌,惊喜起来,“嘿,弄下来了!”

女尸仿佛又死了一遍,咽气般的把脸歪倒一边,嘴里流出了汩汩鲜血。

挺说既然也没锤子,干脆掰断几颗牙齿算了,话落,过去就捏住那红色的血牙,咯嘣一声,掰了三颗下来。

天啊!我都跟一伙什么人在一起,太他妈的胆子大了吧,可惜那美女尸一会功夫就被他们折磨的惨不忍睹了!

东西到手,挺叫我们转过脸去,不许看,因为挺要施展活人祭的核心法术了,就是取阴灵。

蔡兵嗯了一声,“快快快!”

他就真的没在看,我心想,你让我不看我就不看啊,于是,我悄悄的转过脸去,一瞬间眼睛就瞪大了……

☆、93、准备出手

挺把我们赶到一边面壁思过,开始要施展巫术啦!

这活人祭,到底是怎么个奥妙,在巴古大师那里我没看出来,苍东大师又不让看,搞得我心里直痒痒。这一次挺又要施展了,我下定决心。悄悄转身看个够!

我一回头,就看见挺背对着我们,嘴里振振有词,那充满了神秘的靡靡之音飘飘荡荡,念了有几分钟,这咒语才停息了一下,就在这一刻!

挺做出的动作瞬间惊的我双眼暴睁,我看见挺一弯腰,嘴对嘴就靠近了女尸!

当下我头皮一紧,和尚不是戒色的吗?当挺几乎与那女尸的薄唇要贴住的时候,挺才停了下来。

呼……

挺对着那女尸的血口深深的吸了一道冷气,吸的那女尸的脑袋仿佛也跟着飘了起来。一点点,只有一点点,那飘柔的顺发都微微一动,挺这一口气息并不悠长,一旦停下来,马上那女尸也马上重新躺回了死人床。

第二口,紧接着挺又吸了第二口,这口气较之之前,更加沉重,我看见挺的嘴巴与女尸的柔唇也就只有那么一线之隔,呼……

女尸胸口都有了起伏啦!

这女尸不会活过来了吧?

女尸的喉咙里也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就被挺给吸了出来。挺每吸一道气,女尸的胸就瘪了下去,挺停止吸气,女尸的胸就恢复原样,那高耸的峰峦忽高忽低,我惊呆了!

昏暗中,挺踉跄一退,女尸的脑袋一歪,正好对向了我,猛然间,我看见女尸的双眼睁开了,全部是黑颜色的。连眼白都被那深黑占据了。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瑕疵欲裂,恶狠狠的、幽怨的盯着我们!

挺的腮帮子鼓鼓的,不敢张嘴,从他的背影看去,挺一低头,忙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是……

一个念头,是那条舌头?

挺的腮帮子开始搅动了,还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响声。役鸟围亡。

呃!我有点想吐。就看见挺呸一口把那口里之物吐在掌上。

忽然我看见挺不放心的转头想要看看我们是否听话,惊的我急忙又面壁去了,我甚至害怕见到挺满嘴鲜血的样子,心里痛心疾首,挺不知道又干了点什么,好半天才走过来一拍我肩膀,“好了,咱们走吧!”

我转头面对的挺的时候很慢,眼睛里都是蛋疼的神情,一看,挺的脸上可没血,不过手背上有一片血渍,可能他用手把嘴巴上的血抹掉了。

“楚?”挺见我神游九州,又拍了我一下。

“啊!”我瞬间醒悟,问他,“好了?”

“嗯,把这个给他!”挺那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与几颗带血的牙齿交给我,我呲牙咧嘴的提起舌头来看了又看,踢了蔡兵一脚,“给你安生符!”

蔡兵这家伙倒是真听话,居然一直没动,到现在也没动,原来睡着了,被我一脚踢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才接过这根舌头与血牙。

“呦!这么快就好啦!”还想细看,挺说,“咱们边走边说!”

我们三人就跑出了太平间,那看门守夜的老头还在怒眼圆睁睡大觉。

出了医院我就问蔡兵,“咱们进来割了人家的舌头,你确定这样做没事吗?”

“管他呢,反正又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

这时挺才交代蔡兵,“我现在没有材料来处理这根舌头,它可能会发生腐烂,过几天我配置好可以防止他腐烂的药液,再让楚转交给你,今天实在是太仓促了!”

蔡兵听着王明说话的时候,眼神又直勾勾的起来,也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迷迷糊糊的问挺,“你说的是福尔马林药水吗?我自己找点就把它泡起来就行,别麻烦了!”

“……”挺,“那好吧,和牙齿一起泡起来!”

蔡兵立刻就要走,挺又叫住他,“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咳咳……我、我和你说,你千万记得,一定要记得……”

挺这个时候说话,有点晕晕乎乎的,我一瞧,刚才在太平间黑灯瞎火的没看见,现在他的双眼圈又泛黑了,刚才他对自己使用了黑巫术?

“千万记得,每天要用自己的血液滴在放着它们的瓶子里,我准备不充分,我、这个诅咒不可靠,所以供奉的条件就要严格,越诡异的供奉方式、越容易出事,你一定要……”

我一把捂住了挺的大嘴巴,我去啊,你这样说,回头让王明知道了,又跟我生气了咋办。

蔡兵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整明白没,过了一会突然醍醐灌顶般哦了一声,就没后话了,转身就走了……

我放开挺,挺才虚弱的继续讲,“注意啊!”

我拖着挺赶忙回家,路上挺恢复了一点,只是顶了的黑眼圈始终下不去,出租车上,一句话不说,闭着眼咬着牙,看起来非常痛苦。

下车就冲进了屋子,我配合的跑到厨房替他取了把刀递给他。

挺拿着刀又跑到卫生间,在手腕上放了一道黑血,这才一冲马桶,一头栽在我的床上,萎靡不振的教训我,“楚!不是我说你,今天这个人迟早会出事!因有果果有因,你也逃不了关系,你一定常要打电话提醒他,否则我们就成害人的凶手了!”

说完话,挺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我没想到他种这个诅咒,居然需要对自己使用黑巫术,他明明知道使用黑巫术的代价,这份付出,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给王明打了个电话,因为时间不早了,可能他早就睡了,足足等了好一会他才接起了电话,我和他说,已经给蔡兵种好诅咒了。

“呵呵,老楚啊,嘶……这点小事情还用这么晚打个电话吗?你的事情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嘶……”王明说话时不停的吸气,感觉痛并快乐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他的话倒是让我皱起了眉头,这家伙,我不告诉你,蔡兵那么不靠谱的人要是也没告诉你,我不是白费工夫了么!

我说,“要尽快,要办好!”

“嘿嘿,嘶……你那点事都不算事!”王明就把电话挂了。

我叹了一口气,付出总算没白费,这世上真是有些人愁破天也无法办到的一点小事,换给别人,就变成了轻巧的小事了,怪不得王明非要当官呢!

又惊又累一晚上,我也倒头就睡,梦里全是一条一条血淋淋的小舌头。

早上,艳阳高照,挺端坐在我的床头,发出冷笑,时不时还向我瞟一眼,我正好张开眼睛看见了这一幕,吓的一下就蹦起来了,用毛巾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你你你干啥,有何企图!”

挺一愣,“当然是等你醒来给苏晴川打个电话啊!该准备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哈?今天就办他?

“要不然呢?反正我这仇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我一想起妈妈挂在木棍上的样子,我的心就难过极了!”挺丢给我一个大麻袋,“楚!也许到时候会有一场恶战,你也知道我使用的了活人祭的法术以后,会虚弱下来,到时候把他捉抬回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眨了眨眼,早晚都需要打一场,就让暴风雨提前到来吧!

随即我拿出电话,和挺商量了一下,要不还把地点约在后面的小公园?可能那天的红臂章大妈给挺留下了心理阴影,挺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啊!”我又想了想,这个地点除了偏僻之外,还必须要离家近!废话,抗苏晴川回来的人是我啊!

要不,李有缺念的那所野鸡学校后面有个小操场,今天礼拜,要不去那?

☆、94、对决

我给苏晴川打电话,“苏大侠!我现在发现了一个关于那恶徒的秘密,需要当面和你说……”

我吧啦吧啦的与苏晴川约定了地点,苏晴川不疑有他,果然上当!

挺得知之后,双手一拍。“那太好了,楚。你帮我收集一盆黑狗血来!”

“……”让我杀狗?

我手里握着一把刀蹲下去,那条卧在阳台上的黑狗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背,我也瞪着它,思考为什么挺让我干这件事情?

对了,一定是因为他是和尚,不能杀生,所以要我来!

可是,我觉得我动手也不好啊,我也是有果报的人,虽然目前看有点惨!不过也不能破罐子破摔不是?役鸟围技。

但是!挺的大仇不能因妇人之心而失去先机,想想他昨天为我奋不顾身。把女尸舌头都吞了又吐出来,也算仗义了,现在轮我为他付出点果报又怎么了?

我举起刀!看着那无辜的眼神,咬了咬牙,一刀就扎了下去!

“楚!”

噗通……

猛的一道影子撞击在我的身体上,差点撞的我飞出阳台,摔个半残,挺从厕所里冲出来,一看见我要杀狗,就把我给撞飞了,现在他压在我身上,拽着我的领子。大声质问我,“楚!你要干什么?”

我一把推开我身上的挺,反倒是问他,“你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狗,你可知狗也在六道轮回,是一条生命,你这样做,是大罪孽!”

挺把我说的哑口无言,“不是你让我杀狗的吗?”

“我只是让你取狗血,又非杀狗!我也好抽空去个厕所!”

“……”

挺抢过我的刀,对那狗狗说,“虽然不是伤你性命。但却也要伤害你,实非我所愿,今日借狗狗你的一点血液,我会将你留在身边,供你一日三餐,免了风霜雨露之苦,作为报答!”

这番话把我听呆了,嘴都合不拢!

挺居然和狗在谈条件!他脑子秀逗了吧!狗要是能听懂人言,我立刻去日家里那盆仙人掌!

那狗嗷呜了一声。就侧身躺在了地上,伸出一条狗腿来,挺用刀轻轻划开狗腿,只取了半瓶营养快线那么多血!

呃……我蛋疼的看了看角落里的仙人掌……

挺将狗血递给我,帮助黑狗包扎了一下,站起来就说,“快走吧!”

我摇了摇塑料瓶子,“这点够吗?”

“足够,喷他一脸和喷他一滴都是一个道理,所以楚!刚才我撞倒你是为了救你!”

我去,救我也不用差点把我撞的坠楼吧!

挺又变成了一头犟驴,“因有果果有因,我撞你是因为你要杀生,你差点飞下去那是你要杀生的恶果,还好你没杀生,否则恶果变重,下一次指不定就真掉下去了呢!”

“呸呸呸……”我给他的谬论说的不知道怎么反驳。

学校操场上的小树林里,苏晴川背了一把木剑,负手站在空地上,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是没有人围观打扮成神经病的家伙,因为这里没有人,这很好,可以展开手脚!

挺一个箭步从狗尾巴草丛里蹦了出去,苏晴川一愣,“不是说楚老弟找我有事吗?”

“哼,苏晴川!我一样找你有事!你绝非是当年害我母亲的凶手,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能够照实回答,咱们俩各走各路!”

挺一番义正言辞,让苏晴川也有点生气,“我虽然与你无冤无仇,但是身为华夏男儿,怎么能容你在这片土地上放肆!你的问题,我统统拒绝回答!楚老弟在哪里?不会被你发现他和我有联系给你害了吧!”

我正垫着脚尖,一手持大棒,一手提麻袋,慢慢靠近苏晴川,没想到他还问起我来了,不由的让我一愣,这一顿之间,竟然让苏晴川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我的样子,惊的我急忙把麻袋和大棒藏在身后,就跟我耷拉了根粗尾巴似的。

以苏晴川的头脑怎么可能猜不到事情的真相,也是微感惊讶,马上又怒目相视,“楚兄,我以为天下中华儿郎都会与我一样,共阻外敌,没想到你却……”

“诶!”苏晴川失望透顶了,但是,我做的事情好像没那么严重吧!

“够了!”挺怒喝一声,捏起了拳头,“你没想到吧,楚只是站在了公道这一边,现在你被我们包围了!”

“哈?”这次轮到苏晴川反击了,“我怎么可能没想到,实话告诉你吧,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到楚兄可能被你策反了,但是,加上他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这话说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苏晴川看起来一直技高一筹,连挺也坦言未必能打的过他,故此苏晴川单刀赴会还有恃无恐!

苏晴川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傲慢神情,刺激着挺的每一根神经,挺怒的立即摆出了攻击招数,苏晴川如同看破了挺的能耐一般,随手一挥,倒像极了黄飞鸿。

“接招吧!”

“来吧!”

话落二人又像两条恶狗一样打在了一起,噼里啪啦的,让我根本就没法插手!

我只好坐在一块石头上看高手打架,双手托着下巴非常无聊。

只见刚一开始,两人打的是夹风带雨,那拳脚就跟天下掉下来的流星雨一样,狠狠的击打着对方,不过每有险招,双方都能互相化解!

打了一会,可能他们也是都急了眼,由挺率先飞身向后跃去,双手交合摆在胸口前,叽里呱啦的就念起了咒语,瞬间在挺的眼圈上,就泛黑了!

“巫术!邪恶的法术!”

苏晴川更加鄙夷挺了,挺可不管苏晴川怎么看待巫术的,又扑了过来,一个猛虎掏心,一拳砸向苏晴川的心口!

苏晴川怪叫了一声,运了一口气,一掌推出,啪的轻响,就与挺打来一拳对在掌心!

刚才我见他们二人的力量大致相等,可现在,苏晴川被这一拳压制的手掌立时撑不住退回了胸前,挺再一发力,苏晴川就连连后退,脚下也是如同生根于地面一样,激起不少黄土。

我看见一阵尘烟就飘向了我,呛的我赶忙躲到了一边去。

但看见了苏晴川的后背,我又生出帮助挺一把的心思,提起木棍,对着苏秦村的身后就来了一大棒,那苏晴川的背就跟铁背一样,咔嚓一声棍子就断了。

“啊!”我和苏晴川同时惊叫一声,苏晴川向后一看,气的呲牙咧嘴,趁此机会,挺又加了一分力气,苏晴川被震退一步,马上敏捷的侧身闪到了一边。

挺还要再追,就听见苏晴川笑道,“我会专门克制你这巫术的法术,今天就让见识一下!”

话落,苏晴川一把抽出身后的木剑,踏出罡步,犹如蛇形虎跃,木剑挽了两个花活,摇手一变,又拿出了一张道符,在那木剑上一抹,就将这符挑在剑尖上。

“哈哈,异国妖孽,看我苏晴川打醒你这家伙!”

说完,苏晴川手中木剑,冲下刺在地面,唰唰唰几剑也不知画了什么,只是口中念道,“太上老君朱砂火,焚妖灭邪显灵威,急急如律令,去……”

那木剑一抬,刺在剑尖的黄符上,我看见就跟吸铁石一样,吸满了一捧沙子,苏晴川一掌击在剑柄,瞬间那捧沙子就像手榴弹一样炸开了,飞沙四溅,如同大网一样铺面而来,挺躲闪不及,正好全中。

只见挺啊的大叫一声,就向后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95、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这苏晴川怎么这般厉害,可怜的挺啊!你来了以后简直是处处碰壁,我没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我如是想到。

刚以为这就完事了,哪想到挺一个鲤鱼打滚,又跳了起来,眼圈再度深黑。可能那活人祭的法术又加重了。

“呸!”挺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再来!”

“牙合?你这家伙怎么这般皮糙肉厚。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教训一下你吧!”苏晴川又取出一张符来,凝神准备出击。

我看见挺给我使眼色,不停的给我使眼色,我没反应过来,气的挺直接叫了出来,“快上啊!”

“哦!我懂了!”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此刻正是苏晴川使用道术的时候,也就是该泼黑狗血了,我一手在后背拧开了营养快线的盖子,一手指着苏晴川,“你别动。你等着,我要放大招了!”

苏晴川更是乐了,还没说话,挺再度暴喝一声成功的转移了苏晴川的注意力,“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天马流星拳!”

噗……

苏晴川大惊,忽然迎面泼来一大团黑影,苏晴川不知是黑狗血,只当是传说中携带最为方便、出手防不胜防的石灰粉,登时用黏着黄符的手掌挡住了面孔,哗啦一声,就把他手掌上的符纸给浇透了。

此刻。挺一拳袭来,苏晴川拿那道符对着他一照,“急急如律令!”

嘭一拳,重击在苏晴川的脑袋上,这符果然没有发挥威力,苏晴川顿时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晕过去了。

可挺也不好过,单膝跪在了地上,全身打颤,我过去扶他,却被挺捉住了手腕,“楚、帮我抓他回去。我要拷问他!”

我以为挺要晕过去了,但是挺没有晕过去,一路上都跟在我的后面,后来反而还精神了不少,尼玛,也不说过来帮我抬一下,苏晴川老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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