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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挺笑意盎然的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把麻袋里的苏晴川丢出来,绑在家中的椅子上,这一路。我用麻袋背了一个大活人,居然没人注意到我,看来真是世风日下啊!

挺给自己放过了血,强打起精神,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了苏晴川的对面,啪啪两巴掌把苏晴川打醒了。

苏晴川一醒过来,瞬间恼怒,狠狠挣扎了两下,期间使用了蛮力、法术等一系列措施,皆都无果,让一个身中黑狗血的法师挣脱比豆沙包还粗的绳索,确实也很过分!

没有办法,苏晴川怒瞪着阴笑连连的我和挺!

“呔!没想到你们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算什么好汉!还不快放了我,等我洗干净再来打过!”

我对苏晴川说,“你脑子没被门夹过吧!好不容易把你抓住了,我再把你放了?你说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你有病,你为何帮助异国妖孽涂炭生灵?你可知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吗?”苏晴川咆哮了起来。

我心想,挺是个什么人,不是一目了然吗?他就是个有点爱钻牛角尖的大和尚啊,你说他是异国人吧,他老爸还是个中国人,你说他涂炭生灵吧,他连条狗都不杀,反而还劝别人少造杀孽,这种人到底有何值得苏晴川痛恨?

苏晴川哼了一声,不再理我,我就被挺请到一边,开始盘问起来,“你们有多少人?”

“中华儿女千千万!”苏晴川说完,又哼了一声,脑袋转的更歪了!

挺蛋疼的看了一眼苏晴川,“那我再问你,你们有没有什么组织?”

“无门无派,闲云野修!”苏晴川,“哼!”

挺挠了挠光溜溜的大脑袋,不善于心机的挺这就不知道该怎么问话了,因为问什么,苏晴川就是一连串的哼哼哼!

我又把挺推到一边去了,我告诉他你这样问不行,人家都不怕你!

“说!你到底受何人指示!害了我朋友母亲的凶手又是谁?”我吹胡子瞪眼睛,装出很专业的样子。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果然与我预料的一样,他是很顽固的人,当时,我就把钥匙链上扣着的折叠削水果皮的小刀亮了出来,“你如果不肯老实回答,我问一次就捅你一刀!让你笑都笑不出来。”

“哈哈哈!”苏晴川长笑一声,“有本事你就捅我呀!”

挺一个箭步站过来,抢过我的水果刀就在苏晴川的肩头捅了一刀……

一见血,我和苏晴川都呆了,苏晴川,“你还真捅啊!”

我虽然表现的很凶恶,可是我也只是吓唬吓唬苏晴川,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总不能闹出人命,何况,苏晴川此人并无过错,我对他印象还不坏!

挺看着我,“不是你要捅他的吗?你怎么总是说谎呢?”

我,“……”

苏晴川挨了这一刀,面上就愤恨了起来,阴沉着脸说,“你就是把我剥皮拆骨,我也不会说,来吧,杀了我吧!”

苏晴川一仰头,就真的铁了心让我们杀,死意已决,你说碰到这种人,也真是拿他没办法。

沉默了一分钟,挺开了口,“看来,必须用我准备的酷刑才能逼他说出实话了!”

苏晴川闻言,顿时大惊,立刻破口大骂,“那些折磨人的巫术你莫要施展到我身上,否则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挺可不理他,转身回了屋去,苏晴川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即便是我,也有点纠结起来,大家都知道,巫术很邪恶,邪恶的法子可以说是惨绝人寰,让人欲仙欲死,甚至我听说,有打开人头盖骨不让人死掉,在里面放蚂蚁吃掉大脑,或者下一道降头,肚中生出毒虫百种,慢慢从里面吃的穿肠肚烂。

苏晴川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不怕?

而且我更担心的是,挺造了杀孽,我今后又怎么和一个杀人凶手住在一起,成为朋友呢?我又该如何面对他做下的恶事,挺在我心里,不管表面如何,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过了一小会,挺走了出来,在他的脸上无比认真,那眼睛之中滚滚的仇恨之情显露出来,挺踏出一步,我和苏晴川就心惊肉跳,挺的手里什么都没有,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更加恐怖!

他的黑巫术,会做出怎样的残酷刑罚呢?

苏晴川顾不得肩头伤痛,咽了一口吐沫,看着挺半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抬起了苏晴川的右脚!

然后……

脱掉了苏晴川的袜子,咦?竟然是花色袜子,苏晴川涨了个脸红。

最后!神秘武器终于现世!一根鸡毛?役鸟围弟。

等等,这是什么鬼?

苏晴川恐惧的说,“你要干什么?”

“你最好不要挣扎,你现在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将来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在心里。”说完,挺就用鸡毛挠了一下苏晴川的脚底板。

“啊哈哈哈……”苏晴川嘿笑了一声,又问,“你这算什么刑罚!”

挺说,他是信仰佛祖的,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让苏晴川血肉横飞,但你可别小看了这根鸡毛,只挠一下算不上什么刑罚,如果持续不断的挠呢?几个小时,几天?痛是一种折磨,痒又如何不是折磨呢?

这倒是,可是这个刑罚有违我刚才的诺言啊,我说的是让他笑不出来,可现在却变成了笑个不停……

所以,我听着苏晴川丧心病狂的一直笑到了下午、傍晚,挺一停下来,苏晴川大口大口疯狂的喘气,挺抹了一把汗,继续挠苏晴川脚心,苏晴川就发了疯。

“啊哈哈哈,你、哈哈、你、你停一下,哈哈哈,你问我什么、哈哈哈我就说什么!”

成功了……

☆、96、谁人不识蔡医生

苏晴川松了口,挺急忙放开他的脚掌,着实让苏晴川好好的喘了一口大气,挺正要将刚才的问题再问一遍,突然,房门被大力的敲响。砰砰砰……

我们三人同时一惊,是什么人!

不管外面是什么人。苏晴川张口就叫,“救……”

还好我反应快,用自己的手掌狠狠塞进了苏晴川的大嘴里,顷刻那救命呼声变成了呜咽,可我却差点大叫救命,原来苏晴川狠我堵住他的求生呼唤,两排利牙一口咬上了我的手背,那钻心的痛苦,真个叫我鼻涕眼泪横流。

挺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外面的敲门声,一瞧我快哭出来的样子,也是不解,我连连用手指着苏晴川的大嘴。挺才反应过来,我说快点找东西把他嘴堵上。

挺就把苏晴川被剥下的袜子卷了卷,塞进了苏晴川的嘴里,苏晴川平时修行习武,那脚汗味道也是浓郁,被自己袜子呛的两眼一翻,又羞又怒,差点昏死。

我俩抬着苏晴川身下的大椅,藏进了卧室,外面那人已经发了怒火,“开门开门!快开门!”

我赶忙出去应对,打开门一看是个怒火甚旺的大哥。我正猜测对方是什么来头,他就已经开骂,“喂,你们年轻人聊天有没有节制了,笑个不停,吵吵闹闹一下午,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报警了!”

原来是隔壁邻居,我赔了不是,他才肯走,等我回到屋中,挺一拔苏晴川口中那沾了不少口水的臭袜子,苏晴川呸了一口。脸色大变,“该死,你们竟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折磨我!”

苏晴川不管挺使用什么方法,那都算恶毒,我也真是醉了!

挺坐在对面的床上问苏晴川,“你快告诉我,害我家人的凶手到底是谁,苏晴川!就算我求你一次,身为人子。如果换成是你,你真的就没有想过报仇,甚至连去寻找一下仇人,都不会去想吗?”

苏晴川哼了一声,挺又说,“你总说我是妖孽,要害人,可是我所做的事情是人之常情,难道我打伤了你叔,你没有来找我报仇吗?可我的、却是杀母之仇!将心比心,你我现在做的谁才更加过分!”

我不禁暗叫一声好,果然反驳的苏晴川哑口无言。

不过苏晴川却说,“我不管你到底有多大的仇恨,你这样做始终是不对的,你回你的国家去吧,至于你问我的问题,我一句都不会告诉你!”

“你!”挺被他给气的猛就站了起来,又要去挠苏晴川的脚底板,苏晴川视死如归,怕是他刚才只是想借机喘一口气,才谎称自己要坦白从宽的吧!

挺猛的站了起来,可瞬间身体一摇,似乎头晕目眩,又摔在了床上,我忙去扶挺,挺的脸色很难看,“别管我,我可能刚才被他打伤,又没有休息,现在有点虚弱,你帮我去挠他,务必拷问出答案!”

话罢,挺就递给我一根鸡毛……

苏晴川把大脚一伸,“来吧!”

我又想到刚被邻居找来,这大晚上的恐怕吵的四邻不安,到时候真的有人报警了,苏晴川不就得救了吗?

这便又阻止了挺苦思冥想才想出的酷刑手段,说这样下去不行啊,虽然这一招挺狠的,可是我看还是差了点,我来吧!

挺又拉住我,“不要伤了他的性命,我不想牵连到无关紧要的人!”

苏晴川笑道,“不要装蒜,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哎哎,你干什么!”苏晴川又是一阵鬼叫,我一把抽了他的裤腰带,嘿嘿嘿的坏笑起来,看的苏晴川毛都炸了,“咱们说好了,就是斧凿相加我也认了,你莫要毁我贞洁!”

我呸了一口,“谁稀罕你!”

当下,我把苏晴川的衣裤剥去,只剩下一条印有可爱小猫的内裤,然后拿出手机调到照相模式,苏晴川赶忙转脸,怒不可喝,“快放下,我堂堂中华第一道门高手,你要给我拍果照,你你你、你有何企图!”

好家伙,这个第一高手的名头可把吓的笑尿了,就你这怂样,还第一高手呢,咔咔几张照片拍了下去,我拿着手机在他眼前直比划说,“现在你要是不说实话,你走到哪里我就把照片贴到哪,让你的小内裤出名!”

屏幕上,苏晴川一脸惊诧,全身光溜溜的,裤衩上的小猫咪格外显眼。

苏晴川怂了,低下了头,眼角隐隐有些泪水,幽怨无比,“你们都是坏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挺唤了我一声,“楚!你先给昨天那人打个电话,提醒他每天千万要供奉阴灵,昨天才坚持了一天,别今天就断了供奉!”

我踢了苏晴川一脚,“你给我在这里先呆着,等我打完电话,再来谈谈果照的事情!你看挺多好,无时无刻都在为别人找想!”

“哼,楚兄,他这是在迷惑你,黑巫术哪有不害人的,装作很善良,实则是十恶不赦啊!”苏晴川又小声说,“你看他现在自食恶果的样子,难道还没有清醒吗?”

我回头瞟了一眼床上的挺,那虚弱的样子,真的是无法装出来的,可我越看越感动,明知今日会有一战,还为我动用了黑巫术,这样的人,难道本性不善良吗?

我才懒的鸟苏晴川,苏晴川大叫,“啊喂,放开我啊!”

我厌恶的躲到其他的屋子里,给蔡兵打了一个电话,蔡兵很快就接了起来,立即听到一阵哗啦啦洗麻将的声音,我问蔡兵,“今天供奉了那根舌头了吗?”

“舌头?什么舌头!”

哎呀我去,登时我就抓狂了,急得叽里咕噜用连我都快听不明白的话阐述了一下供奉的重要性!

没想到蔡兵听懂了,猛然醒悟般哦了一长声,我松了一口气,只听蔡兵说,“我给忘了!”

嗯?吧嗒一声,我就好像石化了,手机掉在了地上,我赶紧又赶紧捡起来,蔡兵喊了一嗓子,“八条!我昨天回来就去麻将馆了,奋战到了现在,哎呀,累死我了,先不说了,结束战斗以后,我再给你回电话!”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算什么?他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呢?

我问他你在哪?蔡兵就告诉我,在我家楼底下的麻将馆啊,我说不是,我是问你家在哪?蔡兵说在哪里哪里,我就挂了电话。

风风火火的又冲了回去,对着床上的挺就叫道,“出事了,出事了。”

挺没答话,苏晴川高声叫起来,“你看,我说巫术总要出事的吧!”

我没理他,挺听说蔡兵从拿到诅咒到现在都没有供奉过,不禁皱起了眉头,“楚,你先把蔡兵带回来吧,等我好一点,就给他解开!”

挺说话的时候,爬在床上起不来,额头上虚汗连连,只是挥手让我快去!

我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苏晴川,苏晴川大叫一声,“看我干嘛……”

然后我就用臭袜子把他嘴堵上了……

我打车到蔡兵家楼底下的麻将馆,连零钱都忘了找就冲了进去,他家楼下的麻将馆可真大啊,起码有四五十张桌子,年轻人或中年人也有、老头老太太更多,我四周来回走动,竟然没有找到蔡兵,急的我大叫了一声,“蔡兵!”

这一嗓子也是够大,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我的目光来回扫视,果然没有蔡兵,但是地址没错啊,所以我又向所有人问了一句,“实在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谁认识蔡兵这个人!”役鸟围划。

“切……”这一屋子人都哄的一声不理我了,老板娘过来和我说,“这屋子人谁没和蔡医生玩过牌啊,我当是找谁呢!”

我说那他人呢?

这时,旁边一个大叔叫我,“小伙子,昨天我和蔡医生一起玩的牌,打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站起来就走,现在也没来过……”

☆、97、一起入厕的男女

这话说的我吃惊不少,刚才蔡兵说的什么,他明明就是说自己在家楼底下的麻将馆里持续不断的战斗着,怎么到现在,别人说他昨天半夜12点整就跑了?

还是跑了就不回来了,那么谁能告诉我。他去哪了?

这位大叔,对着远处窗户外面的高楼一指。“喏,你为什么不到他家里去找他呢?”

顺着大叔指出的方向,那栋高楼正中间。有一个亮堂堂的窗户,其他附近,全都是关着灯,一片漆黑……

实际上,此刻也晚上十一点多了,大多数人都睡了。

我站在楼下,仰着脖子数了上去。不多不少,十四楼!但心里却想,从大叔刚才的话里,透漏出一个时间。那就是整整的十二点。

为什么我会注意到这个时间呢?

因为过了十二点。那就是第二天了,哪怕多一分、一秒,那也是明天!

活人祭的巫术很邪,从到手一刻起,那就要开始供奉了,那些阴灵眼巴巴的等着甘甜的鲜血滋润喉咙,所以,一旦过了十二点,蔡兵没有任何表示,那就是破坏了规则!役司围圾。

而恰恰,蔡兵就在这十二点,忽然站起来就走,这个时间点,太过微妙了!

挺说过什么,千万千万要注意供奉!

我想了这么多,电梯就到了十四楼,昏黄的楼道里,只有四户人家,其余的三户,我看见大门上贴满了催账单,显然是没人住的,所以我侧耳扒在了唯一一户门前还算干净的房子前,仔仔细细的听了起来。

里面哗啦啦的响声异常清脆,在打麻将?

蔡兵约了人在自己家里打麻将?忽然之间,我就放心了一点,咚咚咚,“蔡兵?”

咯吱一声,那门就被蔡兵打开了,蔡兵迷迷糊糊的样子有点加重,瞪着我身后,“你来了?”

这副表情吓了我一跳,不知道的人还当是我身后站了鬼呢!

还好我了解蔡兵,点了点头,“嗯,我来了,舌头呢?”

蔡兵没有答我,反而是自己嘟嘟囔囔的说,“这下人就凑齐了啊!嘿嘿,凑齐了!不用我去接了!”

我古怪的看着他,迈步就往里面走,蔡兵不拦我,进去一看,蔡兵家的客厅也是不小,装修虽简单但也精致,黑白二色的小茶几上,摆着一壶沏好的茶,客厅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麻将,七零八落的,看来是刚打完了一圈。

可是他的麻友呢?

蔡兵眼神总是向我身后盯着,直勾勾的,他的眼珠子彻底都不会动了,“他们俩一起去厕所去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你说好玩不好玩,一块上!”

我愣了一下,蔡兵感觉好像不大对头啊,我抬眼一看,正对着大门的卫生间,紧闭着的磨砂玻璃上,透着莹白色的光,里面有滴滴答答仿佛尿尿的声音,好像前列腺有毛病,总是尿不尽。

我又问了一句,“舌头到底你放在哪里了?”

蔡兵拉着我,“你为什么总是要看舌头呢?那有什么好看的?陪我打会麻将吧!”

我往麻将桌上一看,三张凳子三杯水,合着他们玩的是三人麻将啊!

蔡兵叹了口气,“你非要看就看吧,来。”

蔡兵领着我进了餐厅,餐桌旁的墙上,有个格子墙,里面存了不少洋酒,正中间的那个格子,摆的一瓶透明的大玻璃瓶,里面漂浮着小粉舌,在舌根处,那伤口上,还扩散着几丝血色,总是不肯离开。

淡红色液体之中,沉底的,是三颗洁白的牙齿。

就在这玻璃瓶的前面,有一个茶叶桶,我取下来一看,里面全是满满的香灰,一日之间,烧了这么多香。

我问他,“这是谁弄的?”

蔡兵一笑,“嘿嘿,谁知道呢,估计是海螺姑娘吧!”

我已经意识到不对,这个不可能是别人弄的,只有那只鬼才会这么干,规则破坏后,它会要求其他方式的回报,得到香火,只是最普遍的一种。

我一拉蔡兵的手,“快跟我走!”

“哎哎,你要去哪里?和我打一圈麻将再走!”蔡兵的手劲一下变的很大,我摆脱不得,一回头,突然看见蔡兵双眼暴睁,无比愤怒,嗓子也粗哑了起来,“打、完、麻、将!三缺一!”

我呆住了,蔡兵已然中邪!

话落,蔡兵拉着我就丢回麻将桌上,又取来凳子,还问我喝茶不。

突然,卫生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哭泣声,是个女声……

抽泣的声音里透着害怕,还有悲伤,咿咿呀呀的。

我随即想到,蔡兵不是还有两个人和他一起打麻将呢吗?一男一女,为什么要一起上厕所,恐怕是被蔡兵中邪以后,表现出的诡异一幕给吓的找了借口,躲进去了吧!

电灯突然闪了几闪,如同电压不足般的暗了一点,蔡兵坐在我对面,手里捏着一个麻将,用指头在上面摸呀摸,发出皮肤使劲摩擦麻将牌滋滋响的声音。

我扁了扁嘴,心道,我还是也躲进厕所,和他那两个骗来的也不知是同事还是朋友的人一起想想办法治住蔡兵吧。

蔡兵现在这个样子不行,如果那阴灵想要指挥他跳楼、自杀,怕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我要上厕所!”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厕所里有人!”蔡兵提醒我,我说,“我不怕,挤挤一块上!”

蔡兵眼角一抽,“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他们去了很久,现在都不出来!”

我没管他,径直走到厕所门前,那白色的柔和灯光照到了我的脸上,贴近玻璃门,我真的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站在里面。

我叫了一声,“我要进来了!”

“谁!”一个男声叫了出来,声音里透着慌张,紧接着那女人也嘤嘤嘤的哭泣着。

我低声说,“你们别怕,我是活人!”

说完,我推门就进,把手咔嚓一声转动,门一点一点的打开,这个男人就背对着我,站在马桶前,露给我的是后脑勺一团乱糟糟的短发,他低着头,没有穿衣服,裤子也脱了,只有一条白内裤,看起来真的在小便。

我进来了,他没有丝毫的反应,我赶紧把门关上,小声的说,“哥们,你还真尿啊!”

我走了不大的一步,就站到了他后背,后背上,刺着一条青龙,我一拍他的肩头,瞬间有点发愣,他的肩头很冷啊,硬邦邦的,那滴滴答答的声音从他的双腿间发出,我低头一看。

他在尿血!

一滴一滴的落在马桶边缘,淡色的血迹扩散般的沿着雪白的马桶壁流下来,流的满地都是。

“啊!”我往后一退,我的肩头上就落下一件重物,我回头一看,昨夜里,在停尸间割掉人家舌头的那个美女,她的尸体突然从门后出现,斜斜的摔下来,下巴就压在了我的肩头。

此刻,她俏丽的脸颊上,那两只完全深黑色的眼眸正看着我,嘴巴张的大大的,里面黑洞洞的,没有舌头,好像就是在故意露给我看!

妈呀一声,我就被这压上来的女尸给压倒了。

尸体趴在我的胸口上,我一推她,尸体就翻到了门边,这时我才发现,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拉住了我的手,紧紧的,嘭一声响!

那卫生间的门开了,门边撞在了女尸的头部,露出一只大脚,蔡兵探进身子,“怎么还没解决完?”

后来,蔡兵把男尸般了出去,我和女尸挨着坐,对面蔡兵一洗麻将,热情的叠出三道牌,“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我一看,那男尸不就是昨天被蔡兵弹了小丁丁的那具尸体吗?

身体正面,全部都是白色的伤口,而女尸,套着一件粉色的半袖背心,下面是一条热辣的白色短裤,纤细的美腿岔开坐在凳子上,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穿,因为我没看见从腋下衣服的那条缝里有肩带,反而还有鼓囊囊的一团白。

为什么有个缝,因为那女尸抓着我的手,还没放开……

☆、98、慌不择路

男尸的白色裤衩上不知道为什么,湿湿的全是血液,而且也很平坦,没有鼓起的那一部分。

蔡兵疑惑的问我,“你们认识?”

咦!这话怎么说的!

蔡兵告诉我,“美女说昨天见过你。还问和你在一起的朋友怎么没来?”

女尸说话了?我小心翼翼的看向女尸,她仰着头。小巧的鼻子丝毫没有一点呼吸的痕迹,蔡兵丢出一张牌来,“三饼!”

轮到女尸出牌。我倒是想看看女尸怎么打牌,难道它的手会动吗?

吧嗒一声,女尸面前竖起的牌里,自动摔倒了一张,蔡兵急忙拿到眼前一看,“五条啊!你把牌下次放到牌堆里,要不谁知道你打了什么牌?什么什么?你还说我眼瞎?有你这么玩牌的嘛。牌品太差!”

蔡兵居然教训起不言不语的女尸来了。

我现在哪有心情玩牌啊,随意丢出一张,哭腔道,“小鸟!”

“碰!”蔡兵大叫一声。反而替男尸取出两只小鸟。抓过了牌面的那张牌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半天都是蔡兵自己在摆牌。

我问蔡兵,“你这到底是赢什么呢?”

蔡兵摆摆手,“咱们不赢钱、不赌博,就是玩玩,他们都没钱,过过手瘾!”

这不赌,也正是蔡兵平时玩牌的习惯,忽然,就在我旁边,传来了电话的响声,在那张黑白色的茶几上,放着蔡兵的手机。

我拿起来一看,蔡兵这个电话存的名字是领导。

我递给蔡兵,紧张的话也说不好,“你的电话!”

蔡兵接过来一看,屏幕的莹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哪有电话?没有啊!不信你看看!”

蔡兵又把电话递给了我,上面,确实电话亮了,很快电话就挂断了,我取过来一看,除了好几通未接之外,还有些短信,短信内容问他,你怎么不来上班,你今天值班知道吗?

等等,反正还有很多,都是催促蔡兵去医院的内容。

蔡兵还稀奇了,“今天好安静啊,竟然没有人打电话叫我去上班,可以安心的玩麻将了!”

我才知道,那阴灵蒙蔽了蔡兵的眼睛、耳朵,这不就正是蔡兵所求的吗?生活平安,不去上班哪来的手术,没有手术怎么可能被堵在医院里。

诅咒的规矩被打破,阴灵被释放了出来,然后用离奇的方式,保佑着蔡兵。

我问蔡兵,麻将打到什么时候散场?

“打到坚持不住了,就散场!”

我开始分析,什么叫坚持不住了?难道只要还能动手,就得一直打下去?那么说,阴灵的目的,是让我们打麻将,打到死为止?

我草!我瞬间醒悟!阴灵想要得到的回报,就是蔡兵的性命!现在连我也连累上了!

我立刻拒绝,如果这么玩下去,恐怕我会越来越累,越来越没有机会!

“我不玩了!蔡兵,你跟我走!”我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想要掰开女尸抓着我的手!

蔡兵大惊,“你怎么不玩了呢!”

突然,茶几上的那玻璃水壶嘭一声就摔在地上,滚烫的热水冒着气,向四周流的哪里都是。就连餐厅里,格子墙上的酒瓶都悉数摔倒,噼里啪啦,散出浓浓的酒气。

蔡兵忙对那两条尸体说,“别生气,咱们玩的好好的,他怎么能走,我劝劝他!”

我又是一惊,难道这两条尸体的灵魂都在场?我发现蔡兵对着两条尸体说话的时候,也是看着它们身后,等等,蔡兵并没有斜视吧,他只是迷糊的时候才眼睛直勾勾的,如果认真起来,也是正视别人的……

呃……

蔡兵到底看见了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我不敢说话了又,只是手里捏了一张牌,不停的用指甲刮着麻将牌,苦思冥想了起来,蔡兵和我说,“你别不打啊,多破坏气氛,你看它们俩都挡在你身后,就怕你跑了呢!”

我咽了口吐沫,两条尸一左一右的分别坐在我旁边,我身后哪里有人?

可被蔡兵一句话说的我又背后凉飕飕的,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觉得我想要冲出去,似乎很难!

我想了想,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我说,“打,怎么不打,但是你跟我过来,我得和你说几句话,你要不答应我,我就要走了!”

蔡兵站起来,“啥事,这说不行吗?都是牌友!”

我说你先让她放开我!

蔡兵就对我背后笑眯眯的说,“我和他说句话。”

我感觉那女尸抓这我的手一松,就垂了下去,我赶忙站起来,拉着蔡兵走到大门前,我问你那牌友是怎么找来的,现在它们干什么呢?

蔡兵就笑了,“女的是昨天在麻将馆认识的,非说拉我回家打通宵麻将,后来又让我去接的这个男的,现在他俩不正在那等着咱俩过去打麻将呢吗?”

“你到底有啥事要和我说,想让我帮你介绍医生吗?行啊,看在王明的份上,我肯定帮你啊!”

我听他还能说出王明,估计中邪不深,我也说,“看在王明的份上,我必须的告诉你一个玩牌的诀窍!”

“啥!”蔡兵两眼发光,我大叫一声,“跑!”

说话的时候,我撞开门,就往应急通道里跑,蔡兵一招手,“哎,你回来!”

蔡兵立刻紧追我不放,他必须追我,因为我手里还捏着一张牌呢!役司围技。

“你真坑啊,你就是不玩,也别拿走一张牌啊!”蔡兵在后面大吼大叫!

我带着他就跑出了小区,一口气都不敢松,蔡兵在后面追的吐了舌头,我看见有一辆黑车,一招手他就停下了,我拉着蔡兵就坐了进去,蔡兵喘了好几口气,才和我一摊手,“拿来!”

我说啥,蔡兵就很生气的说,“麻将啊!”

我让司机快开车,回家去,又掐了蔡兵的红鼻头一把,疼的蔡兵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说,“你还没清醒过来?”

蔡兵捂着鼻子,过了一会,眼睛眨了几眨,似乎开始清醒了,“我、我刚才和谁打麻将来着?”

我说是啊,你不害怕啊,你跟鬼打麻将来着!

司机忙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就闭了嘴。

蔡兵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蔡兵也害怕了,和我悄悄嘀咕,“我刚才记得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我草,好像是昨天停尸间里的那个男的和女的啊!天啊,我从太平间把它们弄我家了啊!”

我嗯了一声,“你没有遵守供奉的规则,现在出事了吧,早就嘱咐过你,你就是不听!还好我及时救了你!”

蔡兵脸色发白,这才是一个人的正常现象,“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蔡兵维维是诺的问我,我说你先和我回家,回头让那位大师帮你解除诅咒。

“好、好吧……”蔡兵只好同意。

我想蔡兵既然有求于我们,想必也不会把绑架苏晴川的事情给捅出去,家里地方多,凑合让他住一晚两晚的也行。

一会功夫,蔡兵就和我到家了,我俩走上楼去,蔡兵不停的吸气,我问他你怎么了,蔡兵说冷!

我说你这是中邪后遗症,明天晒晒太阳就好了!

蔡兵嗯了一声,我们爬楼梯的时候,我听见这楼梯里脚步声的回应很大,也很嘈杂,似乎有很多人跟在我的身后,我猛的回头一看,吓了身后的蔡兵一跳,蔡兵问我,“你也听见了?”

我的脸上就沉了下去,“嘘,别说话,咱们快点走!”

说完我俩立刻往楼上跑,我嘭的一声撞在门上,取出钥匙就把门打开了,蔡兵与我一同挤了进去,两人都撞在了门框上。

一进去我就把大门给关紧了,靠在门上直喘气,忽然听见卧室里,挺和苏晴川同时喊道,“别让他进来!”

☆、99、诱饵肉弹

我总感觉怪怪的,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冷冽了起来,蔡兵诧异的瞪着我,屋子里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荡的颤抖了,发出了喀拉拉的响声。

顺着声音。我和蔡兵同时往餐桌底下看去,下面。三个玻璃杯似乎发怒了,在那餐桌下面的玻璃板上怒的全身颤抖!

咔咔咔,就快要飞了!

啪的一声。其中一个直接爆炸了,碎成了无数块。

顿时,躺在阳台上休养生息的黑狗,对着这里汪汪汪的狂吠起来。

黑狗不停的叫着,始终不肯看我一眼,嘭的一声,角落里的仙人掌似乎被什么踢到。滚在了一旁,可是,屋子里除了我所能看到的空荡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哪怕是一只鬼影!

完蛋了。那东西跟进来了。

我一拉蔡兵的手,“快,进屋!”

蔡兵与我一起往卧室里跑,就跑到了卧室的门前,突然蔡兵顿了一下,那是一种犹豫,就在这一刻,我猛的回头看向蔡兵。

“怎么了?冷吗?”

是的,蔡兵的手腕很凉。

而且蔡兵说话的时候啊,阴阳怪气的,忽然,蔡兵张大了嘴巴,爆发出嘶哑粗暴的吼声,“滚!”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在蔡兵的舌头上,镶嵌着一排牙齿,就好像围绕着蔡兵的舌头边缘,猛然之间茁壮生长出来一样。

锋利、且森寒。

这莫名的惊吓,吓的我通的一声撞进了卧室里,挺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把将那门狠狠的关紧,嘭一声巨响,似乎四五只有力的拳头,同时捶在了木门上,那恶灵就要破门而入了!

挺翻身将自己的法宝,一块死人骨头印在了门上,外面突然之间,又变的安静无比了!

只听一声嘶嚎,“啊,放我进去,我还没进去呢!”

蔡兵又过来锤了几拳,这才退开,“求求你们放我进去吧,外面好可怕,好像、好像有鬼!”

我看向挺,挺摇手说,“千万别放他进来,我、我现在制服不了它、咳咳……”

苏晴川的裤裆上掉着一只臭袜子,急的不停扑腾,弄的椅子也叮当作响,“快放开我,我能对付它,他法术反噬,天亮前是别想做法了!”

我一看还有苏晴川这么一个大高手在场,立刻想要去给他解开绳子,被挺一把捉住,“不能放开他,他一脱身,下次就很难捉住他了!”

挺的眼里全是紧张,似乎苏晴川是他报仇的唯一希望,事实上,苏晴川也正是连接着关键线索的唯一人物,没有了苏晴川,一切迷局的突破口,终将归零。

苏晴川哑然,但是苏晴川又恶狠狠的说,“你巫术失效,造成恶鬼怨气激增,而且一下引来了两只恶鬼,进门前咱们都觉察到了,现在不放开我,难道要那恶鬼冲进来,把咱们都给三下五除二,当了开胃大餐吗?”

“要真是这样,明日传出去,那可就真是贻笑大方了!”苏晴川不怕被鬼吃,怕的是自己这么一个中华第一高手被鬼吃了,闹出天大笑话来。

我问挺,这恶鬼真的会吃人吗?

挺点点头,苏晴川就怒笑着说,“鬼最喜欢的,就是像我们这种身怀法术之人的精血,吃上一个,那是大大的滋补之物啊!”

说的苏晴川就好像是一颗大力丸一样,那么神奇。

我说那怎么办?他俩都不说话了。

挺告诉我,说是真吃了,那也未必有这么邪乎,不过明天报纸头条上写着什么离奇死亡之类的话题那是逃不了了,比如高空坠楼、心肌梗死之类的。

我是尼玛那和被吃了有啥区别!都是一死啊!

挺说那也没有办法,本来阴灵是怕他们的,可是现在他们都失了法术,现在天下最怕阴灵的就又变成了他们!

那两只鬼明显就是来找我们报仇来了,以报拔舌和弹小丁丁之仇!

忽然苏晴川问道,“你们谁见我那把桃木剑了,挂在门头,保管今夜平安无事!”

我说,“我见了,我扔在阳台大黑狗旁边了,好像大黑狗还在你桃木剑上撒了泡尿!”

苏晴川,“……”

最后我问挺,“你的这个法宝能不能用啊,我看刚才还挺灵啊!”

挺叹了口气,“管的了一下,管不了一时,只能暂且震慑一下,过一会它们反应过来,那就没办法了!”

天啊,我身边有中泰两大高手,居然还要怕一两只恶鬼?

外面,狗吠声越来越厉害,忽然大黑狗呜咽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

啊!大黑狗都被干掉了!

挺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苏晴川大声叫道,“快放了我,咱们都能活命,不放我,大家一起完蛋!”

挺被他叫的烦了,嘘了一声,“别吵!听听外面的动静!”

苏晴川这才闭嘴,我们三个竖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外面传来噗嗤、噗嗤的响声。

这是什么声音?

挺对我说,“出去看看!”

我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挺一咬牙,将卧室门拉开了一道缝隙,苏晴川也怕的不敢说话,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

我和挺藏在墙壁后面,一起探出头去,月色下,蔡兵蹲在阳台上,趴在了黑狗的尸体前,伸出了舌头,那舌头变的好长,借着月色,我看见舌头上细密的牙齿舔在黑狗的喉咙上,黑狗就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蔡兵的舌头会吸血?!

至于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安静,只有对面那间卧室门前好大的一盆君子兰,叶子会忽然动了一下,就此寂静了下去。

窥伺了一下,挺点点头,转身就要回卧室,我跟在后面,走在前面的挺忽然脚下停了一步,我就感觉我的后脖子,呼……

一口冷气喷了上来。

当时我就嗯了一声,两眼同时张大,一股莫名其妙的巨力突然吸住了我,我感觉我的背上一下就冒出了冷汗,我走不动了!役司扑扛。

“啊!”

嘭的一下,我直接飞了起来,向后撞在了墙上,脖子的肉突然就塌陷进去了,一口气也出不上来了。

挺大惊,要过来拉我,忽听卧室内的苏晴川大声念起了咒语,“恭请太上老君驾到,斩妖除鬼、赐我仙法,疾!”

这一喝,底气十足,将整个房间都震的如要落下尘灰,可就在这时,我脖子上一松,竟然得了自由,爬起来就抓着挺的手,一起灰溜溜的逃进了卧室里。

把门一关,只穿了条裤衩的苏晴川就对我们嘿嘿嘿的笑,我万分惊讶,“你居然一张嘴,就能震退恶鬼?你、你好厉害啊!”

挺哼了一声,不服气的说,“他那是唬鬼的,他脸上有一滴黑狗血,他所信奉的神明是不会听从他调遣的!”

我说真的吗?

苏晴川答道,“你管我的咒语有没有法力,只要能救命就行!你看,我救了他的命了吧,这就比你强!”

说的本来就不会狡辩的挺无话可说,我感激的差点跪地不起,“大仙啊,要不你再念道咒语把它们吓跑算了!”

“那可不行,要是念久了,它们感觉到我根本伤害不了它们,那会激起他们的愤怒,到时候会适得其反,所以咒语也是不能瞎念的,要会习得通天之术的人才能念!”

什么叫通天之术,要知道这道家的咒语,就是一道调遣天兵天将的成文书信,呼吸之间暗含法则,可惜苏晴川这吐纳之法是标标准准,但脸上却多了一块污秽,就没有神仙搭理他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挺想出一个办法,“你能不能出去念上一段法咒,暂时令恶灵害怕,只要一小会,够咱们从这屋子逃到门口的时间就行!”

好主意!

“你们不是开玩笑吧,让我光溜溜的绑在凳子上出去给你们打掩护?”苏晴川一愣,随即大叫,“我不要啊!”

我和挺推着苏晴川,就要把他送出去……

☆、100、找到老窝

苏晴川的脸上已经显的非常的惊恐了,那渐渐展开的门外,传来了轻声仿若耳语般的声音,低沉的厉害,好像是女人在啼哭,可就在这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声背后。又夹杂了不少愤怒的嘶吼声,一男一女的声音、在这屋子里空响了起来。

苏晴川是个道士。但眼下是个没有半点法力的道士,所以他很怕,可又咬着牙。他不能怕!否则会很没面子。

就在这种纠结的心理下,苏晴川开始大声的朗诵起了咒语,“太乙神光、普耀天下,九宫归为、玄注于体,律令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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