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果然屋子里顿时没了怪响,连那阳台上蹲着、满口鲜血的蔡兵也转过头来,阴晴不定的看着我们。那槽糟的红鼻头,在月光下格外的显目。
咦?我们三个一看,居然管用了,苏晴川面上一喜。底气又足了一分。继续摇头晃脑,表现的极为镇定!
我和挺咬着牙推动苏晴川屁股底下没有轮子的椅子,磨出了滋滋响,这一鼓作气,就逃到了门口!
嘭的一声,椅子腿磕在了门槛上过不去,苏晴川登时愣了一下,口里咒语就被打断了!
瞬间空屋之中,嚎啕恶吼之声此起彼伏,我们一抬苏晴川坐下的椅子,刚离地面,猛的又被一股巨力压了下去,噔的一声响,苏晴川这算是把这把交椅坐实了!
“啊!”我们三人都是大叫一声,挺回手就在身后用早已准备好的死人骨对着空气里一打,立刻有个鬼影闪现了出来,正是那个被拔了舌头的女人,空荡荡的口腔大张,如同当时残忍割舌时,被撑开的一般大小,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前方,那道影子,就闪了一下,待挺手里的死人骨穿过去之后,就不见了!
苏晴川顾不上念咒,大叫一声,“跑啊!”吗反休才。
我和挺跳过苏晴川就跑。
苏晴川,“……”
刚跑出两步,挺猛的回头一喝,“别把他留下,否则他性命不保!”
话落,挺第一个冲回去,一把提住苏晴川的脖子,直接给苏晴川捏的吐了舌头,挺的手上使出巨力,苏晴川的舌头就蹬直了,两颗眼珠子也快掉了出来。
可是欠起来的屁股只到一半,椅子就半立在空中,仿佛生了根一样,就再也出不去这个坎!
挺惊的满头大汗,苏晴川也被捏的满头大汗,叫都叫不出来,在这最最关键的时刻,还是我临危不惧,飞身一扑,压在了挺的手臂上,无端给挺加了一分力气,借着新生的力气,挺就像拔萝卜一样,呼的一下就把苏晴川给扔了出来。
苏晴川以脸着地,撅着屁股带着椅子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挺一个巴掌就把大门给合上了,门咚咚咚的从里面敲响,挺立即用身体靠在了门上,我和挺回头一看,苏晴川用脸贴在地上,用力的不停蠕动,竟然爬到楼梯口,试探着先用脚带着椅子探了下去,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我们的眼神。
“呃!”苏晴川被我们这一看,也是吓了一跳,不管那三七二十一,轰隆一声就滑下去了!
“不要跑!”挺忙追过去,中途又把自己手里的死人骨丢在了前门,这样里面的声音又小了下来。
我们追到楼梯口一看,苏晴川坐着滑梯,全身被那身下的椅子震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轰隆通一声爆响,连椅子都摔烂啦!
苏晴川马上跳起来,惊讶的在全身上下看了看,忙双手一捂下身内裤上的小猫咪,恶狠狠的说,“山水有相逢,咱们来日再见!”
话落,苏晴川一缩脑袋,就踩了一只花色袜子,光溜溜的飞速逃跑了……
挺要去再追,显然来不及了,顿时,挺的满身疲惫又显露了出来,拉了我一把,“咱们快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指了指地上的死人骨头,“那这个呢?”
“不要了,保命要紧!”
我惊的叫了起来,“蔡兵咋办?”
“天快亮了,明天日落之前把他救回来了,不会有问题的!快走!”挺拉着连滚带爬的我就逃出了小区,我俩跑出小区,果然苏晴川那家伙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这一夜,我俩在24小时永和豆浆里过的,我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也没多长时间天就蒙蒙亮了,挺就急不可耐的把我叫醒,“快走!”
我抹了一把哈喇子,“去救蔡兵?”
“不!是找苏晴川的老巢,这家伙受了轻伤,又弄了满身污秽,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我急问,“你能找到他吗?”
“能!我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号,这段时间他道法全失,一定不会察觉的!”
我说那还等什么,赶紧走!也好早点回来救蔡兵。
挺点点头,我俩就追出了永和豆浆,服务员生气的收了我桌子上的豆浆,骂了一句,“穷鬼!”
我俩跑回小区,挺疑惑了一下,“没有走大门!”
我就跟着挺追到了一处院墙,挺说,“爬墙头过去的!”
我俩翻了过去,地上有泡狗屎,上面还被人踩了一脚,挺又说了,“落在这里,向东面跑了。”
我们追过去,看见有家服装店的玻璃给人砸了,老板怒不可喝的同警察说,“太可恶了,把塑料模特的衣服都偷跑了,连条内裤都没留下!”
我们继续追,这一次追到了公交车站,挺在这站牌附近转了好几圈,才说,“看来是上公交了!”
“那这怎么追?”我指着站牌上好几路公交问。
这个时候挺做出了令我完全没想到动作,他在公交站牌上嗅了嗅,忽然一指,“就是这一路、这一站下的车!”
挺的手指死死的按在一个位置上,仿佛恨不得把那站牌戳出一个洞来。
我一看,这趟公交是跑市郊的公交,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而那一站就在倒数第三站,记得那里是一片大空地,上学的时候去玩过,就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但是我怎么感觉挺靠鼻子算苏晴川那厮跑到了啥地方这不靠谱呢?
可也没办法,谁让我啥也不会,只好跟着挺上了公交,花了十块钱买了两张票,这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去。
汽车外面,繁荣变为了冷清,再到荒芜,只剩下了大片大片的农田,挺眼中的仇恨越来越深,一听到站了,三步并作两步,这就跳出了车外,我赶紧跟上。
挺一跳出去,就在附近低头寻找了半天,后来发现一条小路,不言不语,就在希望的田野上奔驰了起来。
我在后面跟的也是大口喘气,一会功夫,这毫无人烟的地方,就看见一个独立房屋,立在一块土坡上,简直就是酋长待遇啊!割据一方了都。
挺还没走近,里面就跳出一个人,正是偷了新衣的苏晴川,一步就从土坡上飞了下来,从天而降!
苏晴川大叫一声,“哇靠,你这妖孽,怎么又跑来了,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挺大怒,“里面都是什么人,是不是害我母亲的凶手就藏在里面!”
“哼哼……不管里面是谁,今天你都别想进去,我誓死也要赶你回去!”
这话一说,我和挺都明白了,里面肯定有人,而且还是和这件事情相当有关联的人物,我就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人,到底厉不厉害,不要到时候里面的人跑出来,把我俩给一锅端了!
但是挺早就丧失了理智,哇呀大叫,提拳就冲向了苏晴川!
苏晴川呀嘿一声,再度与挺酣战一块,这一次,可没有人再管的了他们二人了,打他个天昏地暗又如何,为了里面的人……
☆、101、抢走爷爷
挺一拳攻来,苏晴川挥手格挡,面上露出肉痛的神色,我这才想到,在苏晴川的膀子上,被小刀捅了一下。虽然是皮外伤,可挺拳头上的力道不小。难免牵动伤势,几拳头过后,就有点落了下风!
挺看出破绽。拳风不打要害,只打肩头,打的苏晴川难以招架,只好避让了一分。
可就这一避让,挺立刻欺身就上,突破苏晴川的防线,一步跳上了高坡。谁也不理,夺门就进,惊的苏晴川都头发都竖了,“喂。你不要进去啊!”
我和苏晴川不分敌友。紧跟着就冲了进去。
挺已经撞开正屋屋门,里面有个干瘦的老头盘坐在床上,脸色枯黄,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也是望见了怒目而视的挺,立刻愣住了。吗反休亡。
挺其实也愣住了,如果对方是个中年汉子,说不定挺会揪住他暴打一顿再说,可这对面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头,而且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这报仇之心虽重,但却就跟没法发作一般,憋了回去。
正要问问他是谁,苏晴川率先怒喝一声,“你不要伤害他,你可知道,你来中国,是谁不让我们伤害你的吗?就是他!”
就是他、就是他!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灌进耳眼之中,不停的徘徊在挺的脑海里。
这老头一听苏晴川这般喝住挺,瞬间明白挺是什么人,不急不怕,反而伸出了颤抖的右手,颤声叫了一句,“孩子……”
这一番表情落在我的眼睛里,也是让我十足摸不着头脑,忽然想到了我当初与挺的一番推测,莫不是挺在中国的亲戚?
挺瞬间乱了阵脚,大叫一声,“爷爷!”
老头的瞳孔马上放大,惊愕、回不过神来。
苏晴川见挺就要过去,一咬牙,顾不上自己受伤了就打不过挺了,双臂一张就要抱住挺的老腰,结果我先双臂一张,死死抱住了苏晴川的老腰,同时叫起来,“快把你爷爷带走,你看你爷爷瘦成什么样了,说不好就被虐待过囚禁在了这里!”
挺如受启发,上去就一把扶住那老头,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老头又愣了一下,“孩子,你要干什么?”
“孙儿不孝,留您受苦了,快和我走,不要再留下受苦了!”挺见那老头下床后,双腿打抖,似乎有暗伤,行走不便,怒的狠狠一瞪苏晴川,“可恶,你们竟然这样关押对待一位老人家!”
当下挺就把他爷爷背在了背上,惊的苏晴川失了神,又想去抢夺,又有所忌惮的样子。
挺这匹小毛驴我可是骑过,跑起来那真是快啊,这一溜烟,就背着解救出来的爷爷跑了出去,再一看,都跳到院子外面去了,急的苏晴川回手一巴掌把我打到了一边,痛的我头晕目眩,不过我心里却想,今日能帮挺带走他在中国的亲戚,好好见一面,叙叙亲情,我楚星星就是再挨上一棍子,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我立即跟着苏晴川就追了出去,挺奔出一段路,颠的他爷爷云里雾里,猛的回头向我叫了一声,“楚!快跑,小心!”
小心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棍子打来,直接打在我的胸口上,将我击打的倒飞了出去,嘴里啃了一块地皮,又翻腾了一下,哎呀,还真又挨了一棍子啊!
吴半仙手持两根棍子,当时丢给苏晴川一根,炸着毛的说,“该死,怎么这妖孽找来了,不能让他把咱们的人带走,否则后患无穷!”
“晴川还记得我教你的五郎八卦棍吗!和我一起对付他!”吴半仙大叫一声,苏晴川立刻将那长棍一抖,破开风声。
“是,师叔!”
两根棍子啪的一声脆响,搭在了一起,齐齐向挺夹了过去,挺不肯丢下我,紧紧握着双拳站在地上,怒火焚身了!
“嘿!”这师侄二人将那两条棍子夹在挺的胸口上,迫使他倒退,可挺死活不退,僵持几下,挺双臂用力,一把挣脱开了棍棒的挟持,这两人一个转身,准备再度攻来。
吴半仙的长棍先至,被挺一把捉住,苏晴川将自己的棍子压在吴半仙的棍上,哗啦啦的就将棍头滚了过去,若是打中挺的虎口,势必这只手就废了!
挺只能松手,但见那二棍,打出棍影,照着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好打,挺双手抱头,默默的忍受着。
我大叫,“挺,你快走、你快走,不要管我!”
“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能丢下你!”
所有人,“……”
我一咬牙,“看你爷爷都吓成什么逼样了,再不走,咱们都完蛋!”
挺回头一看,他爷爷被挺颠的一口气得分三口喘,也是虚弱到了极点,挺大叫一声,“爷爷!”
“放、放……”挺爷爷伸着手,让他们快把自己孙儿放开,所谓血浓于水,今日刚见,挺如何能抛舍的下这份亲情,诶了一声,抽身一退,跳回了他爷爷身边,直接把他爷爷抗在肩头上,咬牙切齿,“如果你们让楚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我正在悄悄溜走,挺这一叫,让他们都向了我,苏晴川一步奔回来用棍子挡下我,“师叔!这小子是同伙!”
我心里暗叹,好你个挺,你真坑啊!
再一看,挺早就扛着他爷爷跑了!
吴半仙怒的一蹦三尺高,将那棍子都扔在了地上,“该死啊,怎么让这个妖孽带走了我师兄!天啊,我该向你的另外几位师叔如何交代!”
苏晴川也跟着一脚踩在地上,无不懊悔的说,“都是我大意了,被他抢走了大师父!我现在就去抢回来!”
吴半仙拦下了苏晴川,疑道,“我看你刚才出手,一臂呆滞无力,难道你受了伤?快脱下衣服给我看看!”
吴半仙查看了一下苏晴川的伤势,“不妨事,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你现在快去沐浴更衣,恢复道法,涂些疗伤药。”
“哎,那现在该怎么办?”苏晴川又叹了口气,吴半仙走到空地之中,在兜里掏了几下,大声呼唤,“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话落,就取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走了回来,“我已经让你三师叔、四师叔赶来了,等你修养一下,一起去救大师兄!”
哎,等等!大师兄是什么鬼?那不是挺的爷爷吗?
“谁告诉你那是他爷爷啦?”苏晴川气的快要把老血都吐出来了,“那是我大师父!如果我大师父有个意外,我饶不了你!”
我听的合不拢嘴,这可是闹了个天大的误会!
不过我还是安慰了一下苏晴川与吴半仙,“没事的,挺仁义德厚,现在又错认了那位老人家当爷爷,肯定会善待他的!”
我不说还好,一说吴半仙怒火更盛,“你懂个屁!我那大师兄性子耿直,肯定不会偷奸耍滑,一定会把事情全盘托出,到时候就糟了!”
我却不这么看,如果挺知道了真相,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也未必会为难那老头,而且这对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苏晴川一拳砸在掌心,“我怕的就是这冤有头债有主,当年千里迢迢带头跑去害了那异国妖孽母亲的人,正是我大师父!让这家伙知道了真相,我大师父还能有好下场?”
我已经彻底石化了,挺把杀害他母亲的元凶当爷爷抢走供起来啦,这这这,不可能吧,这老头害了挺的母亲又要保护挺的性命,于情于理也太过矛盾了吧!
苏晴川巴喳巴喳嘴,开口讲道……
☆、102、同道救援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问苏晴川问题了,苏晴凝起了眉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句话差点把我噎死,吴半仙一抓我胳膊,那一只手掌也不知是什么做的。箍的我生疼,然后绑我进了屋中。
这一晃。就到了中午,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了陌生人的喊叫声,“老七。怎么还让人打进了家中,连老大也被抓走了!”
这道男声音,粗犷有力、气息悠长,我扒在门上,向外面一张望,果然看见了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身后跟了一个矮小老者。弯腰驼背,眼神却是亮堂。
这就是苏晴川所谓三师伯、四师伯?那吴半仙是老七,说明他们最少也有八个人啊!
守在外面的吴半仙当下把手里的棍子靠在墙角,走过去一迎。长出一口气。“两位哥哥,你们来了就好了,这一上午我生怕那妖孽杀个回马枪救走我们抓住的同伙!”
我心里暗想,尼玛,挺你为什么不杀个回马枪救我啊!
这个时候,调功运气完毕的苏晴川也走了出来,见面行了一礼,还挺有规矩,看那苏晴川的样子,也是换回了原来风格的衣服,朴素且正派。
四人在院子里聊了几句,也就是叙述了一下刚才挺如何如何追来,抢走了他们的老大的事,也没什么秘密,声音很大,所以我都听见了。
那矮个子老头哦了一声,“那就把那同伙带出来,好好拷问拷问!”
话落,我一脚踹开门,一溜小跑跑了过去,边跑边说,“不要拷问,你们想知道啥,我就统统告诉你们!”
我这坦白从宽的态度反倒让他们都是一愣,矮个子老头据说是四叔,我也跟着叫了一声,“三叔、四叔,你们好!你们快问吧,问完我赶着回家做饭吃。”
“普通人?”矮老头上下打量我一番,阴沉着说道,我转了个圈,“我就是个普通人,不像诸位都是重情重义、身怀绝技的高手!”
顺势我拍了个马屁,被壮老头呸了一口,“什么狗屁玩意,我问你,那个外族人到底把我大哥带到哪去了?”
我说我哪知道,话落,矮老头就指使吴半仙,“给他绑起来,上酷刑!”
哎呦我去,我是真不知道啊,别说上酷刑了,就是吴半仙给我打两棍子,我也受不了啊!
急的我大叫一声,“等等!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做,我要报警了!”
我说话的时候,那是毫不惧怕,挺直了胸膛说的,让他们都是一惊,我靠,你们当现在是什么时代,四大名捕么?
哪想那矮老头嘿然讪笑,“你报啊,我最擅长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了,看你能奈我何?”
噗……
我就喷了,才想到这些人可不是江洋大盗,而是擅长巫毒法术的家伙,能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啊!
我就蔫了,说我真不知道啊!
苏晴川就给我争取机会,“楚兄,你好好想想,就算帮我苏某人一个忙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说了算了,“要我说,他一个可能就是带着你们老大,回我家!不过我觉得他没那么笨,要么就是回泰国,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他会去哪里!”吗反休技。
这话在理,听的他们老四口也是连连点头,因为我说了半天都是和没说一样的实话。
矮老头想了想,“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应该是回了泰国,至于回泰国的哪里,还得拷问拷问!”
呃,我傻了眼,他们又要把我吊到房梁上,我赶紧求饶,“别别别,诸位大爷,消消气,他在泰国还有个亲戚,估计是去那了,这是世上他唯一的亲戚了!”
矮老头又问我,“你是不是知道在哪里?”
我把头摇的根拨浪鼓一样,“不知道!”
“那好!”矮老头相信我了,“把他吊房梁上!”
“……”
此刻,苏晴川一拍脑袋瓜子,“楚兄他不可能不知道啊,上次我使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策,让一个叫程天乐的老人家逼着他回了泰国,楚兄跟着一起去了,看来找到大师父,就得靠楚兄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现在他们更不让我走了,苏晴川决定把我看押起来,荒无人烟的,非法拘禁我也没地说理去。
苏晴川忽然对这三个老头一拜,“晴川倒是有一件事非常疑惑,诸位师伯,我们一直认为那外族来的颂挺,邪恶无比,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可是我这几天一直与他打交道,却觉得他本质并不坏,否则我也不会活着回来!”
矮老头摇摇头,“晴川你难道被迷惑了么?我问你,他修炼的是什么?”
“邪法!”苏晴川想都不想就答了。
“那好!”矮老头又问,“他来干什么?”
“报仇!”
“怎么报仇?”
“杀人!”
“杀的是谁?”
“我的师父与师叔们!”苏晴川愣了一愣,“果然晴川差点被迷惑,误入歧途,还好师叔点醒了我!”
壮老头嗯了一声,满意的说,“晴川,你千万不可以意志动摇,我们这把老骨头可都交给你啦!”
“快去休息吧,去泰国救你师父的主力军可是你啊,我们两个不过是陪衬!”
苏晴川被打发的回屋子里去休息,我急忙拽住苏晴川,我去,他走了我怎么办,眼下这些人里也就他最好说话了!
苏晴川挠挠头,“我把他看管起来,不劳师叔们费心了!”
我就跟着苏晴川进旁屋去了,免了皮肉之苦,一进屋我就和苏晴川说,“你把我放了吧,你们抓着我干什么。”
“那可不成,还得你带路呢!”
苏晴川虽然好说话,可是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我只好坐下了,刚一坐下,立刻我又蹦了起来,吓了苏晴川一跳,“你咋呼啥?”
咋呼啥?蔡兵还在屋子里锁着呢,挺说日落之前他没事,日落之后就完蛋了!
苏晴川也是一惊,“果然是邪恶之徒,竟然放着人命不管,待我吃了中午饭去解救那无辜之人!”
“……”
出门的时候,苏晴川的师叔们都有阻拦,苏晴川说,楚兄跟着我,跑是跑不掉的!
一路坐着颠簸的公交车,我心里想,这到不是挺不去救人,可挺错认害了自己母亲的元凶当爷爷,恐怕是早就亲人相聚,一激动忘了这码事了吧,挺什么都好,就是面对仇恨与亲情时,就手忙脚乱的一切都顾不得了,毕竟亲情对于挺,弥足珍贵,可怜的孩子啊!
想着想着,我和苏晴川就回了市里,我带着苏晴川爬上了楼梯,我看见我家门口前,那块死人骨早就不见了,可能是打扫卫生给清理了吧!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我就心有余辜,上前一步,贴着门向里面听了听,没有什么动静才敢开门,苏晴川不怕,问我,“你墨迹什么呢。”
我说我听听里面那些鬼离开没有。
苏晴川说,“就在里面呢,你快开门吧!”
这一句话就把我吓的头皮一麻,畏畏缩缩的把门打开了,顿时里面散发出了一股腐臭味,我来不及掩鼻子,就被苏晴川一把推了进去。
我看见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血印,可怜的黑狗就躺在了客厅中央,从阳台上画出一道血红的痕迹。
无辜的黑狗眼睛还睁着,我不禁有点难过,可怜的狗儿无辜惨死,都是因蔡兵把恶鬼引回家之过。
我想过去收拾一下,突然,我看见沙发上,蔡兵斜倒在一边,眼睛睁的大大的,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103、外表的下面
“蔡兵?”我叫了一声,蔡兵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这屋子里,也不知道哪里总是发出怪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墙壁,在墙上挠出声音来。
我的视线一直盯着发出响声的位置。忽然耳边撕拉一声,惊的我回头一看。沙发上的一片墙壁,居然被无端的挠出几道印子来。
一些粉末落在了蔡兵的红鼻子上,静静的留在了鼻尖处。
我咽了口吐沫。回头看向苏晴川,苏晴川已经不像昨天那么怂了,取下身后的桃木剑,围着屋子里饶了几圈,立刻又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跟着响起,苏晴川说,“怨气增长的好快啊。果然是邪法所致,待到今夜的话,就不这么好收服了!”
话落,苏晴川取出一张道符。眼角余光瞟向花盆景栽附近。“收!”
那盆景栽叶子微微摇动,苏晴川快步过去,将那道符吧嗒一声贴在墙壁上,又瞟向阳台附近。
这阳台上拉着窗帘,十分昏暗,就在靠着电视墙的那里,苏晴川如法炮制,又是一张道符贴了上去,做完这些,才点点头,我问他,“这就完事了么?”
“那到没有,你先去帮我取一盆清水来,我要杀鬼!”吗反休划。
我忙跑到厨房,用淘米的铁盆盛了半盆自来水,拿到苏晴川面前,苏晴川桃木剑剑尖刺入水中,侵泡一分钟,叫我举着清水来到景栽旁,我这才有机会细心观看了这道符。
只见这黄底朱砂字的道符上,最上写有一个赦字,赦字的尾巴之长,几乎延伸到符脚,里面包住玉清真人等字样,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字样,如同龟甲字,又好像根本就不是字,总之异常复杂。
苏晴川将那道黄符揭下,放在水中,这道符立刻飘在了水面上,然后他又带着我走到了墙壁前,将第二道符放在水中。
桃木剑一竖,苏晴川捏出道指点在剑身,嘴里默念了一道咒语,只有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比较明显,念完之后,木剑唰的一声响,就贴边刺在水盆的边上,我赶忙端好,如同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木剑一剑劈开水面,连那二道黄符也从正中间斩断,斩断之后,我忽然看见,那水中泛起了红色,也不知是朱砂染的还是另有乾坤。
只是这水越来越红,红的浓稠到我看不清盆底,最后这盆水咕嘟嘟的和沸腾了一样,冒出了不少水泡泡,才再度平静下来。
做完这一切,苏晴川厉声指挥我,“快去把水倒掉。”
我端着这盆水就跑到卫生间,由马桶之内顺流而下,飘到了北冰洋。
苏晴川让我把盆子放在桌上,过一会用报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就可,我们这才看向蔡兵。
蔡兵睁着眼睛,嘴巴微张,我留意了下蔡兵的舌头,白天的时候,蔡兵表面上看,那排锋利的牙齿都缩回去了。
苏晴川用剑身拍打了几下蔡兵的脸,“喂,你醒一醒!”
蔡兵顿时呼噜一声发出了重重的鼾响,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哈欠,但是精神头好多了。
“啊……好舒服啊!”蔡兵伸了个懒腰,猛然迷茫的在我家里左右看了看,“我、这是在哪里啊?”
我说这是在我家啊,蔡兵站起来就要走,但是被苏晴川拦下,“虽然你现在没有大碍,可你诅咒之毒还没有完全清楚干净,最好还是清一清的好!”
蔡兵这才勉强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啊呀一声,忙对苏晴川说道,“大师快救我,我好像昨天中邪了!”
感情这蔡兵才反应过来,他看起来反应总是慢了一拍啊。
苏晴川对症下药,又取了一张道符,叫我倒了一杯温水给他,默念法咒,将道符塞进了杯中,黄色的小符湿了以后,落进了杯中水中央。
蔡兵未卜先知,抢过那杯水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又把杯里的黄符抓了出来,狼吞虎咽的就咽了,之后打了个饱嗝,眼珠一转,忽然捂着嘴就直奔卫生间去了……
“呕……”蔡兵抱着马桶就吐,苏晴川一拍我肩头,“楚兄,来,我让你看看这活人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跟着苏晴川就走进了卫生间,只见那马桶里,漂浮的全都是恶心之物,恶臭喷面,我想要退开,就被苏晴川一把提了回来。
马桶清水上,漂浮的全是黑色、绿色的汤汁,还有些大黑狗的尸体碎沫,蔡兵这一吐还不够舒服,伸出指头,压在嗓子眼,扣了两下,又吐出几颗牙齿。
蔡兵一看,啊的一声大叫,又吐出一块翠绿色的麻将,噗通一声就掉进水里了。
直到吐出黄色的胃液,蔡兵才瘫倒在一边,苏晴川把那些东西冲走了,对我说,“什么是活人祭,这是子虚乌有杜撰出来的好名字而已,实际上就是险恶的巫术,诅咒,哼!恶鬼的诅咒,岂是活人好沾染的?它的真相就像这马桶里的东西,肮脏不堪,甚至更加恶心!”
“楚兄,你还没认识到吗?这种巫术,其实就是拘禁了恶鬼,让这种东西来助你达到目的,而且还是只使用最凶恶的恶鬼来施法,与虎谋皮,一个不慎,可不是像你们这样的人能够吃到消的!”
苏晴川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头,得意洋洋的说,“还好那家伙没有达到活人祭里这种法门的精髓,否则啊,那害人的诅咒我可就不好解开了!”
我看着昏昏沉沉的蔡兵,心里如同碎了一片一片的,活人祭是邪术,从一开始,我就猜测到了,可是它的神奇,却让我欲罢不能,至少它的显著效果,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快速、离奇。
忽然我想到,如果说苏晴川可以解开诅咒,那小蝶的事情是不是他也能摆平?
我立刻向苏晴川发出求救,苏晴川一听是跟活人祭有关系的诅咒,恶狠狠的拍着胸脯说,“只要是那外来的巫术,我苏晴川都要一试,捍卫中华儿女的生命。”
我立即给小蝶有拨打了一个电话,可我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打给小蝶了,那边,有一个男音接了起来,“喂……”
我随即愣了一下,“小、小蝶在吗?”
他似乎迟疑了一小会,才试探性的问我,“你是小蝶的男朋友吗?”
我说我不是,我只是她的一个朋友,之前她向我打过电话,说她遇到了恐怖的事情,我能和她通话吗?
那边叹息了一声,“小蝶她已经不在了,我是她的哥哥。”
什么!不在了?小蝶她死了?
“小蝶不知道去泰国请了什么东西回来,连容貌都大变,可时间久了,身体的重量居然日益增长,还超过了原来,这孩子又贪玩,交往了不知道几个男朋友,和其中一个男人亲热的时候,居然坐断了那男人的腰,没有及时治疗,犯了杀人罪,好不容易把她保释出来,没想到她日夜不能安眠,神经出了毛病,总说被恶鬼缠身居然跳楼了。”
“哎!”小蝶哥哥悲恸的叹了一口气,“实际上,真正爱你的人,怎么可能只爱你的容貌呢?生命里注定的事情,那本来就是该你经历的啊,即便没有男朋友,她还有家人、真正爱她的家人……”
小蝶的哥哥挂断了电话。
我默然。
苏晴川扶起昏沉的蔡兵,咬着牙总想说点什么狠话,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走吧,邪术是害人的东西,不管是不是为了帮助别人、它的本质就是如此,这是改变不了的……”
我失魂落魄的问了一句,“去哪?”
“去揪出这个妖孽!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那个好朋友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说?难道挺不是人?
☆、104、咱俩搞对象吧
我记得从苏晴川第一次找我时,他和我说的就是,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吧?
对,苏晴川从来没有同我这么问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而一直说的都是他是什么!那么挺到底是什么?
我惊的拿着手机连把它装起来都忘记了,一直在等着苏晴川的后话。
可是苏晴川扶着蔡兵就往门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摇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我就草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一句话,我不懂你就不能说了吗?
苏晴川两眼望天,“说了你也不懂。我还说什么?”
蔡兵就自己迷迷糊糊的打车回去了,我和苏晴川坐在公交上,我一直低着头,沉默着,许久我才问苏晴川,“挺是个人吗?”
苏晴川大惊,“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好吗?”
关于这个幼稚。我实在分析不出,他觉得我始终认为挺是个人这很幼稚,还是说我觉得挺不是人很幼稚。
过了一会,我又问苏晴川。“苏老兄。你说活人祭是邪法,那使用它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吗?”
这是一个充满哲理的问题,苏晴川考虑了一下,“应该是吧,学习邪术就是为了害人,你想想他使用法术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有一件好事吗?”
包括挺对自己使用法术后,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突然开始动摇了,名义上是帮助别人,但被帮助的人最后都没有好的结果,小蝶就是一个最为突出的例子!
那么挺呢?他一心向善,向往福报,不肯杀生,乐于助人,那他会是一个坏人吗?可是!他既然知道活人祭是邪法,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为什么还要使用!
这些问题,我真想当着他的面问一问,我一开始想把他当成赚钱的工具,可结果我却把他当成了朋友……
公交到了站,我就被苏晴川押送回了大屋里。
三个老头坐在一起等着我回去,似乎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境了!吗反休号。
见我们回来,就叫我们过来坐,等一会准备开饭了,他们作息时间很规律,说几点吃饭就几点吃饭!我刚一坐下,我的电话就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妈,电话立刻被矮老头给抢走了,捂着电话叫道,“怎么还让他拿着这东西,万一他求救报警怎么办?”
我倒是心里没怎么多想,就觉得这老头真过分,真把我当犯人了!
忽然,电话里传出一声哀嚎,“你们是谁,要把我儿子怎么样?”
呃……
我们都是齐齐愣了一下,矮老头瞥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下,“不怎么样,留他住几天!”
“啊,你们绑架了我儿子,不要伤害他啊,要多少钱我们卖房也还!”
“钱?我们要这条命,不要钱!”矮老头有点烦了,大声咆哮着,“你最好不要试图通风报信!否则别怪我们对你儿子不客气!”
噗通一声,电话里传来有人晕倒的声音,而我已经石化了,啊喂,妈,我真没事啊!
矮老头一收我电话,“没收了,从泰国回来再给你!”
气的我一蹦三尺高,指着矮老头的鼻子就骂,“喂,矮子,你你你、我真是没什么话好和你说了!”
矮老头一瞪我,我就又吓得坐回去了,可能他们也觉得刚才矮老头吓唬我妈的话有点过激,苏晴川才提议,“要不让楚兄发个短信回去吧,毕竟楚兄一片孝心,让他母亲过多担心也不好,而且去了泰国还需楚兄出力!怎么样,四师叔?”
矮子就道,“嗯,师侄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先让他发个短信吧,不过他刚才叫我矮子,我就得和他好好说叨说叨了!”
我当他要说什么,却听矮子讲起来,“我叫杨万里,人称地旋风,这位是我三师兄,柳百川,大家赏脸,外号金刚掌,你好好记住,不要乱叫瞎叫,否则我得拔了你的舌头!”
吓的我赶紧把舌头收好了,顺便给家里发了个短信,但听这二人的外号,我也大致明白了,看来矮子的功夫在下盘,壮大个的本领在一对肉掌上。
之后电话由苏晴川代为保管,约定明早就出发去找挺。
入夜后,我也睡不着,索性去院子里坐下,看看夜空也好放松心神,心里暗想,之前我一直好奇挺妈妈的那段惨案,到底凶手是谁,因何而起,想不到现在,我忽然不想先去了解这些了,我就想当面问问挺,你到底是个什么,不由得连我自己也想去泰国了。
另外,我想到了一个人,对,就是尹秋彤!
小蝶的突然离世,昭示着尹秋彤的线索全断,可是,寻找尹秋彤就真的这么重要了吗?尹秋彤不肯接我电话,不愿意给我发信息,必然是有原因的,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想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如果她真的对我有好感,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我开始思考,尹秋彤真的有喜欢过我吗?从她的只言片语,仅仅是把我当成了朋友,可能她就是把我当成了普通朋友了吧,又或者尹秋彤已经有了依靠,可怜我还对月相思,一番离愁谁人说?
倒是田攸甜,一片热情贴过来,我不是一样把她赶走了吗?
她此刻会不会也和我现在一样,看着圆圆的月亮发呆呢?
我双手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的如是想到,竟然替田攸甜升起了一番愤慨,老楚啊老楚,你真是有福不会享,我爱着你,你却等着不爱你的人,这公平么?太不值得了!
“嘿嘿。”我想着想着就痴笑了一声。
忽然听背后有人问我,“楚兄,你自己傻笑什么呢?”
我一回头,苏晴川过来了,递给了我的手机,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苏晴川就说,“拿着吧,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回一个吧!”
说完苏晴川就要回去,临走突然想到什么,认真的说,“你给我照的照片,我都删了,你可别想给我贴小广告去!”
苏晴川说完了,就要走,反倒是被我叫住了,“我说苏老兄,你怎么不看着我打电话啊?”
苏晴川就正色道,“我相信你,你也是正义之士!”
“为啥呀!”我看见苏晴川一张嘴,抢先就替他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搞得苏晴川讪笑了一声,“你咋知道?哈哈,楚兄,虽然你我也有点过节,可是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你被迷惑了,但是你心性不坏,还救过我呢!”
我才想到苏晴川不是也念咒救过我?
苏晴川在我肩头拍一拍,“相信你知道了活人祭的真面目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
看着苏晴川回了屋子里,我就翻了翻电话,呦,居然是田攸甜给我打来的!
我赶紧给回了一个,田攸甜接起来就问我,“干啥呢?不接电话。”
我说我准备出发明天去泰国,田攸甜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我,“老楚,我和你说个事,那王明真能干,我被调回市里上班了,以后啊咱俩就能长见面了!”
我说恭喜,回头我买点东西谢谢王明去!
田攸甜咳了一声,“嗯,那是应该的,还有,我妈叫你来家里吃饭,你来不来?”
我想了想,“来啊,等我回来就去!”
这回倒是田攸甜惊讶了,“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快?老楚,你说咱俩这算搞对象吗?”
我又想了想,“算,怎么不算啊,不算我去你家干嘛去!”
“哈?”田攸甜笑喷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承认咱俩搞对象呢!”
我说是嘛,那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呢?
“不激动,大师说了,我就是你的人,我早就知道了!”田攸甜一腔胜券在握的语调,让我更好奇挺到底对她说了啥了,田攸甜问我,“哎,老楚,你这次是和大师一起去泰国吗?”
我摇摇头,“不是啊,不过我跟你说,那个光头可能不是人!”
“哈?老楚你真幽默,不是人是鬼啊!”
“嗯,有可能!”我无比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老楚你太幽默了,你越来越幽默了……”
☆、105、火速出手
早上,我们就出发了,意外的是,吴半仙并不随同,很简单,他觉得自己去是多余。因为本领不够。
十点多的时候,我们随着夕阳旅行团去了清迈。全是一帮老头老太太,只有我和苏晴川两个年轻人,美名曰照顾老人。可这地旋风和金刚掌看起来比我还精神,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是惹的其他腿脚不好使的老人东问西问,如何保养身体、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