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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那鼓鼓的两团胸包不住的向上挺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跳出一个男人,正是那日我来,胸口露着胸毛的魁梧男人,只见他赤红着双眼,一步踏前,双手就把女孩抱在了怀里,如同野兽与美女,他贪婪的看着怀里的美味。

又有人帮着他把那女孩的双腿盘好,就在他的腰间,这头牲口一咬牙,用起了力气……

☆、110、对付邪法

我看着外面那头畜生,咬牙哼哼,拼命的、像一头野猪一样用腰盘之下用力的拱着怀里的女孩,将那女孩颠的七上八下。

可当那万恶的混账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人神共怒的事情,当那利枪刺破窗户纸的一刻,女孩渐渐清醒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悲鸣,无力的摇着头。千万青丝随风起舞!

我惊呆了,问苏晴川,“他们这是干什么?”

苏晴川没答我,反倒是矮老头抢先说了,“这应该是一种祭祀,邪徒们在祭祀自己的神灵,估计他们的神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多少下,男人停下了自己的愤怒,将女孩取下。有人用杯子从女孩的身体里接来一股粘稠的红白之物,递给了这个胸口露毛的男人,而女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那男人接过这杯子,将里面的污秽之物一口饮尽,双手疯狂的锤着自己的胸口,就像大猩猩一样放浪形骸。

“嘿嘿……”矮老头嘿笑一声,“这就是泰国巫术里面的恶灵附体,借用鬼神的力量对付我们,晴川!我与你三师叔掠阵,你来破掉他的巫术!”吗纵丽圾。

“是!”苏晴川转头就奔到行李处,将那行李打开。取出一大坨木板,三下两下,将其完全支撑开,变成了一个小桌子!

一块黄布铺了上去,另有香炉一个、香烛无数,红蜡两根,这就构成了一个法坛,我他娘的说背着那么重呢,原来是这玩意!

一件道袍加身,冠帽戴好,苏晴川也变成了俊朗的小道士,将那手中的木剑于桌子上啪啪拍了几下,踏好了罡步。这就对矮老头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矮老头和那壮大个继续向往观望,只是矮老头手里的银枪攥的紧了不少。

外面。这魁梧的泰国汉子发泄完了,身后那初时绑了女子的四个男人,又架着女孩丢到了一个大砧板上,四人八手将女孩固定好,任她怎么挣扎,也是无用。

这时,有一肥膘男,身套脏兮兮的白肚兜,手持黑铁肉刀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粗如木柴的手指还在肥厚的嘴唇上抹了抹,沾了点吐沫,按在女孩的眼角附近,将那一块哭花的脸悉数擦干净,顿时眼神一紧,凶相乍现!

噔的一刀,就将女孩的一条如藕臂膀顺利切下,又将这胳膊丢在地上,仍由这些狠人圈养的一条恶狗叼走……

登时那鲜血又喷了屠夫肚兜整整一大块!

“啊!”视角感官经历了如此残忍、暴力的一幕,我彻底受不了了,踉跄的后退,同时满头大汗,人面对恐惧的时候、往往最先想到最坏的结果,你我都不例外,当时,我竟然设想,如果我被擒了去,又会遭受怎样的处置呢?

会不会也被活生生生的大卸八块?

想到了这些,我手脚冰凉,面对这么多野蛮人,一种绝望就开始滋生出来。

矮老头说,“三哥,咱们先出去拖一拖,让晴川安心的斗一斗那巫术如何?”

壮大个朗声笑道,“四弟,我也正有此意,你我前去掠阵,保管让他进不来!”

“好!”矮老头和壮大个直接从窗户上就窜了出去,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他们是老年人!

那显然被最厉害的巫术所控制的魁梧男人,见对手出来了,立刻迎了上来,先是快步走来,后来干脆使出了野蛮冲撞的本领,通通通一阵小跑,想要撞飞矮老头。

壮大个反而不帮矮老头,而是提着一对铁拳游走在那魁梧男人的身侧。

我只见矮老头气沉丹田,下盘站稳,手中大枪由下而上一抖,抖的枪头猛然挑高,那魁梧汉子正好收不住脚,一头撞在了枪头上,也就是扎在了喉咙上。

可这一枪并未刺进去,而是如同扎在了铜墙铁壁上,见不得一丝鲜血。

二人皆都用力,枪身整个都弯了一点。

似乎这大枪打造的材料也是不凡,竟然没有断裂,惊的矮老头,一步后退,正在这个时候,壮大个才怒喝一声,长臂拳猛击在那魁梧男的脑袋上。

没想到的是,这魁梧男只是歪了一下身子,这才慢悠悠的转过了脸,他的脸上可没啥表情,但是那冷冰冰的眼神真叫人受不了。

壮大个咆哮一声,“晴川,看出来了吗?”

我才知道,这巫术有千种,其中掺杂演变,又生出万种,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破解,也需要像中医一般,查看特点,这两老头就是为了出去给苏晴川探路。

苏晴川暗自思量一番,自言自语起来,“这巫术应该是来自于信奉淫邪力量的恶神,吞噬精华,阴阳两汇,无知无痛,体力强硕,额……”

外面魁梧男咚的一拳,就把壮大个给击的退出三四步,壮大个稳了稳气息,生气了,“反应那么慢,你倒是快出手啊!”

“啊!”苏晴川竖起一指,似乎有所明悟,手中木剑唰唰唰三声挽出一朵剑花,但见脚下罡步变幻,一连踩出了七步,乃是北斗七星罡,最后腾起一跃,原地半转,落地后以背对着法坛停稳了,猛一转身,却是双腿交叉、半蹲半跪,手中木剑在法坛上连拍三下,黏起三张黄符。

这一手,已经叫我目瞪口呆了,那可是真功夫!

木剑一挥,掠过火烛,三道黄符紧跟着燃烧起来,只听苏晴川念道,“五虚六耗之恶鬼茶毒人间,恭请列侍神公,速速归位,灭鬼除凶,急急如律令!”

话落,一朵剑花舞出火龙,苏晴川以剑尖一指屋外魁梧汉子,对我叫道,“打开大门!”

我忙过去一把拉开屋门,就看见那魁梧汉子被那木剑指到,立刻一个后空翻,摔在了地上,又是一翻滚,远离了剑尖指出的方向,才能爬起来。

这一下可喜坏了矮老头,长枪一压,拍在魁梧汉子的背上,壮大个也赶来救援,三人合力,打的敌手好不欢畅,眼看就要破敌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听见那女孩发出了撕心肺裂的哀嚎,一看,那女孩已经被斩的两肩光秃秃的,正被两男人按着胸口,屠夫又要去剁腿了。

两条细细的长腿,因为强烈的恐惧,翻腾的连那按着的男人都有点吃力,一曲一张,可惜挣脱不开。

屠夫跳过去,当当当三刀,剁了女孩的右腿,反手又是一刀,劈进女孩左腿腿根一半,又压了压,咔嚓一声卸了下去。

这下,女孩也被做成了和苏晴川大师父差不多的人干,四个帮手一举洒下无数血花的女孩,一起用力,直接就把女孩丢进了沸水大锅之中。

“啊……”尖利无比的凄惨,回荡在林子的上空。

天呐,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可恨,我不仅可怜那女孩,还恨透了这些坏人!

女孩没有手臂,无法挣扎,没几下就咕嘟嘟的冒着高达百度的沸腾气泡,沉底了,又被几个女人用棍子叉子挑了出来,高高挂了起。

那些恶毒的人们就爆发出了喝彩。

苏晴川也向外张望了一眼,瞬间要把牙齿都咬碎,那女孩的全身的肉都熟啦,在这炎炎夏日,还冒着热气……

“可恶,该死的巫术!”苏晴川下了定论。

我看见那些人又把女孩放到了砧板上,不是不过躺倒放,而是竖着放,就像盘坐在了那里一样,可惜没有腿,只能用一根棍子撑着。

我又看见,有一个妇女,从火堆里燃了一根火把,交给那屠夫,屠夫就用火把贴着女孩半熟透的峰峦一滚!

“啊……”

屋内,苏晴川的大师父忽然嚎叫起来,苏晴川回头一看,他大师父的胸口都冒烟了,苏晴川撤剑就去看他师父,“师父!”

外面,“晴川!”

那魁梧男没有的道法的压制,本就快被斩首的他一跃而起,一拳猛击壮大个的心头,打的壮大个喷了一口血,踉跄摔在地上……

☆、111、惨痛落败

好算计啊,苏晴川顾此失彼,外面局势瞬间大变,可是苏晴川注重孝义,又不能不管他的大师父,只好咬着牙将他大师父端在手里。我赶忙将曾经给程天乐做手术的那张桌子上所有东西扫在地上,苏晴川才把他师父端了上来。

他师父眼、鼻、耳全被剜了,可就留了一条舌头。这条舌头的妙用立刻显示出来,痛苦的哀嚎,再也不能让苏晴川安心施法对付外面的壮汉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见招拆招,我们已经明显落败了。

苏晴川扒开大师父的衣服,见那裸露的右胸上,整块的皮肤都烫起了水泡,惨不忍睹!

苏晴川忙去取来一碗清水,从道坛上拿来一张黄符,念了一道咒语。放进水中,然后苏晴川将那清水含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喷在他大师父的胸口上,外面滚烫、烧烤着女孩尸体的火把瞬间熄灭……

可就这一会,虚弱的大师父已经被灼烧的疼痛伤害的神志不清,口里喃喃说着古怪的话,“不要害我,是你先出手的,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是被逼的!”

说了几句,才幡然醒悟。又颤抖着说,“晴川呐,你们快走,那个狠人马上就要来了,他要报仇!”

“是那个颂挺吗!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他!”苏晴川怒红了双眼,外面又传来矮老头的大喊大叫,“蠢货,你在干什么,你要害死你的师叔们吗?”

在外面,壮大个被打的趴在地上,连连向后爬去。

可魁梧大汉疯狂的向前追着,大手不停的去捉壮大个的脖子,似乎恨不得一下捏死他。

但这魁梧大汉的金刚不坏之法。却让他们也乱了手脚,只见矮老头,大枪一刺。就挡在了魁梧大汉的脸前,猛的一抖,拨在大汉的面门,当的一声脆响,打的大汉顿了一下。

不过也成功吸引了这壮汉的注意力。

枪法扎、刺、拦、拿、点、拨、舞花,矮老头多年修习,早已出神入化,脚下几闪,退出几步远,让那壮汉捉不住他,枪头却在大汉眼前耍了个枪花,绕的大汉眼珠乱转,矮老头眼神泛出寒光,猛的一扎,这一枪正中大汉眼睛,血花乱溅!

啊!大汉嘶吼一声,不畏疼痛,一把捉住了长枪,矮老头力气不行,就被夺走了这支点银枪。

我再看联系着苏晴川大师父那道诅咒的女孩尸体,屠夫正在把剔骨刀插进心口,绞着里面的血肉。

心绞痛的大师父瞬间从昏迷中醒来,将生命所有的潜能爆发出来,形成了铺天盖地的哀嚎。

苏晴川想要用木剑去对付外面的魁梧汉子,可是又被这哀嚎扰的心烦意乱,手中的木剑颤抖不已,干脆一丢,塞进了我的手里,“保护我师父!”

说完,苏晴川跃出了屋子,狂奔着冲向屠夫,矮老头看苏晴川飞身跃过自己,更是怒不可喝,“晴川,你干什么?”

我想帮矮老头一点小忙,学着苏晴川的样子对那魁梧大汉用木剑点了数下,结果那大汉一点反应也没有,气的我一扔木剑,这道士御的是一口浩然天地之气,我又没有!

矮老头使出了看家本领扫堂腿,简直就是一个地滚龙,连攻下盘,又让他抓不住自己,忽然手里中食二指曲回掌心,捏出了一道法印,暴喝一声,“天地无极,去!”

一印打在大汉身上,顿时击的大汉飞了出去,大汉盲目的看了看,选择了受伤较重的壮大个,这就扑了过去。

壮大个只得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嘶吼一声又是沉着一口气对打了起来。

矮老头借机一滚,捡起了大枪,将自己的手掌在枪头一抹,就用枪头划开了掌心,血流如注,他又顾不上一切的握紧那枪身,攥紧摸了一把,当下变成了一条血枪。

“天地无极,邪魔还不伏诛?哈……”那条血枪势如破竹,疾射而出,噗嗤一声将那魁梧大汉透胸而过,魁梧大汉死亡一刻,喷出一股绿水,喷到了壮大个的脸上,壮大个顿时捂着脸摔在了地上,嚎叫着满地打滚,矮老头一拉他,退了回来。

那边苏晴川成功打死了屠夫,背着被煮的破破烂烂的女尸跑回来了。

一进屋,就被矮老头一个大巴掌从屋正中心扇到了门边,破口大骂,“临阵脱逃,养你二十多年要来何用!”

苏晴川这才看见他那可怜的三师叔,跪着爬了过来,“师叔!”

壮大个睁不开眼睛,却拉着矮老头,“四弟,不要怪晴川,是我大意了,如果我肯正视那巫术的厉害,也不会落的这么惨!”

“三师叔!”苏晴川呜咽了一声,矮老头咬的腮帮子都抽搐了起来,忽然,壮大个问道,“大哥怎么样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跑去一看,他们的老大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洗脸盆里,身下,那巨大的盆子血水已经满了,溢出来了!

我又一探老头的鼻息,立刻缩了回来,不敢相信的掰开这可怜老头的嘴巴,里面掉出半截舌头,我赶忙说,“晴川,你师父咬舌自尽了!”

“啊……”苏晴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流水长流、仰天长啸,“颂挺!你我今日已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来日必要诛杀你这邪魔外道!”

这话落在矮老头的耳朵里,那自然是大声叫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仇你必须记住。”

矮老头又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们小看了对手,一步一步放松了警惕,那拙劣的陷阱、一眼就看出的计谋,都蒙蔽了我们的双眼!”

“现在破了那邪恶的巫术,却失去了老大,罢了,先送你三师叔回去,然后再叫来你二师叔,请他召集兄弟,一起再来讨教这血海之仇!”

我往窗外看了看,那些村民收拾了尸体,渐渐散去,最厉害的领头羊已经被杀,他们即便是一拥而上,也不能再是这一对叔侄联手的对手。

很快,那空荡的地面,点点斑斑的血迹被雨水冲刷的毫无痕迹,只有风里,还夹杂着一股血腥味。

苏晴川扶起壮大个,我们这就要败兴而归,可是刚一踏出门口,外面却传来一声阴沉的笑声,“哈哈哈,怎么样?快告诉我,面对被做成人干的亲兄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外面,那林间神秘的高人立在地上,双眼里满是那报复之后的舒爽,又或者还带有了一点点落寞,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悲伤。

诚然,复仇的火焰怎么可能燃烧尽滔天的怒焰,只会纠缠在一起,让心更痛。

我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他到底是谁,可也深深的感觉到,他的恨,未必会少于挺,可能还要更多。

“你是……”矮老头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神秘之人,思索良久,脑海之中竟然没有一点线索,“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可你们一定记得她!”猛然间,这林间的神秘之人挥手一指,不知什么时候,那阴森森的养尸地里,一根木棍竖着,挺曾经向我描述过的母亲,破土而出,插在棍子上迎风摇曳,枯萎的发黏黏糊糊的任凭雨水冲刷,填进空洞的眼眶里,又流了出来。吗纵丽技。

林间神秘之人歪头看向我们,“你们有没有害怕过,有一天你们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蒙着的面具之下,那应该是怎样悲苦的面容,仅仅是语调,已经让人寒透了心。

“我、我……”矮老头杨万里语塞的厉害,最后别过脸去,“事已至此,何必相逼。”

“不过!”矮老头重新燃起了斗志,“你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谁!

☆、112、逃出升天

关于他是谁?之前我与挺已经有了猜测,可能他就是挺那隐姓埋名的父亲。

但是,按照苍东的话说,当年挺妈妈和挺爸爸一起携手归国,就是被那老大带人截杀,不管是掳走了挺爸爸。还是挺爸爸逃脱了,杨万里都不应该不认得,就是不认得。也应该记住那声音、那悲伤的语调。

但是杨万里没有,可也许岁月的沧桑,改变了挺爸爸的音容笑貌呢?也许知晓此事的苍东会更为了解,可惜显然苍东已经和挺离开了这里,逃之夭夭了……

留下的,却是工于心计的魔鬼!

他现在出现了,出现的恰到好处,也就是苏晴川一干人等战斗力最弱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战还是要战的。不能坐以待毙!

矮老头见此人不说话,只是把他那满脸绿液的师兄交给了我,踏步出去,“不管你是谁,我问你,我大哥是你将他伤成那样的吗?”

“嗯,是啊。”他淡淡的说,“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尝尝她生前遭受的痛苦,有什么不对吗?”他的反问,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好!那么你就是我们的仇人,晴川!务必与我联手杀掉他!”

“是。四师叔!”苏晴川跳了出来,摆开了架势。

以二敌一,不应该吃亏啊!

林间高人的胡子微微一动,似乎发出了嘲讽的笑,一只手不知道在身后做什么,忽然,苏晴川大叫一声,“巫术!他会使用巫术!”

“不,不像是巫术,好像是道术!控尸之法!”矮老头继续不确定了起来,“看起来也不像,到底是什么!”

说话的时候,从那深黑色的土壤里。爬出了一只死尸,死尸的手掌就像拔节一样,生长了出来。拨开了泥土,露出了坏掉的脑袋,几团油光发亮的蛆跌落,在土地中翻滚着!

那林间之人嘴里说着我们所不明白的咒语,简短、且有力,尸体率先向苏晴川扑了过去,矮老头大叫,“不要怕,这种尸体是不能见日光的,现在是白天,发挥不了多大的效用的!”

可就在这时候,林间高人如同一道影子一样,奔了出去,那双腿极具强悍的爆发力,速度之快,竟然连矮老头都没有反应过来,嘭的一拳。

矮老头被击出了几米远,连牙齿都跌落了好几颗,可矮老头反应也不慢,在地上滚了几滚,扫堂腿再次卷起一片草皮,加之身材矮小,倒是不容易被捉住,能撑的住一时片刻。

这边,苏晴川双手将那具行尸高高举起,狠狠的扔在地上,“可恶,又中计了!他只是想要分开我们!”

即便是拆穿了又能怎样,杨万里几个不慎,又被踢了两脚,倒退着摔在地上,林间之人一拳打向杨万里的面门,电光石火之间,还好苏晴川及时赶到,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却是大叫一声,“你们走,快走!”

我一愣神,还是壮大个柳百川拉着我说,“快走,不要拖了后腿!”

我和柳百川互相扶持着就往村外逃去,苏晴川被那人一拳扫开,杨万里也翻身就跑,苏晴川殿后,见自己人都差不多离开了,也不想在于那神秘到自己连路数都看不出的人缠斗了。

斗志一失,连中两拳,踉跄而退。

我与壮大个好不容易等到苏晴川扶着杨万里跟上,哪想那林间之人也追了上来,却不急于攻击,而是叽里呱啦的念出了巫术咒语,忽然,我扶着的柳百川全身一阵抽搐,啊的一声惨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想要去捂脸,但是却不敢触碰脸上的毒液。吗纵余扛。

顷刻之间,柳百川的脸上冒起了滚滚白烟,还伴随着嘶嘶的响声。

“呃……”柳百川发出了艰难的吼声,爬着跪着向前挣扎,没几下,倒在地上仰面死了。

巫术之毒,可让人肠穿肚烂,又如何不能毒的人面目全非。

在柳百川的脸上,那些绿液已经变化的滚烫,要比高浓度硫酸还要厉害,竟然将脸皮都烧成了黄色的脓水,一起滴滴答答的留下来,整张脸都塌陷了进去,对!是进去了,连骨头都化了,他的脸上只剩下了一个洞!

柳百川死了!

死于巨大的痛苦之中!

林间人停了咒语,摸了摸面上的黑布,惬意的发出声音,“嗯、巫术真是好用!”

“啊!”苏晴川和杨万里大惊失色,却见那林间人顺手捡起了一把刀,一把乍现寒光的锋刃。

此人仅凭拳头,我们就打不过,何况现在拿了武器,杨万里大叫一声,“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们只能忍痛放弃了柳百川的尸体,夺命奔逃,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眼见外面的灰色公路近在眼前时,杨万里才喘了口气,摔在地上,低声问道,“那人追来没有?”

我和苏晴川回首一看,哪里有那人的踪影,便摇头,突然,在杨万里的脸上现出一抹惊讶。

“啊……”杨万里跪在地上,双拳狠狠砸在地上,“天啊,对手到底是谁,怎么如此狡诈!我又上当了!”

又上当了?

“师叔,此话怎讲?”苏晴川去扶杨万里,被他推到一边,“老马失蹄,可笑,我一生虎胆熊威,情急下连这简单的道理都没看出来!我被他打伤,跑的如此之慢,都没有被他赶上,可见他已经黔驴技穷,不敌于我与晴川联手了!”

这话震的苏晴川久久回不过神,过了很长时间,苏晴川大怒,“我们再杀回去吧!”

一下子,杨万里颓废了下去,笑了,“杀回去?他早跑了!今天我们输了,输的很惨,认栽吧!”

一切,他都是观察者,躲在暗中,有万般应对,可是杨万里,却只是一味的见招拆招,他输在了麻痹大意上。

回国的飞机,杨万里通红着双眼,时不时猛锤自己的脑袋,最后指着窗外云端大声叫骂起来,“天煞的,我饶不了你,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吓的乘客们纷纷躲避,空乘人员差点报警,还是我说,“这个老头和家人闹了矛盾,说说狠话就好了,没有神经病!”

要不是我,他一下飞机就得进派出所!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这老头患了心结,无法摆脱了!

当我再次站在祖国的大地上,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猛的吸了一口富含多种化学气体的空气,才觉得活着真好。

苏晴川和我告别,“我先和四师叔回去了,有空再联络吧!”

“等等!”我拉了苏晴川一把,“你知道挺到底找谁去了吗?”

我记得他死去的师父临终前说,挺去找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苏晴川说,要回去和吴半仙商量一下才知道,毕竟我也看到了,杨万里现在傻了眼,状态很不好,不过吴半仙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他也完全了解,他们师兄弟心有灵犀,肯定早就猜出那个男人是谁了!

等我回到出租屋内,打开了门,突然惊呆了,临走之前,我只把大黑狗的尸体埋了,可这屋子里的血迹什么的都没打扫,怎么突然之间,焕然一新,亮堂堂的呢?

难道是……

难道是田攸甜来打扫的?不可能,她没钥匙啊!

如果说钥匙!我有一把之外,我只给挺配了一把,难道挺回来了?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海螺姑娘了!

“挺,你在哪?”我大声叫了起来,连屋推开门,当我推开最后一扇门时,我仿佛看见了挺的身影,他说,“楚!你怎么才回来……”

☆、113、甜蜜香吻

我揉了揉眼睛,在王金武住过的屋子里,有一个干净的年轻人,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有点瘦弱,但是很健谈。他微微笑了,“大哥,你找谁呢?”

这个年轻人似乎是新进来的房客。把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还喷了清新剂,外面的风涌进来,把所有曾经的气息吹的不留一丝痕迹。

我哦了一声,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楚星星!”

“朗山!我是一个职业作家,第一次见面,荣幸之至!”

酸溜溜的,算了。文人嘛,没多余的话,我和他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看他的样子,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也不在意我的冷淡。

实际上,我并不是冷淡,而是心情不好,不想说太多的话,毕竟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残忍的杀戮。而且好友下落不知,简直是糟糕透了!

我回了我那屋子,心里想,该死,王金武这家伙不是说没退房吗?这么快就到期了!其实,这一晃,确实也过了不少时间了!

我先给田攸甜打了个电话,田攸甜说她在家看电视剧呢,韩国的泡菜电视剧,可好看了,又问我是不是回来了,今天晚上要不要来吃饭啊?

我居然问她,为啥今天你会在家呢?不坐车去上班吗?

“老楚。我说你是不是犯了老年痴呆了,我工作调到市里了,先给我放了几天假。等着安排具体工作呢!”

我才哦了好几声,想起王明给她说了话了,这王明的面子不小啊,田攸甜说让我晚上去吃饭,我心里想,咱不能人家给办完事,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吧,最起码得道个谢不是?

我就和田攸甜说,改天吧,咱俩去王明家走一趟,得好好谢谢人家啊,我把这最后一句拉的老长,有些意味深长。

田攸甜说是,可不是,以后万一还有事求着他办呢?

中午我俩出去吃了顿饭,顺便逛逛商场,花了我五千个大洋,给王明买了不少东西!另外我想起王明被我给他带回来的草娃娃搞的满身是针头眼,还买了几副狗皮膏药给他。

田攸甜说我挺细心,坐下喝冷饮的时候,非让我靠近她,我没多想,就把脸凑了过去,被她抱住我亲了一口,唇很温,也很软,对于我来说真是一件特殊的体验,因为我还没和女孩子这么亲昵过呢。

田攸甜又说,“老楚,你真能干!”

我说那就是小事一桩!于是,我开始感激王明起来。

差不多下午四点过半,我给王明打了个电话,我说你在哪呢?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但我又赶紧说,你要是忙的话,我给你放门房吧,你回来取一下就好!

王明赶紧说,“别、你去我家吧,我一会就回去,我老婆在家呢,敲门就行,东西别带了,反正也不值钱!”

哪有这么伤人的话,我们俩提着几件东西去了王明家,她老婆果然在,只是穿着不对,披了一条大被子,我说这是干嘛呢,别告诉我没穿衣服睡觉呢吧!

王明他老婆就让我们进来,非常客气,但我把东西放在地上,王明老婆根本就瞧不上眼,只是说,“老楚,你来就来,带这个干嘛,我妹子的事那不就一句话的事吗?咱们什么关系,还见外了!”

田攸甜表现的特别激动,拉着王明老婆就坐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点妇道人家的话,还别说挺投缘,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连我也想和王明他老婆套套近乎,官太太嘛,应该有这个待遇。

可我一张嘴,就差点抽自己一个大耳刮,我是这么说的,“嫂子,你这病看起来挺轻的,咋捂了那么厚的一条被子啊?”

王明他老婆就愣了一下,田攸甜赶紧阻止我,着实在我胳膊上捏了一把,“说什么呢,嫂子哪有病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王明的老婆又愣了一下,低着头凝起了浓重的眉,“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

“这屋子里好冷啊!”王明老婆急着大声问我们俩,要说起来,这屋子确实阴森森的,从一进门的时候,里里外外就透着一股冷气,就好像空调一直把冷气开到了最大!

那种凉,初时不会觉察,但慢慢的,会渗透进皮肤,凉到骨子里!所以王明老婆一说这话,我和田攸甜都是双臂环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向王明老婆。

王明老婆走到窗前,偏偏这个点,向阳的窗户阳光依旧充足,窗户也打开着,就是暖不过来她的身体。

“我可能老待在家里,有点太虚弱了,自从娃娃神驾临我们家以后,家里慢慢的就开始变冷了,一条毛巾被变成了两条,最后又变成了过冬的被子,就连苍蝇、蚊子都不会光顾我们家!我们俩最近晚上都冷的睡不着觉,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其实问题早就有了,可是我猜不到为什么王明却意外的升官了,而且现在看,屋子里只有这一点点小变化,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连我都觉得,这一切似乎无关大雅。

我提了个意见,“嫂子,这一定是草娃娃干的,除此以外,绝对不会发生这么反常的事情。”

我小心的继续问,“要不、嫂子,我帮你把草娃娃请走吧!”

“不行!”王明他老婆顿时厉声拒绝,“没有了娃娃神,我们家王明可怎么办啊,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说话的时候,屋门咔嚓一声打开了,王明进来后对我们也不见外,换了拖鞋才说,“你们聊什么呐?这么热闹!”

我没瞒着他,把他老婆说的事又说了一遍,王明笑了笑,往沙发上一坐,那条腿就痛的他嘶的一声吸了口冷气,“妇人之见,凉点就凉点,能有什么,也许是娃娃神喜欢这个温度呢?”

再说什么,王明就不让说了,反倒是他岔开话题,问我,“蔡兵怎么好好的在家里藏了两具尸体?”

一听这话,我就心虚了,只是说蔡兵不遵守规则,没有供奉!

我以为王明会骂我,结果他没有,点了根烟悠悠的说,“他呀,就是干什么也不认真,你看我,一心一意的供奉草娃娃神,不也没事么?算啦,还好我和他们医院领导打了招呼,没多大事搞个开除就别告他了,现在正好天天打麻将!”

咦?王明这态度,怎么风轻云淡的,后来我也想过,王明当时只是要个面子,我给了他,至于事情结果如何,他也不那么在意了。吗纵余血。

我说那你忙吧,我们先走了,王明一拍我,“来了就一起顿饭吧,都老同学的,我还没请田攸甜吃过饭呢。”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你又给办事还请吃饭的,我请吧,王明就笑了,“谁也不用掏钱,去吃饭就行了!”

结果当天饭局,是钱大宝给安排的……

对,这家伙有钱,让他请!

这顿饭,没有王明老婆,只有我们四个,反正说话也没多少实际内容,几乎是胡喝海吹,只是钱大宝很惊讶王明怎么会让他安排饭请我俩吃,不过这也透漏出一个信息给他,我和王明很熟。

我俩干了一杯酒,忽然我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苏晴川打来的。

我借故出去接了一下,王明还笑了,对田攸甜开玩笑,“你看这老楚,和你还有啥小秘密!”

接起了苏晴川的电话,苏晴川上来就问我,“楚兄,那个颂挺最近和你联系了吗?他现在来了中国,他要找的这个人……”

苏晴川停顿了一分,“这个男人、就是当年与他母亲海誓山盟的那个男人!”

挺爸爸?如果挺爸爸在中国,那泰国的那个人又是谁?

☆、114、朗山的手稿

苏晴川和我说,“和你说了也不懂,反正如果他和你联系了,立刻告诉我!我一定要将活人祭这种巫术从中华大地上斩尽杀绝!”

说完苏晴川就把电话挂断了,他现在似乎非常的愤怒,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想等着苏晴川的怒火消一消,再去打探一下挺的下落。

我又回到了房间里,田攸甜在一边听王明和钱大宝聊天。

他们好像在谈一件很隐晦的事情。见我来了,那就不说了,钱大宝端起酒杯来,敬我,“老楚啊,咱们毕业这么多年,也没见了,来,大口喝一杯!”

我心里想。要不是王明升了官,估计现在咱们也见不着,就是见着了,你也不会和我喝酒。

俩人把酒一干,钱大宝问我,“老楚啊,现在你在哪里发财呢?”

感情王明根本没有和钱大宝说过我的事情啊,我说我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正经工作。

钱大宝啧啧的笑了起来,“无业游民好啊。”

我说好在哪里?

“咳,投机倒把、见钱就钻。一点约束都没有!正经工作能发财?”

呵呵,听了这话我就笑了,钱大宝又一搂我脖子说,“上次那事你看我说找王明就对了吧,真是抱歉,兄弟我没帮的上你啥忙,拿着,哥们和朋友投资了个大超市,做了小股东,这张VIP卡别见笑啊!”

我说能打几折啊?

钱大宝哈哈一笑,“埋汰兄弟是不,哎呀没发现老楚你这么幽默,啊哈哈哈……”

王明也笑。田攸甜跟着傻笑,笑的丧心病狂、直不起腰来,钱大宝说。“里面有两万块钱,去我那超市你花就行了!”

田攸甜就笑不出来了,乖乖,给王明送了五千块的礼,晚上王明让人家请客吃饭,还回了我两万的超市卡,尼玛倒赚一万五啊!

回去的时候也是钱大宝开车送王明先进家门的,然后才送我和田攸甜,田攸甜说别麻烦了,不要送了,钱大宝不同意,“要的、要的!我一脚油门,你们就都到家了!”

路上这钱大宝还开玩笑问我们,“哎呀,真没想到咱们同学还有能成一对的,上学的时候可没见你们有意思啊,说起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田攸甜一本正经的说,“我想买套房结婚用!”

我噗一口差点喷出来。

“那感情好啊,你看准哪了?我看看有没有关系,给你们便宜点!”钱大宝又丢出了橄榄枝,田攸甜眼睛贼亮,“真哒?”

“我看准了水XX景的房,户型不需要太大,如果向阳、别被遮挡阳光就更好了!”

我的天呐,田攸甜想的可真多!

钱大宝摇摇头,“别买那的房,不好!”

田攸甜问为啥,钱大宝透了个底,“那的房啊,偷工减料严重,钢筋质量都差了一点,是豆腐渣工程!”

我大惊,“你咋知道?”

“我咋知道?那是我盖的啊,我能不知道?嘿嘿……”钱大宝干笑了一声,我问他,你为什么不用点好的材料,少赚点图个良心过的去啊!

钱大宝就摇头了,“老楚你不做这行你不知道,比方说你买比标准细那么一丁点的钢筋,一根是没多少钱,可你知道盖一栋楼房需要多少钢筋,我包个工程,送礼打点我的花多少,给工人发工资的多少钱?什么都用好的,赚的就少的多了,赚那么少费半天劲我图了什么?”

怪不得钱大宝起家这么快,原来是赚了黑心钱,钱大宝又说,“攸甜啊,等我盖了质量好的楼,我给你留一套。”

田攸甜又说,“真哒!”

我心里想,别,你只要告诉我你盖了哪几栋楼,我就千恩万谢了,打死我也不买钱大宝你盖的房!

送完了田攸甜,我也到了家门口,我下车就走,钱大宝给我按了一声喇叭,“老楚,有事联系,回见!”

钱大宝是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他干嘛对我那么好,还不是被王明唬的么,当我有啥特别的地方,我摇摇头,只怕钱大宝要失望了,我对他可没啥用处。

回去以后,朗山正好从他那屋子里出来,闻到我一身酒气,很大方的打了个招呼,“呦,楚哥,才回来!”

这小伙子见人热情,又有礼貌,我觉得白天对他冷冷清清的也不地道,毕竟他又没得罪我!

我点头微笑,“嗯,是啊,对了,你今天上午和我说你是个作家?”

“是的,楚哥,我靠卖字为生,让楚哥见笑了。”

我说那有啥见笑的,有空我可得拜读你的大作啊!忽然我想到,我走的时候家里一地狗血,不会吓到他吧,急忙问了一句,朗山说,“哦,没事,我都打扫了,原来那是狗血啊,我还当杀人了呢,不过房东说要扣你钱。”

“……”

我问他,“怪不得是作家,想象力真丰富,不过你怎么不怕呢?”

朗山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给我解释起来,“我当然不怕,因为我是写鬼故事的,要是这真是凶屋,我感谢房东还来不及呢,那样写鬼故事会更有灵感!”吗纵余亡。

尼玛,这什么人,神经病啊!岂是把闹鬼当成游戏了?我可跟你们说,我亲眼看见这世上真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能不信!

我哦了一声,转身就要回屋子,突然朗山一把抓住我,“哎,楚哥,你这是要睡觉?”

我说,“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难道今晚又睡不成了?

朗山扭捏了一会,“楚哥,你刚才说有空想看看我的作品,是不是真的啊!”

我其实就是那么一说,难不成我还真会去看他发表的文章吗?但我也不能那么不给面子吧,我说,“昂!”

“那真是太感谢楚哥你了,现在有个机会,我有一篇还没发表的文章,想要找读者帮我鉴赏一下,楚哥你现在应该有空吧!”

“……”

去你大爷的,我哪有空啊,我赶着喝完酒好睡觉啊,所以我说,“那就看看吧!”

谁让咱脸皮薄呢?

朗山请我进屋,将它的手稿递给我,标题是:恐怖的箱子

朗山是这样写道:小丽是一位俏丽的都市女郎,谈了一个对象叫小李,两个人感情逐渐升温,由于是异地恋,所以保守的小丽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辞去现在的工作,到小李所在的城市X市打工!

面试很顺利,工作找到了,在小李的帮助下房子也租好了,今天是搬进新屋的第一天。

至于这间公寓,价格不高,装修也很不错,但房东老太却有一个很奇怪的要求,那就是在客厅的角落里,有一个很笨重的大箱子,千万不可以打开!

对于这个古怪的要求,小丽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但是当房东老太走了以后,小丽就后悔了。

因为那个箱子真的很丑陋,又大又笨,好像海盗的藏宝箱,但与客厅精致的装修完全格格不入,上面还有点点红漆,天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摆在这里!

小丽厌恶的看了一眼箱子,就去上班去了。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小丽加完班,撒娇的给小李发了条微信:亲爱的,我加完班了,你来接我?

可是,小李没有回她讯息。

忙碌了一天的小丽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舒舒服服的冲一澡,当她褪下了黑色短裙,解开了白色小衬衫的扣子,卫生间镜中现出了她傲人的身姿,就在她打开水龙头的时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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