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觉得吧,田攸甜她妈想要双方父母见面,到底是为了一起吃猪肉还是讨论啥时候办事,这个田攸甜没交代清楚。
田攸甜一翻身把我压在床上,和我说,“老楚,你看咱们都到这一步了,我这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过我不是那么封建固执的人,不如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吧!”
噗……
田攸甜就解我的衬衣扣子,我托着她的细腰,不停的把她往我怀里抱,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但还是说,“太急了吧!”
“这叫快刀斩乱麻,来吧!”田攸甜把我里面的小背心从腰带中拽出来,我一手往田攸甜裙子里伸,一手主动去解裤带,“其实我是一个保守的人,不过你要搬过来住,我就过几天再退房吧!”
刚把裤带解开,嘭的一声,朗山闯了进来,呃……
☆、120、笑话大王
朗山完全是一个没有情趣,也不分场合的家伙,现在看到了我和田攸甜涨了个大红脸,不仅不退出去,反而还往里面蹭了蹭,问我们。“我现在进来不妨碍你们吧!”
这话简直欠揍,只要还有半点天地良心,他朗山怎么能如此对待我这个大恩人?
我怒不可喝。田攸甜却一步从床上跳下来,露出了我裆里的鼓鼓的杀气,惊的我双手一捂,攸甜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他是?”
朗山来了个自我介绍,“我是楚哥的好朋友,最近新搬进来住的,你是嫂子么?哎呀,我太感谢楚哥了,连他十八辈祖宗我都感谢啊,楚哥在我的事业上帮助很大!”
朗山大夸特夸,夸的田攸甜一双眼睛雪亮,“老楚的朋友还真不少,你们是不是有事要聊?”
我狠的咬牙切齿。和田攸甜说,“他有个屁的事,刚刚都改行不写小说了。”
“不!”朗山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是不写小说了,而是换了一个题材而已!”
这话让田攸甜大惊,“你是作者?”
这让朗山升起不少自豪感,“是的,我现在在写笑话。”
不过马上朗山就面带愁苦,“只是我想找个读者帮助我鉴赏一下我写的笑话怎么样!”
我说朗山你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后面的话却被田攸甜打断。“老楚,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朋友说话呢?他想要你帮助他看作品,说明那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哪一个作者辛辛苦苦写出的文章不当宝贝一样看待?这个忙,你不帮我帮!”
我,“……”
朗山喜笑颜开、重拾自信,“真的?”
“真哒,我最崇拜作者了!”朗山带着田攸甜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朗山还回过头来,苦大仇深的说,“楚哥。嫂子的文学气息比你浓郁多了!”
说的我愤愤不平,只好灰溜溜的跟着朗山去看他新写的笑话去了。
进了朗山的房间,朗山已经将一份手稿交给了田攸甜,田攸甜屁股往床边一坐,就细心的读起了笑话。
我也挨着攸甜坐了过去,只见这次朗山是这么写的。题目为:搞笑的箱子!
又见箱子,我瞪了一眼朗山,继续读了下去:小丽是一位俏丽的都市女郎,由于工作关系,她来到了X市。
我想了想,咦?小李去哪里了?不管他,接着看下去:一来到X市,小丽就租到了满意的房子,这个房子不大,只有一个卧室和客厅相连,哦,对了!还有卫生间,装修蛮精致,但价格相当便宜,这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小丽并没有多少钱。吗叼宏划。
当小丽签好了租房协议之后,房东老太却提出了一个古怪的要求,第一,客厅里的箱子不能挪动位置。第二,在箱子上面的房顶上有一张符,千万不可以撕下来,除此以外,其他的任由小丽随便折腾。
等房东老太走了以后,小丽才有点后悔,只见这个箱子又大又笨,与房间整体布局格格不入,最可怕的是,就在这个箱子的正上方,房顶上面帖了一张黄色,写有朱红字体的鬼画符,这让小丽越看越不爽,干脆站在箱子上,伸手掀了那道符,将符纸随意丢在了茶几上,这才开开心心的去上班去了。
一整天的工作很忙碌,搞的小丽心神疲惫,晚上回家,打算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放好了洗澡水,忽然小丽的手机响了一下,原来是有个人通过微信加了小丽,小丽没有细想,随手同意了。
刚一同意,立刻对话框蹦了出来:你好,美女,可以聊聊天吗?
小丽微微一笑,嘴里说,“估计又是一个寂寞的臭男人!”
因为小丽的头像就是自己照片,小丽人长的漂亮,没少因为这张头像招蜂引蝶,小丽正想回复,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我虽然很寂寞,但我不是一个臭男人!
这个新加的好友似乎有读心术,让小丽感到聊天很有趣,便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时候,小丽才发现这个好友没名字,好友昵称上只有一片空白,空白回复:我不光知道你刚才是怎么评价我的,而且我还知道你的身体很有料。
咦?小丽大吃一惊,但马上就想,也许这个人是泡妞的高手,再加上自己的照片就挂在头像上,他这么说,可能是想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
小丽秀美一皱,回复道:我有事,稍后再聊!
滴滴,空白很快就发来了信息:嗯,快去洗澡吧,水要凉了!
突然之间,小丽感觉的背后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人就站在屋子里,与她聊天,吓的小丽将手机扔在了洗漱台上,把卫生间的门锁的死死的,这才躺进了浴缸之中,可惜小丽这个澡洗的心不在焉,总在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但奇怪的是,在洗澡的时候,手机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快,小丽就洗完了澡,洁白的毛巾擦了擦美嫩的肌肤,穿了睡衣,这才走出浴室,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稍微缓解了一下工作压力的小丽想要打开卧室的灯,安静的看下手机就要睡觉了!
刚把电灯打开,猛的灯泡闪了两下,滋滋一声电流响,这电灯就灭了,小丽又皱了一下眉头,不过这可难不倒一直单身的小丽,找来了灯泡,却发现床边离电灯微微有些远,刚好够不到。
怎么办呢?忽然之间,小丽想到了外面的大箱子,费力的将那箱子推到了床头边上,踩着箱子、踮起脚尖,把电灯泡一换,电灯立刻亮了!
这箱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的。
不过箱子好重啊,小丽躺在床上,斜眼看了看旁边的大木箱,可不想再费力把它推回去了。
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很累吧,一只箱子和一个人的重量,加起来可不轻!
这一下子,小丽再也没办法静下心来了,他居然连自己现在干什么都知道,等等!一个人的重量算什么?小丽急忙回信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滴滴,那片空白:因为我刚被你挪过来!
小丽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再看那箱子,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屋子里,忽然间发出一声奇怪的响声,吱一声,好像木板被托起的声音,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声音似乎是从箱子上发出的!
嘭的一脚,小丽吓的狠狠双脚踩在了上面,在小丽的心里,千万不能让里面的怪物跑出来!
很快,箱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难道是听错了?
机敏的小丽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随口说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吓唬我?”
小丽发讯息:你是怎么加到我的?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片空白:哈哈,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我叫小李,通过附近摇一摇加到你的!
“哼!”小丽如同被人愚弄了一般,跳下床将窗帘全部拉了起来,嘴里骂道,“该死的变态,居然用望远镜偷窥我!让你看!”
做完了这一切,小丽又回到床上,顺手发了一条讯息:小李,我记住你了,最好你别让我发现你,否则和你没完!变态!
滴滴,空白又发来了讯息:你把窗帘拉起来也没用!
哼!果然是用望远镜偷窥我!小丽这么一想,也就坦然了,可是小丽还是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木箱子,女人天性胆小,好奇心又重,越是这么安慰自己,小丽的心里越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因为箱子也太重了吧!
实在按捺不住,小丽跳下床,咬了咬牙,猛的打开了箱子!
☆、121、家长会
箱子里装的还是小李吗?我总是觉得以朗山的脑袋瓜子,想不出别的!反倒是田攸甜看的津津有味。
只见朗山的稿子里是这样写的:小丽猛的打开了箱子,里面散发出令人做恶的霉味,而且在箱子的底部,似乎还能看见一些红色的斑点,不过。这个箱子和小丽预料的一模一样,里面是空的!
小丽为自己的愚蠢的想法而感到好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加上手机再也没有响过。这似乎也验证了那个变态小李偷窥自己的事实。吗欢土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丽的心里还是毛毛的,总觉得房间里有一双眼睛不停的注视着自己。
第二天,小丽下班回家。在楼道中遇到了房东老太,房东问小丽,“姑娘,你没有移动箱子,或者撕掉那张符吧?”
小丽点点头又马上问起来,“阿婆,为什么不可以撕掉那张符,箱子里面到底装过什么?”
阿婆目光闪烁不定,“唔,没有什么,总之千万不要让箱子离开那张符就是,里面没有什么的,你不要好奇!”
说完了这话,房东就走了,可是在房东的眼睛里。小丽察觉到一丝不对,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吗?如果没有什么,为什么要用一张符镇着箱子?
小丽回了家,今天加班到很晚,现在都快十点了,也就没有心情洗澡了,干脆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滴滴滴,小李又发来了讯息:美女,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啦?不洗澡了么?
顿时,这条讯息吓的小丽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箱子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连那箱子上的木板都一翘一翘的,似乎真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蹦出来。
可是,这整间屋子的窗帘都是被拉上的呀,小李莫非长了透视眼?
小丽一边看着床边的箱子。一边急忙发问:你怎么还能看到我,你不要吓唬我!
小李回话:我早就说拉上窗帘也没有用的,我就死在这间房子里,你干什么,我都可以看见你,但是你看不见我,谁让你把镇压我的那道符给撕了呢?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小丽的额头滚落下来,天呐,真的有鬼,那道符、符在哪里?
小丽跳下床,就跑到客厅的茶几上,抓过符就跑了回来,手机又不停的滴滴滴响了起来,小丽已经顾不上看了,因为箱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似乎那只鬼就要破开箱子,冲出来了!
咯吱咯吱……
小丽一咬牙,闭上秀目,猛的打开箱子,就把符丢了进去,还叫骂着,“让你吓唬我,让你吓唬我!”
那符丢了进去盖好箱子后,果然声音恰然而止!
咦?成功了?小丽吁出一口气,这才想到看看那被自己镇压的鬼,最后对自己说了什么!
只见手机的屏幕上,小李发来的字体全部变成了血红:我就是在贴着黄符的天花板上吊死的,不信你打开手机的摄像头看看,只有这样,你才能看见勒死我的那根绳子,房东摆在那里的箱子,是为了踮住我的脚,把我尸体放下来用的!
小丽不敢相信的用手机一照客厅,在屏幕上,天花板上果然有一根破旧的上吊麻绳,而在屏幕的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但是……
那根麻绳空荡荡的,鬼呢?
小丽退后一步,脚跟撞在了箱子上……
“啊!”田攸甜一把扔掉了朗山的手稿,“那箱子上站了什么?快用符贴住它!”
“符已经被锁在箱子里了!”朗山捡起手稿,挠了挠头。
我问他,你这是笑话吗?一点都不好笑!
朗山,“……”
“为什么不好笑,难道你们不觉得小丽把符锁进了箱子,那只鬼就可以横行霸道了,这么大的乌龙不好笑吗?”
田攸甜愤恨的说,“一点都不好笑,这明明是鬼故事!你是一个大骗子!”
“呃……”朗山苦着脸说,“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又要被退稿了!”
我和田攸甜都不再理朗山,手拉手跑了出去,留下朗山一个人郁闷去了。
田攸甜说,“老楚,你怎么身边还有这么笨的作者朋友,我以为你结交的全是像王明、钱大宝那种朋友呢,我真鄙视你!”
“……”这话要是让朗山听到了,一定会伤心的!
我俩商量了一下,晚上去田攸甜家吃饭,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出门买了不少东西,这就去了。
田攸甜老妈一见我,热情如火,拉着我问东问西,这一次我依旧很紧张,因为上次我来,就是应付差事,这次却是真刀真枪的来拜访未来丈母娘来了。
中间说话颠三倒四,又惹的未来丈母娘哈哈大笑,“小楚真幽默。”
“说起来,小楚啊,什么时候能见一下你的父母呢?你们的事情阿姨觉得还是提上日程比较好!你说呢老头子?”
未来丈母娘看向了未来岳父,田攸甜老爸说,“嗯,不错,碰个面是应该的,小楚帮了攸甜这么多忙,我们应该带上礼物,登门拜访才对呀!”
这话说的,我说不用,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我爸妈什么时候有时间!
话落我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妈接起来一听是我,立刻哭了,“儿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是不是欠了很多钱啊,还上没有?”
说的我脸一下就红了,捂着电话悄悄答道,“妈,你小声点,我在攸甜家呢,开着免提呢!”
我妈,“……”
我又急忙解释,“我早说了,我不欠别人钱,我早就摆平了!丈母娘问,啥时候你们见个面!”
说完我就差点喷了,心急的我直接喊了丈母娘,连田攸甜都掩嘴在一旁偷笑,不过这话田攸甜的母亲倒是极为受用,连连点头,我妈赶紧为我掩饰,“对、对,你不欠别人钱,都是我胡说的,今天晚上就有时间,我现在就定饭馆!”
呃……我妈怎么如此心急?
挂了电话,田攸甜盯着我幽幽的问起来,“老楚,你怎么还欠别人钱呢?我咋不知道?”
我没话说,反倒是丈母娘替我打了圆场,“能欠钱是好事,欠的越多越好,说明小楚能力强,有本事,超市卡都送两万,绝对错不了!”
我怎么觉得田攸甜老娘这般热情,和这超市卡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晚上,在一家酒店双方父母一见面,我妈找个机会就拉着我到一旁问,“儿子啊,刚才妈说漏嘴了,攸甜家人没什么反应吧!”
我说没有,关于这件事情我都懒的解释了,就这样去吧!
“那就好,哎,这事整的,儿子啊,妈和你说,以你现在的状况,越早结婚越好,最好明天就办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扯了证,那就是咱家的媳妇了,你捅多大的篓子,那也是你老婆!”
这想法,可真毒!不过老娘的话总是为了我好,我不知道怎么作答!
席间,两家家长推杯交盏,为的都是一个目的,赶紧办事,谈的是好不痛快,约定一番,连挑选黄道吉日都省了,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去领证去吧!
我也是醉了!田攸甜羞了大红脸,丈母娘问我,“小楚啊,你打算买哪里的房,听说你有个朋友叫钱大宝,生意很大,还做房地产生意,便宜些买套房,早点装修,我们这边也好定结婚场地。”
我妈满脸忧愁,只得随声附和,“儿啊,你是该买房了!”
田攸甜拉着她老娘的手说,“妈,你别这么催老楚,万一他有负担呢?就是没房,也可以先结婚嘛!”
“傻闺女,小楚的本事还买不来一套房?我看好了一套两百平的楼房……”
我摸了摸荷包,好像连首付都不够……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借故正好终结了这个话题,出去接电话去了,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楚!我好像找到我的父亲了……”
☆、122、卧室里
我站在房间的门口,忽然我的眼角都莫名其妙的湿润了,挺是一个打小就苦命的孩子,妈妈死掉了,爸爸不见了,活了这么多年。只是活在了仇恨里,压抑着、克制着,今天。他突然找到了自己的老爸,面对现实,他变的手无举措、变的难以适从! 挺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调整的平静,可那平淡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不肯定、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挺问我,“楚,我现在在上海,你能来陪我找爸爸吗?”
呃!拜托,我现在也在人生至关重要的一道坎上找老婆呢,你却让我陪你找老爹?
我想了想,挺又说,“我好害怕,不知道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记不记得我了,如果他不肯和我相认怎么办?”
我认为挺爸爸和挺妈妈应该感情很深,没有理由不认他,但是挺把亲情看的太重了!
挺在中国,只有我一个朋友……
算了。陪他去认个爹应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这家伙对我不错,一直真心相待,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作为东道主,没理由丢下他不管,就答应了他,和他说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去找他,这样总行了吧?
挺问我需要多久,我说马上。就这两天!挺才嗯了一声,其实,我知道在他的心里,很焦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通完话,我就返回了包间内。正好双方父母已经把话谈完了,见我一回来,我爸就郑重其事的说,“儿子,刚才我们决定,明天你和攸甜就去领证,我和你妈都觉得攸甜是个好女孩。”
田攸甜又羞红了个大红脸!
我觉得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变化太大了,竟然没人反对,结了账,我们都出来了,本来我妈想让我回家好好聊聊最近的事情,结果田攸甜跑过来一挽我的臂,说话的声音很大,“今天我和你回去住,你家离民政局近,咱们早点去!”
哈?瞬间我就想到在我出租房内没办完的坏事,嘿嘿傻笑了两声,忙一捂嘴,竟然又没人反对,这下我回家也回不去了,不过今天晚上免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隐约有点期待。
田攸甜挺了挺雄伟的峰峦,黑色的小短裙包裹着满满的臀,扭了扭小蛮腰,我就觉的有股热浪涌入丹田,只好撅着屁股跟在她后面回家去了。
一进卧室门,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们的鼻息都浓重了起来,灯都顾不得去开,田攸甜已经扑进我的怀里了,淡淡的处子幽香扑鼻而来,雌性独有的气息将她灼烧的像滚烫的火炉。
月黑风高,这般勾引我,我怎么还能忍!
当时我就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田攸甜被我压的嗯了一声,近距离的观察,我发现似乎奔放的田攸甜还是脸色通红,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就是一种暗示,挠的我心猿意马,我紧紧一抱,手掌贴着田攸甜柔嫩的后背一摸,我正要释放原始的欲望,忽然!
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朗山那个混蛋会不会又跑来打扰我?这似乎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盯了一眼田攸甜,她漂亮的眼睛还紧紧的闭着,我想要去亲吻一下,我的鼻息喷到了攸甜的额上,拨乱了她的发丝,我一狠心,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悄悄的听了听外面的响动,还好,朗山这个家伙没有一点点动静。
顿时我心中的大火再度燃烧了起来,一转身,看见田攸甜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瞪着我,“老楚!你干什么呢!”
我说我没干什么呀!说完,我就又扑了上去,田攸甜再次被我压倒。
田攸甜还在我肚子上用力的坐了两下,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来吧!”
我动情的把她抱在怀里,几片唇就对上了。
旖旎的春色遮掩不住的铺盖在了大床上,我看田攸甜这小妮子也不老实,比我还猴急,正要进入正题,突然我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响声。
我一边动作,一边掏出手机一看,妈蛋,苏晴川这个时候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按断了电话,扔到一边,一把连裤带都拽脱了,电话又响了起来,死活不肯挂断。
实在没有办法,我不老实的抱着田攸甜,糊弄的把苏晴川的电话接了起来,“喂!啥事?”吗厅杂划。
“楚兄!我问你,颂挺和你联系过没有?”我就知道苏晴川不可能有别的事,我捏了田攸甜最嫩的地方一把,差点掐出水来,“没有!”
这一捏,捏的田攸甜呀的叫了一声,苏晴川保准听到了,还问我是谁?
我没好气的说是我老婆!田攸甜抱着我的脖子就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把我咬的酥酥麻麻的,又要把我按倒,苏晴川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不是,颂挺肯定和你联系了,你在骗我是不?那个家伙可能到了上海,我师叔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与他母亲相好的那个男人下落,如果颂挺还在中国,一定会在上海的!”
我心道,苏晴川你话怎么这么多。
田攸甜又要把我打电话的手拉开,我阻止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苏晴川很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指不准就会和他的师叔们杀到上海,到时候挺双拳难敌四手,那就玩完了!
“不会吧,我觉得他消息没那么灵通,可能没这么快找到那个男人的下落!”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人的下落,埋伏起来,等他落网!”苏晴川恨恨的说。
我不安分的用手在甜又甜身上摸了两把,但还是集中精神,对苏晴川说,“那你们现在到底打听到了多少?”
“目前只知道可能那个男人家道败落以后,辗转到了上海,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又应付的摸了两下,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我得马上去上海,让挺认了亲赶紧跑,否则这头犟驴达不成心愿,肯定不肯逃命去啊!
“嗯嗯,好,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挂了苏晴川的电话,我点点头,暗自决定,明天务必去一趟上海。
忽然,我想到我现在在做什么,腹中怒火立刻高涨,把裤子一踢,“来吧。”
结果我跳起来一看,田攸甜扯了被子睡觉去了,幽幽的说,“老楚,你先打电话吧,今天没兴趣了!”
噗……劳资把裤子都脱了,你结果说没兴趣了!
这一夜,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田攸甜死活不肯就范,看来对我的这口恶气是真的没法消下去了,两个人分开睡了一晚,让我懊悔不已,早上我对田攸甜说,“今天咱俩去民政局扯完证,我要去一趟上海,光头有难,不得不去!”
田攸甜哼了一声,“不用了,你先去吧,回来再说!”
我一听田攸甜这么大度,顿时心生感激,提起裤子就往出跑,结果田攸甜动都没动一下,让我立刻惊醒,屁颠屁颠跑回来,趴在田攸甜面前,看见她狠狠瞪着我,我问她,“你不会生气了吧!”
当时田攸甜一脚就把我踹开了,“你说呢!”
我一拍脑门,那肯定得生气啊,我试探性的问田攸甜,“要不先去领证?”
“呸,你倒是给我讲讲,光头遇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说的简单了田攸甜肯定不依我,说是有人要打死他吧,这朗朗乾坤谁信!
我沉着冷静,撒了个小谎,“光头去喝酒破了色戒,被拘留了,再捞不出来,他所在的寺庙可能要开除他!”
“啊!”田攸甜大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我表现的很痛苦,“光头和我一起做生意,全靠他的皈依证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但是以后买卖泡汤了,就糊弄不了王明他们了!也就没人给咱们买房的时候托关系打折了!”
心性善良的田攸甜立刻相信,催促我,“老楚,那你快去吧,为了我们今后幸福!”
我肩上的担子瞬间意义重大了起来,直奔机场,光头在虹桥机场接了我,拉着我就说,“楚,你终于来了!”
我点点头,蛋疼的看着他,“挺,以后你要是见了田攸甜,如果她问你一些古怪的问题,你千万要承认啊!”
☆、123、父子相认
“承认什么?”我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挺一愣,不过挺马上拉了我一把,“楚!别开这些奇怪的玩笑,快和我去找我爸爸!”
挺的话又引起了我的好奇,关于挺爸爸的猜测,一直让我感到他是一个很传奇的人物。他能与挺妈妈这般厉害的女人谈情说爱,并让那么厉害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应该很帅气吧。出生在富贵之家,涵养一定很高吧,可是如果挺爸爸真的在这里,那个林间之人又是何方神圣?
我问挺。“你真的确定,他就是你爸爸吗?”
“嗯啊!”似乎爸爸这个词汇,让挺彻底沉迷在了弥足珍贵的亲情之中,“一定是的,我能感觉到,那是只有我身体里的血脉,才会发出的共鸣,我和他长的太像了,你只要去看一眼,你就会明白!”
我被挺拖拽着,出了机场,打了一辆车就走,在车上,我收到了田攸甜发来的短信:老楚,你到上海了吗?大师怎么样了?
这条短信被挺看见了。挠了挠光头,“楚,你的女朋友还关心我,你们对我真好!”吗厅状划。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指快速的打下一行字:我已经到了,见到他了,不用担心!
然后我赶紧收起了手机,生怕田攸甜再发来什么令人大跌眼镜的内容。
在挺的指挥下,出租车开到了一个较为偏远的地方,这边,没有什么太多的繁华。有很多低矮的房子,偶尔树立的楼房也破破烂烂的不高,不得不说,我感觉这里有点像贫民区。
挺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上,就在这里踟蹰起来。
我看见前面有一条小巷。巷子并不窄,只是两边都堆满了东西,看起来就没那么宽敞了。
我盯着挺,挺又把双拳紧紧握了起来,然后攥住了衣角,在上面擦了擦手汗,我和挺说,“我们现在进去吧!”
“不!”挺突然拔高一个音调,又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一点,“他现在应该不在家,不过一会就要回来啦!”
“我们等一会……”挺向一侧转头看去,并没有多少人的长街上,也不知何时才会出现耀眼夺目的挺爸爸,不过我知道,挺一定观察好久了!
忽然,我注意到挺虎躯一震,眼睛的瞳孔瞬间放大,目光却再也离不开远处的那里了……
“来啦?”我也跟着有点小激动,这就要一睹挺爸爸迷人的风采了。
由远及近,一位年近五十的大叔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大背心,只有两根松垮的带子耷拉在肩头,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大裤衩,脚上两只销魂的人字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发福的身材哪有一点曾经俊朗过的痕迹?大鼻头、厚嘴唇,哪里又有一点和挺相似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会是看错了吧!要说相似,也只有中年谢顶的脑袋瓜子和挺的光头相似啊!
就在我和挺的注目礼下,谢顶大叔哼着小曲,左手一只鸡,右手提了一条鱼,大大咧咧的从我们面前经过了,等稍微走远了一点,挺激动的拉着我问,“怎么样,和我很像吧!”
“……”
“我说,你是怎么确定他是你老爹的?”从遗传角度讲,我觉得这不科学!
“肯定是,绝对错不了!”他听我质疑他的生父,顿时不干了,干脆连理我也不理我,就是紧张的全身颤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上去打个招呼!
就在此时,前面的谢顶大叔突然踩中了一个啤酒瓶,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一条死鱼直接飞到了天上,吧唧掉在了地上。
“啊!你没事吧!”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就去扶便宜老爹。
谢顶大叔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年轻人,也是愣了一下,打了个酒咯,我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挺的便宜老爹笑了笑,“喝多了,走路都有点不稳,谢谢你啊小伙子,我没事!”
说着大叔爬起来就要去捡那条死鱼,挺急忙跑过去帮他捡了起来,递还给那大叔,只是那条死鱼颤抖的不停,因为挺的手一直在抖,惊的大叔忙问,“小伙子,你这手是啥毛病?抖的这么厉害得治啊!”
说好的血脉相连呢?
挺答不上来,大叔古怪的看了一眼挺,接过鱼说了一声谢谢,这就要走了,挺想要说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我在旁一戳他后腰,低声说,“你倒是去问一问啊!”
挺立刻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叫,“爸爸!”
我草,当时我看见大叔给挺惊的蹒跚的脚步差点蹦起来,忙摇手,“我没钱,你别瞎叫啊!”
挺跪在地上向前挪了挪,“不,你就是我爸爸,你还记得当年你在泰国,遇见的那个女人吗?她是我妈妈!”
我注意到这大叔瞬间眼神一紧,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但只凭这一句话,就可以完全断定,他就是当年和挺妈妈情深意切的那个男人吗?
“小梅?”谢顶大叔马上踉跄退后一步,一手紧捂心口,死鱼又掉在了地上,“你是小梅的孩子?”
可能小梅就是挺妈妈的闺名吧,等等,他们真的在说同一个人吗?
我正想再好好问上一问,挺已经扑了过去,大叫一声爸爸,被我拉了回来,我问道,“大叔,我不得不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去的泰国?那个小梅和你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
挺还好叫我来了,否则万一挺又认错了亲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可能挺这才考虑到了这些,立即又万分紧张,那大叔脸色苍白,隐隐有站不稳的迹象,我去扶他,被他摇手制止,缓了好一会激动的情绪才说,“我大约二十岁的时候,被我的爸爸派去泰国做生意,在那里、我遇到了小梅。”
按照这位大叔说的背景,倒是对上了,挺听的也是入神,我想起挺对于他的父亲,确实没什么了解,他舅舅苍东大师当初也讲明,对于这个姐夫,他了解的并不深,导致挺更是完全一无所知。
“我发了电报,言明非小梅不娶,结果遭来了我父亲的责骂,可我不肯放弃小梅,毅然决然要带着小梅归国,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派来了六个杀手,对小梅做出了残忍的事情……呜呜呜……最后他们把我带回了中国,我无心经营,把家里的产业都亏光了!”大叔掩面痛哭。
听到这里,我是信了!有趣的是,关于这段隐秘,竟然是我这个局外人知道的最多,他说的没错,甚至连人数都对上了!
而且我确定,这绝不是苏晴川的阴谋,因为苏晴川他们到现在都没找到眼前流落民间的大叔!
“孩子啊,给我讲讲后来的事情吧。”挺爸爸伸出手摸着挺光溜溜的大脑门。
挺说,后来他母亲被苍东救走,把他生下来才可怜巴巴的死去,惹的大叔差一点昏死过去,两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多么感人的场面啊!
最后挺爸爸拉着挺的手,“儿子啊,你母亲死的好惨,爸爸没本事阻止,你不会怪我吧!”
“不,爸爸,这都是那些恶人坐下的坏事,总有一天我会去报仇,我不怪你!”
“好儿子,走,以后你就住在家里,爸爸亏欠你太多了!”这父子二人手拉手就要回家去,等等,我却猛的想到苏晴川可能带着他那帮师叔正在赶来,急忙跟上,不过眼下我估计挺还是不会离开的,便没有扰了他们此刻的激动。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连苏晴川他们都找不到的挺爸爸,却会被对中国不熟悉的挺捷足先登找到了呢?
☆、124、家有重宝
怀着这个疑问,我跟随他们父子二人走在后面,挺爸爸原来叫唐俊达,这住的房屋也在巷子深里处,是老楼房。
进了家门,唐俊达将手里的鸡和死鱼扔进厨房。对屋里的一个大婶说,“老婆,今天中午做点好的。把慧明和慧琳都叫回来,我有件事要宣布!”
老婆?我和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错,唐俊达被苏晴川那诸位师叔抓走以后。年纪也才二十余岁,回来了自然还是要结婚生子的,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挺的后妈看着我们嘴上答应了一声,可手里却没有动,随口问了一句,“当家的,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这俩位客人是?”
唐俊达似乎也是决心认了挺这个儿子,所以就不隐瞒当初的风流韵事了,“这个小伙子,是从泰国千里迢迢来找我的。”
一提到泰国,挺后妈明显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等唐俊达一说,“这是我留在泰国,那孤苦伶仃的儿子!”
顿时。大婶炸了毛,双眼一睁,手里的一把瓜子全掉地上了,“什么!你儿子?”
那声音透着惊诧和愤怒,“老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凭空跑出个儿子,我告诉你,认儿子这事我不依。”
大婶看着一脸无辜的挺,大声问他。“你凭什么说你是老唐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没有?”
挺摇摇头,我站了出来,“大妈,你这话就是难为人了。你老公回国以后,我朋友才出世的,连见都没见过,而且他的母亲也早死去了,哪来的证据!”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陈旧的家具,没好气的说,“能讲的出当年那件事情,这就是铁证!你也不想想,就凭你们家穷的连锅碗瓢盆都快买不起了,不是亲儿子谁会和你们攀亲戚?想都别想!”
挺使劲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只想认爸爸,仅此而已!”
“那就是没证据咯?既然没有,你们立刻滚出去!”大婶一拉屋门,就让我们滚,虽然我表示可以理解大婶此刻心中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心情,但是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唐俊达勃然大怒,“你个死老婆子,当年如果没有我,小梅怎么会惨死,如果不是小梅让我失魂落魄,我怎么可能看上你!现在老子认自己的儿子,你他妈的少管老子的事!”
我看的出来,唐俊达也是动了真怒,将他老伴给吓了一跳,随后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枉我陪你这么多年,到现在跑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儿子,你就要让他和我的儿子、女儿分家产,我不管!就是不准认!”
忽然这位大婶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掏出电话就不知打给了谁,我却觉得好笑,原来这大婶拼命阻止老伴认儿子,就是为了家产,可这间破楼房,虽说上海的地价寸土寸金,但也未必能卖出多少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而且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吧!
唐俊达眼珠一转,怒焰更高,“好哇,原来你是打了这个主意,儿子,你跟我进来!”
唐俊达拉着挺就往一间卧房里去,他那老伴一看唐俊达要去的方向,电话都顾不上打了,张开双臂就飞奔过去挡住了屋门,被唐俊达推倒在地!
我们一进屋,唐俊达就把屋门给锁上了,外面他老伴乒乒乓乓的敲个不停,快把门都砸烂了。
唐俊达拉着挺的手说,“儿子啊,爸爸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惦记过谁,唯独你的母亲,我对不起她,还好苍天有眼,让你找到了我,现在我把家产都败的差不多了,但唯独有一样东西,是咱们家的传家宝,我没有变卖,不是我舍不得,而是很少有人能出的起这个价钱!”
我一听,我去,还真有宝贝!
说到这里,唐俊达不停的用眼睛扫我,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可挺倒是没有见利忘义,“爸,楚是肯用性命帮助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他!”
听了这话,唐俊达才投来善意的一笑,继续说,“咱们家当初也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没留下点真东西那是不可能的,还好我留下了这个,卖了以后也能给你一点补偿!“
说话的时候,唐俊达跪在地上,爬进了床底下,摸出一个小方盒,小心翼翼的捧着它,拿到阳光下将其打开,顿时里面显露出两瓣白色、拳头大小的半圆形玉佩,合在一起凑成了一枚!
要说这两块玉,纯白无暇、玉质清透、毫无瑕疵,连我这个外行人也觉得这是上好的美玉,就是不知道什么来头了!
唐俊达自豪的说,“这对玉,是清朝宫里流落出来的东西,据说嘉庆皇帝戴过,我已经找好了买主,本想给你弟买房用,现在你来了,等我把他卖了之后,钱一分为三,你也有一份!”
哎呀呀,不得了!过去皇帝戴过的玉佩,那就有收藏价值了,估计价格不低,怎么也能分个百八十万的吧,挺真是赶了个好时候!
我喜的美滋滋的,要不借我点钱,我也买房去……
挺听后,不管知不知道嘉庆是谁,都是惊的合不拢嘴,“爸,你、你真的相信我是你儿子吗?”吗在引才。
唐俊达和善的笑了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和小梅之间的事情,同时又知道我有这块玉,你们没有理由骗我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敲门的声音更大了,几乎要破门而入,一个男人大吼大叫起来,“开门、开门!快开门!”
唐俊达一收宝物,把门打开,我看见外面站了两男一女,刚才一直用力敲门的那个男人,长的虎背熊腰,头发流里流气的。
再看他身后,女的在穿着上火辣辣的,模样不难看,就是略有龅牙,估计戴上口罩算的上美女,身材很棒!
最后面的那个男人,一只眼睛是斜视,两眼珠子死活不能一起盯着人看,个头还算可以,就是长相窝囊。
但这三个人皆都是对我们怒目而视!
唐俊达介绍,这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叫方钢,是挺的妹夫,那个龅牙妹自然是挺的妹妹唐慧琳,至于斜眼看人的家伙,就是唐慧明,挺的弟弟,但唐俊达如此介绍,却引来了他子女的极力反对!
挺的妹妹唐慧琳说,“爸,这个人是骗子,他是来骗钱的!”
立刻,唐慧明男人就举起了拳头对挺示威,“你要是不滚,信不信分分钟找人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