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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我点点头,再迈一步,脚底落在阶梯上,刚一挨着地面,咚一声闷响,就如我踩出来的那般合拍。

这声音仿若顺着我的脚掌,通过我的身体传达到了我的脑子里,那么清晰!

听的我头发都竖了起来,我确定这声音就在我附近,可是我的眼前什么都没有。

我便再也不敢迈出第二步,我手心里尹秋彤的小手也开始抖的厉害,她一定也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我俩的呼吸声同时加重,尹秋彤拽了拽我,“楚哥,我们走吧,我的腿不听控制。”

我听尹秋彤的声音都快哭了,其实我也很害怕,此时房间里四处都透着古怪。

咚咚咚,就在我们心里都打了退堂鼓的时候,紧接着地面那声音越发的急迫了起来,把安静的空间激的支离破碎,似乎无数的脚步悄悄降临在我们四周,围着我们打转一般。

这些声音不肯离去。

尹秋彤就真的吓哭了。

我的眼珠不停的左右乱摆,脑子疯狂运转,忽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产生在我的脑袋里,一拉尹秋彤,“下去!”

噔噔噔……

尹秋彤毫不反抗仍由我牵着她走下楼梯,我拉着她绕到楼梯下面,看着封闭楼梯的两扇白墙,把耳朵贴了上去。

咚!

那声音更大了,我一指墙壁,这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尹秋彤一愣,“这、这里好像是个储物间。”

我赶紧绕了一圈,果然在后方找到了一个黄色的小门,我咬了下嘴唇,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顷刻屋中的电灯忽明忽暗,闪了又闪,全部着了!

一时之间屋中大亮,给我平添了不少勇气,我一拧,这门上就发出咔擦一声响,门没锁!

我轻轻推门,门渐渐露出一条小缝,里面透出黄色的光芒,就在这和卫生间差不多大的储物间里,顶上有一个电灯泡。

门彻底被我打开了……

里面堆放了许多杂物,但显然被什么人乱翻过,各种箱子旧杂志书本都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如坟墓般的小山包。

“啊!”尹秋彤猛的拉了我一下手,紧闭着眼睛指向这堆杂物,“上面有血!”

不错,覆盖着的书本纸箱上面都沾染了大滩红色鲜艳的血迹,而且从这小山包的地下也流出一条红色痕迹,不知是鲜血从上渗透了下去,还是鲜血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难道尹女士被埋在里面?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一步走进了这狭小的储物间,顿时那如山的纸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喷发出来,无数的鲜血不要命的从底部涌出,很快就化作了一大滩,将我的鞋子都沾湿了。

尹秋彤不敢进来,只是站在外面,就在我快要靠近纸堆的时候,忽然尹秋彤大叫一声,“姐姐不要啊!”

这一声如同棒喝,惊的我紧急转身,回头一看,一道高大的影子已经笼罩而来。

尹女士手中高高举着一把铁榔头,几乎顶住了房顶,她刚才就站在了门背后面,我因为注意力都在纸堆上,并没有发现。

可现在,我所惊骇的并不是尹女士的突然出现,而是她狰狞却又可怜的样子。

只见她满身是血,尤其是穿着黑色丝袜的细长双腿之间,已经淌下大量粘稠的黑血,她的肚子堪比怀胎十月,和藏了两个大枕头一样。

她张开了猩红的嘴巴,哀嚎一声,“救救我!”

她这一张嘴,我竟然发现她嘴巴的牙齿上,挂着淡红色的细肉丝,这绝对是她咬了什么生肉才留下的!

喊完这一句,她又嗷的发出一声怒吼,从晃动的喉舌里冒出来,沙哑的声音不似正常人类可以发出来的!

这古怪的声音吓的我倒退一步,就见尹女士手中举着的榔头猛然照我头顶砸下。

我侧身一躲,那榔头砸空,却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摔进血泊之中,尹女士这一折腰,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都晃动了下,立刻尹女士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迎面爬在了地面,肚子顶着腰肢都凸了起来。

这一摔,尹女士的声线又恢复了正常,“啊,好痛,不行了,我要生了,救我,我不要这个鬼孩子!”

我急忙去扶,却不料尹女士一骨碌翻过了身子,对着我的手腕就咬,还好我躲的快,此刻尹秋彤也来扶她姐姐,只是一看见尹女士痛苦的面门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狞笑,就不敢靠近了。

尹女士仰面朝天,满嘴是血的嘴巴里哈哈大笑,那声音粗犷无比,说着听不懂的语言,貌似是泰语,一会又恢复尹女士原来的声音,哀求我们救她,听的尹秋彤只是哇哇哭泣。

我咬了咬牙,将那巴古大师给我法器挂在尹女士脖间,尹女士立刻双眼泛白,全身抽搐了几下,才渐渐好转。

一旦清醒过来,只顾捂着肚子喊疼,下面的鲜血流的更快更多,她细细的腰肢上,鼓鼓的肚皮都要涨破了。

我一看,不管是不是阴胎的力量作祟,这都是要出人命的呀,急叫尹秋彤打120求救,尹女士这才回神想起了我,一把抓住我的手,挤出几句话求我,“大兄弟,快带我去医院,这个孩子不能要,它不是人!”

尹女士说完,挣扎着一定要站起来,尹秋彤和我去扶她,竟然真的站起来了,摇摇晃晃的就往外面走,我看尹女士似乎已经在法器的压制下完全恢复了意识,这才扶着她往外面走,可我迈步的时候,脚尖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居然是个电线插头,黑乎乎的。

但在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这如山的纸堆里藏着什么,陪着尹秋彤带她姐姐艰难的走出了别墅,刚一出去,远处射来两道灯光,救护车已经感到了。

尹女士上了救护车,就赶往了医院。

我爬在医院急救病房的门前,和那热锅上的蚂蚁也没什么两样,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护士才出来,结果误把我当成尹女士的老公,告诉我大人保住了,可是孩子没有了。

我灵机一动,直问能不能把孩子给我看看,问的那护士眼里全是惊诧,一般都是先看大人,哪有只要看孩子尸体的,不过护士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和我说,“先生,你要是看的话一定要撑住了,因为你爱人生出来一块发臭的腐肉!”

最后我提出要将胎儿带走的时候,那个护士才有警觉,盘问了我半天我和尹女士到底什么关系,我趁着没人,给那护士塞了一千块钱,这才把阴胎用非法途径买了出来。

我把装在玻璃瓶中的阴胎收在一个包里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只见那阴胎确确实实就是一块烂肉,泡在淡红色的福尔马林药水里,整个身体没有四肢、甚至连脑袋也分辨不出,更没有眼睛、鼻子、嘴巴。

阴胎一到手,我立刻决定赶往泰国,天晓得此时的阴胎算什么,还会不会拥有诡异、置我于死地的力量。

当时我还给小蝶打了个电话,我说,“小蝶,我现在就要去泰国,你可以留下来慢慢办签证,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安排你来见巴古大师。”

小蝶一听,不管这个时候已经快天亮了,激动的说,“我现在就跟你去吧,其实签证几天前我就办好了!本来就打算近期一定要去泰国的!”

我也懒的多说,嗯了一声约好机场见,就匆匆打了车。

尹秋彤出来送我,临行时,我还是把我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秋彤,我现在要走了,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和你姐姐。”

尹秋彤听我说担心她,脸上绯红了起来,我怕她会错意,赶忙解释,“咱们在储物间里看见的那座纸堆,我敢肯定上面湿透了的鲜血是从里面冒出来的,里面到底藏了什么?而且我踢中了里面冒出来的一个插头……”

忽然我就想到尹女士新换的电冰箱,她为什么好好的没事干突然换了冰箱呢?还有她牙齿上的肉丝、地板上似乎不属于她的鲜血、以及那满地拍打的奇怪响声,一个又一个我解答不了的问题接二连三的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但是这些我都没有说给尹秋彤听,因为我怕吓坏了这个单纯的女孩。

☆、10、物有所值

单纯的尹秋彤疑惑的看着我,我抬手在耳边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我去了泰国会联系你的!”

尹秋彤重重的点点头,我从汽车后视镜里看见,她一直目送着我离去。

我到了机场没一会,就看见了小蝶,并不是我有多么急切的盼着小蝶快来,而是她的出现太过瞩目了,臃肿的小蝶手里提着一只粉色可爱的旅行箱,我都怀疑有没有她一个巴掌大。

她风风火火的,两只小脚连跑带奔,巨大的身形滚滚而来,还好这是半夜,没什么人阻道,否则以她这速度,难免撞倒几个魁梧的男人!

当她站在我的面前时,我看见她额头上流下一排排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通慢跑给她带了沉重的负担,她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嗲声嗲气的说,“楚哥,我等了你好久,终于要去泰国了,怎么样?那边都帮我安排好了么?吃块蛋糕吧!”

我才注意到小蝶的肥爪里抓着一块奶油蛋糕,想必她来的这一路也是饕餮饱食,食欲对她来说,我想永远都无法抛弃了。

当然我并分不清是否安排好了行程和吃块蛋糕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可她确实提醒了我,本来我打算独身先去,再安排小蝶,但现在她非要跟来,是不是会给巴古大师造成困惑。

于是,我拿出电话就给琴布大师打去了电话,这个贪财的家伙应该理解我拿到阴胎时急不可耐的心情,果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琴布大师并未责怪我扰他清梦,只是说那就将阴胎带回来吧。

等我说到小蝶也会与我随行前往时,他顿了一顿,“谁?什么诉求?”

我去,这个家伙并没有记清楚我和他提过的事情,以至于让我觉得他会不会一直在吹牛皮。

我躲开小蝶,捂着手机又说了一遍,琴布大师才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那就带来吧!”

琴布大师的话很简短,我回头,却被小蝶近似灼热的目光给吓了一跳,她眼睛里冒着光,肥厚的嘴唇一角挑起,几颗歪歪扭扭的黄牙都露了出来。

早上八点,我们就到了泰国,由阿班接机。

阿班拍了拍我的肩头,他开了一辆皮卡车,带着我们赶往巴古大师那里,后排被小蝶一个人挤满,让阿班也非常汗颜。

当着小蝶的面,我们俩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到尹女士的事情,闲聊了几句其他的,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琴布大师,我问阿班,“我怎么总是觉得琴布那个人很市侩,一点都不像得道高僧的样子?”

阿班笑了笑,“谁说他是僧人了?”

“他们是法师,与僧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至于你说的琴布,这个人以前是泰国一家厂子的老板,本身并没有什么法力,早些年出了事。”阿班这个时候低声、快速的说了一句,“就是那种鬼神上的事情!”

“之后就散尽家财,被迫跟在了巴古大师身边,当了助手,因为是商人,正好发挥特长只管处理金钱上的往来。”

阿班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琴布脸上见钱眼开的神情和话里话外透着世俗的语气,我一下都对上号了。

很快,我们来到了巴古大师的住所,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前来拜访,但接待我们的毫不意外,还是琴布。

当琴布看到从皮卡车厢内钻出来的肥胖小蝶时,眼睛里也放出了奇异的光彩,笑着问我,“这就是你说的那位诉主?”

我还没答话,小蝶已经挤了过来,把我和阿班都顶到了一边,伸手就捏住了琴布大师的整只手掌,“大师您好,我是来减肥的!”

琴布大师微笑着点点头,“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孩子你一直被肥胖所困扰,你想解除这个噩梦般的诅咒对吗?”

小蝶有些不明白琴布大师口中的诅咒,可她还是点点头。

我见琴布大师毫不理会我,或者说是我包里阴胎的问题,急忙插话,琴布大师这才叫来一个巴古大师的小徒弟,让他将阴胎送往巴古大师那里。

后面就是琴布大师一直给小蝶讲解驱除肥胖诅咒的巫术有多么的神奇,听的小蝶喜笑颜开,中途琴布大师说了多次关于材料的昂贵性,我才幡然醒悟,在小蝶后腰推了一把,以至于我整张手掌都陷入了她的腰间肥肉中,“先付香火钱吧。”

小蝶也算明白人,点了一叠又一叠的钞票出来,双手奉上,琴布大师笑的嘴都合不拢,连同我的回扣钱也收好后,才问小蝶要不要去看看材料。

我心里有点转不过弯,不就是施法供奉一道巫符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小蝶既然花了钱,自然不会任凭琴布大师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连连点头,我也好奇就跟着琴布一起去了。

从这摆了凶佛的大屋出来,直直向后面的一排小木屋走过去,我才觉得这里最后面的几间屋子,深入林间,有些隐蔽。

当琴布大师走到一间搭建的略大一点的木屋前,我从用草席做的墙上一些裂开的口中看见,屋内也有几个僧人打扮的小徒弟忙碌着什么。

琴布大师请我和小蝶进去,那些小徒弟中走出一个脸目白皙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浓眉大眼,唇红齿白,竟然有点像泰国明星,他先向琴布说了几句泰文,又对我们说,“你们好,这是为蝶小姐准备的材料。”

琴布大师跟着笑起来,“阿楚向我提起蝶小姐你的诉求后,我们就提早为你准备了,来看看吧,绝对物有所值!”

我记得琴布早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现在竟然说早就准备好了,真是会做生意,不过倒是让小蝶瞟了我一眼,证明我没糊弄她。

我们走近琴布大师所指的材料,就看见这间大屋内空空荡荡的,可就在房间右侧的地上支架了一堆柴火,在柴火遮挡的后面,摆放了一件黑乎乎的长条物件。

约有一人长!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一个人吗?不,准确的说,是一条黑色的干尸,全身硬邦邦的,没有穿一件衣服,可能全部烂完了。

但在尸体的胸部,有两个僵硬乌黑的大圆坨,似乎是女性特征。

尸体的脸几乎烂完了,没有嘴唇,露出了略黑的牙齿,眼眶坍陷,依稀能够看见坏掉的干瘪眼珠子。

枯草般的长发就像干燥的发菜,一团一团的。

琴布大师说,“这具尸体,大约埋了二十年了,是死于难产,但难能可贵的地方,在于常埋地下尸体不腐,阴气很重,用来施法的话,效果会很好,三天之内,你的愿望就可以达成!”

小蝶愣了一下,“不是说一个礼拜吗?”

我尴尬的咳了一声,我的好意琴布你这老家伙别不当回事啊,可琴布大师还是摇摇头,“三天,三天就够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徒弟问琴布大师,“可以开始准备了吗?”

我知道,其实他的意思是问,小蝶付了钱没有?

琴布大师一挥手,“准备吧!”

几个小徒弟就开始点火,我有点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说话的小徒弟就告诉小蝶,“蝶女士,明天可以种植诅咒,你明天再来,咱们就要开始了。”

小蝶问,“那现在你们要干什么?”

就看见火已经猛烈的燃烧起来,在火堆上架了个架子,几人抬着干尸放了上去,又有一人手中捧有烟灰缸大小的瓷碗,那熊熊烈火烘烤了几下,那死于难产阴气过重的尸体屁股上就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一会功夫,一些焦油便被提炼了出来。

那个小徒弟用瓷碗不停的收集着,一旦收集满了,就倒进一个大桶中,原来今天所要做的准备工作就是提炼尸油!

至于明日,这个一直与我们对话的年轻人告诉我们,要给小蝶全身注入尸油,过程会很缓慢,也会有些痛苦,希望小蝶心里也有打算。

这些话不但没有吓退小蝶,还让小蝶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是用针筒吗?”

“不,要用刀片割开你的肉,全身上下……”

另外,年轻人告诉我们,他叫颂挺,我们叫他挺就可以了,明天还来找他。

割开全身上下的肉皮!听的我浑身打冷颤,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琴布大师说处理阴胎也需要时间,在没有完全解除危机之前,要我留在泰国。

出了门,我们先送小蝶找了一家酒店,阿班打算让我去他那住几天,车上我问阿班今天怎么这么闲,不用去干活吗?

阿班通过后视镜盯了我一眼,也不说笑,语气很淡的同我讲,“今天不带团了,我给巴古大师谈了一笔买卖,能赚不少钱。”

我哦了一声,阿班问我这次赚小蝶多少,我说不多,刚刚好够我免费治好阴胎烙下的毛病了。

阿班摇摇头,“我看那个小丫头见过些世面,而且点钱的动作麻溜利索,家境一点错不了,你可能说少了。”

我大惊,“那怎么办,可是价钱也定下了啊!总不能反悔吧?”

“当然不能。”阿班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头,“赚钱的机会多了去了,我这几天又要去工作,刚才说的那笔买卖,要不你帮我跑跑腿,我分你一半钱,够你胡吃海喝一段时间了!在泰国也别闲着不是?”

阿班怕我不动心,给我比划了三根指头,“起码三万,人民币!”

说实话,我确实动心了,三万块钱不算多,但我在外受苦打工,少吃少喝的也才攒了两万多,还全花完了,起码现在卡上没见钱,能不赚点块钱补补窟窿么?

我问到底是什么,阿班的话又开始轻描淡写,“还不是跟阴灵材料打交道的么?”

阿班不多说,我觉得他说的简单了,但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只好随着他一路旁敲侧击的问下去,最后阿班不耐烦的说,“有个大地主,庄园里闹鬼,他想请我介绍巴古大师,将那阴灵贡献给巴古大师做材料,好处费不少。”

我一听闹鬼,就不想接触了,阿班如何看不出我的心思,安慰我说,“没事的,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只需和拥有法力的巴古大师走一趟,跑跑腿……”

我直接了当的问了,“那只鬼凶不凶!”

“不凶,只是……”阿班顿了一下,后视镜照着的他,双眼快速的眨了眨,好像有什么话又说不出来了。

☆、11、致命切割

阿班舔了一下嘴唇,“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那只鬼特别好色,可以说是一只色鬼,不过……”

阿班说着说着就专心去开车了,我当时也是想的简单了,一来是跟在巴古大师身边,二来只需要跑跑腿而已,就有大把的票子拿,为什么不去?

阿班家住的很远,车开了一半我电话就响了,一看是小蝶打来的,心里就挺厌烦,但是既然我把她带来了,又不能不管她,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一通,就听见小蝶咆哮的声音,“楚哥,太烦了,和泰国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想出去玩又不知去哪里,你看白天还很长,你们没走远就回来陪陪我?”

我被她的话噎住了,多大的人了,还需要陪?可阿班却在一旁怂恿我,“去吧,我家附近什么都没有,晚上在来我家。”

说完,阿班一打方向盘,就拉着我又回了酒店。

这一整天,小蝶拉着我吃遍了泰国美食,她那么胖,走几步路都嫌累,况且她只对食物感兴趣,晚上又给我开了一间房,非要我留下来吃海鲜,就直接住下得了。

阿班也从上午走了之后就没回来,我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不用来接了我,明天我带着小蝶直接去拜访巴古大师就行,阿班说行!

小蝶吃了一整天,累了,带着满身的肥肉回房间里做起了不费吹灰之力减肥的美梦,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阿班今天说的事太简单,而且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总让我的心放不回肚子里。

干脆我坐起来给尹秋彤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她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很快电话就通了,因为我换了来旅游时在泰国办的电话卡,她不知道是我的号,一听见我的声音,说话的声音里就多了些喜悦,“我一天都在医院陪着我姐姐,她恢复的很好,连性格也正常了,总吵着能回家了,可是她现在的身体并不能下床走路,所以还在病床上躺着。”

尹秋彤顿了顿,“不过我想过几天就能回去了吧!”

性格又恢复成高傲且冷漠的样子了?我觉得这件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为什么尹女士时而热情时而冷漠,即便在没有被阴灵附体之前……

“秋彤,说起来,你去你姐姐家查看了那储物间了吗?”我把此时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就听见尹秋彤傻呆呆的说,“哎呀,我一天都在医院,没有去姐姐家!”

后来尹秋彤又小声的告诉我,“楚哥,我还是觉得怕怕的,自己不敢去,要不我等你回来,你陪我去好吗?”

后面尹秋彤的话语多了几分哀求,似乎还有些期望,但是我确实觉得我回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另外,我也不回郑州啊,就支支吾吾的搪塞了过去。

挂电话的时候,尹秋彤好像不太高兴,但我也顾不上细想,毕竟第二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清晨,小蝶早早就来敲我的门,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见巴古大师了,我们打了一辆车,到了地方也是小蝶付的车费,我们就见到了巴古大师。

巴古大师引领我们去了昨天的大屋,此刻,那具发干的尸体还架在火上细细的温烤着,烧的越来越小,而那桶尸油也几乎满了。

但与昨天不同的是,屋子的左面多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是的,非常大,正好小蝶可以躺进去。

另外昨日遇见的挺也在场,他先是礼貌的向我们双手合十微微点了点头,才对小蝶说,“蝶女士,一会我会切开你身体上的皮肉,将尸油注入到你的脂肪里面,可能喝了麻醉药也会很痛,你做好准备了吗?”

挺说话的时候,用一个不大的长把木勺在盛满尸油的桶里面搅了搅,尸油特别浓稠,如同芝麻糊一样,并不发臭,还有点香,可能巴古大师又在里面放入了草药之类的东西。

小蝶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慌,提心吊胆的问,“会很痛我可以忍受,但是我还想问你,如果我减肥成功之后,我可不可以吃零食,吃我想吃的东西?”

挺被小蝶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高高的鼻梁转向了巴古大师,又看了看我,才微笑着说,“可能是阿楚来时没有对你讲清楚,蝶女士您种下的一个属于阴灵的诅咒,而不是吃药或者抽脂减肥的,所以,今后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完全不用担心。”

这句话可是说到了小蝶的心坎里,让小蝶喜上眉梢,“真的么,那太好了,赶紧给我做吧!”

挺让小蝶躺进大浴盆的时候,忽然小蝶又拧起了眉头,“等一下!”

这个小蝶怎么那么犹犹豫豫的,一点也不如之前干脆,小蝶终于说出了另外一个她最关心的大问题,“我减下体重之后,能变漂亮吗?”

我差点就喷了,这个问题好像和减肥并没有多大关系吧,俗话说的好,美人胚、美人胚,起码你的有个胚子啊?谁知道你瘦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说句老实话,就我看小蝶这副三角眼、大鼻子、厚嘴唇,里面还有一口大黄牙,就是身材一级棒,恐怕也没几个男人肯贴上来。

我便劝小蝶,“做人不能太贪心,还是现实一点的好,关于长相听天由命吧。”

我这话特不中听,惹的小蝶低下了脑袋,之前在饭桌上自信的豪言壮语,都没了!

“我也知道自己不怎么好看,可我就是喜欢帅哥,要是减肥了之后,还是找不到我喜欢的帅气男朋友,我减肥做什么?”

原来小蝶这是命中缺男人啊!

挺看向巴古大师,叽里咕噜的交流一番,才转头说,“蝶女士,之前也有些女性诉求希望自己长的漂亮些,这也是可以的,但就是不知道您希望变的有多美?”

挺的话让小蝶燃起了希望之火,双眼放光说,“不用多美,能像范冰冰、林志玲那样美就行!”

这话听的我额上直冒冷汗,我滴个乖乖,这还不漂亮?

挺说,“行,那请蝶女士你躺进浴缸里吧。”

小蝶高兴的就要往浴缸里躺,挺又叫住她,“把衣服脱掉啊,不脱衣服怎么行!”

小蝶听后扭捏起来,“你们这么多男人,怪不好意思的,要不你们闭上眼睛?”

哎呀!我内心这是得多万马奔腾,让我看我也不看啊。

挺却认真的说,“蝶女士你放心,我们不会心生邪念的!”

小蝶这才痛痛快快的把衣服全脱了,一件粉色的薄背心从下往上一拽,肚皮上先露出了巨大白嫩嫩的肥肉,还弹了那么一两下,里面戴了火红色的胸罩,两块如同腊肠的圆形脂肪都耷拉下来了,小蝶解背后罩罩的扣子时,手短够不到,转了身,回手用指头暧昧的一勾,“小挺挺,来帮我解一下。”

挺确实很帅,这也是为什么小蝶只找挺的原因,而不是别人。

老实、心无杂念的挺,俊白的小脸一红,默念着什么,就真过去帮小蝶解罩罩去了,我都不忍直视了。

随后,一条可以给我当裙子穿的粉色短裤落在地上,又有一条白色的小内内掉了下来,这下小蝶全身上下可是一干二净了。

扭了扭肥臀,小蝶两条大象腿迈着小碎步站进了浴缸中,缓缓躺了下去。

挺端了一碗药草制成的麻醉剂给小蝶服下,手中一晃,一枚大约巴掌长、明晃晃的锋利刀片显在手中,巴古大师才徐徐走来,在小蝶身上指指点点的,似乎在教导挺如何下刀。

挺点点头,对小蝶说,“蝶女士,我要开始了,你忍着点。”

“唔、嗯嗯。”听小蝶说话的声音,已经渐渐模糊了,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雪白的大浴缸遮挡了我绝大多数的视线,我只看见挺弓下腰,一手不知按在了小蝶光溜溜身上的那个部位,臂腕一用力,顿时有些昏昏沉沉的小蝶爆发出一声惨叫,“啊!”

一些血点飙了出来,溅在白色的浴缸上面,还有挺的小手腕上,紧接着,我看见挺往前站了一点,他的背影修长,手中的刀片连连割下,小蝶又是惨呼。

在浴缸的前端,已经染了一片鲜红,我一看这可不行,我带来的客户别几下被挺给弄死了吧,忍着胆寒,我快步走了过去,浴缸里小蝶的庞大身躯出现在了我眼前。

这三刀,分别割在了小蝶的额头上、脸颊两侧,非常深入,肥嘟嘟的肉都向两边卷开,血浆喷发出来,沾在头发上。

小蝶不知死活,挺却伸出二指,先是按在了小蝶额头上那道伤口的两侧,轻轻的撑开,那伤口立刻扩大,妈呀,这是按照毁容的标准来啊。

我看见那伤口里,许多红白色的肉,黏黏糊糊的,血已经冒的不是那么太厉害了,毕竟不是打了个洞,有一个小徒弟提着那桶尸油就放在了挺的脚下。

挺一弯腰,用木勺盛出一捧黑乎乎稠稠的尸油,小心翼翼的举到了小蝶额头伤口的正上方,手腕子一扭,木勺倾斜,拉着丝的尸油就正中伤口之中,咕嘟咕嘟的把伤口灌满了……

☆、12、到底是什么鬼

这尸油在挺的眼中,弥足珍贵,一丝丝都舍不得浪费。

可小蝶伤口之中存进了这玩意,登时疯狂摆头、嚎啕大叫,“啊,好痛!”

我心里才落下一块石头,起码小蝶还没死,这一会功夫,小蝶将不慎流出的尸油甩的满脸都是,混着鲜血,整个就是一张血脸了。

三刀之后,挺并不给小蝶休息的时间,反而用刀片沿着小蝶粗粗的肉脖子来了一刀,正中喉咙。

吓的我赶忙阻止,却被其他的巴古大师小徒弟阻拦下,挺这一刀力道把握的正好,没有伤到致命器官,不过也是不浅,正好灌下去些尸油,我觉得这主要归功于小蝶的肥肉太多了。

挺又去切割胸脯上的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还是出去缓缓心神,正巧看见巴古大师对挺的手艺满意的点点头,也要出去,我忙跟在他后面,在门口拉住了巴古大师,“法师您不看着她吗?”

我生怕巴古大师走了,出个意外什么的,可巴古大师听不懂汉语,眼中流转片刻疑惑,转而微微一笑,对我双手合十,就离开了。

看着巴古大师闲情若定的样子,我又没那么担惊受怕了。

整个上午,我都守在了这大屋门前,一直听着小蝶的惨嚎,起初还似人声,后来嚎叫的气息微弱,嗓子沙哑,就跟那杀猪没什么两样。

我又回头去瞧屋内状况,那大白浴缸上,能看见的地方点点斑斑全是血红,几个旁的小徒弟不断架烤着越来越小的干尸,几乎把这具尸体炼没了。

中午有人送来饭菜,我草草扒了几口,只觉得小蝶这一时半会已经没了声响,别是死掉了吧。

我又按捺不住紧张的心情,走进了大屋,挺和他的师弟们正在吃饭,一见了我,挺就放下碗筷,和我打招呼,“楚,你为什么一直守在门口,如果你不放心想进来看着你的朋友,你就进来吧。”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在外面看就好了。”

其实我的内心说道,天啊,这么恐怖、血腥的场面我还是不要看见的好。

挺不再多说,笑着继续回去吃饭去了,借此机会,我猛的渡到浴缸前,探着脖子就往里面一望!

呕!

当时我就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浴缸内,小蝶不仅仅脸上、脖子上被割开了皮肤,就从胸口,围着她那两坨大脂肪的附近,都被开了四道大口,里面还在不停的涌出被鲜血稀释了不少的尸油。

腋下、小肚子这些柔软的地方,开的口子更多,连同那手臂、大腿与腿内侧,都是无数密密麻麻和爬了千足虫一样的伤痕。

无一例外,全部灌入尸油。

尸油被鲜血冲出来,流到后背、屁股底下,被那臃肿的身材挤压的升了起来,气息微弱的小蝶就如泡在了黑红色的血池中,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这时候,挺放下了碗筷走了回来,对小蝶说,“蝶女士,请你翻个身,我好在你的背上开几个口。”

这话落进我的耳朵里,简直不敢相信,小蝶伤的这么重,怎么可能翻身呢?

可被麻醉剂灌得迷迷糊糊的小蝶,还就真的挣扎着要起来,只见她两条布满伤痕的粗胳膊一扒血红浴缸的外壁,使尽了力气,身下的血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连着几次爬起来一点的小蝶都跌到了。

干脆小蝶拖动肥胖的身体,在乌黑的尸油中打了个滚,尸油如同浪潮一般扑腾着布满了浴缸上方,小蝶啪嗒一声转了过去。

挺又开始要在小蝶肥嫩嫩的后背以及屁股上工作了,我吓的赶紧出去。

撕心肺裂的嚎啕之声持续到下午四点,统统化作尸油的干尸也烤的只剩下了骨头渣子,才算是结束了让我无法忘怀的噩梦。

我看挺收了刀片和尸油桶,带着几个小徒弟走了出来,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问道,“挺,这就算结束了吗?小蝶她怎么办?”

挺告诉我,“这才刚刚开始,先让蝶小姐在浴缸里泡着,等午夜的时候我师父会来做法。”

挺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安慰我,“楚,你不用担心,每一刀割的都不足以致命,所流的血也不会让蝶女士死亡。”

既然挺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点点头,表示我要先回去了,挺反倒一愣,“楚,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你明天既然要和我一起去纳克家取供奉出来的阴灵,还是不要走了。”

挺说完后,请我跟一个小徒弟走,表示已经安排了住所,我听的脑子反应不过来,纳克家是哪里?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不过这是班的一番好意,我不好说破,只好低着头跟那人先去了挺安排给我的住所。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木屋,就离着小蝶的屋子不远,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张床都没有,因为这边的人都是睡地上的。

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取出电话打给了班,一上来就说明了明天挺要我和他一起去纳克家取阴灵材料的事情。

电话里班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说,“我本来想晚上告诉你的,是的,你明天和挺去一下吧,地址我给你发条信息,挺认识的!”

我心里想,如果挺认识,干嘛还要我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顺嘴我就说了出来。

班一听,急忙对我说,“星星,我们赚了人家那么多钱,如果连个人都没有去,你觉得对方还会当冤大头吗?我让你去,这是让你去赚钱啊,你难道不懂吗?”

班说的我面红耳赤,赶紧答应明天跟着去,班就把电话挂了。

晚饭由挺送过来,中午我没吃多少,肚子很饿,虽然巴古大师的食物很清淡,但我还是把饭全吃完了。

挺看起来很高兴,一直默默不语的微笑,我问他明天几点走?他说早晨就会出发,我点头,忽然我问道,“挺,我听说纳克家闹的是一只色鬼,这种阴灵是不是法力并不强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材料就并不珍贵对吗?”

“色鬼?”挺有点惊讶,“不是横死的恶鬼吗?怎么会是色鬼?”

挺连连发问,说我的答不出来。

挺眼神紧密了起来,将班说与他的话复述了下来,“楚,班是这样对我说的,纳克在公路边有一座大庄园,还有不少土地种粮食,也雇佣了很多农民,其中有一个单身汉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勒死了,一直没有找到凶手,现在要将这具尸体贡献给我师父,将他的灵魂用活人祭祀的法术供奉起来,以求平安。”

原来是这样的,可跟色鬼有什么关系?这里我就不太明白了。

挺告诉我,非正常死亡的人,灵魂怨气非常大,也很凶悍,最适合做活人祭祀的材料了,如果我将来遇到了这种尸体或者阴灵,可以游说被困扰的人,将其贡献给巴古大师。

当然,这对于被困扰的人和死者都是一件好事情,而且,因为巴古大师非常乐意收留这种阴灵,所以只要出个路费食住钱,几乎都是免费,至于我们,能从中渔利到多少,那就凭自己本事吧。

哈?还可以这样,我顿时觉得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发财门道,顺便可以行善积德。

挺和我说完这些,就出去了。

但挺走后,我细细一想,就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

你想,当时班是和我怎么说的?我问班,这只鬼凶不凶,班说不凶,是一只色鬼,可到了挺的嘴里,这就变成了一只被人勒死的凶杀鬼了,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他们二人之间,必然只有一个人说的是正确的,我觉得挺说了实话,首先,挺这个小伙子不仅帅气,看起来还很忠厚,其次,巴古大师要的是阴气重的怨魂凶鬼,带一只只会掀人家裙角的色鬼回来,我觉得这确实没什么卵用。

但阿班为什么要那样对我说?如果鬼不凶,怎么可能好处费分一半都会有三万人民币那么多?纳克是人傻钱多么?尤其阿班两次未说出口的后话,给我心底留下了疑问,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13、怪异的庄园

泰国的夜晚风非常凉爽,我心里想着两件事情,一件是阿班欲言又止的不过,另外一件就是小蝶了!

我去,小蝶被挺割的全身是刀口,鲜血直流,又被扔在大屋中无人看管,吃喝没有相当凄惨,谁知道现在会不会死掉?

巴古大师是个巫师又不是医师,我放心不下,起身再度出去看小蝶。

小蝶的大屋中不知何时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鲜艳的大浴盆静静的躺在正中,我走进屋中,看见小蝶双眼没有闭合,无神的望着屋顶。

她看到我来了,可能是饿的要命,或者被弃之不管心里害怕,顿时白花花的肥肉一阵轻微的折腾,把已经开始发臭的尸油与血液挤压的又拔高半寸,可惜嗓子里发不出声响,只好认命。

她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泡在了尸水里,全身上下泡的更加肿胀。

我低声唤了她一声,“小蝶?”

“哈……哈……”小蝶发出嘶哑声音努力的回应着。

她说话了,我就放心了,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我一看手机,子夜了,巴古大师终于来做法了!

巴古大师带着挺走了进来,看见我也在场,都是微笑着对我点点头,然后就走到屋中正上方,挺取来蒲团搁在地上,巴古大师盘腿做好。

我总觉得既然是做法,必然不会让外人看,便对挺说,“那我就出去了!”

巴古大师却对挺说了几句泰语,挺将其翻译过来,“楚,我师父说你可以坐下陪着蝶女士,因为蝶女士在做法的过程中会很痛苦。”

小蝶就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觉得我们起码是同胞,而且算起来她还是我带来的客户,我应该留下来。

于是我坐在了门口,看见巴古大师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开始念起了靡靡的法咒,这些声音很低沉,就像撒布在了空气里,外面的叶子很安静,可是屋子里却刮起了小风。

也只引的地下数盏油灯灯芯微微发颤,我觉得气温开始降低了,屋中的气流从我胳膊裸露的皮肤上流转过去,就好像有谁轻轻的摸了我一把。

我上下在屋中扫视了一眼,却又觉得并无异状。

可就在这个时候,小蝶发出了艰涩的喘息声,“啊、啊、啊!!!”

她的声音无比凄惨,如同忍受着剥皮抽骨的痛苦,那种惨无人道的嚎叫声,听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到底怎么了?

怀着好奇的心思,我慢慢站起来,探着脖子,向浴缸中张望。

就看见小蝶双眼圆瞪,黑色的瞳孔用力的向上翻着,刚才怕扯动伤口的嘴巴也张圆了,喉咙的深处,就像藏了一只野兽,不断嘶嚎着。

她几乎把身体都挺直了,血海尸油下降了不少,让我看见了最最渗人的一幕,就在小蝶肥胖的团团白肉上,陷进了无数的指印,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一身。

那些无形的指印在她的身体上推着、推着、越陷越深进去,可也在同时,迸裂的伤口里,大股大股的冒出了淡淡的红黄色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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