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板板,指甲到底哪里去了咯?”记丽女圾。
杨万里忙问,“六弟,如果他吞了指甲,又该如何化解?”
这个问题让冯毅一愣,“无法化解,这是他的死穴,可是我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不想活咯?”
挺被逼的自杀了?这绝不符合挺的性子!但冯毅是破解巫术的高手,曾经成功的害死了挺的母亲,他不会判断错的……
☆、140、十倍奉还
冯毅不会错,在破解法术方面,挺的造诣也不会比他高到哪里去,但是冯毅就是想不通!
杨万里说,“那么,颂挺是否成功的解开了这道诅咒呢?”
我们都看见唐慧琳踩在木板上的双脚还在无意识的挪动。虽然很轻微,所以冯毅断定挺还未脱离与巫术的联系,当时杨万里想出了更加恶毒的法子,脸上奸诈的表情又阴郁了起来。
“哼。量他也逃不出老夫的五指山,晴川,你与老夫现在立刻赶往李家停尸的殡仪馆,在我们回来之前,六弟务必使用法术拖住他的行动,我们内外配合。做掉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
杨万里诡笑一声,“当年,我们不也是这样设计他母亲的吗?”
顿时,冯毅拍手叫好,“要的!你们快去!我保准让这瓜娃子束手就擒!”
哎,挺这一次插翅难飞了,我看苏晴川取了尹秋彤的车钥匙跟着杨万里就走,我问苏晴川。“你们难道不问问我。李家停尸的殡仪馆在哪里吗?”
苏晴川摇头,“楚兄,你不要妄想包庇颂挺了,这些事情,我师叔之前早就打听好了!”
等苏晴川和杨万里走了之后,冯毅就乐了,“龟儿子、虽然老子不知道这致命的指甲你吞了没事。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要你没有断开和巫术的联系,老子依旧有千千万万种方法让你生死两难!”
“好!就来这一招,金鱼刺骨法!”
什么是金鱼刺骨法呢?我从冯毅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中得知,这道法术也是恶毒的厉害,从一条活鱼体内抽出鱼骨,刺入替身之中,念了咒语,被施法之人身体里面的骨头就会加速生长,而且生长的方向还乱七八糟,一般中巫者都会双腿大骨歪向生长,导致双腿不能行走,或行走发生剧痛,而两臂关节错开,变的双手畸形。
至于体内,腰骨、肋骨什么的更是和野草一样横七竖八,这中巫者一段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哀嚎不已、慢慢在痛苦中死去……
时间有长有短,长的三年五载乃至十年,短的立竿见影,症状有急有缓,急的当下骨骼戳穿皮肉,变成废人,缓的、那在医学上叫特别严重的骨质增生,害人于无形无色之间。
冯毅肯定是要走急短的路子,只见冯毅将一根随身携带的鱼骨就要放进昏迷唐慧琳微张的嘴巴里,又端着一碗醋也好帮她顺下腹中。
唐慧琳可是一个极好的替身呢。
就在冯毅将鱼骨喂到唐慧琳嘴边的时候,忽然,我们听见防盗门响了一声,外面苏晴川低声急切的说,“六师叔,情况有变,你快开门!”
这才走了五分钟,他们就铩羽而归了?发生了什么?
冯毅显然也是想不通,急忙停下手里的法术,抽身退到门边,嘴里问,“怎么了?”
冯毅将门打开,刚一打开,我就听见冯毅闷哼一声,踉跄退了回来,双脚一软,仰面栽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右侧,“啊,你是谁!”
嘭!
防盗门被锁了起来,一个黑衣门面人闪了进来,当时我就认出了他的身影,林间人!
他学着苏晴川的声音说,“六师叔,见到我很惊讶吗?哈哈哈……”
前面的口技很像,后面就得意忘形了起来,变成了原来的笑声,冯毅咬着牙齿,用力的挣扎了一下,但是他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控制,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你到底是谁!”
林间人走到冯毅身前,一脚狠狠踢在了冯毅的嘴上,几颗大牙都蹦飞了,林间人摇摇头,“冯毅,我这几针毒药麻的你如何?你又能不能破解掉呢?”
现在冯毅手脚全部被治,就是有解药,也掏不出来,只好认栽,“老子服了,你想干什么?”
方钢一见又来一个怪人跑到自己家里,看起来还不是一伙的,惊的被丝袜塞满的大嘴呜呜叫,林间人过去一掌劈在他脖子上,打昏了,“哼,怎么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家伙。”
冯毅躺在地上,只能侧脸看着他,尹秋彤怕的更加厉害,我挪了一下屁股,挡在尹秋彤前面,大气也不敢出,这个家伙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一次了!
林间人捏住唐慧琳的嘴巴,撬开大牙,“小子还挺聪明,这样就骗过了他们,没有让我失望!”
话罢,林间人翻起唐慧琳的舌头,在舌下取出了一片指甲,看的冯毅双眼大张,“龟儿子,日你仙人板板!”
冯毅彻底被骗了,他只以为挺操控唐慧琳抢先吞了指甲,咽到肚里,是有什么阴谋对策,所以他拼命的想要唐慧琳把指甲吐出来,却万万没想到,那指甲根本就压在了舌根下,再怎么呕吐,也没有伸出舌头来吐的吧,怎么掉的出来?
这个错误可是让冯毅老马失蹄了啊!
林间人将指甲收了起来,“冯毅,那笔老账,趁着这里偏僻没人,有时间好好算一算了!”
我知道,老账自然是指挺妈妈和这七个老头的故事,冯毅当然也猜出来了,表现的铁骨铮铮,“哈哈,你这龟孙,今天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哼!”
现在苏晴川和杨万里都去对付挺去了,冯毅也知道此刻自己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反正该杀自己也放不过他,何必低三下四哀求,搞个晚节不保呢?
最多!一刀抹了脖子,出来混迟早要还……
林间人走过去,在冯毅怀里摸了摸,摸出了冯毅的那把雪亮刀子,我和尹秋彤头皮一麻,靠的更紧了。记丽厅巴。
冯毅斜眼瞧着林间人,笑着说,“有本事搞死老子,老子叫一声,就是乌龟王八蛋!”
林间人没有理他,把那刀按在冯毅的脸上,冰冷的刀锋异常锋利,瞬间刺进了冯毅的肉中,一道红色的血流了下来,林间人好像很玩味这种感受,他手中的动作很慢,就像切一块带血的蛋糕,优雅的慢慢将那伤口挑开、扩大、一点又一点……
冯毅疼的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发出一丝丝声音,怒气冲冲的瞪着天花板,有骨气!
那鲜红的伤口皮肉掀了起来,林间人眼神一紧,下手飞速,揪住那块脸皮撕拉一声就扯了半个巴掌大小的一块下来,我去,剥皮啊!
这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怎么可能是人类所能忍受的,当时冯毅就受不住了,啊的一声嘶吼,连那毒药麻痹的身体都绷直翻滚了半圈,可想其痛苦有多厉害。
我看见那没了脸皮的一块脸上,里面红色的肉一跳一跳的,暴露在空气里,哪怕是一颗沙子落上去,都会疼的受不了。
“不是不叫吗?”林间人随手把那块脸皮丢在地上,很平淡的说话,这块人皮就要甩倒我们的脚下了,看着血淋淋的人皮,我的肩头一沉,尹秋彤也吓晕了……
林间人好在没有注意到我们,提着冯毅瘫软的身体丢在了墙边上,拍打着他的另外一半脸,“很痛是不是,可是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把你的双手、双腿上面的肉全部慢慢的切割下来,那骨头用锉刀一点一点的磨断,你有没有体验过?”
这就是挺妈妈的死法吗?好恐怖!
冯毅不敢答话,林间人猛的一掌抓紧冯毅的大脚,咔嚓一声就拧断了,脚掌都由竖变横,耷拉在地上,冯毅痛的扬起了脑袋,不忍看下去,“你要怎样?一点一点切掉我的脚嘛!”
“不,我只是想十倍奉还……”林间人摇摇头,眼中寒光乍起……
☆、141、蝉雀之说
只要一听这十倍奉还,便知道今天,冯毅可能要不得好死了!
冯毅大吼大叫,“老子当年做法破了那妖女,如今一报还一报,你也把老子剁了手脚。弄死吧!”
林间人压抑不住怒火,嘭的一拳打在冯毅的老脸上,打的冯毅口中吐血,爬不起来。林间人一把又将冯毅提了起来,使劲摇晃了几下,“说的轻巧,难道你没有听到我说,要十倍奉还吗?”
冯毅惨笑一声,“十倍奉还?当初逼问拷打那妖女的法子已经惨绝人寰。那是天下最恶毒的方式,你要十倍还我,那好啊,将老子的手脚剁成十段,就当十倍还了,来吧!”
总之是要受如此折磨,一刀剁下来和十刀斩下来,不就是多疼几次吗?有何可怕!冯毅好说歹说。那也是条川汉子。竟然还敢开口出了更加惨痛的法子,我敬佩!
但是,我也想不到如何才能比这更加痛苦十倍,痛苦、越是延绵不绝,越是难以忍受,若说掏心挖肺,一下子就死了。还不如慢慢剁开手脚来的残忍!
这般说辞,说的林间人也语塞,冷静了下来。
忽然,林间人猛的提起那只被他拗断的冯毅脚掌,在脚后跟处用刀子狠狠割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冯毅这一下虽然没有防备,但也忍住不叫,以这种默不作声当成了对抗的手段。
“你以为我没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吗?”林间人看着冯毅的表情,冷冷的说。
冯毅不言语,也是冷笑,好似这具身体与他无关一样,最后他笑起来,“不错,你就是拿老子没办法,老子学道多年,多少残忍的法子都见过,要不就给老子来个穿肠肚烂的巫术,或者放一堆虫,把老子咬死,你敢是不敢!”
“就是把老子凌迟了,老子也认咯,就看你有没有时间!”
不错,苏晴川和杨万里随时都可能回来,中国古代凌迟三千多刀,那也不是一日之间就能做到的!
冯毅、可以被残忍的杀死,但是这十倍奉,林间人如何也做不到,冯毅不会让他出了这口恶气。
呲的一声刺破皮,裂开肉的声音,林间人继续用刀扎进冯毅脚腕关节处,不停的割着,血不断冒出来,同时林间人还使劲的扭拽,冯毅就是不吭声,任凭冷汗冒出来。
脚掉在了血泊里,冯毅长出一口气,“还不是老子的办法,要动手快点,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冯毅可真是坚强,居然此刻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视死而归,我随便想一想等会冯毅四肢会被剁成四十块,就不忍再看了。
“哼哼……”林间人用手指在冯毅脚腕的肉中摸索着什么,“嘴硬,不知道你能撑的住多久!”
冯毅这一次紧紧闭上了眼睛,痛的脸部肌肉不住抽搐,忽然,冯毅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原来,林间人从伤口里扣出了脚筋,一条青色、沾着血的筋,林间人说,“自古就有剥骨抽筋的刑罚,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不妨先来试试这个法子!”
人体有四百多条筋脉,其中要数这四肢的大筋最好抽出来,可这四条大筋要伸缩拉动关节,也是不短,林间人将冯毅腿上的那条大筋在指头上绕了几圈,就这拉出的一点点,已经让冯毅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浑身哆嗦不停,那条残腿都蹬直了!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一连串惨呼从冯毅的口中爆发出来,猛的,林间人撕下冯毅一片衣服,塞进他口中,“我听说,人在痛苦的时候叫不出来,那疼痛的感觉会增大十倍!”
果然我看见冯毅的眼睛又圆了一圈,林间人狠的牙齿都快要咬碎,蒙在他脸上的面罩也在微微颤动,那手越拉越远,那根青筋越扯越长,冯毅摇头晃脑,生不如死。
啪一声,大筋总算是被抽出来了,就像一根面条,软软的捏在林间人的手里。
冯毅喷出很重的鼻息,那条腿再也不能动了。
很快冯毅的眼睛又是暴涨,林间人接二连三的剁了冯毅手脚,瞬间满地都是血,不停的向四周扩撒,他又分别抽出里面的大筋,这一下疼的冯毅两眼一黑,昏了。
我被这残忍的手法震惊的回不过神来,林间人、他把冯毅嘴里的破布取出来,冯毅嘴唇颤抖的呼了两口气,却是连骂也骂不出来了。
还好尹秋彤晕了,否则见到这些,我看一辈子都要留下阴影了吧。
“混蛋,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的过天理报应吗?”那恨比天高的他站起来对着冯毅肚子上就来了一脚,把冯毅踢倒在地,显然还是不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又蹲了下去,背对着我也不知道在冯毅身上做什么去了,我却感觉自己深陷冰窟之中,这个家伙是魔鬼,他到底以什么身份在报仇?记余女亡。
“小子!”就在我被这血腥场面骇的回不过神时,他说话了,当时我就心里万分紧张,不会他折磨人来了兴致,连我也要抽了筋吧,顿时我的脸色也惨白了起来。
“你觉得我的做法过不过分?”他问我,我不敢回答,哪想他立刻就怒火冲天,“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就将别人杀死,我如今用计让他们感受一下他们所杀之人当时的绝望,他们死不足惜!”
他也不回头看我,似乎只是想聊聊天,冯毅微微动弹了几下,又不动了。
等一下,他刚才说用计?我猛然有所醒悟,提心吊胆的问他,“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个小区来?”
他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干着手里的事情,“我想你也猜到了吧,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你们引我来的,不错,我早就事先埋伏起来,暗中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刚才我看见这三人分开了,也知那两人去杀颂挺去了,这才上来干掉冯毅。”
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吴妈的女儿和李大爷也是你用巫术害死的?”
“现在应该很明白了吧,不错,正是我害死了他们,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三个人找到颂挺,我才有机会趁着他们没有防备,逐一击破!”
“你……”我被他冷淡的话说的生起一股无名怒火,他为了报仇,就可以杀死别人?那这些死者的家人、朋友是不是也应该找他报仇!
但这确实是一条恶毒的妙计,用挺作为诱饵,引苏晴川与他的师叔们上钩,可笑那杨万里本以为螳螂捕蝉,哪知还有黄雀在后,一切都揭晓了,是我错怪了挺,挺根本就是他的一颗棋子,是他通知挺来上海的,是他害死了小区里的居民,并且做的这么明显,因为只有这样才会引来那些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且不让他们起疑!
没想到老谋深算的杨万里又棋差一招,被算计了!只是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挺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巫术的痕迹?难道挺早已和这林间人合谋了吗?
可恶,虽然挺没有下手,但挺却对人命置之不理,他不是凶手也是帮凶!我终究没有错怪挺!
但我还是问了他,“我还有一个问题,挺为什么会同意你这样做!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嗯?”他又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能装的如此逼真吗?”
“哈哈,你要是问我为什么他看不出我的手法,那我告诉你!”他猛的站了起来,双拳紧握,“因为他的本领都是我教的!我只让他一个人看不出而已。”
我看见,地上的冯毅,衣服全被撕裂了,从额头、眼皮到腿部,每隔一手之宽的距离,都被一只小勾子刺穿了皮肤,小勾子末端都又有一条银线,林间人紧握的双手里,就是两把泛着寒光的银线……
☆、142、血人
是的,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挺所有的本领眼前这个人都完全了解,从小到大,挺都在他的暗中教导下长大,他只是故意蒙蔽了挺一个人。对他来说很容易做到。
可挺怎么说也是不简单的法师,如果他看不出倪端,那么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他都不会相信吴妈女儿与李大爷是死于巫术之下。这一点林间人完全考虑到了,所以挺才会和我一口咬定,他们是真的属于自杀。
我完完全全的错怪挺了。
天呐,无意之间,我竟然还成了林间人的帮凶,帮助他引了苏晴川等人上钩……
他见我的思维早就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也是顾不上管我,哼了一声,“好了,废话也不需要多说,先还了他那十倍痛苦,也好消减我一点心头之恨!”
说完之后,他拽了一下手中的两把银线,痛的冯毅哼了几声。林间人阴笑起来。“你再尝尝这脱皮的手段,看看合不合口味!”
冯毅似乎已经看破林间人所要做的事情,顿时顾不上刚才的豪言壮语了,“你,不要啊,啊……”
这话都没有说完,林间人就提了银线。踩在茶几上,将冯毅给吊在了大灯上,我才知道吊灯连接房顶的位置这么牢固,挂一个老头都没问题啊!
冯毅正面的皮肤全都被一撮一撮的拉了起来,拉的那整张皮子都松弛了,悠悠的晃荡了两下,连脸皮都要被揪起来了。
这下冯毅又说不出话来,不清不楚的直哼哼,“嗯、你不得好死、老子的师兄们不会放过你这个龟孙的!”
“那也要有本事捉的住我才行啊!”林间人故意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也好使冯毅更加惊恐,“本来我应该让你头朝下,在你头顶开一道口子,吊的时间久了,你的皮子撑不住身体重量,必然皮肉分离,全部脱落下来,可惜啊,我的时间不多,只好改在你背后开条更大的血口了。”
我一听,瞬间惊的全身一阵恶寒,这种刑罚,简直失去了人性,就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也不该遭受如此可怕的痛苦啊!
说干就干,林间人用冯毅的匕首,先由后脑顶端浅浅刺入,拽着冯毅的头发就不停的割了下去,每到受力最为关键的地方,他又要用刀子挑一挑里面连着肉的皮肤里层,血淋淋的身体就好像鲇鱼一样,不停的要钻出来。
这把刀贴着脊椎,从后颈到背上,再到尾椎骨,一直划了下去,大滴大滴的血落了下去,冯毅就像一个血浆袋破了,流个不停。
冯毅嘴里也哼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可怜这小区根本没多少人,即便有人听见,我想那人也会用被子蒙上脑袋,不敢倾听吧。
我见那林间人退到一边,兴致勃勃的观看起来,大约十五分钟后,冯毅正面的皮肤越来越松垮,拉的也渐渐长了,可是后背,那长长的血口里面,露出了一大块红肉,他那没有皮肤的身体像一个石榴一般,就要完全剥落出来啦。
不停的,从冯毅的身体上还发出了黏着血丝的皮与肉被重量撕开的声音,冯毅的伤口又痒又尖锐的疼,使得冯毅不断的想要挣扎着不要掉出来,可这控制不住的轻微一晃,就让冯毅血红的身子更快的从里面退出来。
当到达一个支撑不住的临界点时,吧嗒一声,一道血影从挂着的肉皮里掉了出来,这时候吊灯上挂着的只剩下一张完好的人皮了。
我彻底呆了,我的心理能力怎么这么强大,如果能晕过去,我就不必忍受观看如此残忍的事情了,这是看了以后一辈子要做恶梦的呀!
掉在地上的冯毅,现在连眼皮都没有,白滚滚的眼珠根本闭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没有皮的身体,啊啊大叫。
冯毅活着,却马上就要死了,哪怕没人杀他,没有皮的人能活吗?
冯毅的背贴在瓷砖上,那种痛钻进了他的心里,再也管不住自己了,急切的说着,“杀了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林间人走过去,一只手轻轻按在冯毅的肩膀上,冯毅就惨呼一声,暴露出来的皮表上,到底布满了多少疼痛细胞啊。
“这下,你该醒悟了吧!”噗呲一刀,冯毅就少了一条胳膊,再来几刀,冯毅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个人干,喉咙里嗬嗬的嘶吼着,那声音明显已经很小了,细不可闻,“杀我、快!”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林间人又不干了,“你还是自己慢慢死吧,等待死亡降临之前的痛苦与绝望,你还没偿还呢!”
当时冯毅就傻了眼,林间人拿出特意准备好的一条麻袋,对!是麻袋,因为麻袋很粗糙,套在冯毅的血肉之上,会增大痛感,林间人就把冯毅的残躯装进去背在身上,收了断肢,走到门前,“小伙子,给我带个话,告诉那些老家伙,我现在要去找他们的小师弟去了,但愿他们还赶的急!”
说完,林间人就扬长而去,只留下了满地的血色……
吴半仙!坏了,吴半仙有危险,我用力挣扎了起来,可苏晴川绑的我太紧了,根本挣扎不开,该死,只能坐等他们回来了。
大约快要天亮了,我才听见有人敲门,“六师叔?是我!”
我顿时大叫,“你自己想办法开门吧,你六师叔完蛋了!”
外面,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咔嚓一声就把防盗门打开了,法师都会开锁吗?记余来号。
杨万里提着一把大枪第一个冲了进来,看着眼前满地的鲜血惊讶极了,“我六弟呢?”
苏晴川忙过来把我解开,我一把抱住了昏迷中的秋彤,否则她非摔在地上,我一指吊灯上的人皮子,简单的讲了一下林间人的忽然出现,听的他们两人催足顿胸,大骂对手狡猾,我问苏晴川,“你们找到挺了吗?”
苏晴川知道自己六师叔身死,一边收了冯毅的人皮,一边带着哭腔说,“没有六师叔的牵制,那妖孽早就跑了!我们追了好久也没追到!”
嘭的一拳打在墙上,杨万里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苍天啊!我为什么又失败了,还、还失去了六弟……”
杨万里的双眼赤红,全身颤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忙说,“坏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那个凶手去杀吴半仙去了!”
“……”
杨万里一提大枪,怒的满嘴喷出了吐沫点子,“快走,务必赶回去,你我这次要与他死战!”
“是,四师叔!”苏晴川与杨万里齐齐冲出大门,又不知道往哪里追去了。
这下可好,屋子里除了点血迹,连块肉沫沫都没留下,报警都没有证据了,这就叫毁尸灭迹?
我摇醒秋彤,尹秋彤呀了一声,“刚才那个被破了相的老大爷呢?他去哪里去了?”
我指着地上的一滩血,“他走了,就剩下这些了!”
“脸上破了一点皮,就流这么多血啊?”
“……”
还好秋彤没有看到那些残忍的一幕,我把方钢和唐慧琳都放开,他俩还昏迷着,我不敢等他们醒来,扶着尹秋彤出去了,但这一夜依旧把尹秋彤吓的够呛,我们打了个车,先把她送回了酒店缓一缓,至于我、田攸甜、还有她之间的复杂问题,我俩谁也没有提起。
我走出酒店,马上打了个车,报上了地址,就往唐俊达家赶去,挺可能失踪了,但挺始终还是要来探望唐俊达的,因为那是他的父亲、他倍感珍惜的亲情,我想要见到挺,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就必须守在唐俊达的家里……
☆、143、露出马脚
我打车回去,就匆匆跑上楼,能否近期等到挺,我心里没有多少底,毕竟被苏晴川发现了踪迹,又处在被追杀的状态下。我觉得正常人都会变成惊弓之鸟,逃之夭夭了。
所以我敲了敲门,又觉得我自己有点急迫了,是不是我自己跑回来等他。住在唐俊达家里有点不太合适?
我考虑到了这一点,就打了退堂鼓,如果把这种事情告诉唐俊达,会不会直接把唐俊达吓的心脏病复发,我看到出,唐俊达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还是非常关心和爱护的。
正在纠结。唐慧明把门打开了,这家伙还是一脸的木讷,我和他互相瞪了几眼,他也不说话,我就走了进去,一进去,啊咧?记鸟场弟。
挺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见我回来了。顿时微微一笑,“楚,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我很担心你啊!”
噗……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好不好!
我没管那么多,过去就对他讲,“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为什么不跑!”
“跑?”挺惊讶了片刻,沉声说。“我为什么要跑啊?”
我看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只好拉着他进屋,“昨天苏晴川跑到小区门口埋伏你,没想到把我给抓住了,总之你留在这里实在不安全,我看你还是跑吧!”
我长话短说,把昨晚我这边发生的事情大致交代了一下,挺有些回不过神来,“你是说,我的那个师父也来到了上海,还把那七人之中的一个像挤香蕉一样给剥皮带走了?”
我说不是,是先剥开一部分人皮,让里面的香蕉自己掉出来的……
“……”挺又问我,“那李大爷和吴妈的女儿也是我师父害死的?”
我点点头,就看见挺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整张脸都绷的很难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报仇的话,为什么一定要牵连无辜的人!”
这样子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挺,我除了觉得挺没有变而感到很开心之外,也产生了愧疚心理,不过我还是说,“不管怎么样,你那个师父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了,太可怕了,他们现在应该都赶往吴半仙那里,展开决战去了,如果苏晴川他们胜利了,一定还会回来找你麻烦的。”
我说的口干舌燥,“如果你那个神秘的师父胜利了,苏晴川一定还会叫上其他的师叔们来找你麻烦的,总之,你一定要走,而且要快点走,坐飞机,一天能到上海两个来回呢!”
挺被我说的沉默了一下,最后他决定不走,“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我不要走,别管他们来找不找我,反正我也要去找他们的,我的仇,一定要亲手报!”
我还想再劝,被挺一挥手制止了,“行了,不要再说了,我先给我弟弟把诅咒种好!”
挺抬步就出去了,唐慧明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一条毛巾被,一手在玩手机,见了挺出来,立刻热情了起来,这才肯放下手机,“哥,快给我种诅咒吧!”
挺说等一下,他要去把藏在卫生间里所要供奉的东西取出来,当然,在他把这道巫术施展好之前,肯定是不会让人进去看的。
挺刚进了卫生间,唐俊达就走出来了,见我就说,“呦,小楚你啥时候回来的呀!”
原来唐俊达这么早起来,是在等尹秋彤和他交易那块玉。
我应付了两句,挺就走了出来,手里托一块黄色的草纸,黄纸的中心是一大块红色的血迹,不过都干涸了,但是!
在那黄纸之上,却是一枚光鲜亮丽的血眼球,圆圆的非常饱满,瞳孔扩散的很厉害,眼白充血,那另外一半还连接这一些血丝,好像触手一样。
我一脸嫌弃的表情,可是挺却奉若珍宝,将其放在了茶几上,茶几对面的唐慧明一瞧,就吓的全身发抖,拼命的往沙发上缩,不过唐俊达还好,毕竟他和挺妈妈谈恋爱的时候,多多少少增加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过唐俊达还是问,“这眼珠……”
“爸爸你不要问了,是我好不容易才取来的!”挺又给他弟弟唐慧明说,“我把他碾磨成沫,你乖乖把它喝掉,以后每天晚上要吃一只鸡爪!千万不可以忘记!”
嗯?我看见挺把那眼珠子直接倒进一个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中,取来擀面杖咚咚咚的捣碎了,我问挺,“这个怎么不是佩戴在身上了吗?”
“哎,别提了,昨天被苏晴川他们借用了那片指甲,差点让他们成功杀掉我,我决定这次把巫术藏在我弟弟的肚子里,这样他们起码不会抓住我的死穴!”挺小声告诉了我。
玻璃杯里红红的,偶尔还飘了一点残渣,唐慧明一听竟然要自己喝了,内心那是何等卧槽啊,肯定不干,挣扎着就往后退,唐俊达走过去一把按住唐慧明,严厉的说,“这很神奇,听你哥的绝对没错!”
挺端起杯子,就向唐慧明走去,我忽然看见李老头的鬼魂显形了,我忘记我开了一只法眼,顿时头发竖了起来,只见李老头此时的样子,那是异常阴森,原来和蔼的面容早就变的诡异起来,恶毒的笑着,就跟在那玻璃杯之后,一步步靠近唐慧明!
唐慧明这人懦弱到了极点,即便有他妹妹发达的前车之鉴,也是不敢喝了这一杯恶心的血水,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要喝!”
唐俊达用手一抓唐慧明的歪嘴,我看见李老头也恶狠狠的扑了过去,将那些青色的指头都塞进了唐慧明的嘴巴里,外人看去,唐慧明被唐俊达把歪嘴死死的箍住,死活闭不上,可实际上一个老头,又有多大的力气。
这杯血沫就要灌下去了,唐慧明呜呜大叫,两只不对称的眼珠乱转,突然,大门咚的一声爆响,外面有人大叫,“开门开门,姓唐的,你们把门打开!”
挺顿了一下,这才暂时打消了喂唐慧明喝泡着死人眼球的臭水,唐慧明逃脱升天,大口喘着气,吓瘫了!
唐俊达过去把门刚打开,外面就扑进来一个大妈,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唐俊达脸上了,“姓唐的,你不得好死!”
这大妈眼泪疯狂涌出来,怒火使她说话时激动的脑袋都抖了起来,我一瞧,这不是李大爷的老伴吗?
“嫂子,你这是咋回事?”唐俊达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有点不明白。
这时,后面李家几个儿女都冲了进来,拉着唐俊达就骂,“我们到底和你们家有多大的仇恨,你儿子昨天跑殡仪馆把我爸的眼珠子都给挖了!”
原来昨天,挺被苏晴川他们设计,露出了马脚,被工作人看见他出现在殡仪馆了,紧接着就发现了李大爷的一只眼球不翼而飞,直接就打了电话给李大爷的家人!
唐俊达一听竟然挺挖的李老头的眼球,瞬间一口气分了好几次喘,“怎、怎么是老李的……”
啪又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来,李大爷老伴也是气的快要晕了,“我家老李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外面,吴妈也疯疯癫癫的跑了进来,嘻嘻哈哈拍着手说,“挖眼睛害酒友、拔指甲害邻居,再来一个!”
吴妈咽不下这口恶气,憋疯了……
看着唐俊达就要一口气吐不出来的样子,唐俊达的老伴和唐慧明都冲上去和李家人推搡了起来,嘈嘈闹闹的声音让我感觉脑子里生出了一堆苍蝇一样烦躁。
挺要去帮忙,我拉住他,示意他快进屋,这家伙过去不是越帮越忙吗?我俩刚想进屋,忽然听到门外一声怒吼,“爸,我要杀了那个该死的混蛋!”
糟、唐慧琳也杀来了……
☆、144、气死老爸
唐慧琳满身杀气的重重踏步走进来,那泼妇的气势惊的唐俊达心脏病也不敢发作了,所有人都停下了争吵,看着这个凶巴巴的女人!
“他在哪?我要宰了他!他害死我了!”
听了这句话,唐慧明急忙就问,“妹妹。怎么了?”
“他!他给我下的什么破巫术,我老公都萎了,大清早上就要跟我离婚!我他妈的一点好处没捞着,男人也没有了!”记鸟上巴。
听了唐慧琳的这句话。唐慧明猛的想到了什么,“还好,我没喝那泡眼珠子的水!”
一句话就把挺的恶劣事迹给暴露了,咚一声,唐俊达听说女儿要离婚,再也受不了打击了。捂着心口就躺地上了,连速效救心丸都不管事。
唐俊达悠着一口气,挺第一个大叫一声,“爸!”
话落,就奔过去,与我把他扶了起来,只有他老伴想起来打了个120。
当然,心脏病发作之后。是不能移动的。只有等救护车来了抬走,这些人一看,以为唐俊达估计要被他们气的死翘翘了,才默不作声的先退出去,李大爷老伴临走呸了一口,“报应!活该。”
救护车来的很快,一会功夫就去了医院。挺惦记着自己还没相见几天的老爸,匆匆忙忙跟着去了,当然我也只能陪他走一趟了!
这救护车陪同的人数有限,挺带着我上车了,他们就只能自己打车去了,我和挺守在了亮着红灯的病房门前,挺的脸上现出了化不开的愁苦,我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好说,“不要担心,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嗯!”挺答了我一句,“楚,你觉得,如果我爸爸醒来之后,他会不会还认我这个儿子!”
挺的担心并不是不无道理,首先自从他出现之后,邻居死亡了,连唐俊达最要好的酒友,李大爷也被他扣掉了眼珠子,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而是唐慧琳!
他的小女儿,因为苏晴川的六师叔冯毅搞了破坏,巫术失效,方钢阳痿了,又要闹离婚,这么大的事情让唐俊达怎么想?手心手背都是肉,唐俊达就真的爱挺胜过爱唐慧琳吗?父爱如山啊!
这在这个时候,红灯灭了,里面的医生走出来,问了一句,“谁是唐俊达的家属!”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俊达的老婆子女居然现在还未赶到,挺只好赶鸭子上架了,“我是他的儿子!”
“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你爸爸没事了!不过千万不要再让他生气了!”
挺接过一支笔和一张纸,我看见他在签名的地方写下了唐挺二字,挺问我,“楚,这个名字不错吧!我想了很久了。”
貌似挺普通的啊,不过可想而知,自从得知了父亲的消息之后,挺真的很用心,对这个父亲!
后来,唐俊达转到了普通病房,手腕、鼻子里插满了塑料管,但一直昏迷不醒。
我觉得唐俊达以此刻的心情,就是醒来还有犯病的可能,只好提了一个建议,“挺,你为什么不给你老爸种一个治好心脏病的诅咒呢?”
挺站在窗户前,皱起了眉头,拳头重重的放在了窗台上,“我想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呢?”我有点不太明白,别人哭着求着都想给自己的家人种一个能够扭转乾坤的诅咒,可这堂堂的大巫师挺竟然不肯给自己最为重视的父亲施法,难道是不爱自己的爸爸吗?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楚!也许你很疑惑,但是不管是什么样诉求的巫术,它都是邪恶的,即便你看到了片面的转机,可你要付出的其他代价却是同样高昂,我随时都可能离开这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出现了问题,又该怎么办?”
“心脏病如果能做到不动怒,会保养,也可以活的很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苟延残喘呢?只会让他陷入恶果轮回之中!”
连巫师本人都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多说,正好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唐俊达一家都涌了进来,他老婆过去扒在床头看了又看,轻轻叫了一声,“老唐?”
“嘘!”挺离开阻止她再这样做,“妈,爸爸睡着了,他需要休息!”
这一喊妈,唐慧琳就不干了,拉着她老妈的衣服就急忙说,“妈,快把咱们商量的结果告诉他,否则这个陌生人只会变本加厉忽悠我们!”
忽然之间挺就变成陌生人了,连唐慧明这没良心的狗东西也说了起来,“他就是个骗子,一来我就觉得他是骗子了,从泰国长大的家伙,普通话怎么能说的这么好!”
很显然,刚才他们没有立刻赶过来,是暗地里商量了什么,至于这个结果,我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挺皱着眉头,也在等待下文。
这唐俊达老婆嘴巴一张,刚要说话,就听到床上躺着的唐俊达大口的呼吸了一声,转醒过来,“老婆啊,买玉的那位姑娘给我打电话了吗?”
“还没有打过电话。”
尹秋彤昨夜刚经历了那种事情,现在可能还有点惊魂未定,只见唐俊达费劲的点了一下头,提了一口气才能发出很小的声音,“我想过了,慧琳啊,方钢的事情做爸爸的也很抱歉,如果不是爸爸出了不好的主意,也不至于让你们俩口子这样!”
唐慧琳哼了一声,显然还有气,可是她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一幕瞧在了唐俊达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沮丧的神情,“如果你们还能过下去,千万不要离婚!”
唐俊达又说,“作为爸爸最后能留给你们的东西,那块玉卖了以后,你们兄妹三人均分,不要为了这个产生不和睦。”
听着唐俊达的话,就好像在交代遗言,挺立刻安慰唐俊达,“爸,你别想,这些等您恢复了以后再说!”
“不行!”突然唐慧琳又暴走了,“这块玉卖了以后,只能我和我哥分,而且我要拿大头!”
唐慧琳不依不饶起来,“都是爸你害的我和老公都过不下去了,离不离婚他都不会对我好了,这要补偿我,否则我以后怎么过日子!”
“啊,不行!我还要买房呢!”唐慧明肯定不干,唐慧琳指着唐慧明的鼻子就骂,“你个窝囊废,反正也没有女人真心喜欢你,你要房干什么,啊!你要干什么呀!”
居然把她哥哥骂的说不出话来!
唐俊达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眼角都抽了两下,忽然他们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起教训唐俊达,连他老伴都说,“你怎么非要认个不清不楚的儿子,万一那是野种骗子呢!说什么我们也不让你认!”
唐俊达被他们说的血压升高,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只听他们几个被这话刺激的起了连锁反应,都是纷纷叫嚷,“不同意,不许认!”
挺也是怒了,下了这么大的苦工,就是为了让他们满意,让自己找回爸爸,结果没想到他们都是喂不饱的狼,气的大声质问,“为什么你们可以有爸爸,我就不可以有!”
吵架升级,噪音又大了起来,猛的我听见那一旁的机器滴滴叫个不停,我一看,心率图都拉直了,唐俊达被气死了!医生来抢救了几下,这次运气不好,没救活……
“啊!”挺大惊,“爸爸!”
虽然唐俊达的其他家人也很伤心,但是他们还是把分钱当做了最重要的事情,拼命赶挺离开。
挺再度大怒,“不走,不走!卖玉的钱一定要分给我,因为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唐慧琳这就过去推挺,嘴里还叫嚣着,“好啊,你要真不是骗子咱们就分,我不信我爸突然就冒出个儿子,做亲子鉴定!”
“做就做!”挺一拉衣袖,就去抽血。
结果一出来,我和挺都尼玛惊呆了,还真他妈的不是亲生的啊……
☆、145、老诅咒遗留下的问题
我和挺站在化验室门外,看着这化验报告,心中那叫万马奔腾,我看见挺捧着那张报告的双手都抖了起来,“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子!不!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