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想到一个特别紧急的问题。你说挺不是唐俊达的儿子,现在挺却导致他们一家把唐俊达给气死了,这笔账要怎么算?
当时我一拉挺,“快走吧!先出去再说!”
还好唐俊达家人没跟来!挺不知道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跟着我跑出了医院的大门,我俩找了一个角落,挺已经把那张化验报告给揉成了一团,“这不可能,一定哪里不对,没有理由他不是我爸爸!”
挺还是回不过神来。这件事情很蹊跷,就是连我都觉得匪夷所思,唐俊达怎么可能不是挺的亲生父亲呢?从唐俊达听说了挺妈妈是小梅的时候,那激动的神情根本就掩饰不了,之后的几天,唐俊达异常的期盼可以认挺当儿子!
不!应该说唐俊达从听到了挺的诉说之后,就已经把挺当成了亲生儿子,现在却突然不是了。就是唐俊达到死都没有想到!
那为什么不是呢?难道这是唐俊达和林间人合谋好的事情?如果这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唐俊达何苦把自己给气死,杀死苏晴川六师叔已经做到了啊!
那绝不可能,唐俊达就是和挺妈妈情深意重、携手归国被半路截杀的那个男人!
我草!挺妈妈脚踏两条船,根本就是把唐俊达当成了备胎,红杏出墙?真狗血,估计也不可能!
这下子就陷入了死局了,如果说挺不是唐俊达的孩子。那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斜眼看着挺,挺也看着我!
估计挺的想法与我一致,我俩同时叫起来,“是他!”
他,自然指的就是林间之人了,挺丢掉手里的化验报告,“原来师父就是我的爸爸,我早就猜出来了啊!”
是啊,林间人凭什么在埋着挺妈妈的树林里隐居那么多年,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在不停的报复,答案很显然,他和挺妈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怎么就能变成挺的爸爸了?按理说没机会啊!
所以我对挺说,“你已经认错一个爷爷和一个爸爸了,不能再错了,这事还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那我去找他!”挺又有了新的决定,顿时给我吓了一跳,现在林间人在我老家和苏晴川他们决战呢!挺现在去不是自寻死路吗?我觉得林间之人怎么也是一个人,在人数上差距很大!估计正面对抗,要遭殃!
可是这件事情的内情,眼下看也只有林间人一清二楚了,就是挺的舅舅苍东法师都未必能够知晓,否则苍东为啥不直接告诉挺?
还不等我想清楚,就被挺拖着往虹桥机场的方向去了,挺着急的说,“楚!我们快点去,否则我师父有什么不测,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的亲生父亲了!”
这事又确实迫在眉睫,拖延不了,赶往机场的路上,我给尹秋彤打了个电话,我说我现在可能要回去,你怎么办?
尹秋彤好像补了一觉,说话还有点迷糊,她太累了,“唔,楚哥我这边还有一点点事情要处理,之后我就回石家庄,你可以来找我!”
我想了想,我们距离并不远,但是、田攸甜……
我思来想去,还是给田攸甜打了个电话,电话立刻就被她接了起来,倒是没有想象中电话一通就是一顿破口大骂,反而田攸甜温柔了起来,只是那语调明显有哭泣过的痕迹,“老楚,你怎么这个时候才给我打电话,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记鸟岁弟。
听着这苦闷的声音,我的心里万分不忍,可是想要坦白从宽,我又没有多少勇气,只好说,“啊,我、其实那只是我一个朋友……”
这话田攸甜当然不信,可她也没证据,只是聊了点其他的,听她说话的态度,好像心不在焉一样。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里也是纠结的要死,只能和挺说说心里话,我说这能怪我吗?一边是初恋、一边是结婚对象,我只是有点摇摆,我自己的内心也乱糟糟的,很纠结的!
挺有点不屑我的说辞,“那只是你的借口而已,楚!脚踏两条船可不好,我以前就和你说过!”
“……”我就知道和一个和尚谈论感情,这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但是我却觉得挺并没有因为唐俊达的死感到半点悲伤,好像唐俊达忽然之间就被他遗忘了。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明知道诅咒不是好事,但他还是给唐慧琳和唐慧明种植了诅咒,当时他们可是挺的亲弟弟和妹妹啊,此时看来,他就是为了让他们同意唐俊达与自己相认吧!
一切都是亲情这根线绑着挺,断了,挺就漠视掉了他们,我觉得挺的性格其实很冷漠,不是一般人的冷漠呢。
飞回了老家,我那出租屋也是不能再让挺住了,因为苏晴川完全知道那里,万一他们把林间人生吞活寡了之后,又找来算挺的老账呢?
于是我在偏僻的地方给挺重新租了一个房子,那地方房源不少,立刻入住,收拾东西的时候,田攸甜又打来了电话,我接起来听她幽幽的说,“老楚啊,我舅妈想让我问你点事情!”
舅妈?我顿时想起了袁雪,那个漂亮的女孩,不过她不是被毁容了吗?
我问啥事?
“嗯,是这样的,袁雪最近的整容手术很成功,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可是……”田攸甜欲言又止,“可是,老楚,你知不知道现在袁雪怎么样了!她的变化太大了!”
我心里想,肯定不是好事,“怎么大了?”
“她居然要出国留学,还说要追求更高的人生追求,重新树立自己的世界观,现在的她,对国内的环境很不满意!”
我觉得这个情况虽然有点突然,但是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把子女往国外送吗?我就答道,“这是好事啊!以后当海龟,你舅妈不是也一样这么希望的吗?”
“不不不,老楚,她很过分的哎,她说出国以后就不回来了,而且还说去那边安定下来,就要断绝母女关系,因为、因为她觉得舅妈这样普通的一个家长,是她的累赘,她看不起舅妈!”
我草,这可真够过分的,袁雪这个小丫头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养这么大的,俗话说的好,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袁雪母亲为袁雪倾注了多少的心血,没想到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能不伤心吗?
田攸甜很认同我的想法,“所以现在舅妈托我问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咋办……
不由的我看向了挺,我告诉田攸甜,“一会我给你回电话,光头给我带回来了,看看他有没有劝袁雪回心转意的法子!”
挺古怪的看了看我,我就收了电话,问挺怎么办?
实际上挺之前也去袁雪家看过诅咒了,那诅咒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我,我也没有办法。”挺不乐意的说,“诅咒没有问题,我就帮不上忙了!”
我说挺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袁雪的变化就是从种了那诅咒之后开始的。
“如果你们肯定这与诅咒有关,那就把诅咒解除掉好了!”挺说出这么个法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问挺怎么就解除了,挺说把那藏在房顶上的木枝取下来折断就没事了,不过虽然那道诅咒不是很危险,但普通人最好别碰,他倒是愿意去帮助袁雪母亲解除诅咒。
我脸上讪笑一声,忽然挺话锋一转,“但是去之前,你得给我办一件事情啊!”
☆、146、现代版葫芦娃
办一件事情?我凑过去,挺也靠过来,“对!现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师父怎么样了,你帮我去苏晴川那里打听打听,怎么样?你回来。我立刻就和你去破解那诅咒?”
这件事情确实需要紧急去办,而且挺还真的不能贸然就独自杀过去,如果决战昨天就展开了,林间之人说不好已经被活捉了。要是没有展开,现在苏晴川他们蓄势待发,准备完全,挺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啊!
说什么,他也要先知道对方的准备,也好做出应对!
我说好。就出门打车去了苏晴川建立的独立根据地了。
午后的阳光较为强烈,这个天气是夏日最后的毒辣了,我走过去,发现苏晴川的碉堡大门紧闭,不像以往都是虚掩着,只好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发出一些响动,苏晴川从门缝一看。就给我把门打开了。“楚兄,你怎么来了?”
看他的脸色非常不好,我说我是来看看你们捉那神秘对手成功没有。
苏晴川摇摇头,就听屋内有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说,“晴川,是你的那个朋友吗?快请这位小兄弟进来吧!”
“是,二师叔!”苏晴川无精打采的答了一句。就侧身让我进去,我愣了一下,客随主便,我只好进去了。
我看见屋子里现在坐了三个老头,除去那早已认识的杨万里之外,还有一个留有长胡子,脸面看起来很干瘦,但眼神却异常干练的老头,他对我笑了笑,貌似很友好,这位就是苏晴川的二师叔了!
还有一个老头,样子很凶恶,也很丑陋,到底有多丑呢?他瞎了一只眼,却一定要用没有画着眼球的假眼修补,凸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死鱼一般可怕,瞎掉的右眼下角,有一颗带着长长又硬又黑粗毛的大痣,剩下的下半张脸却是尖嘴猴腮,总之稀奇古怪的令人无法想象。
估计不错的话,他肯定是苏晴川的五师叔了!
苏晴川跟进来,随手提了一把凳子,噔一声放在我屁股后面,生气的说,“坐!”
我一坐下,这八只眼睛就齐齐瞪了过来,看的我好害怕啊,就好像被敌军抓起来,现在就要开始审问我一般……
果然啪的一掌,杨万里狠狠啪了桌子,指着我就怒问,“小子!你是不是害我师兄弟那万恶凶手的帮凶!”
哎,怎么会突然有这种猜测呢?
我眼大如牛,杨万里就开始慢慢分析起来,“之前是你带着我们去了泰国,然后我四师兄就死掉了,现在我们在上海遇到了你,又是你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偏僻的住宅之内,我六师弟又死掉了!而今天,是你把我们给骗了回来,没想到我七师弟、哎!下落不明了!老夫现在想想,这都和你有关系,你还说你不是?”
我去,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真不是啊!
“四师叔,我觉得楚兄不是!”苏晴川还是为我辩解了一声,就被杨万里怒骂闭嘴,“事情都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傻了吧唧的为这个小子求情!可恶,立刻给我把他绑起来,吊在房梁上!”
尼玛,你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啊!每次都要把我吊起来,这件事情我当然得解释一下了,毕竟我是无辜的!
“四弟,你先等等!”终于有人阻止了,苏晴川的二师叔忽然站起来,“这件事情,也许并非与楚小弟有关,而全是因为你的愚笨决定所造成的!”
杨万里的一张老脸瞬间就绿了,“我的决定?”
“嗯,不错!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二师叔走到我们中间,这是个什么有启发的故事呢?
只听二师叔说道,“就是七个葫芦娃的故事!”
“……”
这有什么联系吗?我想不通,苏晴川也是很纳闷,大家都打算听一听二师叔的高见!
“葫芦娃有七个,齐心协力就能镇压妖孽,但是分开之后,就会被逐一击破,那要杀我们的凶手就是蝎子精,第一次引你们去泰国,你们就去了,掉入了圈套,失去了大娃和三娃,后面六娃、七娃也被消灭了!”
二师叔的比喻我真是醉了!不过我觉得挺有道理,二师叔哼了一声,教训杨万里,“从第一次交锋就能看的出,他并不能以一胜二,所以才不停的引开、分散你们,没想到四弟你不停的上当、指挥失误,七师弟早就在你们刚去上海的时候,就让他追来掳走了吧!你们还跑回来扑了个空,哎……”
这一说,杨万里头上直冒冷汗,可杨万里还是把一切都推在了我的身上,“那他扮演了什么角色,每次和他都有关!”
“他啊!”二师叔转身,背对着我走回去,随口答道,“他不就是那个穿山甲吗?只是一不小心被利用了啊!”
尼玛,为啥你们不是神通广大的葫芦娃,就是法力高强的妖精,老子非得是不受待见的穿山甲啊!
咦?我忽然看着二师叔的消瘦背影,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林间人,背影好像啊!
此时,二师叔回头一望我,那山羊胡须一翘,我假想给他带上面罩,顿时,二师叔像极了林间人!
不会吧,可能只是长的相似,如果他真是林间人,即便他隐藏的再好,杨万里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
我不敢说出心中的想法,只听见杨万里控制不住的在桌子上发出了划指甲的声音,“居然是这样,我、我老糊涂了!”
一直未开口的五师叔却说,“师兄,那我们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二娃、不,是二师叔说,“总之不要再分散人手了,那个报仇之人既然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他总会再来的,只有我们在一起,对于他才是无法下手的铁桶!”
“其实、他也没有多厉害!”二师叔摸了摸胡子,那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我。
实际上,二师叔的法子很恶毒,林间人报仇心切,等待是一种煎熬,如果使出多少计谋,都不能分散这些葫芦娃,总会有忍不下去的一刻,他们就是要等着林间人主动碰壁!
这样就无解了啊!
“好了!所以大家就不要为难楚小兄弟了,他毕竟还是帮助过我们的啊!”二师叔冲着苏晴川示意,“晴川,你把楚小兄弟送回去吧,他现在也被卷进来了,我们不能不管他!”
这话听着蛮顺耳的,看来这些人里面属这个老头好了!
苏晴川是一根筋,送我到了大路还真要把我送回家,我怎么可能真让他跟我回去呢?我还得找到挺,去给袁雪把诅咒驱除呢!
所以我和他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苏晴川不干,“我的保护你!”
我就笑了,“大白天的,你还怕你们的对手把我绑架了啊,行了,你快回去吧!”记帅台巴。
“也是!”苏晴川就又回去了。
这事我当笑话讲给挺说,“苏晴川这人真好骗,哈哈,其实吧,挺我觉得你如果你真恨,也别恨苏晴川,他实际上是个好人!”
可是明显挺在想别的事情,过了一小会,“糟糕,你中计了!”
当时我就愣了一下,“我中计了?”
“嗯。”挺点头,“苏晴川的二师叔已经怀疑你了,否则为什么他一定要苏晴川送你呢?难道他真的会以为我师父会对你不利吗?不,他只是想让苏晴川光明正大的跟踪你,如果你在路上故意甩开苏晴川或者去了别处,说明你心里有鬼!他就会怀疑,你和我在一起……”
我长大了嘴巴,好阴毒的家伙,挺继续说,“还有,他还利用了你……”
利用我?短短几句话他能利用我什么?
☆、147、难以抉择
挺告诉我,苏晴川的二师叔利用我有意无意的透漏出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就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分开行动了,你若有胆就来战吧!
是啊,如果那二师叔不认为我和挺勾结在一起、呃……就先当勾结吧。如果他不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要长篇大论、浪费口水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呢?
他就是要借我的口,透漏给挺、或者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对手,这一明晃晃的阴谋。让他们坐立不安,让他们找不到破解的办法,让他们情急之中主动上门寻仇,最后一网打尽!
这个二师叔很善于心机啊,他不仅看的出林间人的意图,还能随便摆我一道。若不是挺分析出来,我还要蒙在鼓里呢!
但是挺最在意的还是我说二师叔很像林间人,挺问我,“你确定是我师父吗?”
我摇头,“不确定,只能说看起来很像而已!”
我马上又问,“难道你觉得他会是你师父?”
这么想,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从时间上看。二师叔有这个可能性,要知道苏晴川和我讲过,他的这些师叔们,每隔几年才会来上一人,悉心教导苏晴川的本领,要知道他们除去那早就瘫了的老大之外,还有六个呢。一人三年,五个人就是十五年,也就是说,二师叔有十五年的时间不在视线范围内!
而恰恰二师叔在苏晴川身边的时候,恐怕挺的年龄还在嗷嗷待哺不记事时,后面的日子,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苍东大师那里接受林间人的教育,在轮到林间人回去教导苏晴川的时候,完全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一段时间。
这就是先决条件啊!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理由的!
挺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情,他有他的想法,“楚!我在考虑,他出的这个主意……”
我立刻惊讶起来,“不对吗?我觉得最起码比杨万里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强多了!”
“是!是很不错,如果他们不分开,我师父就没办法打败他们,可是,你却说苏晴川的二师叔就是我师父……”
挺咬了咬牙,“如果他就是,你再想想这个计划,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将二师叔的立场换成了林间人的立场……
天啊,那林间人岂不是用另外一个身份彻底把苏晴川等人统统拴在了身边?随时都可以下手杀人!
我立刻想要通知苏晴川我们这个重大发现,却被挺阻止了,“楚,你对苏晴川讲这些事情,他有几分把握信你,而且你对于他们还是一个怀疑对象,我看你要是跑去说了这些话,他们第一个就把你给干掉了!”
“何况……这只是一个猜测,如果他就是林间人,为什么!他们瞧不出!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我觉得挺的说法很正确,可是这里面除去挺之外,又属我见过林间人最多,背影太像了!
“好了!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先去帮你把亲戚的诅咒解除掉吧!”挺倒是很镇定,我也赞成,哎?等等,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亲戚了?
联系过田攸甜之后,我们打车到袁雪家见面,袁雪的母亲憔悴了很多,这个时候她和田攸甜在家等候,一见我们就赶忙擦掉了眼泪挤出笑容,“你们来啦?”记帅亚号。
挺点点头,田攸甜就神情古怪的问,“大师,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还没有!本来以为快要处理好了,但是却出现了意外,还好有楚在我身边帮我!”
田攸甜就说,“哎呀,老楚帮你是应该的,你们可是好朋友啊,不过大师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其实你这么帅,去哪里找不到一个……咳,对吧!”
“……”我去,这话说的要露馅,挺疑惑的答起来,“这和帅有什么关系,再说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找呢?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
我急忙打断挺说话,“还是不要聊这些了,先看看解开诅咒吧!”
挺一拍光溜溜的脑门,“先办正事!”
田攸甜拉了我一把,“没想到大师品味很高,能看的上眼的没多少。”
“去,你差点说漏了嘴知道嘛!”我敲了一下田攸甜的脑袋,她哦了一声,我们就没再说话。
只见挺已经从那房顶上取下了那截枯木枝,拿在我们眼前的还有袁雪妈妈写的那张血书,挺对袁雪母亲说,“那我就要解除诅咒了!”
袁雪母亲直点头,“快解除掉吧,大师!只要我女儿能恢复正常,我宁可不要她变的那么优秀!”
挺双手就去掰开了那段有小手臂粗的枯枝外皮,裸露出来的是一些红色的泥土,挺要袁雪母亲找一些汽油和一个铜盆来,汽油需要从车子的油箱里抽出来,袁雪妈妈就去了,这个时候,挺才把那些泥土再度剥开。
天呐,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一个人指头,不过已经干枯的快要成化石了!
田攸甜拿来袁雪妈妈的血书一看,上面对袁雪未来的生活规划的很清楚,其中就有写到,要袁雪励志追求更高的生活条件,以此作为目标去努力,我想袁雪妈妈的本意就是让袁雪出人头地,没想到诅咒让袁雪曲解了她母亲的本意,竟然要出国深造,连亲情也不顾了!
实际上,袁雪如果想要追求国外的生活条件,那肯定是不要回来了,没想到她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父母都不要了,因为她需要把精力都放在学习和如何努力成功上,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顾不上亲情了!
另外,其他之前犯下的错误也能在血书上找到倪端,也就是说,控制袁雪的诅咒没有问题,而是袁雪母亲的诉求本身出现了问题,人,还是不要用自己的意愿来违背子女的成长规律,拔苗助长啊!
之后,挺把这些东西烧掉,尤其是那只枯手指都烧成了灰,才倒进了马桶冲掉,“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不敢保证你的女儿变回原样。”
挺交代了一下,就要走,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继续呆着了。
我也打算走,忽然田攸甜拽住我,“哎,老楚!晚上出去一起吃饭吧,能不能谈些事情?”
至于田攸甜想要谈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也能猜到,但我没有拒绝,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呀!
挺也不知道是心里有事还是识趣,并没有应邀来吃饭,晚上,我和田攸甜坐在一家餐厅靠近窗户的位置上,点了几道菜,还要了两瓶啤酒。
其实各自有些想法,谁也没什么胃口,还是田攸甜先开口了,“老楚,说说吧,我觉得从你去了上海以后,就不对劲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那个女孩之间有点什么。”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我并没给自己一个答案,也就更谈不上给谁一个答案。
顿时,这一问我就有点哑口无言,“能有什么!”
我还想隐瞒一下,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田攸甜给自己灌下了一杯啤酒,一脸很不爽的样子,“你别骗我,我第六感特灵!”
“你肯定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是不是就是你以前和我说的那女孩!”
我的筷子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了,我去,田攸甜料事如神啊!
田攸甜一把按在我的手上,这让我连去捡筷子的机会都没有,她很愤怒的说,“老楚,你想想,你现在和我都到了哪一步了,如果你狠心离开我,让我怎么办?”
我木讷了起来,田攸甜又灌了自己一杯酒,“我是爱你的,你怎么就不懂呢?你必须现在给我一个决定!要不分手,要不明天去领证!”
“……”
☆、148、奸细
我没敢答话,田攸甜按说也能喝点酒,怎么就两杯醉了呢?
伤心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那她的心里又应该藏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我扶着田攸甜,出了餐馆。外面的人海还是不变的热闹,可耻的是,下班的时间一点都不好打车,田攸甜拉着我的衣领。“老楚,我爱你不比别人差,你知不知道!”
我说知道啦,我先送你回家去吧。
回去的路上,田攸甜一直抱着我的胳膊,然后在车上睡着了。她的面容上带有深深的疲惫,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想田攸甜确实是很爱我,实际上,我对田攸甜的感情,并不是没有,而是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感触不深,却不可不承认已经留在了心头。如果离开了她。多多少少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在身边,又会轻易的把她忽略。
而尹秋彤呢?
相比来说,那是由一个好感开始演变,朦朦胧胧的就不可自拔了,但真真切切的见到,反而还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呢。我要的真的是这种感觉吗?还是说我只是因为一个念头,她毕竟是我第一次喜欢的人啊!
田攸甜用额头在我的膀子上蹭了蹭,“老楚,大师说你是我的,就像一块大棉花糖,是我一个人的!”
嗯?这算什么比喻!瞎比喻!
把田攸甜送回去时我没进家,她老娘还在门口招呼我,“小楚啊,不进来坐坐吗?”
我看看时间不晚,但也不算太早了,就谎称自己有事,又觉得回家怕父母休息了,不如明天再回,今夜先去挺那里凑合一晚吧!
回去之后,挺还在思考,见我来了也没多少惊讶,反而习惯的说,“楚!你回来啦!”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光溜溜的圆脑袋,猛的再度好奇起来,他到底和田攸甜那天说了什么!记节协血。
挺听我问起这件事情,倒是来了点小幽默,“天机不可泄露啊!”
我说你装啥大尾巴狼,还不快告诉我!
挺觉得我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那天我和她说,我给你们算了一卦,你们姻缘不浅,是会过一辈子的人,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最多是一点小插曲,不碍事的!没想到她深信不疑!”
当时我就感觉心里一排草泥马飞奔而过,啊喂,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算卦的那是道家的,挺是个光头啊!
反正挺不觉得有问题,还跟我说,“就是这样啦,我觉得你们既然谈恋爱,就应该帮助你们达成在一起一辈子的愿望,不是有句老话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么?你们遇在一起,就是缘分啊!”
天啊,这件事情说出去谁信啊,一个和尚在当媒人!
我问挺,“那个时候,你怎么就会想到一定要我们在一起呢?”
“因为我觉得楚你脚踏两条船这很不好,我才帮你的!”
对于挺这句话我很生气,“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哪一点吗?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总是把什么都想当然,感情的事情是你能帮助别人所决定的吗?关于你那些因果的理论,老是因有果、果有因,可是你为什么总不为别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呢?就拿小蝶的事情来说,那是她的因果,可是你多一点感性,及时出手,她的果就可能被改变!”
我旧事重提,其实就是想发泄一下,挺倒是没反驳我什么,只是说,“楚,万般因果都是自己造成的,佛祖会渡化这些人的,我只是遵循佛祖的教义而已!”
我就觉得他太冷漠了,挺不以为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只是别人善于掩饰而已,挺他不喜欢掩饰!
可我就是觉得他冷漠的过分,会不会这和他一直活在仇恨中有关系?
晚上我给尹秋彤发了条短信,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和她交流一下,因为我觉得虽然我很喜欢她,可是她在现实中越发的陌生了起来,不像是从前那个样子,而且了解的太少了……
没想到尹秋彤只回了一句话:楚哥,明天还有个谈判,等谈判完了我们再聊好吗?
对于这样的回复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好吧。
第二天,挺起来个大早,就不让我睡觉了,“楚,你快醒醒!”
我揉了揉眼睛,“干嘛!”
“你得帮我去确定一件事情!”
我一下就滚了起来,张大眼睛瞪着挺,“又要我干嘛?”
“我昨天想过了,关于你说苏晴川二师叔是我师父的事情!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很小,但是我师父行踪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不如帮我去瞧一瞧,他到底是不是我师父!”
我就笑了,“你也说了,可能性很小,我却觉得那根本不可能,首先他们可是师兄弟啊,凭什么要帮你母亲报仇?这点你别怪我心直口快。另外,你母亲出事,他可是参与在里面呢,我觉得他就是真要杀掉自己的师兄弟,也不会把你培养成高手,然后让你时刻准备着向他报复!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嗯,你说的很对!”挺完全赞同我的说法,“可是,有一点……我相信你!”
“楚,你见过我师父不止一次两次了吧!”
“嗯,准确的说,差不多三次!”我不太明白挺的意思,挺双手一拍,啪的一声,“那就对了,你都见过三次了,不可能搞错吧,而且你也没必要骗我玩吧!如果你真的觉得像,那一定是太像了,那会相似到什么程度呢?”
“所以你一定要帮我去好好分辨一下,知道我父亲到底是谁的人,也只有他了!”
我恨不得咬一口自己的舌头,我回来与挺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可惜自己吹过的牛,跪着也得吹完……
于是,大清早我坐车又来到了苏晴川的独立根据地,这一次,我在门外遇见了苏晴川。
这片空旷的土地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沟,对面有个小树林,苏晴川正站在河沟旁边用石头打鸟玩呢,我过去,苏晴川就拉着老脸和我说,“楚兄,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又来了!”
是啊!我为啥又来了呢?我其实是来看你二师叔的呀!
说句老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那个林间之人,反而很讨厌、害怕他,他太恶毒了!尤其杀人的时候。
所以我很想给苏晴川提个醒,让他千万别上当受骗,可又想起挺昨天和我说的,我对于他们是怀疑对象,如果一句话说的不对劲,没准杨万里就把我绑起来掉房顶上了。
所以我和苏晴川说,“你看你这人,我好歹和你算是朋友一场吧,最近你心情不好,我又没事,就来看看你!”
“楚兄!你最好这段时间别来了!”苏晴川一点都不客气,气的我问他为啥。
苏晴川不高兴的说,“因为昨天你走了之后,我二师叔说你是个奸细,是他们派来打探我们情况的!你根本不是我的朋友。”
我去,我居然被发现了!果然他二师叔老谋深算,姜还是老的辣啊!
可是苏晴川一转身就看向了我,脸色更加不善,“楚兄,你说咱俩认识老长时间了,交情也算不浅了,他们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觉得你对我还是很够意思的,也分得清大是大非,绝不是我二师叔说的奸细,你说是不是!”
我一拍大腿,“是啊!我怎么能是奸细呢!说起来,我还觉得你二师叔挺奇怪的呢!”
我一激动,就把话给说了出来,苏晴川看着我,“嗯,我二师叔咋奇怪了……”
☆、149、打算买房
苏晴川一问我,我就得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说既能给他提个醒又能不让他反感。
苏晴川眼巴巴的望着我,我就问他,“你对你二师叔了解多少?这么多年没见过了,还很熟悉吗?”
“还好吧。记得小时候二师叔虽然常常和我师父吵架,但是对我还是非常呵护的,经常给我鸡腿吃,所以。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我依然很尊敬二师叔。”
苏晴川被一个鸡腿就收买了,这是我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可我还是抓住了一点线索,吵架?大娃和二娃有摩擦?
我就问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吵架,苏晴川说那时候还小。怎么能记得住哦,不过,他二师叔到底哪里奇怪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好的措辞,干脆就对苏晴川直说了,“我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觉得你二师叔和你们遭遇的神秘对手背影很相似,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苏晴川就乐了。“像是像。但那人绝不是我二师叔,这个你就不要多猜测了!”
听起来苏晴川很肯定,我又说,“晴川啊,这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能换位思考一下,你二师叔就是那个神秘对手。现在你们都听他的,和他住在了一起,那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些的。”
“楚兄,你的话就此打住吧,我不想再听到这些了,难道你还能比我更加了解我的师叔吗?”苏晴川又不高兴,我问他为啥这么肯定,苏晴川哼了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
正说着话,忽然老远就听到有人说话,正是苏晴川的二师叔出门路过,碰巧遇到了,“咦,这不是楚小兄弟吗?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坐坐?”
苏晴川抢先答道,“二师叔,我正要让他回去。”
我知道苏晴川是不想让他的师叔们不再怀疑我,性子直,自然说话就不会拐弯,他二师叔就摇头笑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晴川,你去你五师叔那里,他似乎找你有事,我来陪这小兄弟聊会。”
苏晴川奇怪的问,“五师叔找我有什么事?”
“叫你去你就去吧,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苏晴川只好去了,其实谁也听的出,这个二师叔是故意支开苏晴川的,等苏晴川走了以后,二师叔问我,“楚小兄,昨天回去后,颂挺有什么打算?”
二师叔问话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可是听在我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好像一眼被他看穿了一样,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直接。
我连忙想说我可没和挺在一起,这打死不能承认,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万一他真是林间人呢?他这么问我,很显然就是把我看成自己人了,我来是干什么来了,不就是为了判断一下二师叔是不是林间人这渺茫的可能性吗?
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我婉转的说,“我想应该没什么打算吧,毕竟你们和铁桶一样,谁来也是鸡蛋撞石头,那不是找死吗?”记节吗弟。
“哦!”二师叔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甚至连打算把我抓起来拷问一下的想法都没有,只见二师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楚小兄弟,明天晚上我打算带着他们去挖一具尸体,用来设下防御的陷阱法术,也不远,在我七弟的那个村子里,有一些很可怕的凶尸被镇压着。”
二师叔又有意无意的向我透漏出一个重要的信息,这让我判断出了点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好随便对敌人说,难道二师叔在暗示我,让挺在这个时候和他一起出手干掉苏晴川一伙人?
按照实力对比,林间人可以一个打两个,加上挺确实不落下风,但是如果猜错了呢?他只是让我透漏给挺或者林间人,他们的一个破绽,引他们来大战一场呢?
毕竟任由二师叔本就占着上风的实力,再布下多种手段,那以后想要杀进来就更难了!
二师叔拍了拍我的肩头,这就走了!
我立刻飞奔回去把这些发现告诉了挺,果然挺也拿不准主意,“这么说,这个人可能在帮我,将他们引出来,合力对付他们,哪怕再干掉一个人,他们就再也不是我们联起手来以后的对手了!可万一我们猜错了呢?他就是想要引我去,然后干掉我怎么办?”
“不行!我师父为什么不肯联系我呢,他会不会就是苏晴川的二师叔!不行,我不能这么冒险!”
挺自己对自己说了半天,更加犹豫起来,我觉得这全怪那林间之人太过神秘了!否则何必这么纠结,但是他为什么不肯找挺合力对付他们呢?
挺独自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一句话也不肯说,我觉得无趣极了,就打算回家里看看,因为我很久都没回去了。
差不多中午,我一进家门,反倒是把我爹妈给吓了一跳,我妈问我,“儿子,你最近跑哪去了?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们俩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我老妈问的当然就是关于我和田攸甜的未来大事,可现在发生了些小插曲,我又不能讲出来,只好吱吱呜呜的说不急,还在准备。
“准备什么?”我爸也插进嘴来,我妈狠狠瞪了一眼我爸,“我说你怎么这都想不通,这结婚也是一件大事吧,当然除了聘礼之外,你的有房子吧!前两天攸甜她妈都和我打电话说起这件事情来了!”
“……”我有点回不过神,我妈就神秘的和我说,“有压力了是吧,别急,妈这里有钱,早就给你攒好了!”
说完就去取了一张存折,上面密密麻麻的印了许许多多的零钱数字,“儿啊,这就是给你买房用的,但是想要买太好的房子,估计还有点少,攸甜妈啊跟我说,你认识一个很有本事的房地产朋友,你能不能托他给找个好点的房子打打折啊!”
我一听就知道说的是那黑心眼的钱大宝,他盖的房能住嘛!我就把这话说了,我妈就不干了,“咋的,你那朋友盖的房子塌了几栋楼啦?别人住的不都没事吗?儿啊,我跟你说,现在哪个房子没偷工减料!你不能要求的这么多,总不能让人特别给你盖一间吧!”
“所以啊,你就问问,能省点是点,咱家也不富裕啊!”
这话猛的一听还有点道理,钱大宝盖房不老实那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难道就不住了么?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讲究太多就真不用住了!
没办法,我拿起电话想了想,还是拨给王明吧,钱大宝这个家伙,还是比较听王明的话!
见我肯打电话,我父母才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房子,早晚都得买!
过了一会,王明才接起了电话,我听他的声音有点虚,就问王明,“老王,你这是怎么了?一段时间没见,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
“哎,别提了,我病了,住院呢,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你告诉我吧,我回头给你办!”
其实吧,现在我觉得王明这个人虽然是官迷,而且还挺势利,但是!话说回来了,他对我还算是不错的,起码给办事挺痛快的!
可是我不能在王明还住院的时候,就让他给我办事吧,他又不欠我什么,最起码我应该去探望一下吧,这就是人情关系啊!
我说你在哪里住院,我去看望看望你吧,不打扰你中午休息吧!
王明就告诉我哪家医院哪间病房,“嗯,你来吧,对了,千万别给我买东西啊!我这多的吃不了用不完!”
☆、150、若能东山再起
我挂断了电话,跟我爸妈说,“看吧,中午吃不了饭了吧,他让我现在去看他!”
“那就去吧,人家帮你忙。叫你去陪陪他也是应该的!关键是给把房价多便宜点!”出了门我妈还不住的提醒我。
路上,我本来想给王明意思一下买点补品什么的,但想想他估计和我说的也是实话,他呀不缺我这点东西。我干脆也不那么客气了,直接就打车去了王明的病房。
中午,住院部的楼道里空荡荡的,我找到病房号,就扒在窗户上往里面张望了一眼,这王明住的也是单间高级病房。还有电视呢,只见他一个人躺在舒适的床上,也不知道想什么,发了呆。记亩反亡。
我不和他客气,推门就进,嘴里还开玩笑,“呦,一个人想什么呐?”
王明这才回过神来。拍拍床。“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