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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啊!!!救命啊……”

一声撕心肺裂的哀嚎,毫无预兆的冲出浴缸……

☆、18、白色洋房

小蝶的夺命狂呼声,如同要把屋顶震碎,那喉咙的深处,爆发出无比艰辛的嘶吼。

天知道浴缸中浸泡的小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探着脖子,小心的向里面望去,生怕看见了恐怖的事情。

可瞬间,浴缸中哗啦一声巨响,满身污秽的小蝶,挺着自己的骨架,带着已经松松垮垮的肉皮好比鲤鱼打挺,呼的一下上半身立了起来,那张被污血染满的黑红色脸上,原本陷入肉中的绿豆眼,双眼暴睁,几乎挣脱眼眶!

肥脸也不能再说肥了,却更像老婆婆的脸,肤肉褶皱,一抓一大把。

伤势严重的小蝶,近乎癫狂,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两手也在半空中抓着什么,好像空气里藏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可小蝶就是怎么也爬不出浴缸,就好像陷入了深渊沼泽!

她一摸自己的脸,那一团一团的肉皮就跟破布一样被她攥紧,“不,不,我要变的漂亮,我不要变成妖怪!”

但我却看见,小蝶全身过分松宽的人皮,就像融化了一般,不停的往水里坍塌下去。

小蝶的眼睛一下睁的更大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睛能睁如此巨大。

“啊!”

小蝶惊呼了一声,噗通!

她重新滑进了尸水里,巴古大师的法咒声更急了,简直就是要催命一样。

我探长了脖子,好奇的看了过去,只见小蝶连头顶都淹进了发黑的臭水中,几丝毛发漂浮起来,还咕嘟咕嘟冒了不少气泡。

噗……

也只是过了不到一分钟,可我觉得过了好久,小蝶的脸盘浮了出来,用嘴仰天喷射出一道黑色浓臭的水箭,估计刚才喝了不少。

一想到小蝶整天泡在里面,且不说这些黑水都是用尸油血液做的,估计粪便、尿液全都排泄在了里面,她吞了这么多,连我也恶心的要命。

不觉得我撇撇嘴,可小蝶脸冒出来之后,身体就再也挺不起来了,那尸水中,好似生长了无数缠人的海藻,将她羁绊。

小蝶无神的望着屋顶,只是愣神了片刻,复又啊啊大叫,其凄惨程度,我竟然想到了杀猪!

怎么回事?

小蝶完全就像得了羊癫疯,她的身体激烈的哆嗦起来,再到后来,就变成了被油煎的活鱼,扑腾的极为疯狂。

连眼球都翻过去了!

偶尔她好似临死挣扎的反抗,使得她的身体脱离片刻水面,我才看见,那些黑色粘稠的尸油,化作了一道柱体,从那被剪开的菱形伤口里涌进去……

是那种被动的进入,甚至可以脱离水面,像一条长长的水蛭一般紧咬不放,深深的钻进去。

我定睛一看,细细瞧来,又见一条黑色的水柱腾出水面半寸,一个猛子扎入一个伤口之中。

我才发现,那哪里是粘稠的水柱,那根本就是从九幽地狱中伸出的鬼爪,一条人形的手臂,只是那如同芝麻糊、黏黏的尸油覆盖了所有裸露的地方而已!

七七八八的鬼爪,齐齐扎入小蝶的伤口之中、人皮之下、身体之内,将小蝶托的浮出了水面一丝!

那些人手紧紧的掏进了小蝶的骨血里,我几乎能想象到,那些布满尸油的手,狠狠的蹂躏着小蝶表皮下红色的鲜肉,又挤又抓,抓的血肉模糊,挤的烂肉向四周摊开。

我看见小蝶的小腹上,宽松的皮肤下凸起一根枯骨般的痕迹,又有一只爪子赶来汇合,它们一起推着小蝶腹上多余的脂肪上移,掠过胃部、肋骨,挤进胸口,连抓带拽,铸造了雄伟的两座山峦。

可能又有鬼手,从后腰、大腿钻了进去,来回像挤肉馅一样,做出一个翘臀。

小蝶就跟个血娃娃一样,被扯来扯去,扯的她双眼无神,呆滞的好似灵魂出窍。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重新沉了下去,就此不动。

这也只是短短几个瞬间,我赶紧揉了揉眼睛,也好确定我是不是看花了眼!

揉完眼睛再看,小蝶静悄悄的躺在尸水里,身体很久才会条件反射般抽一下,伤口依旧与臭水粘合在一起,但却分辨不出是不是真的存在鬼爪了。

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我想象中的事情一样。

小蝶脖子断了般靠在浴缸内壁,下巴跌落进水中,合不住的嘴巴一半被淹没,黑水涌进口腔,她没有反应。

我直怕她掉进去淹死,又看巴古大师停了咒语,看来要起身了,忙去叫醒小蝶,“小蝶?”

我轻声呼唤了她一下,小蝶一个激灵,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用微弱的语气对我说,“楚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昏了过去,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大师刚给你施了法,你安静的休息一会,大师说你一定会没事的!”

小蝶点点头,抬手想要抹一下嘴巴里流出混着臭水的哈喇子,可一抬手,居然看见自己的掌被泡的肥肥大大,皮肉松弛,忙一摸水中的身体,恐是摸到了面片一样自己的人皮,立刻想到了什么,呜呜呜悲伤的哭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更丑的模样,嫌弃的不行,但又心里总想安慰她下,只好掩着鼻子,一手替她擦了哈喇子,忙抹在了浴缸较为干净的地方,什么也不说,赶快离开了。

出了门我就追上了站在不远处的巴古大师和挺。

他们俩人似乎也在商量着什么,见我追来,挺和善的笑着对我讲,“楚,纳克的事情我和师父说了一下,师父现在要去看看桑尼的尸体,你要一起跟着来吗?”

纳克是我和班的财神爷,他的事情我们有义务替他摆平,我当然不能退后,点点头,“我也想尽快知道结果。”

我们三人就一同又向密林中走去。

路上挺与巴古大师谁都不说话,我只好低头走路,一边思考着按照挺所说的,关于载体的谈话,脑中开始胡思乱想,桑尼不会真诈尸了,天黑以后自己走回纳克家了吧?

想着想着,我差点撞上了挺坚实的后背,原来我们已经快要到存放桑尼尸体的目的地了。

这里,也有一间大房,可这一间房却不再是木屋,而是一间白色平顶的洋灰房。

巴古大师对挺说了两句泰语,挺便对我笑了笑,“楚,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当然也必须得同意,挺就带着我走进了那间伫立在密林中的白色房子中,打开门,铺面而来的就是冰冷的气息,就好像走进了一间冰窖。

挺这家伙也不开灯,只是敞着门,让外面明亮的月光照了进来,“跟我来!”

我便跟在了挺的身后,顺便打量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之内的布局,好像是电视中藏书阁一样,两边都靠墙的地方都放着两米多高的架子,这架上又有许多阁,可惜里面藏着的不是书,而是薄皮木棺材。

原来这就是巴古大师所建的停尸场了!

越是往里面走,越黑暗,也越阴冷,我不觉得加紧脚步靠的挺更紧了,一直走到紧里面,挺才指着较空的一块地方说,“这个就是桑尼的尸体了!”

果然在这里的架子尾端,最后一个棺材未布满尘土,挺立刻上前一步,双手环住棺材,使力把它拉出来,对我说,“帮我下!”

我抬着棺材的一边,与挺一起将棺材放在地上,巴古大师的棺材虽然皮薄,但也不轻,挺挤开我,抱住那棺材,足下发力,就将棺材的一端提的离地三尺,“楚,你如果抬不动,就推吧!”

我也不愿废那力气,就在后面推棺材,棺材磨着地面的声音好似铁丝摩擦黑板,发出嘶嘶让人牙酸的声音。

我左右看向两边,满满的棺材墙里不知藏了多少尸体,它们此刻会不会也在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咽了口口水,控制自己的思绪,一闭眼,用力的推了一把棺材。

突然!

嘭的一声,我听见桑尼在里面重重的锤了一拳……

☆、19 尸体的痛感

棺材里这一声很沉重的闷响,吓的我手脚同时停止用力,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棺材。

可挺似乎毫不意外,而是面带微笑,打趣着和我讲,“有些阴灵,总是不太习惯安静的在里面待着,楚,快用力啊!”

我咽了口吐沫,只得和挺一起把棺材拉了出去,一出那存满尸体的洋灰房,屋外清凉的空气令我浑身毛孔放松了下来,还是外面好!

巴古大师见我们出来了,立刻走上前来,用眼神示意挺将棺材打开。

挺二话不说,用手指摸在棺材盖下面的缝隙里,一用力,咔的一声棺材盖就被欠了起来,这里的尸体指不准哪天就会被从棺材中拖出来,故此从不封棺,也是为了方便!

挺将棺材盖翻转扔在地上,夜色下,我看见尸体上有不少黑色的虫子,差不多都有拇指大小,肉滚滚的身子四角朝天,头上两根触须一动不动,六只长腿屈回来,躺在桑尼散发着腐烂味道的衣服上死了。

我也不知怎么会有这种虫子爬进去,但不管这种虫子是什么虫,棺木今天刚刚盖上,这一时半刻的也憋不死,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不过毕竟凡是与阴灵沾染半点关系的东西,我觉得如果会出现异常,不足为奇。

挺完全不在意这些大虫子的尸体,而是弯腰伸手去拖住桑尼,嘿的轻喝一声,就扶着桑尼坐了起来。

此刻桑尼青黑的脸上,多了些凶相,好像恨不得见人就活过来咬上几口,一只跟蚂蚁窝般高高肿起的眼珠子,里面被蛀了密密麻麻的洞,白色、喜爱腐肉的蛆团扑簌着掉下不少。

恶心的我掩着鼻子就往后退。

桑尼的尸体被埋进土里一个月了,可嘴唇还是非常红润,也显得格外瞩目,另外一只还算好的眼睛瞪着前方,在前方,巴古大师于怀中摸了几下,取出一个古铜色的长条盒子。

巴古大师用手轻轻在盒子上从下而上摸了一遍,待到盒子下方,才用力一拨,咔的轻响,那盒子盖就被抽了出来。

里面装着一支白漆的长针,上端有指头粗,越往下越尖细,到最后,就变成了尖尖的。

这支针,被盒子里的一捧灰所埋葬,只露出一点点痕迹,随即巴古大师用二指将其取出,光滑的表面不留一丝的灰尘。

这些灰尘,正是人的骨灰!可巴古大师就这样随身携带着,毫无忌讳。

挺托着桑尼的后背,让桑尼的尸体坐在棺材里,看着巴古大师,说了句泰文,我差不多能猜出挺话里的意思,他可能是在说开始吧师父。

巴古大师又往前站了一步,他眼中充满了认真的神色。

巴古大师将手中的骨针置于桑尼的天灵盖上,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懂的咒语让此刻变的更加神秘、惊悚。

那针尖被巴古大师强劲的手力刺入桑尼头皮之内,巴古大师又将它旋转了几下,使它没进了脑颅里面。

此刻巴古大师手背上青筋暴露,我看见那骨针有一半都下去了,估摸着已经插入脑子里面了。

也就在这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桑尼的尸体,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首先我看到的是桑尼那只独眼,青白的眼球微微抖动了两下,又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死不瞑目的桑尼还会怕疼?

巴古大师见桑尼的尸体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响动,口中的咒语念的更加沉重,声音也变大了不少,那只针,在巴古大师手里左右摇摆,没进去的那一端仿佛在搅拌脑子,要把它搅拌成豆腐脑!

嘶……

棺材里发出了这种响声,桑尼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球也快要掉出来了!

但是乍一看上去,桑尼又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许久,这声音停了下来,连同巴古大师的念咒声。

巴古大师拔出了骨针,上面除了血真的沾染了一点白色的浆糊,就被他用手指抹去,将这枚针放回了盒子里。

挺一抬桑尼的手臂,在棺材底部,也就是桑尼的手刚才放着的地方,果然有几道新鲜的指甲印。

“楚,你看,桑尼的阴灵确实在尸体上附身,我师父这只针配上法咒,专克灵魂,一旦插进去,恶鬼一定会痛的忍不住而发出响动,这就证明,桑尼的灵魂不会回到纳克家,你一定是搞错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法术,连死人都会疼的活过来,我觉得自从我来到巴古大师这里,每一样法术都异常邪恶,我看巴古大师练的就是邪法吧!

我赶忙回答挺,“但是纳克打电话告诉我,他确实看见了纳克的鬼魂,就在楼梯上!”

巴古大师听不懂我说什么,只好等挺把我的话翻译了一遍,才与挺交流了一番。

挺说,“楚,我师父让我明天和你再去纳克家一趟,做事要做好,不能做一半!”

我想挺的意思是不能虎头蛇尾,要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干净利索,可我犹豫再三,还是不太相信挺的能力,随即表示能否请巴古大师动身去一趟。

挺无奈的耸耸肩,原话转告巴古大师,又听巴古大师说了些什么,才胸有成足的告诉我,“我师父说我去就可以了,让你相信我!”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楚,放心吧,我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挺既然这么说,我还能怎么办?只得答应明天早点动身。

回去后,挺同我告别,“楚,桑尼死的确实冤屈,戾气很大,师父让我把桑尼的尸体埋在地下,也好养阴,你先休息!”

说完,挺就去招呼师弟们了,我返回屋中,如何也合不住眼,总是在想,如果桑尼的恶魂确确实实就在尸体里装着,那纳克家刚才出现的会是什么?

纳克说他看到了桑尼的鬼魂,但也是纳克说的啊,中国有句老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是该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巫术,还是相信纳克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呢?

纳克是眼花了还是在骗我?如果是骗我,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

翻来覆去,很快天就亮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忽然看到不远处小蝶所在的大屋,自然又记起昨夜她所受的折磨。

小蝶不会死了吧!

这个念头一直在我心头挥之不去,因为她的现状搁给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她随时都要死掉,每一分钟每一秒,死神常伴她的身边。

我叹了口气,走进去看了看小蝶。

小蝶躺在臭气汹天的浴缸中,安静的睡着了,可是她的皮……

她的皮好像紧缩在了一起,如同缩水了一般,但依旧很松垮,那菱形的伤口已经结出漆黑的伤疤,和沾了一团团狗屎一样恶心。

这件人皮真的是她的吗?我感觉她披了别人的皮一样,特别不合身。

我试探了一下小蝶的鼻息,还算均匀,这便退了出去,不敢扰醒她。

随处走了走,就看见挺步伐矫健,向我走来,看他的样子,神清气爽,绝不像我萎靡不振。

挺见了我就笑道,“楚,你要吃点早饭吗?咱们差不多该去纳克的庄园了!”

这个时候问我是不是要吃早饭,我胃里忽然一阵恶心,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管死的活的,都让我生不起一点食欲。

“走吧!”我干脆提议现在就出发,挺微笑着点点头,还是开着昨天那辆皮卡车!

一路的风景我无心欣赏,挺时不时瞥我一眼,“怎么了楚?没睡好吗?你心里有事情?”

“没,没有……”我抽了根烟点上,掩饰自己在说谎,没话找话的问挺,“对了,那天晚上你告诉我,巴古大师帮人铲除阴灵是不收费的,为什么不要香火钱呢?”

有钱不赚,这不是傻么?

挺顿了一下,认真的答我……

☆、20 交托重任

挺告诉我,在泰国,邪恶的阴灵大多存在于穷苦家庭中,只有穷人才治不起病,打不起官司,枉死者也是居多,即便是自杀的人,也是生前破产、借了高利贷,才走上了这种歪路,像他们这种家庭,怎么能出的起昂贵的香火钱?

当然,不是说有钱人家就不会出现邪恶的事情,而是很少,即便有,也选择来请巴古大师消灾弥难,付的起大价钱。

既然是这样,何必再去为难穷人,干脆免费收了法力较强的阴灵,给富人解惑,这也是巴古大师定下的规矩!

我心想,巴古大师倒是会普度众生,又想,如果换了琴布大师,恐怕这给穷人免费收阴灵的事情,就要付诸东流了,那家伙可真是把账房先生这份职业在巴古大师这里发扬光大了!

挺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帅气的面庞在晨光中熠熠夺目,一会功夫,我们就赶到了纳克家!

而纳克,也一直在等我们!

纳克请我们进了屋子,又是昨天那个漂亮的泰国小妹送来茶水,前面就说过,她有一种古典美,苗条的身材显的羸弱,可腰肢以下,长久的劳作使她异常丰满,胸口挂着丰硕的果实,黑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上,顺滑的很。

漂亮,就难免引人多看一眼,我又不是柳下惠,眼角余光也情不自禁的瞟上了她的俊脸,精致的五官摆放的恰到好处,星月般的眼睛、小巧的娇鼻、薄薄的红唇,都勾人遐想,可我总是觉得在她的脸上带了一层时刻化不开的愁云,当真是造物者的败笔!

就在我转不过眼神的时候,挺率先开口了,“楚,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看一下纳克先生家里的情况吧!”

我这才悻悻的点头,纳克起身道谢,引我们上楼去事发地点一观。

楼梯是木质的,走上去会发出噔噔噔的脚步声,我们上楼的时候,我发现偶尔会有工人从上面走下来,时不时的盯我们一眼,我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纳克家的楼上,会有工人来回上下呢?

纳克给我解释,“最近桑尼的死搞的庄园里的工人人心惶惶,而且我家里的一部分工人都是从外地雇来的,就在我的庄园里居住,现在桑尼阴魂不散,我就让大家都住到二楼,这样安全一点!”

纳克的解释说的通,而且纳克做出这样的决定,说明他是一个好老板!

出事的地点在三楼,三楼并没有多少房间,这一整层楼都属于纳克居住,书房、卧室、卫生间一应俱全。

我不得不感叹这座别墅真的很大,几乎赶得上古堡了,纳克也说,这是他爷爷留下来的,看来几十年前纳克家就是地主了!

这三楼的走廊虽然安静,可有点阴沉,不见光明,纳克走到一扇红色木门前,就站在门口说,“昨天晚上,我听见有人敲我的门,我打开了门一看,外面居然站着桑尼!”

纳克打开了红色木门,给我们演示了一下,又把门关住了,借此机会,我看见屋子里面很整洁,柔软的大床干干净净,我忽然想起来,纳克也算是成功人士,年纪比我都大出十多岁,为什么一直没见到他的老婆呢?

这是题外话,我也只是生出了这么个念头,很快继续被纳克的讲诉吸引。

“我嘭的一声,就把门关紧,立即给楚打了电话,过了一小会,我听见门外没有了声音,才打开了门,正好看见桑尼的灵魂从楼梯上走下去!”

我想这个时候,正是纳克在电话里告诉我他看见桑尼的时候。

挺听完纳克的诉说,让纳克打开卧房的门,走进去随意转了一圈就出来了,我看见在纳克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相片,是纳克和一个泰国女人亲密的合影,挺表示这间房子里没有阴灵的存在,我们就出来了。

后来挺将这一层楼里里外外寻找了一圈,摇头说,“纳克先生,你这里很干净,没有存在任何邪物,不如我们去你的花园,桑尼居住的小屋看看?”

纳克急忙请挺跟他去一趟,后花园内,鸟语花香,只在深处,有那么一间发生过恐怖事情的小木屋,可是挺说,这里现在也很干净,而且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发现古怪的地方,还怀疑的问纳克,“你真的在昨夜见到了阴灵么?”

“嗯,我真的见到了!”纳克郑重其事的说,目光非常坚定,毫不慌乱。

我舔了舔嘴唇,眯起了眼睛看着纳克。

纳克没有理睬我,而是问挺,“小师父,您的意思是说,我这庄园内没有恶鬼吗?”

挺想了想,“并不能说没有,而是我没有发现!你的庄园内残留着一点阴灵的气息,可是毕竟桑尼的亡魂在这里待过,这不足为奇。”

“也许会有阴灵,但是它躲了起来,也或者它不想让我感觉到,所以它暂时离开了庄园。”

我看见纳克挠挠头,瞅向了我,好像在说,你带来的这个年轻法师到底行不行?你的办事能力好差啊!为什么不带巴古大师来?

我便急忙求助挺,“挺,要不你四处找找?也许在庄园内的某个角落能有所发现,你不是说阴灵总会附身在一个载体上吗?它如果在庄园内出现,就会待在一定的范围内!”

“没错,是这样的!”挺面带微笑,“可是楚你不知道,如果我不能明确的知道那个载体是什么,阴灵又不肯现身,我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它的,何况现在还是白天,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是的,庄园很大,而且万一那只阴灵藏在庄园的墙外,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可让纳克犯了愁,挺问纳克,“桑尼的阴灵昨天晚上回来做了什么?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

“我并不是很了解桑尼,他只是许多工人中的一个,至于线索,我也没有!”

这可难办了,一问三不知,要挺如何查找?

挺摇摇头,“那只有晚上再见到那只鬼的时候,或许能够有所发现,比如它在哪里消失,它出现要做什么?”

“而且……”挺继续说,“法力强大的阴灵,也不止晚上会出现,白天也可能会出现在没有阳光的地方!”

“那怎么办?”我刚说了一句,纳克就猜测出挺的意思,“小师父,既然全天二十四小时恶鬼都可能出现,我们又不知该怎么对付它,只好请你留下来帮助我们了!”

纳克双手合十,正要哀求挺留下来,挺却摆手,“不行,我要留在师父身边修行,不如让楚留下来帮你。”

啥?这话可把我说的双眼一瞪,我留下来能干什么?

挺微微一笑,拉着我悄声道,“楚,收了纳克先生的好处,总不能不出一点力吧,你和他们一起找找,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好吗?”

挺说话的声音小,但却偏偏能让纳克听到,纳克瞧向我,瞧的我老脸一红,原来忠厚老实的挺也会算计人!

可纳克却说,“他留下能干什么?”

我说是啊,我留下来能干什么?

挺笑道,“留下来等着那只鬼出现,你们可以试着跟在鬼身后,看看它消失的地方,也可以回想一下,阴灵可能藏身的地方!”

唉呀妈呀,只要是个正常人,才不会去冒险做这种事情,不管纳克怎么想,反正我是要拒绝的,可挺早就看出我的心思,伸出拳头将一物按在我的掌心,“放心,这个东西可以保护你!”

我摊开手掌,一瞧,是块骨头,开口问挺,“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人骨头吧!”

“是的,你真聪明,这是死人大腿上的膝盖骨,是我师父用剔骨刀从新鲜尸体上剔出来的,拥有很大的法力,能够震退阴灵,楚,这件事情看你的了……”

咦!我差点扔了,不过现在连护身的法宝都有了,我再推脱就说不过去了吧,纳克见挺一定不会留下来,只好拜托我,“楚,那就交给你了!”

“……”

挺交代完了事情,就跳上车走了,临走的时候我还问了问小蝶的情况,挺表示要我放心!

纳克拍拍我的肩膀,“楚,幸亏有你,我给你安排房间,最近一段日子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看着走在前面纳克的背影,心里暗想,纳克,你说谎了吧!我已经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你的反常,有两点破绽……

☆、21、怀疑

还记得纳克的屋子非常整洁吗?显然是今天早上细心收拾过的,试问一个人昨夜见鬼了,今天早上会有心思把自己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吗?换成我,绝对连叠被子的心情都没有,我只想说,纳克今早过的很惬意。

当然,也不排除纳克内心强大。

可是他在挺的问话中表现的太过淡定了吧,尤其回答自己对桑尼的事情一无所知时,那快速、脱口而出的答案,真叫人起疑,好像他早就深思熟虑过一样,又像他根本对桑尼漠不关心。

被一只恶魂打扰了自己的生活,却不去探究一下为什么,这真的合适吗?最起码你要想一想,或叫来一两个与桑尼熟识的工友问一问啊,你说对吧!

我说的都是正常人的表现,纳克不正常!

随即我又想到之前关于班的未卜先知,这些不去细想就会忽略的问题让我异常烦闷,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棋子,他们知道点什么,却不告诉我,让我一头扎了进来,充当了局外人。

纳克见我越走越慢,回头笑着对我说,“楚,你在想什么,难道怕住的不习惯吗?还是怕鬼?”

我开玩笑,“我都怕!”

纳克给我安排了一间大房子,就在二楼,二楼的走廊很长,楼梯从中间一劈两半,我的房间就在这层楼右侧的最深处,纳克说住在这里会比较安静一点。

我推开了屋门进去一瞧,这房间蛮明亮,大床还带电视,另外有独立的卫生间,这个应该就是标准的庄园客房了。

纳克站在门外,见我表示满意,又去我的隔壁敲门,没想到我的邻居就是那个漂亮的女佣,纳克对走出来的她交代了两句,然后对我说,“她叫塔娜,中午我要外出去谈些生意,塔娜会给你安排午饭,晚上回来咱们好好的喝一杯!”

纳克说完就要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转头,很认真的说,“楚,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等纳克走了之后,塔娜转身就要回屋子,我忽然想和她聊一聊桑尼的事情,也许会对我有所帮助,忙去拉她,她的手臂很光滑,给我一种清凉的感觉,也就在这个时候,塔娜很敏感、猛的一抽手,抽身倒贴在墙上,眼睛里放着凶狠的光。

“呃……对不起塔娜,我是想问一问桑尼的事情!”我也退后一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塔娜看着我,我才想到塔娜可能根本听不懂国语,两人之间这就沉默了下来。

塔娜又要回去,我忽然叫道,“塔娜!”

她倒是可以听懂自己的名字,又犹豫的转过身体,我取出手机,连上了网络借助在线翻译打下一段话,我问:塔娜,你好,你可以叫我楚,我可以和你聊一聊桑尼的事情吗?

塔娜看完之后,又用自己的手机翻译了一段句子,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你想问什么?

随着键盘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我打上了这么一句话:桑尼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塔娜葱白的母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按着,看起来这个姑娘闲下来的时候没少玩手机,按着按着,突然我发现塔娜的指头变成只在键盘的一个按键上狂按,最后递给我看的时候,只剩下了我不知道四个字!

很显然,塔娜打出了很长的一段话,不过删掉了。

我还想再问,她急忙收回手机又打了几个字:我要去忙了!

然后塔娜关好了自己的房门便离开了这里,塔娜走了之后,我只得回到自己的屋子,变的一筹莫展了起来,就是看电视,都不知道里面讲了什么,这让我怎么打听一点有用的信息?

我只好取出电话,尝试打给班,不过班的手机和昨天一样,还是打不通!

对于班的离奇失踪我也是呵呵哒了,这算什么狗屁事情,虽说班答应分我三万块钱,但是现在我可是一毛钱都没落进自己的口袋,甚至还战斗到了与阴灵打交道的第一线,我感觉我亏大了,真想一走了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班也就是不见了一两天,我要真走了,万一班又出现了怎么办?

硬着头皮我也得留下看看再说!我这个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玩了会手机,突然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

天呐,按照时间算,我来泰国旅游的日子早就应该结束滚回家了,可是我现在还在泰国,而且家中老母都未通知一下,不会按人口失踪给我报警了吧!

现在我的这张卡是来泰国办的,当然是为省话费,只好急急忙忙换了国内的卡,国际漫游来泰国之前就开了,还是能收到短信息的。

刚一开机,老娘果然发了无数短息,就快把我短信箱给炸了。

内容差不多一致,就是说我这个兔崽子野哪里去了,怎么不开机,速回电话。

我也顾不上省话费,直接拨通了电话,换来了老娘劈头盖脸的一通好骂,我说,“妈,我在泰国还真有点事,都忙的忘记给您请安了,回去一定带足了礼物孝敬您。”

“你个兔崽子,你去旅游能有啥正经事,还不是到处撒野?我给你说,赶紧滚回来,解决终身大事!”

我妈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个?

我又听老娘神秘的说,“你姑她麻友家有个姑娘,说挺合适你的,趁着你刚辞了工,先回来相亲,老大不小的不成家怎么回事,街坊们还当你有病!”

我把电话拿的离我耳朵远了一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有病,现在的大龄剩男剩女多了去了,要知道没钱没房,找个结婚对象得多难!

其实我不是没有相过亲,七大姑八大姨的也介绍了不少,可惜前面说的好好的,后面一问存款以及将来的打算,就拜拜咯。

结婚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

我支支吾吾的搪塞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赶紧换回泰国的电话卡,小心耳朵长茧子,过了一会,塔娜送来了午饭,我想请她坐下,毕竟咱除了小时候让老娘喂过饭,还没被人伺候过,当然很拘谨了。

于是我拿出手机准备打一行字,塔娜一见我又要和她交流,立刻退出了房间,我感觉塔娜总对我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一直等到了傍晚,纳克才略带醉意的回来,一回来就让塔娜去准备今天晚上的饭菜,顺便把我叫到楼上,取出了洋酒要与我分享,我说你今天中午喝酒了吧,要不晚上就别喝了。

纳克摇摇头,“你是客人,一定要款待你!”

“楚,今天有什么发现吗?”纳克又问我。

我摇摇头,“哪有什么发现。”

纳克也不介意,笑眯眯的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我总觉得纳克一点都不在乎桑尼的恶魂,此刻的他,更多的像是只想和我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

“楚,不着急,你总会有所发现的!”纳克倒了一杯酒。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很怪,他的意思是说,我肯定会发现什么的,但是注意纳克的表情,他看着酒杯,醉眼朦胧,面色平和,这件事本来就是纳克庄园的事情,可现在他却真真像一个旁观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应该发现什么吗?

或者说,纳克在等我发现什么!

这让我联想到早上我的怀疑,如果纳克说了谎,昨天晚上他并没有见鬼,或者纳克的庄园根本就没有鬼,那么挺是正确的,可纳克在等什么?他叫我们来要干什么?

细细一想,他们给我的感觉,从开始这就像是纳克和班同我开的一个玩笑,只是这是个无厘头的玩笑,我莫名其妙……

☆、22、楼梯疑云

塔娜将做好的美味佳肴端上了餐桌,默默的退了出去,我与纳克推杯交盏,几口洋酒下肚,烫的我脸色燥红,这威士忌还真不如二锅头好喝!

纳克闲聊的时候和我说,班是通过他的朋友认识的,之前他朋友就是班帮着在巴古大师那里种过诅咒,效果很不错,他觉得巴古大师的法术很高深。

而且纳克觉得班做事很靠谱,能力很强,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总之班给纳克的印象非常好,所以现在对我的印象也跟着蛮不错的。

我笑,“靠谱啥啊,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

说完我就顿了一下,就是电话都打不通了,人都联系不到,纳克还称赞班靠谱,真没有一丝怨言吗?让我着实验证了一下自己的猜测,侧面说明班的失踪是早有预谋的,可惜纳克并不是一个好演员。

纳克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接话,又要我喝酒,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毕竟纳克不笨,又或者纳克一直认为我和班是一伙的,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所以我会知道点什么,可我并不知道。

那么纳克和班也就不是完全坦诚相待的咯?

如果是这样,起码我并不是被他俩合起伙来戏弄,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

我又和他干了两杯,纳克说话舌头打结,借着酒劲,我问纳克,“你真的不了解桑尼吗?他可是你的工人啊,要不你给我说说,桑尼在自己的屋子被勒死了,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给人谋杀了吧,会不会和人结怨,他现在变成了鬼,也可能就是要回来报仇啊!”

我觉得我这个逻辑完全说的通,换成谁也会这么想的吧。

“知道这些有用吗?”纳克皱了一下眉头,“警方都立案了,不是也查不出个究竟!还是别想这些了!”

别想这些了?我睁大了眼睛,我不想这些我是来干什么来了?

纳克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说不过去了,才巴扎了一口酒,喷出一团酒气,“桑尼这个人和谁也有仇,这家伙爱偷懒、喜欢欺负别人,打过还几次架,根本不服从管教,是个纯粹的混蛋,早知道我就不该好心雇佣他!”

听纳克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十分对桑尼不满意,但纳克这不是挺理解桑尼吗?为什么他早上会对我们说不了解桑尼呢?

酒劲上来了,纳克摇摇头,让自己能够略微清醒一点,通红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酒杯上反射出的灯光,“楚,再喝一杯!”

“纳克先生,我想我还应该多了解一点桑尼,才好找出那只恶魂可能藏身的地方!他到底有什么没有遗愿,或者不甘心的事情?”

我不依不饶,惹的纳克有点恼怒,干脆答我,“不知道!”

这句话呛的我不知怎么再问,纳克又叫我喝酒,我总觉得今天中午纳克已经陪生意伙伴喝了不少了,再好客晚上也不至于这么拼命陪我吧,我看纳克就是想要把我灌醉。

我当然会拒绝他,“不喝了,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办呢!”

我去推纳克举来碰杯的手,纳克对我指指点点,“楚,鬼又不是想见就见的,不差今晚,来……”

纳克后话没有说完,咚的一头就跌在桌上,看起来是不省人事了!

好家伙,看这架势要不是纳克中午已经喝了不少,晚上估计我非得爬着出去,我把纳克架起来,搀扶着他回了自己的卧室,打开灯将纳克放在床上。

我又看见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便把相框拿在手里,放在眼前一瞧,照片上的纳克还是年轻的时候,不像现在肚子微微发福,眼睛有了细细的鱼尾纹。

他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起坐在草丛里,笑的相当灿烂,那个女孩子眉目清秀,小鸟依人,到也似乎郎才女貌。

我听见纳克打起了呼噜,就把照片放了回去,替他关好门,这就下楼回自己的屋子。

可是我总觉得越是和纳克相处的多一点,他的行为举止就会越奇怪反常!

我刚才一直在不停的问他桑尼的事情,纳克为什么很排斥说桑尼的事情呢?他明明了解!而且我心里知道,这庄园里没鬼,桑尼的阴灵确确实实被挺带走了。

这也是最最让我感到纳闷的事情,纳克把我找来,到底要干嘛!

“没鬼了,要我见个毛线鬼啊!”我想的入神,嘴里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脚下走的也是极慢极轻。

从三楼折下一半,正待拐弯,我一抬头,两只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就在二楼上来拐弯的地方,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道身影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褂子,非常大,掩住了小腿,看不出身体。

他背朝着我,趴在了墙壁上一动不动。

双手自由落下,脑后的长发黏黏糊糊的打了许多结,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清洗过了一样!

我眯着眼睛一看,突然!

我发现那个身影站立在地上的两只脚,脚跟是不着地的!

当下我弯腰藏在了楼梯的扶手后面,粗大的扶手木柱也能挡去我一半身影,加上三楼楼梯的灯光很暗很暗,使得我非常难以被发现。

就在此刻,那道身影回头了!

只是侧脸,它那枯黄的半边脸上,所能看见的眼圈完全是黑色的,深黑,不是活人应该有的黑眼圈,是鬼!

天呐,它的出现彻底推翻了我对纳克的猜疑,真的有鬼,在这个庄园内!

就这么轻易的被我发现了。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此刻我内心已经想要一探究竟了,我知道这层楼两端是没有任何出口的,我要等,按照挺所说,看看它到底会消失在哪里!

这只恶魂轻飘飘的一晃,身影就消失在了拐弯处,正是我房间的那头。

我也垫着脚尖,快步走下了楼梯,贴住墙壁,心里默念了一二三,猛的一探头,就向走廊的深处看去……

可是、我居然看见了塔娜!

塔娜刚好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那只恶鬼就扑了上去!

恶鬼的动作很迅速,狠狠的用身体顶在了塔娜的胸前,一只如同用石灰洗过的鬼爪用力的捂住了塔娜鲜艳欲滴、饱满的嘴唇!

以至于塔娜连惊叫一声都没发出来,就被恶鬼抵在了墙上。

我被这一幕给吓了一大跳,都不知道此时的我应该做什么了!

恶鬼发疯一样把塔娜顶在了墙上,张口就咬住了塔娜细白的脖颈,塔娜的脖子如同覆着脆玉的工艺品,细嫩绵滑,这只鬼就用恐怖的大嘴拱了上去,又如恶狗扑食,深深的嗅着塔娜搭在肩上黑如海藻散发喷香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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