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嘴由上而下,一路拱到了塔娜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啃咬着。
塔娜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两只小手不住的推搡,可惜恶鬼的力量很大,就好似一根扎入地下的铁柱!
恶鬼来了性子,另外一只大手按住了娇小塔娜的肩头,死死的攥住塔娜洁白的衣衫,嘶的一声,就将那衣衫撕开,露出了香肩,在滑不留手的肩头一抹,顺下摸上了结实的峰峦!
狠狠的攥着,似乎要挤出水来!
我都看呆了!震惊了!
塔娜拼死反抗,两只小拳头快速的锤着恶鬼的胸口,恶鬼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只手放开了开胃甜点,换做自己结实的胸膛贴了上去,而他腾出的手继续一路向下,拽住了塔娜的裙角。
然后抱着塔娜的一条美腿一提!
就将那美腿缠绕在了自己的腰间,下身一挺,可怜的塔娜就此被恶鬼治的服服帖帖的,动弹不得……
☆、23、越洋电话
那只鬼手,五根指头都用力的攥进塔娜大腿美肉中,臭嘴乱拱,塔娜呜呜叫唤,可惜并不能发出多大声音。
难道就要在这楼梯走廊之中上演一出活脱脱的春宫表演吗?
好一只色胆包天的恶灵!
那恶灵恐怕是也想到此处随时可能有人现身,这才松开了含着塔娜粉色耳垂的大嘴,用力托起塔娜的屁股,想要带着塔娜返回她的房间!
至于回去之后,现成的床铺早已备好,塔娜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已不能再袖手旁观,这几个呼吸之间,我决心冲出去解救塔娜,当即猛的跳出拐角,对着楼中所有紧闭的房门大吼一声,“救命啊,有鬼啊!”
我想叫出居住在这层楼中的工人,也好人气旺盛,驱散恶灵。
可是叫完我才想到,估计我说国语,这些人未必能听的懂,果然我与那恶鬼包括塔娜都齐齐愣了一下,没见有人出来。
我干脆取出了挺临走前交给我的法宝,一块从新鲜尸体上,用刀剜下的大腿膝盖骨,对着那恶灵叫起来,“滚开,快离开这里!”
恶灵见了我手中之物,也是有些惧怕,轻轻放开了还托着塔娜美臀的手,任由塔娜从它怀里跳下来,跑到了一边,却又恶狠狠的盯着我,不敢靠过来。
可我哪里会降鬼除魔,只觉得心里紧张,呼吸越发急促,想要用这块人骨头打它,将它打跑。
恶灵黄色的牙齿磨的咯嘣响,我看见它双手屈成了爪,因用力而变得微微发颤,还好黑色的指甲不像中国僵尸那种长长的,可以把人撕烂的锋利。
我定了定神,迈步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同时不住将人骨置于它面前,时不时晃动一下,也好吓唬它。
我每朝它晃动一下人骨,它就向后退一点点,我也逼近一点,心里说,这骨头果然灵验,看来恶灵也不是那么可怕!
可就在我几乎快要接近恶灵之时,那恶灵却有了动作,一个箭步冲向我,它狠的嘴里都流出哈喇子,一对鬼爪紧握,捏成拳头,咚咚两拳就击中我的胸口。
它的力量可真大,锤在我的心口上生疼,打的我血气上涌,噗通一声狠狠坐在地上,屁股都要摔成三瓣了。
那恶灵见状,转身就逃,飞奔着从楼梯上就跑的不知哪里去了!
遭了,我的任务就是看看这恶灵去哪里,它藏身之处在什么地方,可我现在瘫在地上起不来,肯定是错过好机会了!
一旁的塔娜见我呲牙咧嘴,忙过来扶我,还不断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懂,但她一弯腰,本就被撕破的衣衫里面,露出结实饱满的雪白色,沉甸甸的晃在我面前,一条细细的缝隙里似乎还飘出奶香味。
我看着雄伟壮观的两串葡萄,目光离不开,用手指指了指她的胸前,张嘴发出声响提示塔娜。
塔娜低头一看,用一只手提了提被扯下来的衣服,挂回到裸露的肩头,毫不在意这尴尬一幕,把我搀扶起来,送我回屋子。
我坐在屋子里的大床上,感觉一口气还是喘不上来,塔娜双手紧张的抓着衣角,也不退开,毕竟我受伤也是为了救她。
塔娜犹豫再三,还是掏出手机,打下一行字给我看:谢谢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同时也想到掏出手机,回了一行:这里真的有鬼,是不是跟桑尼有关!
虽然我知道这只鬼并不是桑尼,可我总觉得整件事情可能桑尼会是突破口。
嗒嗒嗒……
塔娜递给我她的手机:别想了,这与桑尼没有关系。
我看着这几个字,打内心就有一种无力感,塔娜就从我手中取回手机,返身出去了。
这件事情开始变的凌乱了,我一点点的返回去想,就从班和我开口,要我跟挺来的那天起,班就告诉我,庄园内有一只色鬼,果然今天就见到了一只色鬼,也就说班从一开始就告诉了我真相,可是我却没有听从他……
可是为什么后来这只鬼就变成了桑尼呢?
不!
不应该是变成了桑尼,而是我们一直谈好要带走的恶灵就是桑尼,与色鬼无关!
一切由无厘头变的乱糟糟的,我想还是应该问一问班,所有的事情就都清楚了,但班的手机打不通!
可是,是我这个泰国的电话卡打不通呢?还是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突然想到,班的工作性质是不允许他一直关机的,也许他把我拉进了电话的黑名单呢?
虽然是胡乱猜疑,可我还是赶忙换上了国内卡,打算打一个过去。
很快,电话卡就换好了,刚一开机,叮当一声,有一条未读短信。
开始我当是我妈的,就随手打开看了一眼,来电姓名上居然写着王明二字。
王明和我生活在国内同一个城市,说起来我们还是高中同学,但也仅仅是同学关系而已,毕业后更是天南海北,各走一方,不过这次泰国之旅,正好我一个要好的朋友邀请他一起来了,所以我俩又留了电话。
我好奇他为什么突然给我发短信了,便打开一看,里面写着:怎么关机了,给我回个电话。
王明要我回电话,我就得回。
因为这个王明是公务员,在市里劳动局上班,听说这小子混的风生水起,和领导走的挺近,我一直寻思着回去能不能找份正经点的工作,起码相亲出去提起来,能加分。
那他就能帮上我的一点小忙!所以这电话我就得回。
我给王明回了电话,只响了一声,王明就把电话接起来了,王明这小子知道我是打工一族,出来玩的时候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聊天也趾高气扬的,现在就说了,“我草,你小子大白天的关什么机?是不是摆地摊呢?”
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时在我们市,摆地摊这种抛头露面的小本买卖是被人瞧不起的,搞的和天桥底下买光盘一样。
不过我不能发火啊,这不是想着回去求人办事呢吗?
“嘿嘿,老王,我在泰国不是用的泰国移动吗,咱俩不是一个网,当然打不通了!”我和他开了个玩笑,哪想王明大吃一惊,“草,你怎么又跑泰国去了!”
王明张口闭口就是草,他是吃草长大的?还公务员呢!
我嘿嘿笑了笑,没搭茬。
王明这才道出了找我的目的,“老楚啊,我是想问个事,你记不记得在泰国,你生病了,然后班好像带你去看了赤脚大仙,挺灵验的,当下就见效,你给我说说,那地点在哪啊?是不是真灵?”
王明的话就很矛盾,他刚才不就说巴古大师给我施法挺灵验的,现在还问我灵不灵,我笑了,“灵啊,那地在泰国啊。”
“别扯犊子了,我还知道在泰国呢?我是问具体地点,我有事,阿班电话打不通,我才问你的。”王明语气不善,似乎我就该恭维他,连个玩笑都不能开一样。
不过我心里还是一沉,连王明都打不通阿班的电话,看来阿班是真失踪了。
就这一思考的功夫,王明突然想起来什么,“老楚,说起来你不是在泰国吗?能不能帮我去赤脚大仙那问个事啊?”
王明如果用我办事或问我话,我就变成了老楚,如果称呼再亲近点,估计那就得摊上大事了!其他时候我就是草,要不就姓扯,叫扯犊子,这脸变的!
“啥事?最近我都在那位大师家里住,我可以顺便给你问问。”
“你在大仙那里!”王明又吃了一惊,转而惊喜,“太好了,楚老弟,你帮我问问升官发财有什么好法术?”
☆、24、鬼来袭
我给王明普及了一下,巴古那叫法师,大师也可以,却不是大仙,王明哦了一声,不管听没听懂,继续小声的和我说,“老弟啊,我们科长这个月马上就要退休了,我工作时间长,办事能力也没得说,我想往上面走一走啊!”
我说那你找领导啊,找巴古大师干什么?
我还傻了吧唧的给王明出了个主意,“你不给领导送点礼吗?”
“送了啊!”我听见电话里啪的一声肉响,估计是王明拍大腿的声音,我们在泰国旅游时聊天,一说到激动的时候,他就爱拍大腿。
王明对我这个主意不以为然,神秘的讲,“我就是送了礼,才感觉事情不对劲!”
“你知道吗?我晚上偷偷去给局长送了两万块钱,局长没有收,说我瞎搞,论工作能力我在科里那没的说,资历也算高的,李科现在要退休了,自然优先考虑我,让我快把钱拿回去吧!”
我心里想,说明人家局长刚正不阿,而且也说了,优先考虑王明,还有啥不放心的?
王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他多次在局长礼拜天去河边钓鱼时,自己偷偷摸摸,假装偶遇,跑去忙前忙后的,私交也是有些的。
王明这小子真是聪明人,我知道王明他大爷就是年轻时候带着他去河里摸鱼淹死的,这家伙从小对河水有恐惧,高中时候王明回家路上见到护城河都得离远远的。
你说他还会去学钓鱼?
可现在王明就是学会了,还凭借这个和局长套上了近乎。
我又猜测,“不会是有点交情,你们领导不好意思要你的钱吧?”
“呸,他会不好意思要我钱?没关系才不会收我钱呢,你想,如果他真的考虑让我当科长,这钱不是白送给他的吗?他为什么不收!我看,他是考虑别人了!”
王明的心思果然慎密,按他分析,这种情况要比局长拿了钱不办事还可怕,因为局长可能已经另有人选了!而且是铁板钉钉!
“老弟啊,你既然还在大仙那里,你能不能帮哥一把啊,换了新科长,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有机会轮到我……”
王明的声音有些哀愁,我只好安慰他,我回头帮他问问,不过王明最好能来泰国一趟。
“这个恐怕去不了!”王明说,“现在正是竞争激烈的时候,我请假远离战场,回来后万一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办?”
我说那这个不行,人家都是跑到巴古大师这种个诅咒回去,总不能让巴古大师跑到中国给你施法吧?
王明只说让我问问,问问再说,有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他,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陷入了一筹莫展的状态,班到底去哪里了?
既然想不通,我也不打算想下去了,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便放下手机,走到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再说。
这间屋子的卫生间也不小,确实和五星级宾馆的卫生间有一比,里面还带着用瓷砖砌成的白色大浴池,我转念一想,何不洗澡放松一下。
当下放好热水,脱了衣裤丢在了洗漱台上面,一不留神,裤子里装着的那块人骨也掉了出来,我没多想,捡起来扔在了衣服的最上面。
水温正好,酒劲瞬间被蒸发出来,一阵酸爽。
泡了一会,我用毛巾掩在脸上,继续享受洗澡带来的舒爽,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玻璃裂开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大,但一直在响,也变的密集了起来。
我赶忙取下脸上的毛巾,哗啦一声从浴池中站了起来,胸膛上面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去。
顺着那声音,我看见洗漱池上方墙壁挂着的大镜子,正中心的位置无端的裂开了,裂缝还在扩大!
“嗯?”我吃了一惊,跃出水池,顺手扯了一条浴巾披在光溜溜的背上,走过去打算查看一下。
镜子上笼罩着一层雾气,我看不清里面。
可是我发现,洗漱池边缘高高堆起的衣服上,那块人骨被我放的非常接近镜子,今天一天都没事,可这骨头一放到这里……
我尝试着将人骨贴住镜子,咔擦一声,果然那就像蜘蛛网的裂缝瞬间扩大一圈,有了反应!
朦朦胧胧的水蒸气后面到底藏了什么?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些阴冷。
我抓住浴巾一角,在那镜子的中心一抹!
就像被我刮开的刮刮彩一样,一条清晰无比的痕迹中,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死鱼白的两只眼珠不知窥探了我多久。
“啊!”我被惊的轻声叫出声音,同时脚下向后退了一步。
那双诡异的眼睛并没有因此而离去,而是就这样盯着我,我敢确定那不是反射出我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瞧,身后紧紧关着的门前什么都没有。
我紧捏了一下人骨头,壮着胆子抱起我的衣服,返身就逃出了卫生间。
我的妈呀,这屋子里就有鬼。
可我一出卫生间,差点撞到一物,抬头一看,就看到一条黑影站在我面前。
当时我就吓的头皮一麻,摆在眼前的又是一只鬼啊!
它身材差不多与我一般高,黑色、破烂不堪的袍子上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泥土味,脸面上绿油油的,可是眼底却闪过一抹惊讶,好像对我光着身子突然跑出来也有点诧异。
不过,这一丝惊慌马上就消失了,换成了凶厉的神色。
它双臂一张,立刻向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用人骨去击打它的胸口,人骨狠狠的按在了它的身上,它居然是拥有实体的,人骨不但没有发挥驱魔的效用,反而被它结实的胸膛给顶了回来。
我手中的衣物统统掉在了地上,而我却被它压在了身下,被它推倒在了床上。
这只恶鬼得手之后,嘴里喷出了炙热的气息,伴着一股腥臭味。
它一只大手用力的扯下了我披着的浴巾,另外一只手却捂住了我的嘴巴,它的手也是臭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骇的惊慌失措,就在此刻,我感觉扯下我浴巾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后背摸到了屁股上,猛的一种排山倒海的刺痛传递到了我的脑子里,有一硬物戳进了我的屁股里。
可我嘴中爆发出的悲鸣却被它的鬼爪捂的化作了呜呜声,憋回了肚子里。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打我的心底升起,这只鬼可能想要干我!
而且它还是一只男鬼!
这种预感激起了我临死反抗,全身疯狂的挣扎起来,顿时让我脱离了恶灵的掌控,我一翻身,用力一拳打在了它就要贴过来的臭嘴上,打的它一个跟头栽到了床下,马上它又站了起来,这就又要再次扑上来!
“去你妈的!”我急的一脚飞起,直接踢在了它的裆上,感觉那里有一根直挺挺的木棒,那木棒应声折断。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恶灵被我一脚踢的双眼瞪大,立即紧咬牙关,克制自己不发出声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鬼啊,我当然不敢补上一脚,只好迅速用浴巾捂着身下,本能的躲开它。
那只恶灵又趴在了地上,全身如同断了骨头一样抖动起来,然后从我的房间里爬了出去。
我看着还敞开着的屋门,后怕的要死,身上的水不知干了没有,反正又布满了一身的冷汗,只是屁股里还是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才发现还有一个东西留在里面,我忍着痛苦用力的将其拔了出来……
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这玩意!
☆、25、凶佛
我取出来一看,这东西圆圆的,上面还有一根透明的管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液体,这不就是药店里出售的开塞露吗?
我火了,这是要草老子啊,可是在怒火之后,是深深的恐惧和害怕,是一种我无法忍受的恶寒……
“这里鬼这么多!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为上策!”我再三思考,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旦天黑了,鬼就会都出来,而且男女通吃!
我不想在这里丢了节操,立即想到回去找挺搬救兵来,便把那瓶疑似开塞露的东西装进口袋里当证物,冲出了门外,左右一瞧,这层本来住满了工人的走廊空空荡荡的,一个活人都没有。
阴风嗖嗖的刮起,刮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来想叫上纳克送我,可是想到纳克喝的烂醉如泥,情急之下,我独自溜出庄园,爬上了公路,掏出几张泰国货币,这才拦下了一辆过往的黄色老式小轿车。
司机瞧我慌慌张张,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泰语,我听不懂,只好用手机打下送我去巴古大师那里的字样,那司机看起来也知道巴古大师,轰着油门就如离弦之箭,个把钟头就到了。
下车我就跌跌撞撞的往密林里跑,很快看到了前面一片明亮的大屋,有些诉求者正在虔诚的等待巴古大师做法,而负责安排他们的正是琴布大师。
我立即奔跑到琴布大师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琴布大师,挺在哪里?我、我见到庄园里的恶灵了!”
这些话让琴布大师一愣,对我使了个眼色,此处暂时交由别的小徒弟处理,带着我走到了后面。
此刻挺正在忙碌小蝶的事情,进了泡着小蝶的大屋,挺见我自己回来了,虽然诧异,可还是竖起一根指头对我嘘道,“别出声,蝶女士睡着了!”
我一瞧,浴缸里的小蝶微微垂着睫毛,显然陷入了沉眠之中,可是那一盆尸油……
现在这盆尸油似乎干涸了,就像一层黑色的土壤将小蝶埋葬,被埋着的小蝶除了脸露了出来外,还有少部分身体也露出来了,不过小蝶目前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她的脸也不知为什么,皮肤虽然紧紧的绷了起来,但满脸的褶皱,如同过百岁的婆婆。
那些伤口的结疤也脱落掉了,依稀可见一条条黑色的疤痕。
而且、而且小蝶这件缩水的皮囊绷的也太紧了吧,我看快把她裹成个木乃伊了,但为什么这人皮还有这么多褶皱呢?
可能我们说话的声音让小蝶微微有些苏醒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喘,张大了嘴努力的吸气,呼吸极为不顺畅。
很快她又陷入了梦魇之中。
挺拉着我走到外面,巴古大师紧随其后,挺忙问我,“楚,你怎么回来了?见到了阴灵了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见到了!”
“我不光见到了,还跟纳克庄园里的恶灵打了一架!”说到这里我就有点生气,掏出那块人骨丢还给挺,“你给我的玩意管不了多大用,还给你吧!”
挺和巴古大师对视一眼,都对这块能够震退恶灵的法宝失效而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我将在楼梯口碰到了色鬼想要占有塔娜,再到后来我洗澡见到了诡异的双眼,后又差点被鬼给爆了菊花的事情都统统讲了出来,我又愤怒的掏出疑似开塞露的可疑物品给他们看,现在回想到那一幕还冷汗淋漓。
琴布大师用二指捏着小瓶笑着问挺,“你见过有恶灵用这个的吗?”
挺摇摇头,“阴灵不可能用活人才会用的润滑油,而且灵魂是没有实体的,所以说,想要进入楚身体的那只鬼,其实是人装的!”
“不错!”琴布大师继续分析给我听,“你在楼梯口见到的那只鬼,双脚脚跟离地,你可以模仿它的动作给我们看吗?”
我走到一间木屋的墙后,学着那只鬼的样子双脚脚跟离地,正好探出了脑袋,顿时醍醐灌顶,那哪里是鬼飘了起来,而是在从墙后窥探走廊内的情况,把脚尖踮起来了!
天呐,那想要占有塔娜的鬼也是人装的!而且显而易见,他扮成鬼的样子就是计划好的,目标就是塔娜。
得知了真相的我,早已怒火冲天,妈的,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非打死那个对我菊花感兴趣的混蛋!
挺却劝我,“楚,既然是这样,你也不要太生气,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纳克先生的庄园。”
我说还去什么,都他妈是人装的,琴布大师却摇头,“你洗澡时候见到的那双眼睛,可能来自阴间,那个不是活人能装的来的,因为它确实对人骨有了反应,如果不是有这件法宝,楚你当时也许会有麻烦!”
我这才想起了那双眼睛,咽了口吐沫,不再说话了。
挺见了我这副样子,拍拍我的肩头,“你回来也好,你的朋友过了今天就可以自由了,你先休息一会去吧!”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了王明的托付,忙问,“对了,我有一个朋友想要种一个诅咒,不知可以吗?”
挺没答我,琴布大师却急忙开口问我,“什么诉求!”
他那副贪财的样子又显露了出来,眯起的眼睛如此和蔼,惹的我有些鄙夷。
我把王明想要升官的意愿说了出来,很担忧的讲,“我朋友他没时间来泰国,但他的事情真的很急,这个该怎么办呢?”
琴布大师想了想,“没关系,这个也可以帮他达成愿望,只是……”
琴布大师搓着手笑眯眯的说,我立即明白他是在谈价钱,心里想,王明这家伙是个官迷,让他出点血一定同意,便询问价格。
“你朋友这个诉求并不难,只是他人不在这里,就要费些功夫了!”琴布这老家伙还想坐地起价,我让他痛快点!
琴布便说,“一万!”
当时我就一惊,“一万泰铢?这么便宜?”
“不,一万人民币,你多要的算你的!”琴布也算直爽,不过以许多年前的物价,一万块也得王明半年的工资,而且我也不能白干不是?
我眼角抽搐了几下,换了副笑脸,“能不能便宜点?”
琴布大师不高兴了,肥脸绷了起来,两眼望天,挺却悄悄与琴布说了一句话,让琴布大师皱起了眉头,“既然挺帮你说话,那就八千吧,不能再少了。”
挺对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挺这个人与我很亲近,从第一眼开始。
琴布大师让我跟他来,原来是去找巴古大师。
此刻,巴古大师刚刚完成了今天的祭祀,琴布大师便为我将王明的诉求告知了巴古大师,两人交谈了几句,琴布大师才眉开眼笑的对我说,“巴古大师同意了你朋友的诉求,他不用来泰国,而且正好替你将那阴胎处理掉杜绝后患!”
琴布这两句话说的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出事的那个阴胎?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容不得我细想,琴布又叫我跟他走上一趟,我不知琴布老家伙耍什么花花肠子,只好就范。
看琴布行走的方向,似乎是去那一进门口摆放了凶佛的大房,路上我抽空给王明去了个电话,是他让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他的,何况这八千块他还没点头呢。
王明半天才接了电话,小声问我什么事,估计他和他老婆正睡觉呢。
我告诉他,大师说了你的愿望可以达成,王明顿时激动的语无伦次,非说回去请我喝酒,我才又说,但是需要花不少钱。
我让他心里有个准备,琴布大师听我谈钱了,故意慢下了脚步,我细细一想,决定多要点,以免这家伙还价,“得一万八千块!你看行不?”
呸,我还是没多少经验,问他行不,他要说不行呢?我再给他便宜点?那算什么!悔的我差点咬了舌根。
果然王明肉痛,“这么多?那、那好吧,只要灵验,你先给我定下,我明天把钱打你卡上,你务必早点让这诅咒保佑我当科长!”
我心里偷笑,“嗯,行!”
“谢谢你了,兄弟,我全靠它了!”王明特别感谢我。
而我却很感谢阿班,要不是阿班给他们吹嘘的巴古大师多牛逼,王明才不会下这血本呢。
收了电话,琴布大师意味深长的取笑我,“你还真有做这个买卖的天分,以后多合作!”
我说那是自然,说话的功夫,我俩就走到了那所大屋,不过,走到这里,我才发现那所大屋的后面还有一个后门。
我们从这里进去之后,我又见到一尊佛,这一尊佛和前面那尊佛大小一致,而且据我判断,这两尊佛应该是一体的,但这尊佛的相貌……
可以说异常凶悍,整张大嘴都呲了起来,两排锋利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似乎要把人的骨头咬断了。
它的眼球是凸出来的,鼓囊囊的好像瞪着生死大敌一般,往下瞧一手为拳,一手为掌,齐齐置于胸口出,拳砸在掌心内,仿佛镇压一切恶鬼。
就在它盘坐的下方,摆了整齐的一排密封、透明的玻璃瓶。
琴布大师迈前一步,走到这排玻璃瓶末尾,拿起最后一个,“喏,这个就是你带回来的阴胎……”
☆、26、封草人
琴布告诉我,现在就要用阴胎作为王明诅咒的阴灵,羊毛出自羊身上,是我带回来的,所以给我打了个八折。
我心里暗骂这老家伙可真会算账,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阴胎,现在它被福尔马林泡成了一块烂海绵,四四方方的红肉里似乎将那毛细血管都泡了出来,遍布全身,如同短短的触手漂浮在四周,依旧分辨不出头脚……
琴布说,“叫你过来得帮我打打下手,过一会巴古大师要用材林,但徒弟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算为难你吧?”
琴布大师既然在价格上给了我方便,我就不好驳他的面子,问琴布大师该怎么做?
“我一会教给你!”琴布从我手中夺过装着阴胎的瓶子,转身背对着我,我看见琴布大师走到了离着凶佛稍微远了一点的地方,但也不敢走出门口,将那瓶子打开,以掌盖住瓶口,猛的翻转过来,里面的福尔马林就咕嘟嘟的从他指缝留在地上,渗入了土中。
等福尔马林液体悉数倒完,正好那阴胎落入了琴布大师的手中,被琴布大师手掌一合,握在了掌心里!
这一握,阴胎身体里的血水立刻喷出不少,看来琴布大师使出的手劲不小。
阴胎便如块破布,被琴布大师攥着走了回来,“别看这小玩意尚未成人形,但经过女人重新孕育之后,厉害着呢!要是在萨锤佛身前放久了,那就真是浪费了!”
我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放久了会浪费呢?
这是因为,泰国属于小乘佛教,流派众多,巴古大师也属其中一种流派,而眼前的这尊萨锤神佛,被巴古大师一脉的法师雕刻成这样,正是代表了佛教中最恐怖的“教令轮身”,以极其愤怒的方式镇压这里摆放着的小鬼死胎。
强大震慑力只会让这里的恶鬼们日渐萎靡,怨气消退,多放一天,效用就会大打折扣!
故此是浪费了,可如果不放在这里呢?恶灵一旦强大起来又会脱离掌控,发生危险,所以我觉得活人祭祀的法术很奇葩,它既需要怨念深厚、很难渡化的恶灵,又要时刻控制着阴灵们的能量不超出法术的掌握,但这道法术的特点依旧突出,见效快,而且效用明显且迅猛。
闲言少叙,琴布大师取出一个大罐,和一把手术刀,放在托盘中端了过来放下,攥着那阴胎不停的用手指拨弄。
找了一会,琴布大师终于确定了阴胎的头部,它的头部在尹女士的肚子里就被羊水泡的稀巴烂,我说为什么看不见呢。
“嗯!”琴布大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将那手术刀拿在手中,刀尖刺入阴胎头部的烂肉中,小心的割了起来,又有许多血浆被挑了出来,流的托盘上哪里都是。
几刀下去,那个死婴的头部被切的乱糟糟的,更加像块烂内脏了,琴布大师产生了疑虑,放下手术刀,干脆伸出小指,一点一点的插进死婴的脑袋里,在那头部之中扣来扣去,我看的直想吐。
记得阿班说琴布大师追随巴古大师多年了,应该不会乱来,果然琴布大师从中摸到了什么,又特别小心的以小指往出挑起一物。
正是那死胎从未睁开过的眼球!眼球还连着许多血管神经,拉出了血丝,被琴布大师直接用剪刀剪断了。
我看着血淋淋的眼珠咽了口吐沫,琴布大师又如法炮制,寻出了另外一只眼球,齐齐丢在托盘上,却将那死胎的身体连同不小心被他弄掉了烂肉块收集起来,一同丢进了那个大罐中。
“把它碾成肉酱!”琴布大师的一句话,就把我说的嘴里喷出了一口酸水,我真的吐了。
琴布大师赶忙说,“别吐到里面!小心你的小命!”
我却实在不敢想象,我即将要帮助琴布碎尸。
琴布从罐子里取出一个好像捣蒜用的木槌给我,“你先将它碾成血泥,我出去取点东西,记住,一定要碾的仔细点。”
我忙一把拽住琴布大师的衣服,琴布大师又止住我想要说的话头,“别怕,只要在这个屋子里,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看着琴布大师沾满血液的双手,我愣了一下,借机,琴布大师留下我,走了出去……
屋子里乌黑一片,佛像的样子异常凶恶,盘坐的双腿之下,是那一排排没有出世的阴胎,它们漂浮在瓶子的液体里,好像都悄悄的转动了身体,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我心里默念一声,闭着眼举起了手中的棒槌,对着那罐子中狠狠的锤下!
啪叽,我感觉木槌的那一端砸中了一瓣橘子、一块西瓜,将它捣的鲜血四溢,肉汁横飞……
也许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人不会理解,可是我的心里就在这一锤之下,有了一种罪恶感,是一种对尸体的不敬、对恶鬼的不敬,这是罪孽,我是否会因此而负上来自灵魂的诅咒?
渐渐的,我的手臂开始变的麻木,机械的一锤一锤下去,越来越用力,我感觉那块烂肉被锤扁了,变成了血海,但是我不敢看,正巧琴布大师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把干草,见我干活卖力,笑着安慰我,“楚,你不要害怕,现在我们是为它祈求福报,这是在帮助它,它不会介意自己的皮囊的!”
“而且!”琴布大师神秘的告诉我,“你和它之间还有一个诅咒没有处理,现在寄放在这里,其实是借用佛的力量镇压它,只要你那朋友与它建立的联系,你才算是真正的解脱了!”
我一惊,只好叹气,“我那朋友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只要按照我们的规矩供奉……”说话的时候,琴布大师用干草扎出一个草人,又将那一对眼珠按进草人的头部,这样就给草人安装了一对鬼眼。
琴布大师还特意拨开了草人头部的干草,让眼球进入草人的深处,也好掉不下来。
做好这一切,琴布大师让我把罐子递给他看,他以那木槌搅动血浆,才不悦的说,“让你碾的仔细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话落,琴布大师又用木槌补了两下,然后把草人泡进了血浆中,封好,等待巴古大师做法!
我俩一起走出这间大屋,琴布大师看了看天色,“对了,楚,天亮前,蝶女士会得到重生,过一会就要开始了,你来陪着她吧!”
我想起了小蝶此刻就如快要死掉的样子,实在不敢相信小蝶还能完好的从浴缸中走出来!
只好先回客房中等候,也就躺了几个小时,听见挺顺路来叫我,“楚,你要去看蝶女士重生吗?”
“去!”我一下就跳了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我好奇,更多的是我完全不敢想象小蝶会愿望达成,毕竟我受过多年教育,对医学上也有一定的常识,知道人体从内到外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即便能活,也要终身残疾了。
但可笑的是,我却相信巴古大师的法术一定能够成功,这仿佛成为了一种信仰。
我随着挺一同来到了那所大屋,除去小蝶所在的浴缸之外,屋中还摆放这三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冷冽的清水,上面漂浮着一丝丝火光。
巴古大师就坐在屋中上手,七排油灯火焰高涨,挺小声对我说,“我们让蝶女士多睡了几个小时,这样有助她恢复,不过也按照承诺在三天之内完成了法术!”
我表示理解,就见挺走到浴缸前,唤了一声,“蝶女士?你准备好了吗?”
“小师父,我准备好了!”浴缸里传出小蝶的声音,充满了活力,脆生生、娇滴滴的、与之前沙哑的嗓音判若两人……
☆、27 娇艳重生
天色已经蒙蒙亮,在那遥远的边际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黑暗!
屋内烛火摇曳,映的浴缸外壁忽明忽暗,随着小蝶那诱人的应答声,挺举起了一桶清澈的河水,水中犹如泛着寒气,亮的晶莹剔透。
其实在昨天晚上,也就是十一点多的时候,巴古大师已经为小蝶做了一次法,而且白日给小蝶喝了不少麻醉草药,这让小蝶又休息了很久了。
这多睡的几个小时时间,可以使小蝶恢复的更好。
哗啦一声,一桶清泉从天而降,直直砸进浴缸中!
“啊!”娇嫩的惊呼从浴缸中飘荡了出来,那被冷水激的呻吟声引的我心驰神往,立刻由墙角里坐着改成站立起来,往那浴缸之中望去……
我看见那捧水砸在了小蝶的脸上,她满脸的血渍与黑色尸油遇水则化,就如油墨一般冲洗了下去,露出的,却是一张我所不认识的脸!
瓜子脸、尖下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那皮肤也白里泛红,细嫩的吹弹可破!
娇俏的鼻子下面,鲜红的双唇如同火焰,灼烧着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
埋葬着小蝶的、干枯的尸油块被那清水浸泡,乌黑的墨汁立即画出了莲花,散出了波纹……
小蝶的身体尝试着动了动,细长的脖便率先脱水而出,挺又举起第二桶水,挺健壮的胸肌在那油灯之下散发着古铜色,那桶水被挺举过头顶,倾斜着如同瀑布的水帘浇在了小蝶的头上。
“啊……”浓浓的喘息声,饥渴得到了满足,透着一股销魂的快感。
小蝶的长发褪去了粘稠的异物,变的顺滑了起来,她甩了甩头发,就像一跟粗粗的马尾辫,搭在了肩头。
她从那浴缸中站了起来,那张曾被泡大的人皮此刻依旧紧巴巴的束缚在小蝶身上,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紧,只是如给她穿了一件紧身衣,将那该隆起的部位箍紧,变的挺拔,将那该翘起来的地方包裹,变的圆润、小巧!
我曾经见识过的大象腿,也似重生一般,拔高了几公分,可偏偏修长、妙美、肤肉紧致。
我虽然知道小蝶原来的样子,但也由不得的心里一动,小腹火热的厉害。
小蝶挺起了傲人的胸,蛮腰不盈一握,后背反射出惹人心动的光亮,那肌肤就像雪一样漂亮,她回头,锁骨突兀,可留在她身体上的处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
她一条长长的细腿踩在了浴缸壁上,像是跨在了战马上,神秘之处拨开了迷雾,挺视而不见,用那第三桶水使劲的泼在小蝶的娇嫩的身体上,伤疤被水一冲,又淡了不少,小蝶的小手轻轻拂过,就彻底消失了,露出了如同再生而出的肤肉,哪有一点褶皱?
当小蝶跃出浴盆,局促不安的站在了地上时,我敢保证,世界上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诱惑。妖精?这是我见到她的第一个念头。
“呀,我真的变漂亮啦?”当挺递给了小蝶一面镜子时,小蝶喜极而泣,激动连穿件衣服遮体都忘了,如同莲藕做成的身体前凸后翘,不该看见的地方还挂着水珠,看着她可比看选美跳水比赛还刺激。
挺双手合十,英俊的脸上带有微笑,“蝶女士,你应该满意了吧!”
我草,她现在的样子真漂亮,五官又略带娇媚,别有韵味,搞的我不得不提提自己的裤子,也好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突然,小蝶做出了一件令我完全没想到的事情,那就是围绕着挺跳起了舞!
她的舞蹈真心不咋地,就是单调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双手就一个动作,但现在她变好看了啊,就是跳成了这样,我也觉得她这是翩翩起舞,花中彩蝶。
不过,跳了几下,动作就变的不堪入目了,她先是用光着的浑圆美臀在挺身下蹭了两下,又翻过身子,用胸前山峦对着挺不停哆嗦,跟鸭子似的往地上蹲,嘴都快低到挺的腰间了,让挺立即闭眼默念阿弥陀佛。
这看起来好像是钢管舞的动作啊,她还要跳,我只好大声的咳了一下,巴古大师还看着呢。
小蝶被我这一咳猛的清醒了过来,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师父,我是第一次长这么漂亮,好激动,这些动作我在光盘里看过,老早就想跳了,真对不起!”
“没事。”挺马上退了一步,我说小蝶你赶紧穿件衣服吧,要不光着不好看。
“要你管,我这么漂亮还想多看一会呢!”我的好心被她当了驴肝肺,小蝶还说我差点害了她,我大惊,原来她指责我那日想要偷偷将她拖出浴缸,差点变不了这么美了,还好挺阻止了我!
小蝶的指责当时就把给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见当时她拼命叫我救她。
不过小蝶马上话锋一转,嗲声嗲气的感谢挺帮助了她,可惜挺并不为所动,让小蝶第一次使用美人计就失算了。
小蝶穿着来的衣服现在也不能再穿了,裹几层还有剩余,只好央求挺送她回宾馆,挺答应了她,正好我们也要出发去纳克的庄园。
等小蝶和挺坐上了汽车,琴布大师却把我叫到一所屋内,给了我一万二,这是赚小蝶的钱,不过扣了我八千,算我给王明垫上了种诅咒的钱。
总算是见了回头钱了!我把它们放进荷包的时候,还有点激动,这钱来的容易啊!
不过,我现在更加期待的是,过些时候,还能赚到纳克的那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