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到车上,小蝶缠着挺说话,挺却给了小蝶一个黄色的三角符,让小蝶收好,一边开车一边讲给小蝶听,“每天深夜十二点,你必须准时祭拜,千万不要中断一次,如果中途断了,就一定要赶回泰国去掉你身上的诅咒!”
“你一定要记住,这是唯一的要求!”挺加重了语气,小蝶拿着三角符随意的扔进包中,“人家知道啦,一定不会出现问题的。”
小蝶说话越来越嗲了,还用手去摸挺的光头。
看着小蝶贱贱的样子,搞得我也神魂颠倒,因为她现在确实太漂亮了,别管是不是人造美女,不,是法术制造的美女。
回了宾馆,小蝶第一件事就冲进自己的房间,打开了她随身携带的那个粉色旅行箱,里面放满了各种零食,就真的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小蝶说饿死了,三天没吃过东西,要晕了,就狼吞虎咽的饕餮起来,吃了不少猛的想到什么,问挺,“小师父,我这样吃不会又吃胖吧!”
“不会的,蝶女士你尽情享用美食,你身上的诅咒会保佑你绝不增加一点体重。”
“那就好!”
说完我们就要走了,我和小蝶说了拜拜,心里想终于摆脱她了!
突然小蝶拉住我,“楚哥,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过来!”
小蝶闭着一只美眸,还用小指勾我的魂,那样子真的诱人极了,我定了定心神,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她把我的耳朵拉近,一口香喷喷的气吹进我耳朵里,那柔软的嘴唇快要贴上来了,“楚哥,芭提雅哪里有情色场所?我想回去前找个泰国帅哥,人家还没和男人那个过呢……”
噗……
我正色道,你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你要学会洁身自好!
说完我就和挺出去了,我听见身后小蝶切了一声,“要你管!”
至于我要不要管她,那是她的事,但她毕竟是尹秋彤的朋友,该说的我还是要说,想到这里,我就挂念起了尹秋彤,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车上,我悄悄摸着通话键,瞥了一眼专心致志开车的挺,按了下去……
☆、28、真实原因
电话没有打通,并不是无人接听,而是关机了。
尹秋彤的这一关机,在我的心里留下来浓浓的歉意,她曾经想要拜托我,让我再到郑州去帮她,我没有拒绝,但我也没有答应,我甚至没有说些宽慰的话,到最后连她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
她哭哭啼啼,性子本来就懦弱,似乎遇到了难事,那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想的心烦意乱,短短一个多小时之内,我总共拨打了十几遍,拨出记录上慢慢都是尹秋彤的名字,我骗自己,也许现在她还在睡觉,或者出门手机没电了,但真实的原因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胡思乱想之际,汽车渐渐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纳克的庄园,纳克作为庄园的主人也并不是对昨夜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此刻,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着脸,宿醉使得他的头发蓬乱。
纳克手中夹着一支快要燃到指上的香烟,狠狠的锤着桌子,“混蛋,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在我的家里搞这种事情!楚,我一定会惩罚想要伤害你的那个人!”
我将那瓶不明液体丢给纳克,“你能猜的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纳克并没有去看这瓶证据,而是冲着楼上大喊着一个名字,那人似乎叫松!
过了一小会,楼上就下来一个行走艰难的男人,走起路来像极了鸭子,扶着楼梯,一手掩护着裤裆。
没错,从身材上、以及受伤的部位看,他就是袭击我的那只“鬼”!
“就是他!”我跳起来就破口大骂,松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可还是低下了头。
纳克先是用泰语问了几句话,那人就点头承认了,还叽里呱啦的辩解一番,挺悄悄给我翻译,“他承认昨天是他袭击了你,还说很久没碰过庄园以外的男人了,他觉得你很可爱,求纳克先生给他一个机会!”
可爱?我又是一阵恶寒。
纳克指着他很激动的说了些话,松便不再答话,默默的想要离开,挺说纳克辞退了松。
我心里还是不解气,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气恼的问纳克,“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纳克讲,庄园里有这种癖好的人只有松一个!其实纳克对他手下的工人们各个都很了解。
我又说还有一个装鬼的家伙呢,想要强暴塔娜,差点得手,但被我阻止了,纳克惊讶,“还有这事?我回头会好好查一下的!”
就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挺突然叫住了松,并对纳克说,“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他,纳克先生介意回避一下吗?”
纳克不高兴的回答挺,“有什么事,不可以问我吗?”
纳克立即朝着松吼了一嗓子,松抬步就走,又被挺叫住了,“纳克先生,请你离开!”
纳克的脸上一阵抽搐,最后突然站起来,上楼去了。
“楚,你不好奇是谁让他们装鬼的吗?”挺问我,我开始思考,如果只是松一个人想出装鬼的法子来袭击我那也罢了,可之前不是也有人用了这个法子吗?
不会这么巧合吧?
挺将这个问题复述给了松,松站在原地想了想,才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还冲着楼上指了指,我瞬间明白了,这是纳克授意的!
不过答案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装鬼这件事情,从十多年前纳克就让他们这么干了!
原来,这座庄园十多年前已经开始闹鬼了,但一直是小打小闹,比如灯被不停的开关,住在庄园里的女人被拍了肩头、摸了屁股等等,而且还是夜间准时发生诡异的事情,很多人都感到害怕,想要离开。
这个时候,是刚刚成为庄园主人的纳克站出来,给大家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男人们在晚上装成鬼出来吓唬那只幽灵,一开始大家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后来事实证明,这个法子很有效。
所以这个法子一直沿用到了今天,也是纳克默许的,但是,这个鬼主意之所以到今天工人们还乐不此彼的主要原因却是……
他们发现装成鬼以后,别人的女人就很难分辨对方是谁,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被发现,也能死不承认,因此发生过多次打架斗殴、甚至是强健的事情,这一点是纳克始料未及的。
我看了看挺,“这么说,庄园里还真的有另外一只阴灵?”
“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而且我觉得纳克从一开始,就想要让我带走的,正是这只从十多年前开始便存在的阴灵!”挺继续说,“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带走桑尼尸体的时候,那三个工人的表现?”
我前面就说过,当时我的第六感明显觉察到一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只是我讲不出来,但纳克常常与阴灵打交道,他深知,在泰国,活着的人敬畏鬼神,可桑尼变成了恶鬼,那三个人不躲的远远的,反而在桑尼的尸体旁边抽烟,并非是他们胆子大,而是他们从内心不惧怕桑尼。
也就是说,桑尼没有对这些工人们产生过令他们陷入恐慌的威胁。
那么,假设纳克说了关于桑尼变成恶鬼害人的谎话,后来又谎称自己半夜见鬼,迫使我带挺再次前来,那么接下来的目的很显然,他需要有法术的挺帮他找出另外一只鬼。
不过挺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纳克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来解决这件事情呢?直接说不好吗?我也不明白!
至于桑尼是怎么死的,反正松也不在这里干了,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桑尼就是被纳克勒死的,因为桑尼活着的时候,多次没有完成自己的工作,任意妄为、还顶撞纳克,这也与昨天晚上纳克说桑尼好吃懒做,不服从管理吻合。
难道桑尼真的是因为与纳克有矛盾而勒死的?
松见我们不再问他,又向我道歉,说打第一眼看见我就觉得我很可爱,一时没忍住,我让挺告诉他,让他快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真是恶心死了!
松就走了!
挺在未告知纳克的情况下,要我带着他去我房间的卫生间里看看那块碎掉的玻璃,我俩就上楼上去了。
挺发现,昨夜真的有阴灵出现在这里,挺便有了打算,也不与我商量就叫纳克从楼上下来,坐在了客厅里打算谈谈。
纳克得知我们知道庄园里从很久以前就闹鬼的事情后,两眼一睁,直往外面瞪,似乎想要找松秋后算账!
这一幕又落进了挺的眼睛里,直截了当的对纳克说,“纳克先生,我把我的想法和你说一下,你看看哪里不对好吗?”
此话连我也愣住了,怎么不让纳克先开口?难道聪明的挺已经洞察了一切?
“简单的讲,你用桑尼的尸体把我找来,说要贡献给我的师父,然后你假装入夜后又见鬼,要我们第二天再来庄园善后,其实一切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我抓住困扰了你十多年的那只阴灵对吗?”
话到了这份上,聪明人不会装傻,纳克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许久,他一挑眼看着我们,“难道就因为松告诉你们庄园里很早前就闹鬼的事情吗?好吧,你们说对了,那又怎么样?”
我气极了,“那你直接说啊!”
挺却阻止了我,“楚,你不要急,纳克先生不直接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再来说说为什么,多年来从未想过要驱逐阴灵的纳克先生,你会突然想到要把这只阴灵赶跑!”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纳克也看向了挺。
“因为,十多年都没有出过大事的庄园,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死人了……”
☆、29、搬尸
纳克指尖的烟头一哆嗦,掉在了地毯上,挺戳中了纳克的内心深处。
“因为死人了,情况开始不一样了,纳克先生你感到害怕了,所以才觉得有必要将这只阴灵驱除出你的庄园,于是,你找到阿班,唆使楚把我接二连三的找来。”
挺的话,句句落在我的心头,我心中的迷雾也开始渐渐明朗……
我果然就是一颗置身事外的棋子,我在这一件事情中,存在的唯一必要,就是将挺带来,然后再带来!
事情很清楚,纳克不想让别人猜疑到他的真实目的,原因我不知,可我也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不懂泰语,无法和庄园内的人交流,所以一点内情都不会探查出来。
至于昨夜纳克为什么要拼命把我灌醉,也可能就是怕我闲着没事干,撞破什么,也许昨天松没袭击我,今天中午纳克也会继续把我灌醉,我总算是理解纳克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了,他说我一定会看见什么,因为他确定那只阴灵就在庄园内,偶尔有一天被我遇到,我只要能名正言顺的把挺叫来了就行了。
我感到了愤怒,可又不能指责纳克,拿人钱财供人驱使,三万块钱也不是白给的,所以我怂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闯进了客厅,叽里呱啦的惊呼半天,纳克听后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什么?松被勒死了?”
松的死亡很莫名其妙,他回自己原来居住的小屋里收拾行李,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勒死了,屋子里根本就没有打斗的痕迹。
挺说松死亡的屋子里,阴气很重,有阴灵留下的痕迹,所有在场的工人一听,果然吓的统统退后一步。
挺又告诉纳克,等警方处理完之后,松化作的灵魂可以由巴古大师收留,纳克才千恩万谢,没人的时候挺又问纳克,“纳克先生,现在你是怎么考虑的,又有人死掉了!”
纳克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迟疑了很久,“怎么样才能驱除掉那只恶灵?”
“只有将恶灵寄身的那件东西带出庄园,才能放它离开这里!在此之前,我和楚待在这里确保庄园的平安!”
“好!我考虑一晚上,明天给你答案!”
纳克说完,就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中思考去了,我和挺又被安排在了昨夜的客房里。
大约上午十点多,我突然接到了王明的电话,他让我把卡号告诉他,马上就把钱给我打过来,我说行,然后他问我坐上飞机没有?
我就愣了一下,“坐飞机?我还在泰国呢!”
“什么?你还在泰国!!你今天回得来不,后天李科就退休了……”
王明潜意识里,我就应该帮他办好了事情,立即返身回国,把诅咒带给他!他升官发财的事情是第一要务!
我听他催的那么紧急,不好答他,只好问,“那你最晚什么时候需要?”
“这还要问,当然是越快越好,要是别人当了科长,我要那个玩意还有个屁用!”王明说话语气很不好,声音又臭又响,被挺听到了,小声的对我说,“明天回去。”
我就回答他,“明天我就回去啦!”
王明这才不依不饶的和我说,明天回来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要去接我!
挂了电话,我问挺,明天之前,这里的事情就能解决掉吗?挺神秘的笑了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我换了电话卡,等了半天才看见卡上多出一万八千块,笑的嘴都合不拢,此时挺又说话了,“楚,你是北方人对吧?”
“是啊!”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一句,过了一会挺又问我,“河北人?”
咦,这倒是奇怪了,挺怎么对我的家乡感起兴趣来了?
挺笑了笑,“你那个朋友的诉求倒是很着急,放心,明天一定会有结果的!”
对于挺的智慧,我多半是坚信的,也不多问,时机到了,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入夜的时候,挺几乎坐到了窗前,也不开灯,我异常的不理解挺在干什么,于是便问挺干嘛不早点休息,明天好早早等纳克的答案。
挺这才开口,“楚,如果今天深夜没有答案,就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这句话用意很深,值得思考,“你是说……”
“不错!”挺莞尔一笑,“今天我告诉纳克必须将阴灵寄身的东西移出庄园,纳克没有犹豫这件东西是什么,反而说明天给我们一个决定,说明他早就知道此物是什么了。”
“而且,纳克问了我该如何驱除恶灵的方法,这个时候正是松死亡对普通人心灵打击最大的时候,即便在这种压力下,纳克都没有坦白那阴灵藏在了什么地方,你猜他要做什么?”
我当然能猜到,纳克要自己动手了,挺肯定了我的想法,“他一定会偷偷把东西移出庄园,明天再请我们离开!”
我看着挺,想不到挺的心思这般细密,只言片语之间就给纳克设了一套,等着他往里面钻!
窗外、月亮躲进了雾蒙蒙的云朵后面,夜已深。
突然,挺一指外面,“楚,纳克出来了,咱们去看看!”
话落,挺就拉着我要出去,却被我拉住了他,“挺,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挺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想帮师父收集到那只阴灵,时间越久,阴灵的诅咒越深!”
对于挺的说辞,我也并没有认为有哪里不妥,而且我也一样好奇纳克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俩追了出去,悄悄跟在纳克的身后,纳克可能也很紧张,并没有发现我们,一路走到如古堡般别墅的后方,还从花丛中翻出一把铁铲。
提着铁铲的纳克快步走到一块空地前停了脚步,挺立刻把我推到一颗大树后,才见纳克左右一瞧确信无人,一铲插入地下,疯狂的挖开了一个大坑!
坑很深,翻出的泥土湿气很重,约莫有一米多长的时候,纳克才扔掉铁铲,跳了进去,看起来坑并不深,不到纳克腰那么高。
纳克从中用力的拖出一条用白色透明塑料保鲜膜包裹的人形物体,一直拖到了墙根后,才使出全身解数把那人形条状的东西丢出了院墙之外。
其后,纳克也顾不上处理此处的狼藉,自己也翻了出去。
想必那里面是包裹了一条尸体了,我对挺说,“纳克在自己的庄园里藏了一个死人?”
“恐怕这个阴灵和纳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们追上去看看纳克想要干什么?”挺拉着我又要翻院墙,我纵身一跃,就跳出了庄园,落地的时候,裤兜里装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惊的我当下趴在了地上,下意识的伸手就按中了静音键,取出一瞧,竟然是尹秋彤给我回过来的电话!
看着她的名字,我特别特别的想接起来和她说几句话,可挺却示意我挂掉它,因为纳克就在不远处,拖着尸体向这边张望。
没有办法,我只能狠心挂断了尹秋彤的电话,等了小一会,纳克才拉着尸体开始离去。
纳克一直将尸体拖到了河边,才将尸体置于河床上,蹲在地上去撕开保鲜膜,我就在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撕开的大口中,露出一个连头皮都几乎要腐烂成浆水的脑壳,夏日的土壤是上好的温室,让那条尸上滋生出无数的蛆来。
尸体都长毛了、流出了脓液、散发这呛人的恶臭……
纳克也是恶心的要命,不停用手去捂鼻子,差不多将那条尸体上的保鲜膜全部撕开,这才推着尸体想要把它丢进河里喂鱼……
☆、30、不易觉察的报应
尸体所腐烂流出的绿色酱汤渗透保鲜膜,在地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纳克紧咬牙关,使力的拖拽着,那条尸好像非常不愿意被丢进河里一般,抗拒着纳克。
就在这个时候,挺大喝一声,“纳克先生,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一喊,夜幕之中骇的纳克浑身打了个哆嗦,吧唧一声尸体从他手中脱落,我也只好从草地里爬了出来。
“你们一直在等我?”纳克瞪着挺,突然反应过来,“说说吧,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看了一眼保鲜膜内,同一滩融化了的绿色橡皮泥一般的尸体,久久不敢相信,“纳克、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把他藏到了你的院子里?”
纳克没有答话,很警惕的瞪着我和挺,挺双手合十,非常镇定,“它就是庄园内那只困扰了纳克先生长达十年之久的阴灵,而且纳克先生也一定认识这个人对吧,纳克先生,我只问你,它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吧,甚至它的死亡和你也脱不开关系是吗?”
“你怎么知道?”纳克愣了一下,当下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紧张之下,一句反问便如同承认了挺的疑问。
“纳克先生,十多年前,是你出了个装鬼吓鬼的主意,说明你很了解它活着时候的人性,你会把它埋在自己房子下面,却不敢轻易将它挖出来,说明它的死不能被人知晓,这也是为什么你绕着多弯子,旁敲侧击的想我帮你将它带走的真实原因。”
挺闭着眼睛仿佛生出一丝悲悯,“我想,如果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了,死者的身份也会跟着曝光出来吧!”
闻了这话,纳克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定了神,承认了,“不错,这个人是我庄园里的一个工人,胆子特别小,叫涛,他是被我一枪打死的!”
“十多年前,我和我的妻子继承祖业,居住在庄园内,没想到这个平时胆小如鼠的涛居然色胆包天,半夜溜进别墅里想要偷偷强暴我的妻子,被我撞见后,一枪击中眉心失手打死他了!”纳克取出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我想起了纳克床头柜那张合影里的美丽女人。
“我草草将涛的尸体埋在了地里,当时枪声被很多人听到,虽然没人看见,但如果有心的工人稍一联想这些事情,我就完蛋了!”纳克回想起自己杀人的一幕,让他一个表面过着安逸生活的商人异常痛苦,“我的妻子也是被惊吓过度,没几年死掉了!我真的是无辜的!”
纳克痛哭流涕,我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早说呢。”
“说出来,被你们捉到把柄我不是要一直受到你们的要挟了吗?不过现在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你们想要多少钱!”
纳克是商人,他坚信金钱至上,如今只能花钱买通我们了。
挺摇头说,“人死后,鬼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点生前的特性,你能想到让人装鬼吓唬涛的灵魂确实聪明,我只想问你,桑尼也是你杀害的吗?”
这一次挺猜错了,纳克两眼一瞪,“他不是被鬼杀掉的吗?”
我也看向挺,挺盯着纳克的眼睛,终于相信了他,“桑尼的死是人为的!看来纳克先生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也不会请我们来了!纳克先生,如果你想将这具尸体交给巴古大师,让我们带走涛的灵魂,现在我们就带着尸体离开,至于金钱你大可不必,这非我们本意。”
“如果涛的阴灵不能妥善处理,纳克先生你的庄园终究不安全!”挺又补上一句,迫使纳克点头同意了,但纳克实在惊讶我们居然不趁火打劫!
趁着夜色,挺将汽车开了出来,那条恶心的尸体被纳克托了上去,临走的时候,纳克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鼓鼓的泰铢,正好合约三万人民币,纳克塞给我,“楚,不管怎么样,涛的阴灵你们一定帮我妥善安置,这是剩下的钱,班要我交给你!”
看着这些钱,我彻底相信班失踪了,班借纳克的手,连答应给我三万块的事都想好了……
纳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挺最后一个问题,“桑尼真的是被人杀死的吗?凭着我对那些工人的了解,我想不到是谁干的,那杀死桑尼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睿智的挺没有揭晓答案,毕竟挺是个法师不是侦探,“因果相报,纳克先生还是自己寻找答案吧!”
挺叫我上了车时,纳克拉了我一把,“楚,这件事如果我有什么发现,可不可以给你打电话?”
我点点头就上车了,从后视镜里看着纳克失了魂般的表情,突然想到挺是怎么辨别出桑尼是被活人杀死的呢?
“楚,人死于不同的原因,变成鬼后的法力也不一样,比如松是被鬼害死的,可他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种鬼就是一个糊涂鬼,相对于桑尼这种明知自己被什么人杀死,而没有报仇血恨的鬼,不可同日而语!这就是判断桑尼死因的一个根据!”
挺的话让我想起当时巴古大师用针刺入桑尼尸体脑子里的画面,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我们这样帮着纳克隐藏事实真相,不太好吧?”其实我比较在意这件事情。
“中国有句古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纳克先生种下恶果,恶报自然加身,你想他恩爱的妻子因这件事情惊吓而死,纳克又十多年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是不是已然失去了很多东西,而将来,也会因果报而生意下降、乃至破产,等等不如意的事情可要比那牢狱之灾还要难过!”
这么说来,纳克的报应确实远未结束,挺说白了是信仰佛祖的法师,就不会去管红尘俗世了。
可是我与挺聊了这么多,越发感觉出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说琴布大师常年负责接待远道而来的异国诉求者,中国是泱泱大国,会两句国语没什么稀奇,而纳克是生意人,可能也与我们的国家有些来往,能说些汉语也不足为奇,但这个挺!
他的汉语怎么说的这么好,时不时蹦出几句成语,反倒是显的我国语二把刀了。
这一闪而过的疑惑并没有过多的困扰我,我掏出手机,看见尹秋彤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有事?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我想立即回电话给她,后来始终没有拨出去,因为太晚了,打扰别人睡觉似乎会遭来反感,我便回了一条短信:抱歉秋彤,刚才有点事情我不方便接电话,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还好吗?
发出去后,我又想了想,重新打开短信箱,又打上了一串字:那天你和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来着?要不要我过几天去你那边帮你?
本来想明天就去的,可是想到王明还眼巴巴等着我回去呢,就改成了过几天……
没想到还没编完短信,突然手机一震,尹秋彤立时给我回了条信息,这让我激动了一下,顾不上点发送键,急忙退出去先打开了来件,只有一个哦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说不上为什么,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但我还想把那条未编写完的短信发过去,等打开了半条短信,又意识到还发什么短信,不如打个电话过去吧!
我也顾不上旁边还有光头挺在场,直接给尹秋彤打过了电话,电话很快通了,我喂了一声,那边却是一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31、像个男子汉一样扎自己
听着这甜甜的女声,我一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尹秋彤一定是以为我故意不接她电话的呢,或者觉得我不想去帮她所以才逃避与她通话。
现在她误会我了,我想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了!怎么办啊?
气的我用力的靠了靠车椅,让挺看笑话般的问我,“背上长痱子了?要不要我帮你挠挠?”
痱子这个词汇他也知道?真不可思议!
过了一会,我们就回到了巴古大师的住所,挺叫我下去到摆着凶佛的大屋等会,他去帮我找巴古大师取给王明准备的干草人。
这是正经事,在那所背靠无数鬼胎的屋中,足足等了一刻钟,才见以巴古大师为首,身后跟着的挺他们一起到来。
巴古大师递给我的物件有两样,一样是血红色的草娃娃,还系了根绳子,草娃娃不足拳头大,如同一件奇葩的挂饰,但那两颗黑溜溜的眼睛,神采万分,透着诡异的光彩。
另外一样,是三根针!
这三根针要比那绣花针略微长,可针尖却非常的尖细,看起来就蛮扎手的,我可不想用自己的指头试一试!
巴古大师把这两样交在了我的手上,挺才告诉我使用方法,这个方法很古怪,也有颇多忌讳,容我这里卖个关子,一会细说。
但挺后面说的话我却是越来越不能理解,大家即便是没有接触过泰国巫术,但也应该听说过一些,例如养小鬼,就是古曼童这种东西,是千万不能被外人瞧见的,那就意味这更不可能告诉别人。
可这件草娃娃,却并不忌讳这些,唯有一样,如果有人问起,你必须承认它的存在,决不可否定,还得随身携带!
另外就是,王明来不了泰国,眼下给诅咒找了个寄身,也是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等王明当了科长之后,务必要来泰国重新种植这道诅咒,否则必然会给阴灵脱离控制的良机。
收好了东西,我就向巴古大师告别,可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难事,这大半夜的,此处这么偏僻,我去哪里叫到去机场的出租车呢?
我只能厚着脸皮请劳累一天的挺送我到有车的地方,挺没有思考,直接说送我去机场吧。
这倒让我愣了一下,到了机场也快凌晨三点了,我说挺你回去吧,真是谢谢你了,还送我这么远。
挺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我招手再见,看着汽车远去的影子,我觉得挺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好的让我感觉到不对劲。
从见挺的第一面起,他就为我安排客房、帮我从纳克手里赚钱、甚至与琴布大师替我讨价还价,现在还开车送我来机场,我与挺又有什么亲昵的关系呢?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借着他师父的法力,赚中间差价的二把刀商人!
怀着这种疑问,我在飞机上想了很久,渐渐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石家庄正定机场,我的家就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三线城市里,不远但也不近!
一出机场,你猜我看见了谁?
王明这家伙居然跑到石家庄来接我来了!
“嗨,兄弟!我在这呢!”王明也不知等了多久了,脸上略带疲惫,可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东西你给我带回来了吗?快给我看看!”
王明的大手就要往我旅行包里塞,被我拉住了,“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行,上车吧!”王明想了想,这里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然后我才看见,王明这王八蛋开了一辆崭新的现代,可能是新买的,好家伙全下来的二十多万吧。
我围着车转了一圈,没想到王明家底也颇为丰厚啊。
王明扯了一把衬衣的领口,瘦巴巴的脖子里带着一块玉貔貅,将车钥匙在手心里晃了几晃,“前段时间买的,主要开车接老婆用。”
我才下飞机又上了王明的车,打趣说,“还没见过嫂子呢。”
王明随意的笑了笑,“去年结婚的时候联系不上你,你说你也不多参加参加同学聚会什么,有困难大家也好互相帮助啊!”
得,我最痛恨的就是王明这副嘴脸,我虽然没钱没房没正经工作,但去参加同学聚会就是去寻求帮助的?好像碰到他就会给我主动解决一下似的。
王明打开了车窗,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风吹在他油光瓦亮的大背头上,然而发胶让头发一动未动,王明故意握拳晃动了下手腕,低调奢华的浪琴表专门露给我看了看,听说他嫁了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啊,现在风光的要紧呢。
回到了我们市,王明把现代车泊在了一家茶楼门前,找了个僻静的包间,上了一壶二百多块的铁观音,忙让我把带给他的东西给他看看。
我立刻取出一个方盒子,王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盒子,我表情严肃,动作缓慢的为他打开。
“这是啥?”王明傻了眼,在他看见了里面的干草娃娃之后……
王明觉得,一万八买来的东西,怎么也得是金灿灿的吧,再不济,做工也得精细点,起码佩戴着有些面子,这种东西看起来很、很那啥啊!
“你糊弄我呢吧!”王明不满意。
我说你请来这个,为的是当科长吧,你管它好看不好看呢,能显灵不就完了吗?
王明说也是,便伸手将血红色的干草娃娃取出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我把它回家供起来?”
“不不不!”我说这个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得先把它滴血认主!
滴血认主这个词汇是我临时想出来的,绝不是巴古大师说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王明这就要咬破中指,又被我拦下。
“你的用这个!”我再次取出三支长针,王明就乐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大男人用什么针!绣枕头呢?”
我一点王明的心口,“你要用心血浇灌它,而不是手指头上的血,针要刺进心头一半,那里面的血才管用!”
王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快要指头长的针,扎进心头里,恐怕真的很痛。
“为了科长!拼了!”王明鼓足勇气,取过一根针,撕开衣服,露出了心口,就在男人的奶上,针尖在阳光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轻轻点在了那个黑头上,未入寸许,王明便嘶的一声吸了一口气。
我看见他脖子里都疼的流汗了,针尖才慢慢的向心头肉里蠕动……
王明的手有点抖,那根尖细冰冷的针必须不停的转动才能破开肌肉前进,王明的呼吸也重了起来,差不多刺进去了,王明哼了一声,用力拔出了第一根针。
一滴殷红的鲜血立即紧跟着渗了出来,“然后呢?”
我让王明将那血涂抹在针上,要他刺穿草娃娃的心。
王明呼了一口气,手腕运出一分力气,一针就贯穿了草娃娃的心,王明没注意到的是,我看见那贯穿出的半只针上,竟然变成了红色,就像被鲜血浸泡了一样。
草娃娃身体里也有血吗?
我舔了舔嘴唇,王明这就要把草娃娃放桌子上,我忽然叫道,“等等!还有两根针呢!”
王明凝了一下眉,“还来?”
“嗯!”
“……”
王明喉结拼命的滚动,疯狂的呼了几口空气,一手两只指头按住心口,另一手捏着针对准了刚才刺进去的伤口,“啊!”
那只针再度挑着刚才破开的地方,扎进去了。
等两只针都刺进了草娃娃的身体里后,他都快要疼疯了,借着我把一些关于草娃娃的忠告告诉他的时间,王明才缓过来不少。
“你让我把它挂在脖子上?这……不太好吧?”我看了看草娃娃,三支银针把草娃娃的心口刺的和刺猬一样,贴肉挂着难免痛苦,怪不得王明不同意。
我说那也没办法,干什么都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王明无奈的摇摇头,双手一拉绳子,就要往脑袋上套,忽然,王明顿了一下,“老弟,草娃娃好像对我眨眼了!”
☆、32、高中同学甜又甜
王明的话可把我给惊呆了,我忙问,“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这连眼皮都没有的血浆草娃娃能眨眼睛?别管巴古大师法术多神奇,这个我是决不肯信的!
估摸着王明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太荒唐了,讪笑一声,“可能眼睛做的太逼真了吧,我看花眼了!”
说完,王明竟然想要用手摸一下草娃娃的眼睛,被我急忙拦下,天呐,王明不知我还能不知道?这双小眼睛可是死胎血淋淋的真眼,是琴布大师用大拇指按进去的,一碰!我怕掉了!
王明嘿嘿笑了一声,“突然吧,我觉得这个娃娃的眼睛真好看,活灵活现的,咦?这是什么?”
王明被我阻止了摸那对死胎的眼睛,只好用指头轻轻触摸着草娃娃的身子,几根干草被他拨动,在那干草的下面,居然挂了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烂肉!
草娃娃是在阴胎被碾磨成的血浆里泡了一夜的,难免带点尸体碎肉,我心里暗骂琴布这家伙办事敷衍人,也不顺手清理一下,可眼下王明起了疑心,我只好委婉相告,“王明,说实在的你别害怕,你那一万八花的真不冤枉,这个草娃娃可是法力高强的师父用人血泡过的,这块肉啊,八成就是人肉!”
王明长大了嘴巴,我心道,完了,王明估计是不会要了,谁知王明啪的一拍大腿,“这么邪乎!”
我看见王明眼睛又放了光亮,只听王明说,“阿班说过,越邪见效越快,明天我当科长的事,全靠它了!”
王明激动的指着草娃娃的手指头都颤抖了起来,我看他想当科长是想疯了!
说完话,王明就把草娃娃给挂脖子上了,还顺手把貔貅取下来装裤兜里了,美名曰别让貔貅冲撞了娃娃神。
“走!”王明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直接蹦了起来就往外面走,刚走一步,身子就挺了一下,嘴里嘶的一声,原来是插在草娃娃上的三根尖针刺了胸口,立即现出三点血色红斑,王明拉开衣服看了一眼,“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我看王明也真是可怜,每走一步都会被扎的吸一口冷气,不过按王明的话说,确实够邪,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王明的精血供奉。
王明结完账以后,跟我说,“老弟,今天中午就不能请你喝酒了,因为晚上我还得去一次局长家里,送点东西双保险!”
我表示理解,王明就开着车走了,王明,的确是个聪明、也肯努力往上爬的家伙!
我拍了一下脑门,坏了,说好的礼物没买,还是赶紧滚回家见老娘去吧。
算算在泰国的日子折腾了小半个月,可我回到家,老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根本没理我,我挺不好意思的,张口就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我妈嗯了一声,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我妈这个人越是不理会我,过一会生起气来,那就和突然驾到的狂风暴雨,实在是吃受不住啊!
我磨蹭着换了鞋,观察好久,我发现我妈真没动怒的痕迹,才也坐在沙发上,连解释带掏出五千块拍桌子上,“妈,我去泰国真忙了点生意,没时间给您买礼物,你看我赚钱了,这钱您逛商场的时候想买啥买啥,别客气!”
“拿回去!”我妈转头了,完了,这是要生气了!
可我妈转过脸的时候,我看见我妈笑眯眯的……
“男孩子身上不多带点钱怎么行?要是碰着中意的姑娘,你得请人家吃个饭、带着人家逛逛商场什么的吧?妈不需要……”
我妈又补了一句,“拿上吧!”
我一摊手,“哪来的姑娘呀,没着没落的还不如孝敬老娘。”
说完我就呸了一口,我老娘着急的叫我回来是干嘛来了,不是说我姑给我介绍个对象嘛!
果然我妈一拍桌子,“有啊,你姑这不是给你看好了一个嘛?人家姑娘一米六五,长的不赖,自来水公司上班的,家里条件也行,你啥时候请人家吃个饭啊?”
我瞪了眼,“啥时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再说,我领人家逛商场,人家未必肯跟我去!”
实不相瞒,本人相亲无数,皆都未果,实在是麻木了!
我妈又大谈主动出击之道,不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行呢?然后直接给了我人家姑娘的电话,非逼着我现在就打!
“行行行,打就打!”不就是个相亲嘛,又不是没去过,但丑话得先说前头,“人家今天要是不来,或者来了没成,你别怪我!”
“好嘞,打吧!”我妈还要盯着我打电话,您这是得多缺儿媳妇啊!
我按那号码拨了电话,这位姑娘名字叫田攸甜,读起来还算顺耳。
那姑娘接了电话,我清了清嗓子,也只把她当成了相亲大军中芸芸众生里的一分子,就简单提了我姑,问中午吃个便饭,有没有时间?
那姑娘倒也干脆,“嗯,行,我下班后约个地方见面吧。”
我说去哪,她说去肯德基……
肯德基是个相亲的好地方啊,便宜实惠,而且见面觉得不合适,出门就能打上车!
我就经常被约到那!总之心里没谱的,带玩票性质的,就去那,也给大家一点人生忠告。
我妈火急火燎的就让我先去留个好印象,我屁股都没坐热。
去了肯德基,这次我倒是真没等多久,田攸甜就来了,她往我对面一座,我俩大眼瞪小眼,噗嗤一声就笑了,我说,“原来是你啊,怎么你也单着呢?”
这田攸甜,见面我才想起来,她不是我高中同学吗?
高中的时候,她座位靠前,人挺文静,长相一般,不爱说话,所以我早就把这个老同学忘了,但有一点,田攸甜有个外号我没忘,你读读她名字,甜又甜,反倒是这个绰号深深的烙进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