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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现在把她那名字想了想,加上仅剩的映像,这就对上号了!

没想到甜又甜还记得我,“楚……星星!是你啊,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以前你也够调皮捣蛋的!”

其实我不调皮捣蛋,但是我考试成绩最差,因为读到后面成绩不好的都不念书了,害得我总是被班主任点名,可这事在甜又甜眼里,我就成调皮捣蛋了。

再看今天的甜又甜,她还是老样子,不化妆,素面朝天,皮肤还算白皙,只是脑门大了一点,不过并不丑,刘海遮上去到有点风趣,但要比之尹秋彤,那就差天上地下,其实尹秋彤的额头其实也很明显,可尹秋彤五官搭配的好,整张脸瞧上去又像一张银盘,就算是额头明显,我也觉得这是富贵之象,大方貌美,气质佳!

但田攸甜的眼睛漂亮,一笑弯弯月,显得平易近人,可惜尹秋彤的眼睛也漂亮,似藏春水、又如星辰,一闪一闪的亮晶晶,我和她对视的时候,总被吸引。

总的来说,田攸甜勉强称的上小家碧玉,但尹秋彤那就是大宅闺秀了,绝对是丢人堆里一眼就被吸引的美女。

因为是老同学,我俩说话就没那么生疏了,听田攸甜说,她除了上班很少有别的娱乐活动,相亲几次也不成功,对方总是觉得她比较守旧,不活跃没话题,田攸甜自己也受不了和陌生人相亲。

可这爹妈对待终身大事上,都是一样的积极,催的田攸甜没办法,只得继续相亲。

我俩聊了大半天,全当话家常了,田攸甜也挺开心,差不多过了午饭的点,突然田攸甜问我,“老楚,你看咱俩能处对象不?”

☆、33、失落的草娃娃

田攸甜把我问住了,拒绝她我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对田攸甜并没有多少感觉。

我说,“你看你还是相亲经验少,哪有这么直接的,怎么也得了解的差不多了,你觉得性格合适,家庭条件也得般配不是?”

我的话让田攸甜恍然大悟,“这样啊,我以为咱们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都了解呢,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她一问,我脸红了,“做点小买卖。”

田攸甜看看手机,“呀,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上班,那个有时间再打电话?”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我送你?”

田攸甜嘿嘿笑了笑,“不用了,怪远的。”

能有多远?自来水公司不是?我还是觉得应该送送田攸甜,跟着她一起出了肯德基,我举目张望,打算拦辆出租车,却被田攸甜拉了一下手,“我坐公交车!”

原来田攸甜工作的自来水公司还不在市里面,还得坐302公交跑到县里面,当然,如果打的的话,也就一百多块钱,我既然送她,肯定是会给她掏钱的,但是她显然不想我破费。

公交车上我问田攸甜,你来的时候也是坐公交来的?

她说是,我就什么都明白了,田攸甜为了和我相亲,今天上午请了几个小时的假跑到市里来,我却只请她吃了一顿肯德基,这让我心里难安。

这趟车一般人很多,我们上车的时候只有一个座,我眼疾手快先坐下了,而田攸甜却站在了靠近门边的地方,扶着扶手,我多次让座,她都让我坐着。

夏天的凉风格外舒坦,田攸甜穿了白色的长裙,可能也是为了约会而准备过了,但现在的女孩不都是穿着火辣辣的超短裤才更吸引人吗?此时她站在那里,有点像个格格不入的怪人,我也没好意思过去和她搭话,心里确实有点嫌弃的意思。

她就这样站了四十分钟,下车的时候还和我招手,我也跟她摆摆手,等她不见了之后,我跳下车打了辆出租车就回市里了。

下午我就做了一件事,去银行把泰铢兑换成了人民币,卡上突然之间就多了五万块,荷包里还有一万,哇,这钱来的太快了!

真的,也许有些人看不起这点钱,但每个月靠点工资生活的人……真的,我满脑子就是一直在想这钱好赚!

我回了家,老爹正好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问我今天相亲感觉怎么样?

我说那是我高中同学,还把怎么送田攸甜回去上班,她穿成什么样子的说了说,全当玩笑了,我妈教育我,人家姑娘就是不会打扮,有你这样嘲笑的吗?

我觉得和老妈没啥共同语言,老爸说田攸甜会过日子,可以相处一下看看。

我笑而不语,吃完饭就躲进屋子里睡大觉,大约十点的时候,王明给我来了电话,“老楚,你从大仙那里给我买来的草娃娃到底灵不灵?”

王明这是老话常谈了,但以王明的人性,我觉得他思想不对,首先,他最近一直叫我老弟,另外他既然有求于巫术,他不是一直称那草娃娃叫娃娃神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唔,我就是觉得没什么起色啊!”王明无不担忧的和我说。

我觉得今天快中午的时候,他才算把诅咒种上,现在就见效也太快了吧,可话又说回来了,巴古大师的这道法术,不正是以见效快著称吗?

王明想了想,还是把他的原因说了出来,“李科今天正式退休了,刚才我带了礼物和现金去局长家,打算去试探下口风……”

“嗯?然后呢?局长怎么说?”

“没怎么说……”王明停了话,好一会才继续讲,“因为我就没进了局长的家门!”

事情似乎变的糟糕了,现在王明连领导家都进不去了啊!

“我在楼底下碰到了一个人,就是我们科室的小张,他学历高、工作不到一年多,可是我知道他家里很有人脉,绝不是我父亲可以比的!”王明口中的父亲,自然是他的老丈人!

“小张上楼的时候,我看见他夹了两条用报纸包好的烟,我在楼下等了好久,小张下来的时候那两条烟居然不见了!”

王明听声音,似乎陷入了绝望中,“不见了,我没想到是他、居然是他……”

烟,肯定是领导收下了,那么这个背景深厚、学历高的小张似乎马上就要成为科长了!

“王明?王明!”我叫了他两声,他才猛然醒悟,“呃……干什么!”

“哎!”王明紧接着叹了口气,“我父亲之前给领导递过话,听领导的意思上面有人先打过招呼了,我当科长很难办,算了,我先开车回家,领导也睡了,明天再说吧!”

哀莫大于心死,王明已然顾不得找我后账了。

可我还是多嘴的劝他,“你现在的工作已经很让人羡慕了,王明你别伤心!”

就快要挂掉的电话猛的被王明又提到耳边,“草,你知道啥,现在我还年轻,大家都觉得我工作不错,在圈子里有点能量,可是等以后呢?十年、二十年,不,也许三年五年之后,别人都混的比我好,那些比我年轻的人都爬到我头上了,我还是个科员,你还会羡慕我吗?”

这倒是实话,不过,我咋又变成草了?

王明懒的再同我讲,遭受了重大打击的王明掐断了电话,也许明天一切都完了,对于王明!

我翻来覆去思考,难道巫术的哪一部分出现了错误?这不可能!才短短的半天时间,王明不会就傻的犯了忌讳了吧!

第二天,我心神异常不安稳,第一次巴古大师的法术没有见效,我觉得连我自己的信仰也崩塌了,正好我姑姑来找我妈我爸搓麻将,见我回来了,三缺一……

多次打错牌之后,我姑瞧出了我的不对劲,“呦,星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昨天见的那姑娘呢?”

“没……”我弱弱的答了一句,我姑就添油加醋,“我的亲侄子呦,你不要想的太高了,相亲不就是为了结婚吗?门当户对,看上眼了,就能成!你别看电视上那些相亲节目,那可不是给咱们老百姓上去找老婆的!”

我心里想,田攸甜我能看上眼吗?

嘴上却答了句,“知道,八条!”

“胡了!”我姑推到了长城,气的我妈骂我,“心不在焉的打什么麻将,去,给我约会去!”

“趁人打铁!”我爸也教育我。

我咧个去,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了吧,你逼我相亲就算了,还逼我处对象!

我正要反驳,就看见我妈怒目而视,我叹了口气,“我乐意也得问问人家啊,说不好她就把我的约会推了呢?好、我打电话!”

看我妈那样也不会放过我,但你想田攸甜工作的地方那么远,她不上班了?

所以我才肯打电话,故意把免提打开,让他们听着,我说,“攸甜啊,今天约会不?”

田攸甜想了想,“行啊,我去找你去?”

“……”

我妈说,“多少的闺女啊!”

气的我一手掩着电话提脚就走,出了门我才问她,“怎么你不上班了?”

“我早点走,没事的!那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我可真没心思和田攸甜多说,但也不能耍人家吧,决定草草了事,“行!”

我就挂了电话。

既然出来了,我就不想再进去,我给王明打了个电话,王明拒接。

叹了口气,我又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翻着电话号码,突然看见了尹秋彤的电话,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思绪又飘到了尹秋彤那边,可惜她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了小蝶的名字,说起来小蝶不是尹秋彤的闺蜜吗?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

当时我就给小蝶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小蝶接了起来,“嗯、啊……楚、楚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小蝶,娇喘连连,啪啪啪的声音就像开了疯狂模式,不绝于耳!

“你、你干什么呢?”我问了个白痴问题。

☆、34、她的优点

小蝶用一声长长的呻吟回答了我,那种满足、舒服的状态不可言喻。

仿若失神的小蝶终于想起我来了,“我没干什么呀?”

我已经被她那边奇怪的声音震惊了,但还是小声的说,“你要是不方便,我一会打给你!”

反倒是我像做了不能见人的事情一样,捂着电话小声的问,余波似乎并未平息,小蝶可能咬着嘴唇,娇嫩的、努力的回答我,“嗯、你说吧,啊……”

天晓得这种状态下,小蝶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可既然她不介意,我何必不问呢?

“我想问问你,你最近见过秋彤吗?”我悄悄的问她。

“没、有!”小蝶的答案短促、有力,似乎伴着一个正在使力的男声。

我听她说没有,心里失落了一分。

突然电话里传出那个男人愤怒的质疑,“草,谁给你打电话呢!”

看来是事办完了,小蝶也不挂掉电话,“草,谁给我打电话不行啊!”

“草!”男人又骂,“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我听见是个男的。”

呃……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蝶已经发怒了,“草,你用屁股想想,偷人我会让你听见吗?”

“草!最好不是!”

“草,啊……亲爱的,又来,用点力……omg!”

然后……然后他们就放着电话不管了,我赶紧把电话挂了,看来小蝶短短时间如愿找到了男朋友,真是奇葩啊,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尹秋彤不会就这样退出了我的人生了吧?也许是的,从一开始,我们不过彼此就是路途中的过客,况且连过客也算不上,只是简简单单的经历了一点恐怖的事情!

也许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她也不再需要与我再联系。

就是这样,我拍拍屁股,但内心依旧是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可惜又从未填满过而已。

我无处可去了,就到外面随便转转,放松下心情,过了一会,觉得好多了,索性就问问王明的事情,王明这次接了电话,但是语气很严肃。

“什么事?”透着一股子的冷漠,我最厌烦的就是王明这种性格了,好像没他混的好的人就不能被他瞧上眼。

我说,“王明啊,今天有什么消息吗?”

“回头说。”王明根本就不理睬我,我哦了一声,正要挂电话,挂电话的时候,里面传出一个脆生生的女声,“王科长!”

可关键,王明顺口答了一声,“哎,小刘……”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被王明挂了,是的!挂了,天杀的王明,他怎么突然当科长了?昨天不是还……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让人转不过弯来?那个王明的竞争对手小张去哪里了?怎么莫名其妙的竞争失败了吗?我告诉自己别乱猜,也许小张突然出交通意外了呢?

呸,就是小张家昨天半夜煤气罐爆炸了都不可能让王明立即当科长!

此时,我不得不把这一切归功于巴古大师的神奇法术,太牛逼了!见效杠杠的!

王明当了科长,令我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包袱,不由的心情又好了点,可这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田攸甜来找我,一问才知道田攸甜说的晚点,是下午下班了早点来找我……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田攸甜终于来了。

我中午倒是吃过饭了,可见到田攸甜时,她的面色不太好,一问才知道,田攸甜为了赶来约会,中午加了班,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呢!

我知道后顿时大吃一惊,这位老同学可真实在,我只好请她先吃点饭。

田攸甜怪不好意思的,“要不还去肯德基?”

我说,“总不能老吃油炸食品,不如我请你吃点别的?”

后来我带田攸甜吃的是一家川菜馆,上了三四个菜,田攸甜大呼吃不了,吃完了还要打包让我带走,我笑喷了,“攸甜啊,要不要这么节省?”

“浪费就是犯罪,喏,带回去就是喂小猫小狗也好啊!”田攸甜两根洁白的小指头一钩,将饭菜包好递给我,我急忙摆手,说我不要。

我又问,“攸甜,你这个点来市里,天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我的话让田攸甜一愣,“回去?晚上我不回单位了!”

顿时吓的我张大了嘴吧,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我又没想带她去开房。

田攸甜赶忙说,“你别瞎想,明天是礼拜天,我回家……”

我一拍脑门,忘记田攸甜也是本市人了。

吃完饭,我问田攸甜去哪?田攸甜看时间还早,想和我去逛一会,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我同意了,田攸甜说那就去公园吧。

今天田攸甜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背心,配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倒也能看,我们一起走着,微风一吹,她的发梢也会跟着拂动。

田攸甜接起了昨天的话题,“老楚,你还没给我说说你现在到底干什么买卖呢?因为我想多了解一点你!”

我偷笑,想不到田攸甜还念着我昨天告诉她的相亲方程式,一步一步的来了解我来了。

我咳了一声,给她讲诉了一些我在泰国的惊悚之旅,尤其小蝶的事情引起了小蝶的兴趣,假设自己如果也去种个诅咒,变的漂亮些会不会容易找个对象!

爱美之心人之皆有,我笑了,“你可以试试!”

“我才不要呢!”田攸甜却摇起了头,“每一个人天生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靠着美丽的外表,或者出众的家庭,你确定能换来别人的真心实意吗?”

“最终你想了解的,还是你自己的心意,不是吗?”田攸甜的话似乎连她自己都感到了一分哲理,对着我闭着一只眼,一吐粉红的舌头,多半有点害羞。

这就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吗?我突然之间就对田攸甜产生了敬佩,顺手帮她提过了打包的饭菜,我俩继续随意的漫步,有时候田攸甜挺胸看那些过往的情侣时,我才惊讶的发现,田攸甜其实自己也有货。

尤其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纤细双腿,确实不错。

在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今天,我俩又聊了不少平时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听过的笑话,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出了公园。

夜色也开始渐浓。

我问她接下来要去干嘛,她说差不多天黑了,要不我回家吧,我有点意兴阑珊,因为闲下来我会想一些事情,比如尹秋彤。

我们俩站在门口,我伸手打算拦一辆车,田攸甜没有拒绝。

突然,我看见一辆现代车从我眼前驶过,正好停在了公园对面的一间饭店门前,咦,说来也巧,不就是王明的车吗?

我不由的叫了出来,“王明!”

田攸甜显然记得王明,不过我说要过去看看王明的时候,田攸甜表示自己就不过去了,因为田攸甜也不喜欢王明那个人,而且也没什么交情。

“那你等我一会!”说完我就小跑了过去,因为王明如何当上了科长,我实在是好奇。

我走到王明咖啡色的轿车旁边,轻叩两声玻璃,车窗就摇了下来,果然里面坐着王明!

我不由分说,拉开车就坐了进去,此时的王明看起来又意气风发起来,对我强行上车也没有责怪,可见了我却没有一点激动的表现,反而问我,“老楚,你怎么在这里?”

我挑着眉毛问他,“我到公园里溜达,正好碰见你了,怎么你今天当上科长了?”

“嗯,今天早上领导找我谈话,已经定下来了!”不过听王明的口气,却一点都不感谢巴古大师的巫术,我的目光跟随者王明正要拔钥匙的手看去,猛的一愣!

就在昨天王明还奉为官途救星的草娃娃,已经从脖子上取下来,沦为钥匙链了……

☆、35、漂亮的小太妹

我指着血红色的草娃娃,“你、你怎么把它当钥匙链了,你没有犯什么忌讳吧!”

还好,那三根针依旧刺进草娃娃的心间。

王明不以为然,“挂车钥匙上,我去哪不都得拿着它吗?也没不对啊!”

这话我也没反驳的道理,可我依稀觉得,王明对草娃娃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王明也看出我的不理解,总算肯多说两句了,“草,我当的这个科长,还不是人家玩剩下的?”

此话怎讲?我盯着王明,王明说,“原本内定的小张,昨天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去办公室当副主任了,因为那个正的办公室主任想停职留薪,跟着他家的亲戚一起下海去比利时做大生意去,怕是过一段时间,小张就要拨乱反正,再升一级,那个正主任的位置,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就是给小张留下的!”

“我说!”王明也转过身子恨恨的瞪着我,“你这个诅咒是给我求的,还是给小张求的?怎么最后受益最大的反而是他呢?”

搞了半天,这个科长,确实是小张另谋高就,给王明腾出来的,所以,这一次提拔里,最风光的还是小张!

但话说回来了,王明的诉求不就是要当科长吗?怎么的,王明此刻竟然无端的把无名怒火发泄在了草娃娃身上了?

我劝了劝他,当科长也算不错了,你又怎么能说,你今天的这个科长运气成分居多,没草娃娃半点功劳呢?王明说,那自然是,要不我早把它丢掉了!

王明这话呛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王明一拔钥匙,请我下车,“我今天和几个同事吃饭,就不请你了,另外晚上我还得去领导家谢谢提拔,有空咱们再聚!”

我下了车,心里想,好像今天不吃这顿饭,你就会请我一样!

王明潇洒的锁了车门,顺手把钥匙装进了裤兜里,转身一迈步,嘶了口气,那三根针又扎了他的大腿肉了,真是步履艰难啊。

王明走了两步,忽然看见饭店门前走出一个打电话的年轻人,立刻顾不得疼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和那人打招呼,还同人家热情的握手,“张副主任,你这么早就到了啊!”

“哎,先进去,一会聊!”王明口中的小张拍了拍王明肩头,又转身打电话去了,毫不理睬王明。

让我心里一爽,王明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不过乐了一会,我觉得我真像个傻逼,这些事关我一毛钱的事吗?

于是我又悻悻的返回公园门口,打算继续送田攸甜回家,可刚过马路,就看见田攸甜正在和一个女学生说话!

但见这个女学生,还穿着初中校服,背着双肩书包,不过书包不重,松垮垮的像只树懒一样爬在她的背上,那个女学生长得倒是蛮漂亮的,大眼睛、娃娃脸,刘海整整齐齐的,可爱极了。

我走过去,拍了一下田攸甜的肩头,那个女生一看到我,顿时没礼貌的用手指一指我,笑弯了眼,露出了小虎牙,“哦,表姐,你这是在等人啊!”

我咳了一声,报以微笑,正想和攸甜的表妹打个招呼,哪想到她表妹蹭到田攸甜身边,当着我的面小声说,“这是你相亲对象?表姐你终于约会啦?”

听那语气,多半还有点调笑的味道。

她表妹耳垂一闪一闪的,打了耳钉,田攸甜被她小表妹的玩笑开的面红耳赤,“别瞎说,叫楚哥!”

“楚哥!”她表妹甜甜的叫了我一声,我见她那么可爱,正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脑袋,但又觉得人家小姑娘也算大孩子了,这不合适吧。

我正在思考到底该用什么方式和身高只到我胸口的小女孩讲话时,她身后站了老远的一个男孩终于没了耐心,吼了正在变音期的一嗓子,“老婆,你到底走不走!”

这一嗓子把我给吓了一跳,倒不是我胆子小,而是那个称呼让我意外了。

我看见那个男孩染了黄毛,但也只有前面一撮,一张扑克脸虽然确实帅气,却带了不少稚嫩的气息。

攸甜表妹耸耸肩,“老姐,我要去玩啦,不要告诉我妈!”

说完就跑回去拉起扑克脸的手,一溜烟跑了。

“这、这么小的孩子,现在可真早熟啊!”我只能和田攸甜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一旁却传来不屑的声音,“切!”

我回头一看,这还留着攸甜表妹的一个同伙呢,这家伙估计和他们是同学,也是流里流气的,手里还夹着一根烟,捏烟的手势很老道,冲着我吐了一口烟泡泡,十分不屑!

气的我问他,“你才多大,就学会抽烟了!”

“16!”波的一下,这家伙纯熟的将烟蒂探了出去,正中下水道,“我还会打炮呢!怎么了?”

说完了这话,他弯腰驼背、一摆一摆的就追攸甜表妹去了!

我俩看的回不过神来,我问攸甜,“你妹这都是交的什么朋友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不混成个小太妹了?”

“她已经是个小太妹了!”田攸甜表示深感担忧,可也没办法,我提着餐盒送田攸甜打车回家,但我又不想这么早自己回去,正好她们家前面一点的地方有个大商场,我提议要不去转转去?

田攸甜有些惊喜,同意了。

其实逛商场男的一般都不太积极,我也只是闲逛,田攸甜一开始蛮欢喜的,到后来看见我愁眉不展的,就和我并肩走,聊了会天,她问我,“老楚,你说的那个泰国巫术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啊?”

我肯定回答她说是啊,又故作神秘的把王明的事情也讲来出来,

听的田攸甜更加惊讶,后来田攸甜看准了一套衣服,是黑色的连衣短裙子,配上田攸甜白色的皮肤很好看,我决定买下来送给她,一来是因为我总觉得今天一整天,都是我要她陪我的,心里总觉得很过意不去,二来,我是真心想送她一件礼物,因为田攸甜是个很好、对生活也很认真的女孩。

田攸甜看着我送她的礼物,微微一笑,“这算是相亲以来,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我送她回去,家门口,她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她为了陪我,整整一天都没有休息啦!

回去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小蝶打来的,她还是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还说今天累死了,腰酸背痛的睡了一整天,我心里想,运动太过激烈,当然累了。

可我嘴上却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尹秋彤现在怎么样了?”

“唔,我回来一直都没顾得上联系她,真抱歉,楚哥,你要是真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我要出去了!”

我没反应过来,“这么晚你要到哪里去?”

“拜托,才九点也算晚吗?当然是去夜场了!那里的男人特好上钩!”我差点喷了,小蝶这是有多饥渴,难道她要把这么多年压抑的欲望都释放出来吗?

但我也不好多说,“小蝶,记住一件事情,千万不要错过午夜十二点供奉那道符,千万……”

“呃……”小蝶支支吾吾起来,“知道啦,肯定不会的,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决定给尹秋彤发个短信,因为尹秋彤那次在泰国,就在晚上给我回了电话,说明她能看到电话记录。

我发了这么一条短信:秋彤,你为什么一直关机?那天我没有接你电话确实有原因,你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有难处你可以说,明天我过去找你好吗?

发完短信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很久以后,我的电话响了一声……

☆、36、叫我出山

这一声电话响,在安静之中异常尖锐,震的我立刻从梦魇中清醒,我激动的抓过电话,嘴里还呢喃了一句,“秋彤?”

可是电话上显示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王明!

我暗骂了一句,狗日的,也不看看几点了,有事傍晚不说,深夜给我打什么电话!

结合今天王明的表现,我没好气的接起就问,“咋了,有啥事?”

“楚老弟……”王明的声音非常小,“你睡觉了没有?”

我噗的一声就笑了,“老兄,这个点了你说我不睡觉能干什么?”

确实,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王明精神头不小,不会是要找我秉烛夜谈吧?

“咳咳……”王明被我问的尴尬了起来,也只是一瞬间,立刻厚着脸皮同我讲,“你说你帮我请的娃娃神,到底有没有灵性?”

这个问题王明已经问的我耳朵起了茧子,他难道还不信吗?

“有,当然有了,你不记得我在泰国得肠胃炎,种了一个诅咒之后立刻生龙活虎的?”

“哦!”王明好像想起来了,后话却把我给惊的彻底醒了,“要是、我冒犯了娃娃神,后果会怎么样?”

我说你干了什么?

王明欲言又止,“呃……没,没什么!”

我眼睛左右一转,将信将疑了起来,“老王啊,你可得说实话啊,要真有事,我得帮你问问法师才行!”

王明干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你看我把娃娃神挂车钥匙上,又随意乱丢,不会冒犯了神灵吧?”

“那你离身了没有?”我一个激灵,直直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那个真没有!”

“哦。”王明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其实吧,我帮你求的这个巫术我也多少理解它一点原理,只要你按照法师告诉你的要求、一步一步的来,你就放一万个心,别说你挂车钥匙链上了,就是塞屁股底下,藏内裤里,它也没事!”

嗯,应该就是这么个道理吧,挂在车钥匙上带着,也是随身携带啊!

这就是打插边球!在我给了王明这个答案后,王明似乎松了一口气,我问他怎么这个点想起这件事情来了?

“老楚啊,我、哎,今天晚上总是疑神疑鬼的!”我听见电话那头啪的一声,可能王明拍大腿了!

我问他咋了,王明告诉我,“今天和同事们喝了点酒,回家老婆都睡觉了,我感到很口渴,就把桌子上的两杯凉白开都喝掉了,然后脱衣服睡觉,在这之前都没事!”

“可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了,屋子里的气温似乎变的很凉,毛巾被完全不能御寒,这股凉意好像从我的后背上开始,蔓延到了我的心口,我一下就清醒了,我马上坐起来,似有似无的,不管我看向房间的哪一个角落,都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王明顿了一下,“我有点害怕……”

这句话倒是从王明嘴里说出来蛮搞笑的,我说你想多了吧,就要挂电话,王明立刻叫了一声,“还没完呢!你听我说啊!!”

“……”

“楚老弟,我真不是骗你,我被吓醒之后,我曾安慰过自己,这可能是我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该死的,我想尿尿,于是我光着身子走到厕所,打开灯,对着马桶就撒泡尿!”

“哗啦啦,我尿了。”

我打了哈欠,继续听着王明胡咧咧,“我尿着尿着,就感觉后面有一个眼神看着我,它好像离我很近,我朝后一伸手就能抓到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吓人,我挺直了腰,脖子却像生锈的发条,很艰难的向后转过去。”

“你看见啥了?”

“没、我什么都没看见!”王明说完,连我也松了口气,从柜子上端起水喝了一口。

“可是当我再回头,顺手冲掉厕所,那旋转漂浮的水里,我发现有一双眼睛!而且,和草娃娃上面的一对眼睛一模一样!”

噗,我一口水都喷墙上了,大叫了一声,“什么?”

我又想到我爹妈还在睡觉,压低了声音,“你把草娃娃的眼睛都掉到马桶里面了?”

“那不可能啊,我睡觉的时候也不能带着它,多扎人啊,它和车钥匙都在家里的茶几上,我特意跑出去看了一下,草娃娃的眼睛还在。”

其实任何人也不可能一直贴身携带某样东西,除非它在你的身体里,只要草娃娃和王明共同呆在一个空间内,就没事。

我问王明你真的看清楚了吗?王明说并没有,你想冲水的马桶那一下子就冲跑了,哪能等着王明细看,我告诉王明,“兴许真是你的错觉吧,本来这种东西就很邪乎的,你只要别犯规,就一定没事!”

听了我的话,王明才放了心,“那就好!”

刚说完,他旁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你同学都说没事了,别怕啊,快睡吧!”

看来王明的老婆倒是比较贤惠,对他也不错,王明这小子算是上辈子修来了福气。

可跟王明挂了电话之后,我反而睡不着了,看着手机想,尹秋彤为什么不给我回短信了呢?

初见时,尹秋彤的一颦一笑,现在想想都被我记的清清楚楚的,她向我求救的话语,阴差阳错的被纳克中断,她那么胆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翻了个身,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现在还好吗?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床了,给一家人做了一顿早餐,我妈也夸我懂事多了,其实我平时很懒。

过了一小会,田攸甜发短信问我有没有时间,我回了一条:一会要出门办点事情。

然而我并没有事情要办。

田攸甜没有起疑,还给我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我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舅妈?

这个让我半天没反应过来,迅速按着键盘:告诉你舅妈干什么?

田攸甜:昨天我和我舅妈讲了袁雪和男生一起去公园玩的事情,还说了说你的生意,我舅妈很感兴趣,想要你帮袁雪种一道诅咒。

袁雪,应该就是攸甜她那个漂亮的表妹。

谈到有关种诅咒的事情,说不上为什么,我竟然来了兴趣:可以是可以啊,但是要种什么诉求呢?

田攸甜:那出来见个面吧!

我:好!

田攸甜:【笑脸】【胜利】

我看着这个两个表情,不自知的嘿嘿笑了出来。

约定的地方在市中心,因为我家住在北边,而她家住在南面。

至于她舅妈家,就在市中心繁华地带了,我俩见面后,直奔一座高层小区,显然她舅妈也早早等候,进了家门,我看见袁雪家特别阔气,门口还带着玄关呢。

这客厅就够华丽,五十多寸的电视,墙壁都是选用进口的韩国壁纸贴的满满的,壁纸上鸟语花香,带来了一片祥和之意。

总是,格调很高,我坐在上万块的真皮沙发上想。

“呦,这就是攸甜的男朋友啊!”袁雪母亲端来一杯热茶,惊的我立刻站起来,犹如惊弓之鸟。

捧着瓷茶杯的那双雪白的手毫无一点粗糙,反倒是和少女般细嫩,我见了这位阿姨才明白为啥袁雪长的那么好看,原来是袁雪基因好,只见年近四十的袁雪母亲高贵典雅,风韵犹存。

我是没太在意袁雪母亲说了什么,可田攸甜却脸上一红,“舅妈,这是我高中同学!”

“害羞了?这孩子,你们不是正处着呢吗?昨天还送了礼物给你,视频上看起来很好看啊,怎么不穿出来?”

我一副古怪的样子看着田攸甜,哈哈,你这丫头,居然把我送你礼物的事情搞的人尽皆知,我笑了笑,“阿姨,不知道您找我来要给袁雪种什么样的诅咒?”

袁雪母亲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咬着牙说,“我想给袁雪种一个狠一点的诅咒!”

☆、37、夜半销魂

看着袁雪母亲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度惊的我心头一跳,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一个高贵的母亲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田攸甜却在一旁拉了拉袁雪母亲如笋藕般的胳膊,“舅妈,你这样会让星星误会的!”

袁雪母亲缓了一下神,叹了口气,摩挲着手里的瓷杯,许久才抬头看我,“我们平时工作忙,是对袁雪疏于管教了,可是这孩子也不争气,不好好学习就罢了,还在外面和不良少年早恋,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任由孩子胡闹下去,迟早会悔了她的一生,我听说了种植诅咒这种法术的神奇,所以重病需要猛药医,有什么狠招,小楚你就帮我买一个吧,不是见效特别快吗?我一刻都不能忍受袁雪这个样子了!”

袁雪母亲说话的同时,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想来也是心碎了。

天下父母心,又有几个年幼的孩子能理解的了爹妈苦心呢?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会懂吧,可在懂的那一刻起,为时已晚,我在自己的心里,有时候会默默的感慨一下,可惜没有后悔药,也只能往前看了。

但我觉得袁雪母亲的思想也有问题,关于袁雪,她又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孩子应该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圈,只要能分得清好坏人,交点朋友没什么不对,这个又需要做父母的细心引导了。

可真的不需要用上巴古大师那么邪的巫术来对待袁雪吧?

我想谈一谈,但袁雪母亲不愿意听,反而问我,“小楚,如果你们有这个业务,就给我来一个诅咒,钱多少没关系,为孩子投资,我舍得花这个钱!”

实际上,我觉得仅从我知道,包括电视上、杂志社上提到过的各种邪术、正派法术上看,袁雪母亲给袁雪种植活人祭祀这种邪术是最正确的,因为不仅见效快,而且巴古大师的法术我觉得更加有针对性,甚至能做到一板一眼,但就是太邪了。

“那阿姨我给你问问吧。”我翻出了琴布大师的电话,一般有诉求都联系他。

琴布这老家伙作为一个法师似乎有点失败,但是作为一个商人简直无可挑剔,瞬间就接起了我的电话,嗅到了商机,“怎么,有诉求?”

我说您算的可真准,我一撅屁股您就知道我拉的什么屎,琴布大师说,“楚,你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我听见攸甜掩着嘴巴笑话我,赶紧正经了起来,“是这样的,我身边有位阿姨,她家的孩子不听话,想要求一道能够让孩子听话,学习好、智力上升的诅咒!”

我多加了点诉求,估计袁雪母亲会认同吧,哪想袁雪母亲不肯就这样,又加了一条,“还得学钢琴,全方面发展!”

“嗯嗯,还得学钢琴学的快!”

“不行,人生观、价值观也得有转变,不能低俗。”

“……”

我捂着电话,向袁雪母亲说,“阿姨,这个太笼统了吧!”

我又拿起电话,琴布法师不干了,“行,有什么来了说吧,不算是太难的诉求!”

“阿姨,你看什么时候能带袁雪去泰国?”我想当着面说,会更容易让琴布法师理解。

“现在可能不行,因为袁雪还要上课,耽误了功课就不好了!放寒暑假可以去。”袁雪母亲如实说道。

这可让我为难了,袁雪不去泰国,这怎么种诅咒呢?田攸甜马上提示我,“王明!”

田攸甜的意思就是像王明一样,先求一个寄身诅咒回来,然后再去种植,因为袁雪的母亲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我把她们的意思和琴布大师说了一下,琴布大师思考了半分钟,“楚,按照诉求者的想法,我觉得这个不好实现,因为诅咒必须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违背这个原则会生出事端,另外再加上孩子不来泰国又很排斥,用替身存放阴灵带在她身上又会增加出现未知的变数的可能,不如这样,你让这孩子的母亲种一个诅咒如何?如果她最近不来泰国,可以先使用替身寄过去。”

当时我就愣住了,让袁雪母亲种个什么样的诅咒呢?

经过商量,袁雪母亲同意了,可是琴布大师真的理解袁雪母亲的意愿吗?琴布大师说没问题,只要这位母亲同意,一切就好办了,转账之后就施法。

价格倒是不贵,因为这个诉求很普通,三千块人民币就搞定了,我没有赚袁雪母亲的钱,故意开了扬声器给她们听,全是因为田攸甜的关系。

袁雪母亲对我的诚实非常满意,进屋点了三千五百块,里面有我的红包。

我推辞,袁雪母亲却不答应,“这孩子,第一次见面,你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不赚我的钱,连长辈给的红包你也不肯要?”

攸甜在一边使眼色说,“拿上吧,我舅妈的心意。”

那我就收下吧……

袁雪母亲把心头的石头放下后,匆匆穿了衣服,“我还有一台手术要做,就不陪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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