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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冷狐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8:31

听了这话,我和田攸甜知趣的先起身告辞。

出了这小区,田攸甜反倒是责怪起我来,“老楚,我知道你是靠这个生意赚钱的,怎么这么实在,不多要点钱呢?”

哈?我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不是你家里人吗?”

“亲戚是亲戚,可是也不能让你亏着啊,我舅妈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我舅舅是律师,他们有钱!”

我微微一笑,都说女孩是泼出去的水,她和我还没怎么样,胳膊肘就向外拐,不过话说回来,谁娶上田攸甜确实贴心。

我开个玩笑,“这不你舅妈多给了我五百块钱吗?而且本身这次价格就不高,我还能赚你舅妈多少不是?”

“哦,也是!”其实田攸甜不知道,这次如果价钱翻个倍的话,她舅妈也一定会同意。

至于接下来该干什么,田攸甜说要回家去,还说我不是有事情要办吗?那快去忙吧,总之是谢谢你啦。

说的我挺难为情,田攸甜回家后,我自己也回家去了,倒是整整一天都没什么情况,偶尔老妈会督促我找找工作什么的,我也支支吾吾的搪塞而过。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终于我这些生意中,有一单出了问题。

那是发生在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来电人是小蝶,最近几日每天夜晚都会有电话,让我心里厌烦了起来。

“小蝶,大半夜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呜呜呜……”从电话里传出一阵低沉的哭泣声,“楚哥、楚哥,我今天带回来的新男朋友在睡觉,你小点声。”

新男朋友,可能就不是上次电话里那个卖力的男人了。

但是小蝶的哭声让我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我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我、我流水了!”

我觉得这句话问题很诱人,似乎有点骚骚的味道。

小蝶说,“我昨天晚上不是去蹦迪了吗?喝大了,被别的男人带回家了,所以我昨天晚上中断了供奉那道符……”

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只听小蝶说,“可是我保证天没亮的时候,我就跑回了家,做了供奉,但是今天我感觉身体出现了异样……”

“今天男朋友和我做的时候,我流了好多,味道特别臭,弄的屋子里全部都是,我男朋友都吐了!还好他喝多了,我好怕,我今天准时十二点又去供奉,可是我感觉身体非常疲惫,还冒虚汗,汗味也臭的要死,我洗了一个多小时澡,现在终于好点了,为什么会这么臭?”

“呜呜……”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小蝶惊叫了一声,“呀!”

马上小蝶的话语就变了,变的破涕为笑,娇滴滴的发出让人心里直痒痒的呻吟声,“亲爱的,你怎么又来了?嗯、嗯、啊,慢点……”

还伴着洗澡水哗啦啦的狂风巨浪声。

☆、38、甜蜜电话

“先、先这样,我男朋友又来了,拜!”小蝶生怕发现我们之间的聊天内容透漏出一点点,吓坏了她的新男友,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的天呐,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拖延,小蝶一个电话反倒是让我清醒的睡意全无。

我一直等着小蝶快活完了再给我回电,这一等,天都亮了!

“哎,这真是皇帝不急太急。”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家里晃悠,我爸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问我,“怎么,今天不出去约会啦?”

我摇头,“不去了,我想静静!”

刚说完,电话突然响了,小蝶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啦,小蝶的声音异常疲惫,“楚哥,他走了,他说礼拜天要回去陪老婆!”

“……”

我问小蝶,现在怎么样了?

“嗯啊,不臭了,楚哥,好奇怪,昨天过了两点,味道都消失了,就连洗澡水里的味道……咳、真的没了,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是不是没事了?”

我觉得不妥,劝小蝶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小蝶拜托我问问巴古大师。

随即我躲进了自己的屋子,就联系了琴布,琴布等我讲清楚这件事后,似乎和什么人商量了几句,电话里就换了一个人与我通话,“楚,蝶女士是在前天晚上中断了供奉吗?”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帅气的挺在和我说话,立刻答道,“是啊,她是这样说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挺沉默了一会,“早就嘱咐过她很多次,唯一所要记住的就是千万不要中断供奉,如果她破坏了与阴灵的规则,那么阴灵就有理由,向她索要另外的补偿。”

我说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吗?

挺叹了口气,“办法是有,只能让蝶女士尽快来泰国,由我或者我师父做法,去除她身上的诅咒,不过去掉诅咒的话,蝶女士会快速的恢复原来的样子,而且终身不能在我们这里种植第二个诅咒了。”

“为什么?”我对挺后面的话感到不理解,难道给钱也不要吗?

挺是这样回答我的,“因为蝶女士没有诚信,中国人不是常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吗?在我们的眼里,这样的人难免还会犯错,总有一天会覆水难收,如果我们明知道诉求者不能坚持供奉,还给她种植诅咒,害了蝶女士,因果相报有损我们的果报。”

信奉佛祖的人对业果十分看重,这意思就是小蝶有了前科,被巴古大师拉黑名单了!

“那如果小蝶不想去除诅咒的话,会发生什么?”

“阴灵的行为不可猜测,最好将阴灵送回,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我说那好吧,我告知一下小蝶,正要挂电话,突然挺问了我一句,“楚,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还来泰国呢?”

咦?挺怎么这么关心我?之前挺对我过分友好的态度就引起了我的注意,现在还和我唠家常,他不会打了我的什么主意吧?

我嘿嘿笑了一声,“总有机会还要去的嘛,你什么时候来中国?”

“有机会,就去!”

和挺聊了几句,我赶紧给小蝶打过去了电话,将挺的原话转告,小蝶彻底沉默了,“也许,不会发生什么太可怕的事情呢?帅哥小师父也说了,阴灵只是索取另外一种方式的回报,至于它想要什么,我又不知道,或许它就是想要吓唬我,别再断了它的供奉呢?”

这话我觉得不对,可是又没什么有力的理由推翻她的猜测,其实我知道,小蝶只是留恋她的皮囊。

“那、那你小心,如果一旦问题严重了,必须立即去泰国!”小蝶痛快的答应了,“知道了,这关乎我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大意的!”

中断了和小蝶的谈话,我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毕竟我才回来几天,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呢。

于是乎,从下午开始,一觉睡到了天黑。

大约十点,我独自坐在家里看电视,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我随手将它打开,就在那一霎那,我感觉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我几乎认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没有,尹秋彤的名字还是那么显耀,起码在我心里。

我摸着确定键,好久,才敢按下去,一行字跳跃了出来:最近我有点忙,所以经常不开手机,谢谢你楚哥,你还关心我。

看着这条短信我傻笑了起来,回道:你不开机我很担心你,秋彤,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不过我不是有意的,你现在在忙什么?

尹秋彤:最近我在找工作,每天东奔西跑的,嘿嘿……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要换工作啊?你原来的工作不是很好吗?这样会不会很累啊,你每天都睡这么晚吗?这样对身体不好,要早点睡知道吗?

等了一小会,尹秋彤才回我:刚才在煮面,没有吃晚饭,因为我想换个工作,换个心情,每天睡的是晚了点,不过我要投简历,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看着尹秋彤字里行间的辛苦,不由的我也跟着泛起了一点点的心疼,想着她这么晚还没有吃饭,笨手笨脚的她会做饭吗?柔弱的她,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我:好吧,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即便是帮不到你什么,我也可以陪你聊天、听你的烦恼。

我觉得我这句话很文艺,不由得意了一小会,可过了好长时间,也许没几分钟,但我还是觉得时间变的漫长了,终于我的电话有了反应,我一看,是田攸甜发来的短信:老楚,睡了没?

我没理她……

又等了一会,尹秋彤发来短信:真的吗?嘿嘿……

紧接着,尹秋彤发来了第二条短信:楚哥,能帮我一个忙吗?我想和你借点钱。

我想都没想,就问她要借多少啊?

很快,尹秋彤给我打来了电话,“楚哥。”

可能尹秋彤有点难为情,带着一点小尴尬,笑了一声,“嘿嘿,我想和你借五万。”

不过她急忙又小声的说,“如果你为难就算了。”

五万,对于当时的我,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我想到尹秋彤那么腼腆的女孩肯向我开口,一定是真的很需要这些钱,感情就是微妙的一种状态,我和尹秋彤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却可以无条件的去信任,也无时无刻的不在为她找想,甚至只是为了换一个可以下次见面的机会。

“不为难,真的,你把卡号发给我吧,我明天汇给你!”想着自己最近荷包鼓起来了,我的口气也变大了。

“耶?”反倒是尹秋彤愣了一下,她一定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她,“谢谢你,我可能一时之间还不了你,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即便肉痛,可我还是装作很大方,“说什么呢,你可以先用着,不要太为难自己。”

我倒是想让尹秋彤晚一点还我,因为她就可以多挂念我一点,尹秋彤显然对我印象又加了几分,温柔的说,“谢谢楚哥,那你早点睡,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可能是明天求职的事情,拜拜!”

“拜拜!”尹秋彤的声音很好听,光是听着她的声音,我的心里就暖暖的。

虽然我还想多说点什么,可是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我发现我手机上多了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是田攸甜发来的:干什么呢?

另外一条还是田攸甜发来的:你在打电话?这么晚还忙呢?别累着,好困,你早点睡。【困】【晚安】

我回了一条:哦。

第二天,我给尹秋彤汇完款,才发现卡上余额为零了,这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我才发现,我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过,也就在今天,我们小区发生了一件凶事,有一个女人中午跳楼了,我正巧回来路过看见了,激动的我差点蹦了起来。

当然,我并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坏心思,而是敏锐的嗅到了商机。

因为那个女人穿了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只用一条红色的床单把自己一包,就从楼顶跳下来了,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她的四肢全部都摔断了,除了满地的鲜血,尸体更像是断了线的人肉玩偶。

试问穿成这样,她一家的活人能安生的了?我不过是帮人消灾弥难,于活人、于死者,都是双赢,希望那个女人能多多收集果报,来世投个好胎。

而且,据我观察,她的老公似乎很有问题……

☆、39、跳楼事件

女人跳楼的时候,是被家人预先发现的,但阻拦她的人只有她的母亲,当时她母亲哭着喊着去拉这个女人,可谁想到这女人死意已决,纵身一跃,她的年迈老母只拉住了一条红色床单,当时一条赤果果、只带了红色胸罩、裤衩的肉体就飞了下去。

反而当时她的老公却坐在家里看电视,如果男人肯追出去,结局我想就不会如此惨烈了。

当然,也有人说这是有原因的,一部分人认为,这个女人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已经寻死觅活的闹了好多次了,男人不去追,是因为受够了这种生活,并对此习以为常,只当是疯闹一会就会被她母亲拉回来。

还有一部分人不这么认为,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老婆去死,因为她的老公有了外遇,而且时间很久了,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被女人知道,她老公又不肯收敛,还拿离婚作为威胁,才把女人逼疯了,一时想不开跳楼了。

但女人当时披着红火火的床单跳楼,却是因为她不知怎么想的,在怒火和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认为穿了红衣跳楼可以变成厉鬼,要报复男人和情敌,所以才会奋不顾身。

女人跳楼当天,她老公就一夜未归家,第二天,女人的尸体就被火化了。

人云亦云,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老公确确实实有问题,我亲眼看见她老公急不可耐的接了一个漂亮女人回家了,而且在大白天!

我不禁有些惋惜,才二十七八岁,婚姻如果不合适可以找个更好的,何苦落一个死不瞑目,衣不遮体被人冷笑,还给小三上位挪了窝的下场!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可我还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因金钱的诱惑主动登门拜访了。

我知道,对于这种死法的灵魂,巴古大师特别热衷收集,不会拒绝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谈一个好价钱,把死者的尸体或者灵魂弄到泰国,为她祈求果报。

那天大约是晚上八点过半,我爬上了这户人家的楼层,电梯需要刷卡,我没有。

爬上去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家住的可是真够高的,二十七楼。

来之前我已经打听好了,户主叫陈高杰,以下就称为陈哥吧。

我站在他们家防盗门前敲门的时候,我特意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很安静,就跟楼道里一样安静。

楼道里的声控灯由于我脚步较轻,或者因不太灵敏而没有亮,只有绿油油的一盏应急灯照着。

但我还是砰砰砰敲响了大门,我看见猫眼亮了一下,然后被影子挡住了光线,一只眼睛看见了我。

我拽了拽衣服,站直了身体,“陈哥?我是前面6号楼的楚星星,你把门打开一下!”

那个陈高杰差不多三十岁,正是壮年,绝不怕我一个人能干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很痛快的就把门打开了,从门缝里我看见,正对着门的餐桌上,摆着两只装在玻璃杯内的红色蜡烛,对,就是很浪漫的那种,电视上经常见。

陈高杰只穿了一条四角短裤,上身什么都没穿,胸毛很浓密。

他裆下鼓起了一团,疙疙瘩瘩的脸上一副凶相,瞪着我,“你有什么事?”

看见他的样子,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就说不出来了,正在这个时候,他身后远处的卧室里,走出一个女人,白花花的双腿上套着非常短的白色短裤,薄薄的V字背心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身,胸很不错,但头发有点散乱,所以她用双手顺着头发一拢,胳肢窝有不少腋毛。

这个女人的长相并算不上出众,大圆脸,眉目分明,嘴唇很厚。

我觉得她单论长相还比不上陈高杰死去的老婆,可是既然能够小三上位,必然磨人的功夫不在长相上。

我咳了一声,“陈哥,有些事情想和你详谈一下,能让我进去大家坐下来谈吗?”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贴近他,压低了声音,陈高杰下意识的拧了一下眉头,招呼我,“进来!”

我迈步就走了进去,咚的一声,陈高杰把门重重磕上……

进了门后,我先观察了一下屋内情况,屋子比较简约,不算整洁,沙发上随意扔着陈高杰和他带回来那女人的衣物,我突然发现,客厅里餐桌上,一张黑白遗像就丢在那,靠着墙立了起来,正是陈高杰亡妻像。

有意思的是,那两盏浪漫的蜡烛就摆在遗像之前,一左一右。

陈高杰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想放松下气氛,自己先在沙发上找了个地坐下,陈高杰看不透我的来意,不敢轻举妄动。

我先开了口,“陈哥,我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帮忙?”陈高杰有点惊诧。

“对,我先介绍一下我的来意,我认识泰国很有本事的法师,他们可以帮助家中有阴灵作祟的人安抚亡魂,如果陈哥你老婆的灵魂不肯安息,我可以帮你带到泰国法师那里供奉起来,当然路费得你自己出……”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买卖,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

陈高杰听了我的来意,问我,“你说啥?我听你意思,是想说我老婆死的有蹊跷,会回来找我?”

我赶紧说,“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毕竟你老婆死的时候挺恐怖的。”

“草你妈!”陈高杰没说话,那个一直在旁听的女人却先破口大骂了,情绪非常激动,“骗钱骗进家了,那个神经病的死关我们啥事,你麻痹的,哪个碎嘴告诉你的,草!”

我略带微笑的嘴就僵住了,这架势,我从小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啊,草!

女人还想过来打我,被陈高杰拦住了,阴笑着问我,“你听了点风言风语就来我家骗钱来了吧,你想钱想疯了吧你!我的女人活着的时候都没说啥,死了更不会找我来!”

陈高杰越说越怒,干脆走到餐桌前,抓起桌子上他可怜亡妻的遗像,对着餐桌就狠狠的砸了下去,砸的玻璃四溅,连相框都砸烂了。

“看见没,她说啥了?你他妈了个比的,我记住你家哪住的了,我非弄死你……”陈高杰用指头指着我的鼻子,语气越来越恶劣,还四处乱看,一步跨前,提起了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

妈呀,这是真要跟我拼命啊,吓的我跳起来就往后退,我还说要不给你留个电话,我看见陈高杰快要追过来了,一转身连电话也不敢留,撞开门就跑了……

狼狈的我回去的路上也反思了,国情不一样,泰国是信奉这个的,可在咱们的国家,那就真是封建迷信了。

哎,都是在泰国赚钱太顺利了,冲昏了头脑,万一明天陈高杰提着菜刀追到我家,我该咋办啊?

我肠子都悔青了,但是下楼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个可怜女人坠楼的地方,心里又想,难道陈高杰他老婆就这样死了?现在要说世上没那些诡异的事情,我可不信,又或者是我来早了?

我掏出手机打给了挺,我说陈高杰明天都要杀我家里了,怎么他老婆就没点动静呢?莫非在我们的国家里,没有报应一说?或者人死了不能变鬼?

挺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鲁莽呢?就是在泰国,也是先有诉求者,而后才有法师出面的吧,你这样冒冒失失跑到人家家里,说他老婆要变成阴灵,这不是咒人家不得安宁吗?”

我苦着一张脸,“那怎么办?”

☆、40、施展法术

至于怎么办的问题,挺帮我出了一个主意,“既然你这么想赚这笔钱,那你可以这样,让他老婆立即变成阴灵,所谓眼见为实,那个陈就会相信你了!”

哈?我止步,被挺的主意震惊了,捂着电话古里古怪的说,“这主意太缺德了吧,我这不是害人呢吗?”

“楚,可是不这样你怎么赚这笔钱呢?按照你所说的,陈的老婆死亡时最直接的想法就是变成阴灵,而且她还穿了用来变阴灵的邪恶道具,终归是要变成阴灵的。”

红色床单被挺说成了邪恶道具,我也是醉了。

“至于陈,你不觉得他反应过激了吗?他打你我可以理解,但他要打死你,我就觉得有点过分了。”

我忙说,“我只是打个比喻,不一定要真的打死我,但是头破血流是难免了。”

“……”

“楚,如果你在和我开玩笑,那我就要去帮师父做法了。”

“别别、我真不是开玩笑。”我急了,听陈高杰的意思明天他可能真的会去找我,到时候我爸妈知道我干这种事就不好交代了。

“挺,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既然陈高杰他老婆总会变身,我只不过是加快进程而已,我并不算罪大恶极,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挺听我终于开窍了,便告诉我,“我教你一段法咒,你需要背熟,再取你想要让阴灵去寻找之人的毛发、指甲或者鲜血此类东西中的一样,带到死者死亡时的事发地点,将其焚化,最好是接近死者死亡时鼻孔的地方。”

我说这就行了?

“那也未必,在泰国的法术中,令恶鬼去寻人报复不仅需要高深的法力,还需要很多准备工作以及操控恶鬼的法器,我交给你的只是较为粗浅的方法,主要你必须确定恶灵与那人有血海深仇,否则也不一定见效!”

意思就是说,他老婆要真是脑袋一抽,从楼上掉下去,也不能奏效了?

我说那要是他老婆不上来怎么办?

“那我也没办法了……”

挺将他要交给我的咒语念了一遍,语速非常快,而且异常低靡,就好像有一只,不,是一群苍蝇围着我耳朵响,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我准备好了录音,让挺重新念了一遍,这事就成了,挺惊讶极了,“楚,你确定你学会了?”

“没问题!”我把胸膛拍的砰砰响。

挂了电话之后,寻找毛发、指甲、鲜血之类的东西就难住我了,我总不能爬二十七楼的窗户去偷点这玩意吧!

寻思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记得我去敲陈高杰家门的时候,他门口放了一袋垃圾,一般来说,如果是白天放的,那么下楼的时候会顺便丢进垃圾桶,陈高杰最近两天一直回家,没理由不倒垃圾,应该就是今天晚上刚放的,里面难免会有点毛发什么的,最好连指甲也剪过。

顿时我来了精神,一鼓作气爬上了二十七楼,真是腰酸背痛,但好在那袋垃圾没人偷,于是我又悄悄爬在门上,确定听不到任何动静,才肯动手,恐怕那对狗男女还在当着亡妻的面啪啪啪吧。

我解开了垃圾袋,迎面就释放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袋垃圾里面什么都有,糊成汤的残渣剩饭、擦过鼻涕的卫生纸、连套套都有,咦,等等,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块护舒宝,淡淡的色泽比较显目,难道陈高杰今日浴血奋战?

不管他,先收起来再说!如果他老婆真是因为陈高杰搞小三的事情跳楼的,那这三小也算是血海深仇的仇人。

另外我找到一撮头发,较长,是女人的,陈高杰是短发,不好找,但也不是没有收获,我捡到几根黝黑粗壮的毛,跟烫过一样,曲卷起来,另外的东西就不说了,几块黄色浓臭的卫生纸,差点沾我一手!

我对着这些东西嘿嘿傻笑了两声,忙一捂嘴,差点吐了,给他原封包好,以免陈高杰看出破绽,我立刻拔足就跑,算算我今天都爬过摩天大楼了!

跳出楼门口,我才深深吸了一口空气,湿透了的身体被夜风一激,感到一丝凉意,却又格外清醒。

“这到底行不行?”我靠着记忆,寻找到了陈高杰老婆摔死的地方。

黑暗中,鲜血和脑浆早已渗透的水泥地上,是无论保洁如何清理,都难以消磨掉的。

凭借着这一点,我分辨出了死者的脑部,“该死,今天你不见鬼,明天你就的把我剁了!”

我冒出一股狠劲,机敏的四处看了看,九点多小区偏僻的8号楼异常安静,旁边的草丛被风掠过,微微摇晃,似乎有什么我所不能看见的东西正在扒开草丛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把那些毛发用护舒宝包裹起来,一手将手机调出了播放功能,放在地上,掏出打火机,可是我的手却有点不听使唤,我在做什么?

我在召唤死不瞑目的恶灵!

她赤裸的身体忽然浮现在我脑海里,脑袋被摔成两半的样子惨不忍睹,我手下面,就是那洁白的脑浆,所渲染的地面。

我的嗓子不停的吞咽吐沫,有点冷啊!

咔的一声,一柱高昂的火焰腾起,啊!是血……

干涸的淡色,触目惊心。

事已至此,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当火焰接触护舒宝的一刻起,轻飘飘的烟雾被灼烧的立刻拼命的逃离此处,几根曲卷粗壮的黑毛发出嘶嘶的嚎叫声。

它们像是垂死的灵魂,爆发出最后的痕迹,然后消失。

我一咬牙,按中了播放键,挺那神秘、虚无的法音低沉的吟唱出来,顺着凉风飘散,沾染到每一处草木上,丝丝烟气、尤其带着经血的味道,是那些东西喜爱的供奉。

我看着那些烟不停的徘徊在身边,连我的呼吸也开始浓重起来,突然,嘶……

一声吸气的爆响猛然出现在我耳边,“哈……”

冗长、冷冽的鬼喘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瞬间就给吓的快哭了,咦,我咧着嘴,慢慢回头,耳边发出声响的地方空荡荡的,别说这里了,就是这方圆一百米都没半个人影。

可是,越是这样,我越发觉得身边有东西在与我对视,“妈呀,鬼!”

我直接就把护舒宝给丢了,拔腿就跑,跑出五十米,又以极快的速度返回来,一把捡起地上的手机,两脚踩灭护舒宝,踢到花池里,扭头就跟见鬼似的逃了!

不对,我就是见鬼了!

我冲回家里,躲进卫生间把手洗的干干净净,才肯出来喝一杯水压压惊,我晚上不喝茶,因为我好久没睡个安稳觉了。

我妈骂我,“大晚上的跑出去跟鬼混去了?慌慌张张的!”

这一夜,我确实又没睡着,满脑子都在想,陈高杰和他的姘头会不会见到惨死亡妻的阴灵,他会不会明天来找我,尹秋彤、你又在吃泡面吗?今天是不是像我一样彻夜难眠?你、现在还好吗?

我翻过了身子,默默的按亮了手机,屏幕上有条短信。

发件人田攸甜:干嘛呢?睡了没?【微笑】 发送时间:01:30

我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没呢,你怎么还没睡觉?

后来又想了想,全删了。

早上八点,反正我也睡不着,顶着黑眼圈爬起来,去阳台上舒展了一下懒腰,端起一杯水润润喉,忽然看见远处有人个过来了,所遇之人皆都回避,气场很高啊!

我定睛一看,噗一口水全喷窗户上,陈高杰手提菜刀,杀气腾腾的就冲着我家这单元来了!

☆、41、附加条件

陈高杰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面上,如同踏在了我的心头,手里厚实的菜刀刀背上反射出熠熠晨光,我端着喝水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作死啊!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看陈高杰这架势,已经怕是存了要砍死我的心思,我怎么遇上了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当时我把水杯一放,冲出门就下去了,昨日我自报家门,虽然没说我是几单元几户的,但绝不难打听,要是他寻上来动了刀子,我怕把老娘吓出心脏病。

一出门口我就迎了上去,就在快要接近陈高杰的时候,才放慢脚步,之后又一边倒退一边说,“陈哥、陈哥你这是来找我来了?呵呵、呵呵……”

陈高杰见了我,那是凶相毕露,铜铃般的大眼一凸,提着刀就奔了过来,一掌提住我的后衣领子,咚的一声将我按在一旁的汽车盖上,菜刀就架我脖子上了,“草泥马的,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陈高杰似乎知道我给他下绊子的事了,可我打死也不能承认啊!

“没,我干什么了我,你别激动,先把我放开,咱有话好好说。”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见了不仅没有走开,还饶有兴致的过来围观,指指点点,“那不是楚老三家的小子吗?赌博了吧,让人大清早追家里来了!”

听的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陈高杰才不管那么多,用胳膊死死压着我的后背,我爬在汽车盖上一动都动不了,他提了我的耳朵,“妈的,你不老实我就切了你的耳朵。”

“怎么昨天你走了之后,老子家里就闹鬼了,是不是你干了什么!”陈高杰声音沉了下去,也不愿被人听见,但此话一出,我就明白了,陈高杰并不知道我昨天翻了他家的垃圾袋,反而是因见了他老婆的阴灵而迁怒于我。

怪我没有掌握好时机,但事已至此,由不得我退缩,立刻扯高了嗓子,沉声应答道,“陈哥,不做亏心事闹的哪门子鬼?我好心救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陈高杰压着我的力气就减了一分,借着机会,我用力甩开他的压制,与他面对面,装出一副无比冤枉、怒火丛生的表情,不等他开口,我便先说了,“陈高杰,你老婆跳楼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穿红衣变鬼的说法哪个人不懂,我夜观天象,看你家阴气笼罩,这才生了菩萨心肠,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今天要是不信我,来,朝这一刀抹下去,也好让你心里舒坦点!”

好像算卦的都是这么说的吧,我把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拉着衣服露出脖子给他砍,双眼一闭你来呀,可心跳却近乎停滞,陈高杰不会真的砍下来吧。

等了几秒钟,没见陈高杰下手,只听他说,“真的?”

此言一出,我就知道陈高杰根本不晓得半夜我蹲他家楼底下烧他下身毛的事,现在已经快要打消疑虑啦。

我哼了一声,将衣服整理好,霸气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倒是有些高深莫测,可内心顷刻间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停,“骗你我又有什么好处,你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否则如何家里闹鬼?”

陈高杰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猛的双膝跪在地上,对我不住磕头,嘴里大叫,楚大师你救救我吧!当然,这都是我想象的。

陈高杰似乎被我说的信了大半,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将那菜刀别在腰间,一拉我胳膊,示意我到边上说话,我先来装作不肯,又怕惹急了陈高杰再砍我,就半推半就的跟他过去了。

一到没人的地方,程高杰马上给我递烟,“小兄弟,你是真认识泰国法师?”

“哈?”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香烟,给自己叼上,他竟然不给我点火,害的老子自己点的火,真没眼色,“我就住咱们小区,没点把握可不敢招惹老兄你啊!”

我这话带着浓浓的讽刺,陈高杰也听的出来,脸上有点难堪,却是半真半假的同我讲,“都怪兄弟我太冲动,本来当你故意整我们,但今天看老弟你这么坦诚,是兄弟我错啦!”

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心里想,看来陈高杰和他老婆之间还真有深仇大恨,否则他老婆昨天夜里也不会变鬼上来。

“那个、兄弟啊,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家里真的闹鬼了,一晚上都没消停,吓得我现在还没合眼呢。”

我暗骂一声,老子一晚上也没合眼,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嗯了一声,“说说吧,你的想法!”

只要他说希望我把他老婆的鬼魂带走,我就跟他开口谈钱。

没想到陈高杰只是一拉我,“要不去我家看看?连喝口茶,你说呢老弟?”

这倒也是,站的外面讨价还价总感觉像大街上买菜的,不严肃,我就跟着陈高杰回了他们家,他家里那个姘头还在呢,还是穿着只到大腿根的短裤,胸口鼓鼓的,见了我就问陈高杰,“你怎么把他带来了?麻痹的,还想害我?”

陈高杰忙摆手,“客气点,他是来帮咱们的!这事不是小楚干的!”

我并不明白陈高杰是如何这么肯定此事与我没有关系,但是那个女人还算听话,发愣了一会,就不骂骂咧咧了。

我正要不客气的先坐在沙发上,结果被陈高杰一把拉起来,拉着我就往卧室去!

嘴里还说着,“老弟,你看看,我老婆好凶啊!”

来到卧室门前,我看见这紧关着的卧室门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人形血印!

“昨天晚上十点多,我俩出来打算冲一澡,一出来,我就看见我老婆了,它满身是血的站在地上,脑门有个大洞,呲牙咧嘴的瞪着我俩,吓的我俩就跑进卧室里把门关住了!”

“这门响了一夜,乒乒乓乓的声音特别大,而且我们在里面看见伴着砸门的声音,门框都要掉下来了,好可怕!天亮了才停下来,我出来一看,妈呀,门上整个一个人的血印子,擦都擦不掉!”

听着陈高杰的诉说,我伸出指头还在白色的原木门上狠狠的擦了一下,门的表面很光滑,一点血迹都没有,那血印似乎撞进里面去了,被阳光一照,反射出红芒。

我拍了拍手示意我知道了,其实我知道个屁。

我都没有发表意见,陈高杰又拉住我,“你再来看看这个!”

陈高杰拉着我走到餐桌前,拿起倒扣在餐桌上坏掉的遗像相框,一翻过来就吓了我一跳。

昨天还露出甜美笑容的长发女人,今天就大不一样了。

原本微笑着的嘴角向上挑去,面色似乎多了些阴沉,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它的眼珠瞳孔好像会动,活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总觉得背后渗得慌。

说不出的古怪。

陈高杰就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遗像,最后对我说,“怎么样,脸色都变了吧,真他妈的恐怖,你快帮我把我老婆带走吧,送到泰国,永远别让她回来!”

陈高杰还真是不念旧情,但也正和我意,随即问他,路费得报销!

“那是自然,多少钱?”

“五万!”我脱口而出,说完后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陈高杰瞪大了双眼,“你说多少?”

“五万,来回机票住宿不说,送到泰国这段时间我还得帮你守着你老婆呢,你说说这个不耽误我赚钱的时间吗?”

陈高杰一咬牙,“少点行不?四万五!”

“成交!”我啪的一拍手,这比我心里价位高出了不少。

这可苦了陈高杰,可他也没办法反悔,取了一张卡给那个女人,让她取钱去,那个女人就走了。

陈高杰又问我,那我怎么带走他老婆的恶灵,我说关键就是这张照片了。

我可没唬他,阴灵存在是需要寄托的地方,这家里也只有这张照片最邪乎了,我还说,我的签证过期了,过两天再来取!

陈高杰不同意,“不行,必须现在就带走,要不我晚上害怕!”

我心里想,我晚上还害怕呢,但陈高杰威胁我说,如果我现在不带走,就要去换个道士来捉鬼,我只好说,“好好好,我带走就带走吧!”

陈高杰这才松下一口气,“连这个也带走吧!”

我以为他说的是卧室门,结果他从靠近卧室门的花盆底下抱出一个盒子,我一看,我草,是他老婆的骨灰盒!

☆、42、金钱的欲望

我看着眼前朱红色的骨灰盒,惊呆了,我说你怎么把这个藏家里了?

“昂,原本就是想把它带回来,然后扔掉,省个买墓地的钱,现在也不敢扔啦,万一激起我老婆的愤怒,火上浇油再回来弄死我,那就太可怕了!”

看来陈高杰这家伙真是对他老婆没有半分情谊,居然想扔掉他老婆的骨灰盒!这让我无法忍受。

我有点没控制住情绪,“陈哥,这事我就觉得有点说不下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外头找了个女人也就算了,怎么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老婆?”

“呵呵、小兄弟,不是我残忍,是我实在恨她恨的牙痒痒,知道吗?我老婆从小就有神经病!”陈高杰用手指在太阳穴上转了一圈,“结婚前想方设法的隐瞒我,婚后又总是疑神疑鬼的怕我抛弃她,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的上交不说,连包烟都不给抽,完后我没钱了还要和我要,就是那种往死里逼的那种!”

陈高杰咬牙切齿,“我如果掏不出钱来,她就和我打架,用针扎、用电熨斗砸我,如果我掏出钱,哪怕几块钱,都说我藏私,还是用针刺我烫我,把家弄个天翻地覆,我就是躲出去,都会一直跟着我,和我打架!而且白天晚上不睡觉,不吃饭,就是盯着我,连夫妻生活都过不上……”

“你知道那种折磨有多痛苦吗?我索性不回家,可她竟然让他弟查我,给我手机定位,总之就是离不开她的魔爪,后来我遇到了小洁,我才知道人生还应该有许多快乐!”

陈高杰对着门外指了指,那个叫做小洁的女人就快回来了吧。

最后陈高杰耸耸肩,“连那个死女人的爹妈都觉得我苦,所以才不来和我闹,那天我和死女人刚吵完架,打的不可开交,然后她就跑出去跳楼了,之前谁也没想到!”

这么一说,陈高杰反倒是有了那么几分道理了。

正好房门咔嚓响了一声,小洁提着一个小包进来了,取出一只信封口袋丢给陈高杰,陈高杰捏了捏递给我,“劳烦老弟了!”

我瞟了一眼里面的钱,四沓半,差不多,刚才陈高杰所说的谁对谁错立即抛之脑后,“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先收走死者的亡灵,如果有别的需要给我打电话!”

陈高杰和我交换了一下号码,苦笑了一声,“我还是最好不要再联系你了!”

我找了一个黑塑料袋,冲里面吹了一口气,呼……

然后把骨灰盒子丢了进去,还有那张凶恶的相片!提着这破塑料袋,揣了四万五,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路上我给挺打了个电话,说我已经把阴灵还有骨灰都收集好了,办好签证就给你送去,关于分辨阴灵存在的思路,挺表示我做的没错,但他还是用十足担心的语气对我讲,“楚,你把阴灵带到了自己身边,可是你知道怎么镇压阴灵吗?那只恶鬼死的可是非常惨啊!”

我笑道:“我不正是想要请教你这个问题吗?”

“一、你不会念咒语,二,你没有法器,我帮不了你!只能寄托阴灵对你没有恶念,暂时不太强大,不会伤害你了!”

噗……

挺居然说没有办法,当时就让我手无举措起来,可挺马上就安慰我,“楚,你先看护好这只阴灵,我马上就去中国保护你,带它回去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呃……

挺要来中国?

这个我没想到,但是省路费了呀!我觉得挺对我越来越好了……

回到家,我想这个世界上讲究的不正是因果报应吗?我对陈高杰的老婆没有恶念,更加没有伤害过她,所以她没有理由害我,而且挺也说了,这只阴灵还不够强大。

我竟然因此没有感到害怕,随即我将包裹着骨灰盒的塑料袋塞到了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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