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没事人一般,“没干什么?”心想,既然你想要看,那索性让你看个够好了。反正就算你把这电脑屏幕给看破了也一定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郝艳芳看向我的目光里正弥漫着一层不加掩饰的怀疑,“李彤云,你都被公司给休假了,你还来公司干嘛?”
她这话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脑筋一转,笑笑说,“难道我被公司休假了就不能趁这段时间回来补补脑,充充电吗?”找到了一个由头,我越说越坦然,“这常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要是这一个多月都不找些事情干干,那到时候还不逆水行舟了。”
我这话只说得对方无从反驳。
索性,郝艳芳把突破口放在刘小姐的身上,“对了,李彤云到这里来真是干这个?”
见郝艳芳阴毒到如此地步,我的心猛的一提。郝艳芳显然没有顾忌我的面子,当着我的面直戳我的背脊股。
好在刘小姐平素也看不管郝艳芳的那套,想也不想,便顺着我的意思说下去。
见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郝艳芳走到我的跟前,低喃一句,“对了,小李,我看你还得在其他的方面上点心。”
她这话莫过于让我继续考虑翡翠镶金锁的事情。
等郝艳芳走远,我在刘小姐的办公室喝了一杯茶,之后转身回去。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弄清郝艳芳的底细,”公寓里,苏琪琪的语气斩钉截铁。
“可这底细要从什么地方弄?”我在红叶公司把能查都查了一遍,但是收获却远不及预想中的三分之一。我原想着能够从郝艳芳的资料里找出一点关于对方朋友圈的蛛丝马迹,可遗憾的是毫无收获。
冷雪晶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下颌,干咳几声说,“我看这个叫郝艳芳的三年前在陕北守了两年半,这段时间尤为重要。”
这几天,自从冷雪晶被那只项圈折腾一阵子后,冷雪晶的身子也跟着弱不禁风起来,稍稍一受凉,就不住的咳嗽。
从路上回到苏琪琪的公寓这段时间,老实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法子究竟是否可行。眼下,见苏琪琪和冷雪晶都默不作声,我于是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听完,冷雪晶第一个摆明观点,“其实这个办法也不错。就算不能够深入了解郝艳芳这个人,也暂时能够摸清郝艳芳和昨天那个男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茶几前商量了一个下午。
晚上,苏琪琪便给郝艳芳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苏琪琪按照我之前想好的话说,“我们几个已经想清楚了,今天晚上就把金锁交给你们。”
郝艳芳听见苏琪琪这话,自然激动得不行。梦寐以求的金锁即将到手,她甚至连说话也跟着略显前言不搭后语起来。
一个劲的说“好”,也不知道连续说了几遍,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咱们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碰头。”
“邱明路正一号。晚上八点。”
邱明璐正一号是一家公立的医院。
医院里有一处不算小的人工花园。一般到了八点,在外面散心的病人都回房,花园里便没有其他人。关键是这个地方在医院里,就算到时候有什么变故,只要放声一喊,就一定会有人响应。不像荒郊野外,就算对方心生歹意,将我们几个一并送上黄泉路,也不会有人知道。
郝艳芳急于拿到那枚金锁,我们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
晚上,我么几个早早的便带着金锁守在了医院花园的一处亭子里。
出门前,苏琪琪和李胖子都一致认为不要带金锁的好。但是我想,既然想要钓到大鱼,势必放长线,倘若只一眼就被对方给识破,那么第二次想要故伎重演显然不大容易。
郝艳芳还算守时,差不多八点,她便出现在了医院的大门口,透过一片稀疏的人工竹林看见我们几个,她挎起提包径直冲着石亭走来。
看见我们几个,她一改之前的冷若冰霜。还没开口,从脸皮底下浮现出来的笑意便提前出现在了我们几个人的面前。
“看样子你们还是挺聪明的,既然这样,那也不枉我看重你们,”那人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差一点就将我们几个人奉若天神一样顶礼膜拜。
李胖子只听得耳朵里生出了老茧,一脸的不耐烦,也不等她说完,便将她的话打断,“好了,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谈谈条件吧。”
这话同样是我们几个预先商量好的,为的就是消除对方的怀疑。要是我们不咬一口,说不定郝艳芳会怀疑我们几个人的用心。
我们几个的计划还算顺利,郝艳芳显然对我们几个并没有疑心,伸出一只手,“好,你们说。”
苏琪琪跟在李胖子的后面,“既然上次你也说了。如果我们亲手把金锁交给你,那么你会相应做出表示,我们也不打算为难你,只要你肯答应你承诺的事情并且尽快做到就行。”
郝艳芳的记性不赖,嘻嘻一笑,她点点头,“升职加薪,没问题。”
说完,她一声不吭的站在我们几个人的旁边,等待着我们几个拿出金锁。
冲着冷雪晶斜着眼,冷雪晶赶紧把背包后的盒子掏出来。
郝艳芳接过盒子,稍稍打开一道裂缝细细瞅上一眼。确定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正是自己要的翡翠镶金锁,之后又赶紧合上。那样的举动,让我打心底里觉得,对方把这东西看得比自己的身家性命还要重上数倍。
郝艳芳把盒子一并塞进自己的提包里,之后从邱明路医院转出去。
“走,”眼下,我们几个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这次,郝艳芳拿到了那只盒子并没有直接去上一次自己去过的那栋楼,而是尽量挑选小路,一直绕到自己在临江暂时住的小房子里。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们几个更加游刃有余起来。
一路上,郝艳芳并没有发现我们几个人正跟在她的身后。
走到租房前,郝艳芳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正要开门,可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不仅让郝艳芳,就连我们几个局外人也跟着为之一振。
屋子里似乎之前便有人,郝艳芳刚要将手里的钥匙插入锁孔,就在这时,整扇老式的铁门发出一声“哐”的轻响,进而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郝艳芳的面前。
“怎么是这个人,”看到这人,苏琪琪也禁不住回过头拿着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