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这几个字无疑激起了余下的几个人满心的好奇。
正在心头纳闷这人会是谁?又该如何去找,就在我再度将自己的整个人从思绪中拔出时,我蓦地发现余下几个人的眼一并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嘛?”被一圈人如同动物园中的猩猩一般围观,我倒是本能的不在然起来。
“就你了,”贾淼见我东张西望,给我来了个一锤定音。
我生怕贾淼是在故意逗我,不由扭过头看向冷雪晶等待她的答复。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冷雪晶的答案同样如此。
“我?”我一脸不解的问着。
冷雪晶大概是为了满足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奇心,简明扼要的解释几句,“因为我们几个人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活着见到鬼王。足以证明你骨子里有几分煞气。”
被冷雪晶这么一说,我倒是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为煞气?”
冷雪晶并不愿意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闲言碎语上,冷眼一扫,“就是能够克制住阴邪的天生正气。”
“好了,救老齐要紧,别罗里吧嗦的了,”贾淼在后面不停的催促着我。
走到冷雪晶的跟前。按照冷雪晶的指示在心底里默念不下十遍辟邪咒。直到我自己觉得没有任何差池,我这才一瘸一瘸在冷雪晶的掩护下冲着老齐走去。
此刻,廖雅婷和贾淼正全力以赴对付张瑜。
而我和冷雪晶还有愣子则将矛头落在了蒲黄身上。
即便一刹那上来三五个人,蒲黄仍旧无动于衷,显然,他并没有将我们几个放在眼里。
蒲黄冲我们几个匆匆扫上一眼,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老齐被人废掉了自己用来支撑一举一动的耳朵,一刹那无头苍蝇一般。“老东西,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加点劲头吗,现在劲头来了,你又受不起。”
老齐还想反驳,可是从耳蜗里弥漫出的痛楚让他说话时也不利索起来。
一张嘴连续颤动了好几次,最终也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见蒲黄正在兴头上,冷雪晶不由冲着我使了一个眼色。
接到指令,我悄无声息的绕到蒲黄的正后方。
趁对方准备向前挪动的一刹那,我麻利的拧起对方的衣角,进而按照冷雪晶教给我的法子不停的念着辟邪咒。
那东西好似真的奏效。
一旦我念动咒语,蒲黄之前平静的脸上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人的脸色看上去更加怕人。
“你们几个想要整我?”蒲黄的一对眼珠子就快从那双并不大的眼眶中迸出。
“千万不要松手,”我尽可能的拼尽全力,照着冷雪晶的吩咐一一落实。
一旦辟邪咒念到第十遍,那么对方身上的阴气便会如同冰棱一般暂时凝固。也就是说钱老六会暂时恢复正常。
可是往往想法要比现实完美上数倍。
蒲黄显然也懂得这个道理。我越是拉扯着他的衣角不放,他越是想尽办法让我的手从他的身上挪开。
一会儿抡起自己的那对铁拳冲着我猛砸。可惜我站在他的身后,稍稍一闪,那对铁拳便鞭长莫及。
见这一招不奏效,蒲黄立马动用备用方案。
大概是瞅准了我的弱点,蒲黄这次并不是出蛮力,而是直抵我右腿的伤口。
轻轻按下去,我只觉得整个人突地着火一般。
可注意到冷雪晶那对焦灼的眼神,我还是拼命忍住。
可是人总归有一个极限。找到了我的短板,蒲黄此刻拼命冲着我的短板施加压力。
实在受不住,我稍稍退后。
就在这时,蒲黄一把将我从自己的跟前扇开。
不过我念动的辟邪咒还是起到了应有的效果。虽然不至于将蒲黄的阴气彻底封住,但是对蒲黄而言,刚才那一阵子让他元气大伤。
此刻,他正一只手支撑着一旁的木柱子,向前欠着身子,大口喘气。
辟邪咒只能够在一个人的身上动用一次。
等蒲黄身上的阴气再度复原,那么我们几个人就只有等死的份。
“趁现在大家赶紧逃出去。”
冷雪晶的话刚说完,蒲黄一挥手,窑洞四周之前虚掩着的门窗此刻全部严严实实关上。
“推不开,”贾淼浑身解数,窑洞的大门如同一块巨石,纹丝不动。
后面,蒲黄的声音再次灌入我们几个人的耳蜗,“你们既然得手过一次,现在就想走,恐怕就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
听见蒲黄的声音,料想到是蒲黄在捣鬼,我毫不客气道,“你也别硬撑了。刚才的辟邪咒,估计也够你喝一壶的了。现在就算你想冲着我们几个人动手,恐怕也不会划算到什么地方去?”
我原以为这话一定会戳中对方的软肋,至少让对方心虚。可是对方此刻好似胜券在握,胸有成竹。
“你们就这么肯定我没辙了?”嘻嘻一笑。
眼下,接下来出现在我们几个人面前的景象大大超出了我们几个人之前的预料。
此刻,蒲黄斜着眼看了看一旁还在张牙舞爪的张瑜。
一只手呈爪状,冲着张瑜的身子收紧。
顷刻间,张瑜的整个人便被隔空吸到了蒲黄的附近。
而蒲黄的手正将张瑜的脖子死死掐住。
“你要干什么?”老齐还未问完。
蒲黄便已经大开杀戒。蒲黄压根不顾张瑜眼下是否和自己是一路货。
五根手指一并发力,只听见顺着他的手指传出关节被捏碎的声响,进而张瑜的脑袋向一侧无力的歪去。
蒲黄深吸一口气,窑洞内只见一股股白色的蒸汽无一例外的收入蒲黄的身子里。
与此同时,之前有血有肉的张瑜渐渐变成了人干,进而化成了一副空空如也的皮囊。
再看向蒲黄,吸取了张瑜身上的元气作为补给,蒲黄整个人精神焕发。
看到这里,冷雪晶不由一愣。
这已经是她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后一计,可出人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早就想好了破解的办法。
此时,窑洞内,蒲黄正冲着我们几个人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