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正要再次潜入林子里,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林子的另外一头传过来。
除了人的脚步声外,眼下,我还能够听见狗沉沉的喘息。
“不好,有安保队。”透过树林间大小不一的缝隙,不下二十人正冲着我们这边围来。
我们几个人的身后是一处光秃秃的山崖。
此刻,除了坐在原地等待那些安保人员靠近外,别无他法。
被那队人马带回了旅店,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人在我们的面前站定。
“之前跑进禁区的就只有你们几个,对吧?”那人长着一脸肥肉,身形也相当臃肿,走起路上,身上的赘肉跟着一抖一抖。
“是,”我不解思索。
“你们是偷猎者呢?还是通缉犯?”
那人说话没轻没重,让人听上去极其不顺耳。王世昌的怒气被那人这话点着,他不耐烦说,“你们说话能不能好听点。再怎么说,咱们可都是报了名,交了费的客人。”
“哟哟哟,你看看,”长相肥硕的安保队队长故意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交钱怎么了。难不成交了钱还能够杀人?”
“你,”王世昌还要反驳,被冷雪晶一把拦住。
看向此刻正守在前台附近的店员,冷雪晶突地灵机一动。
眼下,她静静说,“其实咱们之所以跑进禁区也不是没有任何原因的。”
“说来听听,”那人显然没听过这么一出,之前摆在脸上的煞气跟着消掉了七七八八。
冷雪晶说话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扯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将那人支走。并且让店员做着旁证。
直到将那队安保人员送走,冷雪晶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下次咱们进入禁区的时候一定得警醒点。”
下午,那个值班的人正好下班。
我们几个人找了个理由将他约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询问郝艳芳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那人喝下一小杯酒,一脸尴尬说。
“既然你不知道,也不认识那人,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跑到禁区里。还有之前那把竹箭也是你的杰作吧。”王世昌一面说着,一面将那把箭缓缓从桌子上摸出来。
人脏俱在,那人只得不好意思的点着头,“这确实是我做的。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况且让我干这些事情的人并没有说一定要闹出人命,只是让我随便吓吓你们。”
“这么说你在替别人办事?”
也许是一连喝下了几杯酒垫垫肚子,那人的胆子也跟着变大起来。说话也越来越没有顾忌。
“是啊,既然别人有的是钱,那他说什么,咱们干什么就是。咱们又不违法,又不乱纪。这些钱来得干净。”
意识到那人开始放松了戒备,冷雪晶趁热打铁,“既然你说你替踢人办事,那你能不能说说那人还让你干了些什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替那人办事的。”
一边问,此刻,冷雪晶一边替那人将酒杯满上。
那人一脸醉醺醺,打了一个饱嗝,那人摇摇头说,“这是秘密。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她,她还让我后天去山上找东西。”
一听到这话,再联想起那天晚上我守在门板后听到的闲言碎语,我一口断定,那人跟郝艳谈话的人多半就是眼前这个店员。
我们几个还想趁机问问那人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惜,那人只说那东西在一颗老松树的根下面。还未等那人答应,那人便那一头栽倒在酒桌上。
替那人在餐馆附近订了一个客房,将那人安顿下,我们几个人这才原路返回。
“看样子咱们过几天还得去禁区走一遭。”
只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郝艳芳为人竟然会这般阴险毒辣。
就在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的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给从睡梦中惊醒。
揉着迷蒙的睡眼走到窗前,推开窗,冲着楼下看去,我发现楼底下停满了警车。
意识到不对劲,我立马冲着楼下飞奔。
等我跑到楼下时,我这才发现一楼的大厅地面上到处是鲜红色的血迹。
“怎么搞的这是?”我悄声问。
站在我一旁的另外一个房客大概是目击者,见我问起来,他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说,遇害的人正是住在这里值班的男店员。
这栋旅店里值班的店员只有两个,一男一女。
听见从那人的嘴里吐出的“男”字。我只觉得整个人好似被用一记重锤敲在脑门上,神经跟着一阵刺痛。
“什么人干的?”尽管我知道这件事情,嫌疑最大的莫过于郝艳芳,可是办案讲求的是证据,直觉和经验往往不能够奏效。
那人继续说,自己今天早上刚从楼上下来,正巧看见楼下的店员正和另外一个人扭打成一团。两个人正说着什么。至于具体的内容,那人也没有仔细听。
等他顺着楼梯下来后,另外一个人已经夺门而出。
当时正好是早上的五点,外面基本上漆黑一片。
把这件事情说给冷雪晶和王世昌听。
几个人只听得牙根发痒。
“这个郝艳芳到底想干什么?”贾淼一双手不自觉握成实心拳头。
我虽然不清楚郝艳芳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既然对方肯为了自己的秘密花这么大本钱,那么足以证明郝艳芳即将进行的事情非同小可。
店员的这条线索断掉了,我们几个人再次陷入了茫然无措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贾淼竟然收到了黄老四的一封短信。
“黄老四怎么说的?”倘若不是这封短信,我差一点就将这个人给彻底遗忘掉。
短信上,黄老四的字里行间中传达着一种急迫感。
短信的内容大致是在说。这几天,据自己的测算来看,将会有一件大事发生。一旦这件大事发生,那么产生的危害将会是空前的。
短信上,黄老四还说如果贾淼知道那枚金锁的下落,一定得想尽一切办法通知自己。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贾淼一双眼瞪着那封短信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