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东西”而且这东西是“活的”。
这不得不让人心生诧异。
“你说这会是什么东西呢?该不会那东西不是那人吞下的,而是活生生钻进那人的肚子里的吧!”
我站在手术室外,异想天开。
冷雪晶忽然想起了贾淼和廖雅婷,不禁对我说,“咱们两个人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事。我看,你还是去车站看看,看贾淼和廖雅婷有没有出事。”
被冷雪晶一提醒,我这才想起我们几个人之所以去车站全因为江松水的搜捕。
而且就在不久前,江松水还派人找到了我们几个人之前住过的出租屋。
万一那些人一路跟踪我们到了车站,而依贾淼的性格,一不小心从车站里跑了出来,那么就凶多吉少了。
走到医院的电梯前,我给廖雅婷打了一通电话,可我的电话连续响了两分钟都没有人的回应。
给贾淼打电话,反馈到的结果如出一辙。
“看来真的是出事了!”
一股冷汗顺着后背冒出,赶紧在医院的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径直冲着车站赶去。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几个熟悉的人影便出现在了我的瞳孔中,看见那些人,我本能的神经绷紧。
那几个人是我在潜入黄家老宅时看到的。那些人以前都是江松水的手下,现在就算不是江松水带领的人马也一定和鬼见愁这伙子人息息相关。
下意识躲在一根石头柱子的后面,透过石头柱子,只见其中一个领头的人正冲着车站附近左顾右盼。
等那几个人走远,我顺着向下的电扶梯向之前廖雅婷所在的地方赶去。
我万万没想到鬼见愁会比江松水更为老谋深算。
此刻,廖雅婷和贾淼的手机都被放进了一只黑漆漆的塑料袋中,进而塞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回到医院,廖雅婷得知这一个消息时,整个人“扑通”一声坐在了一旁的软椅上。
“走,找鬼见愁去!”
我正打算迈开步子。
可这时,身后手术室的门“嘎达”一声打开。
主刀医生从手术室里站出来。
那人脱下身上的白衣,摘下头罩,便立刻问起了谁是那人的亲人。
找到了我们几个,那人将我们两个请到一间稍稍僻静的屋子里,关上门,进而语气低沉下来。
“我姓刘,让你们到这里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你们谈谈。”
我正要张口,姓刘的医生将我的话给截住,“如果你们真的认识那人,如果你为了那人好的话,那么你们答应我一定得说实话。就算你们和那人真是萍水相逢,那么你们也一不要骗我。”
“看样子这个姓刘的医生已经看出来了,”我侧过头,低声在冷雪晶的耳边咬着舌头。
冷雪晶眉头一皱,点点头。
“那你问?”
“你们送这人来医院之前都去过什么地方?”
“车站呐!”能够想到的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地点。
姓刘的医生听了,摇摇头。
即便他并没有和我们一道,但那人却好似长着一双能够洞悉过去乃至未来的眼。
那人沉叹一口气,“这样看来,你们还真的只是刚认识。”
“还有问题吗?”
冷雪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姓刘的医生回过神来,继续说着,“哦,问题是有,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保密。”
那人越往后说,脸上的诡异和森然越是凝重。
整张脸如同夏季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穹,到处浓云密布,让人看上去心头忍不住浮现出了一层压抑。
姓刘的医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这个朋友的病可不一般。”
“不一般在哪儿?”
“我们从你朋友的身体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是活的?”
“是刚才的护士告诉你的?”
姓刘的医生并没有表露出任何讶异的神色。
我点点头。
“可那关键是那东西的奇怪之处并不在于它是活的。”
姓刘的医生说完,退后一步,看向我和冷雪晶。
这话出口,我和冷雪晶不觉深吸一大口凉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并不急于告诉我们答案,只从上下唇间吐出一句话来,“反正,这也算是医学界上的一个奇迹,我已经给上面打了电话,要不了几天,这块石头的真面目也就水落石出了。”
“什么?石头?”
我的一对眼珠差一点没从眼眶中迸出。
一块石头居然是活的?这怎么可能?这压根就是对无机物这一概念硬生生的颠覆。或者说,那东西压根就不是石头。
姓刘的医生并不愿意自己担负泄露秘密的罪名,慢悠悠的走到门前,进而开口,“这些事情,我是看在你们把人送到医院才告诉你们的。我可不希望你们把这些话传出去,更不希望你们传这些话的时候带着我的名。”
说完,医生拉门出去。
“还要不要找鬼见愁?”
“当然得找,”我答应得斩钉截铁。
现在,江松水在江浙一带已经丧失了昔日的势力。
与其说那些绑走贾淼和廖雅婷的人是江松水,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下手的是鬼见愁。毕竟我们几个人拿走了那枚金锁,而后又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
“去哪儿找?”冷雪晶也不知道是在故意试探我的口气,还是确实心存疑惑。
“当然是黄家老宅。”
我的回答很快被否决掉,“那个地方咱们已经去过了一回,现在不能去。”
“现在去,恐怕连贾淼他们的面都见不着。”
冷雪晶这话不无道理。
也不等我寻思出一条像样的话来,冷雪晶依旧说下去,“况且咱们现在没有任何优势。吕蓝也说了,对方可是一个深谙茅山术的人。咱们只能晚上去,可一到晚上,我们指定吃亏。”
“不行,”我咬咬牙。
鬼见愁绑走了贾淼,到时候如果不能从两个人的身上找到那枚金锁,那么按照那人的脾气,一定会先杀掉贾淼和廖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