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几个人找到了关于娘娘玉的消息,吴栓的心头不由一热。
“你说的是真的?”
吴栓看着报信的人,忙问。
报信的人点点头,“那两个人是这样说的没错。”说到这里,那人欲言又止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
吴栓眼下一门心事想要找到娘娘玉。一听这话,立马让刚才那人继续说下去。
“不过,吴哥,那两个兔崽子,就是昨天被咱们逮到的两个说一定要亲自见见您?”
吴栓冲着自己一指,“见我?那你们还不赶紧让他进来。”
“不,不是,”报信的这个人名叫何谷秋。吴栓越是这样说,他越是嘴巴不受控制,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吴哥,我是怕那两个小兔崽子是在胡说。”
吴栓可不管这些,“你让他们进来,我看他们应该没这个胆。”
我们两个人被重新带到吴栓面前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的事情。
“说吧,我听说你们找我有两件事情。”
吴栓一双眼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阵子。
余观的手此刻正不停的哆嗦。我生怕他异常的反应露馅,到时候引来麻烦,赶紧一把将他的手死死拉住。
与此同时,我说,“是有两件事情。其中一件对吴哥您来说恐怕是一件好事。另一件事情,我原本并不想说,不过既然吴哥已经开口了,我总不能避而不谈吧。”
“那你说!”吴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
“你让我先说哪一件?”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想先说哪一件就说哪一件。”
“实不相瞒,我们昨天晚上在玫瑰岛上转悠了大半夜。虽然我们并没有确实找到那块娘娘玉,不过,娘娘玉的下落,我暂时已经弄清楚了。”
我说话时尽可能略过细节,以免被吴栓看出了破绽。
吴栓显然对于我的说法半信半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以前也有人曾经想打我手里头的钱的主意说过跟你相同的话,不过那人被我,”说着,吴栓麻利的从身后抽出一截木棍,之后“碰”的一声敲在附近的窗框上,“解决了。”
吴栓这一下让余观差一点吓尿了裤子。
跟着冷雪晶这么长时间,我的言辞虽然比不上冷雪晶,可也没有少从她那里学到一招半式。
此刻,我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来。
“这个世上有一本名叫《人间诡术》的书,你们大概没有听说过吧。不光有这本书,还有一枚叫做翡翠镶金的锁。而这把锁具有打开阴界大门的功用。”
我原打算拿这些话来镇住对方,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叫吴栓的人并不是局外人。
听见我说起金锁,那人呵呵一笑。
“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人。这回算是老天眷顾我,让我找到娘娘玉。”
那人笑完,摆出一副亲和的面孔来,“说吧,你觉得娘娘玉在什么地方?”
那人说着,蓦地想起我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忙岔进来一句。
见和眼前人套上了近乎,我故意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直到叫吴栓的人将那个黄毛大个子关了起来。
我和余观这才答应给吴栓带路。
吴栓看上去也不是头一回上岛。
一听说找到了娘娘玉的下落,他立马吩咐木屋子里的人一齐上阵。
“我说大哥,咱们这到什么地方给他们找娘娘玉去?”余观也不知为何,区区两天,不知道是因为习惯还是觉得这样的称谓顺口,他不知不觉间管我叫起了大哥。
听见这话,我立马将余观的嘴拦住。
“你要死啦,这话要是让他们听见那咱们还不立马完蛋。”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
我竖起一根指头,“先把这些人带到树林子里,之后咱们分头行动,你去密林里找冷雪晶,也就是我之前的那个同伴,我去木屋里找剩下的人,一旦找到了人。咱们立刻离岛。”
“离岛”两个字无疑是一剂奇效的药剂。一听见我说离岛,余观就差双目直冒精光,“行,行。”
吴栓早已迫不及待。见我和余观还在屋子里磨磨蹭蹭,他不由扯开嗓门大喊几声,“喂,我说你们两个爷们怎么这么慢。”
我一面答应着,一面嘱咐余观不要忘了接下来的事情。
玫瑰岛并不大,绕着整座岛走上半天,就能够走一个来回。
领着吴栓的手下在岛上转悠了大半圈,心想,这些人一路上都背着大包小包的,这会子多半累得不行。
我不由凑到吴栓的跟前低语几句,“吴哥,我看咱们也差不多到了。”
“在哪儿?”吴栓早已因为那块娘娘玉而神智迷乱。我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至于我究竟是什么人,他的脑子里早已没有思考的空隙。
我抬起手一指,“就在那片密林里。”
在沙滩附近整顿了一番,一队人马冲着密林深处挺进。
这片密林即便不是原生树林,可是因为来这里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树林里的植物异常密集。
走不了几步,前面和后面渐渐失去了视线的联系。
余观走在我的右侧,找了理由支开吴栓,此刻,我和余观分头向两侧跑去。
“到时候上岸的沙滩汇合!”
一路快跑,从玫瑰岛的另一头跑到木屋前。此刻,木屋子里,除了刚才被吴栓绑在小屋内的黄毛大个子外,只剩下我一个人。
可当我刚踏进之前那片沙滩的一刹那,一种不详的预感立刻充斥了我的大脑。
不仅如此,我自觉还算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声音。
“牟”
那声音像是牛叫,又不是牛。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好是之前的那几栋木屋。
“什么声音?”
心下一阵狐疑,我立马侧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靠去。
等我挪到木屋周围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登时一愣。
除了愕然外,我心头更多的是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