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廖雅婷来到老头家门口时,老头家的门正虚掩着。
一阵风吹来,那扇老旧的木门随着风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
“喂,老人家!”我和廖雅婷虽然和那人见过两次面,可每次见面都是匆匆而过,眼下,我倒是意识到那人的名字也不清楚。
“这里面好像没人!”廖雅婷推开门,冲着门内走去。
屋子里还垂着窗帘,光线异常昏暗。
“咯咯咯!”几只翅膀断掉的母鸡正坐在地上,被廖雅婷无意间碰到了痛处,不由呻吟起来。
“怎么回事?”
看见地面上斑驳的血迹,我和廖雅婷的心顿时被蒙上了一层不详之感。
“老人家!”
我和廖雅婷找遍了整座屋子,里面都没有半个人影。
“一定是出事了!”我在心底里下着定论。
可我正要出门时,我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眼下,老人的老伴正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女人的身上到处是血痕。
见到我们两个,女人脸上不由露出一层隐忧。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女人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
廖雅婷叫了救护车。
跟随着救护车赶到医院里,问过了医生,我这才知道女人身子里已经有不少淤血,而且生命危在旦夕。
而我想,我和廖雅婷之所以能够趁现在出来恐怕是因为人多阳气盛的缘故。
下午,我和廖雅婷接到了何田的电话。
电话中,何田问我们去了什么地方。
我故意装作不清其中的原委说,我和廖雅婷因为临时想到要出去买点东西,所以没办法只有耽误了。
何田也不恼,只说等我们两个回来。
坐在医院的长廊上,我的心里早已乱成了麻。
说句实话,我倒是希望那个女人能够立刻脱离生命危险,苏醒过来。
这样一来,我们也就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件事情总算并没有让我和廖雅婷大失所望。
抢救工作一直从中午送进医院开始到黄昏日落时分,那个老女人渐渐恢复了意识。打了几次营养针,那人的气色也跟着好转过来。
“到底是怎么了?”我开口便问。
老女人大概是特意找我们的,趁病房内只有我和廖雅婷两个人,那人从自己贴身的地方摸出了一样圆滚滚的东西来。
“这是娘娘玉。这块玉怎么会在你身上?”
看见那块娘娘玉,我和廖雅婷顿时吃惊不小。我记得这块玉石半路上被冒充贾淼的人给横刀夺走,怎么眼下又会转手到了这个老女人的手中。
“难道说之前那个冒充贾淼的人就是?”
我的胡思乱想注定只是乱想。
这个老女人只不过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见我和廖雅婷冲着那块玉石惊讶得两眼发光,她同样一脸愕然。
“怎么?你们也知道这块玉?”
“嗯!”我正要点头,但廖雅婷却发现了玉石上的细节。
这块玉并不是娘娘玉,因为娘娘玉上并没有明显的刻纹,但是这块玉的背面却有一些看不懂的图案,而且刻印极其清晰。
“这块玉石是我年轻时候得到的!”
老女人说着,顺便被昨天晚上遇上的事情也跟说了一遍。
老女人说昨天晚上,老人去了趟树林,说是这一切终究应该有一个了结便再也没有回来。今天一早,等女人找到老人时,老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等女人背着老人走出树林时,老人已经一命呜呼了。
至于这块玉石,则是老人当年从这片树林间找到的。自从得到了这块玉石之后,老人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上了好运,甚至老来得女。
只不过,自从女人过世后,这块玉石也就再也没有灵验过了。
“而我的女儿就叫何田!”
女人这话出口,我和廖雅婷顿时觉得被人从正面迎头一棒。
“那她长什么样?”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成了没了底的空罐子。
“这怎么可能?”我心说,就算巧也应该不可能巧合到这种地步。
“这么说何田就是你的女儿!”女人描述完自己女儿的长相,我和廖雅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田。
廖雅婷眼下被吓住,拉着我从病房内出来,她的脸色格外难看。
“会不会这个人碰到了什么东西吓疯了?”廖雅婷瞪大一双眼看着我。
我默然不语。不过我总觉得不会这样。
“你说,既然何田就是她女儿,那我们见到的何田又是谁?”
廖雅婷的连续发问倒把我给问住。
我只是简单的以为昨天晚上的何田是有人冒充的,可没想到这个名叫何田的人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有真实存在过。
“我看明天我们还是有必要再去富田村一趟。”
“可是咱们并没有找到能够对付得了现在何田的法子?”
“不要紧,事情都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让我铁下心要去富田村一趟。
一整个晚上,我都待在医院里反复琢磨着人间诡术上记载着的法子。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我和廖雅婷回到富田村时,何田正好一个人坐在门前晒着太阳。
以前,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并不怎么觉得,现在确定了何田的身份,我不由自主不自在起来。
“你们昨天一整晚都没有回富田村?”
何田懒懒的打着哈欠。
我点头,“有些事情耽搁了。”
“既然你们都不心急,那找冷雪晶的事情就等到明天好了!”
见何田仍旧靠在椅子上,我拉着廖雅婷走进屋子,之后从屋子后面的窗户滑下,避开何田的视线直冲着山上跑去。
“咱们来这里干嘛?”廖雅婷不解其意。
我并不说破,“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记得昨天那个女人说过何田就葬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