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冷雪晶这件事情是从什么地方听到的,她说,“前些日子有人送来的快递里!”
一听见快递,我不由一个激灵,“什么快递,谁送来的?”
冷雪晶从身后的抽屉里抽出那封已经被拆开的快递。
快递中递送过来的是几本普通的额旧书。而在书的扉页处正用淡蓝色的签字笔写着刚才冷雪晶说过的话。
腾格尔沙漠腹地,才是鬼门的真正所在。
“腾格尔沙漠?”
我的地理知识虽然算不上好,但这个地方我还是知道的。翻开快递后面黏着的寄件单,映入我的瞳孔中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崔红。
“哦,对了,”冷雪晶意识到自己刚才忘记了说更为关键的一句话,不禁补充道,“对了,这边还有一句话。”
我翻开那一页,默默念出,“如果你们也想找到鬼门,那我愿意带路,地点星光大厦B座十一楼302室。”
“星光大厦不就在临江吗?”我看着那些字不觉出神。
冷雪晶也跟着皱起眉头,莫衷一是。
“廖雅婷,你觉得呢?”廖雅婷正在忙活早饭,听见冷雪晶问她,她说,“要不还是去看看!”
这句话正合我意,只要对方不是敌人就行。至于为了什么目的让我们跟着一起,那些本来就没有刻意去理会的必要。
下午,我们几个人去了趟崔红所说的地方。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廖雅婷守在门外。
推开门,眼下,整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正好坐着一个人。
那人正懒懒的靠在软椅上。几个上了年纪的佣人正在她的左右伺候着端茶倒水。
听见敲门声,那人也显得异常闲散,好似我们几个人的到来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来了!”那人甚至连头也不抬,就淡淡吐出一句。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并不好看,差不多三十多岁。但是说起话来的语气却让人觉得那人提前步入了中年。
从椅子前的茶几上拾起一根香烟,那人深吸一口气进而点燃。
“你就是崔红吧!”见四周的气氛极其尴尬,我不由率先张口。
那人吐出一圈呛人的烟雾,沉沉点头,“没错,我就是崔红!”
“我前几天给你们寄出去的东西你们恐怕也收到了!”那人起身,站到我们几个的跟前。
也不等我和冷雪晶有任何反应,崔红径直走到一处窗台上,给自己那张布满了细纹的脸喷上几点润肤的香水,“不过说句实话,只有你们几个来恐怕可惜了!”
“你还请了其他人?”
“对啊,你们总不会觉得你们自己是我的贵宾吧!”
那人喷完香水,又去处理下一件闲事。好似我们几个的到来,崔红并不十分满意。
“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就请随便坐坐吧!因为等会子,恐怕还有其他人会来!”
“搞什么嘛!这种态度!”我低声喃喃。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来这里受气了。
崔红确实并不是单单邀请了我们几个人,不一会儿的时间,整间偌大的房子里全都挤满了人。
在人群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冷雪晶,你过来一下!”注意到人群中两张这辈子我都不愿意见到的脸,我忙将冷雪晶拉到一处角落里。
“你看那边!”指向那两张脸所在之处,我已然有了全身而退的想法。
那两张脸是鬼见愁和江松水的。
两人一见便怒目成仇,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鬼见愁不好下手,而江松水压根就没有对付鬼见愁的本事。
“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好了!”
趁这些人都在忙着和崔红套近乎,想要问出关于鬼门的事情,我和冷雪晶悄悄冲着大门附近小心翼翼转去。
我和冷雪晶蹑手蹑脚,从人群的外围钻出来,鬼见愁和江松水似乎并没有注意。
可当我们两人走到走廊上时,原本守在走廊尽头处的廖雅婷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迹。
“廖雅婷人呢?”我心焦起来。
“打电话看看!”
冷雪晶按下拨号键,可惜廖雅婷的电话已然关机。
我和冷雪晶后悔来这里一趟。特别是等到我们回到公寓里,同样没有见着廖雅婷。
正在我们两人心急如焚的片刻,从门外闯进了一个人影来。
确切的说应该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是你?”站在门框附近的是鬼见愁。
也不管我们究竟是否欢迎,他径直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关上门,那人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匕首,而被匕首抵住了喉咙的正是廖雅婷。
“刚才真是得罪了!”鬼见愁假笑着,命令自己的手下松开廖雅婷。
廖雅婷一路上被鬼见愁的手下死死勒住脖子,此刻见到我和冷雪晶,她一把推开那人,站到我们这边。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坐!”鬼见愁说起话来俨然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恐怕你们早上都看见我了吧!”
我并没有搭理的意思。
鬼见愁继续说着,“要我说,你们不光是看见了,也应该已经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鬼见愁不远千里来到临江,确实让我意外。
“娘娘玉?”冷雪晶坐在椅子上,愣愣问。
鬼见愁嘴角一抽,“不是,不过和娘娘玉相关,和你们目的相同。”
他打了一记响指,立刻站在身后的手下递来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
鬼见愁瘪嘴一笑,“这是我从崔红那里要来的地图,我这里正好多出来一份。”
我半信半疑的冲着那张早已泛黄的布匹上瞅去,心说,你只要不存心来害我就已经万事大吉了。我索性问,“你有这么好心?”
鬼见愁再度发笑,“就算不好心也没有办法。因为你们之中有人曾经是鬼后。”鬼见愁一语中的,看向冷雪晶。
我们几个跟着慌神,他说,“这个我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不过,本人自持眼下还能够对付得了你们。如果你们想要活命,就收下这张图!”
鬼见愁说完,打道回府。
“怎么办?”
正问着。又是一阵敲门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