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英庄待着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说那个叫覆海的人早已因为惠空禅师的事情改变了对我们几个人态度,对我们几人不再以仇人般的眼光,而是盛情款待。可是我们的任务还有待完成。更何况,沙漠中,成诚全还在等着跟我们一较高下。
在藏英庄待了两天,等我们几个人吃饱喝足了。身上的体能也差不多全都恢复了。
我们几个这才要求覆海施法回到了沙漠中。我名头上作为惠空禅师,我的要求,覆海也不敢不答应。
我们从藏英庄出来,仍旧置身在一片沙漠中。只不过这片沙漠已经不是之前我们陷入沙坑的那个。
看这片沙漠的状况,倒是给人阵阵熟悉之感。
“你们看那边!”廖雅婷第一个抬起头来。
顺着廖雅婷的双眼看去,眼下,不远处据点的轮廓清清楚楚的矗立着。
“那,那是据点,”跟着崔红的一个人此刻激动的跳了起来。
“走,回据点!”崔红异常兴奋。当然余下人无人不为之一乐。
死里逃生,并且能够回到之前的据点,莫过于一件喜上加喜的事情。
回到据点内,据点内,还有两个当时留下的人负责看守。
此刻,见有人从外面进来,那人不禁一愣,进而从一处高台上跳下。
那人目光显得有些呆滞,而且整个人说起话来弥漫着一股神经质之感,好似不久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怪事,而这两个人又恰好身在其中。
“什么人?”那人语气咄咄逼人,头也不抬,就直接问我们几个人的名姓。
“是我!”
崔红从我们几个人的身后上前。
那人抬起头看见崔红,之前弥漫在脸上的诧异此刻变为了愕然,进而是惊悚。
“鬼呀!”等那人反应过来时,那人连忙爬上高台,之后头也不回向据点内跑去。
“怎么了?”听那人直指着崔红喊有鬼,我立刻站在崔红的面前。
一双眼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一番,不光是崔红,还有崔红身后,我也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可我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半点不妥之处。
“究竟怎么回事?”
这回倒轮到鬼见愁和廖雅婷狐疑起来。
“先进去再说!”崔红可不愿意继续等下去,爬到高台上,她头一个进入据点。
我们几个人走到据点里,据点内刚才守门的两个人正蜷缩在一处角落里面色惊惶的注视着我们几个人的一举一动。
我侧过头,那两个人看见有人正看着,连忙一溜烟跑得不见踪迹。
我们几个人回到崔红的房间内。
崔红喝下一大口凉茶,不由得气得脸红脖子粗。茶水刚要咽下,嘴里的茶眼下“蒲”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
“这些人是不是脑子吓坏了!”
崔红说着,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摆在桌子上的白纸散落一地。
“我看咱们还是想办法问问那两个人。”我心想,既然那两个人害怕崔红,那索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廖雅婷去办。
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起到相当的用处。找到那两个人,那两人见廖雅婷正冲着他们微微轻笑,之前弥漫在脸上的阴寒也跟着消散了七七八八。
“你,你们真的不是鬼?”
我斩钉截铁摇头,“当然不是!”
其中一人彻底长舒一口气,不过马上,他又立马将神经紧绷。
“可是既然如此,那院子里的尸体又是什么人的?”
其中一个人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禁再度面泛诡色。
“是啊,你们可不知道,我们这一个月可都在沙漠里派人搜寻,后来不光找到了高培文的尸首,就连崔红的也一并找到了!”
“真的?你没看错?”
“没有。”
“那一个月又是怎么回事?”这次,跟在我身后的廖雅婷率先发问起来。她这样一问,倒是提醒了我,我记得我们几个出去才不过三天而已,何来一个月?
两个人见我和廖雅婷一时间抛出这么多问题来,千头万绪,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先说说一个月的事情好了!”我摊开手,从一旁抽出一张椅子,进而在椅子上坐下。
“这有什么可说的?”见我这样开口,另外一个人倒是反问起我来。
那人说着,之前的人也跟着附和,“没错,确实是一个月,而且足足一个月。”
“什么?”我不大相信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记得我当时离开营地的时候是九月二十三号。可我的目光落在手机自带的日期上时,我也跟着愣住了,眼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是十月二十三号。
“这怎么可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变为锁屏的黑色,我不由惊讶出声。
“崔红的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心说,既然这件事都能够出现,那想必崔红尸体的尸体也是真的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让我们一开眼界。
崔红的尸体特地放置在据点内最为阴凉的所在。虽然一个月都没有从据点送出去,但是肉身却保存得异常完好。
一路上,廖雅婷都在问我,“彤云,你说咱们会不是和之前在贝尔琉璃小镇上遇上的那个男孩一样。”
廖雅婷说的是几天前,此刻应该说是一个月之前我们碰到的那个小孩。
之前,我总觉得那个小孩的话里或多或少都有欺骗耍滑的嫌疑,不过现在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我倒是开始相信那人来。
我心说,难不成藏英庄就是一处时空隧道。一旦从藏英庄出来,就如同古代流传的神话中所说的一样,天上一日,地下十年。
只不过程度并没有神话中那般夸张罢了。
正想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在一扇厚实的大门前停下。
四下环顾,这是一条通向地下的幽森昏暗的甬道。
甬道的四周点着几盏混黄的油灯。
油灯内的火焰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把门打开!”这处甬道长年累月不见阳光,甬道内的空气里浸润着一层寒气。
其中一人点点头,之后摸出钥匙。
那扇厚实的门在“嘎嘎”的推门声中缓缓展开。
透过门上的缝隙,借着四周从油灯上散落下的灯光,我看到的是一张白色的床。
床上的被单也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