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一直被揣在怀里,一旦被我掏出来,顿时刺眼的精光四射。
蒙头蒙脸的人猝不及防,眼神一晃。
我趁着他眼花的片刻赶紧趁乱而逃。
等确定四周没有动静了,我这才靠在一处岩壁下长喘粗气。
看着戒指,我倒是感谢那个女人有救了我一命。
四下环顾,我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洞口前。
让我诧异的是,此刻洞窟内居然还弥漫着阵阵黄色的亮光。
这荒郊野外居然还有人?心头纳闷着,我情不自禁顺着亮光的方向走去。
一进洞窟,我不由暗叹这里可真是别有洞天。
洞窟外,凄山冷水,但是洞内却金碧辉煌。丝毫看不出这居然是一处深藏于沙漠腹地的不毛所在。
洞窟的墙壁上正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
不过说来奇怪,我的眼神落在这些文字上时,我虽然对这些文字一窍不通,但是我能够揣摩出这些文字后面的意思。
“见神拜神,见佛拜佛。金银勿近,美色勿贪。”
“这都是什么?”
匆匆扫了一眼,我想也不想直接冲着光亮处走去。
等我摸到光亮处的转角时,我顿时惊呆了。
就在不远处正仰面躺着一个人。
“鬼见愁?”
我大脑一愣。
小跑过去拼命推搡着鬼见愁,鬼见愁并没有死,而是昏了过去。
一醒过来,见到我,鬼见愁疯了一般抓狂起来,“彤云老弟,咱们这回走大运了!”
见鬼见愁一惊一乍的,我反倒摸不着头脑,“有什么好走大运的?”
如今,我们几个被困在这么个地方,如果那些跳尸真的是从那些悬棺里跑出来的,说不准明天晚上就是我们几个人的忌日。
外面,还有成诚全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虽说最近没了动静,可保不定正在暗地里筹谋着什么。
鬼见愁却偏说走了大运。
见我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己,鬼见愁让我坐下,进而平心静气的说起来。
“你看看!”
鬼见愁从身子的身上掏出一只卷轴来。
“这是什么?”我依旧不明其意。
反倒是鬼见愁,跟从脚底下挖出了一口金矿一般。
展开那只卷轴,我这才明白一二。那张卷轴上画着的俨然是一副地图。
“难不成是藏宝图?”
鬼见愁心领神会的一笑,“是地图,可不是藏宝图!藏宝图是用来寻宝的,但是这张图却可以保命!”
我越听越觉得邪乎,“怎么保命?”我问。
鬼见愁的声音低低的,“有了这张图,咱们就能从这里出去!”
“那成诚全呢?”
鬼见愁早已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手在那张泛黄的纸上指点着,“走这条路,别说是成诚全,恐怕就连鬼都找不到咱们。”
鬼见愁的那条路像是一条年代久远的地下通道。
我心下有些怀疑的问着,“这卷轴哪来的?”
鬼见愁一摆手,“彤云,我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不过呢!咱们有一个条件,必须扔下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这处密道里只能通过四个人。”
鬼见愁似乎早就将我的心思给彻头彻尾的拿捏了一番,冲着我抬起眼来,“我看崔红就让她留在这里吧!”
“什么?”我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了鬼见愁的算盘。
鬼见愁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只要是长着一双眼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不行!”我扔下一句话,“要走你一个人走!”
鬼见愁急了。
那一刻,他恨不得直接在我的脸上落下两个大嘴巴子。
“你傻了!”鬼见愁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忘了当初崔红是怎么对咱们的吗?如今崔红现在一个人在这里,那是她自作自受好不好!”
对于鬼见愁的软磨硬泡,我的态度异常坚决,“要走一起走!”
“好!那我走!”鬼见愁见我油盐不进,扔给我那张地图,一个人冲着洞窟的深处走去。
临走之前,他扔下一句话,“李彤云,到时候你小子别后悔!现在她是因为靠着你,等她出了这里,你就等着瞧你们是怎么死在她手里的吧!”
接过卷轴,我犹豫了一番,在洞窟里坐了半晚上,等天亮后,我一个人回到了村子里。
昨天晚上发生的两件大事让整个原本看上去祥和的村落变得阴气森森。
有一部分外姓的人都纷纷搬离了村落。
“鬼见愁人呢?”
冷雪晶一早醒过来没看见鬼见愁,不禁问我。
“走了!”我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说着。
昨天在洞窟里碰上的事情,此刻我一字不差的说给了冷雪晶和廖雅婷听。
听完,冷雪晶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现在,咱们只有先想办法找到鬼见愁了!”
“找他干什么?”我不明白冷雪晶是怎么想的。
“你忘了,鬼见愁会茅山术!而你身上的人间诡术肯定和茅山术有关。要不等你弄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别说成诚全找到这里来了,万一,再次发生尸变,咱们一样招架不住。”
冷雪晶来回说了好几遭,虽然我心头异常不乐意,但还是暂且答应留一个心眼找鬼见愁。
可等我们几个人找到昨天的那处洞窟的时候,那处洞窟的入口已经被封堵住。
“看样子已经走远了!”
我记得鬼见愁走之前说过,要是他一走,这条密道我们几个也就用不上了。
正踌躇着接下来怎么办,这时,廖雅婷不由拍了拍我的肩。
“干什么呢?大白天的你别吓人好不好?”
我不耐烦的回过头,眼下,我居然看到了一个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那人看见我,少有的脸上堆笑。
“你找我干什么?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方东依旧不恼,“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我可跟你没事商量!”我没好气的回敬着。
方东把我们几个弄得死去活来的,这种人,我确实不愿意多和他说上几句。
可接下来方东的话却让我心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