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人的弱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地珠的毒素不再扩散,李彤辉的血书成了一纸空文,加上冷雪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下落。
渐渐的,这些事情开始在我的记忆中蒙尘。
每天,我和苏琪琪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偶尔周末去附近的游乐场晚上一个整天,之后回到家里睡上一觉。
加上充实的工作,甚至我连那个叫赵高廷的人也忘得一干二净。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了结掉,可就在一个月后的第二个星期三。
冷雪晶再一次闯入了我的梦中,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情形,只不过这一次,看着冷雪晶的嘴型,我能够分辨出她是在叫着我的名字,虽然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她的声音压根传不到我的耳朵里,但是透过她脸上的表情,我能够感觉出她异常的痛苦。
从梦里醒来,这是我一个月后第一次这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冷雪晶毕竟好几次舍命救过我,眼下,看着她一个人无助的受苦,我做不到。
可是一想到我眼下正过着一种自己所追求的安稳的日子,万一踏上了去找冷雪晶的这条不归路,以前的事情又会重蹈覆辙。
想着,我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凌乱。
拿着这件事情去问苏琪琪。
这一次,也许是有了之前的教训,苏琪琪似乎对于冷雪晶并没有任何畏惧之感,反而听她的口气,她早已把冷雪晶当成了自己的姐妹一般看待。
“这种事情当然不用想也知道是继续找下去咯,”苏琪琪不假思索道。
看着苏琪琪那张格外肯定的脸,我只觉自己格外的自私。
不等我说出一句话来,苏琪琪便抢在了我的前面,“总之,你也不用担心,我呢,会跟你一起找的。而且就算她长得比我漂亮,我也不会吃醋。”
见苏琪琪这样说,我会心一笑,“看你说到哪儿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的安宁日子,我又开始踏上了寻找冷雪晶的漫漫征程。
只是我不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序幕,而真正的开始,就在我下定决心找冷雪晶那一刻。
一连几天,我几乎跑遍了所有能够和冷雪晶产生联系的地方。
苏琪琪说自己以前有一个远房的叔叔,也略微知道一点关于阴阳之间的事情,所以这段日子,每到没事的时候,她都一个人窝在家里,翻箱倒柜,试图找到那人的联系方式。
我一面问着冷雪晶,一面想方设法打听着关于那对耳坠的下落。
警局的人说目前还没有关于那些人的报案,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确切的信息。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苏琪琪告诉我说,自己已经和那个远方的叔叔联系上了。
那边也已经同意,说是如果时间方便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
那人的态度格外客气,那人说,只要是自己能帮上忙的,自己一定帮。
索性,我和苏琪琪决定趁着这个周末去苏琪琪所说的远房的叔叔家里看看究竟。
毕竟,眼下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哪怕只要有一线能够找到冷雪晶的线索或者办法都应该没有理由的尝试。
可就在这时,另外的一件事情悄然发生。
早上,我一个人回到办公室里,便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和之前不尽相同。
所有人的脸上都弥漫着一层说不出的凝重,那样的感觉似乎是世界末日就要降临一般。
“怎么了,这是?”
我刚准备这样问一句,李胖子看见了我,立马凑了上来。
他的整个人显得神经兮兮的。
“完了完了,这回惨了。”
“什么惨了?”我想,李胖子一定是在故弄玄虚,好拿自己打趣,毕竟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好几次,我都被李胖子拿住了笑柄。
索性我说,“怎么,你今天又开始在我的身上找乐子了,不过我首先告诉你,现在我已经有天然的免疫力了,你的那些招数以前或许还奏效,不过现在没什么卵用了。”
我的话显然并不对李胖子的路子。
“喂,”他冲着我别了别嘴,“我说的可是正事。”
“什么正事?”听见是正事,我倒是摆出一脸稀奇来。
李胖子眼下说话的声音更小,生怕自己无意间多嘴被四周的人给听见,“听说咱们公司的副总出事了。”
“出事了?”这种事情在官场和商海应该算是时常发生的事情,不足为奇。譬如某个官员连续贪污了多少多少。还有某个商人严重侵害了国家利益。这些都能够称作出事。
可是这些出事只和那些领导层有着莫大的关系,再说了又不是老总,自己的工资也不会少。
见我和他理解的不在一个层面上,李胖子显得有些心急,“我是说我们公司的张总死掉了。”
“死掉了?”
“怎么死的?”
听见“死”字,我的瞳孔本能的瞪大。
李胖子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听说邪门得很。”
李胖子说张总是在商谈一笔生意后的第二天晚上在自己的家里瓦斯中毒死掉的。一家三口,全部毙命。可是根据熟悉的人回忆,张总一家很少在家里开火,所以应该没有意外的可能。可是要是谋杀,那么现场应该能够找到犯人留下的痕迹才对,但是警方已经调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进展。
听到这里,我出于无心问,“那这个张总之前和谁谈过生意。”
李胖子的回答让我差一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李胖子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创美。”
“什么?又是创美?”
听到这儿,回想起赵高廷那天的举动,我不由全身瑟瑟。
“哪里不舒服吗?”李胖子见我莫名其妙的发抖,跟着好奇。
摇摇头,我竭力平复自己心头的情绪说,“没事。”
回到座位上,我告诉自己这一定只是一个巧合。毕竟,张总是在自己家里死掉的,这和创美集团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