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晶还说,那个女王陛下也正是因为这点,所以才在没有弄清事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出手相救。
如今我的到来证明了冷雪晶并不是异族的间谍。
一听说“异族”,我不由看向冷雪晶。
“什么是异族?”
心底里,我怀揣着一连串的疑问。首先,为什么成诚全会在这里。其次,这个女王又是谁?再则异族指的是什么?
冷雪晶正要张口解释。
可这时,一声柔和却弥漫着说不出的威严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异族,是我们的死敌。等明天的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异族的甲兵就会彻底复活!”我一回头,不知何时,那个和冷雪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王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一开始,那人还像是在和我说话,可到了后来,全成了自己自言自语。
看见女王,我不由说了句谢谢。
毕竟是冷雪晶的救命恩人。我就算从头到尾都对眼前这个女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可是对方的用心,我还是能够分清的。
女王摆摆手,“没事!”
显然这些在她看来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完,她似乎并没有立马一走了之的念头,而是在一侧的椅子上稳稳坐下。
“请问女王陛下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尴尬的看着那个女人。
我的问题显然正中对方的下怀。
那人点着头,起身,进而走到了我和冷雪晶的面前。
一个威严版本的冷雪晶站在我的面前,确实让我不大适应。
我本能的移开目光。
女王沉叹一口气,一张嘴开合了好半天,最终才将怀揣在心头的话给吐了出来,“其实,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我忙问。
女人见我并不抵触,索性说起话来也跟着平和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击退异族。”
说这话时,女人虽然淡如清风,可是这句话的分量却让我一刹那差点吐血。
“击退异族?”
虽然我这段日子身上的人间诡术精进了不少,可是和成诚全相比仍旧略差一截。
如今,眼前这个女人让我们去击退异族,我心说,这也太高估我们了吧!
可女人还以为自己说轻了,忙在后面补充着,“不是击退,而是消灭。”
“一定要这么做吗?”
我的问题得到的是一个不容更改的答案,“一定。而且一旦异族从这里逃出去,那么遭殃的可不只有我们一族。”
透过女王零零碎碎的话语,我顿时脑子里恍然大悟起来。
我说,“女王陛下,您说的异族该不会和千年棺有关吧!”
我的猜测确实没错。女王点点头。进而默不作声。
“那这个忙,我一定帮!”
如今,成诚全一味的想要在千年棺上下刀。我虽然并不清楚成诚全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我敢肯定和眼前这个女王说的,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异族便会卷土重来有关。
“难道说?”
脑子里闪过这样一道念头,我顿时对成诚全深恶痛绝。
许久的沉默过后,我彻底明白了千年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女王此刻语气绵软。说话时,好似整件事情,她不仅清楚,而且还亲身经历过一般。
五百年前。
靠近贝尔琉璃这片土地上崛起了两个族群。
其中一个自称是朵黎,另外一个则以火罗自居。
族群一旦强大起来,围绕着土地和人口的争夺便一浪高过一浪。
后来,因为两大族群势力相当,不相上下,于是两大族群在这片土地上相安无事。
可是欲壑难填。
觊觎朵黎国国的财富和女人,火罗国的国主开始了自己疯狂的计划。
获得一种亘古未有的力量。
据说,这种力量的原理就是死而后生。先让所有的人死掉,而后以一种特殊的形式重返人间。
“也就是骷髅兵?”
我听着,不由抬头看向女王。
女王点点头,“算是。”
“那后来呢?”冷雪晶接着问下去。
“后来,火罗国成功了。借助了这种莫名的力量,一夜之间,所有火罗族群的人全都死了,又全都活了过来。这种力量大得惊人,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朵黎国惨遭横祸。”
就在这时,一个将军主动请缨,说他有法子能够对付火罗国的人。
于是这人便被派上了沙场。
结果,这人确实有着了不得的神功。之前被火罗国侵吞的大片土地被重新夺了回来。
并且,这股邪恶的力量也被他铸成的千年棺给永远的封住。
听到这里,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千年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成诚全应该是也想借助这种力量,”我看向冷雪晶。
自从答应了女王帮助消灭异族这件事情。这里所有人对我们两个的态度瞬间来了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
无论是谁说起话来都客客气气的。
这倒让我异常不自在。
晚上,我和冷雪晶躺在这处屋子里。
虽然睡下了,但是我的脑子里却满是心事。
此刻,我正盘算着到时候究竟该如何对付成诚全的办法。
毕竟,我总不能仅仅依靠着自己一腔热血压制住成诚全。
想了大半夜,突地,我被人给从睡梦中叫醒。
四下看看,我这才发现叫醒我的是那个女王。
“这么晚了?干什么呢?”
我张开朦胧的睡眼。
“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和冷雪晶跟在女王陛下的身后走着。
等我们两个人再度停下来时,我的身上的睡意不禁全无。
“这是干什么?”
我冲着那东西琢磨了一番,进而重新将目光落在女王陛下的身上。
此刻,映入我的眼帘中的是格外奇怪的一幕。
我低头凑向冷雪晶,“你看出什么了没?”
冷雪晶摇摇头,默不作声。
女王显然看出了我们两个人眸子里的狐疑。但她并没有急于解释,而是麻利的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来。
“嚯!”一道刺眼的冷光眼下从长剑的剑刃上弥漫开来。
等我再次抬起头来时,那道冷光已然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