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下一刻,所有人无不紧张起来。
视线之中,伴随着那道霹雳,那些从地面上凸起的土包一个个炸开。
一口口楠木棺材从沙地跃出。
进而,一具具从楠木棺材中出现的尸体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之内迅速形成了千军万马之势。
这时,我心头对成诚全之前的臆测完全落实。
成诚全一直以来都渴望着有人死,其目的无非是想要给这些从冥府深处重新回到阳间的尸骸找到一具具活生生的躯体。
一刹那,我和jack李迅速退后。
正打算折回去向女王汇报这里的状况。
可成诚全显然是发现了我们。
“嗖!”
一道冷光闪过。
还未等我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见“扑通”一声,再抬头时,jack李已然瘫倒在我的面前。
jack李整个人断线木偶一般。
轻轻一碰,浑身上下的关节尽断。
透过废墟的缝隙,我极度胆寒的望着不远处的成诚全。
心说,这段日子成诚全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几个能够承受住的极限。
刚才要不是我身上的这幅铠甲弹开了冷光,我的人头早已跟着落地。
“千年棺已经开启了!”
女王抬起深邃的眼,注视着这片地下世界之上的浩瀚苍穹。
“给我杀!替百年前的战役雪耻!”
一股股沙尘从悬崖上袭来。
无数的族人拼死而下。
不多时,黄金城内,杀声震天。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我和冷雪晶在成诚全的面前对峙着。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刻。
虽说对于结果,我并不保有太多的幻象,可毕竟是我们几个和成诚全来一个了断的时候。
废墟的外围,女王正带着所有部族的族兵杀出一条血路。
反倒是废墟上沉寂的有些怕人。
“你们两个还是来了!”
成诚全冷冷一笑,身上的衣服随风轻动。
“来要你的人头来了!”
我大声喝道。从碰上成诚全到现在为止心底里所有的愤懑全都汇聚到了对面站着的人身上。
“你们临死前还想知道什么问题吗?”
“进入鬼门的钥匙!”
成诚全摇着头,“这个问题,只有等你们想办法赢过我才配!”
突然间,又是一道霹雳从头顶上直劈而下。
清霜般的火花渗透进成诚全的身子里,如泥牛入海。
伴随着那道清光,成诚全冲着我和冷雪晶这边袭来。
我虽然并不怀疑这套铠甲本身的力量,可此刻面对咄咄逼人的成诚全,我直觉得胸口沉闷。
“哐!”
成诚全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大刀。
细细一看,那是一把聚合霹雳而成的刀。
刀无形,却蕴藏着无限的潜能。
电光火石的劈来,我深吸一口气,迎面迎上去。
平时斗斗恶鬼,对付一下就是我目前所接触到的所谓至高境界,如今成诚全的这一下让我足足喝了一壶。
脚底下的地面上,“吱吱呀呀”裂开一道道密如蛛网的裂痕。
我吸气一收,整个人已然被推到十步之外。
冷雪晶自然也经不住疾如风快如电的攻势,没多久,便倒在了我的身后。
成诚全收势站稳,晃动着手指,“你们两个现在还不够格。这套黄金铠就留我好了!”
咧嘴一声惨笑。
成诚全直逼冷雪晶而来。
“不要!”
一声沉闷的声响灌入我的耳蜗,等我抬头看去时,冷雪晶早已被扔进了一旁的废墟里。
一股呛人的烟尘升腾起。
废墟内的砖瓦倒塌了一大半。
“成诚全,有什么事冲我来!”
成诚全正在这里等着我,一听这话。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站在我的面前。
一把将我从地面上拎起,进而重重掷去。
虽说有黄金铠护体,可这样猛烈的冲击让我身上的骨骼快要断裂。
嘴里一阵咸酸味,鲜血早已填满了我的下颌。
我早已做好了垂死的准备。如今我只关心冷雪晶能够趁这个时候从废墟中清醒过来。
“来呀,起来呀!”
成诚全已然把握住了我的生死节奏。
眼下,他正乐此不疲的享受着我的生命被一点点夺走的快感。
“呼!”
一道霹雳般的拳头正中脑门,我晃悠几下,整个人再度倒地。
“再来!”
也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久,我身上的最后一星力量近乎跟着彻底消亡。
身子一软,整个人正要后倒。
可这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不断重复着。
“黄金铠上蕴藏着一个久远的秘密。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但我想这个秘密,你能够参透!”
女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时隐时现。
我摇摇头。
如今,恐怕女王看走了眼。
眼前一黑。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觉自己一时间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内。
一个人正冲着我款款走来。
“是女王!”
我略带惊讶的看着那人。
那人声音沉沉,“你能看见我?”
“当然!”我笃定的点头。
“看来你和千年棺确实有缘分!”
“我能有什么缘分?”我不解其意。
那人抬手指向我身上的黄金铠,“你能够穿上它,说明你有缘分碰它。其次,你能看见我,说明你!”
后面的声音渐渐被呐喊声取代。
猛的回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旧在废墟附近。
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我只觉得手头上一阵火热。
低头看去,套着黄金铠的双手上,此刻正金光道道。
而冷雪晶不知何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正和我并肩而立。
“注意看着前方!”
冷雪晶声音沉稳冷静,如果说这种说话方式是平时的冷雪晶,倒不如说此刻跟我说话的人是那个女王。
此刻,成诚全正手里的霹雳刀正指向我的眉心。
见我突然间从地上站起来,他显然是惊住了。
“这不可能!”
嘴上嘟哝着,但手头上他却丝毫不迟疑。
霹雳刀刀刀指向我身子的要害。
锋利的刀口和我的距离不超过两步。
稍稍一分神,恐怕就会跟着撒手人寰。
不过就在这一刻,一个令我诧异不已的现象突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