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贝尔琉璃回到临江。
廖雅婷因为急事暂时离开。余下的人也走的走,散的散。
送走了廖雅婷,从北疆车站出来,一大伙人只剩下我和冷雪晶两个。
虽说鬼门的事情早已告一段路。可有几件事让我到现在仍旧挥之不去。
成诚全亲眼所见,死了。可鬼门呢?
鬼门应该还在。只是位置理应和北疆相去甚远。
成诚全临死前说出过一条关键线索。
没错的话,鬼门下一次出现的日子是下月初十。
此外,我发现自己身上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的异变。
而等我发生这种异变时,已经是回到临江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
在北疆茫茫荒漠中度过的一个月不仅消耗干了我身上的脂肪,更是榨干了我鼓囊囊的钱袋。
几年的积蓄所剩无几不说,眼下吃饭的钱都得按时间计划。
在红叶集团附近找了一个跑业务的活。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的过着。
可这天晚上下班时,我蓦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顺着电梯下来。
我只觉得手臂处火辣辣的。
当时也没有在意。可等我下到昏暗的门厅时,我不禁瞠目结舌。
后背冷汗狂流。我的手臂居然不见了。
不是断了,而是凭空溶解在了空气中。更奇葩的是,消失的断面并没有流血。如同隐形一般。
“这是怎么了?”我吓得浑身战栗。
疑心自己看走了眼。
不知者无畏,关键是我深知这恐怕是不久于人世的前兆。
可等我急急匆匆赶到屋子里时,我手臂消失的部分又奇迹般复原。
我问冷雪晶,最近屋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冷雪晶摇着头,诧异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了?”
我笑笑,“没事!”
可嘴上这么说,事实是,自从那天晚上我无意间看见了我消失的手臂后。诡异的事情一件伴随着一件出现,而且出现得更为频繁。
三天后,我的办公桌上被人递了一张条子。
条子上写着这样一句话,“想要知道鬼门的事情,晚上在楼下后门口等我。”条子上格外提醒了一件事情:让我在后门附近点上三炷香。香点着后,写字条的人便会出现。
一见“鬼门”,我先是倒抽一口凉气,但很快,我的心事便飘忽起来。
我心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为什么偏偏得点一炷香。再说了,我凭什么相信这人。
这件事情跟冷雪晶说了一遍。
入夜,冷雪晶便在后门附近等我下班。
这座公司的后门是一座小型的花园。平时用于员工休憩。
一到晚上,四处看不见一个人影,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凄冷。
在花园内左等右等。等到快过十点的时候,那人还没出现。
我冲冷雪晶说,“看来这人不过是个骗子!”
冷雪晶没说什么。
等我和冷雪晶坐车回到屋子里时,我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忘记点香了。
可转念一想,不过是三炷香。倘若那人真的打算告诉自己关于更多鬼门的事情,就算空着手,对方也会心甘情愿出现。
话虽如此,可当我倒头躺在床上时,我差点吓了一条。
后脑接触到蓬松的枕头上。正要美美的享受夜晚难得的惬意,可这时,一阵极不和谐的感觉顺着后脑传开。
枕头下有东西!
我的第一直觉指引着我好奇的掀开枕头一看究竟。
我心头暗暗责备,如今的冷雪晶为何做事这么马虎。还是说女人相处久了,到头来都会因为失去新鲜感而恢复本来的面目。
刚责备完,一阵恐惧感袭上我的全身。
我的枕头下居然有一滩鲜红色的液体。
鲜红色的液体上正摊着一张加厚的瓦楞纸。
翻过瓦楞纸一看。
我顿时哑然。
那张瓦楞纸上用刀子斜斜刻出了几个深深的印记。
那些印记正好组成一句话,“不听劝告者,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这里,我实在按捺不住。
一头冲进隔壁冷雪晶的房间,拉过冷雪晶。我问冷雪晶,“今天白天有没有进过这间房?”
冷雪晶睁开朦胧的睡眼,“你说什么呢?”
这件事情,不光是她,就算是我,此刻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些红色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
我亮起嗓子问。
“什么红色的东西?”冷雪晶继续一脸懵逼。
我说,“就这枕头下的一片呐!”
可下一刻,我一低头顿时傻眼。
那些鲜红色的液体和之前的瓦楞纸如同跟我玩笑一般统统不见。
在枕头下翻箱倒柜了一个钟头。
我这才在冷雪晶“莫名其妙”和“神经病”的感叹声中入睡。
可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去,反而越发让人咬牙切齿。
早上醒过来一照镜子。我的心蓦地咯噔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
镜子里,我额头上鲜血淋漓。可伸手一摸,额头上光滑一片,那些血并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我的,那又是谁的。
冷雪晶见我一早上便魂不守舍,忙问我怎么了。
我推辞说,没事。
可心头,我笃定,这件事情不容小觑。
可做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谁?这样做又出于何种目的呢?
不光这样,最近几天,我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掏空一般。
出现在办公桌上的字条的数量一天比一天多。
到了后来,那些字条已经能够塞满整整一个抽屉。
找冷雪晶商量这件事情。
我说,“你说这件事情该不会是成诚全的阴魂做的吧!”
冷雪晶柳眉一扬说,“不会。那个成诚全早就魂飞魄散了。”
我陷入沉思,“那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