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顿时在那人面前渺小了许多。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不知死活,”那人冲我横了一眼。
下一刻,他立马展开了不打死我不罢休的架势。
那人的拳术算是一绝。没几下,我渐渐处于了下风。
齐姐上前帮忙。可刚一抬脚,便被那人用另外一张符封住。
那人侧眼一瞥,看着齐姐一脸不怀好意的呵呵笑,“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
我竭力摆脱那人双手的控制,冲着那人喊道,“你敢碰她试试,我有你好看。”
那人一脚踹在我的胸膛上,“还给我好看?你现在还是看看自己吧。”那人邪笑完之后,把我和齐姐扔在一边。
显然对付我们两个这件事,他准备先折腾完冷雪晶的事情再处理。
“现在怎么办?”我问齐姐。齐姐摇了摇头,不做声。
不过下一刻,看着那人将一张淡蓝色的符纸平摊在那个记号上时,齐姐脸色一变,进而拼了命的大喊,“不要,千万不要。”
一般而言,符箓按照效力可分为五种。淡蓝色的符箓仅次于威力无量的黑符。
这种符的威力极大,属于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这种做法无疑是引火烧身。万一这股阴气还受人控制,那还不算坏。万一失控起来,结果不堪设想。
那人听见齐姐的叫声,显然是嫌齐姐啰里啰嗦,觉得心烦。快步走到齐姐跟前,“啪”就是一掌。顺便掏出几张符纸,将齐姐的嘴给堵了个严实。
斜眼看着表,我也是心急如焚。按照齐姐的测算,再过五分钟,冷雪晶的魂魄将从这个记号附近再度苏醒。
如今我们两个人是来这里救出冷雪晶的,可反倒这时候被人狠狠插了一脚。
我拼命挣扎着,可那人给我来了一个定身术。身上仿佛有一根绳索一般,我越是挣扎越是呼吸急促。
齐姐不停的颤抖着。透过她的双眼,我看到了一股不祥之兆。可为时已晚。那张淡蓝色的符箓这时在半空中一分为五。
五张符纸一张张缓缓的立起来,形成了一道符墙。
符墙内,一道道光亮汇集之地渐渐凸显出一个人的身影来。
我知道符墙内出现的人一定是冷雪晶。可当符纸上的蓝光消失后。眼前出现的景象不由让我瞠目结舌。
那个人此刻看见符纸成型,哈哈大笑起来。
“起,”那人熟练的收起符墙。
可话音落定时,当下弥漫在那人脸上的得意劲一散了一场而空。
因为无论他如何使劲,那个渐渐清晰的身形似乎并不听他的使唤。
人形定型后,我和齐姐眼中的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冷雪晶。整个人披头散发,活脱脱一个女鬼。整个人好像刚从地府里钻出来一般。
浑身上下全是破烂的白袍。白袍间还闪烁着隐隐绿光。看上去让人后背发凉。脸上到处是破碎的痕迹,一股股鲜血正顺着额角不停的淌下来。
虽然我看着这个人影的鼻子眼睛就能确定这就是冷雪晶,可和齐姐一起缩在墙角,我早已吓得忘记了呼吸。
“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在搞什么鬼?那人见事态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不由一把拎过我的衣领,狠狠吼道。
可一旦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过是徒劳无功,浪费口舌,他就赶紧面朝那个恐怖的身影。
面对这个刚从地府浮现出来的女鬼。之前弥漫在那人身上的咄咄逼人的气势立刻烟消云散。
吸取了蓝符上的灵气的冷雪晶此刻身子里的阴气达到了极点。再借助着鬼门降临的效果,基本上能够达到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地步。
那人浑身解数,什么降头,什么辟邪术轮番试了个遍,却依旧无法挡住对方的脚步。
突地,也不知道那人脑子里想出了什么歪点子。那人竟然停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明白那人接下来的举动,我和齐姐全都镇住了 。那人此刻仰天长啸。整个人处在精神恍惚,行为癫狂的状态,根本顾不上嘴边不停外流的鲜血。
“既然我得不到打不过你,我要彻底的控制。”那人显然是想通过吸魂术将冷雪晶对方身上的阴气全都吸附到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冷雪晶和那人便可混为一体。
霎时一阵整冷风卷地。
迷蒙的沙尘之中,冷雪晶渐渐化作五道青光“嗖”的一下融入那人的身体里。青光注入的一刹那。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整个人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恐怖。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隆起,血管几乎快要爆裂。等惨叫声平息之后。那人冲着我们两个这边缓缓而来。
此刻我甚至连正眼看的勇气都没有。脑子里保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人的定魂术让我们两个人除了思维之外,所以的地方都无法动弹。对方一旦一掌劈下来,我两个立刻成为肉酱。
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向齐姐。我蠕动着嘴,做出唇语问,“现在还没有其他的法子。”
齐姐先是眯缝着眼睛摇头,进而睁开眼睛看向我。
她的意思我清楚。齐姐自然是将我作为了最后的筹码。
可眼下,我连那人都打不过,更何况是那人和冷雪晶的结合体。
此刻,我不甘的想,为什么之前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点上了。
这个时候就算和冷雪晶心意相通也无济于事。这个冷雪晶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雪晶,而是一个丧失了理智的恶灵。
眼看着恶灵的手几乎要抬到我的额头附近。我的额头上冷汗狂流。我尽可能靠前的挡在齐姐的面前。
一阵掌风从头向下袭来。我拼了命,咬紧牙用自己的脑袋顶上去。再怎么招,我也不能让齐姐替我去死。
我心想,搞不好,我这一下会产生什么转机。那么接下来的另外八重天就要交给齐姐了我之前就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为了这次的结果达到预期,要不惜任何代价。
被对方塞住了嘴的齐姐不住的摇头,同时身子不停的颤抖。
可让我好奇的是,过了好一阵子,我身上并没有出现预期中的疼痛感。
我心说,难道说是疼痛感过于剧烈让我产生了麻木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