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们几个无不一脸震惊的看向冷雪晶。
眼下整个临江市都遭到侵袭。唯独这座山算是天然的避难所。除了待在山里,我此刻想不出任何法子来!
谢云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弛开来。他说。“你们不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吗?”
使劲瞧过之后,我不解其意的问,“什么地方奇怪?”
冷雪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继续说下去,“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刚跑到这里来的时候。”
见我们几个人默默无语。冷雪晶顿了顿,整理自己之前的思路。
一经提醒我这才想起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些漫天飞舞的东西一定是在这座山里有自己的天然的克星。否则离开我们的时候,也不会显得格外的不自然。
可转念一想,我不由头疼起来。我说这座山这么大,你怎么知道克星是什么?
我这话刚说完。就在这时谢云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
谢云伸出手,冲着地上指去。
他说,你们看这里。
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此刻我们几个人如同看到了一个救星。
地面上,我发现了一只躺在地上已经彻底僵死的东西。那东西全身上下银色的体肤此刻变为了灰黑色。
那东西眼下正蜷缩在一株淡蓝色的草上。凭借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常识和人间诡术中对世间各种珍奇植物的记载。我能断言我的印象里从未见过这种植物。可如今被谢云一手指出,此刻我放眼看向四周,这才发现整座山里这些植物在地面上疯狂滋长着。
“这种草叫摩罗草!”炼灵师再度发挥自己的作用。
我瞪大眼问,“什么是摩罗草?”
练灵师不知从自己的身上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本画册。
瞅着画册的封面看去,那个画册的封面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鬼门百相。
突然间如同醒悟过来一般,我大声嚷道,“也就是说这种草药本身长在鬼门内部?”而这些东西同样是鬼门闯出来的,所以一物降一物。
在这些淡蓝色的草边蹲下,我想到了一个格外管用的法子:从这些草里提取出汁水,制作出简易的香水。
将这些草的草茎碾碎,立刻一股淡淡的香味,伴随着淡蓝色的汁水迎面而来。
将这些裹挟着香气的汁水灌入一些小瓶。我们几个此刻战战兢兢冲着山下走去。
山下,整个临江市的街道上到处是一片混乱。
满天飞散的小虫,乌压压的一片,如同一团黑云几乎无孔不入。整个临江但凡所有能够啃食的东西基本上都难逃那些小虫锋利的口器。
有些小虫开始相互因为食物厮打起来。
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着那些小东西,我不禁屏住呼吸。不知不觉,我们几个人已经深入到了这些东西的缝隙之间。
四处打量着,我的额头上冷汗直冒。此刻我们几个人的目的地就是鬼门正下方。
如今的鬼门和地面之间的距离更为接近了,从半空中扑面而来的阴气也更加逼人。
可令人欣喜的是那些东西一嗅到那股香味立刻纷纷避让。
一条狭长的小道在那些东西的腹地劈开。看到此景,原本悬在半空的心此刻彻底落下。
可这些不过只是开始。恐怕真正的玄奥还在后头。
我不可能期待着一直有好运发生。万一这个时候那些操纵鬼门的人来袭。一旦打翻到我们手里捧着的小瓶子,那么我们便不攻自破。
谢云不停摆弄着他那把桃木剑。
我们几个人来到鬼门正下方时,不禁为眼前看到的景象惊愕了好一阵子。
我清晰的记得鬼门正下方应该是一片广场。可如今这片广场却跟荒山坟地一般。即便是白天,给人的感觉异常渗人。
一条荆棘不知从何处窜出来。如蟒蛇的躯体在附近盘旋着缠绕着。
地面上的砖块全部被荆棘给松动。就在荆棘丛生的中心,我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巢穴。
那些如同小昆虫一般遮天蔽日的东西应该就是从那里飞出来的。
谢云一看东西。此刻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此刻他掏出一张符,找出门径,猛的扔出。那张符笔直冲着巢穴而去。在半空中闪过一道火光之后,牢牢的贴在巢穴上。
顿时,一股浓郁的黑烟从巢穴上弥漫开来。
巢穴内部嗡嗡作响。原本栖息的巢穴内的幼虫是个全部一涌而出。
一阵冷风从巢穴迎面扑来。
我们不禁被那阵冷风掀翻在地。我们几个手里的药瓶子此刻全部被打翻在地。
淡蓝色的药水在我们几个周围形成一个正圆形的圈。
那些东西俨然视我们为天然大敌。绕着那只正圆形的圈外不断的飞着。
我们几个人的处境此刻异常尴尬。一旦等地面上的蓝色香水挥发殆尽,那么只剩下死路一条。
谢云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刚才那一下的责任确实在他。
可如今,我们几个人早已无心相互责备。如果赶在这之前,还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那么恐怕这是我们几个人最后一次看见鬼门了。
我顶着一双眼仔细的搜寻着。借助这天魔眼的力量,向四周竭力看去。此刻就在我心灰意冷的之际。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之间的缝隙。我看见了巨大的巢穴里正摆放着一只同样巨大的卵。
呈现半坍塌状的巢穴里。那只卵足足占了一半的空间。
从那只卵上不断发出淡淡的白光。
白光每闪动一下,那些东西便会冲着我们发动一次进攻。
确定自己的想法。我不禁扭头冲着冷雪晶说,“咱们有救了!”
简单而言,那只卵就是这些东西的信号发射所在和大脑中枢。只要想办法破坏掉那只卵。那么这些原本围在我们周围的东西定会烟消云散。
心领神会的冷雪晶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人的矛头对准了那只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