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处在险境中,求生的欲望迸发出的能量是巨大的,其潜力是无穷的。
发觉了那只卵是关键所在之后。我们几个人开始轮番组织那东西发起冲锋。
此刻之前让我练就的隔空取物的本事派上了巨大的用场。
我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气。动用隔空取物的本事选中一块巨大的石头。
鼓足全身上下的力气,将那种石头抬到半空中。看准了角度,我将那块石头冲着那只卵用力抛下。
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一个成人的重量。从这样的高度落下,别说是一只卵了,或许就是一辆铁甲车都可以撞穿。
眼看石头化作一道霹雳直奔那只巨卵而去
可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网。
几个人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定睛细看时,我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网,而是那些东西形成的屏障。
作为群体的司令和首脑所在。一旦意识到有人对司令和首脑发起进攻。这些东西开始拼了命的护体。
被那些东西形成的一张网给改变了方向。此刻,那只巨石重砸向另一边。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顿时形成了一个没过脚踝的深坑。
这深坑距离那只卵只有一步之遥。
谢云此刻丝毫不放过任何机会。扔出一张火符。他同样没有之前那样的好运。还未接近那只卵便给挡了回来。
轮番了好几次。仍旧不温不火,无济于事。然而低下头看向地面,地面上那圈原本明显的水渍此刻变淡了起来。
伴随着气味消散,一直等在屏障外的东西开始试探的凑到了那圈水渍的边缘处。
显然他们是在打探,是在测算这道屏障究竟还能够坚持的时间。甚至于有一小部分已经蠢蠢欲动,准备跨过屏障。
眼看情况越来越不利。突地,一个人影从我们几个人身边一晃而过。
还未等我抬头看清那人是谁时,那个人影早已腾到半空中。
我瞪大双眸惊讶的看向夏晚,“你不要命了?”
夏晚并不回答我,而是操着一口紧急的口吻,“趁现在,就是现在!”
夏晚前脚踏出这圈水渍。后脚出于生物的本能,小飞虫此刻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夏晚。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球。
而对于卵的保护则明显变得松懈起来。
此刻眼看出现了空挡。我也顾不上其他,从缝隙里一跃而出。我的耳边除了嗡嗡作响的声音,还有不断从球体内发出的夏晚的呻吟声。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一定得快,这次一定得成功。否则,我算是枉费了夏晚的一片苦心。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跑着。双脚渐渐因为人间诡术的力量而腾空。伸手隔空取来一只巨大的木桩。
我耗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气将那根木桩不偏不倚冲着红心插进去。
我们几个人采取的声东击西之法让悬浮在半空中的飞虫左支右绌。那些飞虫想要从我们这边找补回来,可为时已晚。
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那只卵内喷涌而出。
从那只卵里喷出的粘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不光是那根插入了其中的木桩,就连四周的坚实的地面也开始融化。
我敏捷的向后退一步之后翻倒在地。
想起夏晚还被那些飞虫困在巨大的球体里。我赶紧提起拳头,冲着那巨大的球冲去。
从我拳头之间迸出的绿色气团顷刻间将那只球体给冲散。
谢云落在地上,整个奄奄一息,七窍流血。我们几个浑身解数,他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顺着鬼门下方看去。原本荆棘丛生的地带渐渐变为粉末。
很快,临江的天空开始晴朗起来。
我不由感叹着,看来咱们这一次算是打了一次胜仗。自从鬼门降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
我这话刚说完,冷雪晶别提一个紧张的抬起头来。
难道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吗?我暗暗嘀咕。
就在半空中,原本打破了一个窗口的天际。这时不知何为被黑云再度蒙了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断言一定是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就在我们几个谨慎的退出鬼门正下方时,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头顶上袭来。
我纳闷的抬起头,冲着深邃的天际望去。心说还有什么声音居然会从上面传来?而且如此震耳欲聋?
当我仰面朝天的时候,一双眼里,此刻出现了许多类似于冰晶一样的东西。
那些冰晶足足有一米高。十几个冰晶柱如雨点从鬼门落下。
“跑,”潜意识发送给脑海唯一一个指示。
几个人抬着奄奄一息的夏晚,赶紧冲着水晶外围跑去。
可这些降落的水晶的规模异常之大。一块块水晶从天而至,不亚于一枚枚炮弹降落在地面上。
锋利的前端插入地面,掀起的尘土和产生的震颤不断打乱着我们几个的阵脚。
灰蒙蒙的视线内,我渐渐只能看清附近五米之内的物体的轮廓。
降落到地面上的冰晶弥漫着一层极具惑力的淡紫色。
一枚水晶从一座楼房的正上方垂直降落。顷刻间,整座大楼轰然垮塌。
现在究竟该何去何从?这个时候御风而行只会缩短水晶柱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到时候反而风险更大。
我侧过头,冲着一旁停在路边一辆车扭头看去。
灵机一动,毫不犹豫的砸开车门,钻进车内,娴熟的掐断汽车的保险。我误打误撞发动汽车。
汽车的四只轮子嘎嘎作响。不一会儿,整辆车在颤抖的地面上不断的起伏颠簸。
眼下开着汽车的我们几个无疑是和天上降落的巨大的冰晶展开着生死追逐。
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侥幸偷生,要么毫无悬念的死。
整辆汽车在极不平整、坑坑洼洼的街道上,呈s形向前不断飞驰着。
凶险的境地往往能够激发出一个人最深层的潜能。
我不顾一切的死命握着方向盘。轮胎附近稍微松散的地面已经彻底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