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无语了,以前都没事,怎么现在就事发了呢,曾茂才是爽了,现在我背黑锅了,竟然被人捉奸了,虽然没在床上被捉,但是眼前被堵也是够丢脸的。
我说道:“那你想怎么办?”
男人身后的应该是他的弟兄,他们在后面七嘴八舌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
那男人挥了挥手,说道:“别他妈的吵!”
然后他对着我说:“老子也搞过不少良家,但是没想到自己家的让你给搞了,这也算是报应吧,不过,你他妈的有胆子动我老婆,我必须弄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自己脱裤子,撅屁股,你怎么搞得我老婆,我就怎么搞你!公平吧!”
这口味,也太重了吧,不过,有性格!
☆、章二十 不打不相识
说实话,虽然这个男人满嘴巴喷粪,但是我并不讨厌他,他比较实在,虽然二逼一点。但是胜在真实,与他人格相反的是冯哲,他带着一张面具,嘴巴里面从来没有讲过实话。冯哲那样的人让我厌恶,厌恶到了极致。
不过,我虽然不讨厌眼前这个男人,我也不能同意他的要求,他想爆我的菊啊,那我能答应吗?
我笑了笑,说道:“你的要求有些过分。这样吧,你这边好几个人。咱们出去找个宽敞一点的地方打一架,谁也不占谁便宜,我赢了这事就过去了,我要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你看成不。”
那男人怪异的看着我,看了一会说道:“你他妈的傻逼吗?”
我笑了笑,说道:“显然不是。”
男人突然笑了,说道:“行,你小子有性格,我喜欢,不过丑话说前面了,刚才你是占据优势,等会出去了,你可吃亏,小心把你打出屎来。”
男人身后的人都笑了,仿佛真看到了我屁滚尿流的样子。
虽然这些人挺二的,但是这才是男人之间的对决。简单直接,不用拐弯抹角。
我跟着他们下了楼,找了一个地方,这个被曾茂才带了绿帽子的男人还挺讲究的,他们本来堵我是带了武器的,因为我还算很痛快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还有他们也认为吃定了我,所以,动手的时候没有用武器。
被戴了绿帽子的这个人很怪,一般来说吃了这种亏的男人肯定疯了,变得失去理智,必须捅死对方,尤其是这男人算是有钱有势,我只是一个没权势的小科员,分分钟便可以玩死我,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个男人还挺守信的,不是那样的不择手段,感觉为人很义气,在某些方面我觉得他为人还不错。
所以我很纳闷,女房东为什么想要杀死他。
想来,他跟女房东现在的感情也没有多深吧,毕竟外边的女人多,那么多张嘴等着喂,肯定会冷落女房东。
这一场架打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第一个原因是我小心谨慎了,毕竟对方人多,我防守为主,反击其次,第二个原因多多少少因为心里有点愧疚,毕竟被戴了绿帽的男人是受害者,不能让他心里面憋着气,还被狠狠的修理一顿吧,那这哥们就太悲催了。
整个过程中,我多多少少卖了几个破绽,让自己狼狈一些,起码让这个男人脸面上过得去。
这就跟领导下棋一样,要赢领导,但是不能赢得太轻松,要赢得很曲折,这样领导才会高兴,才有棋逢对手之感。
当然最后还是我赢了,如果绿帽哥说话算话的话,我可以免受爆菊之苦。
果然,我看人没有看错,绿帽哥这人说话一言九鼎,他对着我说道:“厉害!我服了。”
我说:“大哥,其实你们也挺厉害的,只不过我以前练过,拿过省散打冠军。”
绿帽哥说道:“卧槽,输得不亏!”池亚记才。
随后,他又说道:“虽然输得不亏,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不爽呢,我他妈的租给你房子,老婆还被你睡,我他妈的冤不冤啊!”
绿帽哥这样说,他身后的几位壮汉神色不善的看着我,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想记住我的样子,然后趁我不备,对我下黑手。
不过绿帽哥马上跟他身后那几个人说道:“这事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许找他的麻烦,我刘飞出来混这么多年,没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
原来绿帽哥叫刘飞。
我对着刘飞笑了笑,说道:“刘哥你这人真爷们,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你看我该怎么补偿你,要不我请大家吃顿饭。”
刘飞神色怪异的看着我,说道:“你不怕我把你吃穷了啊!”
我说道:“刘哥,不怕跟你说,我就是想你把我吃穷了,谁让我办了操蛋事了呢。”
刘飞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我喜欢。”
我笑了笑说道:“刘哥,我也喜欢你的为人,说实话,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地道,你别往心里面去。”
虽然,曾茂才跟女房东的情事最开始是女房东主动的,但是话我不能这样说,男人多承担一些的时候就应该承担。
刘飞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很不错,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开始我知道我老婆有人的时候,我气得不行,我都拿刀了,我必须要砍死你,你别怀疑我的决心,我要想干的事,谁拉着都不好使,但是后来我又想一想,你说我天天在外边爽得飞起,自己老婆在家独守空房,不知肉味,也挺不道德的,所以我来主要是看看你,看看是你个什么样的人,别骗了我老婆,现在看了一下,你人挺不错的,身子也挺壮的,应该能满足我老婆。”
卧槽,这刘飞是什么思维。
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的人不把感情当一回事情,都追求感官刺激,比刘哥更夸张的事多得很。
我真是觉得刘飞这人还不错,一想到女房东想要杀死刘飞我心里面便有些不太舒服,我犹豫了,我想告诉刘飞,但是又控制自己不要告诉他,毕竟这是刘飞的家事,我不应该插手。
但是,刘飞要真是因为女房东而死,我心里又会有些愧疚的。
刘飞大手一挥,说道:“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对了,兄弟,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的。”
我说道:“刘哥,我姓曾,叫曾茂才,其实我是想跟刘哥你好好聊聊的,只不过我这边还要上班,要不然我下班过去找你。”
刘飞看了看我,问道:“你小子不是敷衍我吧。”
我说道:“我怎么会呢,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刘飞笑了笑,说道:“那你不怕我会对你不利?”
我笑了笑,说道:“刘哥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要对付我,肯定都会放在明面上。”
刘飞哈哈一笑,说道:“行,等你有时间的,随时来找我。”
说完之后,刘飞给了我他的电话,他也知道我是机关单位的公务员了,他笑着说我是斯文败类,不过他又说机关里面盛产这种,就是表面上看上去是个好人,但是内心很肮脏,对了,刘飞特意叮嘱我不要把他来找我的事情告诉女房东,随后,他招呼人便要走。
我叫住了刘飞,我说道:“刘哥,等一下。”
刘飞转过身,问道:“怎么了,小曾,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刘哥,进一步说话。”
刘飞笑了笑,说道:“整得还挺神秘的。”
不过,他还是上前一步,靠近了我,他笑眯眯的问我,“小曾啊,你不是想向我请示一下,以后还不能玩你嫂子啊,我现在给你明白话,可以,还好好好干!”
我真是受不了刘飞的思维了,我想了想,说道:“刘哥,不是你想的这个,我给你说一句不太应该的话。”
刘飞的神情凝重起来,他问道:“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我说道:“平时小心一点嫂子,她对你意见挺大的,有可能也是我多想了。”
我决定还是说出来,就算女房东跟我翻脸,刘飞跟我翻脸我也要说,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刘飞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我说:“刘哥,其实真没什么,你平时多注意就行。”
最后,刘飞也没有从我嘴里面套出什么来,他一脸狐疑的走了。
看着远去的刘飞,我在心里说,刘哥,真相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挖掘,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章二十一 好久不见
到了单位,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好死不死的是上楼的时候碰到了那位领导,他皮笑肉不笑的跟我说道:“小曾,来得够早的啊!”
他以为他这句讽刺的话会让我脸上挂不住。然而并不能。
我又不是曾茂才,当然不会像普通科员那样畏畏缩缩的。
我笑了笑,说道:“领导,你来得也够早的啊!”
领导的脸却有点挂不住了。我觉得他挺没有意思的,他一个大领导,跟我一个小科员什么气啊!
进了办公室,王姐在,不过她脸色不太好。
我见到她的脖子上戴着什么东西,我问道:“王姐,你这脖子上戴着是什么那!”
王姐神神秘秘的说道:“我求来的。开了光的。”
我笑了笑。
王姐却拽住我不放了,她说道:“茂才。我跟你说啊,你也求一个吧,真的,这事太邪乎了。”
我说道:“王姐。谢谢了,我有空去求一个。”
王姐说道:“你别不当一回事情,这老何走了,丁娟也没了,我觉得接下来有可能便轮到咱们两个了。”
我说道:“王姐,你可别瞎说,老何和丁娟那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事,如果不是丁娟说老何闲话,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所以王姐你别多想。”
王姐微微叹了一口,说道:“小曾啊,你说得倒是有点道理,不过,那天我看到老何了。其他人都没看到,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啊,再者说,老何当初那个怪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想起来就害怕!”
我笑了笑,说道:“王姐,你别多想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王姐白了我一眼,说道:“当初丁娟出事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结果呢,丁娟没了,现在你这样安慰我,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出事呢。”
我说:“王姐,你瞎想什么呢,我怎么会那个样子。”
王姐微微一叹,说道:“小曾,你跟王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面特别难过啊!”
我说:“没有啊,王姐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王姐说道:“因为丁娟那,你们不是...”
我说:“噢!”
王姐说道:“小曾啊,虽然你表面上没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很苦。”
我想说王姐你想多了,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这单位里发生的诡异事比丁娟死亡本身更吸引我的注意。
王姐看我没说话,更加认为她说对了,她继续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听王姐的,不要伤心,以后王姐给你介绍更好的。”
看王姐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丁娟,也是,在这机关里混日子,虽然表面上很和气,但是实际上,只有自己最清楚了。
“说起来,最近没有见到小孙呢,她还说给你介绍女朋友呢,这小孙说话也不靠谱!”
小孙便是那个领导的女儿,如果不是王姐说,我都几乎要忘记这个人了,在曾茂才的记忆中,孙菲也经常不来上班,大家已经习惯了。
可是王姐的话好似催命符一般,刚说完没一会,孙菲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孙菲穿着很随意,并且感觉是昨天的衣服,身上混合着香水味、烟味和酒味,看样子昨天是彻夜狂欢。
不过,这有点不正常,孙菲一向很注重自己的仪表,尤其是来上班,一定穿得庄重一些,并且妆容也无可挑剔。
毕竟这是单位,毕竟她的父亲是领导,不来上班没关系,来上班的话不能丢她爸的脸。
所以,看到孙菲的第一眼,我便预感到有事情发生。
果然,孙菲一进屋便问王姐,“王姐,我没来办公室这几天,是不是出事了。”
王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出大事了,丁娟也没了,这人说走就走,真是,唉...”
王姐感叹着,我却看到孙菲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孙菲这小丫头平时挺能玩的,有个好爹,自己长得也不差,以后肯定能嫁个好人家,所以生活得比较随意,生活从来没有压垮过她,我是头一次看到孙菲如此的惊慌失措。
王姐话匣子一打开,便不是那么轻易关上的,她说道:“孙菲,你也听到信了?”
孙菲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王姐说道:“你是没在场,丁娟那脑袋跟西瓜一样...”
王姐的形容没有继续下去,孙菲制止了王姐继续说下去,她说:“王姐,别说了。”
王姐倒是很听话,她说道:“好好好,不说了。”
孙菲犹豫了一会,问道:“我问一件事,你们有没有看到老何和丁娟,两个人一起出现。”
孙菲刚说完,王姐的脸就变了。
“你难道也看到了?”
孙菲的身子都抖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道:“是啊,我看到了,两个人站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要带我走,把我吓惨了,王姐,你也看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都不敢跟家里人说。”
孙菲的话让我回忆起来昨天看到老何和丁娟时的样子,还真是跟孙菲描述的差不多。
办公室的两个女人被吓到了,然后她们两个人转过头看向了我。
王姐看着我,对着我说道:“曾茂才,你有没有看到?”
其实这个时候我看到看不到不重要的,我看到只能证明我们三个人都陷入同样的怪事之中,而我没看到的话,王姐和孙菲没准会怨恨我,因为她们都倒了霉,我却没有,人性就是如此。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看到了。”
王姐没有说话,孙菲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怪异的情绪之中。
恐惧,深深的恐惧。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们,因为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她们的思维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丁娟在跳楼之前一直说看到了老何,而当时我们都没有看到,可是在丁娟准备跳楼的那一刻,我们看到了老何。
丁娟的死,是我们的开始,我们也会跟丁娟一样,在恐慌之中死去。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孙菲也深陷其中,她没有在现场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什么在算计着我们整个科室!
王姐和孙菲很恐慌,这两个人就像是被确认了癌症的病人一样,正在计算着自己还有几天可以活,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续命,同时忍受着死亡来临的巨大压力。
不过,很快两个人便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因为王姐向孙菲展示了自己的开光护身符,说是高僧开光的,很是有用,能辟邪祟。
高僧?
不是逗人玩吧,现在哪里还有高僧,都是一群骗子。
不过孙菲显然就吃王姐这一套,她也是急病乱求医,现在想不出好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之上。
最后,王姐说带孙菲一起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之道。
当然,王姐也问我了,要不要一起去,不过我拒绝了,被王姐和孙菲鄙视了。
我本来想说孙菲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吗?怎么现在没信了呢。
不过看孙菲怕成这个样子,我心说还是算了吧。
中午下班,我比往常早了一些下了楼。
我心里犹豫,要不要给林彬打给电话,现在事情已经严重了,起码超出我的预料。
我心事重重的下了楼,却猛然听到一声,“曾茂才!”
我扭头一看,身子瞬间一震,站在一楼大厅的竟然是我梦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很会笑的少女,那个让曾茂才念念不忘的人。
我的心停止了跳动,仿佛是被那积压的感情狠狠的捏住。
梦里的那个少女长大了,散发着成熟的韵味,依然是很美,依然让曾茂才触动。
仿佛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我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秋樱!”
“真的是你啊!曾茂才!好久不见了!”
依然是那个笑脸,依然是那么美的画面,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痛。
我假装没有看到秋樱眼里泛起的点点晶莹,我说:“是啊,好久没见了。”
记忆在见到了真人之后复苏,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向我诉说着曾经过往。
秋樱是曾茂才的初恋,曾茂才也是秋樱的初恋。
少男少女,那个夏天,很纯洁很美好。
当时以为牵牵手便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却料不到世事无常。
曾茂才那个时候爱惹事,打架斗殴是个小混子,那个时候的他心智还没有成熟,以为向人挥动拳头是很牛逼的事情,但是秋樱并不喜欢这样的曾茂才,她希望曾茂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她,当她看到曾茂才身上带伤便深深的恐惧,她哭了很多次,央求曾茂才不要去打架,可是那个时候的曾茂才以为伤疤是男人最好的衣服,那是荣誉。
秋樱走了,离开了曾茂才。
这时,曾茂才恍然觉醒,秋樱才是唯一,一个深爱的女人才是男人最大的荣光。
可是秋樱决定的事情,无法改变,她走得很彻底,没有给曾茂才机会。
所以,曾茂才远离了那些是非,努力学习,人生轨迹也被改变了。
此时,见到了当初的初恋,曾茂才怎么能不激动。
记忆是个麻烦的东西,让人饱含感情,因为曾茂才,让我对面前的秋樱无法保持淡定,各种滋味涌上了心头。
“你,过得还好吗?”
我刚说出这句话,没想到秋樱也跟我说了相同的话,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不由得笑了笑,秋樱也笑了,她喜滋滋的看着我,说道:“曾茂才,你变化真大,刚才我都不敢认你的,其实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要好多了,很帅气。”池以找扛。
我看着秋樱,感受着越跳越快的心脏,说道:“你却跟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笑得还是那么甜。”
秋樱眼中带着关切,但是我敏感的感觉到那已经不是爱意,而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之情。
这么多年过去,秋樱大概已经放下了,看来,曾茂才还在原地,没有走出来。
真是让人心生感叹呢。
秋樱笑着问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过得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道:“还不错,你呢。”
秋樱说道:“我过得也还可以。”
我打量了一下秋樱,身材没有走样,我大气了胆子,问道:“你,结婚了吗?”
秋樱眼中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她笑了笑,说道:“结了,孩子都有了,其实我年少时无数次的幻想你是我的新郎,而我是你的新娘。”
我不禁叫了一声,“秋樱!”
秋樱洒脱的笑了笑,说道:“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想法了,谁没有年轻过,你说是不是啊!”
秋樱的话让我觉得莫名的心痛,该死的,又是被附身者的感情,影响着我的情绪。
我慌乱中把握到了一丝重点。
我说:“对了,秋樱,你怎么会来这里。”
秋樱说道:“我老公叫我来这里等他。”
我问道:“你老公是...”
秋樱笑了笑,说道:“他叫冯哲,你认识他吗?”
☆、章二十二 伤情
冯哲?怎么可能会是他,秋樱一定是在骗我,是在惩罚我,这个结果我受不了,秋樱的老公是其他人我没有意见。但是冯哲不可以。
我虽然在心里面强烈抗议这件事情,但是我心知秋樱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我。
虽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但是情分还在,况且秋樱是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见我。没有道理在这件事情上撒谎。
我现在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觉得我跟刘飞的心情有些类似,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租客睡了,那种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现在就跟吃了屎一样,不,不对,是吃了一半屎的感觉。一半屎在外边,一半屎在嘴里。
抱歉。我这样子形容实在是有够恶心,那我换一个说法,我面前好像有一碗飘溢着香气的面,我很喜欢吃面。并且我现在很饿,面看起来很不错,上面撒着葱花,泛着油光,但是用筷子一捞,下面全部是已经煮熟了的蛆,看起来很恶心对不对,但是更恶心的还在后边。
蛆变成了苍蝇,围着我飞来飞去,发出嗡嗡嗡的响声,我仔细一看,每个苍蝇的脸仿佛都是冯哲那张充满了肥肉的脸,让人作呕。
“茂才,你怎么了?”秋樱关切的问我。她还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
是的,我也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为什么会这么巧合,让我遇到了秋樱,还得知了秋樱的老公竟然就是冯哲那个渣人。
冯哲阴险伪善就不说了,关键是他还在外边养女人,虽然我只知道丁娟的存在,不过我觉得以冯哲的尿性,除了丁娟之外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女人。
如此这般,我怎么能够淡定。
秋樱,我的秋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我的心很难受,我觉得很悲凉。
曾茂才情感比我想象的还要澎湃,不过,我还是稳住了,我问道:“秋樱,你是怎么认识冯哲的?”
秋樱笑了笑,说道:“还能怎么认识,就是相亲呗,我年龄也大了,家里也着急了,就那样认识了。”
我说道:“那就是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了。”
秋樱说道:“过日子有什么感情好讲,多么炽热的感情,终究都会趋于平淡。”
我苦笑了一下,依然还是受到曾茂才的影响,我说道:“你就没有想过回来找我。”
秋樱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她说道:“说没想过是假话,但是人一旦决定了就不要回头,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你,或许你也不会有改变,或许我也不会得到幸福,所以,茂才啊,爱一个人并不是要永远的在一起。”
我说道:“可是...”
我刚想告诉秋樱,冯哲在外边有女人这件事情,秋樱却说道:“对了,光说我了,还没有说你呢,茂才,你结婚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秋樱说道:“那有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
我摇了摇头,说道:“也没有。”
秋樱看了看我,笑了笑,说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我心里竟然有一些开心呢。”
我想说,因为我的心里面还有你啊,秋樱!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冯哲出现了,他对着秋樱喊道:“老婆!”
我转过头向他看了过去,冯哲对于我的在场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情绪,他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对着我笑了笑,很和气的说:“小曾也在啊,你们认识?”
秋樱大方的说道:“以前的同学。”
冯哲点了点头,说:“同学好啊,那时候的感情最纯粹最真了。”
我没有说话,我觉得很不对劲。
冯哲的笑一如既往的假,但是我却隐隐感觉不对,冯哲太淡定了,一般情况,男人绝对不会允许眼前这种情况发生,老同学,就是老情人,尤其是我和秋樱之间但凡是个人便能看出不正常来。
那么这说明,一切都是冯哲导演的,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早就知道我和秋樱之间的关系。
他提前通知秋樱来这里等他,算好我和秋樱会久别重逢,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背后早已洞悉一切。
可是为什么?
我不明白,冯哲为什么让我和秋樱相遇,我直觉这里面有一个阴谋,可是我却无法洞悉。
为了抓住我的把柄?还是故意让我和秋樱旧情复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冯哲,我觉得他有些可怕。
秋樱看着我,问冯哲,“你们认识?”
还没等冯哲说话,我先说道:“是的,他是我领导。”
秋樱笑了笑,说道:“那可真是巧了,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吧。”
冯哲也说道:“是啊,一直想找机会喝点,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拒绝道:“真是不巧,我中午有事,就不去了。”
冯哲笑了笑,说道:“冯哲,节哀,别太悲伤了。”
秋樱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冯哲说道:“这事我跟你说过,我们科室那走一个科员吗?就是那个叫丁娟的,她是曾茂才的女朋友。”
秋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她嘴里说原来如此,可是她的眼神却带着些许的幽怨,估计是埋怨我刚才没有说实话。
我没有辩解,因为有的事情越辩解效果越差。
没说几句话,冯哲和秋樱便走了,我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心里有火却发不出来。
太憋屈了。
冯哲显然将我当成了挡箭牌,他让秋樱误会我跟丁娟有一腿,不过我直觉冯哲并不止步于此,那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离开了单位,我给林彬打过去了电话,问他二黑怎么样了,林彬说二黑还好,只不过觉特别的多,一直睡,吃得也挺多的。
听到二黑还好,我就放心了,随后我去了银行,取了不少现金,附身在别人身上这点比较好,可以盗取被附身人的财产。
我取得不多,只取了一部分,曾茂才平时没有什么花费,积蓄不少,但是我也不能太不讲究。池以乐血。
这笔钱我打算当做日常的花费,还有给二黑买点食物,不能让林彬那个穷鬼赔钱。
刚刚取完钱,伍盈盈便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她妈炖了汤,让我过去喝。
我答应了,虽然秋樱的事情让我心情不算太好,但是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
先是回去换了高鹏的身体,然后留了一部分钱在家里,随后我发短信告诉林彬我给他留了钱,让他有时间来取。
出门我打车到了伍盈盈的家,刚进去便闻到了香气,伍盈盈的妈妈笑盈盈的招呼我。
我来得还挺巧的,刚刚到汤就好了。
这顿饭吃得还挺愉快的,伍盈盈的母亲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
吃完了之后,伍盈盈母亲在客厅里休息,伍盈盈则在刷碗,我陪伍盈盈一起。
“陈俊,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对呢。”伍盈盈一边刷碗一边问我。
我把单位死了两个人的事情告诉了伍盈盈,还有种种诡异。
一旦涉及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伍盈盈马上认真起来,她说道:“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我说道:“目前来说还看不出来什么。”
事情发生的太快,没办法阻挡,并且对丁娟死得过于蹊跷,没有下手的地方追查。
招魂我想过,但是觉得应该行不通,丁娟跟老何凑在了一起,并且还是以那样面目示人的,所以想想便知道,魂魄不受他们自己控制。
伍盈盈问道:“这事林彬知道吗?”
我说道:“跟他说了,不过我不想麻烦他,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彬要帮忙照顾二黑,确实无暇分身,并且现在局面不太明朗,所有的线索都太模糊了,我们需要更多的讯息,说实话,我们现在就像是遇到一个连环杀人案件,但是凶手特别的狡猾,让我们无从下手,我们现在只能慢慢等待。
吃完了饭,我没有呆多久便回去了,换了身体之后我来到了办公室,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其实我已经迟到了,但是王姐和孙菲都不在,想到两个人上午热火朝天的讨论,我估计两个人下午去求护符去了。
下午没看到冯哲,不过看不到也好,起码不那么闹心。
我也没到下班时间便走了,结果在路上却接到了绿帽哥刘飞的电话,他用几乎命令的口气让我陪他喝酒。
我说过,我并不反感刘飞这个人,只是因为睡过他的老婆,当然我没有睡过,是那曾茂才睡过,所以会有一些尴尬。
但是,今天,我也想要喝酒,还必须是痛快喝,所以,我答应了。
刘飞已经订好了地方,我直接过去了,到了他所说的地方,我一看很高档,环境特别的好,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也特漂亮,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对人也客气,虽然我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但是确实让人感觉到一种宾至如归。
我说了包间名称,迎宾小姐满脸笑容的带我过去了,一进包间,我愣了一下,本来我以为刘飞应该带好几个人的,结果没想到就他孤家寡人一个,难道是怕人多嘴杂,所以一个人来跟我算账?
看起来不太像啊,因为刘飞自己已经喝了半瓶白酒了,如果找我算账,不应该把自己灌醉。
我很纳闷,因为我还发现刘飞的脸有些阴沉,看起来是出事了。
刘飞看到我进来,大手一挥道:“茂才,过来坐。”
我狐疑的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问道:“刘哥,你这是怎么了?”
刘飞看了看我,说道:“谢了,兄弟!”
我有些不太明白,刘哥又接着说道:“你不是让我小心点你嫂子吗?还真让我发现了点什么。”
☆、章二十三 陷害
我心里特纳闷,刘飞这是发现了什么,脸色这么差,女房东想要杀刘飞这种事情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这样的事情只能藏在心里。
结果刘飞说完之后。便是喝酒,也不开口,他不光自己喝,还灌我。我不管那个,喝就喝被,也没怕过谁,正好我心情也挺差的,很需要借酒消愁一下。
是的,我想要忘记秋樱,这本该不是我的感情。只是曾茂才的身体给我的暗示,所以。我一杯接着一杯,来者不拒。
这酒是好酒,喝下去味道香的很,整个身子也暖了起来。
不一会。两瓶酒都被我和刘飞喝光了,菜还没动呢。
刘飞喝得眼睛朦胧起来,他放下了酒杯,说道:“先吃点。”
菜也不错,大饭店东西精致,盘子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便好吃,我吃了几口,果然很美味,应该是原材料新鲜高档的缘故。
我不问,刘飞倒是急了。
他对着我说:“你怎么不好奇呢。”
我当时正往嘴里面塞东西呢,我含糊不清的说道:“刘哥你想要说的话自然会说,我虽然很好奇,但是也要你愿意啊。再说了,这说出来不是什么好事,我就没敢问。”
刘飞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拍桌子,把门外的服务员给拍进来了,刘飞摆着手让她出去。
然后刘飞说道:“茂才啊,虽然咱们今天才见面,但是这事我不知道能跟谁说,也就只能跟你说了。”
我擦了擦嘴巴,说道:“刘哥,你说吧,我听着。”
然后刘飞便说了。
原来,刘飞听了我的话,还真的听进心里去了,毕竟老婆出轨,也不太相信了,所以,刘飞回去便鬼使神差的看了女房东的手机。
刘飞说真是鬼使神差,因为他从来就没看过,并且也没有流露出那个意思,女房东知道刘飞的心思在外边的女人上,所以也就没有防备,结果便让刘飞看到了很多精彩的内容。
包括如何杀死刘飞的事。
整个过程刘飞没有说,他跟我说道:“茂才,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把你也算计进去了,她还有一个相好的,她打算杀了我,从我这拿到钱然后跟那个人一起走,而你,就是替罪羊,所以,她说了,要在你这边多留下一下痕迹,以后好证明是你杀得我,哈哈,那个傻逼娘们没有想到,我竟然发现了她的奸情,并且顺藤摸瓜找到了你,然后还成为了朋友。”
说着说着,刘飞的脸越来越阴沉。
“我回头想了想,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关于你的存在,大多数都是她自己透露出来的,所以,她希望我跟你先有接触,她了解我这个人,脾气很暴躁,会来找你的麻烦,如果按照她的设想,我会狠狠的修理你一顿,可能会打残,那么,你的杀人动机便有了,这个时候,我死掉,最受到警察怀疑的便是你,可是,她算错一点,那就是你这个人很能打,我们几个人都没打过你,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哈哈!”
刘飞的话让我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女房东没有表面那样爱我,她只是假装自己爱我,原来是想让我顶罪,我说怎么一直觉得怪异,本来只是打个炮而已,却发展出来感情了。
第二件,刘飞看起来很傻,实际并不傻。
而此时,我能感觉到刘飞很痛心,他应该是重感情的人,虽然他在外边沾花惹草,是个渣男,但是他应该对女房东没有坏心思,也应该没有想过离婚。
但是他却没有想过,恰恰是他这个样子,是对女房东最大的残忍。
我问道:“刘哥,你打算怎么办?”
刘飞沉默了,他掏出了一根烟,点燃,烟雾升腾中他的脸,有些悲情,一根烟抽完,狠狠的将烟头戳进烟缸中,然后,灌下一大杯酒,明明是自己难受,非要说是酒辣的眼泪流。
最后,刘飞说出了口,很简洁。
“离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滚!”
我没继续问下去,在这件事情中,我一个外人说不出来什么,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悲欢喜乐如烟似梦。
好似曾茂才和秋樱。
年少时爱的痴。
年老是却又觉得蹉跎。
到底是应该相遇好,还是不应该相遇好,谁也说不出个正确答案。
我现在只觉得酒入喉咙,辣得痛快。
错失过,得不到,求不得。
今夜,我只想醉一场。
好在,刘飞也是如此。
喝完之后,我也晕晕的了,刘飞是彻底不行了。
我嘀咕着,刘哥你他妈的害我,你醉了,让我掏钱。
不过,我只是说一说。
搀扶着刘哥出了包间,我准备去结账,结果服务员说刘哥是这里的会员,已经记他的账了。
我也不知道刘哥住哪里,我只能翻出来他的手机,找了一个联系频繁的号码拨了过去,还好没选错,不是刘哥的相好,而是他的朋友。
一会刘哥的朋友来把他接走了,我也打车回到了家。
回到家,我先是喝了两杯水,喝完白酒就觉得口干,喝完之后,我便洗了一把脸,然后躺在了床上,今天晚上真的是喝得不少。
借酒消愁愁更愁,喝酒并没有减少我的苦闷,倒让我沉浸在一种异样的感情之中。
我的思维是跳跃的,跳出来好多好多的画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声。
在黑夜之中,这叹息声特别的清楚,初时我以为是我的幻听,但是想想不对,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坏了。
我心里清楚,我虽然睡了,但是不至于连从床上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然后,我便听到了呼吸声。
很缓慢很悠长很清晰。
并且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声音有些长,一个声音略微有些短。
这声音让我十分的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微弱的声音,“爸...爸!”
我身上的青色印记发动,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呼吸声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打开了灯,发觉我的酒一下子被吓醒了,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洗了个澡,然后便睡不着了。
刚才的呼吸声是谁?为什么有两个人?为什么叫爸爸?到底有什么寓意?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折磨成神经病了,实在是太痛苦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出门了,早早便到了单位。
上午,王姐和孙菲也来了,两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果然我预料的挺正确的,昨天下午两个人跑去请佛祖庇佑去了,结果,昨天真的没有看到老何和丁娟两个人。
这平静让王姐和孙菲开心不已,两个人转而研究淘宝去了,虽然平时两个人逛不到一起去,因为孙菲消费水平比较高,但是此时两个人却亲密无间,我走过一看,发现她们在网上找什么转运的东西。
看到两个人有些得意忘形,我只能稍微的提醒一下,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悲观的,结果没想两个人根本不领情。
算了,好人难做,我还是闭嘴吧。
我坐在办公桌上开始思考起来,曾茂才的生活很糟糕,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嫁人了,自己本人却跟女房东纠缠不清楚。
真是乱。池土双技。
另外乱的则是老何的死,丁娟的死,这两个人的死让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就跟僵尸片中一样,音乐很恐怖,你知道僵尸要出来了,但是就是不确定什么时候出来,不过,僵尸一出来,肯定会吓你一大跳。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林彬的电话,林彬说二黑有点不太对劲,但是林彬也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不太清楚。
我一下子着急了,这两天一直忍着没有去看二黑,现在听二黑出事,我便开始胡思乱想了,不会是上一次因为血妖的关系吧。
我跟林彬说我马上到。
林彬觉得在高鹏家里住不太方便,所以他租了一个房间,虽然屋子不大,但是一切都不错,尤其是对面住着一个美女,林彬还挺满意的,平时他给人看看手相,吹吹牛逼,在那里混得挺熟的,因为这事,房东几乎没怎么收他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