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5·the 【lady red】(中)
Act?15?the【ladyred】(中)
15?1?1尤佑瞿第一次看到白泽这家伙这么不淡定,几乎快要夺路而逃了。
“什么事?”白泽正了正领带,故作镇静的问道。
“你也搀和到龙图阁的事里了?”矮个子男人反问道。
“也不算是吧……”白泽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隙。“你为了什么过来的?”
“你要怎么做我不管,就是我的主雇让我告诉你和你的现任主雇,你们的事情他们不会插手,全权交给你们处理,他们会善后,另外,转告你的现任主雇,之前误会他了。”矮个子男人面无表情的说着,话锋一转“昨天你烧蛾子烧的很开心?”
“啊哈哈……怎么会……”白泽的笑容愈发尴尬“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人家是式神在撞窗户啊……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啊哈哈……”
“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要不是你烧了它,现在我应该在城西!你要是再烧我式神,我会把你的那些一把火全都烧个干净的!”恶狠狠的警告后,矮个子男人快步离开了。
尤佑瞿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白泽,突然有点幸灾乐祸。
竟然有人能让这家伙吃瘪。
“看起来你堂姐误会什么了。”白泽用小手帕擦拭着鬓角的冷汗,对尤佑瞿说。“我的雇主一直是段航,但是她以为现在是你。不过她原谅你并且有道歉了,所以你也能放开手脚来查了吧?”
“什么意思?”
“以你的水准能查到比段航还多的资料,如果不是有你堂姐的缘故我们是不会卷入你们家的纠纷里的。”
“你说的对。”
“你用你的方法去找,我要确定一下刘白羽是否还活着。”
“随你。”尤佑瞿对白泽的方法实在提不起兴趣。虽然白泽敢在自己面前夸口,那么必然有他的能力所在,就算不是他自称的读心也会有别的渠道;但是,自己实在的不愿意凭借这些。
说不定是在逃避也没准。
明明连自己的行动都显示出了对白羽是否生还的怀疑,还是害怕得知白羽已经死去这个消息。
“那个人是你同行?”
“是啊……李绘年,挺严肃的一个家伙。居然能请得动他,你堂姐也是蛮拼的。”
这时候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一声不吭的将收拾好的书本卷子一人一摞,抱了下去。
“你们家的?”白泽问道,颇有转移话题的嫌疑。
“嗯。”
“真不愧是大家族啊……连自己的保镖都有。”
“一直以为没什么用,就这么一次。”尤佑瞿冷冷的撇着保安离开的方向,道,语气里满是厌恶。“只是让自己的行动白白的受限制罢了。”
“李绘年也来了……对了,收拾李德政的人,是谁?”白泽突然问。
“什么意思?”尤佑瞿的身体僵直了一下。
“不是你们家或者是你家的同盟者吧?对吧?应该是不同于你们家、李德政的背后人物的一方势力,我说的没错吧?因为关于那件事里,段航有一笔20万的收入,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
“为什么不说呢?因为觉得无关还是说,觉得是自家人做的?啊啊……是后者啊……那就难怪了。”白泽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几乎变成里自言自语。“这样一来的话,喂……你知道是谁吗?”
“唉?啊……李德政的幕后是连家,敌对家也就是这件事处于中立地位的应该是凉家……这么想的话我们应该是被钟麟和白羽牵扯进去的……等一下……你知道他们是谁么?”
“既然问了,当然是知道了。”白泽微微一笑。“所以,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危险是么?为什么不早说呢?”
“但是……我们没想到这里……毕竟那一阵子堂姐的账户里款项流动得特别快。”
“也是啊……说实话,现在这件事一旦和龙图阁撇清关系了,就好办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一块的?”
“李绘年的事啊,如果你堂姐的委托人是段航,这件事的收尾会直接落在我头上而不是我自愿替段航完成,但是你堂姐偏偏选择了还是和我关系不是很好李绘年,虽然说把段航当弃子用可以解释,但是,段航不认识李绘年,他知道的也没法通知给李绘年这就不对了。”
“嗯。”尤佑瞿盯着鞋尖,应了一声,随即目光又移向了窗外。“那这件事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杀杀李绘年那家伙的锐气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堂姐不是说不管咱们么。到时候跟着他说不定会有新收获呢~”
“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尤佑瞿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15?2?1“你看这几处。”白泽指了指其中的几页,分别是望崖与洗翠峰和叶冢溪谷附近。“你们白羽眼光不错,这几处都是自杀圣地,不过如果是我,我不会选望崖。”
“因为这附近是……野生藤壶采集区?怕被人发现遗体吗?”尤佑瞿没有急着发动车子,看向白泽手里那本被白羽精心标记过的地图册。
“另一种原因就是遗体会被海水冲走最后飘到岸上,所以洗翠峰靠近叶冢溪谷的那侧断崖就是极佳的地点,不过竟然会做自杀规划,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尤佑瞿陷入了思考叶冢溪谷的名字缘由就是因为洗翠峰的那片断崖,崖上的落叶有一部分会落入下面的溪谷中,于是就叫做了【叶冢】。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会选择望崖自杀,除了因为不知道他和白泽说的理由外,还因为洗翠峰路远门票贵,一般人肯定不会花大价钱寻求这样的自杀的。
但是白羽可以不在乎这些。
就是说……
“这么说吧,你说她是基督徒,她的亲人里有么?”
“这个……倒是没有。”
“所以,你觉得在这个基督教没有切实根基的国度,没有任何人影响单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来完成一种信仰需要多大的自制能力呢?你觉得一个富于幻想但是由于自己的某些原因导致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她会继续贯彻她信仰吗?自古以来的基督徒自杀的也不少吧?”
“这个……”
“只是因为一个定义上的东西就下了结论,未免也太轻率了啊。”
“……你说的对。”
“那么,一切就当是结束了吧,毕竟刘白羽差不多也已经死亡了……,嗯?”
“那至少也要让我见到尸体吧?”这个人……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的说出这种残酷的话啊……难道只是因为和他没有关系就这么冷漠吗?!尤佑瞿感到已经没法冷静的和白泽沟通了。
“……现在吗?”白泽似乎有点差异。
“可以。要不要叫警察?”冷漠吗?看来自己也差不多呢。
“这个随你了,自杀的话叫不叫警察实际上无所谓吧。我的工作里不包括这一项,倒是还要麻烦你带我去一趟那所闹鬼的学校。”
“随你。先去叶冢溪谷。”
“可以可以~”
☆、Act·16·to be continue——
Act?13?tobecontinue——13?1?1theend刘白羽,女,17岁。1996年5月5日出生于D市,父亲【这里被和谐了】,母亲【又被和谐了】,2013年6月21日失踪,6月30日10时38分确认死亡,死因自杀,自杀动机不明,生前曾参与到6?23特大贩毒杀人案,与犯罪嫌疑人钟麟为恋人关系,钟麟于6月29日15时43分被警方击毙,至此宣告6?23特大贩毒杀人案彻底告破。
我收到这封来自尤佑瞿的邮件的时候,符举翰那家伙刚刚被同事紧急叫去搭把手,说是刘白羽找到了。
既然叫了符举翰去,想来是死了。
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把大家全都卷了进去,闹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最后只是如此简单的原因和她的背景在作怪。
如果不是她死了,真应该让她付我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现在的小鬼们的承受能力还真是差劲,这点压力就承受不了去自杀。
既然有那个胆量选择前路,凭什么会没有胆量面对自己决定的未来?
“那个……段哥。”陆旭坐在我旁边,目光游离。“白羽在哪发现的?”
“大概是叶冢吧,地偏人少,又不会被尤佑瞿他们发现。”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只有这个地方了。
“因为海流吗?所以没有选择望崖?确实……到叶冢溪谷的车票要133,门票210,不是什么大数目。”陆旭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了自言自语“真是的,难得拿了一大笔钱,还花不消停。”我得再去买一把手枪然后储备一些子弹了,每次都这么被动可不好。
更何况,大黑也不是万能的,也有他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样的话,剩下那十多万足够我在老街区买下一套比现在大一两倍的房子。
不过和陆旭这种几百块不当钱的大少爷比,这点小数目还差的远呢。
最好能赶上老街区动迁,这样的话说不定还能捞上一笔吧。
不过可惜了,如果没有这件事,不然说不定五六年后律政界会多一名俏丽的新秀吧。
但是和龙图扯上了关系,想来也单纯不到哪去,说不定是什么原因呢。
13?2?1thecontinue大概三天之后,刘白羽的葬礼在龙山公墓隐秘的举行,没有多少人,基本上是她的朋友和一小部分亲属。
我被杨辉和白泽拖了过去,在远处默默围观。
她的父母被保护的极好,我们看不清脸,在丛葬队伍离去的时候,只是惊鸿一瞥。
除了她的父母,还有就是尤佑瞿和那个姓韩的男生,另外的则是一个高个子的面瘫青年和一个染了黄毛,看起来有点轻佻的男生。
其余的,就是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和陆旭他们。
没有看到刘敬梓他们,包括陆旭,想来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排除在外了。
“这就是命啊。”白泽在我身边唏嘘不已。“她的父母造的恶业太多,那姑娘是活不好的,死了反倒轻松。”
“让她爹妈听着了你也可以去轻松了。”我倚着一块墓碑,多少有点感慨。
“啧……那家伙怎么也来了?”
白泽的语气突然有点不善,在另一块墓碑后,我看到了一个个子不高的紧绷着一张脸的年轻男人。
年轻的男人身后,赫然是刘敬梓他们几个。
“是我请来的,之前他有说不来。”尤佑瞿的声音从我们背后响起。“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来。”
“我叫来的,毕竟这件事不应该拖得这么久。”白泽看向尤佑瞿,笑了笑。
“……你是对的。这几位是夏猗,韩宰熙和苏齐,我的表兄弟。以后有的事情还要拜托你。”尤佑瞿的话显然是对白泽说的。“另外,段先生,这次有劳了。造成的不便我们会补偿的。”
“嗯。麻烦了。”白泽抢在我前面回答着,笑得异常诡异。
“那么,我们接下来还有事情,先行一步了,再会。”尤佑瞿点点头,转身离开。
“鱿鱼,就是他们吗?还真是真人不露像啊。”黄毛感慨着,眼神一个劲的往我们这边飘。显然是好奇居多。
也对,心理医生,情报贩子,阴阳先生,正常人是没有几个能一次性见到的。
“要迟到了,快走吧。”面瘫男看了眼手机,提醒道。
“阿齐不要催啦,知道了知道了。”黄毛耸了耸肩。
13?2?2“我……”刘敬梓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了什么。
“免费的,这次。你的要求是找到人,但是人已经死了。算你走运,小子。”没有必要了,这次闹成了这幅样子,实在懒得再弄什么别的了,再者既然已经有了20万,没必要和小孩子折腾了。
“多、多谢!!!”
和刘敬梓的诚惶诚恐的不同,何书奇一脸惊悚,陈寅浩不知所措,陆旭倒是无比淡然。
陆旭这家伙……足够冷血啊……对刘白羽的死除了震惊了一会后,就恢复了正常,该干什么干什么。
“节哀顺变,我们也走吧。”我推了推杨辉和白泽,不想再和这些人多纠缠。
13?3?1afterstory我和佳妮将最后一条毯子装箱,做好了搬家的全部准备。或许该结婚了?
真是老化的够快的。
然而,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鬼故事时间?
还是仇家寻仇来了?
我挪到猫眼那里,看了看,发现是陆旭那小子。
“你来干什么?”我打开门。
“你还缺一个副手吗?”
“你还是乖乖的待在你的杀人爱好者协会吧,没必要和我们这些人混在一起。”笑话,他们家可是接近龙图阁的存在,万一父母来找我麻烦可没人能罩我。
“唉……果然啊,我是不会放弃的,下次见。”
“你知道情报贩子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陆旭的语气有点玩味。“你们的世界,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有多大的的吸引力,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吧。何况你既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也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是个怪物啊。”
“小鬼,你知道你这么说很容易死么?”
“啊,可是有什么关系吗?”
————TOBECONTINUE!
☆、Act·17·after story-the【lady red】(下)
Act·17·afterstory-the【ladyred】(下)
17·1·1D市中文大学是全国最老的大学之一,建校于1915年,所有的建筑可以虽然一直在修缮,但是还是保持着它最初的样子。
唯一一栋新的大楼,是2001年一位慈善家捐赠的,也是唯一一栋超过十层,有电梯的教学楼,建在学校后门的一个角落里,平时除了广播站的人和东语学院、斯拉夫语学院的学生教师,很少有人来这里。
东语学院和斯拉夫语学院课少人也少,偌大的教室往往连三分之一都坐不满,女生又多,简直是D中文这个尼姑庵中的尼姑庵。
不过学校的绿化是非常到位的,各个季节的花草树木都有种植,空气对于城市来说难得的清新。
“就是这里吗?”白泽用旱烟烟杆指指绿树掩映下的突兀的高大建筑。
“哦。有什么特别的吗?”尤佑瞿仰头看着因为风雨侵蚀变得沧桑的建筑,问道。
“嗯?没有哦,就是,有味道啊。”
“味道?这里种了杨树吧?”
“不不不——我是说,有死人的味道啊~”白泽环顾四周,吸了口烟。
远处几个路过的小姑娘对这边指指点点,毕竟很少有人会穿长袍马褂吸旱烟呆在学校里,还是个年轻的风骚小哥。
白泽向妹子们打招呼,几个妹子一害羞,捂着脸跑了。
“……”尤佑瞿无奈的看着自得其乐的白泽,很好奇他到底是来看什么的。
“柳树易变怪,槐树易变鬼,你们这里还真是什么都占了。就算是那冤魂想走,也会被这些树留下。”白泽在一棵树干上敲敲烟灰,磕在手心,之后准确的投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等一会,还没来呢。”尤佑瞿看白泽有进楼的意思,阻止道“我不是中文的学生,我是理工的。”
“哦……?”白泽笑了笑“难道那鬼还认得学校?”
“你够了吧,这楼我不熟悉。”解释完毕,尤佑瞿干脆低头看手机,不再理睬白泽。
“是是是,尤佑瞿大人~”白泽笑得贱兮兮的。
过了一会,一个178左右的男生走了过来,染着黄毛,一副不良的样子。
“夏猗,这边。”尤佑瞿向黄毛发信息。黄毛向这边看了看,跑过来。
“就是他?大哥你是玩cosplay的吧!”黄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身挺贵的吧?”
“嗯,不贵,就这烟枪贵些,14万多,明朝的东西。”白泽笑得风轻云淡。
夏猗的不可思议变成了「这货是壕!」。
哪有把古董拿来用这么败家的啊!
“走吧,他是天师。”尤佑瞿点头道,这个大概是他的习惯性动作,说话前总是先点下头。
“喔喔!好帅!”黄毛离开叫道。
“我只是个看外病的罢了,说起来,那个红衣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白泽优雅的做了个揖,笑眯眯的人畜无害。
“啊?红衣服的女的是最近才有的说法,之前就是电梯会自动停在九楼开门后过一会自己关上,如果按了关门的按钮也没用,它会自己打开直到自己关上为止,再上到10楼。”夏猗搔了搔短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姑娘害怕,鱿鱼你叫天师来干嘛?”
“是他自己要来的。”尤佑瞿说着,率先进楼。
“电梯只有到7楼以上才能用的!”夏猗一边提醒,一边追上去。
那个天师好奇怪啊……明明一副慢悠悠的样子,但是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旁边,不愧是半仙啊!
17·1·2“这里建成的时候没找人做过法事吗?”白泽突然问“怎么会,多不吉利!而且这科学社会,哪能用封建迷信的法子!”夏猗倒是义正言辞。
“那如果科学不能解释呢?你又要怎么办?”
“怎么可能,只是还没知道怎么解释吧!”夏猗吹了个口哨“今天斯拉夫语学院有演讲比赛,一会去不去看看?”
“如果能弄完的话。说起来之前没人去九楼看看吗?”白泽问道。
“怎么可能!谁敢啊!”
“啊……这样啊……”白泽继续吞云吐雾,看门大爷朝这边瞥了好几眼。
很快,电梯降到一层,里面没人,尤佑瞿上去后直接按了十层。
狭小的空间里站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有白泽在那里抽着烟,也不是很糟糕。
果不其然,电梯在9楼自己停下了。
三个人走下电梯,进入了这层。
楼道倒是干净,显然有打扫过,但是仔细看的话门和地板的缝隙之间覆盖着大量的灰,证明了这里的冷清。
“附身这种事情,鬼怪一般会选择有灵性的东西,而不是盲目的去附,除非它生前和那个死物有什么不得了的联系,比如被那东西害死了——电梯嘛,附上去的原因不是被摔死了,就是被夹死了。”白泽若无其事的说着细思极恐的话“这而且么多年也不知道这电梯换了没有。”
“不可能啊,学校光修楼的钱就不够了,哪来的钱换电梯?”夏猗笑出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着格外诡异。
“你还是少笑比较好,我们三个里你八字最轻,招鬼。”白泽用烟杆戳戳笑得鬼哭狼嚎的夏猗。
“好好好,不就是层文件室嘛。谁在这中地方杀人啊。”
“变态的心思谁知道了。说不定这人就喜欢让小姑娘被电梯门夹死之类的,对不对?”白泽看的方向既不是前面也不是他们几个,而是一扇门里。
白泽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来,贴在锁眼的位置,不一会门自己就开了,露出了一排一排的摆满文件的架子。
17·2。1这片地方很眼熟,夏猗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在闹鬼的那个楼里,自己正在和一个天师和自己的表兄玩试胆游戏。
但是这情况是闹哪样?
他动弹不得,然后看到一个脸上苍白的红风衣黑长直女生面无表情的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就在要上电梯的瞬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她拼命的想进入电梯更里面一点,头却被拽了出来,然后,电梯门狠狠的合上了。
这个一点都不重点。
重点是抓住女孩的那只手他认得,那是刘白羽父亲的手没错——刘白羽的父亲?那时候他不还只是个无限接近龙图阁的普通建筑商吗?
怎么会……
“父债子尝,没什么问题吧?”
那个天师的声音突入,让他清醒了不少。
“如果你天天都看到这些,会怎么想?”白泽接着问。
“看到自己一直信赖的父亲做这种事,几天就会疯吧?”这会是尤佑瞿说的。“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天师的语气满是戏谑“就是我说的意思。”
“你赶紧处理吧。”尤佑瞿倒是依旧冷静。
“好好好,反正是有人付了钱的,不是恶鬼,也挺麻烦的。”死了这么多年没人理会,当然怨气重了。
接下来就是驱鬼,几张苻贴下去,自然就消停了,那个女人不再往电梯那去,最后自己消失了。
“你不用做点别的吗?这么不靠谱是感觉呢?”夏猗吐槽。
“你以为我是拿14万美刀玩的纨绔?这个里面点的是纸钱和镇灵符,我都喷了一道了,它还能掀什么浪?”白泽笑得狡猾无比“走啦走啦,回家领工资啦~”
17·3·1“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死?”出了教学楼,尤佑瞿突然问道。
白泽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点语塞“她拿到那个男的能坐牢的证据,因为那个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却不承认。我能看到她的记忆。”还有你们的,也就是所谓的读心。不过他不会告诉夏猗,也相信尤佑瞿不会告诉他的。至于其他的细节,还是不告诉这几个小年轻比较好。
至于会不会被尤佑瞿出卖了……
赌人品吧,白泽笑笑。
☆、Act·18·after story-the girl
Act·18·afterstory-thegirl刘白羽在大家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富家小姐,文学少女,学霸,女神,绿茶婊,假清高……
她自己觉得,她就是一只花瓶。
足够漂亮,足够优雅,又有一定的内涵,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花瓶。
就算是玩乐队,冒险,登山,攀岩,都改变不了这个状况。
直到有一天她捡回来一个血淋淋的家伙。
钟麟。
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给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全新的观点,全新的世界观,全新的价值观……她几乎要沦陷了。
实际上也是沦陷了。
小爱神的箭完完全全的没进了她的心里,拔不出来了。
“我会好好守护你的。”那个人这么承诺。
但是他是做毒品生意的,是一个中转站。
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她家里给她安排的交际圈子里有不少吸毒的,那面目反倒更加恶心。
而且,既然烟酒可以交易,毒品为什么不行?
反正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了。
对外她一直说要考西南政法大学,所以就算怀疑也不会怀疑她。
而钟麟自己有自己的方法隐蔽,也没有问题。
就这么过了大概两个月。
比她大不了几岁舅舅听说D中文大学闹鬼,就去探险来着,回来的时候给她讲了讲,就结束了。
这只是个插曲。
之后她开始做梦。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
一遍一遍的梦到一个女孩被电梯夹死,然后血淋淋的往她身上扑。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不论在家在学校,她几乎要疯了。
而钟麟的上边也出事了,父亲那边则是麻烦不断。
父亲甚至透露出要她和连家联姻意图了。
但是对象也不是她熟悉的人,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而钟麟所在的组织,则是不得不杀掉了一个敌人安排好的线人,宣布正式开战。
同一天晚上,她梦到了别的东西。
那个被夹死的女孩的一生。
学习,考上大学,勾搭上一位富商——是,是自己的父亲?!!!!!!
两个人在学校的新楼里私会,直到女孩掌握了他的一份和夏家,连家非法毒品交易文件并以此威胁提出要和他结婚这件事……然后父亲将她推进了事先做了手脚的电梯。
但是那份文件到底流窜出去了。
连家一边掩饰,一边对夏家和刘家展开了报复。
夏家是钟麟的上司的上司。
刘白羽彻底崩溃了。
她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不得不和钟麟分开的现实。
家和恋人之间,选谁?
她没有能力选选择,但是实际上有一项是她可以去选的——她不想感激她的家庭,她恨。
所以——再见了……钟麟。
下辈子见吧。
☆、Act·7the drug(改)
☆、chapter·0 the initial
那个被世俗的真理所掩盖的世界。
虚无缥缈,甚至被称之为社会毒瘤的概念,被否定的人们,以及……被遗忘于历史的真实。
这样的世界,突然变得唾手可得起来。
是好事,还是威胁?
就像得到了一盒子吃食的孩子,但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敢去品尝甚至贪嘴。
我只能点燃一支香烟,默默等待着结局。
*【你信这个世界有鬼么?】鬼?不信。
【那你信我么?】信。
【诶?真有趣,你信我却不信鬼~】有关系么?
【啊,说的也是,确实没什么关系呢……】*
☆、chapter·1 the ghost
Chapter?1theghost1?01“啊啊……”我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盯着鸟笼里上蹿下跳的画眉鸟,感觉自己快疯了。
给那家伙看店一年。
这里连电源都没有,也不让带手机。
简直是变态。
这个店的老板是一个老一辈称之为【看外病的】的年轻人,也就是所谓的【半仙】,梳着光可鉴人的大背头,穿着清末的长袍马褂,带着夹式的眼镜,还抽水烟。
完完全全的与社会脱节的人。
他的这家无名小店在一条靠近步行街最繁华地段后身的一条冷清的无名巷的最深处。
竹制的复古屋檐,屋檐两侧挂着纸糊的红色灯笼——顺便说一句,里面烧蜡烛——右侧有一串中医馆那种菱形方块挂着,复古的店门两侧摆着水缸,里面长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门口摆了张竹椅,经常有只白色的猫趴在一个盛着碎布头的竹制笸罗里睡觉。
店面左侧墙壁是一个大的实木架,上面有各种茶具和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华丽盒子摆着那,右侧有一个同样材质的书架,一米长,书架下是一张圆桌和配套椅子。还有一个经常换位置的鸟笼。
还有一个里间——中间是一个天井,那里有一个水池,里面是各种金鱼,周围则是一圈常年不住人的房间。
无名店主要是给人算命看风水起名,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店主人最擅长的给花鸟鱼虫治病和金鱼生意,顾客绝大部分是慕名而来并且提前预约的老人。
那个叫白泽的总是一身长袍马褂的家伙一般都坐在书架下翘着二郎腿看书,或者坐在门口逗那只叫『六月雪』的猫玩——如今则是我替他坐在这,应付那些无聊的【意外之客】虽然看起来很有诗意不错——但是为什么提出治退恶灵的人是杨辉那货非要我去付账啊!替白泽这家伙看店还不如杀了我啊!
明明我自己的工作还应付不过来,还要替他看店!
这笔账要算的话,应该是一个月前,身为情报贩子的我接了一个寻找失踪女学生的活,从中牵扯出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之前那个女孩的亲属去过的【闹鬼的九楼】,结果,我的朋友杨辉提出了【治退恶灵】这个请求。
按理来说,这个收费项目的费用应该由杨辉这个始作俑者付,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来付费——也就是现在,【替他看店一年】这个结果的起因。
我宁可他要钱。
因为最近这个一直是大闲人的白泽大少爷最近不知道为何,总是往外跑,而且,很多事情我都没法处理——比如,现在。
1?02“——请问,白泽那家伙死哪去了?”
很礼貌的开头,很暴力的结束的问话,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了。
这个穿着白色三件套西装剪着干练短发的男人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店,如果没记错,这是这个月第四次了。
算下来,也是基本上一周一次,而他住在J市——坐火车六个小时,汽车七个小时。
男人姓文,叫文博齐,据他自己说,他是白泽的熟人,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就是关系相当差的债主或者是情敌之类的吧——虽然白泽会有女朋友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不知道——”我懒洋洋的头也没回。这家伙我是真的不想应付了,每次他都弄得好像是独守空闺的小媳妇跑到我这个当婆婆的这里告状一样,实在是神烦。
“那他今天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啊啊啊真是的!那家伙怎么找你当店员啊!”文博齐一副【我很崩溃我想静静】的表情“真是的!明明不是这边的人还要拉过来,那家伙的智商程度简直可以跟着和尚去天竺取经了白痴!
你,就是你,店员,等那家伙回来就告诉他{文博齐要和他决斗},知道了吗?我今天先回去了,再见。”
“哦……”我有点不明白他的话,今天这家伙的态度真是有够差的,但是我还没说什么,他已经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再见。”
“X的。”我使劲锤了下桌子,跑出去,发现小巷里一个人都没有。
“哟~怎么想起来出来了?”随着那个欠揍的声音的响起,我知道是我的【债主】回来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应付了文博齐那厮?他快烦死我了。”我点起一支烟,盯着白泽。
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之前也和他提过,但是都被他用别的话题绕过去了。
“唉……真没办法。既然小段航你提出来,我就勉强解决了这件事吧。”他从怀里掏出水烟,塞好烟丝,凑到我面前“借个火。”
“哼。”我替他点上烟,看着他一副享受的样子,简直要急死了。
“你嘛,这件事要不要一起?”
“你说的我听不懂好么。”我尝试着吐烟圈,但是失败了。
“那好吧,我简单的说一下,反正你有这个资质,搀和进来也没什么。”
“资质?”
“资质好有很多种,你属于八字偏轻容易招鬼的那种。”白泽轻轻巧巧的将一个烟圈送出去,咂了咂嘴。“所以……要不要来跟着我混?”
“算了吧,跟你混比干情报贩子更没前途。”我挥了挥手。“有话直接说。”
“就像金融和政治的龙图十四家,我们这些术士里也是有这样的七个权威大户构成的团体的。而这七家的小一辈——也就是我们这一辈也是有说道的,称之为【三秀四妖】。”白泽将烟灰磕入手心,然后准确的投入巷口大约三四米外的一个竹篓里。“总的来讲,【三秀】不及【四妖】。每四年在白家,江家,李家,斯家,文家,路家和刘家中角逐出先后顺序,前四名是【四妖】之后是【三秀】。啊,对了,刚才我说的顺序是上一届的,大概还有半个月吧,下一届就开始了。”
“哦……”
真是……没法说什么了。我根本听不懂他要说什么,只能点头。
事情越来越奇怪,仿佛置身于梦境。
自从我的腿受过伤之后,我的世界被刷新了。很多原本不曾接触的、见到的东西一下子冒了出来。
就像是一副不值钱的油画被人割了一刀,露出了下面的大师的作品一样。
只是,那是一副群魔乱舞光怪陆离的抽象派。
真不知道我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完全没法期待。
1?03“白医生在吗?”
苍老的妇人走进来,颤颤巍巍的四下打量着。
“您好,请稍等一下。”套上公式化笑容的我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
这位老妇人姓徐,平常大家都叫她徐老太,是店里的常客,今天应该是来给她种的茉莉花取药的,好好的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养不活,一直靠白泽配的药调理着。
“白泽——”我放开嗓子,中气十足的冲着中庭喊道,很快,穿着牙白色褂子鹅黄色长衫的白泽走了出来。
“哎呀,好久不见呐,徐奶奶。进来身体如何?”白泽一点也不慌乱,虽然手里还拿着一把蕨菜干。
“嗯嗯,好得很呐,多亏了小白大夫你啊!我来取花药,顺便跟你说个事。”老太太也不见外,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挺邪乎的。”
“行,小段航你去把药拿过来。”白泽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笑眯眯的为老太太斟茶。
白泽家店铺的茶水永远都是热的,并不是说白泽或者我有多么的勤快,而是因为那只茶壶。
这里的物件都有来头,至少也是白泽喜欢才带回来的,比如这只茶壶是十三世纪的一名旅华德国炼金术师制造的,虽然是汝窑的制式,但是里面刻着一个炼金法阵,能让茶水永远的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
当然,那个旅华炼金术师就是驱魔师世家江家的祖先就对了。
这么看,江家和白家算是世交吧……
我尽快的取回了药,正好赶上了老太太说的事情的高【】潮部分。
1?04徐老太的邻居是个钉子户,打死都不搬的那种,徐老太的女儿作为一名社区管理员必然要对这个人做思想工作的,但是就是做工作,出了问题。
这个钉子户是个60多岁的老寡妇,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平时靠着贫困户补贴生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地方,但是大概是因为寡居久了,老人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常常一个人龟缩在房子里几天不出门,有好几次被邻居误以为死亡而报警,后来习以为常了也就不管这个老人,放任其自由了。
直到今年五月份,老太太所在的小区要进行动迁,老太太才又一次回到了大家的视线里。
钉子户很常见,但是老太太当上钉子户的理由实在太引人发笑了。
根据徐老太女儿的描述,徐老太女儿进入老太太的房间里后,老太太带她看了一个老立柜,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最流行款式,拉开柜门。
“看到了吗?”老太太指着空荡荡的柜子,阴森森的对徐老太的女儿说“这里应该有七个,可是现在只有五个,上次那个看外病的说只有四个。我要等他们都回来了,一起走。”
五个什么?我一愣,随后意识到这才是找白泽的原因。
之后老太太就是各种拒绝,而徐老太的女儿也被上级要求在六月前劝动老太太离开。
显然这不可能。
于是徐老太就找到了白泽。
“啊呀呀……小鬼吗?”白泽满脸的差异。“那可不好办啊……小段航,干活啦!”
“哦。”我应了一声,全心全意的扮演废物学徒的角色“要准备什么吗?”
“不是什么大事,一会随徐奶奶的女儿去看一眼就好了。”
“但是养小鬼好像很危险啊,不用小心点嘛?”你要作死别带上我啊!我一边腹诽一边说着,简直对这家伙无奈到了一定程度。
“不是养小鬼哦,小段航~只是那位老人和那些小鬼和谐共处了而已。”白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值得一去。”
☆、chapter·2 old lady(1)
老太太的房子在南城港那边,是标准的老楼——确切来说,已经快接近危楼了,布满裂缝和绿苔,看起来就是那种会闹鬼的样子。
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是原来住在黑区的时候房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破旧潮湿,何况这房子的原主人长得无比阴郁,实在是明明白白的指出了白泽的工作重点除了那几个小鬼还有这个老人的心病。
我有问过白泽什么样的人容易被附身,什么样的人更招鬼,无外乎就是心念的问题。
如果是和鬼怪和平共处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糟糕了。
“你好,我是居委会的小徐,这两位是我母亲帮忙找的天师。”徐老太的女儿敲开了老太太家的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传统的老人。
“嗯。”老太太点点头,目光停留在白泽身上。
一席长袍马褂叼着水烟袋的白泽冲她点头示意。
老太太看上去估计得有八十多岁了,完全不像之前徐老太说的是六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因为过度操劳而变形的手指右手的拇指上戴着顶针,左手的小指上有一枚猫眼石尾戒。
“我可以看看他们吗?”白泽肆意的吞云吐雾,老太太显然异常不悦。
“先把烟掐了。”老太太盯着白泽,突然目光转回了她自己身边,然后低下头,仿佛在听什么一样。“他们不喜欢。”
“这个嘛……好吧。”白泽瞥了老太太一眼,发现后者一脸的怨怼,只好灭了烟,走到了房间的立柜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