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越境》作者：涅狐【完结】 >
越境.txt
“看吧”老太太拉开柜门，我瞄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是感觉并不是很好，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一样。
很危险。
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
“六个，一共六个，之前告诉你四个的人数学绝对是体育老师教的。”白泽晃了晃手里的烟枪。“至于第七个……他们说，你不要他了，就离开了。”
“滚出去！以为老婆子我这么好骗吗？你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是对啊吧？！就是这个婊子找来混弄我的是不是，嗯？！！！你看还带了人是我不搬就把我扔出去是吧？！”老太太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过他们还说，他没走远，偶尔还是会回来的。大概你只要道个歉认个错就好了，我会替你搭把手的。”白泽依旧一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样子。“错过这个机会真正的拆迁队可就真来了而不是一个小学徒~”
“……哼……姑且看看你小子有什么把戏……”老人的态度软化下来。看得出来她和那些小鬼的关系似乎更像是祖孙而不是主仆。
真奇怪呢……
“告诉我他的名字。”
“可蕊。”
“女孩？真意外……那好……可蕊小妹妹……”白泽蹲下身，将烟灰轻轻磕在地上，然后用手蘸着烟灰在地上涂涂抹抹，最后一把拉过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照着我手就是一刀。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虽然不深。但是依旧有血滴落在烟灰上。
“喂……！为什么非得是我的血啊！”我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结果，这家伙直接趴在我耳朵边上，说起了悄悄话。
“对付饿坏了的孩子当然要用他最喜欢的食物把他拐回来啊，小孩子就这点好嘛。你八字最轻又是处男，当然是你咯。小鬼小怪最喜欢你这种了~不过话说你和李佳妮同居多久了？嗯？咕咕~说起来你到底是有多纯情啊，当初和李佳乔也是，和李佳妮也是。亏你混黑区——诶？你这家伙该不是有什么怪癖吧，第二人女友的名字和前任那么像~还是有病？有病得治哟~小段航~”
“凑！”我干脆的爆粗顺便给了他一个肘击。
这货怪笑着说着一大堆乱七八糟又恶毒的闲话，让人无法忍受。感觉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
我正准备再回他几句，他却已经一把推开我站在烟灰边摆起了一个蛮有难度的姿势，嘟哝起来，过了约么三四分钟的样子，烟灰的一角出现了一个手印似的痕迹。
这大神跳的还挺有水平的。
“来了！”白泽提醒道。
然而，泪水早就布满了老太太的脸颊。
“可蕊，回来吧，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被欺负了饿了都没有人管的，你这是第一次离开这吧？是奶奶不好，可是奶奶已经看不见你们了。不怪可蕊，都是奶奶的错啊……”
老太太就蹲在手印旁边，念叨着。
“是个漂亮的孩子呢。”白泽看着老人。
“可蕊最听话，但是是我不好，前年开始我就看不清他们了，以为他们也要离开我了，就像我丈夫，我儿子，我妹妹……一个一个都走啦……那次我就是说了句气话，可蕊那孩子心眼实称，以为我不要她了，小夕他们怎么拦也没拦住，我也想找她呀，可是小夕他们出不去，我又看不见所以……”
“回来了就好，不是吗？”白泽掏出手帕为老人擦干泪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走吧，小段航。”
“哦。”我跟上去，留下了老人和小徐。
这样的话，问题应该就解决了吧？
☆、chapter·2 old lady（2）
2?02然而走了没多远，小徐追了上来。
“那个！白先生！要多少钱？我让我妈下次给你送过去？我没带那么……”
“啊，把你老家门前的山楂熟透了给我一筐就行了，byebye~”白泽拉过我，接着走。
他走得似乎并不快，可是后面的小徐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真难得，铁公鸡也拔毛了？”我忍不住去嘲讽他。
“我很穷的！”白泽一脸的认真“干这一行不能随便收人家财物的，就像炼金术一样，讲究等价交换原则，随便的作出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会遭报应的。”
“所以？你那个烟是什么烟？这么神奇？”
“里面除了烟丝还有一些咒符，定魂的，如果不把鬼魂留住，根本不能和他们沟通。就像我们很少愿意去听他们的一样，他们也不愿意去听我们说话呢，毕竟对于能够留在这个世界的鬼魂来说，我们是敌人哟~”白泽笑嘻嘻的重新给水烟填上烟丝，右手端起烟枪抽了起来，左手却是凭空的抓了一把。
“我说，小段航。你还记得去年你躺床上的时候的那只蛾子吗？使劲撞窗户的那只。”他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那时候的事谁还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我话音未落，就看到他那只缓缓张开的左手里有一只被揉烂纸鸟。
“这个就是蛾子哟——我数三个数，准备——三、二、一——跑！”他自顾自的说完，抓着不明所以的我狂奔起来。
慌乱中我回头，看到了三只长着长长尾羽的白色的怪鸟追着我们，其中一只猛地俯冲下来，贴着地面滑向前面。
我的脚踝一紧，眼前的景物飞快的翻滚，整个人被拽倒在了地上，拽着我的手的白泽被带了一个趔趄。
没错，我是被拽到的，被怪鸟的尾羽。
“哼……李家的人啊……”白泽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笑容变得阴气森森的，“让李绘年来！”
怀中的旱烟烟枪被白泽向前抓出的手带出，握住，冲着迂回回来的那只鸟戳了过去。
“杂派又怎么？对付你们这些杂鱼都不用费什么心思！还不如叫你们本家的来比较不容易丢人现眼！”随着嘲讽的响起，白泽抖了抖袖子，几只同样的白色纸鸟从中飞出，迂回着追向怪鸟，其中一只很快就追赶上了，锋利的巨爪抓住怪鸟的背，狠狠的去啄它的脑袋。
两只巨大的东西在空中翻滚着，时不时的撞上电线杆或者是楼房，然而却并没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或者报警。
“现在，是逢魔时刻。”白泽抬头看向天边烧灼般的云霞，笑得云淡风轻。“那小子选的时候倒是不错，虽然上不去台面，但是恶心恶心人倒是足够了。”
“什么意思？”我本能的从他的话里嗅到了危险。
“现在我们身处的地方，可不是原来的世界了，虽然一模一样，但是这里只是你原来的世界的一个翻版，也就是所谓的【镜像城】，也有叫它【死人之国】之类的说法，但是总的来说就是你被困在了异次元了。”
这么看……“喂，从我们突然甩开小徐的时候就已经进入那个什么【死人之国】了吧？”真不吉利……我问道——“没错哟~就像你想的，我是靠那家伙摆脱那个女人的，所以，等价交换，得干点活不是？”白泽继续人畜无害的笑着“比如，拆了这个镜像城~”
“怎么拆？难道这东西是个鸡蛋你敲破壳就能出去了？”我跺了跺脚，脚震得发麻，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死人之国】竟然能够如此仿真。“喂，如果这么下去我们会怎么样？饿死？”
“不可能的，但是最后你会被这里同化掉。就像我在这里无法施术一样，这个世界太过于纯净，完全没有办法获得施展大部分术必须的媒介，而我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我以自身为媒介的术的实力也越弱。只有在我施术能力被剥夺前逃出去才行。”
我抬头环视着周围，试图在这个诡秘的空间里找到一丝与众不同，但是失败了。
“不能原路返回么？”
“当然不能，这里与外界的通道是不固定的，所以就算你原路返回也没用。所以我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这里被同化，一种是被那家伙杀死。大概再有十分钟我也没法使用术式了，所以……乖乖等死吧。”
卧槽……这货居然还笑得出来啊……不过话说回来这根本就是他自己惹的麻烦还把我也拽了进去，真实够呛。
☆、Chapter?3 the space breaker
Chapter?3thespacebreaker3?01不能就这么等死。
我仰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脚下，这个空间完美的复制出了一切，连地上的灰尘都有。
“不能强行突出吗？”我问道。
“你想多了。”白泽摇头“我可没那种实力强行打开位面通道。”
“切……死人之国这名字还蛮贴切的。这里面有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的，全都是纯净之物的地方怎么会有活物？”
这时，空中传来了诡异的噼啪声，我和白泽抬头去，才发现了空中的异变。
空中的鸷鸟显然占了优势，爪子一下子抓住了怪鸟的头，对着它的颈子狠狠的撕扯，啄食，怪鸟也不肯示弱，奋力抵抗，翅膀呼扇拍打着鸷鸟，顷刻间空中纸片飞舞，如同下了雪一般。
但是……为什么这些东西还是如此活跃？
按照以前看过的玄幻小说作为参考，这东西应该是以白泽的魔力作为供给源，而以一直被削弱的白泽的情况来看，不应该占上风才对，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对劲。
按照白泽的解释，虽然不理解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个世界可以将一切进行【同化】，那么就应当有一个稳定的能量供给源，否则不可能维持如此之久，而那个供给源，很有可能和白泽的那个使魔一样。
也对，这个应该不是中国道术里的一部分了，更贴近于日本的阴阳道，好像是式神来着。
可是这东西似乎不是道家系统里的，更像是欧洲的东西。
一个源头……万物之本什么的。
比如……炼金术？
如果对方和白泽一样猥琐，那真是有够恶心的了。到时候什么德鲁伊黑魔法一出估计又是一个废。
“想法不错，打碎核心从这里逃出去什么的。”白泽随便找了一堵墙，抬手用力一抹，露出了一片漆黑的内容物“这是什么？”我有点意外。
“所谓的核，就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而贤者之石，就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主题。其实所谓的贤者之石就是拥有通话和升华能力的纯净物——啊啊，扯远了，这些跟你没关系，不过在这个想法倒是提醒我了。”白泽愉快的笑了起来，完全——不，从一开始就没有没有紧张感啊！
白泽打了个响指，空中原本占上风的鸷鸟一下子炸裂成碎片，飘飘扬扬的落在了我们身上。
“什么……意思？”
“啊哈哈~多亏你，不然我还得和那家伙拼体力。”白泽捻起一片纸屑，白色的碎屑化作了绯红色的光点，一点点的落了下去。
很美啊……有点，熟悉的感觉呢。
哎？熟悉的感觉？又不是最近电视剧流行的傻白甜女主角，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抱——不，背着我，从楼梯上恒声大厦，快点。”
“哈？别一本正经的说奇怪的台词啊你！你这家伙有腿……”
“一会我会把全部注意力和力量集中在脱离这个空间上，你一个人可出不去的~快点。”
“你要是个女人我会考虑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涉及到了小命，最好还是信这个神棍吧。
我一把抓过白泽的手腕搭在肩上，托起他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轻的不像话——比李佳妮还轻。
佳妮好像才96斤。
喂……思路跑偏了啊……不过他到底想怎么做？
3?02其实挺不爽的。
因为面对白泽我根本就毫无价值，除了体力方面还能让他利用一下，其余的技能基本就是摆设，但是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感兴趣。
尤其是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还非要我来偿还杨辉的债务！
就像……怀着某种目的一样。
相处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越明显。就算他一直在笑，但是我现在多少已经能从他的笑容里面读出很多东西了。
比如刚才——我在看着被他捏碎的纸片的时候，他在看我，那种探究的笑容里多少有一种【啊~要来了~】的错觉。为什么？
而且为什么他总想把我拉到他们那边啊！
我已经无法无视他的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背着白泽的感觉，就像背着一袋大米一样——真的很可怕。
我走神的时候，白泽的手开始飞快的拿着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毛笔和黄纸画符，虽然我几乎是跑上了恒生大厦的顶楼，但是他却贴了一路的符。
什么鬼啊……爆这种无聊的手速有意义吗？！
“来了！”我在楼顶站稳的一瞬间，一张符拍在了我的头顶。
“我靠你当我僵尸……”
天空中黑色的裂隙出现的瞬间，整栋大楼被引爆了。
爆炸带起的气流与虚空对这个世界的吸引力，将我和白泽抛了出去。
所以……还是要挂了吗？还不如被同化吧！这种死法超憋屈啊！
3?03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白泽那张据说是明代黄花梨的美人榻上，脑袋晕乎乎的。
做梦？不可能，我还没到自欺欺人的地步，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谋杀也是醉了。
这和白泽是多大的仇！
“这就是【三秀四妖】的选拔——确切来说，是厮杀。”白泽端着茶水走进来，笑得依旧人畜无害。“作为代价，那个倒霉孩子被留在里面了呢，李绘年可别来找我麻烦啊。哎哟！小段航你可别一脸严肃的瞪我啊！我可是为了你连李家都得罪了哦~”
“少给我卖萌发嗲，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就白在黑区混了。他只是正好缺一个理由和李家撕破脸罢了，从头到尾我就是个苦力而已，必要的话灭口也可以。
“没错，灭口也没问题。”白泽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茶“可是现在我还舍不得杀了你，我最——喜欢有秘密的人了。就算你的伪装技能在黑区没问题，到我这里也是白费，你应该知道吧？啊，说起来你得感谢我啊，没有我你隐藏情绪哪能学会的那么快？你就祈祷在【三秀四妖】的角逐的结果出来后我已经死了或者还是不知道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吧。当然，你还是帮我保住现在的位置比较好，毕竟离了这个位置可是少了很多人给我收拾烂摊子啊~”
我打了个寒战。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这已经是在威胁了吧，以他的手段我完全可以最后自己挠烂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弄死。
“不反抗？真是变了太多了，小段航。”
“变了什么？”我警觉起来。
“别忘了法师职业的弱点是近战啊！”
锁喉，擒拿，两招放倒白泽对于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说到底还是得用肢体语言沟通。
“你这家伙不是总是一副【你们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的样子吗？怎么了？就算在我这里找不到答案难道就不能换个人问？对于你来说这不难吧？”我用膝盖顶着白泽的胃部，这家伙干呕了一阵，歪过头吐水了。
凑！这个王八蛋！
“真遗憾……我要是能的话……还用得着这……呜呃&……样？”
相对于陆旭，这家伙显然瞄准了我不会杀他一般，不停地说着欠揍的话。
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估计逼问他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回家休息。
怎么搞的……才25，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Chapter?3 the space breaker
Chapter?3thespacebreaker3?01不能就这么等死。
我仰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脚下，这个空间完美的复制出了一切，连地上的灰尘都有。
“不能强行突出吗？”我问道。
“你想多了。”白泽摇头“我可没那种实力强行打开位面通道。”
“切……死人之国这名字还蛮贴切的。这里面有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的，全都是纯净之物的地方怎么会有活物？”
这时，空中传来了诡异的噼啪声，我和白泽抬头去，才发现了空中的异变。
空中的鸷鸟显然占了优势，爪子一下子抓住了怪鸟的头，对着它的颈子狠狠的撕扯，啄食，怪鸟也不肯示弱，奋力抵抗，翅膀呼扇拍打着鸷鸟，顷刻间空中纸片飞舞，如同下了雪一般。
但是……为什么这些东西还是如此活跃？
按照以前看过的玄幻小说作为参考，这东西应该是以白泽的魔力作为供给源，而以一直被削弱的白泽的情况来看，不应该占上风才对，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对劲。
按照白泽的解释，虽然不理解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个世界可以将一切进行【同化】，那么就应当有一个稳定的能量供给源，否则不可能维持如此之久，而那个供给源，很有可能和白泽的那个使魔一样。
也对，这个应该不是中国道术里的一部分了，更贴近于日本的阴阳道，好像是式神来着。
可是这东西似乎不是道家系统里的，更像是欧洲的东西。
一个源头……万物之本什么的。
比如……炼金术？
如果对方和白泽一样猥琐，那真是有够恶心的了。到时候什么德鲁伊黑魔法一出估计又是一个废。
“想法不错，打碎核心从这里逃出去什么的。”白泽随便找了一堵墙，抬手用力一抹，露出了一片漆黑的内容物“这是什么？”我有点意外。
“所谓的核，就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而贤者之石，就是构成这个世界的主题。其实所谓的贤者之石就是拥有通话和升华能力的纯净物——啊啊，扯远了，这些跟你没关系，不过在这个想法倒是提醒我了。”白泽愉快的笑了起来，完全——不，从一开始就没有没有紧张感啊！
白泽打了个响指，空中原本占上风的鸷鸟一下子炸裂成碎片，飘飘扬扬的落在了我们身上。
“什么……意思？”
“啊哈哈~多亏你，不然我还得和那家伙拼体力。”白泽捻起一片纸屑，白色的碎屑化作了绯红色的光点，一点点的落了下去。
很美啊……有点，熟悉的感觉呢。
哎？熟悉的感觉？又不是最近电视剧流行的傻白甜女主角，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抱——不，背着我，从楼梯上恒声大厦，快点。”
“哈？别一本正经的说奇怪的台词啊你！你这家伙有腿……”
“一会我会把全部注意力和力量集中在脱离这个空间上，你一个人可出不去的~快点。”
“你要是个女人我会考虑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涉及到了小命，最好还是信这个神棍吧。
我一把抓过白泽的手腕搭在肩上，托起他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轻的不像话——比李佳妮还轻。
佳妮好像才96斤。
喂……思路跑偏了啊……不过他到底想怎么做？
3?02其实挺不爽的。
因为面对白泽我根本就毫无价值，除了体力方面还能让他利用一下，其余的技能基本就是摆设，但是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感兴趣。
尤其是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还非要我来偿还杨辉的债务！
就像……怀着某种目的一样。
相处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越明显。就算他一直在笑，但是我现在多少已经能从他的笑容里面读出很多东西了。
比如刚才——我在看着被他捏碎的纸片的时候，他在看我，那种探究的笑容里多少有一种【啊~要来了~】的错觉。为什么？
而且为什么他总想把我拉到他们那边啊！
我已经无法无视他的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背着白泽的感觉，就像背着一袋大米一样——真的很可怕。
我走神的时候，白泽的手开始飞快的拿着不知道从哪弄出来的毛笔和黄纸画符，虽然我几乎是跑上了恒生大厦的顶楼，但是他却贴了一路的符。
什么鬼啊……爆这种无聊的手速有意义吗？！
“来了！”我在楼顶站稳的一瞬间，一张符拍在了我的头顶。
“我靠你当我僵尸……”
天空中黑色的裂隙出现的瞬间，整栋大楼被引爆了。
爆炸带起的气流与虚空对这个世界的吸引力，将我和白泽抛了出去。
所以……还是要挂了吗？还不如被同化吧！这种死法超憋屈啊！
3?03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白泽那张据说是明代黄花梨的美人榻上，脑袋晕乎乎的。
做梦？不可能，我还没到自欺欺人的地步，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谋杀也是醉了。
这和白泽是多大的仇！
“这就是【三秀四妖】的选拔——确切来说，是厮杀。”白泽端着茶水走进来，笑得依旧人畜无害。“作为代价，那个倒霉孩子被留在里面了呢，李绘年可别来找我麻烦啊。哎哟！小段航你可别一脸严肃的瞪我啊！我可是为了你连李家都得罪了哦~”
“少给我卖萌发嗲，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知道的话就白在黑区混了。他只是正好缺一个理由和李家撕破脸罢了，从头到尾我就是个苦力而已，必要的话灭口也可以。
“没错，灭口也没问题。”白泽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茶“可是现在我还舍不得杀了你，我最——喜欢有秘密的人了。就算你的伪装技能在黑区没问题，到我这里也是白费，你应该知道吧？啊，说起来你得感谢我啊，没有我你隐藏情绪哪能学会的那么快？你就祈祷在【三秀四妖】的角逐的结果出来后我已经死了或者还是不知道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吧。当然，你还是帮我保住现在的位置比较好，毕竟离了这个位置可是少了很多人给我收拾烂摊子啊~”
我打了个寒战。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这已经是在威胁了吧，以他的手段我完全可以最后自己挠烂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弄死。
“不反抗？真是变了太多了，小段航。”
“变了什么？”我警觉起来。
“别忘了法师职业的弱点是近战啊！”
锁喉，擒拿，两招放倒白泽对于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说到底还是得用肢体语言沟通。
“你这家伙不是总是一副【你们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的样子吗？怎么了？就算在我这里找不到答案难道就不能换个人问？对于你来说这不难吧？”我用膝盖顶着白泽的胃部，这家伙干呕了一阵，歪过头吐水了。
凑！这个王八蛋！
“真遗憾……我要是能的话……还用得着这……呜呃&……样？”
相对于陆旭，这家伙显然瞄准了我不会杀他一般，不停地说着欠揍的话。
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估计逼问他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回家休息。
怎么搞的……才25，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chapter·4 the loser
Chapter?4theloser4?01我还是想不通，到底是哪一方面吸引了白泽。
难道因为从初二开始谈恋爱结果到现在都快结婚了是处男？
妈蛋的，这货不会是兔子吧！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个一直活得超然物外的家伙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吸引他，否则一定会把我当炮灰用掉的，毕竟这家伙理性得可以说是不是人了。
一个一直自诩为观察者的男人，大概已经对大部分的事情见怪不怪了，能够引起他的兴趣，要么是有趣的是这个人本身，要么有趣的是这个人做的事。
我敢打赌，我不是前者，可是后者我也找不到能够对应的事情。是因为刘白羽的事情么？
显然不是，这点事情还不足以引起白泽的注意呢，还是刚到黑街时候被暗杀的那次？
也不对……这事他不应该知道才对。
再往前追溯的话……就是小时候的事了。
我做情报贩子并不是高中毕业才开始的，实际上在初二到高一暑假这段期间，我也一直靠卖一些小情报来赚取零花钱。后来改过自新了就转校去了七中，因为这个？
可是这样的孩子在D市也是见怪不怪了，显然也不是原因。
等一下……为什么，我会退出黑区一次？
怎么会记不得原因呢？！要知道我最得意的就是记忆力！
为什么？
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应该是佳妮回来了吧——她今天回来的怎么比我晚？
“darling，今晚你要吃什么？”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佳妮蹋着拖鞋走了进来。
“加班了？”我直了直身体，问道。
“没有，买完菜遇到纪连恒和他师兄了，说了会话。我看他师兄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好像生病了。你要吃什么？不点菜我就随便做了。”
“那行，你去做吧。”
纪连恒那小子啊……今年该读研了吧，记得他师兄和我是一届的来着。
不过那小子也是个脑袋冲的，大二就考了研，现在估计也是个不可一世的主。
这么一看，我身边的熟人、哪怕是杨辉这小子，都不是脑子不好使的，一个一个的都是个人才——说白了只有我是个废物。
不过……我到底是怎么和纪连恒的师兄认识的？
我记得我们是高中同学，但是我是怎么知道他的？
纪连恒的师兄……好像叫杜子明来着，据说曾经混过黑区，但是高一一年以火箭般的速度直接升到了点班。
这家伙，真是个怪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们吧。嗯？”我打开电脑，确认着邮箱是否有新的交易。“顺便去拍个婚纱照什么的。”
“太快了吧！”佳妮把头从厨房探出来喊道“我可没答应结婚啊！”
“戒指都收了还想不承认？”关掉邮箱的界面，我活动了以下颈椎。
“小心晚上我做苦瓜煎蛋！”
厨房里传来“啪”的打开煤气阀的声音，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苦瓜这东西我真心应付不过来啊……
“好好好，都听大小姐你的！”
4?02当佳妮收拾好餐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你熟人吗？”我有点奇怪，看向佳妮的时候，她也摇了摇头。
刚刚搬到这里的我们不像是有熟人的样子，毕竟我们两个都是独自在D市生活，家里人或者友人要是来拜访都会提前打个电话什么的，这种意外的拜访大概只会是收水电费或者上门推销的人。
佳妮示意我噤声，但是敲门声依旧有节奏的传来。
靠！
一瞬间我居然会怀疑是有鬼——果然不能和白泽那混蛋混的太久！就算是今天差点被关在那个什么镜像城里逃不出来，我也不想和他那边扯上任何关系。如果不想，只要否认就可以了，因为在你的意识里它是不存在的，所以就算有与之相关的问题出现依旧可以……好吧，这次的情况从钉子户老太太到李家的小鬼的镜像成都没有办法否认……
“段先生，我知道你在哟，快点开门吧！”
大概五分钟后，门口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陆旭？！”我又惊又气，有种想拿枪把他突突一遍的冲动。
“是我啊，快点开门吧，我不会做什么危险的……啊，好久不见，黑猫先生！”
他的话没说完，我急忙过去把门开了。
再不开门估计他什么都能说出来，好不容易从肉体上摆脱黑区的我算是白干了。
“你为什么在这？”我看着佳妮笑眯眯一副宠溺的表情给陆旭拿拖鞋，气就不打一处来。
“稍微拜托了以下尤佑瞿——啊，之前自己也调查过，但是以你的手段我完全没办法啊；正好昨天参加大哥的毕业庆祝会见到尤佑瞿就拜托了他一下，才一个礼拜就找到了。”陆旭窸窸窣窣的换鞋脱外套，然后超自来熟的走进来，在沙发坐下。
“所以，你想干什么？”我有点头疼的跟着他在沙发坐下。
小子，我可不想被你这家伙戴绿帽啊！
“所以，黑猫先生你还需要助理吗？”
面对着笑得人畜无害但是很有可能危险系数已经爆表的陆旭，我只想把他踢出去。
“啊呀，darling你的崇拜者吗？我先去洗点水果。”
“嗯。不……只是前雇主而已。”我摇了摇头“你今年高三好吧？”
“，没关系，现在不正好是晚自习时间吗？白羽的把戏对来时管用我也一样嘛。”
“我以为除了白羽的事学校会加强反补课的力度的。”
“只是单纯针对普通班啊，我们可是点班，这也算是点班的一点优势吧，不是吗？而且，一个人分析麻烦的事情会很辛苦吧？这样子，挂名、挂名也可以，如果有什么比较棘手的交易我可以帮忙的，不论是智力财力还是人力上，如何？很不错的筹码哦，要不要交换一下？”
“就算是你这么说也……”
“十六岁以上只要不压榨就可以雇佣了！”
“你以为黑区是什么小鬼玩的地方吗？！会死人的！会死人知不知道？！被人连捅三十四刀还是从楼上扔下去都有可能！”
“诶？”
这一次发出感慨的人，是佳妮。
“怎么了？”我有点纳闷。
“这些我怎么没听说过？”洗完水果回来的佳妮很奇怪的看着我“就算是旧谈，我也不应该不知道啊，我到黑区可比你早多了，怎么……”
“就这时候知道谈资历啊……是旧谈没错，不过被上面压下去了。”
“上面？”
“应该是龙图阁吧，我猜。”
“所以darling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咯？”佳妮将果盘放到我们两个中间。
“只是有印象，但是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总之很吓人就对了。”真奇怪……这种事情我不应该忘记才对，而且发生的时间显然应该是我还在黑区混的第一阶段。
“呜哦，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报呢。”陆旭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谢谢。”
“是吗？喜欢就好。”佳妮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会不记得？
这个问题就像为什么我杀了人也不会有心理阴影一样，其实，对于高中时期的前半段，我记得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忘了什么又想不起来——会不会是这期间的什么勾起了白泽兴趣？！
我突然这么想。
“你要留下也无所谓。”我也拿起一个苹果，抛接了两下，还是放了回去。
可以确定那件事是在扩散前就被封杀了，否则佳妮他们不会没有印象，显然知道一些的我是在事发的附近或者中心，甚至是参与者——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白泽会对我感兴趣了！
同样的，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会退出黑区一次了！
显然那件事很有可能是一个契机？
不过，其实这种问题，应该也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问题，还是算了吧。至于陆续这小子估计不答应他他还会来烦我，暂时让他挂个名算了。
今天该休息了，被白泽折腾完再被小鬼折腾也是醉了。
☆、chapter·5 the memories
Chapter?5thememories（写得不明所以的上一章……看起来这一章要继续不明所以下去了……）
5?01“还在想那件事吗？就算是无迹之黑猫也会有小小的漏洞吧？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否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对不对，darling？”
陆旭离开后，佳妮轻轻的抱住了我。
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在黑区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这个拥抱让我重新振作起来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黑区的部分学生组织抵制，反正花了好久才站稳了脚的——应该说是因为被枪手暗杀那一次之后，那些人才意识到我并不是真的是光杆司令，而是有人罩着的，才真正的稳定的发展起来，而和大黑之间并不明朗的关系也使得我没有被打上什么派系标签，算是一个中立者。
实际上也是，大黑帮助我也纯粹是因为友情吧。
“也许这是之前的前辈们拿来吓唬我随口编的也说不定，不想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应付那个死神棍！”我铺开被子，回头吻了一直黏在我身上的佳妮。
今天，也结束了。
5?02拉开天井东侧的仓库的门，没有及时带上口罩的我被浓重的药材味道呛得连打了三个喷嚏。
“三钱藏红花，别拿错了！”
我揉了揉鼻子走进仓库，自动无视掉了来自前堂的叫唤，熟练地称了三钱藏红花。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四天了，什么养小鬼的老太太还是被人追杀还是奇怪的记忆偏差，都不能阻止日常的继续——或许哪里已经改变了，但是至少还没有被体现出来。
穿过缝隙被青苔占据的走廊，我又见到了那颗闪闪发光的大背头。最近文博齐一直处于掉线状态，大概是被那个所谓的三秀四妖的选拔拖住了吧，虽然之前差点因为这个选拔死掉，但是现在还是应该感谢这个，毕竟这样文博齐那个怨妇不会来烦我了。
“真是冷静啊，从头到尾。”我把藏红花递给白泽的时候，这家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是在责怪我的冷血吗？可是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死而已。
“你看你又来了。”
我的目光对上白泽的面孔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戏谑的笑脸。他这样外人看来没头没尾的嘲讽大概是针对我的吧，这几天一直都是。
“你这家伙给我的感觉，怎么说呢——啊，再见，欢迎下次再来——”送走客人，白泽一把抱起六月雪7号，随手关上了门。“你这家伙，别总是一副【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什么都不怕】的反应啊。很让人困扰的。”
“和你无关吧。”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上茶。“你的关心让我很不适应啊。”
“什么啊？！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剥削下属的混蛋吗？好吧我承认有的时候是有点欺负你但是不要这么冷漠啊！”
“你那根本就是剥削好吧……对了，下午我要请假。今天在恒声大厦有一个计算机爱好者集会。”
“其实是黑客集会吧？我不信你会对和平的东西有兴趣。有一件事你最好清楚，就算是你已经死了，但是诈尸归来的你的家人还允许你再死一次吗？何况，但就你而言，等到失去的时候在想挽回可就晚了。”白泽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为自己倒上茶水。
“你这一副观察者的态度算什么啊！”
“观察者？观察者的话我可完全不够格，想要成为观察者的话就要先放弃一切欲望断绝一切联系——也就是所谓的神。这些人类做不到，所以也不会有人能真的成神。”
“切，你不是个坚定地有神论者么。”
“我没有否定自己的信仰哦，所谓的神不过是一个概念——一个符号而已。反正说太多你也不会去听，我就不往多了说了。不过你不是多了一个打工仔嘛，不考虑让他帮你吗？今天的假可是要补回来的。”白泽笑眯眯的样子真是白揍不厌那种的！绝对！
“你准备把更多的人卷进来？会死人的好吧！”我有点生气了——就像去年刘白羽事件的时候。
似乎把学生卷进来这种事情——甚至会导致其死亡的事情，我做不来甚至极其厌恶这一点已经不止一次的导致我的行动出现偏差了……为什么？
总会有原因吧……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啊……早就在黑区混的我不可能不明白【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包括自己在内】这种事吧……
说起来，就算一直说不在乎，但是已经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起来，真是不像话。
“白……”
我刚想问问白泽是否知道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和说话声。
“放心好了，白泽这个时候不在段航还是在的。”
这是杨辉。
“没事，你能帮忙真是太感谢了。”
这是……那个文博齐？
“就是说嘛，老板怎么不在家，也不和我说一声——老板，在吗？”
…………陆旭？！
我勒个去……这三个大麻烦是怎么凑一起的！
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三个人我不是一般的头疼“你们是怎么碰一起的？”
“啊，我去找你你不在家，正好陆旭同学也来了，看起来找你是有急事嘛，所以就一起带过来了。文先生是在门口遇到的，来找神棍的。”杨辉笑笑“看起来神棍你家店面得改造改造了啊，太小了点。”
“没有啊，你看，我和你、小段航加上小陆旭不正好嘛！”白泽笑眯眯的指指房间里另外两张椅子“都坐啊！”
“白、泽！你有能耐以后一直无视我啊！”文博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咱们下周见！”
“啊啊……好快……”
看着甩手离去的文博齐，白泽忍不住感慨道。
“想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别的家族？算了吧，这种胜利方只需要一人的比赛考虑这种方案真是作死。”白泽站起来，给我们倒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