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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是何阳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3:27

张子昂说,这只是一个猜测,还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现在下结论还太早,至于鉴定出来的结果,张子昂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他的犹豫明显是奇怪的,就问他又怎么了,张子昂才说,比对的结果显示,这簇头发和血迹都是章花雁的。

章花雁!

那个801的租客,顿时我才发现果真所有的案子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不管你愿不愿相信,只是与之前我看到的不同的是,所有的案子都还有一条被关联起来的线,那就是我,我从一个被冤枉的角色,已经走到了中心,甚至我都开始怀疑,是我杀了人。庄双冬划。

从最初的不敢相信,到觉得被冤枉,到质疑自己,这一个过程下来,那些对谜团的执着,甚至是想要为自己洗脱冤屈的决心,到最后竟然正一点点地演变成证明自己的罪证,并且这样的案件正一桩桩浮出水面,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当一个人连自己都在质疑自己的时候,就是即将崩溃的时候。

章花雁名字的出现,随之另一个名字也开始出现在脑海里,那就是段明东。如果之前我还害怕犹豫要不要看那盘光盘的话,现在我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因为这种害怕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想要证实的决心。

只是讽刺的是,从前我是想证实自己不是杀人凶手,而现在我是想证实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自从我知道了自己曾经杀死五楼的那个女人之后,我感觉所有都变了。

似乎变化就是从我和他调换身份开始,再到我杀了他,仿佛我真的变成了变态杀人的他,而他则变成了我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开始让我隐隐地察觉到一些什么,所以就像我之前看到的那样,凶手是一个极其能洞悉别人内心的人,用这样的心理手段来击垮一个人,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15、割头真相

第二天就是7号,但是这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几乎是从零点开始,我就开始剧烈地不安,甚至是开始莫名地焦躁,因为我知道这一天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这一天24小时过去,却是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一天。这让我有些质疑自己的那个推断,也就是关于三个日期的推断,只是这种质疑很快就被打消了下去,因为未来总是不能确定的事。不是这个月的7号,就会是下个月的。甚至是明年的。

因为纵观前两个案件,横跨的时间有将近五年,所以第三个案件什么时候发生,没人知道。

关于马立阳的案件,虽然得到了最新进展。但依旧还是一个谜,我们唯一知道的是,章花雁的死是和马立阳的案子又联系的,我将发现马立阳尸体的时间和章花雁死亡的日期对照了下,似乎刚好能够吻合,也就是那一晚上,就在马立阳割头案发生的那一晚,同时发生了章花雁死亡的案件,之后又有了段明东的割头案,而章花雁又是段明东房子的租客,所以这样微妙的联系之中,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所以段明东的死亡就是一条非常重要的倒推线索,最起码能从段明东的死亡找出马立阳和章花雁的死因来,甚至是直接找到他们死亡的证据。

所以我从张子昂住处回来之后。就连夜看了樊振给我的那一碟光盘。

那碟光盘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段明东的,一部分是官青霞的,我按照顺序先看了段明东的,两份都将关键的地方给剪辑了出来,都在半个小时左右。

开始的时候只看见段明东坐在沙发上,他似乎正在看电视,只是电视的屏幕是黑的,所以段明东这时候并不是在看电视。而是在发呆,前面的两分钟左右,他一直都是在这样定定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整个人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画面持续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接着他忽然站了起来,因为没有声音,所以听不到发生了什么,不过从他的动作和神情判断,似乎是有人来了,因为我看见他很快地走到了门边,并且很快打开了门。

只是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站在门边上,却看不到门外是谁,刚好录不到门外的情形,我看见段明东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但似乎在和谁说话,然后还有一些肢体上的动作,但是门外是谁根本看不到,他们交谈了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样子,最后这个人似乎就离开了,然后段明东就进来了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只是他进来之后,他的手上似乎多了一个小瓶,是一个白色的小瓶,我看见他到沙发上坐下之后拧开了白色小瓶的瓶盖,接着就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一股脑地全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嘴巴里,之后他把白色小瓶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把嘴巴里的东西一股脑咽下去,我觉得小瓶里的可能是一些药物。

做完这些之后,他就重新靠在了沙发上,只是靠上去的时候,我看见他朝鱼缸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看起来整个人有些诡异,之后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于是就一直在沙发上靠着,像是在闭目养神,就没动过了。

画面基本上又这样静止了有十五分钟,其间他好几次都睁开眼睛,每次睁开都会看向鱼缸这边,然后做出一样的动作来,似乎他是知道鱼缸里有监视的,又或者鱼缸里的监控装置本来就是他放的。

联系鱼缸里的监控位置,还有801房间的隐藏空间,而801又是他的房产,所以这一套监控系统应该是他安装的不错,包括数据上传设备。

他睁开眼睛看向鱼缸的平率大概是两分钟一次,最后一次之后,他再次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且他又到了门边,似乎又有人来了。果真他把门打开,外面是谁依旧看不见,前后是不是一个人也不能确定,这回他们站在门边上交流了一分钟左右,他就把门关上。

门被关上之后,他没有重新回到沙发前,而是到案台上拿了什么东西,直到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我才看见他手上拿着的似乎是一把刀,而且是非常锋利的解剖刀。

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禁开始有些肉麻起来,这时候好像他这把手术刀不是用来割下自己的头颅,而是要割我的一样。

果真他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就这样正正地坐了下来,而且身子尽量往沙发里面坐,让自己的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算是做一个支撑,最后他又看向了鱼缸这边一眼,忽然就笑了,笑容很明显,他笑着转过头,接着我就看见他把手术刀很精准地放在了远离动脉的位置,我看见他是从后面开始动刀的,而且避开了大动脉,手术刀很锋利,他的动作也很快,其实他必须块,否则很快就会脑死亡,他就不能控制自己手上的动作了。庄肝帅巴。

他是最后才切到大动脉的,当颈动脉被割断的时候,只见血就像是喷泉一样忽然就喷了出来,看得我都不敢再继续看下去,脖颈一阵阵发酥,好像我只要随便动一动的话自己的头就会这样掉下来一样。

在血大量喷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的刀似乎深深地切了进去,最后他用了全部的力气抚着自己的头,然后就把头给拧了下来,在最后的时候,手抱着头垂落到腿前,而头正好摆放在跨上的位置,看起来刚好被双手抱着。

整个过程只有十几秒的功夫,很是迅速,他的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至于血就像泉水一样从断开的脖子里汩汩流出来,沙发上全部都是,将他的整个身子都染得就像个血人一样。之后的画面除了血液的流动,完全就是静止的,而整个屋子里就是这样一幅死气沉沉到诡异的画面,因为段明东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并没有闭上。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两分钟,然后就有人进来了,客厅的门被推开了,刚刚那人来过之后,段明东没有把门给关上,而是虚掩着,似乎是给什么人留门一样,接着就是我们所知道的,郑于洋就进了来。

但是他是不急不缓进来的,而且在看到段明东尸体的时候,也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惊讶的神色,与他说的被吓个半死完全不符,他走进来之后的确是没有靠近尸体,而是一直看着诡异至极的段明东尸体,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阵之后,他忽然拿出手机,对着段明东的尸体在不同的角度拍了照片,之后才拨通了电话,应该就是那个报警电话。

郑于洋倒是和他说的一样,他并没有靠近尸体,也没有去碰尸体,但是他之后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就是到垃圾桶前,把段明东扔掉的白色小瓶给捡了起来放进口袋里,之后才退到了门边的位置。

第一段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没有继续剪辑上来说明后续应该是和他描述的一样,所以就不用重复播放了。

看完之后,我震惊果真有这样的人,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头给生生地割下来,而且后来法医检验可尸体之后说段明东曾经服用过止疼和加速凝血的药物,应该是那个白色小瓶里的药物,也正是因为没有疼痛,他才可以这样大胆地进行自残,而血液的加速凝固则让他的血液流失的速度减缓,以给自己增加自杀的时间。

16、危机四伏

看完段明东这一段之后,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我于是暂停了播放,去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到底才稍稍平缓下来一些,虽然我已经见过了更加惨烈的现场。但那都是他杀,而段明东这个是自杀,他是自己把自己头给割下来的。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自己把自己的头给割下来,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关键是。他要有多变态。

在这一盘光盘里,有很多个疑点。因为短短的半个小时中,有两次都有人到访,但是却都没有进来,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是不能出镜的,因为他们知道里面有监控。所以都站在了监控完全无法顾及到的区域。

于是问题就来了,这两个人是谁?我记得在那个时间段里我是来过段明东家的,那么其中一个是否就是我?这个问题还有待验证,一时间也无法做出准确的推断。庄肝史技。

至于第二个疑问,则是郑于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当然了从郑于洋的死亡就可以看出他和这件事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至于他的证词,他说了一半,虽然没有撒谎,但是掩盖了最关键的部分,也就是他为什么要给段明东的尸体拍照,为什么后来在他的手机里并没有找到这些照片?

再者就是他为什么要拿走段明东的白色小瓶,正是他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我们少了一个很关键的证据,加上马立阳案的迷惑。所以我们一直不相信他是自杀,直到看到刚刚的监控。

只是现在才看到这些,郑于洋已经死了,而且他的尸体也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在恐怕只剩下了骨灰,也查不到什么线索了,说起这一茬,我一直都很不解,为什么樊振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他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握了郑于洋的死因和线索,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命令?

并且在我的理解里,郑于洋可以说死得不明不白,我们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总之我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之后才点开了下一段视频,官青霞的又分成了两段,第一段是她很奇怪的一个举动,这一段我看了两遍,因为第一遍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做什么,也么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直到第二遍的时候才发现这段视频放在这里的意义,因为恐惧的东西不在画面上,而是在一些细小的细节的思索上。

这一段视频只有不到十分钟,而监控的开始就是官青霞弯腰在看着鱼缸里的鱼,他看的很专注,以至于在第一遍看的时候我完全是以为她在看有没有监控,可是之后我才明白,她的确是在看鱼,而且好像喜欢鱼的并不是段明东,而是她。

她弯腰一直在看这一段持续了有两分钟左右,接着她好好像转身去拿什么东西,然后就消失在了镜头里。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一段监控的视角和段明东那一份有些不同啊,因为段明东那一份是从鱼缸看向外面的,可是这一段却是从房屋的某一个角度监控着的,而且完全只有鱼缸这一块,并不能覆盖整个屋子。

官青霞转身是去拿了鱼食来喂这些鱼,我记得她说过段明东经常会拿肉酱里的肉末来喂食里面的鱼,可是她没有,她拿的是正常的鱼食,我在想是不是从这时候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什么了,所以并没有继续拿肉酱的肉末来喂?

之后就是她往鱼缸里投食的画面,而且直到结束也是这样一个画面,最后结束的画面是她转身去放多余的鱼食,画面这样静止了几秒钟之后,就没有了。

所以看完第一遍的时候我很疑惑,因为我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我知道这一段监控里是绝对有问题的,否则樊振不会把它特地剪辑在里面,所以我就又将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直到看这一遍的时候,我才惊出一身冷汗来。

首先是在画面的开头,她在看着鱼缸的时候,我注意到鱼缸里的情形,确切地说不是鱼缸里,而是鱼缸的玻璃上的反光,因为在这一层反光上,我似乎看到隐约有一个人的影像,发现这点的时候,愣是把我吓了一跳,因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也就是说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在官青霞的身后。

可是官青霞的专注程度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现,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完全没有看到鱼缸玻璃上倒影出来的影像,这个并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摄像头和官青霞的方位不同,从我这里是能看见玻璃鱼缸里倒映出了这样一个人影,可是在官青霞的方向,或许就什么都没有,更何况她就站在鱼缸前,自己的身子几乎遮住了大半个鱼缸,是不大可能会留意的。

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我咽了一口唾沫,于是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我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凉,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之后是很长时间的静止,接着我看到官青霞转身去拿鱼食,就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可能是十来秒的时间里,我留意到鱼缸里似乎有点不一样,我只是看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于是我立刻暂停倒回去重新放,结果看见在鱼缸鱼的底部有个什么东西,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最后发现这是一根人的手指,是的,就是一根人的手指。

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确定没错,于是我立刻萌生出一个念头,官青霞凑这么近在看,她无法发现自己身后站着的人影也就罢了,但是这根手指头难道不会发现吗,毕竟这么近想要不发现都是很难的。

于是刚刚官青霞专注的神情就有些可怕了起来,她是不是不是在看鱼,而是在看那根手指头?!

之后官青霞回来往鱼缸里撒鱼食,这一段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什么忽略掉的细节才作罢,最后直到她喂完离开,画面停留在鱼缸的这几秒,我猛然发现似乎整个画面有些不一样,然后果真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他家的鱼缸放在了阳台边上的这个位置,所以鱼缸边上就是阳台的门,而我发现的这个异常就是在阳台的门后,因为就在静止的这几秒,我忽然看见阳台门的门缝下面,伸出来了一双脚尖。

我折回去看了看这双脚尖是什么时候伸出来的,发现就是在官青霞转身的那一瞬间,脚尖就从门缝里伸了出来,因为这个细节实在是太过于细微了,所以以至于第一遍的时候我竟然压根就没有看见。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也就是说就在这一段短短的视频中,我就看到有两个人藏在官青霞家里,而官青霞却丝毫没有察觉,甚至她身后的那个人就站在一两米的地方,她都什么反应没有。

由这段视频上的诡异,我不禁想到了我家里,我家又何尝不是如此,虽然最近我很小心地检查,但是鬼知道在我熟睡的时候,会不会有更诡异的情形出现,我自己也录过像,自己也看见了反常的地方,但是我不可能每晚都录像睡觉,所以并不能知道每晚的情形。

看到这里,我就很期待后面这段是讲什么的,于是就继续播放了了下去,只是下一段才开始,我就看见画面忽然又变成了由鱼缸里往外面拍的情形,数据自然是来源于鱼缸里的摄像头,看了上一段,我还以为里面的摄像头是不是不能用了。

17、死亡疑惑

而这一段才开头,我就看见官青霞的女儿坐在沙发上,显然他家的沙发已经换过了,因为原先的沙发浸满了段明东的血,根本已经不能用了。她就坐在上面。也像是在看电视,但是电视并没有开,完全是黑屏的,我注意到,在桌子上放着一瓶敌百虫。

没有交代敌百虫是怎么来的。就这样放在桌子上。整个客厅里并不见官青霞,接着我看见官青霞是从厨房里出来的好像。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看着呆呆的,他一直走到了客厅的中央,接着毫无征兆地我看见她忽然拿起地上的椅子就朝着鱼缸冲了过来,我看着这一段则是椅子直接朝着屏幕冲过来的。接着就看见鱼缸就这样碎了,之后影像就彻底花了起来,因为底部的沙都扬了起来,所以水变浑浊了,不过这只是很短的时间,因为很快水就彻底留了出来,画面又变回了清晰的场景,我看见官青霞的女儿已经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官青霞,而且是惊恐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官青霞则已经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就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敌百虫“咕咕”喝了起来,我看见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然后就将剩余的放在了桌子上,她女儿一直看着她,人都已经呆了,完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这样看着官青霞。

官青霞喝完之后就坐在了地上,然后面容呆滞,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让她变成了这样,我觉得监控里肯定漏掉了什么,可又转念一想。可能是监控里完全没有,要是有的话樊振不会不把它剪辑出来,所以官青霞忽然变成这样,并不在监控之内。

画面一直继续,因为敌百虫的药效很强,所以不出几分钟官青霞就开始出现不适,开始出现剧烈的疼痛和痉挛,她痛苦地蜷缩在地面上,口中开始突出白沫,接着全身开始发抖。在一旁的女儿看到这样的情形已经尖叫了起来,然后就哭着往门外跑出去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出现了深深的疑惑,因为这和我们现场看到的和猜到的太不一样了,官青霞没有把敌百虫给她女儿喝,而是自己喝了大半瓶,更重要的是她女儿跑出去了,并没有继续停留在家里。

画面上一直就是官青霞痛苦挣扎的画面,这样的死亡是很痛苦的,她不会立即死去,会受很大的罪才能彻底死亡。

过了大约有几分钟之后,官青霞还在痉挛,我看见她女儿忽然就回来了,而且神情于是有些呆滞,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女儿还很小,并不是很懂事,刚刚的恐惧也一扫而空,完全判若两人的样子,她进来到客厅里的时候弯腰看了看她的母亲,我看到官青霞还有一些意识,她指着阳台的门,似乎要说什么,可我并没有看到她的嘴唇在动,而是不断地在吐白沫,她女儿看了一眼阳台的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眼神,她也没有到阳台的门边去,而是走到桌子旁,拿起官青霞喝剩下的敌百虫一股脑全喝了下去。

她喝完之后就慢慢地走到了屋子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就是我们发现她死亡的那个角落,起先的时候我们还以为是她自己爬过去的,想不到她喝了之后就到那里坐了下来,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痛苦中挣扎,直到她喝下去的药效也开始发作,才剧烈地挣扎起来,最后变成我们看到的那样子。

只是监控到了这里却并没有完,之后我看到他家的门被推开了,接着进来了一个人,尹从从这个角度是可以看见进来的人的全貌的,这个人也没有做任何的遮挡,所以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周。

陆周进来之后并没有去看躺在地上的母女,而是去了厨房,是的他直接去了厨房,我看见他在厨房里呆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接着就出来了,他在厨房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因为他出来的时候和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像拿了什么,也不像做了什么,要是做了什么的话,我们在现场应该会看到一些痕迹。

他出来之后径直到了鱼缸前,接着将鱼缸里的摄像头给拿了出来,再之后画面就黑了。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一段监控也很怪,于是有看了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忽略什么细节,这才彻底把光盘推出来。

知道真相之后,的确证据对于案情的进展太过于重要,要不是我们看到了这一段监控,压根就不会知道他们母女的死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一段经历,更不会知道陆周曾经到过现场,并且拿走了鱼缸里的摄像头。

这也难怪我们去到他家的时候什么线索也发现不了,官青霞母女本来就是自杀,只是这种自杀多少有些诡异,这点从官青霞女儿身上体现的就很明显,所以我预测官青霞应该和她女儿是一样的情形,忽然之间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是让我分外好奇的是,她女儿不过一个十岁还不到的女孩,怎么会有万念俱灰的念头,我无法想象在短时间内会受到何种的刺激才会让她忽然变成这样。

不过官青霞要变成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她已经承担了重负,只需要稍微做一些手段就能达到,只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官青霞又看到了什么,她是从厨房出来的,那么是在厨房发现了什么?

我记得在她家的厨房看到了三坛肉酱,之后又在她家的床下发现了更多的肉酱罐子,只是我却觉得官青霞的变化似乎和肉酱无关,确切地说是和自己吃的是人肉肉酱无关,因为我觉得官青霞这个人似乎本身也存在问题,否则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看到鱼缸里有人的手指还能这么淡定地给鱼喂食。

除非这只手指是她扔进去的。

更重要的是,桌子上的这瓶敌百虫的来历,这里有一个矛盾的地方,官青霞轻声似乎是在一个非常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但又似乎是早有预谋的,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视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矛盾之处?

而官青霞是我的接生护士,他曾经参与过我的接生,所以当我得知这个信息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她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我的缘故。

那么她在厨房里倒底发现了什么,陆周又为什么去厨房似乎就成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么厨房里倒底有什么,会有这样大的魔力?庄肝司技。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只觉得我再也坐不住,我认为我有必要到他家的厨房去好好看看,虽然已经离她的死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后来我也去详细地再看过。

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我一看竟然就看到了这个时间,我于是在椅子上神了一个懒腰,但就是伸懒腰抬头的时候,忽然看见窗户外面有个黑洞洞的人影,似乎一直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一样。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这样的画面我不是第一次见了,只是区别在于上一次见是在我睡觉的录像里,而这一次是真实的场景里。

我毫不犹豫地就冲到了阳台上,因为窗户外面就是阳台,这个人就站在阳台上,我这么快冲出去,我自认为他没有地方可逃。果然我听见阳台尽头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等我试着去推门的时候,门已经从里面锁住了,根本推不开。

18、瓮中捉鳖

人在里面是确定无疑的,卫生间的空间有限,他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根本就是避无可避,我于是立刻打电话给张子昂。让他赶过来,而我只需要堵住门口让他不能出来,就能瓮中捉鳖。

其实他要是强行和我搏斗,我未必能行,毕竟能这样闯入到我里来。多半都应该是有些穷凶极恶的,就像汪龙川一样。只是他选择避让。所以这样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脸,更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觉得在张子昂到来之前我需要做些什么,于是我就毫不犹豫地踹门。卫生间的门和房门这些材质不一样,并不是防盗门,所以是可以踹开的,我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在们被踹开的时候,我站在外面,并没有立即冲进去,而是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是我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我才疑惑起来,就从一个安全的角度慢慢靠近,可是当我将卫生间里都环顾了一遍之后,发现里面根本没人。

没人?!

我当时就有些傻眼,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明明听见有人跑进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可现在里面却没人,难不成还闹鬼了,可我并不相信闹鬼的事,可是认真看了一遍,的确什么也没有,卫生间就这么大一点空间,只有一道不能打开的百叶窗,而且百叶窗外面是12层高的悬空。别说百叶窗并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就算他爬出去也没有支撑的地方,只会掉下楼去活活摔死。

这事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了,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虽然说不相信有鬼,可是心中还是会疑神疑鬼,情不自禁地害怕,这大概就是扎根在心里的东西吧,再说封建迷信不可信,可是就是会情不自禁地去信,以至于在这样的时候,还是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甚至我开始觉得,这个人影不是别人,就是被我杀死的苏景南。

而且这种不对劲的感觉逐渐在整个阳台上蔓延开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把头伸出了阳台外面,我看向楼下,楼下只有昏暗的路灯,把小区里的道路照的明一段暗一段的,一个人都没有,正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了我一声:“何阳。”

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我浑身惊出一声冷汗,心立刻就想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然后就抬头看向楼上。因为声音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我扭头看向楼上,顿时魂都差点吓出来了,只见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挂在楼上,头朝下刚好到我家楼顶一点的位置,我在阳台上头伸出阳台刚好可以看见,但是在阳台里又恰好看不见的那种,所以扭头看见一张脸刚好就和我么近距离地面面相觑的时候,我吓得人差点都从阳台上掉下楼去,幸好我抓住了扶手这才站稳了身子,然后就把身子从阳台上给缩了回来。庄华序技。

这人那模样,像极了索命的女鬼,我吓得腿都有些软,但是短暂的平复情绪之后,我还是再次把头伸出了阳台外面去看这吊着的人,她还一动不动地吊在那里,现在有了心理准备仔细去看,终于发现这并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个死人,她的身子因为夜风的缘故在微微晃动,整个人的脸苍白得可怕,更重要的是她的头发因为重力的关系一直垂下来,遮了半个头,看起来惊悚异常,也难怪我会把她和女鬼联系起来了,因为她的这模样,就和贞子一模一样。

出于一个警员的警觉,我知道这是又出命案了,不过刚刚喊我的那一声却着实诡异,因为我清楚地听见并且记得,喊我的这个声音是一个男声,所以也就是说并不是尸体在喊我,而是有人在他家阳台上。

直到张子昂赶来,我才把他领到阳台上看了这一幕,他看到的时候却没有多少反应,好似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我看见他神情不对,就疑惑地看着他,他却对我这样的疑惑完全视而不见,我才出生问他:“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张子昂才解释给我听说:“不是早就知道,而是我觉得你家这房子本来就是有问题的,你家楼下楼下包括旁边似乎都没人住,你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就根本没有留意过吗?”

我并不赞同张子昂的这个说法,我说:“可是我见过我家旁边有人进出,里面是住了人的,楼下我不敢说,可是楼上我经常听见有人在上面的动静,应该也是住了人的。”

张子昂却说:“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害怕的地方,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只是让你觉得他们住在里面吗,或者楼上的住户在发出声音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做一些诡异的事吗?”

我被张子昂这话说得哑口无言,难怪上次他在窗子边盯着什么看,还怪声怪气地问了隔壁的事,原来是早有警觉,而我却还觉得自己周围根本就没问题,所以有时候因为缺少了警校的学习和训练,对一些基本的警员素养还是欠缺一些,导致我不能观察得如此之细,所以就不会想到这一层。

至于说起我刚刚看见的那人在卫生间消失的这一件事,张子昂说这或许又是801的翻版,我于是就看向了镜子,只是张子昂说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不过我们还是把镜子给弄了下来,的确镜子后面是实心墙,在找了一遍之后,最后张子昂把视线停留在了头顶上,他说:“都没有问题的话,就只有壁顶了。”

说着他看了看卫生间的布置说,人站在冲水器上面,是可以够到壁顶的,而且只要身形灵活些,以下水道管做着力的地方,就很容易上去。所以张子昂说壁顶上应该有一个暗门,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看上去像是实心的,更重要的是,一般卫生间的壁顶都是上一层灰就可以了,可是我家的壁顶却贴了壁纸,而且还是那种四方的壁纸,极具有迷惑性。

说着我们就检查了冲水器,果真上面有一个脚印,可以看得出张子昂的推断是对的,于是他站到了冲水器上,然后试着用手去推壁顶,果真他轻轻一推,壁顶上就有一块被推开了,然后张子昂在我面前实际演练了那个人是怎么消失得,他手抓住下水道的管子作为着力点,脚在墙上蹬了几下就“噌噌”地爬了上去,然后半个身子就进去到了壁顶之上。

我在下面和他说:“你要小心啊,那人说不定还在上面。”

我只听见张子昂说了一声:“可能已经不在了。”

然后他就直接消失在壁顶上面,而且上去之后他还把壁顶的这一块暗门给合上了,我在下面一看发现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被动过的痕迹,一股寒意不禁从脚底直到头顶,原来我家里有人,一直都不是因为门能够被打开,而是在其他的地方有可以直接进来的地方,所以上次我提出要换锁的时候,樊振才会有那样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即便换了也没有用,他似乎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在下面一直等着,又担心张子昂会出什么事,但又做不了什么,我想自己也爬上去,可还是忍住了,过了一会儿张子昂将暗门给打开,和我说:“你到外面去守着电梯,看电梯是往哪里走的。”

19、杀人灭口

我正想问什么,张子昂忽然就又把暗门合上了,然后就消失在了上面,我于是就来到外面电梯旁,按照张子昂说的看着电梯往哪里走。我出来的时候,看见电梯正在上去,已经到了15楼。

我没敢动,就一直看着,电梯有两个。一个停在13楼没动,一个正在往上面上去。我看的这段功夫,电梯已经窜到了17楼。

我忽然觉得这电梯似乎是往顶楼上去的,然后我看见原本停在13楼的电梯忽然在朝下面下去,我看见这个电梯下降的提示忽然亮起来的时候,就立刻按了也是下去的按钮。我反应还算快,所以电梯并没有越过12楼,到了我这一层的时候,它就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我看见里面没有人,是空电梯,那就是说有人在楼下按电梯要上来。

我没有进去,电梯又自动合上,我看了看上去的电梯,电梯已经到了顶层,然后就不动了,我觉得不对劲,这似乎是要发生什么的样子,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惊奇地发现,原本已经下去到楼下的这一层电梯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我这一层,而且我看到的时候,正好跳到12楼这个数字,接着只听见“叮”的一声,电梯门就打开了。庄每圣号。

们被打开的时候,我看见电梯不再是空的,里面有一个箱子,孤零零地放在里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就一直看着,然后电梯门就合上了,停在12层没动。我们这栋楼的电梯就是这样,没有人使用的时候,最后停在哪层就是哪层,不会像一些电梯会直接返回到1层去。

我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感情是刚刚电梯下去到了11楼之后箱子被放了进去然后就上来到了12层,一定是这样的,至于是怎么上来的,应该是有人先进去电梯里按了12层的按钮,然后趁着电梯门还没合上,就又走了出去,这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我犹豫了一阵,于是按了下去的按钮,我并不是真的要下去,而是想把电梯门打开,拿出这个箱子,我想了想,既然楼下的这个人用这样的方法把箱子弄来给我,那就是想让我拿到,那么我为什么不拿,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现在苏景南死了,我不认为凶手会放一个炸弹在里面要炸死我。

之所以还会犹豫,是因为我不能保证我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自己是否会崩溃,因为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必须知道,这似乎是一条线索。

我走进电梯里把箱子抱出来,这箱子说沉也不沉,说轻又不轻,一时间也估不准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我只能把它抱出来放在一旁没有打开,而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电梯。

我看见电梯一直没有动静,留在顶层的继续留在顶层,留在我这一层的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好似周遭忽然就安静了。

我于是开始担心起张子昂来,他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他去了哪里。

我于是抱着箱子到了客厅里,我把箱子放在角落里就没有去管,而是到了卫生间去看那个暗门,暗门是关着的,我又看了阳台外边吊着的尸体,尸体也还在,还是那样诡异惊悚,我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于是才想要到楼上去。

我出来到外面的时候电梯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动过,我知道不会变了,我于是从楼梯上去到13楼,也就是我楼上的那一层住户,我到了上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门是开着的,我于是警惕起来,里面没有开灯很黑暗,我就站在门口往里面喊了张子昂几声,除了我的回声根本没有别人。

我注意到这一层竟然还是毛坯房,并没有经过任何装修,也就是正如张子昂说的那样,我家楼上的确是没有人住的,那么我经常听见的他家的人走路的声音,包括有时候的一些其他声音,果真都是一些我无法想象的事情吗!

我进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我到他家阳台上看了看,只看见一根绳子从阳台一直拉到门把手上,显然那具女尸就是这样吊着的,而阳台外面的卫生间却并不是卫生间,我看见暗门就开在相同的位置,而且是一个坑一样的地方。

整个屋子里找不见张子昂,也不见其他人,我知道这事不对劲,说不定张子昂现在也在顶层,于是我就从里面出来一直往顶层上去,因为我怕惊动什么,就没有用电梯,而是从楼梯爬上去。

我一口气到了最顶层,最后上去到天台,果真天台的门也是开着的,我走到天台边上,远远就看见两个人影站在天台边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我因为怕惊动了他们,走得很轻,他们因为离得有些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而我旁边就是水箱,我刚好站在水箱旁边,他们正好看不见我。

我则远远听见张子昂的声音:“你做的太明显,他已经发现你了,很快你的身份就会暴露。”

我看了看这两个人,两个人都是黑乎乎的一个影子,根本看不清面貌什么的,只能从身形上大致确认谁是张子昂,谁是那个人,如果不差的话,另外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藏在我家里的那个。

而我在听见张子昂这样的话语的时候,只觉得心跳立刻加速起来,似乎撞见了什么阴谋一样,我于是将自己的身子藏得更紧了一些,确保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后面的谈话我好像继续听下去,在他们都以为我不在的时候。

另外这个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但并不是熟悉的那种,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我只听见他说:“我如果暴露了,你也逃不了。”

他的话语里头带着威胁的语气,我听见张子昂说:“你在威胁我。”

让另外这个人说:“贼就是贼,即便穿上了官帽子也还是改变不了你是贼的真相,要是何阳知道你曾经是什么人,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吗?”

我听见这段话的时候内心忽然“咯噔”了一下,一些秘密就像一道口子一样地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地进入到我耳朵当中,而我在心中已经泛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个人口中说的贼是什么,张子昂是什么贼?

我听见张子昂说:“他不会知道的。”

而那个人说;“但他很快就会知道,而且讽刺的是,正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因为你不想放过我。”

接着就是沉默,我微微探出头看了看他们俩,因为听不见声音所以我想确认他们还在不在原地,我伸出头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张子昂忽然阴沉沉地说了一句:“我说过他不会知道,你也永远不会说出什么来。”

几乎是在他说话的同时,我看见张子昂忽然猛地上前,用根本就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把就把站在天台边上的这个人给推了下去,我听见一声响彻夜晚的尖叫声,是这个人坠楼的惊呼。

之后张子昂就一直站在天台边上,似乎在看这个人是否坠落到地上,而我知道根本不用看,这里是二十二楼,人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去,铁定是摔死了。

而卧亲眼目睹了张子昂杀人,现在反倒不知所措起来,因为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很尴尬,现在离开的话很快就会被张子昂发现,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杀了我灭口,但是要不走的话,我根本无法再继续隐藏,因为张子昂离开就会看见我。

20、揭穿还是袒护?

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冒险但是折中的法子,就是在这时候假装自己刚好来到上面,我发出急促的脚步声,从水箱旁边走出来,然后急切地喊了张子昂:“张子昂。不要跳。”

张子昂回过头来,我将语气放缓一些说:“不要跳,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

我假装压根不知道刚刚有人坠楼,而是刚刚到楼顶以为张子昂要跳下去一样。张子昂看着我没有动,良久才说了一句:“不是我要跳。是要跳的人已经跳下去了。”庄每叨圾。

我于是才说:“我上来的时候听见了有人的尖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你站在天台边上,以为你要跳下去。”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张子昂,然后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你离天台远一些。过来一些。”

我的话暗示自己依旧还在担心他会跳下去,而且我做出不敢上前的动作,就是让他看看起来我似乎担心他是要跳下去的,于是他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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