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心理罪》作者:不是何阳【完结】 > 【书香门第】心理罪.txt

第 31 页

作者:不是何阳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3:27

说话间只见一个人果真就开门进来了,我只看见一个满头白发,但是却神采奕奕的男人进了来,那一瞬间我和他的目光正好在空中交汇,他看见我的时候就笑了起来,接着我就听见他说:“何阳,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他的面庞,他的笑容就像是氤氲的雾气,我只听见自己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是你!”

第二集完。

1、神秘来人

在这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孟见成已经迎了过去,我估摸着他应该有六十来岁的年纪,不过却完全没有那种老年人的体迈,反而更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看见孟见成迎过去。他挥了挥手说:“你在外面等我。”

然后孟见成就从门边出去了,于是里面顿时就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而且就这样相互对视着。我在说出那两个字之后,大脑似乎就重新归于一片虚无,就再没有了关于他的半点印象,这让我深深地疑惑起来,就连刚刚脑海里忽然冒出来的那种熟悉感也荡然无存,此时这个人似乎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说:“怎么样,没出什么乱子吧?”

我跟不上他的思路,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看着他,他说:“我们坐下说。”

然后他就坐到了孟见成的位子上,我依旧坐在对面,不过我知道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人额孟见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刚刚看孟见成那老鼠见了猫的表情,这应该是顶头上司,那么孟见成和樊振差不多是同级别的,这是不是说他也是樊振的顶头上司?

坐下之后,我率先问出声:“您老好像认识我?”

他听见我这样问就爽朗地笑出了声来,然后说:“你这样的人没有人不关注你,本来我就打算见见你的,可是樊振那小子护你护得紧。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看见他说话的神情很自然轻松,可是我自己却一点也轻松不下来,我继续问:“您要见我是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市民,并没有哪里出彩的地方。”

银先生和我说过的身世我并不敢拿出来乱说,他们知不知道也是一个为止,我这话出口之后,他就摇头说:“在我面前你还带了这么多心思。这怎么能畅谈呢。”

我便不做声。但我却并没有因为心思被他看穿而觉得尴尬,反而我迎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针锋相对地和他说:“信息的不对等不得不让人多一重心思,您说我带了心思,可是您何尝不是,我甚至连您老是谁都不知情,那这又算不算是带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听见我这样说他又笑了起来,可是他却并不是因为尴尬而笑,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不过这种笑声却并不是蔑视的那种,丝毫也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觉得这只是一个长辈听见了小孩子的戏说一样,他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性,什么都敢说,不像小孟,什么都要陪着小心,和他说话他不嫌累我都觉得累。”

听见他这样说话,我对他的好感不免多了几分,他说完继续说:“你是什么来历,我清清楚楚,所以你那些小心思就不要摆弄了,我们敞开心扉说两句,也是我要见你的目的。”

我听着,没有开口说话,他说完看着我说:“小孟和你说过了吧,我要把他调离这边的事。”

我说:“已经说过了,我问他是不是重新由樊队来主持,他说您老会和我说。”

听见我提樊振,他就微微皱了眉头,他说:“樊振是不可能回来了,他正在被调查,已经被免去职务了。”

我说:“您老确定这不是欲加之罪吗?”豆斤协弟。

他听见我这样说有些面露不快说:“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何况我们调查队内部的事你还能比我更了解了不成?”

见他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他顿了顿,也缓了缓语气说:“我的打算是这边的调查队由你来接手,底子的几个人也都还在,你也能开展工作。”

我听见他这样说的时候自己都惊住了,我预想过很多他找了我谈话的可能,可是完全没有料到他要和我说的是这一出,我于是说:“我怎么可以,我根本……”

但是他却打断我的话说:“你可以。”

我便不作声了,他说:“出于一些内部原因,暂时我还不能和你表露我的身份,也不能和你详细介绍我们调查队的组成,你现在接手的是樊振组建的这个办公室,只要你答应下来,那边就可以重新运转,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将话锋一转,转而说道:“你接手这边的特别案件调查办公室,但是却不能再碰之前的案子,而且我也告诉过小孟,让他将所有的卷宗和底案都已经带走了。”

我不解:“为什么,这些案子明明一直都是我们在参与,而且我们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银发老人却说:“可我怎么觉得你们却在找寻真相的路上越走越远,尤其是苏景南的死亡。”

他说道苏景南的时候,眼神忽地一紧,我似乎感受到刀锋一样的凌厉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寒战,他说:“苏景南这件事你们做的有些出格了,如果再任由你们下去,你们会毁了整个调查案件。”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神情我就像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于是樊振被调查的原因,可能就是和苏景南的死有关,因为我还记得樊振最后和我说的话,他说恐怕有事牵连到了我们,而他指的就是苏景南的死被发现,然后焚烧后的尸体也被挖了出来,之后他就被带走了,就出现了孟见成,现在银发老人也是这样说,那么这个苏景南又有什么可疑之处,他的死亡为什么会带来这样严重的后果?

一时间我想着这些就有些晃神,还是老人一句话把我拽回到现实中来,他说:“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就不用再去想了,你且告诉我这个担子你接还是不接?”

我很肯定地回答他说:“接!”

我接下这个担子并不是觉得自己能胜任,而是为了樊振,因为这是樊振的心血,我想把他的事业继续下去,而且我一直记得樊振的话,必要的时候,可能还需要我去救他,虽然暂时我还不知道怎么救,但是要救他,总要能接触到调查队,了解这里面的秘密才能知道,佛足额总像个外人一样在外面打转转,总是找不到门边的。

老人听见我答应了下来,于是说:“既然你答应下来了,那么从此之后就归我管辖,言行上就要受我约束,我并没有很多的要求,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谨言慎行,不打探自己权限外的东西,你能做到吗?”

这完全就是樊振一开始对我们办公室的要求,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约束,我于是说:“能做到。”

老人说:“很好,看了我们这次谈话很愉快,那么之后这个办公室就靠你运转了,不过你要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不让你做的就不要去做。”

我问:“既然您老不让我去查无头尸案的连环案,那么重新组建这个办公室又是为什么?”

他听见我说:“要你们重新组建起来总有我的目的,眼下就有一桩不宜公开但是又必须解决的案件需要你们去做,稍后小孟会把卷宗给你,如何处理就看你的了,我们不会给你任何提示和指点,当你无法胜任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取代你,你明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他微笑着点点头,最后和我说:“我给你的案件并不是一般的案件,希望你能够做好,必要和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重新介入到你关心的这个案子中来,到时候恐怕你会和现在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2、妈妈

我拿到卷宗的时候是老者已经离开,孟见成给了我一份卷宗,同时给了我一份名单,他告诉我名单上是办公室的成员,我看了看。发现张子昂和王哲轩都不在上面,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段青的名字在,陆周的名字也在。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甘凯和郭泽辉,加上我刚好是五个人,似乎与之前办公室的构成差不多,我看了名单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孟见成告诉我办公室那边我们明天就可以过去打整开始工作。

此后孟见成就没有和我多说什么了。但是临走时他的眼神和神情似乎都在和我说--那个赌注我等着呢。

我和甘凯吃了饭,之后就相互离开了,至于甘凯记得的东西,我需要找到张子昂之后才能确定,毕竟信在他身上,而是什么信,我不知道。

我还是回了自己的那个家,重新回来之后我忽然觉得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而老爸的那个家已经完全不敢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而且似乎关于老爸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危险了起来。豆斤匠技。

我回家之后看了卷宗,这是一个与我之前接触的完全无关的案子,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无关。因为按照卷宗上的描述是在下水道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的被解剖过,不过内脏都在,就是少了肝脏,尸体是一具男尸,目前还不能确认身份。

其实这案子乍一看就是一桩普通的谋杀案,虽然手法奇特了一些,却也并不至于到特案组这边来的地步,不过这是银发老者让孟见成亲自给我的。那么就是说这个案子并不是那么简单。必然有着它不能公开的一面。

卷宗上案件的描述信息很少,这也是情理当中,因为案子才刚发生,需要我带着办公室的成员去探查线索,所以信息需要我去查找,甚至是破案。我不管这个案子和我之前接触的是不是有关联,我只要做好眼下的本职工作。

我简单地思考了下这个案件,一具被发现在下水道的男尸,肝脏被取走了,死者的死状也算惨烈,不过与我之前见过的也就算小儿科。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先看了尸体,先把人确定了才能有进一步的线索。

之后我把卷宗重新装进去,打算明天在和他们四个人见面的时候把案子简单地讲解一下,我需要确定怎么去查这个案件,怎么去安排,现在我是管理队员的队长,再不能用先前的队员想法去对待案件。

那天晚上我睡得有些早,为的就是确保第二天能有一个好的精神头,虽然这些人都是认识的人,甚至还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睡下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马立阳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她,毫无缘由地,这忽然的想起让我自己都觉得很意外,我想起最后见她那痴傻的模样,就觉得有些疑惑,好像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最后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我重新做了那个关于老鼠的梦,我自己置身于铁笼之中,周围都是彻底的寂静,只有草木的味道和黑漆漆的林子,我就坐在笼子里面,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接着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我看过去,发现草丛在动,接着这种声音越来越近,我看见黑漆漆的东西就从草丛里冒了出来,一只,两只……

最后整个笼子,我的整个人身上都是这些老鼠,他们噬咬我的身体,我能感到血肉被要开的声音,但是却感觉不到疼,然后我看见笼子前面忽然站了一个人,一个黑漆漆的人,我就这样看着他,然后我就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本能地用手去扒自己的胸前,好像要把身上的这些老鼠全部从身上弄下去一样,但是这个动作伴随着我忽然醒过来,我好像真的扒到了一双手,这种感觉让我瞬间就从梦中清醒了过来,转而变成彻头彻尾的恐惧,我的心跳开始急剧地攀升,我看向周围,房间里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我于是很快掀开被子,却发现被子里的确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我将灯打开,发现这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只人手,这只是应该是放在我胸口的,可是因为我做噩梦的关系,被我一把给扒了下去,于是就给了我似乎碰到一只手的感觉,不过我的确是碰到了一只手。

但是在看见这只手的时候,我却愣住了,并不是因为这只忽然出现的断手,而是我忽然反应过来在我醒来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喊出了一个称呼--妈妈!

是的,我喊了这样一声,随着整个人的情形,梦中的那种强烈感觉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过我还是能找寻到这种感觉以及这个称呼的来源,是那个站在铁笼跟前的人,我在喊她。

而且我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人不是养育我的“老妈”,而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但我看不见她是谁,她就像一个影子一样站在我面前,我看不见她!

之后我稍稍稳定了情绪,将这只手用了一个证据袋包起来。我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尤其是这样的残肢,现在即便将它拿在手里也半点恐惧没有,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恐惧,我是害怕的,因为我知道在我睡下之后,又有人进了来。

一直以来我都无法确定潜进来的是谁,好似能潜进来的人太多了,不过现在所有被我发现的,似乎都没有给我那种迁入我房间的人的感觉,我一直觉得有这样一个人,他一直就在那里,作者同样的动作和事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他也从来没有被我找到,而他就像我的影子一样,就在这个家里。

之后的时间我没有翻箱倒柜地去找寻这个人的存在,我只是将断手用证据袋装了之后放进了冰箱当中,然后就躺回到了床上继续睡下去。这时候的我,即便是我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要是换了平时我绝对不会这样平静的,最起码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睡觉了。

后来我还是睡了过去,最后醒来是被闹钟闹醒的,起床上班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只有我知道,这种不同从我住进这里就已经伴随着我,我仅仅只是已经习惯了而已。

我带着断手到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他们四个人已经早就到了,见到我的时候都喊我何队。忽然被改了称呼我还不习惯,我和他们说还是喊我何阳就可以了,何队听着怪别扭的,段青说公事的时候尤其是在警局还是得按着这个称呼喊的,至于私下,就随意些了。

我有意无意地看了看陆周,陆周也看了看我,不过他的神情有些难以捉摸,我没有提任何过去的事,包括和闫明亮的一切,既然银发老人让我重新开始,那么此前的事就当过去了,而只有我知道,所谓的过去了,只是被压在了心底,总会有再被提起来的一天,只是到了那一天,就再也不是现在的这样不愠不火的情形,而是要有答案的时候了。

我拿出了卷宗给他们轮流着看这个案子,他们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其实内容并没有多少,很快就能看完了,在这个过程中我留意到一个细节,就是段青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好像她认识这个死者。

我于是就问了她:“段青,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3、枯叶蝴蝶

段青看向我,神色旋即恢复正常,和我说:“没有什么。”

她说完又看向了卷宗,只是刚刚那种奇怪的表情却已经没有了,我看着她。我不会看错,他应该是向我隐瞒了什么,只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细细追问,就没有说什么。

在每个人都把卷宗看过一遍之后,初步定下的方案是先确定受害人是谁,是做什么的,这样才能确定他为什么会被杀死,才能找到嫌疑人。虽然这是特别案件。不过在开始的时候,还是得按照一般案件的步骤来进行。

我把他们分成了两组,段青和甘凯一组。郭泽辉和陆周一组,他们都负责确认死者的身份,不过分组之后工作效率会快一些。会议结束之后我让段青留下,单独问她关于刚刚的事。我觉得可能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开口,所以单独的时候应该能告诉我什么。

果真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说了刚刚的疑虑,她首先说了一个令她疑惑的地方,就是这个案子没有经由警局那边,段青一直在警局任职,要是案子经过了警局,她自然是会知道的,可是她告诉我警局对这个案子完全不知情。于是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警局完全不知情的话,那么现场的取证和勘察又是谁去做的,当时办公室处于瘫痪状态,并没有可以用的人。

我想了想,要是避开了警局,那么就只有孟见成的特别调查队成员了,段青说樊振在的时候,但凡这样的案件都是要经过警局的,因为脱离了警局根本无法顺利地开展这些调查工作,而且绕开警局这一块。在调查和协助上也会很吃力,甚至有时候还会面临警局的阻力,这点孟见成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即便知道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也还是要这样做?

我说:“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这个案件不能被警局知道,因为它的机密程度。”

段青说:“暂时来看也只有这个说法最合理了,只是这样一个案件,究竟有什么机密的地方?”

段青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让我也是一头雾水,我于是看着她然后问:“那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段青点点头,她说:“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我好像见过这个死者,我不是很确定,毕竟照片上和真人总是会有一些出入。”

我听见她说见过,于是立刻来了兴趣,就问说:“是在哪里?”

段青说:“我记得我当时还在精神疾病控制中心负责照顾马立阳女儿,有一回是他来送的饭菜,只是他只来过一次,要是不看见刚刚的照片,甚至都不可能记起来。”

我惊呼道:“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这也是卷入到之前整个案件之中的又一起案件不成,可是我记得银发老者说过这是独立的案件,与之前的是没有牵连的。我止住思绪,不管有没有关系,先调查了再说,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也说不一定。

我说:“那么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要去精神疾病控制中心就能找到这个人的资料了,也能在那里确定他的身份?”

段青说:“这件事让我去做吧,是不是去那边查查看就知道。”

我说:“那你自己小心一些,有任何发现都第一时间通知我。”

段青点点头,但是我看见她却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我于是问她:“还有什么事吗?”

她问我:“我想知道陆周是你请回来的吗?”

听见段青忽然问陆周,我摇头说:“他的名单是孟见成给我的,怎么了,对此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

段青看着我只是说了一句:“小心这个人。”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我揣摩着她的这句话,表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到脸上,我在心里想着--让我小心陆周,可是你又何尝不值得让人小心。

此后的时间我就一直在办公室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就是在发呆,说起来也不算是发呆,算是对一直以来发生过的事做了一个思考吧,有些事即便不能再光明正大地去调查和说,但是在心里还是可以进行推敲的。

之后我忽然收到了王哲轩的一个电话,看见是王哲轩的名字,我于是毫不犹豫地接了,电话接通他问我:“你在哪里?”

我想起在801我们临别时候的场景,后来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现在他打了电话过来,我自然是关心他的安危,我于是说:“我在写字楼的办公室,那之后你没有事吧?”

王哲轩似乎还不知道办公室重新整合的事,他问我:“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说:“一时间说不清楚,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当面和你说。”

王哲轩说:“恐怕暂时我无法见你。”

我问:“为什么?”

他说:“暂时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可能会保证相互的安全,我打电话是让你帮我一个忙。”

我听出王哲轩语气里的不对劲,问他说:“发生什么事了?”

王哲轩说:“有人在追杀我,我的处境很危险,所以我不能露面,我冒险给你打电话也是赌一把了。”

听见他这样说,我立刻问他:“你要我怎么帮你,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王哲轩说:“也没有什么,只是需要你帮我带一句话,我无法联系到那个人,你帮我打一个电话给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有很多疑问,但是知道现在根本不是问的时候,我说:“需要我打电话给谁?”

王哲轩说:“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记下来,然后马上就给他打。”豆宏豆扛。

我说:“你说。”

王哲轩把电话号码给了我,然后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你告诉他,就说我已经考虑好了,让他明天10点老地方见。”

我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王哲轩怕我记不住,问我:“记住了吗?”

我说:“你放心,我会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他。”

但我还是好奇这个人的身份,于是就多嘴问了一句说:“这个人是谁,值得相信不的?”

王哲轩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接着我听见他说:“本来这人的身份我是不能说的,尤其是对你,但是既然你已经问了,我又是在危急关头有求于你,就当是给你传送一个讯息作为感谢,这个人你其实也是认识的,他有一个名字,叫枯叶蝴蝶。”

我听见枯叶蝴蝶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却没有过多的惊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惊讶,我完全想不到一直和王哲轩相与的人竟然是他,我早知道王哲轩身后有一个人,可是绝对没想过这个人会是他,因为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而言。

我还在发呆,王哲轩在那头说:“何阳拜托了。”

之后他就挂断了电话,直到电话被挂断我才回过神来,然后我照着王哲轩给我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那边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一直以为枯叶蝴蝶是个女人,却没想到竟会是个男的,他在电话那头问:“你找谁?”

我于是回答他说:“我是王哲轩的朋友,他遇到了一些困难,托我带一句话给你。”

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他说:“王哲轩的朋友?你是何阳。”

他说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也就是说他第一时间就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但我还是回答他说:“是的,我就是何阳。”

4、反常

但是接着我却听见了一句奇怪的话,他问我:“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说明了给他打电话的的原因,他还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是没清楚的缘故么,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说辞。他就说了一句:“王哲轩没有和你说吗?”

我已经彻底疑惑了,只觉得这个电话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其中似乎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我于是耐心地问下去:“说什么?”

他在电话那头说:“我已经拒绝了他的求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你打给我,他和你说了吗?”

我沉吟片刻,已经有些明白过来了一些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你为什么不愿帮他?”

他说:“帮忙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忙都可以帮得,更何况帮不帮不是在于我吗?”

我说:“那你怎样才能帮他?”

枯叶蝴蝶在那头似乎笑了一声,然后问我:“他和你说过他需要什么样的帮忙吗?”豆宏扑圾。

我说:“他被人追杀。有生命危险。”

枯叶蝴蝶说:“看来他没有和你说实话呢,那么这个电话是你帮他打给我的,还是你自己打给我的?”

我问;“这样有区别吗?”

枯叶蝴蝶说:“自然是有区别的,这个电话如果是你帮他打的。那么我依旧是回答他一样的说辞,这个忙我帮不了,但如果是你打的,那么我可以考虑帮他。”

我问:“为什么?”

他咱电话那头说:“因为我帮他,他并不能给我对等的交换条件,但是你不一样,我可以和你做很多交换,而且你都给得起。”

我皱了皱眉头,但终于是什么都没说。而是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他说:“我会再给你寄一个快递,你看到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做了,不过你要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证据也不是破案的线索,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毕竟你要考虑到我手上可是掌握着你的好朋友的姓名安危的。”

我果断地回答他:“我知道。”

他在电话那头说:“那成交。”

之后他就挂断了电话,只是挂断电话之后我的心却更沉了,在这件事上,不得不说王哲轩耍了一些心机和手段,因为很显然他利用了我。不过我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在艰难的时候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解释和不要节外生枝。其实这是一种非常自保的做法,说不介意那是假的,我只希望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能和我简单地解释一下这件事,毕竟谁被利用了都不会高兴的。

不过利用归利用,我算是明白过来在我问到这个人的身份时候王哲轩的迟疑,因为他知道利用了我,所以才有了那句“给你传送一个讯息作为感谢”,其实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交换,只是他没有明说而已。

这件事之后我就没有过多放在心上了,只是担心王哲轩是否能够顺利脱险,他这个人身上谜团很多,我有神多事还想问他,如果他愿意说给我的话。

且不说这一头,段青和甘凯去了精神疾病控制中心,下午就回来了,但是回来的时候段青的神情有些沮丧,虽然他极力在掩饰了,可我还是能看出来,我看见她有这样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中间出岔子了,就等着她和我说,果真段青告诉我,在那里查不到这个人。

这件事比较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在里面存在过一样,几乎问了所有控制中心的人都没有人知道,我听了之后问了一句说:“会不会是他们一起串供否认?”

这时候甘凯开口说话了,他说:“这个可能性很小,他们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我倒觉得他那次来送饭本身就带有一些蹊跷,如果说他本来就没有在里面工作过呢?”

要是真是按照甘凯这个推断的话,那这个案子忽然就悬了,而且非但是悬,还牵连到更多的事情来,他是怎么混入里面的,又是怎么取代送饭的员工前来送饭的,而且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完成了,要不是他的死亡,甚至都没有任何人察觉。

见是这样的结果,段青说现在这样的情形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了,就是从发现他尸体的下水道那一带开始开始调查,看有没有谁认识他,这事不能公开只能暗中进行,所以难度会有些增大。

我同意了段青的观点,就让他和甘凯负责去那一带负责找寻尸体的下落。

之后的时间,我觉得这件事似乎和马立阳的女儿总是有些分不开的关系,就决定自己亲自到那边去一趟,顺便看看马立阳女儿的近况。我去到的时候那边已经快下班了,由于我身份特殊,我还是直接就得到了探视的权利,只是当我再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连我上次见到的机灵也没有了,这时候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个弱智儿一样坐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傻笑,我喊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俨然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我看着她这模样,心中的疑惑更深,我于是坐到她床边看着她,更加觉得她可怜起来,我坐下来的时候她忽然就盯着我,然后往后退了一些,我见她这个动作皱起了眉头,然后拉过她的手说:“不要害怕,是我,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还认不认得我了?”

马立阳女儿抽了抽手,我用了一些力,她抽不开,然后就不抽了,则是看着我,却没有什么反应,我于是放开她的手,看了看她的一些生活物品,又到主治医生那边了解了一些她的近况,我在疑惑他们是不是给她服食了什么药物导致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是到那边一了解,医生那边根本就不敢用一些药物,只能用一些最基本的帮他稳住病情,但是他们说她的病情发的太快,忽然间就变得很重了,而她还未成年,他们怕大量用药会影响她的脑发育,所以并没有采取激进的治疗措施,才有了我看见的这个场景。

我简单地询问之后就离开了,只是我才前脚离开就接到了孟见成的电话,见是孟见成的电话,我有些不大想接,但迫于银发老者的关系我还是按了接听键,孟见成在电话那头说:“你去看了马立阳的女儿?”

我疑惑他的消息怎么如此迅速,于是说:“我不恩能够去谈事她吗?”

孟见成说:“如果只是简单的探视是可以的,但要是存了别的心思,那就危险了,何阳,你还记得部长对你的提点吗,如果你还记得,你就该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称呼的部长就应该是银发老者,这个他的确是提点过我,让我不要再插手这桩案子,我于是说:“我知道了,麻烦你转告给部长,我不会违背的。”

孟见成说:“这样大家都会省去很多麻烦,自然是最好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我被监视了,孟见成表面上是抽离了这里,恐怕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转到了幕后操控一些事,否则单凭我们办公室的五个人,能做出什么事来,背后还是要靠他们这些人来做一些事的。

然而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的地方不在这里,而是我想起了樊振和我说的一句话,他说我和苏景南的事已经引起了那边的兴趣,他们成立了一个调查队专门负责这件事。而我一直觉得,孟见成的调查队从来都不是针对樊振的,因为要斗倒樊振,只需要银发老人的一句话就可以了,那么这个调查队的存在,樊振早就给了我提示。

5、我的布局

而现在我有这样的直觉,这支转到了暗处的调查队,正聚焦于我和苏景南的事上,也就是说,他们正在暗中观察和调查我。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冰凉,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圈套,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我成为办公室的队长,这完全就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为的就是让我放松警惕,同时他们也抓住了我对樊振的个人崇拜心理,知道我一定会接手他曾经的事业,而就完全不会去探究孟见成是否真的离开了。他为什么在这时候选择退出。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部好棋,而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既然已经接手了办公室就不恩能够说不干就不干,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干了,马上苏景南的死就会成为拘捕我的理由。恐怕到时候情形比现在还遭,最起码现在我还是自由的,尽管有些画地为牢的味道,不过比起整个人都被囚禁起来,总是要好一些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开始对王哲轩给我电话的事以及我联系枯叶蝴蝶的这些事紧张起来,既然我处于被监视的状态当中,那么这些事孟见成是不是也掌握了?豆宏妖血。

之后我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回到了家里。回到家里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不安,后来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周,再想到他之前,我想到的其实是段青,因为我很快意识到,段青曾经被樊振怀疑,但是却安然无恙,而且在警局中稳稳不动,直到樊振被查。她忽然就蹦跶了出来,也就是说,在她的身后,有一股势力再帮她度过难关,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警局里的人,甚至是更高权力的人。

于是孟见成的名字也冒了出来,最起码孟见成就是站在段青身后的人。

于是接着我就想到了陆周,段青让我警惕陆周,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她的立场是站在孟见成这一边的,也就是说陆周并不是孟见成安插在我身边的人,虽然这里面也有说不通的地方,就比如陆周既然不是孟见成的人,为什么还能进入办公室等。这些暂时我无法去深究,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就是现在我身边最起码陆周和甘凯是暂时可以信任的。

甘凯应该是银先生安在我身边的,不管他曾经是什么立场,反正经过疗养院之后,他身后都站着银先生,那么陆周呢,他似乎也和疗养院有一些牵连,但又好像没有,他身后的人又是谁?

但不管是谁,暂时他们两个应该是可以帮我解决一些难题的,最起码我可以用他们来制衡孟见成,他们既然能在我身边,那么就是说,孟见成也是拿他们没办法的,所以马立阳女儿这件事要是我换一种手法,不是我去查,而是让陆周或者甘凯去查呢?

相信孟见成就不会有什么办法了吧,即便他真的要对付,目标也不是我。所以想到这里的时候,这个人就落在了陆周身上,甘凯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我已经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了,而陆周,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让孟见成探探他的虚实。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给陆周去了一个电话。

给他去电话的目的,自然就是让他去查我今天发现的这件事,所以我和他说他暂时不用管我们手上的这个案子了,我让他秘密去精神疾病控制中心查一下马立阳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这样去查完全是笼统的,所以我告诉他,我猜测要么医院里有人在暗中给她用药,要么就是是有人潜入到她的房间里给她用药。

因为白天我去的时候,我发现当我坐到她的床边时候她的反应很强烈,那种感觉让我忽然有一个猜测和断定,就是有人一直在这样做,也就是说有人一直在做和我一样的动作,这个人应该就是给她用药的人。

接着另一个疑问也就出了来,按照凶手的手法,一般对他们有威胁的人都是会以一种很惨烈的死法死掉,可是为什么马立阳女儿却一直安然无事,他们把她弄痴傻都不杀她,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功夫。

陆周听完我说的这些时候,他告诉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也告诉他:“你自己也要小心。”

挂断和陆周的电话几分钟,就有了敲门声,我知道这时候是甘凯来了,在我才挂断孟见成的电话之后,我就告诉甘凯来找我一趟,有些话我必须当面和他说。

甘凯进来之后我和他面对面坐下,他知道我找他来是有正事的,我让他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他和段青一组,在调查的时候我让他多留意段青的一举一动,他曾经是副队,这点应变能力应该是有的,应该不会让段青发觉。第二件则是我让他暗中替我留意陆周的动作,虽然谈不上监视,但是我需要他帮我留意陆周在做什么,尤其是陆周背后的势力,我需要知道。

我觉得基于银先生的存在,暂时我和甘凯还是一条战线的,这点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分歧。果真他都答应了下来,没有任何怨言,不过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我还是问了他一句:“你和银先生,有没有在联系。”

甘凯的回答很取巧,他说:“既然已经知道的答案问了也是白问不是吗,尤其是回答之后会让相互之间尴尬的答案,不问也能知道结果,那为什么还要问呢?你也知道,在告之你三件事之前,我都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我就没有说话了,他就这样离开,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张子昂身上的那封信,甘凯说只有找到了那封信之后,他才知道第二封信在哪里。

可是现在张子昂又会在哪里,毕竟从办公室出事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他是已经藏起来了,还是想樊振一样,已经被控制住了?

我安排好这些之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像是更紧张了起来,而且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去做,就是找出孟见成调查队的成员,以及查到樊振的所在,我一直觉得,他可能就在当初关押汪龙川的那个监狱,可是我总要有个由头去那里,否则很容易引起孟见成的警觉,如果让他知道我的意图,那么樊振就有麻烦了。

这个被挖了肝脏的人的身份是几天后被确认的,段青和甘凯对两千多个符合身份的人做了对比,最后才确定了身份,我才知道这个人叫邹衍,在一个连锁超市做售货员,超市只知道他很久没来上班了,也联系不到他,却还并不知道他已经死亡的事。

他租的房子也空闲着,房东也说好一阵不见他了,以为他出去玩了,就没有留意,这件事因为没有涉及警局那边,所以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调查,尽量避人耳目,不引起注意。

只是让人意外的事,在我们查到邹衍的身份的同时,负责保管尸体的医院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邹衍的尸体出了一些问题,问说是什么问题,那边说我们还是亲自来看看吧,我们看到的或许更有说服力。

于是我亲自去了医院,当我到了停尸房看见邹衍的尸体时候,自己也被惊住了,因为我看见的尸体根本已经分辨不出来面容了,邹衍变成了一个无脸之人,在我们面前的完全是一具无脸尸体。

6、制衡

我问院方的负责人:“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负责人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半点动静,结果一大早来看的时候就成这样了,然后就是一脸的惨不忍睹表情,我听着他的说辞,这个医生是专门负责停尸间尸体的人。姓郝,叫郝盛元,打电话通知我邹衍的尸体出了问题的人也是他。

我看了看停尸房的整个布局之后问:“停尸房里应该有监控,你调出来看过了没有?”

郝盛元说:“这事一出我就立马同时你了,监控还没来得及去调。”

我说:“那先调了监控再说。”

说完之后我们一起去调了监控,在调监控之前我还一直担心监控上会不会已经被做了手脚,要么是没有了这段的内容,要么就是直接被掐掉了,但当我们把监控调出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我多想了,因为上面的画面丝毫没有缺失,我看到了停尸房里发生的整个时间,只是当我们看到监控之后,所有人都吓到了。豆丽豆巴。

郝盛元看完后就看着我说:“何队你看。这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这时候的我似乎变成了樊振,我看着郝盛元严肃地说:“郝医生,在事实弄清楚之前不要扰乱人心,我一直相信神鬼都是骗人的把戏,人心才是最可怕的神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