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段路线,基本上都集中在郊外一些的位置,我看见我住的小区和董缤鸿房子所在的地反也是红点的范围,而且是唯一两个城市内的红点和路线,这让我更加觉得这两个地方的停留似乎存在问题,包括这辆车和车上的人在这两个地方做过什么,更加重要起来。
我于是指着这两个点说:“这两个地方,尤其是我住的地方,我几乎每天都在,但是我却并知道发生过什么,这样说来的话我已经去过了却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郭泽辉说:“经常去的地方,即便是你每天都住的地方,也未必是最了解的地方,就像你曾经和董缤鸿天天住在一起,但是你了解他吗,你不了解,甚至你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所以你住在那里,并不代表你了解那里,我想经过这一次,或许你会对你住的地方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郭泽辉的这句话意有所指,让我更是疑窦丛生,本来我对我们那个小区就已经存在很深的疑问了,尤其是我住的那栋楼,好像这栋楼在建造的时候就存在一些问题,只是由于我对建筑方面的认识实在是有限,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现在郭泽辉再次提及了这栋楼,我就更加警觉起来,而且心里在想,难道这个人到小区来是有另外的目的,说不定小区里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接下去,这样的阴谋完全是我无法去想象的。
郭泽辉继续说:“包括董缤鸿家,你几乎是从小在那里长大,但是你对那里又了解多少,这也很让人生疑,所以借着这一次,你好好去了解下吧,恐怕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本来找郭泽辉谈话是我主动出击的,可是谈下来却发现整个过程我完全处于被动当中,一直都被他牵扯鼻子走,究其原因,是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我不能分析他的行为,也无法预测出他要做的一些事,所以在这方面,无法压他一头。宏讽役亡。
最后我拿着这一个本子回到了办公室,我看了很久,而且还翻出了地图来对照着看,发现这些地方都是一些很不起眼的地方,在地图上根本看不出一个什么究竟来,恐怕不到实地去一趟,还真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在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我拿出了那一盒糖果,现在里面还有八颗,我按照自己最喜欢的一颗拿了剥开,在剥开的时候心中很忐忑,我不知道樊振又会给我什么建议,是关于什么的,当我将纸条渐渐打开,看见上面写着的内容时候,我都开始怀疑,樊振是否已经知道的所有的来龙去脉,否则怎么能预料得如此精准,而且连后来出现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上面写着--见过曾一普之后再去。
虽然上面并没有写明要去哪里,但是当我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樊振是让我在这个半月与曾一普的会面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到郭泽辉给我的那些地方去看看,我觉得这里面绝对是有一层警告意味的,可以说曾一普是我的军师,这一次见他,他势必会知道我要到这些地方的事,那么到时候也势必会给我一些建议,大约樊振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
我看着纸条上的这句话,最后将纸条和糖衣彻底烧掉,不留任何痕迹,最后才看着这个绘制着地形图的本子发呆。
往后去的时间,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像是被冰冻住了一些,孙虎陵完全没有踪迹,就连庭钟都消失得很彻底,根本找不到他,我曾经试着让史彦强找他,史彦强却告诉我找不到了,我就想着他已经成这样了,又会到哪里去,难道藏起来了,还是遇见了什么不测?
总之与曾一普会面的半个月期限很快就道,我还是如期地到了林子里的木屋去等他,可是这一回,我从天黑之后不久就开始等,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看见他的踪迹,我耐着性子一直到了第二天天明,他也没有出现过,他的失约让我有些不安起来,而且这一夜都是在胡思乱想,他该不会是遇见了什么危险,又或者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不能前来。
因为上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他说过这个林子的秘密很快就会被挖出来完全是因为林子里的残尸的被发现,而这个案子,后来我才知道已经报到了部长那边,他对林子里出现的巨鼠,以及林子里出现的残尸非常感兴趣,虽然看似毫无动作,但我知道他已经让人来查了。
30、连环事件
其中最重要的是,我的办公室没有接到任何命令,也就是说,这一次他没有让我们的办公室来做,那么就是说,这件事他不想让我牵扯进来。所以瞒着我派了另外的人悄无声息地查。
于是我立刻和曾一普的失踪联系在了一起,曾一普今晚没有来赴约,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我记得曾一普曾经说过,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会用我能知道的方法通知我,可是这次没有通知,我在树林里等了一夜。
所以,樊振糖果里的那张字条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起来,这个不一样就是在他让我等到和曾一普见面之后再去郭泽辉告诉我的那些地点,那么樊振是不是先告诉我曾一普这边出了问题,从而想给我暗示什么,或许是从曾一普的莫名不见告诉我这些地方或许就是一个陷阱。又或者是让我在去的时候多了一个心眼,或许曾一普的不见就和这些地方有关。
我有了很多念头,但是却没有一个完整而且准去的想法,所以一时间思绪就有些混杂。从树林里回来之后,我也一直很忐忑,生怕曾一普出了什么事。毕竟曾一普这个人的能力我还是能看见的。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也遭遇到了什么不测,只能说对手就不是我暂时能应付的了。
所以从树林里回来之后,我又到了那家咖啡店,毕竟我只有在那里才能联系到母亲,而曾一普是母亲派来帮助我的,现在这个帮助的人不见了,母亲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线索的人。
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当我到了咖啡店的时候,里面的店主和服务员已经换过了,和上回我来的时候并不是一批人。于是我多了一个心眼,但在咖啡店坐下之后我还是说出了那句暗号,除了人变得不一样之外,所有的过程还是一样的,我被带到了那个房间里,然后很快电话就打了过来,直到听见那头是母亲的声音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和她说了曾一普失约的事,因为是电话联系,我无法看到电话那头母亲表情上的反应。至于声音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猜测的地方,因为母亲的声音和语调一直都是那样平缓,即便是在听见了曾一普的失踪也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惊讶。
我以为她回告诉我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最后母亲却告诉我曾一普的行动有绝对的自由,而且可以不用向他们汇报自己的行踪,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没有跟踪曾一普的行踪,所以这一次曾一普失踪不见应该是有十分重要的事去处理了,让我不用担心,而且母亲说曾一普不大可能会出问题,他有足够的经验来面对这些人和事,所以如果这次我没有看见,可以试着在下一次约定的时间去见他,那时候他应该就会出现了,而且有他应该也会和我解释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得了母亲这样的答复,我算是短暂地松了一颗悬着的心,既然母亲这么确定他不会有事,那么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在最后母亲问了我一句,她问我说:“你有那个人的新工作能够了没有?”
这就是我的任务,虽然我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任务,我于是告诉母亲说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我要找的是谁,而且这一百二十一个人我也才接触了十来个,这完全就是一项大海捞针的过程,而且有一百二十一个人,除掉死掉的几个,即便我真的见到了那个人也未必能分辨出来,这件事短时间内恐怕根本无法完成,而且在没有充足的信息制成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认出来这个人的。
我说出这些话之后,母亲却忽然说:“你已经见过何雁了,你觉得何雁怎么样?”
我说:“不得不说她小女孩的外表的确很有迷惑性,而且不得不承认她得能力比我要强很多,包括对线索的掌控能力,也比我要优秀。”
母亲听见我这样的回答,似乎是意料之中的,她说:“既然是这样,那么你想过没有,我们为什么还把这个任务交给你,而不是让何雁去做?”
这个问题我曾经在脑海里灵光一闪出现过,但是总没有系统地去想过,我于是说:“不知道。”
母亲说;“就是因为这个人只有你能认出来,现在你说你毫无头绪,那就说明你还没有见过这个人,或者还没有和他接触过,否则可能只是第一次见面,或者得知这个人的什么事,你就能立刻察觉到这个人的不寻常,而且知道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母亲说的很肯定,所以她最后说机会是需要等的,让我也不用太过着急,毕竟这并不是急就能解决的事情。上找呆圾。
最后我从咖啡店出来,因为熬了一夜人有些累,会去补了一个觉。下午的时候去办公室交代了一些我离开这段时间的事物,因为我打算第二天就出发去郭泽辉和我说的这些地方,这些地方虽然就在附近不远,不过来去之间也有一两百公里,而且每个点和每个点之间也距离比较远,我大致估摸了一下,即便诶个地方只停留一两个小时,也要三天左右的时间,现在办公室这边对人骨尸香案并没有什么起色,所以也没有很重要的事,庭钟现在又不在,我最后决定让史彦强先代我做着,至于我要去哪里,我没有说。
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带任何人和我一起去,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我一个人去会更好一些,带了旁人,总是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最重要的是,我身边有如此多的势力盘旋,一旦带了人去救会有势力的争斗,到时候牵扯到一些博弈,总会耽搁我探查事情的真相。
交代完这边的事情,我准备了一些路上的必用品,而且为了方便出行,我决定开着失而复得的这辆车去,我觉得孙虎陵将车交还个我本来就是有所企图的,更重要的是这辆车本身就是一个线索,如果这辆车真的去过郭泽辉给我的这些地方的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戴河郭泽辉给我的地图第二天很早就出发,首先第一站我去的自然是监控里找到的那个加油站,这个加油站在郭泽辉的地图上是没有的,但是自从我看见监控之后,就对这个地方存了一个很深的疑影,尤其是看见车上那个完全陌生的人,让我总有一种想要探查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开着我的车的念头。
所以我驱车先去了这个加油站,巧合的是,到那里的时候油箱里的油也差不多到红线了,正好去加油,问问当时有关的情况,如果那里的员工还记得这件事的话。
这个加油站和其他的加油站有些不一样,不是自助加油,而是加油站的员工会收钱帮你加,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敏感,在员工看见这辆车的时候,我发现她好像多看了我几眼,似乎是觉得有奇怪的地方,那种眼神越看越不对劲。
而且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不寻常是来自这辆车,所以我一直很留意她得举动,包括收钱和加油的每一个举动都细细观察,尽量看出一些不对劲来。
帮我加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觉得这样的女孩正处在一个心思比较单纯的时候,所以不会无缘无故出现那么一个表情来的,于是在她加完油之后,我试着问她说:“你好像认识这辆车?”
31、加油站诡事
女孩不懂得伪装自己的表情,我问出这句话之后只见她忽然有意思惊恐的表情,然后就摇头说:“没见过。”
但是她掩盖谎言的技巧实在是太拙劣了,我第一眼就看出来她完全是因为恐惧在掩饰,而且从她看见车子的第一眼起,就存了一种恐惧的神情。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关于这恐惧的来源。
但毕竟是陌生人,她既然说没见过,我不可能拿出办案的那架势来继续追问,而且她也不是犯人,我现在也不是探员,我于是将车子停靠在边上,假装进去买东西,但是却透过玻璃橱窗一直在观察她得反应,我发现她会一直看向这辆车的地方,而且我还发现不光光是这个女孩,就连加油站其他的一些员工也会有那样的眼神。甚至我进去里里面的便利店之后,有两个员工还凑到了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说的和这辆车有关。
这让我心中的疑影更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委。而且加油站的这些员工都知道。但是因为恐惧而不敢说出来,加上人都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所以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很少会存在一些善意的提醒,就比如现在,就没有人主动告诉我,这辆车的奇怪之处在哪里。
于是我假装糊涂,在结账的时候问了里面的收银员,这个是个小伙子,胆量应该大一些。而且他是在便利店里头,和这些加油员工的性质应该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我于是问他说:“刚刚我在外面加油的时候看见帮我加油的员工表情很怪异,好像是认得我那辆车似的,我问她她又不肯说,你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上找布圾。
收银员小哥听见我这样说,也稍稍有些讶异,他说:“你的车是哪辆?”
然后他就走出来了一些,透过橱窗看向外面,我指了指车子停着的位置。为了不让他认错,我还准确描述了车辆的外观,哪知道收银员小哥看见我的车子之后立刻也是带了那样的神情看向我,然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那是你的车?”
我心中一沉,于是问说:“你也认得?”
收银员小哥很快就说出了一串车牌号,问是不是我的,我听见他念出来我的车牌号,更是讶异,因为即便有人开着我的车来这里加过油,这里的员工也不可能把车牌号给背下来,除非这辆车是出现过他们记忆尤为深刻的事。
我于是故意弄出很惊讶的语气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车牌号的?”
这时候收银员小哥又看了我一眼,带着有些质疑的语气问我:“这辆车果真是你的?”
我点头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收银员小哥倒不像外面那些人那样吞吞吐吐不肯说,他说:“那就怪了,这辆车上次开着来的完全是另一个人,难道是你朋友?”
我问:“上次开着来的人?”
我边出声,已经边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在监控中我看见的那个来加油的陌生人,我基本上能确定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听收银员小哥能这么清楚地提起这辆车而且记得这个人,一定是发生过记忆深刻的事情,否则像他们在这种人流量如此密集的地方,是不可能记住这些事的。
收银员小哥却疑惑地看着我,反而问我说:“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车开来过这里你自己也不知道?”
我自然不能说出实情,单页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说:“我的车丢失了有一个来月,最近才找回来的,中间发生过什么还真不知道。”
但是收银员小哥却丝毫没有打消疑惑,反而是更加疑惑地看着我说:“这也不对啊,难道警方通知你去提车的时候,没告诉你这里发生的事情,而且你的车不应该是有损毁的吗?”
我终于皱起了眉头,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和陌生人说太多,我于是摇头说:“我拿到车子的时候非常完整,而且也没有任何人和我说起这辆车发生过什么。”
这时候我发现收银员小哥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是夜意识到了什么危险一样,我觉得他马上也会像外面那些人一样立刻就不说了,我于是马上追问说:“这车子在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我看见你们都好像有些害怕的样子。”
收银员小哥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开这辆车了,卖了也好,放着也好,这车不吉利。”
我假装很着急而且很慌乱地问他说:“你别吓我,倒底是发生过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告诉我我也好有个防备啊。”
收银员小哥也是个好心人,所以他最后还是说,他说:“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是我说的,这事情太邪乎,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敢乱说。”
我问:“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收银员小哥说:“你还别说,这还真是将近二十来天前的事情来,有一个清瘦的男人开着这辆车来加油,这里来加油的人很多,本来我们也是不可能记住他的,但是在他加完油之后,也就是开车驶出加油站到外面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大货车,当时两辆车就装载一起了,当时我们看见车子冲进了旁边的墙上,大货车因为个头大倒也没什么伤痕。我们见车子速度也并不高,也不是被大货车撞出去的,好像是自己打了一把方向撞过去的。因为发生的很突然,我们都没反应过来,之后大货车司机下来查看,就去看了车里的人,哪知道才看了之后就听见说车里的人好像不行了,流了很多血,我们这才过去,帮忙打120的,帮忙看现场的,我也去看了,只见那人头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撞到哪里了,就躺在驾驶座上。
“后来120赶了来,才去看了看人就说人已经死了,没有抢救的必要了,后来警察也来了,调监控和我们采集口供,所以这件事几乎整个加油站都是知道的,我就是当时记住了车牌号和车子的外形,你刚刚说的外面的员工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就是因为认出了这辆车的缘故。”
我以为这件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完了,可是却完全没有,收银员小哥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他继续说:“毕竟就在路口死了人,还是很让人惴惴不安的,尤其是晚上值夜班的同事都觉得心上毛毛的。而且就在车祸出现之后的当天夜里,据那个同事说应该是晚上一点多一些,他好像看见白天被撞死的那个司机就站在车祸出现的地方,而且更让人觉得害怕的是,他说这个人和白天撞死的这个司机长得一模一样,衣服也是一模一样,夜里看人的样貌会存在偏差,他也没看清,但是这个人的确是穿着和撞死的这个人一样的衣服,远看的确就是一个人。
“这个同事都被吓病了,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而且从那天之后,上夜班也增加了人数,女同事都不排夜班了几乎每天晚上一点到两点的这个时间,这个人就会出现,在你防不胜防的时候。”
听见他这样说,我问:“现在还在出现?”
收银员小哥说:“最近好像好一些,据值夜班的同事说有时候会看见他的人影在路边徘徊,但是偶尔才会出现,估计还是看人和运气吧。”
我不信鬼神,并不觉得这是死人的鬼魂在作祟,而且我觉得这起车祸本来就可能存在疑点。
32、凌晨一点
我所怀疑的地方还是在于巧合,这个人开着我的车出现在这里,然后就被撞死了,这也太巧了,更重要的是,晚上还会有和他一样的人出现。这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安排好的,而不是一场意外。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我看到的监控是从哪里来的了,估计我看到的这段监控就是车祸发生之前的景象,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觉得疑惑,为什么收银员小哥没有提及警方到这边查询这辆车的线索时候,调取了监控的事,原来是因为调取监控已经成了一件让他们根本就不会奇异,而且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车祸之后自然要调取监控看现场是怎么发生的。
所以我看到的那段监控的来源,就是来自这一次调取,那么这里就存在一个问题。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警局只拿到了前半段的监控,而后来的重大事件却被隐瞒了,我并不认为是警局在这件事上对我做了隐瞒,而是他们得到的就是这么多。
就像早先归于我们办公室的案件,警局也不会完全知情。所以这期车祸我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线索。就连警方这边都根本没有提及。就说明,这起案件不是普通的案件,而且死由我们办公室之外的另一个类似的特别调查队给接手了。
对于这点,我知道的是我们办公室的这个特别调查队可以说是这一片区的唯一一个特别调查队,当然我指的是明面上的,那么接手了这起车祸的是部长的势力,还是樊振的另一支队伍,又还是是母亲的队伍,因为我记得曾一普说过,他们这边也有一只独立的调查队。只是没有到明面上来,他们的和部长的势力基本上是独立的,也有合作关系。
所以单从这些细节来看,这桩案件就已经值得深思了。
我一时间想了这么多,收银员小哥却以为我是被吓到了,他说:“很震惊吧,所以这辆车不吉利,说不定亡者的鬼魂就在车上……”上找池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自己打了一个冷战,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好像自己也是被吓到了。他又回到了收银台,和我说:“你自己小心一些吧。”
我从里面出来,外面的员工见我出来,还是用那样异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没去管他们,我本来是打算到这里来一趟就接着到距离最近的那个地方去,可是现在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决定晚上一点到两点的时候再到这里来,看看能不能遇上这个所谓的“鬼魂”。
不过这里地处偏僻,周遭连人家户都没有,更不要说旅馆之类的东西了,而我又不能一直呆在加油站,一来这么长的时间会很无聊,二来我一直呆在这里会让所有的员工紧绷着神经,给他么你造成很大的压力,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这时候我先离开,到了晚上的事后再回来,回叙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我想了想我总不能又回到城里去,毕竟也是很远的路程了,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到附近的村镇上去逛逛,也顺便找点吃的东西。
我算准了时间差不多是到了那个时候,开车重新回到了加油站,但是为了避免吓到加油站的人和惊动一些不能惊动的人,所以我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隐蔽一些的位置,人则走到了加油站附近,等待着这个人的出现。
我自己也知道守株待兔的成效是很慢得,但是我就是在赌一个猜测,因为从今天收银员小哥的说辞里,我有了一个猜测,就是这个人一直出现在加油站的路口,是不是在等我到这里来,也就是说他在这里出现,就是为了让我注意到,然后找到他。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最后终于在一点多一些的时候,这个人出现在了加油站路口的路边,当我看见的时候自己也是被吓了一跳,虽然从监控上我没有完全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模样,但是当我在灯光下看见这个人的时候,也觉得他就是我在监控上看见的这个人。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虽然我已经经历过苏景南与我的事,可我总觉得这只是特例,无法适用到任何的场景当中,所以当我看见他的时候,后背也是一阵发麻,毕竟中国人的骨子里还是有鬼神观念的,所以那一瞬间我也像是看到了孤魂野鬼在游荡一样,我本来想上前去的,但是最后却忍住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忽然萌生出来的这种恐惧,又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总之原因很复杂。
而我看见他在路口处游荡了一圈之后,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等我反应过来想要去找的时候,人已经彻底不见了。
当然我冷静下来之后还是确定这是人,不是什么鬼魂,只是用了什么手法,我觉得一定会有合理的解释,唯一遗憾的是我没能抓住机会,那一瞬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下子就不够用了,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阻止我的行动一样,很神秘,也很特别,让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走了。
所以回到车上的时候我有些懊恼,我没有立刻启动汽车,而是在想着现在我应该去哪里,接下来应该怎么打算,加油站这边的事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身后呼啸而过一辆车,我的车子受到短暂的光亮的照射,也几乎就是在同时,我发现后视镜上有些不对,因为我好似看见一张脸一双眼睛正在后视镜当中定定地看着我,一动不动的。
我立刻惊恐地回头去看,果真就看见一个人正正地坐在乘客座上,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收银员小哥和我说的被撞死的那个人,看见他的是后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心跳得就像已经根本感受不到了它的存在。
我被吓得不轻,他开口说:“我吓到你了。”
他开口说话,倒是少了一些阴森的气息,让我确定这是一个人,我稍稍平静下来一些,问他说:“你是谁?”
他说:“你已经见过我了,而且也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但你为什么想要见我?”
我说:“你不是死掉的那个人,因为你也是一个人而不是鬼魂,这点我还是能确定的。”
他听见我这样说,回答我说:“鬼魂何所畏惧,而且自始至终你害怕的都应该是人不是吗?”
我没有探究他说这句话的意思,而是问他:“你在这里装神弄鬼也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知道你在这里,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既然这样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要见我是什么目的?”
我说完,他已经将车门打开,打算要下车的样子,而且在这个动作的同时,他说:“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说完他就下了车,我看见他下车,始终觉得心上还是有些发毛,但最后我还是下了车跟着他去了,他则下车之后就往路边的树林里钻,因为这里已经很偏僻,周遭都是比较稀松的树林子,我看了看阴森森的林子,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他进去了。
进去了很深之后,他就站住了,然后从树背后拿出来什么东西给我,我看见是一把铲子,他自己也拿了一把,我问这是要干什么,他说挖一样东西,看见这东西我就会明白了。
我防备地接过铲子,他则已经在地上开始挖了起来。
33、死亡
我并不知道他要挖的是什么,所以在他已经挖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在原地没有动一下,只是看着他,他看见我没有动静,于是和我说:“你倒是帮忙啊。”
我这才走到他旁边,拿了铲子开始一铲子一铲子地将土挖出来。我挖了几铲子之后问他:“我们这是要挖什么?”
他脾气并不太好,听见我出声问就没好气地说:“让你挖就挖,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也不恼,于是继续挖着,很快我和他就挖出来了好大一个坑,但是却依旧什么偶读没有,而且他还有将坑越挖越大的意思,我终于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说:“这倒底要挖多深?”
他说“要挖到下面三米左右,周围不挖大一些挖不了这么深,时间不多了,等天亮就没这个功夫了。”
我注意到他的说辞,就追问了一句:“天亮了会怎么样?”
他说:“天亮了就挖不到了。”
我开始越发好奇起来。这什么东西,难道还会因为白天黑夜躲避不成,但是想归想,我还是跟着他继续往下挖,也不知道挖了多长时间,终于我听见他说:“有了。”
我停下铲子看向他那边,只看到他已经弯腰去将什么东西给拉起来,我乍一看似乎看见像是蛇一样的东西,等再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条树根。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似乎用力在将这东西给拉出来,听见我问就停了停手上的动作说:“一条藤木。”
听见是藤木的时候,我立刻想到了人骨尸香和大老鼠,然后就用了质疑的语气问说:“这就是那种特殊的藤木?”
他说:“快来帮忙。”
我于是也上前去帮他。他拉着藤木,让我用铲子继续往下挖,看他的样子似乎这东西会动一样,好似不拉着就会缩回土里头。我用铲子继续挖下去,一直又往下挖了半米来深。他才说:“够了,这么多够了,你拿铲子从下面把它截断了。”上贞木亡。
我于是就将铲子锋利的那一面朝着这东西直接裁了下去,一把劲儿没完全断,我又连使了几把,这才彻底截断了,只是在他将藤木给拿起来的时候,我忽然看见被截断的藤木似乎在冒着什么东西,刚好淋在我手上,我于是凑近了眼睛看,却发现这竟然是血。于是我诧异地看着他说:“这是什么?”
他见我惊异的表情,却没有回答我,反而是问了我另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他问我说:“你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我一时间无法回答他,就犹豫了一下,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他说:“那你知道死亡又是为了什么?”
接连的两个问题已经把我弄糊涂了,我一瞬间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他见我没有回答,就把藤木交到了我手上说:“拿着吧。”
我本能地接过藤木,问说:“这东西挖出来是干什么用的?”
他说:“总会用到的,虽然不是现在。”
我还想多说什么,忽然感觉他的神情变得诡异了起来,顿时周遭的气氛也变得诡异了起来。我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顿时就有了一种强烈地想离开这里的念头,接着他神神秘秘地说出了一个词:“菠萝。”
然后我就看见他那诡异的表情继续深化了下去,我问他说:“你在说什么?”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巴似乎张不开,而且抱着藤木的手似乎也在变得麻木,很快我意识到滴落在手上的血似乎带着某种药效,而且正让我逐渐失去知觉和意识,就在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恍惚的时候,他说:“想要知道真相,就把这里挖开,你会明白我要告诉你的是什么。”
说完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没有了意识,坠入深沉的黑暗当中。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正是从这种沉沉的坠落感中惊醒过来的,我跳起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清晰,先从触觉开始,又到视觉,虽然醒来的那一刻意识还是恍惚的,但是很快我就从这中恍惚中清醒了过来,而且刚刚经历过的事就像一个梦一样开始模糊,我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驾驶座上睡着了,刚刚的是一个噩梦。
我于是看了看外面,外面依旧还是一片漆黑,我看了看表,我睡了大约有一个来小时了。我于是迷迷糊糊地下车来看向加油站那边,发现那边依然灯火通明,只是却一个人也没有,而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车外面丢着一样东西,我仔细辨认了下,发现是一把铲子。看见铲子的时候我整个人惊了下,接着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看向自己身上,因为昏暗看不清楚,我就开了车灯作为照明,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形之后我只觉得根本已经说不话来了,因为我身上全是尘土,鞋子上沾满了泥巴,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上还有血迹。
看到这点之后我立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拉开车门在车里找什么东西,可是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又拉开了后备仓,终于在后备仓里看见了“梦里”挖出来的那一根藤木。它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里头,预示着我刚刚的梦并不是一个梦。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立刻就冲进了林子里,很快到了我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却看见那个本来应该有一个坑的地方,此时却是夯实的地面,我于是弯下腰,用手将土扒开一些,果真被瓦开过,因为这些土都是新老土混合在一起的,也就是说这里的确被挖开了,而且后来有填上了。
我想到最后他和我说的那句话,让我把这里挖开,他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先是将这里挖开,然后又让我失去意识,再填上又让我来挖,他是想表达什么,为什么不一次性将所有都告诉我,而是要用这样麻烦的手法?
我带着这样的不解回去重新拿了铲子,然后来到这里重新将填好的土给挖开,只是这回我并没有挖这么深就挖到了什么东西,当我去用手将土给扒开的时候,却发现挖到的是一只手,而且我已经把这只手给拉了出来,冰冷而僵硬。
但我发现是这样的情形之后,整个人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我最后用铲子彻底将土给全部挖开,结果染我震惊无比,因为我看见里面埋着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我一起挖藤木的这个人。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立刻在脑海里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具尸体是怎么回事,而且我已经将加油站员工描述的情景与现在的这个情景联系在了一起,这个人究竟是在加油站门口被撞死的那个人,还是刚刚带着我挖藤木的那个人,还是说这两个让人本身就是一个人?
接着,他问我的那两个问题也就在这时候开始浮现在了脑海,为什么活着,又为什么死去,这两个问题看似很突兀,却和现在的场景现在的疑惑很契合,或者说,他是想借此告诉我什么?
一时间我脑海里全是这样的问题在环绕,关键是他在说完这两句话之后,还说了一个非常敏感的词语--菠萝。
这个无数次出现在我身边的词语,而且每一次都代表着诡异和神秘,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这个词语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因为我全是疑惑,没有一丝一毫的答案。
34、毁尸灭迹
在我疑惑至深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后一样,我立刻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有,我的思绪中断。这才回到现实当中,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只是这具尸体怎么处理,我一时间也无法确定这尸体是否就是那日加油站车祸的死者,而且这事肯定是不能由警局这边来处理的,因为稍不注意,就会将整个秘密都泄露出去,我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办公室的人来把尸体运走做进一步的调查更合理一些。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拿起手机打算拨通史彦强的电话,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他说:“别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听见声音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而且马上我就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我回过头去,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果真在我身后看见一个人,只是因为昏暗我看不清他的面庞,为了确认,我问了一声:“子昂,是你?”
事实证明这个人确实是张子昂无疑,他朝我走近了一些,虽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以及那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终于问出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子昂却说:“不是我为什么在这里,而是你,何阳,你走错方向了。”
我听着他的话语,问了一声:“走错方向?”
张子昂说:“这具不该被发现的尸体。以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你,郭泽辉给你的地图并没有这里的标注,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听见张子昂的这句话,我的疑惑更深了,因为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能明白,如果要勉强解释的话,就只能表达一个意思,就是我本来应该按照郭泽辉给我的指引到应该到的那个地方才对,可是却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到了这个加油站,而且还发现了这具尸体。
我这样想却并不代表我怀疑张子昂的动机,而是深深的不解。我问说:“我只是觉得这里有些异常,所以在前去的路上顺便过来看看。”
张子昂叹一口气说:“顺便看看结果发现了最不可思议的秘密,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正在把自己带入到死亡之中吗?”
我一时竟然哑口无言,因为张子昂说的这句话一本正经,丝毫都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听见死亡两个字我心中一紧,问说:“什么死亡?”
张子昂说:“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明白,下棋的并不是我们,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是一枚棋子,你之所以不同,那是因为你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但是再重要的棋子。当他不得不被舍弃的时候,也只是一枚棋子,你知道你已经被舍弃过了一回,是如何继续活下来的吗?”
我看着张子昂,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苏景南,我说:“是苏景南?”
张子昂说:“看来你还能想到这一层,有危机感那就应该知道有些事虽然是真相却也是陷阱,在不合适的时候知道不合适的真相,本身就是要害死人的。”
我自言自语地说:“难怪董缤鸿对我的态度会如此,原来那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被舍弃了,要是苏景南没有死的话。”
张子昂说:“所以是樊队帮你度过了那一次危机,加上苏景南已经死了,他们想保留的重要棋子没有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一模一样的你来取代他,希望能取代苏景南成为那可最至关重要的棋子。”
我说:“所以樊队因为这件事所以变成了弃子,这就是他不得不藏起来的原因,因为如果不藏起来,就会被杀掉。”
张子昂说:“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樊队已经教过你一次。”
我说:“烧了这具尸体!”
张子昂说:“唯一让人不发觉的做法就是毁了这具尸体,否则终究是后患无穷。”
听见张子昂这样说我立刻开始疑惑了起来,问说:“可是即便是烧毁依旧也会被发现,就像上次苏景南的尸体一样。”
张子昂却说:“他们的确发现了被烧毁的尸体,但是尸体已经被烧毁了,DNA也已经被破坏,他们根本无法确认烧毁的人是谁,更何况,里面有两具尸体,他们挖出了炼骨被焚毁的残骸,这就足以让他们疑惑,在不能完全确定身份之前,就不会有结果,问题始终就还是问题,疑问也就始终还是疑问,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虽然已经发作,却没有了后续,因为他们还不敢确定,怕苏景南以另一种方式活在什么地方或者在樊队手里,这也是樊队暂时还能够自保的原因。显然,现在这也是你需要借鉴的手法。”
听见张子昂这么一说,我开始意识到这里面的事实和真相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说:“那我到车上去拿汽油,上回用得我还剩下一些,应该足够了。”
张子昂说:“不用回去拿了,我已经拿过来了。”上贞讨弟。
他转身提起了汽油桶,于是我们将坑又挖了一些,将尸体放进去,接着在尸体上泼满汽油,张子昂把火点燃,好在林子所处的位置比较深,即便有火光外面的人也不是能看的很清楚,好酸保险。
为了能将尸体彻底烧毁,我们反复破了好几次,直到烧得已经基本不能确认出人的痕迹,又把一些骨殖彻底稻捣碎了这才作罢,虽然整个过程很残忍,却不得不这样做。
一切弄妥之后,我们就带走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离开这里,出来之后我吧东西全部收起来,张子昂让我现在就出发,然后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把这些证据都毁了,把自己和车都重新装饰下,留下的痕迹都不要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