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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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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漆黑
作者:南同北狼
我在夜市上买了一幅古画,
却阴差阳错地解开了画上的封印。
我在想尽办法逃离厉鬼魔爪的过程中,
却不得已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危险之中。
古画中的厉鬼是谁?
阴阳门的第一高手是谁?
西域魔君是谁?
而我.....又是谁?
一个尘封了数百年的惊天秘密正在被慢慢地揭开。
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过往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又有谁能说得清楚?
然而,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当一切都落下帷幕,
你已经不再是你,而我,亦不再是我......
【扫雷区】
1.本文主线非言情,主灵异、探索、神秘、战斗
2.本文为第一人称。
3.本文背景为现代。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绮,阿墨,飞龙 ┃ 配角:长诉,卫渊 ┃ 其它:
☆、一幅古画
我从夜市上买了一副画,古风古韵的那种。画里飘着细雪,灰暗地天空中挂着一轮幽白的满月,雪地之上,跪着一位一袭白衣的男子,容颜出尘,神情中却透着一丝淡淡地悲伤。
我觉得这副画画得很有韵味,便将它挂在了我的床头。可谁知,自那之后,我每晚便会做一个梦,但天亮之后,却又一点也记不起梦中的事情。
起初,我以为是工作比较繁忙,休息不好也是在情理之中,就没往心里去。可是,渐渐地,我却发现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
直到那一天,我突然晕倒在了公司,同事发现之后赶紧将我送到了医院,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多,我发烧了。
高烧一直持续了好几天不退,医生说身体可能有炎症,要我去大医院查查,可我却觉得并非如此。因为,以往发烧总是害冷,而这次却总觉得身上热得不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又过了几天,我临床住进来了一位老人。哪知她一见到我就有些大惊失色,一把拉起我的手问:“娃娃,你这两天可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再加上发烧烧得浑浑噩噩,就干脆摇了摇头。
她见我如此,便一个劲儿的叹气。说:“娃娃,你这病在这里怕是治不好。我问你,你可是觉得全身燥热难耐?呼吸困难?”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来了些精神,连忙点头道:“对对!可是,婆婆您怎么会知道?”
只见她神秘一笑,摆了摆手,道:“还好你遇到了老婆子我,要是再晚了几天,估计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我哑然,却听她继续道:“你这可不是病,而是中了邪。你仔细想想,你最近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异常的事情?我这个人神经比较大条,不说什么特别突出的事情,一般都是忽略不计。可是,要说最近……我便一五一十地将最近身体变差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可谁知,婆婆一听完我的叙述,面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我心下一惊,连忙问她,“怎么?哪里不对吗?”
却见婆婆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娃娃,你招惹的恐怕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老婆子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从夜市买回来的那副画一定有问题。”
我听了很害怕,问:“那怎么办?烧了它行吗?”
“来不及了。”婆婆闻言摇了摇头,说:“那幅画中的东西恐怕已经吸收了你的阳气,而如今,你跟它已经是同生共存,你若是烧了它,就等于烧你自己。”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头皮发麻。那原本就跟火在灼烧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难受。然而,我却觉得,这个老婆婆既然能看出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必定也不是泛泛之辈。于是,当下就忍着身上的疼痛,诚恳地道:“求婆婆指点!”
然,那婆婆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唉,不是老婆子我见死不救,而是事到如今,已经为时太晚。这样吧,我推荐你一个人,你去找她,但她能不能救你,我也不敢保证。”
我说:“反正我已经是这样了,行的话就算我命不该绝,不行便不行。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婆婆点了点头,当即便拿了张纸条写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小心翼翼地收下纸条,然后忍着身上的疼痛出了院。我一路打听,然后找到了那家地址上的铺子。
那铺子是一家算命馆,整个看上去十分灰暗,屋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只有两根蜡烛摇着火光将气氛烘托地十分诡异。
我走进去,就看见一个老婆子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一副神神叨叨地样子。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不屑一顾,认为他们都是些江湖骗子。可是现在情势所迫,我也只好病急乱投医,起码也得听个说法。
我往她面前的椅子一坐,没等我开口,那老婆子就先说道:“娃娃,你印堂发黑,怕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闻言一愣,不知道她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这话只是个套路。那老婆子见我没说话,突然猛的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十分浑浊的眼,被她这么一盯,我顿时渗出了一身冷汗。
却听那老婆子继续说道:“要想保命,至少五千。”
我顿时不禁有些郁闷,这话还没说几句,就先狮子大开口。我道:“婆婆,你真能看出我的事儿吗?”
那老婆子冷笑一声,道:“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你若是信不过老婆子我,现在就可以走。不过,老婆子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你遇到的这东西不是善茬,怕是你活不到这个月底。”
我一听这话紧张了,心想,不就是五千块钱吗?要是真能保我一命,就是五万也值啊!于是,我一咬牙对那老婆子道:“行!只要你能帮我,五千就五千!”
老婆子这才点了点头,对我道:“你把事情简单说下。”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就将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那老婆子听后没有马上说话,她沉默了许久,却又将我给她的五千块钱退给了我。
她道:“已经来不及了,你回去准备后事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说什么也不肯收回那五千块钱。我对那老婆子道:“婆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是不是钱不够?没关系,你说你要多少?五万?五万行不行?”
那老婆子闻言叹了口气,道:“娃娃,不是我老婆子见死不救,而是事到如今,老婆子我也是毫无办法。那画中鬼乃是个厉鬼,你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身体早就被他的鬼气所侵。我老婆子现在也是回天乏术。”
我被这骇人听闻的事情震了一下,顿时,一股寒意立刻窜上了我的后脊梁骨。
那老婆子抬头看我一眼,兴许是见我可怜,才又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吧,这五千块钱你先拿回去。我给你想一个办法,但行与不行我也不敢保证。”
我闻言连连点头,如今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只听那老婆子严肃地说道:“众所周知,鬼属阴,害怕阳气。而在人身上只有中指的血液阳气最重。你且回家,待到午夜十二点时,用刀片将你右手中指割破,点一滴血在那副画中鬼的眉心,拼死一搏。”
我认真地记下,想着现在我回到医院也是白搭,便当即谢过了婆婆,不顾医生的反对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了医院,我选择步行回家,虽然,我现在身子十分虚弱,走路都很困难。但我却想在太阳底下多晒一会儿。
我到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就这么基本上被莫名其妙地宣判了死刑,心里不堵慌那是假。
我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家,却在门口犹豫了。虽然现在是白天,可知道家里住了一只鬼,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我在楼梯上坐下,看了看手机,才下午五点多。我决定还是再外面等一等,毕竟,我自己一个人住,进去了,就等于跟个鬼单独相处。那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镜头,想想也是够了……
我觉得有些心酸,也有些苍凉。发了大约一个小时的呆,总觉地应该做点什么,便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那头是我妈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喉头一涩,泪水就先流了下来。我妈似乎也察觉了不对,连忙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说,要是工作不顺心,受了委屈,咱就不干了。妈能养你二十年,就能养你一辈子。
我听着那亲切的声音默默地流泪,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说我没事,就是想她和爸爸了。
然后,妈就笑了,说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得撒娇。我就顺着她说是啊,我再大也是她的孩子。
我害怕时间长了,我真的会忍不住嚎啕大哭,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依旧坐在那冰冷的台阶上发呆。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直到一缕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时,我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我再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现在由不得我愿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进去了。
进了门,我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凉风。我打个寒颤,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卧室。
我没有开灯,借着那微弱地月光,看着那画中鬼的神情十分淡然。我从口袋里掏出刀片,那是我在回来的路上买的。我拿着它将右手缓缓地举起,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画中鬼对我眨了下眼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随即便用力摇了摇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我才重新鼓起勇气再向那画看去,而画中的鬼却依旧是面色淡然,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不决,十二点马上就要到来,如果我错过了今晚,便只能等到明晚。俗话说的好,凡事一鼓作气,再而衰。如果,我今晚都不敢去做,那么明晚就更没那个可能。
于是,我心一横,眼一闭。锋利的刀片瞬间便划破了我的中指。伴随着午夜钟声的响起,我咬着牙将那流着鲜血的中指按在了那副画鬼的眉心。
顿时,阴风四起,我的耳边仿佛有一百只恶鬼在怒喊哭泣。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便像要炸开一样剧烈地疼痛。而与此同时,一阵彻骨的冰凉也透过我的中指一路冻进了我的心底。
我想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的力量也在飞速地流逝。我想将中指抽回,却发现已经为时已晚。那画与我的手指仿佛是巨大的吸铁石遇到了铁丝,碰上了,便再难分开。而此时此刻,也再容不得我想些其他,我只觉眼前一黑,顿时,整个人便一头栽到地上,昏了过去。
☆、道门小哥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然而,令我惊讶地是,我居然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时之间,我不禁有些困惑。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中,所以,即便是昏了过去,也应该是在自己的家里。可现在的情况却又并非如此,实在是让人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当我这么琢磨着,门却突然开了,随后,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俊秀小哥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我顿时有些诧异,现在这个年代还有穿这样类似道袍一样的衣服吗?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只见这位面容俊秀的奇怪小哥将汤药放到了我一旁的桌上,二话没说,便将二指搭在我的脉上。
许久,才有些惊奇的道:“丫头,你命挺硬啊,这样都死不了?”
我不禁有些郁闷,心道,这人怎么说话呢?上来就死不死的?但随即却又一个激灵,昨晚那恐怖的一幕又如放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我一个踉跄坐起身来,回手一把抓住那俊秀小哥的手道:“难不成……难不成昨晚是你救了我?”
俊秀小哥闻言点了点头,道:“近日有异象出现,我便寻着那厮的气息寻到了你。不过,我还是去晚了,那厮已经脱离了封印。昨夜我与他交手,不料一个大意让他跑了。我不明白,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
这话问的我一头雾水,我也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道:“什么叫做解除封印的方法?”
谁知那厮闻言却也愣了一愣,惊讶道:“怎么?你不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吗?那你没事儿吃饱了撑得在午夜阴气最重的时候去给他祭血?!”
什么?祭血?这回我算是彻彻底底地懵了。明明应该是驱鬼才对,怎么会变成祭血了呢?
俊秀小哥似乎也看出了问题,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严肃,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问他,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差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驱鬼的方法。虽然,人中指的血液的确是阳气最重的,但如果要选时间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在正午的十二点吗?”
我闻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瞬间堵在胸口十分难受。是的,众所周知,午夜十二点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在那个时候驱鬼,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那位医院的老婆婆与我素不相识,也没有理由害我啊?一时之间,满满的问题堆进了脑海。
却听俊秀小哥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反正现在那厮也已经出世,事实已经造成,想得太多也是无用。”顿了顿,端起旁边桌上的汤药递给我继续道:“喝了这个,三天之后,你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汤药,对他说了声谢谢。然而,我的心里却是一片慌乱。
俊秀小哥说,他还有要事在身,既然我已经醒了,便不再久留。而我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奇异的生死劫难,自然是心里有些阴影。想着这位小哥既然能跟鬼交手,必然也是位高人。当下也顾不得太多矜持,开口便问他留一个联系方式。
可谁知,那位俊秀小哥却表示他没有手机。原来,这位面容俊秀的小哥居然是一位道门弟子,而此番下山也是因为天现异象。
我对那些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不懂,只得对着小哥干笑两声,但出于实在是害怕,便问他若再遇到危险怎样才能找到他。
道门小哥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表示那鬼的目的只为了脱离封印,对我这样的普通人并不感兴趣,让我不必担心。
而至于日后相见么,名曰,看缘。
我无奈,也不好意思死乞白赖,便也道了声,保重!便与他分道扬镳。
再回到家中之时已经是下午,我坐在床上,却意外的发现床头的画幅还在,只不过,雪还是雪,月还是月,除此之外便只剩了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躺到床上,经过这一番折腾,实在是太累了。然而,尽管身体已经有些虚脱,大脑却依然不断地思考着一些事情,让我怎样也无法入睡。
我实在是不明白,医院的婆婆为什么要告诉我一个假的驱鬼术?是她真的不懂还是另有原因?这么想着,便越发得无法入睡。所以,有的时候,人的好奇心真的可以战胜一切……
我不顾疲倦,强撑着身体,决定还是要到医院问个究竟。毕竟,这种事儿就是搁谁身上谁也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算了。若不是昨晚那位道门小哥及时出现,我估计现在就已经在黄泉路上走着了。
于是,我出门便直接打了辆出租,直奔医院而去。由于我当时没有问那位老婆婆的姓名,所以,我在前台直接说了我的姓名和当时的房号,毕竟她跟我住临床,想来应该并不难找。
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护士居然跟我说,我从来都没有来这家医院住过!
我顿时不禁有些懵圈,当下又让护士认认真真地查一遍。我想,像我这样一连高烧好几天不退的患者,应该比较容易让人记住才是。然而,事情的结果却并非如此,护士给我的答案依旧是我从未在这家医院住过。
我这回是彻底傻了眼,一巴掌拍在前台上怒道:“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啊?怎么连病人的基本资料都没个记载?!”
前台的小护士见我火了,顿时也有点害怕,连忙又低头查了一遍,但结果却还是没有。不禁便带着歉意道:“这位先生,现在前台确实没有您入住的登记。如果您真的在我们医院住过,那可否请您说下当时给您看病的主治医生姓名呢?”
主治医生姓名?被小护士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靠谱,便脱口将那位建议我去大医院做检查的医生姓名报了出来。
可谁知,我这不说还好,一说之后,不光这位小护士,就连一旁围观的几位护士也跟见了神经病一样的向我看来。
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问:“怎么?那位医生不干了吗?”
却见小护士吞吞吐吐地道:“不是不干了……是您说的那位医生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小护士的声音很轻,落在我的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你说什么?已经去世了?!”
我只觉眼前一阵晕眩,就要倒在一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如果说,那位医生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那么,给我看病的人是谁?如果说,我从来都没有在这家医院住过,那么,我遇到的那位老婆婆……
我不敢再往下想,一阵恶寒瞬间便袭遍了全身。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扶着我的护士,一路狂奔出医院,然后在门口剧烈地呕吐起来。
现在太阳已经落山,周围的黑暗让我由衷地恐惧。我想,我真的不能再在独自一人呆下去了。我总觉得,事情远远要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
可是,就现在的我还能去哪里呢?那个所谓的家我是真的不想也不敢再回去了。而遇到这样的事,报警也是没用的,他们只会以为我是个神经病而已。
这么想着,突然有些绝望。我扶着墙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没有星辰亦没有月亮的夜空,心里五味砸翻。
然而,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影飞快地闪过了我的脑海。对,我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就是那位道门小哥!我跟他下午才刚刚分别,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还在这个城市。
虽然,在一座城市里寻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等同于大海捞针,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与其坐以待毙,倒还不如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我那颗绝望的心终于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沿路买了点吃的,一个人狼狈地走在大街上。现在是夜晚,由于心里阴影太大,我还是本能的往人群多的地方去。
然而,普通人总是要回家的。大约到了十一点左右,马路上的人便慢慢稀少了起来。我独自一人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看着那对面不停变换的红绿灯,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我甚至感觉,如果我不死,怪异的事情会接连不断的纠缠着我。
正当我站在路边这么出神的想着,突然,耳边却刮起了一阵玄风。我现在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顿时,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身。
然而,当我抬头向四周看去时。天呐!这哪里还是马路的十字路口?分明就是一片坟地!!
我吓了一跳,踉跄地退后了一步。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跳动起了无数的鬼火,阴沉的骇人,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
我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知道这又是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干脆心一横,就开始闭着眼拼命地往前跑。
我的想法是,现在还不到午夜十二点,阴气没有达到最重的时候。我刚才既然是站在马路的十字路口上,现在必定也是还在那。所以,我只要拼命地向前跑,也许跑到前面人多的地方阳气重,这些鬼惧怕阳气,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我拼命地跑着,耳边呼呼的阴风伴着凄惨地鬼叫,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我跑着跑着,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怎么这坟地跑来跑去却仿佛总在一个地方打转?我心里顿时有些发悚,站在原地再不敢乱动。我这莫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咽了口唾沫,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心里想起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则关于鬼打墙的辨别方法,那就是做个标记。如果,你顺着一个方向走却又遇到了那个标记,那便一定是鬼打墙无误。
想到这里,我赶紧又四下观察了一番,最后,决定将自己的手链放在一块儿大石头上,一直往前走,看还会不会回到这里。
然而,事情却又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就那么战战兢兢地闷着头一路向前,大约走了有半个多小时,可是,那块儿我放了手链的石头我却意外的没有再遇到。
我顿时有些诧异,心里琢磨着,难道这并不是鬼打墙?但,如果不是鬼打墙,这片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坟地又作何解释呢?
正当我一头雾水之时,周围的景象却又在一瞬之间发生了变化。原本一望无际的坟地之中,却突然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小路。
我这会儿真的是六神无主了,眼前,除了这条小路便再无其他可走之地。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这条小路是凶多吉少。可是,若我不走站在这里不动,那岂不是要永远困在这片坟地?于是,走与不走,成了我眼下最难抉择的问题。
☆、惊魂
在这种阴煞之地,每多待一秒钟都让人绝望。我虽然看不到鬼,但那种阴冷的感觉,密密麻麻的,让人窒息。
我想我不能再这么等下去,虽然这条小路令人不安,但如果一会儿连这条路都消失不见了,那就真的只能活活困死在这里。
于是,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向那条小路走去。
一走上那条小路,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便迎面扑来。周围的雾气让我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我揉了下眼睛,却发现这并不是一条小路,而是一条密道,就像石洞子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景象又变了,还是方才离得太远没有看清楚。总之,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这条密道的阴气极重,我一个生人走在其中,心里确实有些害怕。密道空间十分狭窄,而且还有越来越狭窄的趋势,我左右打量着那冰冷的石壁,说不出为何,却总觉的有些眼熟。
一路走到密道的尽头,一扇石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那扇石门,石门却突然“轰”的一声裂开。我受了一惊,连忙后退几步,挥手将那扬起的灰尘拂去,却在看到门后的一幕目瞪口呆。
我特么居然又回到了十字路口!
我不知道眼前这景象是不是幻觉,但是,能重新看到熟悉地景象我还是从心底里欣慰。
我一路狂奔找了一家旅店,心里琢磨着不管如何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至于找道门小哥,还是等天亮有太阳着再说吧。
我要了一间大床房,房间不大,只有个卫生间,一张床,整体简陋得连台电视机都没有。
当然,现在我也没心情计较这么多,好歹这里还能见到活人,心里总还是踏实一点。
我走进卫生间准备洗个澡,可谁知刚一进去灯泡“啪”地一声就炸了。玻璃碴子落了一地,我光着脚也不敢乱走。
我寻思着,没灯就没灯吧,今天也实在是太累了,孬好的先洗一洗,回头睡一觉再说。
可谁知,水龙头一拧开,就给我吓坏了!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是红色的,就跟血液一样,这不是见鬼了是啥啊!
我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不注意,脚下滑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感觉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满手的血迹,再转头仔细一看,整个卫生间的地上都是血,我就坐在血泊里。
我吓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卫生间。我本以为只要跑出房间见到活人就没事了,然而,当我跑到楼道里时,却突然发现,整个楼道漆黑一片,连个灯都没有。
我实在是吓坏了,没命地在楼道里跑着,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
忽然,我感觉有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脚,我回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
从地板的暗处居然伸出了一个血淋淋地人头,两个血窟窿狰狞地映在惨白的脸上,獠牙咧嘴,正下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脚腕,把我往地下拽。
“啊!!!!!”
我猛的坐起身来,汗如雨下。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原来,只是个噩梦……
我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然而,正当我傻愣的时候,耳边却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丝美妙的歌声。我虽然听不清她在唱什么,但那空灵的声音却直达人心。
我寻着那声音走出了房间,然后,鬼使神差一般跌跌撞撞地顺着楼道走进了一片陌生的地方。那歌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几翻转折之后,声音却在一株奇异的花朵面前消失。
我一愣,这不是……般若花?
正所谓,般若,乃梵语的译音。或译意译“智慧”。是佛教用以指如实理解一切事物的智慧。而般若花,乃是一种传说中神花。此花虽然名为花,却更酷似草,万物皆是红花配绿叶,可它偏偏却是颠倒的绿花配红叶。
我一直以为它只存在于书本,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还真有。一时兴起,便忘了恐惧要去细观。哪知,正当我要触碰到那株奇异的般若花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心。”
我心中一惊,只觉背后一凉,顿时,也顾不得许多,一个侧翻便滚到了一边。而此时再回身看去,我的妈呀!只见方才还一片干净的空中不知何时已经飘满了密密麻麻的厉鬼!
我一见这阵势哪里还敢怠慢,立马就跟只兔子似得跳到了一块儿巨石的后面。我这人是阴命,很小的时候也偶尔在大半夜看见到过一只半只类似与孤魂野鬼的白影,但要说看到这么一批跟赶集似得凶煞鬼群,平生还是第一遭。
我躲在石头后面,不停地喘着粗气,手脚也因为害怕而变得冰凉。我想我这回算是完了,这么多鬼,估计都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久之后,却并没有什么动静。我经不住好奇,正在心里瞎琢磨是怎么回事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剧烈地打斗声。我心中一喜,以为是遇到了道门小哥,忙探头去看,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眼前,只见一道白色光影腾空而起,看不到面容,却翩若惊鸿。我顿时傻眼,这个身影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不是那个差点害我丧命的画中鬼是谁?!
容不得我再思考更多,只见他已经一掌支起一道金色的结界将那些恶鬼团团困住,然后,嘴中暗念一决,周围瞬间便集起一道道血红色的光晕。
“临!”一声令下,犹如军命,百鬼立刻定在了原地。我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想,这家伙下一个字该不会是说……
“兵!!”只听又一声厉令,犹如惊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
果然没错!
瞬间,整个结界之内犹如天降神兵,一道道金光如利剑一般刺穿百鬼身躯。顿时,周遭一片鬼哭狼嚎,震耳欲聋,不禁令人头痛欲裂。
道家九字真言!
我愣愣地惊住,不禁有些意外,小的时候,我曾在师父的书房看到过一二。那时候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神化,说得玄乎其玄。而如今竟能有幸一见,却是名不虚传。
然而,我记得这九字真言乃是道家绝学,向来也只有嫡传弟子才可以学。而既然是道家嫡传弟子,那肯定不能是只鬼。再说,正邪不两立,道家是名副其实的正派,而这画中鬼属邪。如果说,一只鬼都能使出这代表正义的九字真言,这不是扯淡吗?
我是一个普通人,外面的打斗气波太大,顿时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赶紧静下心来调息一下才是,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只鬼能使出这道家的绝学。
于是,我强忍着胸口一阵高过一阵的气血翻涌,探头去看。只见方才还一片气势汹汹的恶鬼,如今已经尽数化为了一缕缕青烟,出手不过电石火花之间。而那画中鬼此时正玄在空中,一袭白衣飘飘,犹如嫡仙!
我躲在石后不着痕迹的撇了他一眼,正巧他也向我看来。我顿时不觉有些害怕,便立马缩回了脑袋。待到身后完全没有了动静,知道战斗已经结束,我却依然没有想要出去的想法。虽然,百鬼是干掉了,但谁又能保证那个画中鬼不是终极大BOSS呢?
我就这么思量着,直到再次听到那声低沉的声音。
“出来,难道还需要本尊请你不成?”
我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便跟条狗似得慢慢悠悠从石头后面蹭了出来。
我看那鬼,其实并不吓人,实话实说的话,还很好看。完全没有那种血流满面的恐怖电影形象。而她一袭白衣飘飘,容貌出尘不染,如果不是有先前的事情知道他是鬼,我一定以为他是神仙。
他看到我眉头微皱,有些诧异的道:“原来是你,居然还没死。”
我闻言不敢吱声,听他继续道:“上回救你的道士呢?”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也不怒,似乎是认定了我不敢欺骗他。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边,我想躲,却发现身体居然不能动。
我想起道门小哥跟我说过的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求她,“我跟你无冤无仇,而且,我还用我的血给你解开了封印,你就别杀我了行不?”
哪知,我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后,他却面色大变,顿时拉着我的衣领道:“说,你是从何而知这解除封印的方法?”
我哪里还敢说谎,连忙一个字不落的将医院里遇见的老婆婆到给他解封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将我扔到了一边,自言自语的冷笑道:“呵,想不到直至今日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本尊。”
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不敢随便插嘴,只好警惕地看着他。
许久,他才又慢慢地渡到我的身边,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皮笑肉不笑,“丫头,想要活命,那就帮本尊一个忙。”
“我?”这回我是彻底傻眼,想我杀只鸡都费劲儿的本事,还能给鬼帮忙?
然,这画中鬼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冷笑道:“当然,现在的你的确不行。不过,磨练磨练之后,就很难说了。”
“磨……磨练?你想怎么磨练?”我去!跟着一只鬼去磨练,想想头皮都发麻。老天爷,我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却听他道:“首先,你要跟着本尊去一趟乱葬岗。”
☆、乱葬岗显威
情愿也罢,不情愿也罢。反正事实就是我跟他一人一鬼一起去了乱葬岗。一路上都是他带着我飞,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接受了这种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我问他怎么称呼,他开始不摆我。我小心翼翼地说,我总得称呼他啊……他便冷冷地扔给我一个名字,长诉。
一走进乱葬岗,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气。他见我胆小如鼠的样子有些好笑,便戏谑地道:“怎么?还没开始就吓傻了?”
我点头如捣蒜,怂就怂呗。反正我是人,一个正常的人,不害怕才有问题呢!
我见他露骨地鄙视了我一眼。当然,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他说,“要不要我帮你开下阴阳眼?”
我说不要,然而,那并没有什么卵用。只见他的手指以我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我眼前一划,顿时,我只觉眼前一阵白茫,再清楚之时,对面一群群面目骇人的厉鬼正瞪着只有眼白的眼球向我看来。
我顿时惨叫一声,差点当场吓晕过去。我能来这片阴气极重的乱葬岗已经是超越了极限,而现在又生生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腿一发软,立刻瘫坐在了地上。
然而,长诉并没有因此而怜香惜玉地放过我。只见他冷笑一声,将我从地上拎起,居然毫不留情地将我用力扔进了那群鬼中。
我顿时有些疯掉,哭天抢地的大喊着救命。想要狂奔出去,却发现那群恶鬼已经像恶狗见了肉一样的向我扑来。
我很害怕,甚至是绝望!我扪心自问,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老天爷为何却要让我落得一个被百鬼侵食的下场?!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全身上下都如烈火在烧,我低头去看,一只只恶鬼的利爪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我哀嚎着向长诉伸手,希望他可以救我。然而,回应我的除了一声冷笑,却再无其他。
我一次次挣扎哭泣的想要爬出鬼群,却又一次次地被它们死死地拖回。那些恶鬼按着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压在地上,锋利的鬼爪如刺刀一样狠狠地刺进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在飞速的流逝,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我听到它们在诡异的大笑,那种欺凌弱者的宣泄感,带着满满的讥讽。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不想死……
是的,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我还那么年轻,我还有许多梦想没有实现,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
可是现在,我就要命丧在这乱葬岗之中,毫无反抗之力。
我不明白,甚至是愤怒!每个生命都有它活下去的权利,不管它是否强大或是脆弱。没有什么能随随便便将它剥夺,来亵渎这份神圣!
这些恶鬼,不可原谅!
我这样想着,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顿时只觉身体犹如神降,一股能够翻江倒海的力量瞬间遍布了全身。
我猛得起身,看到那群血流满面恐怖无比的面容再无惧意。那种被人欺辱的冲天愤怒让我掐住一只鬼的脖子用力一撕,只是瞬间,容不得它哀嚎一声,便已经身首异处,在我的指间化为了一缕青烟灰飞而去。
而与此同时,天降异雨,伴着血红色的花瓣。所有的恶鬼都在这一刻惊恐地看着已经鲜血淋漓的我,我怒目以对,向着它们踏出一步,而就在下一瞬间,百鬼犹如看到了什么恐怖之物,皆都面露惊恐,嚎叫哭喊着逃窜而去。
我顿时失了神思,就那么恍恍惚地站在原地,许久,仿佛才回过了神来,那股巨大的力量也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啪”的一声跌坐到了地上,隔着那漫天的花雨去看长诉。他的眼中,有兴奋,有不解,而更多的,是震惊。
我听到他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看着他的笑一点一点在那张出尘绝色的脸上晕开。
他说,“怪不得你能解开本尊的封印,原来是你,真的是你。”
我听不懂,迷茫地看着他。
他浅浅一笑,修长白皙且冰冷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下巴向上一扬,“真是孽缘!本尊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原来,这一切不是机缘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问他,“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含着一丝意味深长,“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等时机到了,本尊自然就会告诉你。”
他将我扶起来,不由分说在我嘴里塞了颗药丸。我没在意,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说,方才被我杀掉的那只鬼已经修炼了四五百年。他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在没有任何法器的情况下徒手杀掉一个恶鬼。”
我冷冷一笑,对他讽刺地道了声多谢。
长诉闻言却并未生气,只莫名其妙地转开了话题,道:“你想不想学道家的九字真言?”
我思维一顿,脑海中顿时又出现了长诉斩杀百鬼时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话说,这道家的九字真言是上乘法术,若是真能学成也是一桩美事。可话又说了回来,自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以长诉这么古怪的性情,又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地教我?
我怕他别有意图。于是,便强忍下心中的那份躁动,装出了一副淡漠的样子,不作声。
可谁知,长诉见我不作声,干脆也就不作声。没事儿人似得继续向前走了。而我,也只好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事到如今,我想我已经不能够再回到那正常的日子,也许就像长诉说得那样,一切皆是命中注定。然,尽管我是人他是鬼,我不能将他怎样,但他既觉得我有用处,倒也应该不至于害我性命。这么想着,便索性跟着他也罢。
长诉送给我了一个令符,说不上是什么材料做的,上面刻着一个红黑相间的阴阳八卦。
他说,日后如果他不在我身边,这个令符会保护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弄得有些尴尬,刚才还见死不救差点让我命丧黄泉的人,这回却又送法器保护我?
当然,既然是好东西,我也没必要跟他计较太多。现在的我知道了太多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也明确了我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平凡。所以,我肯定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保护好自己。
他说,这法器并不是谁想用就可以用的。每一次使用法器都会消耗身体巨大的能量,而且,法器的威力大小,也取决于用它之人的修为高低。
这话说得确实在理,如果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呼风唤雨,那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长诉走在前面,指着前方一个巨大的白骨坡对我说道:“听好,鬼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普通的鬼不具有意识,自然也就不会有攻击的能力。而厉害的鬼,它们不但可以攻击别人还有独立的思想意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驯服那些厉鬼,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