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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同北狼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7 15:15

我见他因为脖子上锁住的铁链有些行动不便,但那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神威。只见他一左一右徒手握住将我们两个的宝剑握住,随即大喝一声,我跟巴卡卢居然同时被震出了数米之远。

“猛虎震山!”

我看到巴卡卢伏在地上,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那白虎护法一眼,随即赞赏地道:“不愧是当年号称「不败之尊」的白虎护法,想不到今时今日这种地步,你还能打得出这一记猛虎震山!”

“哼!你想不到的事还有很多!”白虎护法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却见白虎护法转身向我恭敬的施了一礼,道:“教主,今日就请让属下替您清理门户!”

我闻言有些怔住,不是我不争气,而是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这老人方才还对我凶不拉几,但这会儿却突然又恭敬的不行。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弱弱地对他说了句:“前辈,您……”

他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只见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跟我说话,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当年,老夫答应过教主要镇守神教,而如今,老夫也终算是没有失言。教主,你且记住,有朝一日,你一定要重振我神教的神威!”

我被这话说得一愣,然而那老人却已经向巴卡卢走去。只见他指着巴卡卢冷冷地道:“小子,你还有力气吗?听说你的剑术不错,今日老夫便来向你领教几招!”

巴卡卢闻言冷哼一声,面上毫无惧色,随即出口讽刺道:“老东西,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不败之尊吗?我看你是与世隔绝的太久,久到已经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说罢,只见巴卡卢身躯一转,背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排厉剑。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剑气,如果不是他的那把剑可以□□的话,想必巴卡卢已经修炼到了化剑气的境界!

正所谓化剑气,就是指可以将空气都化为厉剑,那是一种十分高深的法术,已经到达了手中无兵器,胜过有兵器的地步。

我不禁为老人捏了把汗,但是我相信,老人既然敢出头,势必会一鸣惊人!

只见老人面对那数道气势汹汹的剑气临危不乱,五指卷屈,自然握拢,拇指压于食指中指第二指节。拳从腰间旋转向前打出;打出后拳眼向上成立拳,高不过肩,低不过裆,拳从测下方向斜上方弧形横打,拳眼斜着便碰在了那数道剑气之上。顿时,只见老人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只是眨眼之间,那数道剑气便化为乌有!

我不禁在心中暗赞一声妙!好一个以柔克刚的太极拳!

巴卡卢的剑气被破,元气受到重挫,一口鲜血瞬间喷口而出。却见他恶狠狠地抹了把嘴角的鲜血,似乎有些难以相信。“好你个老不死的!居然小看了你!”顿了顿,只见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众弟子厉声命令道:“给我上!将他们通通杀掉!一个不留!!”

我见状不禁气结,抬脚就踢飞了一个神鹰教弟子,怒声对巴卡卢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我们单挑啊?!”

却见巴卡卢闻言冷笑一声,道:“我原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若想单挑,就去地狱找阎罗王吧!”

眼看又要引起一场大乱,我不禁有些担心。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密室的大门却又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我不禁愣了一下定睛看去,却见飞龙正抓着那神鹰教的美女教主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玩世不恭的花少。

只见飞龙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冷冷一笑,随即,对着巴卡卢幽幽地道:“不想你的好情人有事,便把他们通通放了。”

☆、高华云楼

“好情人”三个字说的十分暧昧,巴卡卢听在耳里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不过,有神鹰教教主做人质,巴卡卢倒是没敢妄动。

飞龙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赶紧离开。我走了几步突然想起白虎护法,又赶紧停下,指着白虎护法脖子上的铁链对巴卡卢厉声说道:“把这个人也放了!”

巴卡卢闻言看了一眼那白虎护法,玩味儿地对我道:“你确定让我把他放了?”

这口气有些蹊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一旁的白虎护法却突然带着一丝惭愧地口吻说道:“多谢教主美意,不过,老夫怕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听闻此言,巴卡卢突然仰天大笑,我怒目以对,他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说起来,这老东西能活到现在,还要多亏了我们这密室的温养。白虎护法,您也没有想到当初威震一方的不败之尊,如今会变成一个活死人吧?”

我看到白虎护法在听到活死人三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阴暗。原来我的感觉没有错,他真的是个活死人。只不过,他修为太高,没有被人轻易控制而已。

要知道这活死人就如寄生虫一般,离开了特定的环境便会立刻死亡。我不想他死,但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他被困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那白虎护法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也比先前都温和了许多。他道:“老夫先前不明白教主的用意,但现在好像明白了几分。也许,你就是教主想要找的人吧。”顿了顿,他突然猛的拉住我的肩膀,将我用力抛向空中。顿时,空中瞬间出现了一个像黑洞一样的空间,周围密密麻麻的飘满了金色的铭文,就像那一日我在地下王陵初遇烈火苍云剑一般。

我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附,挣扎也挣扎不开。我低头去看众人,却见他们也正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白虎护法向我打出一道结界,随即,在众人面前慢慢化为了一缕青烟。而与此同时,我则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吸入了黑洞之中,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

待我醒来之时,我发现我已经离开了密室。眼前仿佛是到了天宫,怎么说呢?这是一个银白色的空中阁楼,整体的建筑风格有些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宫殿。

我慢慢地走到回廊上,从这里望出去,是一片云海。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因为除了天堂,我再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我看到的一切。

我试着喊了声阿墨,没有人回答。我又喊了声飞龙,亦没有人回答。我开始怀疑这里应该就只有我一个人,而我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位白虎护法打出的黑洞空间。

我不知道白虎护法为何要将我送到这里,但我有理由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独自一人走在这偌大的宫殿,一抬头,看到了一块儿银色的牌匾,上面的字也是银色。我仔细去辨,上书「高华云楼」四个大字。

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影像闪过了我的脑海,但也只是瞬间,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发现自从我来到这里,腰间的烈火苍云剑便开始发出一种淡淡的光芒。我伸手去抚,它便发出一种银铃般的响声。

我顺着宫殿的长廊来到内室,迎面便扑来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是十分好闻,令人心旷神怡。

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说不上为何,却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在这偌大的室内渡步,发现这里十分奇怪。虽然从表面上看,它只是一座华丽的宫殿,可给我的感觉却并不适合人住。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如果这里真的不是给人住的呢?我愣了一下,随即猛的转身,却发现那块儿银色的牌匾怎么看怎么像一方墓碑!

我心下一惊,暗道:难不成,我现在是在一个墓穴里?!我脑海中顿时飞速闪过好几个念头,我记得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个故事,说是曾有一个国王将自己的皇宫建在了空中,后来,被人称作「空中楼阁」。难不成,有人仿照那个故事把自己的墓穴也建在了空中?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有些不寒而栗。我想我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管白虎护法是出于什么原因将我送来,但我总感觉这里是个是非之地。

我本想按着刚才来的方向原路返回,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腰间的烈火苍云剑却突然发出了一阵阵银铃般地响声。

我将它取下握在手中,不明白它为何会有此反应。我想这烈火苍云剑是通灵的神剑,虽然不能说话,但应该能够感知我的心意。

于是,我试着对它问道:“你是想让我快点离开这里吗?”它闻言没有任何反应。我想了想,又继续问它,“那你是想让我留在这里?”这回,它居然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响声。

我有些惊讶,随即紧接着问道:“你是不是想带我去某个地方?”却见烈火苍云剑突然猛的挣脱了我的手,“嗖”的一声悬在了空中。

我见它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朝着某个方向飞去。我下意识的赶紧跟在它后面,就那么一路跟着它跑。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烈火苍云剑飞的很快,似乎十分着急。大约跑了有十几分钟吧,它终于在一扇白色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我伸手将它收回手中,对它问道:“你是想让我进去吗?”它闻言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响声。

我打量着那扇白色的木门,上面雕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被打开。整个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阴寒之气,我一开门,就感觉身上好像结了一层冰霜。我皱了下眉头,不禁在心中暗念一阴阳护身决以防万一。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屋内的光线却十分阴暗。我走进去之后,便看到一口水晶棺材正摆在房间的正中央。

我见状不禁一愣,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我还以为我又回到了道门的禁地。因为那口水晶棺材跟我在道门禁地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在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这口棺材里也放着长诉的肉身?我有些好奇,但却不敢轻易上前。经过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劫难之后,我是变得越来越谨慎。

但是,往往有的时候,人的好奇心却真的可以战胜一切。我调整了一下气息,又加强了一下阴阳护身决的法力,这才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顿向那棺材走去。

然而,就在我走到棺材前看清里面躺的人时,我彻底地震惊了,不,我感觉我的头都要炸了!因为里面躺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我是谁

我踉跄地跌倒在地,平生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过。我只感觉我一阵头皮发麻,就那样在地上瘫坐了许久。

我调整了一下气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夺门而逃,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那样做,而且那样做也没有用。

我冷静地分析,也许那棺材里的人并不是我,正所谓人有相似。而且她也不能是我,如果她是我的话,我又是谁?

我突然想到了当初在养鬼派石洞里的壁画,那上面就刻着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当初我还怀疑那女子会不会是我的前世,而现在看来,倒更像是棺中之人。

我犹豫了一下,才又鼓起勇气向那棺材走去。我想我有必要再次确认一下。正所谓,最熟悉不过自己,如果我连是不是我自己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成了笑话?

我手中握紧了烈火苍云剑,一步一顿地重新走到棺材旁边。我强忍着心中那紧张的情绪,仔细地向棺中之人看去。

只见她如熟睡了一般,静静地躺在棺中。她真的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就是孪生双胞胎也没有这么像的。我不禁有些郁闷,如果这不是我,那也是我的□□吧……

然而,就在我郁闷之时,那棺中的女尸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我吓了一跳退后数步。顿时,只听一阵“咔咔咔”的声音,那棺盖居然在我的眼前慢慢地移开。

我心道不妙,难不成是尸变?我赶忙握紧了烈火苍云剑,但就在此时,那烈火苍云剑却在我手中剧烈的震动起来。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棺材,周围弥漫的阴寒之气也越来越重,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这种恐惧不只是因为我现在是孤军奋战,更多的是,我对棺中女尸的未知与迷茫。

这种僵持的状态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我见到棺内突然射出一道冲天的金光。我下意识的打出一道结界,但只是瞬间那结界居然就碎成了粉末!

在那金光消失的前一刻,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女尸。只见她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周身围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铭文,我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地冲动,居然想直接跪到地上!

尽管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尽管我也知道她只是一具尸体,可此时此刻此种情景,她真的很像一尊神!毫不夸张!

我见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种莫名地情绪立刻溢满了我的胸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向她问道:“你是谁?”

她闻言依旧是面无表情,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且诡异。许久之后,才听她冷冷地反问道:“那么,你认为我是谁?”

我语塞,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她见我不语,又继续冷冷地问道:“那么,你认为,你自己又是谁?”

这回我是真的有些懵,什么叫做我认为我是谁?我是谁还需要认为吗?难道,我还不是我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生生吓了我一跳。

我不禁突然就想到了当时在地下王陵遇到的那个镇魔符,为何它会突然向我发起攻击呢?我明明是个普通人啊!我是说……也许……

我使劲儿地摇了摇头,一些我不敢想也不愿想的念头一个个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废物!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来此唤醒本尊?!过来,让本尊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我闻言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到了空中。我看着那跟我一模一样的面容,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而就在此时,那女尸的背后突然出现了数到白色的剑气,那剑气跟巴卡卢的化剑气差不多,只不过她的气场更加强横!

只见她眸中一动,那数到剑气便铺天盖地地向我狠狠刺来。我被那股强横的力量钳制,身体躲闪不及,只得生生地任剑气穿刺。而那种剧痛的感觉,仿若凌迟!

我看到她嘴角轻轻的勾起,袖袍一挥,顿时一股劲风袭来,立即把我打到了数米之外。

我趴在地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无力。烈火苍云剑也从我的手中震了出去,此时它躺在地上,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我吃力的站起身来,瞬间只觉喉头一甜,一丝鲜血缓缓地流出了我的嘴角。

那女尸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只见她冷笑一声,随手一弹。顿时,天降数到雷霆直逼我炸来。

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力气躲闪,任凭那数到雷霆降下,我整个人都被炸飞了出去!我只觉得我的身体跟墙面来了个剧烈的碰撞,那种巨大的冲击差点让我当场晕厥。

鲜血顿时从我嘴中喷涌而出,我甚至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出了内伤。我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太强了,已经强大到了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但是,人都是有尊严的,就这么被人打的像只狗一样,我的内心不禁充满了愤怒!

我在心中暗念一阴阳护身决,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我必须要竭尽全力去拼,否则,等待我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借助法器的力量腾空而起,手印在她玩味儿的眼神中飞速结成,只听我大喊一声:“斗!!”

顿时,天降数到金剑立刻将那女尸团团围住。

然而那女尸见状面不改色,甚至都不屑地冷笑一声,顿时只见她周身涌起一股强横的气息,瞬间形成一道银色的结界。而我那些金剑击在上面,居然难以寸进。

却听那女尸冷冷地道:“道家九字真言?谁教你的?是不是长诉?”

我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会认识长诉。她见我不语,嘴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继而道:“他是不是还教了你八荒伏龙式?”

我这回更加惊讶了,原来她不仅认识长诉,听这口气,似乎还十分了解。

却见她衣袖一挥,那将她团团围住的金剑在顷刻间便化作了一缕缕的青烟。我原本以为她会继续攻击我,但令我意外地是,她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我看着她从空中如仙女下凡一般飘落下来,手一伸,那躺在地上的烈火苍云剑便瞬间飞到了她的手中。她垂眼顾它一眼,带着一丝难得的怜惜。

我记得飞龙说过,这把烈火苍云剑重达一千多斤,我虽然不怀疑这女尸有拿起这把剑的能力。但她居然能拿得这么轻巧,却实在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却听她向我问道:“长诉他……还好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其实跟长诉一共也没见过几面,而每次见面都是一种诡异的气氛。她如今问我这么一个跟问候老友似得问题,我还真是说不上来。

她见我不语,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沉默了许久,才又缓缓地开口说道:“那个傻瓜一定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顿了顿,她将烈火苍云剑隔空扔到我的手中,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一步一步向那棺材中走去。

她道:“你的实力本尊已经清楚了,你走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地状况弄得有点懵,这女尸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跟要弄死我似得,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我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她说道:“你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问你。”

她闻言倒是停住了脚步,只不过依然背对着我没有转身。

我理顺了一下思路,对她问道:“你认识长诉?”

她答:“认识。”

我又问:“那你认识卫渊吗?”

她闻言身形明显顿了一下,却并不说话。我继续道:“你知道西域古国在哪吗?”

她突然猛的转过身来,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诧异,她看着我冷冷地问道:“你问西域古国做什么?”

我直言不讳,“卫渊让我去那里找他。”

我看到她那原本空洞而又诡异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许久,她才冷笑一声,手指着我一字一顿道:“你说,卫渊让你去西域古国找他?”

“不错。”

“你胡说!!”只听“啪”的一声,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我竟被她生生甩了一个耳光。我不禁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何她会突然动怒。要知道就在刚才她跟我斗法之时,她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跟我一模一样的面容。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嫉妒。

我低下头,用手轻轻抹去了嘴角的鲜血。我对她道:“我不知道你、长诉还有卫渊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坦白讲,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作为我个人来说,我遇到了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是否有权利知道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呢?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闻听此言,那女尸暮然一愣,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我挨了一巴掌还能这么心平气和,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却见她突然大笑起来,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骄傲,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随即,对我意味深长地道:“本尊差点都忘记了你的身份。也是,你也应该了解一下你自己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可以告诉你真相的时候。卫渊不是让你去西域古国找他吗?那你就去吧。”顿了顿,她的笑容更甚,“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就凭你现在的这点本事,是去不了的。我想,长诉也应该告诉过你五大门派宝物的事情,我劝你还是要一步一步的来,你先按照长诉说的将五方宝物聚齐,你自然便会找到所有谜团的答案。”

我道:“听说五方宝物集齐之后能使人死而复生。如果这是真的,长诉要复活谁?”

那女尸闻言微微一怔,继而勾起我的下巴轻佻道:“那你应该去问长诉呀~”

我很不喜欢她这样的感觉,随即一扭头摆脱了她钳固的手,道:“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

她闻言却笑意更甚,手一挥,我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附到了空中。我感觉这股力量就像是我刚刚来到这里时一样,我下意识的向她看去,却见她也正面含深意地看着我。

却听她道:“你集齐五方宝物之后,自然会知道你自己是谁。”

我还想再说什么,但身后的那股力量却并不给我这个机会。我看着她在我的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顿时,我只觉得我的身体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冲击,随即眼前一黑,我便再无知觉。

☆、杀出神鹰教

我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一个人的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被我压在身下的人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他奶奶个腿的!谁啊?!想把爷砸死啊?!”

我不禁下意识地就笑出声来,这声音百分百花少无误。然而,现在却不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周围的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

我见阿墨和飞龙等人已经跟神鹰教的一众弟子混战在一处,而双方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

他们看到我皆都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还能再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阿墨和飞龙三拳两脚解决掉手中的敌人,随即一个箭步跃到了我的面前。

阿墨扶着我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对他点了点头,说:“没事。”

飞龙也想说些什么,却被人肉坐垫花少先声打断,却听他愤愤地道:“卧槽!大哥大姐们,你们想唠嗑换个地方行不行?爷的腰都快断了!”

我这才下意识的赶紧起身,一脸对不住地将花少扶了起来。飞龙踹他一脚,颇有不满,“这会儿功夫就娇气的不行了?平日在夜店里鬼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虚!”

花少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表示那不一样。

见我们这边无视周围的情况聊的正欢,那边神鹰教的众弟子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挂了彩的巴卡卢突然上前一步对我们大声喝道:“想叙旧就去地狱叙吧!”说罢,挥手一道剑气便恶狠狠地向我们打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剑气要打到我们面前之时,飞龙快速结成手印,瞬间,一个巨大的「卍」便挡在了我们面前,生生将那道凌厉的剑气截住了!

我见状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飞龙居然会佛门法术。然而,现在并不是我感慨的时候。巴卡卢一出手,神鹰教的众弟子也皆都向我们杀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我见花少飞身就干脆利落的踹倒一个神鹰教弟子,然后对我们翘起大拇指道:“兄弟姐妹们上吧!咱们今日便要将这神鹰教闹得天翻地覆!”

我被这话煽动得也有些热血沸腾,对花少用力点了点头。妈的!闹就闹!我还就不信一个小小的神鹰教能拦得住我们!

我和花少首当其冲的冲了上去,一群神鹰教弟子立刻将我们团团围住。我见状,手印迅速结成,对着他们大喊一声:“临!”。瞬间,那些正要往前冲的神鹰教弟子便被我的道家临字决生生定在了原地。

我对花少道:“看你的了!”

花少闻言也不含糊,对我回了句:“小case!”立刻飞身一脚将其中一个弟子踹出数米!随即,只见他凌空一跃,凭空划符,顿时,数到火焰从天而降,那些神鹰教弟子便燃烧了起来!

面对这震耳欲聋的哀嚎声,巴卡卢不禁有些杀红了眼。只见他打出一道凌厉的剑气之后,怒而指着我们厉声吼道:“尔等狂妄之徒!实在是欺人太甚!!”说罢,他大手一挥,顿时天降一阵倾盆大雨,将那些燃烧在神鹰教弟子身上的火焰瞬间扑灭!

好厉害!没想到这个巴卡卢居然已经修炼到了化气为雨的境界!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地一招镇住,但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只是一人,我们四比一还是有得胜的可能。

我拿出符令将和亲公主放了出来,以她的实力,杀那些神鹰教的弟子就跟玩似得。

我们四人趁机将巴卡卢团团围住,对付这样的高手,必须群起而攻之!

只见巴卡卢高傲地扫视了我们一眼,冷笑一声道:“几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们一起上吧!”

这话音刚一落下,一道浑厚地力量便冲我们席卷而来。我下意识地想打出一道结界抵挡,却还是慢了一步。这股力量十分霸道,有点类似于道家的临字决。我们四人被这股力量袭身,竟一时动弹不得。

飞龙是我们四人之中修为最高的,只见他运足力气腾空一跃,瞬间手印飞速结成。他口中默念一声:“唵。”顿时,一个巨大的金刚佛手印便如遮天之势向巴卡卢打去。

我被这一幕看得有些震惊,要知道佛门六字箴言与道家九字真言一样都是上乘法术。而如今飞龙居然能轻易打出这唵字手印,难不成他是佛门的嫡传弟子?可他是个世俗之人啊……

当然,现在不是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只见巴卡卢面对飞龙的金刚佛手印并无惧色,回身射出一道凌厉的剑气便与其碰撞在一起。

顿时,火光四溅,巨大的金刚佛手印包裹着那凌厉的剑气喷出一阵阵飞沙走石的巨浪。

双方拼尽内力僵持了片刻,突然,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团交错在一起的巨浪猛然爆炸,两人瞬间都被震出了数米之远。

我见状连忙跑到飞龙身边,只见飞龙脸色苍白,嘴中不停地往外吐着鲜血,看样子应该是伤到了内脏。

而巴卡卢那边也伤的不轻,他虽然能勉强的站起身来,但从他那周身微弱的气场来看,他也已经是油尽灯枯。

只见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声音中依旧掩饰不住浓浓地杀气,他恶狠狠地指着我们道:“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无耻鼠辈还有什么能耐?!”

我突然对他徒升了一丝敬佩,都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不逃不低头,倒也算是一条汉子!

我对他道:“巴卡卢,你输了,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他闻言却狂笑一声,挥剑指着我道:“笑话!我巴卡卢乃堂堂神鹰教护法,岂需要让你这个黄毛丫头可怜?!我巴卡卢今日虽死犹荣!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神鹰教半步!!”

只见他怒喝一声,突然自断双臂,顿时,如柱的鲜血从他的手臂断裂出喷涌而出。

我见那鲜血瞬间化成了一把巨大的血剑,顿时以石破天惊的气势向我们众人袭来!

我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恐怕是巴卡卢要跟我们同归于尽的必杀技!我迅速将飞龙护到身后,抽出烈火苍云剑就要跟他一拼高下!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去接这巴卡卢毁天灭地的一招无疑是以卵击石,但此时此刻,我别无选择。如果在我和飞龙之间一定要有死亡,那么,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就在我以为要与巴卡卢同归于尽之时,我的身上却突然充满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一触而发,通过我的身体汇集到烈火苍云剑上,顿时,在烈火苍云剑碰到那把巨大的血剑之时,天崩地裂,风云骤变!一股翻江倒海,劈山断川的力量破空而出!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见阿墨、飞龙以及花少正站在我的身后将他们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向我传来。

我看到飞龙的眼中含着满满地真诚,他道:“笨蛋!谁准你自作主张了?!”

我闻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巴卡卢再强也抵不过我们四个人的力量,顿时便被炸成了一堆灰飞消失而去。

BOSS灭了,神鹰教顿时群龙无首,那些弟子皆都一哄而散。我收回了和亲公主,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

我们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此时皆都往地上一坐,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却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飞龙说,他帮我看过那个传说中的星洛河,不过跟白虎护法说的一样,江湖谣言,害人不浅。它不过就是一块儿巨大的钻石而已。

他们又问我被白虎护法送到了哪里?我简单概括了一下,他们都对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十分好奇。

阿墨问我之后的打算,我说不知道,我现在确实也是十分迷茫。

飞龙建议我们可以先回中原,因为他接到通知说佛门要召开玄门大会。这玄门大会一般不开,但一开便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上一次开玄门大会,便是数百年前西域魔王攻打中原之时。

闻听此言,我也觉得这个玄门大会很有必要参加。阿墨是道门弟子要去十分容易,飞龙这样的门第肯定也没问题。就是我,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要怎样才能混进去呢?

飞龙闻言淡淡一笑,表示他可以带我进去,让我不用担心。

花少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要不就以飞龙未婚妻的名义去吧~”

我闻言皮笑肉不笑,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挨了飞龙一顿海揍,如此甚好~

☆、倾诉

我们休整了一下,便启程回到了中原。玄门大会定在八月十五日召开,飞龙的意思是,先让我住在他家,到时候再带我一起去参加玄门大会。

我起先有些推脱,毕竟人家老爷子大寿的时候我去胡闹了一番,现在哪里还有脸去人家家里住?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一行人才一下飞机,就遇到了飞龙的老爷子。面对我的道歉,那老爷子倒是十分开明,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更何况,那件事也不能全都怪你。”

老爷子亲自来接机,飞龙又邀请我去,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阿墨说他要先回道门,在西域发生的一切他都要先向道门掌门和他的师父汇报。

我点了点头,随即拉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推东西让他帮我带给小林子。

我跟阿墨道别之后,便坐着飞龙的车一路去了他们家城郊的别墅。我原本以为像飞龙这样的有钱人,应该会把别墅修建的富丽堂皇。但令我意外地是,他们家的别墅不仅不华丽,还十分朴素,甚至说,都已经有些陈旧。

飞龙看出我的诧异,不禁对我淡淡一笑,道:“这栋别墅是祖上留下来的,虽然陈旧,但可比一些新建的别墅要好住。”

我闻言点了点头,没再作声,对于建筑学,我可谓是一窍不通。

进入别墅之后,飞龙立刻命人给我安排了房间。我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跟长辈在一起吃饭。所以,飞龙便命人直接将晚饭送到了我的房间里来。

我洗了个澡,又扒了几口饭,便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就是机器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我独自一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嚎啕大哭。醒来之时才凌晨三点,意外地,枕头却真的被眼泪打湿了一片。

我有些怔住,轻轻抹了把那还有些湿润的眼角,心里不知是何感觉。

梦里的那个人是我吗?我不知道,因为她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但那种悲伤的感觉却十分真切。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长诉和卫渊给我的那两张灵符,一模一样。我放在床上,脑子却里什么都没想,就那么呆滞的看。

我不知道这两张灵符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我相信,它们绝对不只是像卫渊和长诉说的那样,单纯是为了帮我隐去身上的阴气。

大约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簌簌”地声音。我将那两张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随即走到窗边,却见飞龙正在楼下的花园中晨练。

我看着他的身影,不禁就有那么一瞬间地恍惚。任何武功和法术的练成都必须要有扎实的基本功,就像那句俗话,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但是我……却似乎从未练过任何的基本功,我的所有法术都好像是一步到位。我从前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但是现在,我却为此而感到深深地矛盾。

我不是天才,而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不需要一点基础。但我,却真真切切的做到了,无基础,却意外地修炼了那么多的上乘法术。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有问题……

我就那么站在窗前,楼下的飞龙看到我后向我招了招手。我对他淡淡一笑,随即走下楼去。

他问我,“怎么醒得这么早?睡不习惯吗?”

我闻言摇了摇头,说:“都挺好的。”

花园中有一个秋千,我有些意外,对他打趣地道:“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玩这个?”

他苦笑一声,道:“我妈怀我的时候一直认为我是个女孩,就缠着我爸搭了这个秋千。”

“那你出生之后,你妈妈一定很失望吧?”

我这原本是个玩笑,但飞龙闻言神情却暗淡了下来。只见他走到秋千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挂绳,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妈是不是很失望,因为她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她。”

我闻言有些尴尬,咬了下嘴唇对他轻声道:“对不起……我……”

“没事儿,你又不知道,不怪你。”飞龙转过身来对我轻轻一笑,随即便大咧咧地坐到了秋千上面。“我爸很忙,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人玩。当年的保姆阿姨告诉我这个秋千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就下意识地把它当成了我妈。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跑来坐在上面对它诉说。在我七岁那年,我爸突然出车祸死了,从此,家里就剩了我和爷爷。爷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对我管教很严。借用时下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我没有童年。不过,这样也倒好,最起码可以使人变得坚强。”

我听着飞龙的故事,心里百感交集。在外人眼里,飞龙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要什么有什么。可事实上,他连最基本的父母亲情都没有。

他说,“我小时候很孤僻,就是很不合群的那种。因为我们家的背景,大家又都怕我,躲着我。所以,久而久之,我就变得更加孤僻。后来,我就遇到了花少。他跟我一样,从小没爸没妈。但他的性格却令我十分意外。他跟我讲,人活着就要开开心心的,如果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这一辈就完了。我仔细琢磨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我的启蒙老师。”

飞龙说着说着自己就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不,应该说是特别迷人的那一种。我跟着他一起笑,突然也很庆幸自己能够认识他。

飞龙站起身来指着秋千对我道:“要不要上来坐坐?我推你。”

我闻言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推辞,却在看到他那真挚的眼神时欣然答应了。

我走过去,轻轻地坐到上面,也不知道为何,我却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母亲的温柔。

飞龙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对我笑道:“你可坐好哦!”

我闻言对他开心地回道:“放心,你尽管推就是了!”

飞龙笑了一声,随即将我高高地推起。

清晨的微风就像一双温和的手抚摸着我们的脸颊,我跟飞龙就在这开满鲜花的花园中愉快地放声欢笑。

经历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磨难,我都已经忘记了我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宁愿我就这样一直开心地笑下去。因为,像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我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再次拥有。

☆、再入韩家

八月十五日的玄门大会即将到来,因为听说青城韩家也会参加,所以,我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口罩和一个鸭舌帽。

当然,以我现在的实力自不会怕他,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此番前去只为了打探消息,也实在是懒得跟他纠缠。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便与飞龙驱车赶往佛门。因为路途不算短,所以中午我们便在一家饭店简单吃了顿午饭。

而正当我们吃着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突然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抬手将一封信放到桌子上,对我道:“姐姐,那边的一位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

我闻言一愣,赶紧寻着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但除了一些卖东西的商贩之外,再与别人。

飞龙掏出一百块钱放到小男孩手里打发他走了,我连忙打开桌上的那封信,只见上面却只写着一句话:“不想后悔就来青城韩家的别墅。”信封里面还有一根头发,那根头发不是别人的,而是小林子!!顿时,一种深深地不安溢满了我的胸口。

玄门大会召开在即,我不想错过,但小林子现在有危险,我更不能不管。而且我很不明白,小林子明明是在道门跟着道门掌门,为什么会被青城韩家抓去?就算青城韩家再怎么有势力,那也只能是在青城一带,他断不可能去道门放肆。

想到这里,我觉得这也有可能只是个陷阱。于是,我决定先联系阿墨确认一下情况再说。

可谁知,我这边还没联系阿墨,那边飞龙的手机就响了,而打来之人正是阿墨。他说,小林子失踪了。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如果小林子现在真的在韩家,那么她就危险了!

我对飞龙道:“你先去玄门大会吧,我能赶过去就去,赶不过去你回头把消息告诉我也是一样。现在小林子有危险,我必须要去一趟青城韩家。”

飞龙闻言将我一把拉住,道:“不行,要去我跟你一起去。玄门大会那边有阿墨,而且花少也会去,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但青城韩家太危险了,他们明知道你的实力还引你前去,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你一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去,多个人照应也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推辞。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想到青城韩家会主动找上我。飞龙的话在理,韩家既然敢主动出击,必定是有十成十的把握要让我有去无回。

我们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上车掉头向青城韩家赶去。这韩家的人真是活腻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小林子身上。如果小林子有个好歹,我定将韩家所有人碎尸万段!

再次来到韩家的别墅,我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邪气。而这股邪气我十分熟悉,正是阴山派的气息。

虽然我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料到韩家跟阴山派有所勾结。但以今时今日的情况来看,韩家应该是请了不少阴山派的绝顶高手。

我对飞龙嘱咐了一句小心,阴山派的厉害之处我见过,而且还吃了不少暗亏。此番前来大战一场在所难免,所以,我更要加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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